作者:铃
在与信浓约好去游乐园的第二天:
“我知道重樱的鬼屋很吓人,但这也太吓人了吧…“
冷汗顺着指挥官的额角滑落,此时指挥官正气喘吁吁地在鬼屋里奔逃着,特制的木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响。四周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甜气息,混合着某种黏腻液体的味道,让人不由得心生寒意。
墙壁上不断有粘稠的液体缓缓流下,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水洼。指挥官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心跳剧烈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信浓你人呢?”
指挥官一边想着,一边躲进了角落里的一个木箱后面,就在他刚喘了几口气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啪嗒、啪嗒
赤足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异常清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指挥官屏住呼吸,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手指紧紧抓住了木箱的边缘,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哼唱声。指挥官慢慢探出半张脸偷偷望去,只见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缓缓靠近。
对方赤着双足,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下湿润的印记。身上穿着一件沾满不明液体的黑色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指挥官大人。”
幻想号轻柔的呼唤声回荡在空旷的鬼屋中。
“我知道你就在这里哦~为什么要躲着人家呢?明明…明明,说过爱我的……”
她的语气甜美却透着几分疯狂,纤细的手指划过墙壁,指甲刮擦带来一阵刺耳的响声,那些原本看起来像糖浆一样的物质在她的触碰下泛起了诡异的光泽,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气。
指挥官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他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微微发抖。他能感觉到幻想号正在一点点接近自己藏身的位置,那种步步逼近的压力让他几乎无法正常思考。
幻想号的尖叫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紧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撞击声。各种装饰品和道具被她粗暴地扫落在地,有的甚至直接砸向了指挥官藏身的方向。木箱表面传来沉闷的撞击声,让指挥官的心脏都跟着颤了一下。
“出来!给我滚出来!”
幻想号歇斯底里的怒吼声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委屈。
“指挥官你这个骗子!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听着这些恶毒的话语,指挥官反而更加缩紧了身体,尽可能让自己消失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冰冷的墙面贴着他单薄的后背,渗出丝丝凉意。他咬紧牙关,强忍着想要逃离的冲动,心中却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颠婆竟然一路追到这里来了…”
指挥官暗暗嘀咕着,脑海中浮现出之前的情景。那时的幻想号听到表白后还带着天真的笑容,而现在,她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完全失去了理智,想到这里,指挥官的心中泛起一丝愧疚。确实是他先耍了手段,利用幻想号单纯的性格骗了她。虽然初衷是为了从她那逃跑,但现在看来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预期。
随着时间推移,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幻想号的怒吼声消失了,那些被摔碎的物品也不再发出声响,整个空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宁静,指挥官屏住呼吸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周围真的安静下来后,才慢慢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准备再次探头查看外面的情况。木箱的边角硌得他肩膀发麻,腿部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有些发僵…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缓缓从木箱后探出头去。他的目光谨慎地扫视着周围,试图确认幻想号的位置。就在他刚刚露出半个脑袋的时候,一张惨白的脸庞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眼前,死灰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温度,宛如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中蕴含着令人心悸的疯狂。
那张曾经美丽的容颜此刻却显得无比骇人。幻想号原本亮丽的长发变得灰败凌乱,几缕发丝黏在她惨白的脸颊上。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变成了毫无生机的死灰色,空洞得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她依旧保持着诡异的微笑,洁白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轻轻拂过指挥官的脸颊。
“找、到、你、了。”
幻想号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和怨恨。那双死寂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指挥官,瞳孔中倒映着他惊恐万状的表情,刹那间,指挥官感觉自己的心脏骤然停滞,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逆流。他想要尖叫,却发现喉咙已经被恐惧扼住,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冷汗不受控制地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打湿了他的衬衫。
下一秒,幻想号猛地向前扑去。她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纤细的身躯重重压在指挥官身上,将指挥官死死按在地上。木箱翻倒的声响在耳边炸开,灰尘四散飞扬。
“唔——“
指挥官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眼前一阵发黑。还没等他缓过劲来,一双冰冷的手掌就已经扣上了指挥官的脖颈,力道之大令指挥官立刻感到一阵剧痛,氧气被迅速阻断,指挥官本能地挣扎起来,双手抓着幻想号的手臂,试图挣脱这致命的束缚。然而幻想号的手劲大得惊人,任凭指挥官如何用力也无法撼动分毫。
幻想号的十指深深嵌入指挥官的皮肤,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个可怕的微笑,俯身凑近指挥官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颊上。
“你明明不爱我…既然你不喜欢我,那就去死吧。”
幻想号喃喃自语着,死灰色的眼眸中透着疯狂的执念。她的手指依旧死死掐着指挥官的脖颈,力道丝毫未减,指挥官的大脑因缺氧而一片混沌,求生本能让他拼命挣扎。然而在这种濒死的极度刺激下,原始的生理反应却不合时宜地出现了,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了幻想号柔软的耻丘上。
这一突如其来的接触让两人同时一震。幻想号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掐着指挥官脖子的手也随之稍稍放松了些许。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贴的部位,苍白的脸颊上竟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与此同时,数条覆盖着黏液的触手悄然从幻想号的背后探出。它们蠕动着滑向指挥官的下身,带着温热的湿意。其中一条灵巧地挑开了指挥官的裤腰,钻进了内裤之中,直接缠绕上了那根炙热的肉棒。
冰凉滑腻的触感包裹着火热的肉棒,形成强烈对比。触手表面分泌的黏液带有催情的效果,让指挥官的理智进一步崩溃。那柔软的肢体富有技巧地缠绕着柱身,缓慢地上下撸动,带来酥麻难耐的快感,另一条触手则悄悄缠上了幻想号自己的手臂,像是在提醒她什么。她的表情变得纠结起来,掐着指挥官的手时紧时松,内心的挣扎清晰可见。那双死灰色的眸子里,疯狂与理智在激烈交战。
“不行…不能这样…可是…可是为什么…”
幻想号低声呜咽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让下体贴得更紧。隔着衣物,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热度和硬度,这种真实的触感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矛盾之中。
指挥官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窒息带来的眩晕感与下身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体验。他无力地躺在地上,任由幻想号的触手玩弄着自己的身体,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窒息感骤然消失,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指挥官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脖子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怎样的生死一线,幻想号的手掌温柔地覆上那道红痕,她的体温比常人要低,冰凉的触感让指挥官不禁打了个寒颤。
“指挥官…”
幻想号伏下身,将脸埋在指挥官的颈窝处,温热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领。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太害怕失去你了…“
幻想号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原本凌厉的气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脆弱感。那些从她背后延伸出的触手也在轻轻摩挲着指挥官的皮肤,像是在寻求原谅。
“你知道吗…当我发现你逃走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有特别的感情的,我以为你是真心喜欢我的…结果一切都是假的…”
她抬起头,那双死灰色的眸子里盛满了痛苦与悲伤。
“没有你的日子,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所以我才会变成这样…你会不会因此更讨厌我了?”
指挥官看着眼前这个崩溃的女孩,心中的愤怒不知何时已经被同情所取代。他艰难地开口,嗓音沙哑。
“不会…我没事。”
幻想号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脖子,动作里带着无限眷恋。她低下头,用唇瓣轻轻碰了碰那道红痕,像是在安抚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指挥官过来。”
幻想号拉着指挥官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绝。她背后的触手依然若即若离地缠绕在他的腿上,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湿滑的触感。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墙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藤蔓状装饰,不知是真是假。
他们穿过一扇又一扇门,每扇门后都是不同的场景。有时是扭曲的走廊,有时是狭小的密室,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香甜混合的怪异气味。墙上挂着各种诡异的装饰品,有些墙壁甚至在微微蠕动。
“重樱那帮狐狸看到,会不会让她赔清理费啊……”
指挥官一边跟着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忍不住小声嘀咕,幻想号专注地向前走着。她的脚步轻盈黑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不时有不明液体滴落在地面上。
终于,在穿过不知道多少扇门后,眼前的景象让指挥官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这是一个圆形的大厅,四壁装饰着古埃及风格的壁画。金色的象形文字与神秘符号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巨大的石柱上雕刻着法老与神明的形象。天花板呈穹顶状,绘制着繁复的星图,让人产生一种置身于法老陵墓的错觉,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挺棺材,
“指挥官,等我一下。”
幻想号说完就转身走进了侧室,留下指挥官独自站在这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大厅里。他局促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环顾四周打量着那些古怪的装饰。
没过多久,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当幻想号重新出现在门口时,指挥官差点没认出她来。
幻想号浑身缠绕着洁白的绷带,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她的身体。然而这些绷带缠得极其松散,大部分区域都是若隐若现的状态。只有在关键部位才缠得稍微紧密一些,勉强起到遮挡的作用。透过绷带的缝隙,能看见下面莹白的肌肤。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发型,原本披散的长发被精心梳成了两个高高的马尾,这种反差极大的造型让原本就诡异的装扮更添了几分邪魅,指挥官不由自主地看呆了,他的目光在幻想号身上游移,喉咙有些发干,幻想号显然很享受指挥官的反应。迈着步伐走向中间的棺材,缠绕在她身上的绷带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视觉效果。
她在宝座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赤裸的脚尖轻轻晃动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指挥官,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嗯?”
指挥官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幻想号轻轻晃动着悬在半空的赤裸双足,绷带的末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纤细的脚踝。她的脚趾微微蜷缩,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吻足礼。”
她轻声说出这三个字,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却又混杂着几分期待,指挥官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迈开步子走到了棺材前。他缓缓单膝跪下,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幻想号的右脚。她的脚型很美,纤细而优雅,却带着一种不健康的削瘦感。
指挥官仔细端详着这双病态般苍白的赤足。它们冰凉得几乎不似活物,表面覆盖着一层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脚背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为这份苍白增添了几分脆弱感,当指挥官温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脚掌时,幻想号的瞳孔微微收缩。这种久违的温度让她想起了自己初次与指挥官见面时。
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轻轻蜷曲,触碰着指挥官的掌心。那些从她背后延伸出的触手也随之轻颤,分泌出更多晶莹的黏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让人有些晕眩。
指挥官能感觉到幻想号的脚在他手中微微颤动,那冰凉的触感与他掌心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他能感受到她脚部的每一处细节,突出的踝骨,纤细的脚背,以及那五根如同冰雕般精致的脚趾。
“还是这种感觉,好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温度了…“
幻想号低声喃喃自语,她的另一只脚也轻轻搭在了指挥官的肩膀上,
指挥官低下头,将干燥的嘴唇轻轻贴上了幻想号冰凉的脚背。这个动作持续了几秒钟,他的体温透过肌肤传递过去,让那份冰冷稍稍融化了一些。
当他抬起头时,只见幻想号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那不是健康的人类应有的血色,而是一种病态的、几乎呈现出紫意的绯红。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瞳孔中的灰色似乎也淡了几分。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享受着这份久违的亲密接触带来的悸动,二人完成了再次相见的仪式。
幻想号轻轻拉起还保持着单膝跪地姿势的指挥官,她冰冷的身躯紧贴着他,身上的绷带随着动作微微滑落,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她凑到指挥官耳边,呼出的气息带着诱人的凉意。
“指挥官,该做正事了…“
她抓着指挥官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绷带能感受到那里异常的柔软与些许燥热。
“这里,想要指挥官的精液填满这里。“
指挥官的肉棒早已在之前的挑逗中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他能感觉到幻想号的小腹在微微起伏,像是在渴求着什么。那些从她背后伸展出来的触手也开始不安分地蠕动,分泌出更多的催情黏液。
“转过去…“
指挥官低声命令道。幻想号顺从地转过身,绷带包裹下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呈现在他眼前。指挥官三两下解开裤子,早就饥渴难耐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尿道处已经溢出了些许先走液,指挥官扶着幻想号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那些触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纷纷缠上了指挥官的大腿,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幻想号趴在棺材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绷带缠绕的双腿微微分开,指挥官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润的入口处磨蹭了几下。当感受到她那里已经足够湿润时,他才缓缓将龟头挤入那紧致的小穴。随着他的进入,幻想号的阴唇被慢慢撑开,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
“啊♡…“
幻想号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踮起的脚尖因为快感而绷得更紧,脚趾蜷缩紧紧的抓着地面,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腿上的绷带随着肌肉的收缩而微微滑动。
“这充实的感觉……“
她喃喃自语,原本疯狂的表情变得迷醉起来。她的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不再思考其他事情,只想要更多、更深的进入。那双死灰色的眸子此刻泛起了水光,里面倒映着纯粹的欲望。
指挥官能感觉到幻想号的小穴正紧紧咬住自己的肉棒,内壁的软肉不断蠕动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得更深。幻想号的小穴紧致而温暖,与她冰冷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她的爱液不断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随着指挥官的抽插,幻想号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起伏晃动,乳尖在粗糙的绷带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她的小穴越收越紧,像是要把指挥官的肉棒绞断一般,原本病态的气质完全消失,只剩下发情雌兽的本能。
“指挥官的鸡鸡真的太厉害了…”
幻想号娇喘着,语无伦次地赞美着。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缠绕在身上的绷带也跟着松动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指挥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幻想号的最深处,激起她一阵阵颤栗。那紧致的小穴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内壁的褶皱不断蠕动,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
“啊…啊…好舒服…”
幻想号的呻吟声越发放浪,绷带下的肌肤泛起了情欲的潮红,幻想号的呻吟声中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化,只能依靠指挥官的支撑才能保持这个姿势。
“指挥官…指挥官…啊…再深一点…“
她不断呼唤着,每一声都带着难以抑制的爱欲。她的小穴被操得汁水四溅,小穴内的软肉越绞越紧,指挥官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膨胀,每一次进出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幻想号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子宫口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她身上的绷带已经完全被汗水和爱液打湿紧贴在身上。
幻想号抬起头,转过脸来望着身后的指挥官。她的脸上带着淫靡的潮红,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渴求。
“亲亲…“
她用撒娇般的语气轻声说道,双唇微微张开,细小的触手在唇间划过,指挥官看着这熟悉的一幕,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去。他曾经见过幻想号这样的表情,每一次都让他无法抗拒。指挥官的嘴唇贴上了幻想号的,幻想号立刻热情地回应,一股奇异的香甜味道充斥着指挥官的感官。
就在两人深吻的同时,几条细小的触手从幻想号的口腔中伸展出来。它们柔软而灵活,很快就缠绕上了指挥官的舌头。这些触手上分泌着更多的媚毒,随着唾液的交换渗透进指挥官的体内。
幻想号的吻技越发狂野,她的舌头触手与指挥官的纠缠在一起,那些细小的触手也在不断探索着他的口腔。指挥官能感觉到这毒素正在侵蚀他的理智,让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下体的快感也因此倍增。
他们的舌头相互纠缠,交换着津液。幻想号的触手越缠越紧,像是要把指挥官的一切都榨取干净。她的小穴也随之收紧,配合着上方激烈的舌吻,给予指挥官双重的刺激,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幻想号的媚毒正在发挥作用,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燥热,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内壁的褶皱被一次次碾平又被重新撑开,白色的双马尾在空中飞舞。指挥官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擦过她的敏感点,让她爽得浑身发抖。
幻想号被操得站都站不稳,全靠指挥官扶着她的腰肢才能维持站立。她的呻吟声越发淫荡,小穴也越绞越紧,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强烈的射精感袭来,指挥官再也把持不住。他的肉棒深深埋在幻想号体内,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开始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啊…射进来了…“
幻想号感受到滚烫的精液灌入体内,小腹被填得满满的。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紧紧裹住还在射精的肉棒,不让一滴精液流出,幻想号口腔内的细小触手缓缓松开了指挥官的舌头,依依不舍地收回。它们在退出的过程中还在分泌着最后的媚毒,让指挥官的舌尖都微微发麻。两人分开的唇间牵扯出一道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指挥官露出温和的微笑,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既疯狂又脆弱的女孩。他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小穴的律动,幻想号看着指挥官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深深的愧疚感。她咬了咬嘴唇,脑海中浮现出莫加多尔曾经告诉她的那个计划。如果能阻止那个计划的话…
“指挥官,我有些事…“
幻想号欲言又止,她的身体微微后退,指挥官的肉棒随之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的精液。
“不是,才做完你要去哪啊?“
指挥官有些不满地问道,他还想继续保持这种亲密的状态。幻想号的小穴离开他的肉棒后,他顿时感觉下体一阵空虚。
“对不起指挥官,幻想号一定还会来找您的。“
她低下头轻声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和不舍。她立起身,精液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她转身准备离去,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指挥官,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留恋。但她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现场。
指挥官瘫坐在地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媚毒效果。他的思维有些混乱,四肢微微发软,下体还有些胀痛。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总感觉这媚毒中了好多次了…“
他自言自语道,回想起最近频繁遭遇的类似情况。每次都被舰娘用各种方式下药,真是防不胜防。
“唉,先出去吧。“
指挥官叹了口气,扶着墙站起来。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拉好拉链,把还在隐隐作痛的肉棒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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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重樱的医院: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指挥官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翻看着。
半个月前那天的场景依然清晰地印在指挥官的脑海里,幻想号这家伙居然在鬼屋里袭击了自己,此时门外传来的轻快脚步声打断了指挥官的回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娇小的身影就风风火火地闯进了病房。
“呦吼,指挥官~我们又来找你玩了。”
圣塔菲蹦跳着冲到床边,蓝色的病号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蓝色的星星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虽然身上还穿着医院的制服,但她活泼的气质丝毫没有被压抑。
紧接着,三个小小的身影整齐划一地出现在门口。标枪、拉菲和绫波并排站立,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指挥官,我们来找你玩了。”
标枪带着温柔笑意,拉菲则一如既往地露出慵懒的表情,绫波则是最安静的一个。指挥官放下手中的书,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微笑。这些天来第一次,他感觉自己身体好多了。看着面前这四个可爱的小家伙,他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你们怎么都来了?圣塔菲 医护人员允许你离开病房吗?”
“当然啦!适当活动对身体有好处呢,且我们都想来看看指挥官嘛!”
圣塔菲雀跃地回答,一边说一边爬上了指挥官的床,其他三人也慢慢走进房间,在床边围成一圈。虽然房间里因为多了几个人显得有些拥挤,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吹动着窗台上的盆栽,带来一阵清新的空气。这个普通的午后,因为少女们的到来而变得格外温暖。
“说起来指挥官,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标枪转过身问道。
“还好啦,就是有点无聊,整天躺在这儿看书。”
指挥官回应着,目光却不自觉地向下移动,圣塔菲的双脚正悠闲地搭在指挥官的腿上,粉嫩的脚趾偶尔调皮地动一下。她的皮肤白皙光滑,足弓优美,连脚踝处的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是,她只有一件单薄的病号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随着圣塔菲说话时的动作,病号服的领口大大敞开,饱满的胸部轮裸露在外。布料下隐约可见挺拔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指挥官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对了对了,昨天晚上我做了个特别有趣的梦!”
圣塔菲兴奋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指挥官灼热的目光。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导致更多的春光从衣领泻出,指挥官感觉下腹一阵火热,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下涌。他已经半个月没有释放过了,此刻面对这样香艳的画面,指挥官身体的反应越发强烈。裤裆里逐渐苏醒,慢慢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那个梦里啊…”
圣塔菲继续叽叽喳喳地说着,丝毫没察觉到指挥官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其他三人也在一旁认真听着,完全沉浸在她的讲述中。
“可恶,这小鬼怎么这么色,唉,已经半个月没释放了,距离上次释放还是被幻想号强行…”
指挥官心里吐槽着圣塔菲,随后视线游移着,落在了房间另一侧的标枪身上。她正专注地听着圣塔菲讲故事,紫色的眼眸中闪着好奇的光芒。不同于另外两人的稚气未脱,标枪的身材发育得更为成熟,制服包裹下的曲线玲珑有致。
特别是那张略显青涩的脸庞配上认真的神情,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她微微歪着头的样子让人联想到小型猫科动物般乖巧的姿态。
“其实标枪算是三小里最成熟的,仔细看有股媚劲?但还是… ;除开她们的圣塔菲。”
指挥官很快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面前晃着双腿的圣塔菲。那双莹白的小脚仍在眼前摇晃,时不时蹭过他的大腿。想到圣塔菲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以及她在港区出了名的大嗓门…
“不行不行…“
指挥官暗暗摇头。要是真和这个鬼点子王发生点什么,以她那藏不住事的性格,恐怕第二天整个港区都会知道现在指挥官有多饥渴。到时候别说是保住面子,能不能康复出院都是个问题了,更何况,就在这短短几分钟里,圣塔菲至少已经三次提到她们是如何偷偷跑出来找他玩的。这种毫无保密意识的表现,更是让指挥官打消了某些念头。想象一下,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对她产生了那样的想法…
正当几个少女叽叽喳喳说得起劲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材高挑的护士推着治疗车走了进来,她戴着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部分能看到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一头紫色长发随着走动轻柔摆动。
指挥官眯起眼睛,总觉得这身影似曾相识。那人走路的姿态、肩膀的线条,甚至发丝间若有若无的香气,都让他有种奇怪的既视感。
护士开口说道,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咳咳,各位小朋友,探视时间已经结束了。指挥官接下来要做一些特殊治疗,请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诶?可是我们才刚来没多久呢!”
圣塔菲不满地撅起嘴,护士轻笑一声接着说道。
“这是规定,希望你们能配合呢。”
“好吧好吧,那指挥官,明天我们再来看你哦!一定要等着我们!”
圣塔菲叹了口气,从指挥官的床上下来了,恋恋不舍地看着指挥官,标枪和拉菲也乖巧地点点头,绫波依旧面无表情地跟在最后。四个小姑娘陆续走出病房,临走前还不忘朝指挥官挥手告别,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护士缓缓靠近床边,推车上的器械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那么,指挥官…”
她低声说道,紫色的眼眸在口罩上方注视着他。
“让我们开始今天的“治疗”吧…”
这熟悉的语气让指挥官心头一震,他确信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这个人,而且不是在普通的医护场合…
“指挥官,为了准确检查,请把裤子褪下来吧。”
护士轻柔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感,指挥官听到后有些犹豫的说道。
“这个…正常检查需要这样做吗?“
“呵呵,指挥官是在害羞吗?没关系的,我来帮您解决这个问题。“
护士掩唇轻笑,转身走向病床四周的隔帘,她利落地放下四周围的床帘,将小小的空间完全遮蔽起来。昏暗的光线让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反而增添了几分旖旎,接着护士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
“指挥官可以先把裤子褪到膝盖,然后把小弟弟从帘子下面伸过来,这样既能保护您的隐私,又能顺利完成检查。”
指挥官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隆起的裆部,又望向眼前的帘子。透过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楚地看见对面护士的轮廓。她正在解开白大褂的扣子,修长的手指一颗颗划过衣襟,白大褂滑落在地,里面是一具曼妙的身体。丰满的胸部傲然挺立,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浑圆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即便只是个剪影,也能看出这具身体的魅力所在。
“指挥官,准备好了吗?”
护士轻声询问,同时弯下腰来,胸前的双峰随之轻轻晃动,帘子底部被撩起一道缝隙,指挥官的心跳陡然加快,下体变得更加坚硬。这哪里是什么医疗检查,分明就是在调戏他啊。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早已坚挺的肉棒从帘子后伸出。温热的吐息立刻喷洒在上面,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对面的影子慢慢下蹲,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就在指挥官屏住呼吸的瞬间。
“啾”
的一声轻响,柔软湿润的嘴唇在指挥官的龟头上落下了一个吻,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指挥官倒吸一口凉气,肉棒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了一下。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下一秒,整个前端就被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住了。
“唔…啊…”
指挥官咬紧牙关,努力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对方的舌尖灵巧地在尿道周围打着圈,时而轻轻戳刺,时而快速舔舐冠状沟的敏感部位,护士的头部开始前后移动,每一次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湿滑的舌头贴着柱身摩擦,带来令人发狂的快感。指挥官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只能死死抓住床单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子后面,紫发护士正卖力地吞吐着眼前的肉棒。她的技巧相当娴熟,每一个动作都在恰到好处的地方给予最强的刺激。口腔内部不断收缩挤压,像是要把里面的精华全部榨取出来似的。
“咕啾…咕啾…”
口交的水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指挥官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紧接着护士腾出一只手,包裹住无法含入口中的茎身部分。黑色的胶质手套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触感异常顺滑,她开始上下撸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形成双重刺激。
“唔…”
指挥官忍不住发出低喘,这种玩法实在太刺激了,每次向上撸动时都刻意在冠状沟处停留片刻,用掌心轻轻摩擦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同时口腔中的吮吸力度也随之加重,如此反复,胶质手套特有的质感,冰凉的材质与炽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因为充分的润滑而产生令人疯狂的快感。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她精准地掌控着力道和节奏。五指交替施压,时而快速抽动,时而缓慢研磨。最要命的是那种类似挤奶般的动作,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向上挤压,将所有的快感都推向顶端,护士的口腔仍然紧紧包裹着前端,配合着手部的动作形成双重刺激。湿热的舌头卷曲着扫过每一寸褶皱,舌尖时不时顶入尿道处浅浅戳刺。手和小嘴默契地配合着,一个负责吞吐抚慰,一个负责挤压套弄。
指挥官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下体传来的极致愉悦让他头晕目眩,前列腺液不断溢出,他的阴囊开始收紧,精液在输精管中蓄势待发。
透过帘子的缝隙,他依稀能看见那双被黑色胶质包裹的手正撸动着自己的肉棒。油亮的表面反射这灯光与自己通红的肉棒形成强烈反差。这种视觉冲击配合着实际的感受,让指挥官再也无法抑制射精的欲望…
“我…要射了…”
指挥官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护士则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手掌握住阴囊轻轻揉搓,另一只手则持续挤压着柱身,誓要榨出每一滴精华。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波接着一波射入温暖的口腔深处。护士并未退开,而是继续吮吸着脉动的肉棒,贪婪地接纳着每一滴精华。喉咙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将腥咸的液体尽数咽下。
长时间的射精结束,让指挥官浑身虚脱,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剧烈喘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然而护士并没有就此停手,反而更加细致地照料起他极度敏感的器官。
她轻轻退出些许,舌尖开始细致地清扫着敏感的龟头,从尿道开始,一点一点舔舐。舌尖划过每一道褶皱,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指挥官浑身发抖。
这种事后清理带来的快感比射精本身更为折磨。刚经历过高潮的器官异常脆弱,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指挥官忍不住扭动身体。
她继续着这项工作,舌头描绘着龟头的每一处褶皱,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偶尔还会恶作剧般地轻啄一下马眼,引得指挥官一阵颤栗。直到确认再也没有遗漏,她才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性器。
“啵“
的一声轻响,肉棒离开了温暖的口腔。护士站起身来,隔着帘子整理着什么,指挥官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感受着这场特殊”治疗”带来的余韵。他的心脏仍在狂跳不止,下体沾满了各种混合液体,黏腻而色情。
“指挥官,舒服吗?这才只是开始哦…“
护士轻笑着说道,帘子被一把拉开,明亮的灯光瞬间涌入。
护士就站在那里,她身穿一件极度性感的逆兔女郎服装,将她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黑色透肉蕾丝遮盖着小腹。胸前和私处仅有三块心形的黑色胶衣勉强遮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修长的双腿被黑丝长筒袜紧紧包裹,脚踩一双及膝长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黑色胶质手套此刻正轻轻交叠在身前,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液体。紫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精致的脸蛋愈发妖娆。口罩早已不见踪影,露出那抹始终萦绕在指挥官心中的魅惑笑容,最要命的是她现在的状态,瞳孔已经变成了桃心形状,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望着指挥官。
“嘿嘿嘿…“
莫加多尔发出低沉的痴笑,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
“指挥官的味道真是让人上瘾呢~”
她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靴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充满诱惑。黑丝包裹的大腿交替前进,若隐若现地展露着私密地带。胸前的心形胶衣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几乎要包不住那对傲人的双峰。
“莫…莫加多尔,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指挥官惊恐地看着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不用怕嘛,人家当然是来给指挥官做’特殊护理’啦!“
莫加多尔爬上床沿,跨坐在指挥官腰部两侧,俯身贴近他的耳边轻声道。
“人家会很温柔的哦,让我们好好’治疗’一下指挥官积攒太久的问题吧…“
莫加多尔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指挥官耳廓上,带着令人迷醉的甜香。那双泛着桃心的眼睛死死盯着指挥官,如同饥饿的野兽锁定猎物,她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及膝长靴的拉链。随着皮革的剥离,一只被黑丝紧密包裹的玉足显露出来,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慢条斯理地将另一只靴子也脱下,整个过程中始终盯着指挥官的眼睛,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
“嘿嘿嘿,指挥官。”
她抬起被黑丝包裹的双脚,在指挥官面前晃动着。
“还记得在维希教廷的时候吗?我们做爱的时候,指挥官猥亵我的脚还有鞋子。“
指挥官尴尬地别过头去,确实更早之前指挥官就有了想法,特别是莫加多尔走路时靴子与地面接触发出的清脆声响,总是让指挥官心猿意马,莫加多尔俯身向前,将裹着黑丝的脚掌凑近指挥官的脸庞,浓烈的香味扑面而来,皮革、汗水与某种难以形容的雌臭。指挥官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下体再次有了反应。
“看看指挥官现在的样子,明明是个堂堂指挥官,却对女人的脚有着特殊的癖好。”
莫加多尔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指挥官胸口,她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同样疯狂的光芒。
“不过…莫加多尔也是个变态呢,所以我觉得我们真的很配。“
她将双脚放在指挥官胯下,隔着裤子轻轻摩擦着那个明显的凸起。黑丝的触感和压迫感让指挥官倒吸一口冷气,刚刚发泄过的阴茎又一次完全勃起,莫加多尔坏笑着说。
“这双丝袜我已经穿了好几天没换过,就是为了给指挥官准备这份特别的礼物。“
莫加多尔的双脚就在指挥官面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被超薄的黑丝紧密包裹着。丝袜的材质极其轻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状态,让底下的一切都若隐若现,透过黑丝,可以清晰地看见莫加多尔粉嫩的足底。每一处纹路都清晰可见,脚跟处略显深红,越往脚心方向越呈现娇嫩的粉色。细密的纹路在黑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五根脚趾圆润饱满,长短有序地排列着,趾缝间的嫩肉透过黑丝泛着淡淡的粉色,由于闷在靴子里几天,黑丝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湿润的丝袜让足底的轮廓更加明显,甚至连细小的褶皱都一览无遗。脚心处的汗渍形成了深浅不一的印记,散发出浓郁的体香。
莫加多尔故意活动着脚趾,让指挥官能看清每一个细节。黑丝在她的动作下轻微变形。
“好看吗?不想尝一尝嘛?“
莫加多尔痴笑着说道,被莫加多尔挑逗到极限的指挥官也无法继续忍受,猛地抓住莫加多尔的脚踝,用力一拉。猝不及防之下,莫加多尔失去平衡,惊呼一声跌倒在床 上。她的紫色长发凌乱地散开,胸口剧烈起伏。
“啊呀!♡“
莫加多尔发出一声尖叫,却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了更加妩媚的笑容。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粉色的爱心形状,瞳孔中满是期待。
指挥官一手握住她的左脚,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揉搓着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他的动作不再客气,时而掐捏脚心,时而拉扯脚趾,享受着掌心传来的绝佳触感。
“嗯啊…好痒 ♡“
莫加多尔扭动着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相反,她主动分开双腿,让自己更加暴露在指挥官面前,指挥官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胸前,一把扯开了那块勉强遮挡胸部的黑色胶衣。束缚已久的双峰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头早已挺立,随着莫加多尔的呼吸上下起伏。
“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怕你啊,正好憋这么久,射一次完全没过瘾。“
指挥官低声咒骂,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 指挥官好粗鲁,真坏 ♡“
莫加多尔莫加多尔发出甜腻的娇喘,眼神愈发迷离。她的桃心瞳孔中倒映着指挥官的身影,透露出无尽的渴求。
“请…请再粗暴一点 ♡ “
莫加多尔主动挺起胸部,将自己的胸部送到指挥官手中。原本英气的面容此刻布满潮红,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涎液,指挥官粗暴地扯开莫加多尔下体仅剩的遮挡物,黑色胶衣被撕开一条裂缝。握着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毫不怜惜地一贯到底。
“啊啊!!♡“
莫加多尔仰起头,发出一声淫荡的浪叫。她的阴道内壁立即紧紧吸附上来,软肉争先恐后地包裹着入侵自己小穴的指挥官肉棒,指挥官发出一声闷哼,莫加多尔的小穴简直是个名器,内壁的褶皱完美贴合着指挥官肉棒的每一处凸起,温暖潮湿的腔道不断收缩着,像是要把指挥官的精液全部榨干。
“哈啊…指挥官的鸡巴…好大…好烫 ♡“
莫加多尔双眼翻白,桃心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失神的模样,她的阴道像是要把肉棒吸入更深处,做爱的撞击声回荡在病房中,莫加多尔的臀肉随着指挥官的动作剧烈晃动。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指挥官的腰,想要让指挥官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子宫口不断亲吻着龟头,像是在索求指挥官精液。整个小穴都在为取悦这根肉棒而疯狂蠕动,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这就是港区第一痴女的小穴,永远处于饥渴状态,随时准备接受指挥官的播种。
“你的小穴还是这么会吸,就这么喜欢我的肉棒?“
指挥官抓住她的腰用力冲刺着说道。
“喜…喜欢…最喜欢了…莫加多尔的小穴就是指挥官专用的飞机杯…请尽情使用 ♡“
“那好吧,你都这么说了。”
指挥官伸手解开缠绕在腰间莫加多尔的双腿,一手抓住莫加多尔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压向两侧。修长的双腿被折叠到身体两侧,膝盖几乎触及床面。这个姿势让莫加多尔的下半身完全悬空,耻丘更加突出地呈现在指挥官面前。
“啊,这个姿势…”
莫加多尔娇喘着,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被蹂躏的痴女小穴如何吞吐着指挥官粗壮的肉棒,这个姿势让指挥官能进入得更深,指挥官握着她的腿弯,调整好角度,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莫加多尔的小穴被撑到最大,穴口的媚肉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又被顶入。
“太…太深了…要坏了 ♡”
莫加多尔哭喊着,却又生怕指挥官把肉棒抽出去似的,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像两团失控的果冻,随着抽插不断流出爱液,将指挥官的阴囊都打湿了,充血的阴蒂挺立着,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轻微颤抖,大量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水渍,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颤抖,脚趾因强烈的快感而伸展。整个人沉浸在被支配的快感中,完全臣服于指挥官的肉棒之下。
病床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声,随着激烈的动作发出 吱呀吱呀 的响声,随着激烈的动作频率越来越高,但此刻的指挥官已经顾不上圣塔菲和三小有没有走远这些问题了,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狠狠地侵犯眼前这个痴女。
激烈的撞击声回荡在病房内。莫加多尔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摆动。津液从嘴角流下,在下巴上形成一条银色的丝线。她的双眼失焦,桃心状的瞳孔时而放大时而缩小。
“哈啊…哈啊…唔嗯 ♡“
莫加多尔的呻吟变得破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指挥官保持着高强度的抽送,他的汗水滴落,每一次挺进都让莫加多尔的身体剧烈震颤,小穴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不愿放开哪怕一分一毫。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像是要将指挥官的精液全部榨出。黑丝包裹的脚趾紧紧蜷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指挥官强忍着快感,下身的动作越发凶猛。他能感觉到莫加多尔的阴道正在疯狂吮吸,那股吸力几乎要将他的魂魄都吸走。
指挥官闷哼一声,肉棒也颤抖着,下身的快感积累到了顶点。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
莫加多尔似察觉到了指挥官的状态。神志不清地呓语,她的小穴拼命收缩,像是要把指挥官的精液全部榨出。
指挥官再也把持不住,最后一次抽插,把肉棒深深埋入莫加多尔体内,尿道大开,将积攒已久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滚烫的白浊的精液入侵莫加多尔的子宫,引发了莫加多尔新一轮的高潮。
“好烫…好多…肚子要装不下了 ♡“
莫加多尔翻着白眼,意识完全飞到了九霄云外。她的小穴仍在不知满足地吮吸,像是要把指挥官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边缘缓缓溢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水痕。莫加多尔的小腹微微隆起。
指挥官趴在莫加多尔身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的肉棒仍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阴道规律的收缩。莫加多尔已经完全瘫软,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指挥官缓缓抽出还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他坐在床边,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连续两次激烈的性爱让指挥官有些疲惫,但莫加多尔显然还没打算放过他。
“指挥官~“
莫加多尔撒娇般地爬到指挥官身边,整个人贴了上来。她从背后搂住指挥官的脖子,柔软的双峰紧贴着指挥官的后背,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指挥官身上,温热的吐息吹拂在指挥官的耳畔。
”刚才那样对莫加多尔,真是太过分了呢,但是…莫加多尔好喜欢哦。指挥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莫加多尔用甜得发腻的语气说道,指挥官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又开始变硬,抵在自己的皮肤上,还有莫加多尔刻意的磨蹭,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感觉莫宝好色。“
“诶?莫宝?”
莫加多尔瞪大了眼睛,惊喜地重复着这个称呼。
“指挥官叫我莫宝!这是第一次呢,好开心 ♡ ”
她兴奋地在指挥官脖子上蹭来蹭去,像个得到夸奖的小狗。然而她的手却一点也不老实,悄悄向下探去,握住了指挥官半软的肉棒。
“呀,指挥官这里还是这么大呢,明明刚刚射了两次,还真是精力旺盛啊。是因为莫宝太诱人了吗?”
莫加多尔坏笑着轻轻撸动,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能找到敏感点重点照顾。指挥官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下体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真是色情,每次看到你,我都会硬起来。”
指挥官无奈地说道,却也没有阻止莫加多尔的动作。
“嘻嘻,那指挥官喜欢这样色色的莫宝吗?”
莫加多尔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
“嗯。”
指挥官轻声应答,莫加多尔听到后满意地笑了,她在床上坐下。她先是活动了一下刚经历激烈运动的双腿,然后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大腿。
她慢慢地将黑丝的边缘从大腿根部卷起,湿润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随着她的动作,被束缚许久的腿部肌肤逐渐显现出来,泛着健康的粉红色。
黑丝一寸寸地从腿上剥离,带出点点晶莹的汗珠。莫加多尔故意放慢速度,让指挥官能欣赏到每一个细节。她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轻轻蜷缩,随着丝袜逐渐褪下,白皙的肌肤一点点展现。
当黑丝褪到膝盖位置时,莫加多尔停顿了一下。她抬起腿,用手轻轻拉着丝袜的末端,让它完全脱离脚掌,整条黑丝就这样被完整地脱了下来,上面还带着体温和湿润的痕迹。
“指挥官,想不想闻闻看?这可是莫宝特意为你准备的哦 ♡ “
莫加多尔魅惑地问道,将散发着浓郁气味的黑丝举到指挥官面前,赤裸的双腿完全展露在指挥官眼前。
莫加多尔将带着自己体温,湿润的黑丝轻轻套在指挥官半硬的肉棒上,奇异触感让指挥官倒吸一口冷气,肉棒在黑丝的包裹下迅速膨胀,很快就恢复了全盛状态。
莫加多尔看着重新勃起的肉棒坏笑着开始撸动,湿润的丝袜紧贴着肉棒,黑丝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肉棒,随着莫加多尔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莫加多尔凑近指挥官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指挥官的耳廓上。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指挥官的耳垂,留下一道甜腻的香味。
“呐,指挥官 ♡ “
莫加多尔一边撸动一边低语。
“每次见到指挥官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指挥官在视奸我哦,指挥官的肉棒总是很诚实呢。“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黑丝摩擦产生的快感让指挥官倒吸一口凉气,莫加多尔继续在他耳边低语道。
“我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雄性气息,指挥官真是个色胚呢,表面上一本正经,实际上见到莫宝后,满脑子都是莫宝的身体吧?“
她的另一只手攀上游移的肉棒顶端,拇指轻轻摩擦着渗出前液的尿道口,渗出的液体在黑丝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承认吧,指挥官,你想把莫宝按在床上狠狠肏哭,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专属母狗…对不对?“
莫加多尔咬着指挥官的耳垂轻声道,丝袜的束缚感混合着莫加多尔娴熟的手法,让指挥官的理智一点点崩溃。他能感觉到第三发子弹已经在输精管中蓄势待发。
”但是啊,指挥官就这样射出来的话,指挥官会不会太可怜了?“
莫加多尔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失去了抚慰的肉棒颤抖着,莫加多尔察觉后嘴角微微露出坏笑接着媚眼如丝地看着指挥官,她示意指挥官坐到了床上,莫加多尔也坐在床上,将自己的玉足抬起。
“指挥官不是很喜欢莫宝的脚吗?那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吧。“
莫加多尔缓缓放下脚,轻轻放在还套着黑丝的肉棒上。温暖的足底贴上炽热的柱身,即使是隔着丝袜,依然能感受到那份独特的触感。莫加多尔的脚型十分完美,每一寸都恰到好处,莫加多尔先是试探性地上下滑动,感受着丝袜的阻尼和肉棒的脉动。
“哇,好烫,而且还这么硬,真是不可思议呢。“
莫加多尔的脚趾灵活地夹住肉棒上下套弄,时而用足弓摩擦着柱身。黑丝的质地让这种足交体验更加刺激,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不同层次的快感。
“指挥官的表情好色哦,被莫宝的脚踩着就很开心了吗?真是个变态呢♡“
莫加多尔愉快地说着,脚下动作不停,她的另一只脚也加入进来,两只玉足夹住肉棒形成一个足穴,开始有节奏地撸动。时而上下套弄,时而左右研磨,技巧之娴熟令人惊叹。
“现在莫宝用脚帮你抚慰鸡鸡,开心吗?想不想射在莫宝的脚上?把莫宝的脚全部弄脏?让莫宝带着指挥官的味道到处走,想想就很有意思呢。“
两只玉足配合默契,一只负责照顾龟头,另一只则专注于柱身。偶尔还会用脚趾轻轻刮过尿道口,引得指挥官浑身颤栗,莫加多尔的脚趾温暖而柔软,每一次收紧都让指挥官的肉棒为之颤栗。
她开始上下移动脚掌,趾缝间的嫩肉摩擦着最为敏感的冠状沟。这种特殊的刺激让指挥官再也坐不住了,指挥官配合着莫加多尔的节奏挺动腰身,让肉棒在莫加多尔的双脚间进出。
“啊…就是这样…指挥官真棒…“
莫加多尔鼓励道,同时收紧脚趾增加压迫感,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挺腰黑丝与肌肤的双重触感让指挥官欲仙欲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莫宝的脚…太舒服了…“
指挥官喘息着说道,额头渗出汗珠。他的手抓住床单借力,下身的动作越发有力,莫加多尔的另一只脚则踩在指挥官的囊袋上轻轻碾压,配合着主攻的节奏。
“想射就射出来吧,让莫宝的脚沾满你的味道“
莫加多尔蛊惑道,指挥官听到后腰摆动得越来越快,肉棒在莫加多尔的玉足进出的频率达到极限。他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足交快感中。
“莫加多尔!我要射了!“
指挥官一声低吼,腰身猛地挺起,肉棒剧烈跳动,大量白浊液体喷涌而出。莫加多尔及时用足底抵住了龟头,指挥官的大部分精液射在了莫加多尔白皙的足底。
“哇…射了好多呢,都第三次了还这么浓稠,指挥官真是精力充沛啊。“
莫加多尔微笑着赞叹道,用脚趾轻轻夹住输精管的位置,由下至上慢慢挤压。每一次挤压都能让指挥官的尿道口吐出更多残存的精液。
“要全部榨干净才行哦,不能浪费莫宝的’战利品’呢。“
莫加多尔坏笑着说道,两只玉足沾满了指挥官的精液,开始用沾满精液的脚趾玩弄起这摊浊液,她用脚掌互相摩擦,白浊的精液在莫加多尔粉嫩的脚趾间流动,有时会用脚趾蘸取一些,涂抹在指挥官敏感的大腿上。
“指挥官,你看 ♡ “
莫加多尔抬起脚向指挥官展示着自己的足底。
“你的子孙们现在都黏在莫加多尔的脚上了呢。“
她的脚趾间拉着数道白色的丝线,精液混合着她的体香,散发出独特的气味。莫加多尔故意在指挥官面前晃动着沾满精液的玉足,让每一处细节都展现在他眼前。
“看看莫加多尔的脚,这些小家伙本来应该进到我的子宫里,现在却在我的脚上呢。“
莫加多尔继续玩弄着指挥官的精液,调皮地用脚趾夹起一缕,让它在趾缝间来回穿梭,指挥官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看着莫加多尔淫靡的挑逗,虽然肉棒已经暂时失去了战斗力,但视觉上的刺激依然让他热血沸腾。
莫加多尔俯下身,在指挥官汗湿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她的唇瓣还带着些许湿润,留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印记。
“辛苦了,指挥官~“
莫加多尔甜甜地说道,同时从床头柜抽出几张湿纸巾,她细心地擦拭着指挥官的身体,从胸口到小腹,再到已经疲软的下体。动作轻柔而体贴,与方才的狂野形成鲜明对比。清理的过程中,她的手指不经意间掠过指挥官的肌肤,引起指挥官一阵轻颤,莫加多尔一边收拾着现场,一边轻声说道。
“指挥官等莫加多尔再来找你玩耍哦。“
莫加多尔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重新穿上那双沾满各种体液的黑丝。虽然已经疲惫不堪,但她脸上的笑容依然明媚动人。
“那么,好好休息吧~“
莫加多尔走到门口,回头对着指挥官眨了眨眼,就在转身离开的刹那,她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表情,既有满足,又有不舍,更多的是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她咬了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红。
病房重新陷入寂静,只有窗外的樱花依旧静静飘落。空气中还残留着性爱的气味,指挥官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
深夜的病房静谧无声,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室内。指挥官正沉浸在浅眠中,忽然感到胸口一阵沉重,他迷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指挥官瞬间清醒,莫加多尔正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披着平日里那标志性的黑色宽大斗篷,脸颊上浮现可疑的红晕。
“嘿嘿嘿,指挥官,睡得好吗?“
莫加多尔发出标志性的痴女笑声,双手撑在指挥官头部两侧的枕头上,将指挥官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指挥官本能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使不上力气,指挥官艰难地开口说道。
“莫…莫加多尔?,你怎么又回来了?现在可是深夜……“
“嘘~“
莫加多尔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放在指挥官嘴上。
“小声点,别吵醒其他人哦。“
莫加多尔俯下身,让两人的距离无限接近。斗篷下散发出熟悉的香味,混合着夜风吹来的寒意。指挥官能感受到她呼吸的频率,以及胸口传来的体温。
“白天还没玩够呢,莫加多尔想了好久,决定再来找指挥官玩一次,毕竟机会难得嘛。“
莫加多尔舔了舔嘴唇,月光勾勒出她的轮廓,让莫加多尔看起来既神秘又危险。那双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像是注视着猎物的捕食者。
“而且啊……指挥官不会拒绝莫宝的,对吧?“
莫加多尔的斗篷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里面竟是一丝不挂。月光照耀下,能看见她白皙的肌肤和傲人的曲线。
“让我们继续白天未完成的游戏吧。“
莫加多尔牵起指挥官的手,引导着它按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指挥官的掌心立即感受到挺立的乳头,莫加多尔轻喘着说道。
“指挥官感受到了吗?莫加多尔的身体已经为指挥官准备好了哦。“
指挥官轻轻揉捏着手中柔软的胸部,时而用指尖刮过敏感的乳头,引得莫加多尔一阵轻,莫加多尔的呼吸随着指挥官的动作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她低下头,堵住了指挥官的嘴唇。两人的唇舌立即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莫加多尔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指挥官的牙关,在口腔中肆意游走。她贪婪地吮吸着指挥官的舌尖,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唔…“
莫加多尔在接吻的间隙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胸部在指挥官的揉搓下变换着形状,乳头变得更加挺立,与此同时,莫加多尔的手探向下身,灵巧地解开指挥官的裤子。早已觉醒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莫加多尔握住炽热的柱身,开始上下撸动,她的手法依然那么老练,时快时慢地套弄着。手掌偶尔擦过龟头,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两人继续着缠绵的深吻,莫加多尔的舌头在指挥官口中肆意探索。贪婪地吮吸着指挥官的唾液,同时将自己香甜的唾液渡入指挥官口中。
指挥官一边回应着她的热吻,一边继续爱抚着手中的软肉。莫加多尔的胸部丰满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揉捏都会引起她的轻颤。乳头在掌心摩擦,变得越发坚挺。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病房里除了两人的喘息声,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水声和下体摩擦的窸窣声。
莫加多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能感受到掌心中的肉棒越发炽热坚硬。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在指挥官的爱抚下变得越发燥热,小穴已经开始分泌爱液,为接下来的性爱做好了准备。
“嗯…指挥官,好想要。”
莫加多尔在接吻的间隙轻声呻吟,她一边维持着深吻,一边挪动身体调整位置。她的左手扶住指挥官的肉棒,让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泛滥的小穴。温热的爱液顺着柱身流下,将整根肉棒都濡湿了。
“要来了哦,准备好接受莫宝了吗?”
她缓缓下沉,让龟头抵住湿润的穴口。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接触,就让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莫加多尔的小穴迫不及待地张合着,像是在邀请肉棒的进入。
“指挥官的鸡巴好烫,要把莫宝的小穴烫化了…”
莫加多尔咬着下唇说道,随着她的动作,龟头顶开了莫加多尔的阴唇,进入到温暖潮湿的小穴中。那种熟悉的包裹感让指挥官大脑暂时空白,下一秒指挥官的双手托住了莫加多尔柔软的屁股,十指深深陷入那片丰腴的软肉。指挥官调整好角度,腰部发力,开始了抽插。
“啊!”
莫加多尔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人都随着这一记抽插而颤栗,指挥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即开始了抽插,莫加多尔的小穴热情地回应着,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指挥官的肉棒,大量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
“太…太快了,指挥官今天好厉害 ♡ ”
莫加多尔搂着指挥官的脖子喘息说道。
“真是色情啊。”
指挥官看着面前一脸痴相的莫加多尔说道,手上又加大了揉捏的力度。他能感受到莫加多尔的屁股在掌心变换着形状,那种充实的触感让指挥官更加兴奋,两人下体的结合处发出啪啪撞击声,混合着抽插的水声,在夜晚的医院里显得格外清晰。莫加多尔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摇晃,时不时蹭过指挥官的脸庞甩出点点香汗。
指挥官托着她的屁股上下抛动,让每一次插入都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莫加多尔的体重成了最好的助力,下坠时的冲击力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阴道内部温暖潮湿的腔道布满了细密的褶皱,这些小小的凸起凹陷随着插入的角度不同,有的被肉棒碾平,有的则紧紧咬住肉棒的冠状沟,小穴的深处则更加柔软,任由肉棒开拓。
“指挥官,能感觉到吗?莫宝的小穴正在吃你的鸡巴呢。”
莫加多尔喘息着说着,指挥官每一次插入,小穴内的每一寸都在热情响应着,就连最深处的子宫口也在一次次撞击中微微张开,莫加多尔的爱液源源不断,这些透明的液体在摩擦中变得粘稠,将两人的结合处装饰得一片狼藉。
随着动作的加剧,莫加多尔的小穴收缩得越发厉害。那些原本温柔的褶皱变得贪婪,像是要榨干指挥官的每一滴精液。而她的小穴在这样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能引发新一轮的爱液的分泌,指挥官能清晰地感受到莫加多尔体内的变化,莫加多尔正在用尽一切手段取悦着他,让他再次射出精液;莫加多尔趴在指挥官胸前,呼吸急促而紊乱。
“嗯,指挥官……”
莫加多尔轻声呻吟,额头抵在指挥官的肩膀上。
“好舒服。“
夜风从窗缝溜进来,带走了些许二人交合产生的热量。莫加多尔的背部泛起一层细汗,在月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她的身体随着指挥官的动作起伏,像是海面上漂浮的小船。
“莫宝里面好热。”
指挥官低声说道,感受着莫加多尔穴的收缩,莫加多尔没有回答,她的屁股坐的更深,让肉棒能在不同角度刺激她的小穴。爱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痕迹。
莫加多尔抬起头,紫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月光映照下,她的瞳孔依然保持着桃心的形状,展示着自己内心的渴望。
“指挥官,再快一点。”
莫加多尔唤着指挥官,声音沙哑而甜美,指挥官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房间里响起密集的肉体碰撞声。莫加多尔咬住下唇压抑着呻吟,却掩不住鼻音中的愉悦。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在指挥官胸前摩擦,两点樱红已经挺立到极致,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引得她一阵轻颤。
下一秒莫加多尔的小穴穴开始收缩,内部疯狂蠕动着挤压着指挥官的肉棒。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莫宝,我也快……”
指挥官低喘着说道。
“给我,全部射给莫宝,射在里面…再把莫宝的小穴填满吧”
莫加多尔呜咽着回应,连续的紧缩也让指挥官再也把持不住。他深深埋入莫加多尔体内,精关大开,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莫加多尔的最深处。
“好烫…好烫…”
莫加多尔浑身颤抖,感受着体内爆发的热流。她的阴道开始雀跃,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精华,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莫加多尔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脉动,以及一股股精液冲击子宫的快感。
“莫加多尔……”
指挥官在她耳边低语,手臂环绕着她的纤腰,莫加多尔无力地趴在他怀里,感受着余韵在体内蔓延。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挤出更多的爱液。两人的结合处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在腿间流淌,莫加多尔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轻轻蹭了蹭指挥官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唔…又射了这么多,指挥官真是太厉害了。”
莫加多尔瘫软在指挥官怀里,感受着体内满满的精液,过了许久,指挥官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大量混合液体立即从莫加多尔尚未合拢的穴口流出,莫加多尔慵懒地趴在他胸口,轻轻啃咬着他的锁骨。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带着餍足的微笑。
“莫宝好开心,能这样和指挥官在一起。”
莫加多尔轻声呢喃,感受着指挥官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的样子。连续射精消耗了太多体力,即使是身强体壮的指挥官也有些吃不消了。
“睡吧,指挥官。”
莫加多尔轻声安慰道,轻轻抱住了指挥官,月光透过她的发梢,在指挥官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指挥官勉强睁开眼睛,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莫加多尔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嘴唇。
“嘘…不用说话,莫加多尔会一直陪着你的。”
莫加多尔微笑着说道,她下了床靠在床边,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指挥官的睡颜。房间重新归于宁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莫加多尔轻轻哼唱着一首古老的摇篮曲。
待确定指挥官睡去后,莫加多尔轻轻握住指挥官的手,将他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贪婪的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月光勒出莫加多尔精致的五官,她的眼角泛起点点泪光,她凝视着指挥官安详的睡颜,轻轻诉说着自己心底的秘密。
“指挥官,莫加多尔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到无法自拔,所以…莫宝有好多话想告诉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生怕惊醒了梦中人。手指轻轻描绘着指挥官的眉眼,目光中满是不舍与眷恋。
“想现在就在重樱看海呢,听说那里的樱花飘落在海面上,美得让人窒息。还想和指挥官一起去东煌爬山,看层峦叠嶂的青山,品尝地道的美食。冬天的时候,再去北联赏雪,据说一起看过极光的恋人,最后都会像童话故事一样,幸福的在一起。”
说到这里,一滴泪水悄然从莫加多尔的眼角滑落。她连忙抬手拭去,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脆弱。
“可是…莫宝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她的语气变得复杂起来,既有歉疚,又有决绝。
“指挥官,请原谅莫宝之后的行为。这不是针对你,真的不是…”
莫加多尔俯下身,在指挥官的脸颊上印下虔诚的一吻。这个吻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感。
“晚安,Mon mari…”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指挥官缓缓睁开眼睛。昨夜的疯狂历历在目,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旁,却只触到一片冰凉,正当指挥官疑惑之际,目光落在了床尾。莫加多尔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一如往常。然而当指挥官仔细观察时,却发现她的状态有些异常,双眼通红,眼下有着明显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未眠。
更令人在意的是她的眼神。那双紫眸中燃烧着某种偏执的火焰,让人联想到困兽犹斗时的疯狂。
“莫加多尔?”
指挥官试探性地唤道,同时警惕地坐起身来,莫加多尔缓缓转过头,嘴角勾起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她的表情有种诡异的平静,却又潜藏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指挥官,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莫加多尔轻声问候,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指挥官的脸,不等指挥官回答,莫加多尔便继续说道。
“嗯嗯嗯~我想了很多…整整一夜。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就是我根本离不开指挥官。”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床边。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庄重,最后她在床边停下,俯身凑近指挥官的脸庞说道。
“所以,指挥官。我们私奔吧。现在就走,离开港区,离开所有人。找个世外桃源,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
指挥官震惊地看着她,试图捕捉她话语背后的含义。
“你在说什么啊?”
莫加多尔伸手抚摸着指挥官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说,我要带你走。只有你和我,再也不分开。怎么样,指挥官?愿意跟我走吗?”
莫加多尔的手指划过指挥官的下颌,最后停留在指挥官的喉结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中,既有疯狂的执着,又有深深的悲伤。
“我知道这个提议很唐突,可是指挥官,我真的…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如果留下来,我怕我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莫加多尔的手微微收紧,却依然保持着表面的温柔。
“不是,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指挥官抗拒到,见到此情景莫加多尔从斗篷下取出一支针管,里面盛着诡异的粉色液体,不时冒出细小的气泡。针管在晨光下折射出危险的光泽。
“看,我准备了特别的东西。“
莫加多尔的瞳孔再次变成粉色桃心,舌尖轻轻舔过嘴唇,
“只要一点点,就能让指挥官的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哦。“
莫加多尔举起针管对着光线仔细端详,粉色的液体在管壁流动。
“注射进去之后,指挥官就会变成只为莫宝而存在的雄性生物。“
“等等,莫加多尔,你冷静一下!这种事情!”
指挥官听到莫加多尔一脸痴相说出恐怖的话,猛的往后退缩。
“不用担心哦,指挥官。只要扎进去,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到时候我们会做很多很多快乐的事情,你会感谢莫宝的,而且一点都不痛的,就像蚊子叮一下。然后指挥官就会变成专属于莫宝的爱人,我们永远都不会分离了。“
莫加多尔歪着头,露出天真无邪但是恐怖的笑容。
“别别别,我们先聊聊好吗……”
指挥官慌乱地说着,同时悄悄移动着身子,莫加多尔察觉到他的意图,立即把脸凑了上来。
“指挥官是在害羞吗?没关系的,很快就会习惯的。想想看,我们可以整天整天地做爱,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
眼看莫加多尔就要抓到自己,指挥官顾不得许多,翻身滚下床,踉跄着冲向房门。
“指挥官要去哪里?回来嘛,莫宝保证会让你很舒服的。我们昨天不是玩得很开心吗?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莫加多尔在身后呼唤,然而指挥官已经夺门而出,沿着走廊一路狂奔。身后传来莫加多尔的脚步声,伴随着她甜美的呼唤。
“等等我啊,指挥官。莫宝不会伤害你的,只会让你变得更幸福…”
指挥官跌跌撞撞地在走廊上奔跑,心脏疯狂跳动。脑海里不断闪现昨晚的画面。
“这娘们昨天还好好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指挥官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吐槽道,下一秒走廊的拐角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蓝色的长发在晨风中飘扬,还有那对类似猫耳的古怪头饰,圣塔菲!指挥官眼前一亮,向朝她跑去。
“呦吼,指挥官!今天怎么这么有精神?“
圣塔菲开朗地挥手,一如既往的元气满满,不过没时间解释了!指挥官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圣塔菲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接着指挥官气喘吁吁地说道。
“帮我拦住她!,千万千万,别让她追过来!“
“欸?“
圣塔菲一脸困惑的回应道。
“来不及说了!总之拜托你了!“
“了解!交给我吧!“
圣塔菲活力十足地回应,指挥官松开握着圣塔菲肩膀的手,继续向前跑去,身后传来莫加多尔渐近的脚步声,圣塔菲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摆出了应敌姿势,迅速展开舰装,数座炮塔在圣塔菲周身旋转,瞄准了步步逼近的莫加多尔。
“别过来!我不知道你对指挥官做了什么,但现在立刻停下!“
圣塔菲警告道,已经随时准备开火了,但就在此时,两名重樱舰娘从圣塔菲的身后冲出,她们手持太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莫加多尔。
“赶快护卫指挥官!将她拿下!“
她们齐声高喊,高举手中利刃斩下,锋利的刀锋在空中划出银色的弧线,斩向莫加多尔,然而莫加多尔仅仅一个转身,手中斧枪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寒光一闪而过,两名重樱舰娘便如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砸在墙上,再起不能。
“我超?!“
圣塔菲瞪大了眼睛注视面前的一切,莫加多尔冷冷地扫了眼重伤倒地的重樱舰娘,随后将目光转向圣塔菲。她脸上不再有之前的甜美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冷漠。
“碍事。“
莫加多尔简短地评价道,提着斧枪向圣塔菲走去,圣塔菲感到一股寒意爬上脊背。莫加多尔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告诉她,自己根本不是莫加多尔的对手,现在的她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存在。
“那个……指挥官往那边跑了!“
圣塔菲慌忙指向身后,接着果断转身,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对不起指挥官!你自己保重!“
圣塔菲一边跑一边喊道,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另一边指挥官跌跌撞撞地冲出医院大门,清晨的冷风让他稍微清醒了些。就在此时,一名身穿巫女服的重樱舰娘迎面跑来,差点与指挥官相撞。
“指挥官!“
她惊呼一声,随即注意到指挥官狼狈的样子,还不等指挥官回答,她面色凝重地继续说道。
“指挥官,您得赶紧离开这里。现在重樱各地都爆发了冲突,情况非常危急。“
这句话让指挥官猛然警醒,他想起了怨仇那病态的眼神,还有铁血阵营那些颠婆。难道说…
“信浓大人和武藏大人特意嘱咐我来找您,她们已经准备好船只,就在港口等着。请您立刻动身离开重樱。“
重樱舰娘打断了指挥官的思绪神色焦急道,听到对方话的指挥官回头看了一眼医院的方向,心里想着毕竟对方也是追着自己才来到重樱,给这里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可是重樱这边……“
“请放心,指挥官,信浓大人和武藏大人会处理重樱现在的状况,她们让我转达您,您的安全最重要,而且还有您的那位长着触手,浑身滑溜溜的朋友也在帮忙阻止对方。“
远处传来零星的爆炸声,证实了局势的严峻。指挥官明白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对重樱舰娘点了点头说道。
“幻想号吗?现在情况真是复杂,那我这就去港口。”
“嗯,我护送您过去!“
重樱舰娘立即跟上指挥官,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另一边的莫加多尔踏出医院大楼,晨风吹动她的宽大斗篷。医院操场空旷寂静,只有几只鸟儿在枝头鸣叫,下一秒三个娇小的身影并排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拉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却罕见地收起了平时的倦怠。她举起连装炮,炮口直指莫加多尔,标枪双手持枪,摆出标准的战斗姿态,绫波沉默地握紧破坏大剑,冰冷的目光锁定着莫加多尔。
“拉菲,不会让你通过。“
“莫加多尔小姐,请你冷静下来。我们需要保护指挥官的安全。“
“阻挡她。“
三人的武器都对准了莫加多尔,却没有立即发动攻击。她们能感受到对手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那是远超普通舰娘的威胁,医院一楼的某个房间内,圣塔菲挤在一群舰娘里面,透过玻璃紧张地观察着外面操场上的情况。
“那就是莫加多尔吗?”
“她刚才打伤了好几个重樱的姐妹…”
“看起来完全失去理智了。”
“拉菲她们能对付得了她吗?”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操场中央,莫加多尔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斧枪,然后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三人。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眼神中透着疯狂的自信。
咻……
一声轻响,莫加多尔的脚部发力,带着风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欸?”
标枪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就遭受重击。斧枪末端准确命中要害,剧痛让她直接弯下腰去,几乎同一时间,拉菲闷哼一声倒地。莫加多尔的膝盖狠狠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让这个平日嗜睡的萝莉蜷缩成虾米状,绫波试图反击,但莫加多尔的肘击已经来到她后脑。强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破坏大剑脱手而出,失去平衡栽倒在地,三招一气呵成,快到让人无法防御,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三名精锐舰娘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倒下了。
“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楼医疗室内的围观者惊呼连连,标枪捂着肚子在地上挣扎,冷汗直流。那一击的力量远超想象,感觉自己内脏都要破裂,拉菲蜷缩在地,罕见地露出痛苦表情。平时看似柔弱的身躯此刻因剧痛而颤抖,绫波趴在地上,试图重新站起来,却发现四肢使不上力气。那一记肘击的影响还在持续。
“太…太强了…”
倒地的三人脑海中只剩这个念头。她们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却被如此轻易地击倒。
“借过一下。”
莫加多尔淡漠地说道,径直从三人身边走过,她的步伐依然优雅从容,丝毫看不出刚才进行了战斗,房间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了,倒在地上的三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莫加多尔的每一击都精准打击要害,让她们短时间内失去了战斗能力,而那个危险的身影,正一步步走向港口的方向。
……
“等等!“
清脆有力的喝止声划破清晨的空气。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如疾风般掠过操场,岛风英姿飒爽地降临战场,她那标志性的白色长发与兔耳在晨风中飘扬,金色的眼眸直视着莫加多尔。手中太刀斜指地面,气势凌厉如刀,莫加多尔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她脸上的轻蔑笑容首次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神态。显然,眼前这个对手不同于之前那些,刹那间医疗室内爆发出一阵欢呼。
“岛风大人来了!”
“太好了,这下莫加多尔肯定会被制止的。”
“岛风大人加油!”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圣塔菲却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亲眼近距离见过莫加多尔的战斗,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莫加多尔的实际表现。
“这下是决战兵器之间的对决了。”
圣塔菲低声说道,目光紧盯着操场上的两人,周围听到圣塔菲担忧的舰娘们纷纷安慰她说道。
“别担心,岛风大人可是最强的。”
“就是,岛风大人一定能赢的。”
“莫加多尔再强也不可能胜过岛风大人。”
然而圣塔菲的担忧并未减少。莫加多尔刚才的表现,那种压倒性的实力至今让她心有余悸。而现在,两个怪物级别的存在即将正面交锋,操场中央,岛风与莫加多尔相对而立。太刀与斧枪遥相对峙,无形的压力在两人之间流转,莫加多尔望着岛风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总算来了一个像样的对手,你觉得你能打败我吗?”
岛风没有理会莫加多尔的嘲讽,而是快步走到倒地的三人身边。她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拉菲的脸颊。
“拉菲,把你的力量借给我。”
随后是绫波和标枪,她依次安抚着每一位受伤的同伴。
“绫波,标枪,我也需要你们的力量。”
三名少女听到岛风的话后点了点头说道。
“去吧岛风,去阻止莫加多尔。”
听到她们肯定的话后,岛风冲她们微笑了一下,站起身,摘下了拉菲头上的兔耳发饰。她将自己的兔耳压下,换上拉菲的兔耳发卡,接着,她将自己的太刀扔到一旁,弯腰拾起标枪掉落的长枪。左手持枪,右手则握住了绫波的破坏大剑,岛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周围的空气开始震颤,强大的气场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
……
“开火限制解除。”
岛风缓缓睁开眼睛,右眼燃起了蓝色的火焰,莫加多尔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她意识到,眼前的对手可能比想象中更加棘手,下一秒,岛风的身影如闪电般消失在原地。
“好快!”
围观的舰娘们集体惊呼,在莫加多尔的视野中,只见的一道白色的残影裹挟着湛蓝的烈焰向她冲来,莫加多尔立即后跃,试图拉开距离重新组织防御。然而她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步。
刹那间,岛风的面容已经近在咫尺。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必胜的信念。
“呃!”
剧痛从腹部传来。岛风的长枪末端精准地击中了莫加多尔的软肋,忍不住闷哼一声,岛风的攻击远不止于此。借助冲击力,她的身形继续推进,左手长枪横扫的同时,右手的破坏大剑已经高高举起,莫加多尔勉强稳住身形,举起斧枪格挡。金属碰撞的火花在清晨的空气中绽放,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脚下地面微微开裂。
“这家伙!”
莫加多尔意识到必须改变现状。她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下去, “咔嚓“ 一声,莫加多尔激活了斧枪上的特殊机关。锋利的斧刃脱离长柄,连接斧刃与长柄的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莫加多尔立即旋转斧枪,以自身为中心,让飞旋的斧刃在自己周身形成一道死亡风暴。锁链的每一次转动都带着破空声,任何物体一旦触及范围之内便会遭到无情撕裂。
“岛风大人!小心!“
房间内有人惊呼,岛风面对这诡异的攻击阵型毫不畏惧。她看准时机,将手中长枪掷出,直刺旋风中心。
“铛铛铛!“
长枪穿透层层斧刃封锁,最终准确钉在莫加多尔身前的地面上。锁链与斧刃立即缠绕上来,将长枪死死束缚,岛风双手握住长枪末端,开始发力。莫加多尔也双手拉扯着锁链与岛风展开角力,就在角力僵持之际,岛风的身影再度消失,莫加多尔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到背后一阵劲风袭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却为时已晚。
“太慢了!“
岛风冷声道,破坏大剑的厚重刀背狠狠击中莫加多尔的背部。莫加多尔整个人如炮弹般被轰向天空,她的身体在空中翻滚,斗篷猎猎作响,手中的锁链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断裂。
然而岛风的攻势还未结束,她双脚蹬地,借助惊人的弹跳力率先跃至高空,正好截住上升的莫加多尔,在莫加多尔尚未稳定身形之时,高高举起了破坏大剑。
“结束了!“
岛风双手握紧破坏大剑,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下劈砍。这一击凝聚了她全部的力量,蓝色的火焰在剑刃上熊熊燃烧,莫加多尔在半空中勉强调整姿势,双手握住斧枪横在身前。她知道,这一击若是完全承受,后果不堪设想。
“铛!“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响彻云霄。破坏大剑与斧枪碰撞的瞬间,一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纹向外扩散,莫加多尔的防线在巨大的冲击下败退。即便她拼尽全力抵抗,仍无法抵御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她的身体如流星般向地面坠落。
轰!
大地震颤,烟尘四起。以落地点为中心,一道道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尘土飞扬中,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岛风也轻盈地落在了地上,破坏大剑杵在地上,维持着平衡。她的呼吸略显急促,刚才的全力一击消耗了不少体力,看到这一幕房间内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太棒了!赢了!“
圣塔菲握拳欢呼着。
“简直难以置信,全方位的碾压。“
“不愧是最强的驱逐舰!“
“太强了,岛风大人居然能打出这种程度的攻击!”
躺在地上的拉菲、绫波和标枪也艰难地支起身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们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蹒跚着向岛风走去。
“别过来!“
岛风一声厉喝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她依然保持着战斗姿态,破坏大剑横在身前,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着烟尘弥漫的深坑,刚才还热闹非凡的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解地看着岛风,只见得下一秒一只盔甲战靴踏出烟雾,踩碎了地面的瓦砾,莫加多尔的身影从烟尘中显现,她的步伐稳健而从容,宛如地狱中归来的修罗,她身上没有受伤,唯一的损伤是她的斗篷,原本完整的黑色布料现在破破烂烂,边缘焦黑,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威严,莫加多尔无视众人的惊愕,冷漠地注视着岛风。她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喜悦,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平静,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真觉得你能赢我吗?“
短短一句话,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质疑声。
“诶?”
“她在说什么?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刚才明明被打飞了啊……“
“岛风大人加油,再把她打趴下。“
莫加多尔缓缓举起斧枪,枪尖直指岛风咽喉,冷酷的说道。
“与塞壬的战争期间,你们重樱用结界石隐藏了本土。你们置身事外,这时候的我们却在前线与塞壬厮杀争斗。“
莫加多尔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愈发激动。
“凭什么!你以为凭你现在的力量就能赢过我?!!!“
莫加多尔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咆哮出来的。莫加多尔的瞳孔中燃起猩红色的火焰,岛风听到莫加多尔的怒吼后瞳孔骤缩,若是指挥官在此,定会震惊于眼前之人与记忆中的巨大反差,这真的是那个总是“嘿嘿嘿“痴女傻笑的莫加多尔吗?那个会在床上撒娇求欢,会因为自己一点小事就开心半天的少女?现在那张美丽的面孔上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极致的偏激。
莫加多尔单手舞动斧枪,娴熟地耍了个漂亮的枪花。破损的斗篷从她肩头滑落,她抬起手臂,任由破损的斗篷从身上滑落。晨风吹拂过她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斗篷下并非日常的衣物,而是仅有的几条黑色皮质束带,勉强遮挡住关键部位。这副装扮与其说是服装,不如说是某种情趣服,莫加多尔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随之起伏。她缓缓吐出浊气,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
……
“开 火 限 制 解 除。“
刹那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压从她身上扩散开来,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
“咔哒“
清脆的解锁声响起,莫加多尔身上仅有的黑色皮质束带的卡扣应声松开。微风拂过,束带被晨风吹落,束缚解除的瞬间,莫加多尔那对傲人的双峰挣脱了最后的禁锢,在晨光中弹跳了出来吗,展现惊人的弹性。白皙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每一寸都散发着原始的生命力,莫加多尔就这样坦然地站在众人面前,丝毫不觉羞耻。
“这这这,她这是在干什么啊!“
岛风的脸腾地红了,慌忙用手遮住眼睛,即使隔着眼缝偷瞄,岛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震惊了。
“这女的也太下头了,打着打着架就把衣服全脱了,她是变态吗?“
岛风嘟囔着,莫加多尔充耳不闻,晨风吹拂过她赤裸的身体,却没有带来丝毫寒意。相反,莫加多尔的体温似乎在不断升高,皮肤上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用斧枪尖挑起飘落的黑色束带,手腕轻抖,让它们在枪尖旋转,莫加多尔把它扔了出去,黑色束带划过空中,却急速落在地面上,下一秒……
“轰!!!“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堪比超弩级战列舰的主炮齐射,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正在战斗的岛风,所有人看着那件落在地上不起眼的黑色束带。
“这…这是什么?“
有人惊呼,圣塔菲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冲击力这么大,那件装备到底有多重……“
那束带的重量简直超乎想象。而莫加多尔刚才却戴着它进行了激烈的战斗,甚至做出了各种高难度动作,岛风的瞳孔骤然收缩,状况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该我的回合了。“
莫加多尔冷冷地宣布,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如幻影般消失在原地,岛风的瞳孔猛然收缩。即便她已经解除了火力限制,却依然跟不上对方的速度。这种差距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下一瞬,莫加多尔出现在她身后,斧枪高高举起,以泰山压顶之势斩下,尽管莫加多尔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爆发力,却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每一击都迅猛如雷,却又精准无比,岛风全靠战士的本能察觉到危机。她急速转身,破坏大剑横档在头顶,勉强架住这雷霆一击。
“锵!“
火花四溅,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岛风虎口发麻,不等她喘息,莫加多尔的攻势已经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斧枪在她手中宛如活物,上下翻飞间带出道道残影。
“铛!铛!铛!”
兵刃相交的脆响连绵不绝,火星在两人之间不断迸射。战斗速度之快,让旁观者几乎看不清具体的动作,医疗室内的舰娘们只能看见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在操场上高速移动,碰撞,分离,再次碰撞。每一次交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岛风大人…“
有人担忧地低语,局势很明显岛风现在处于下风。莫加多尔的攻击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更糟糕的是,岛风能感受到对方还没有拿出全力。这个认知让她背脊发凉。
“这…这也没人说,这娘们还有二阶段啊!“
圣塔菲急得直跺脚,拼命摇晃着身边的同伴,她的话音刚落,战场上形势再度变化,操场上,岛风的速度明显放缓,呼吸也开始急促。连续高强度的战斗消耗了她大量体力,这对于莫加多尔来说就是破绽。斧枪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劈而下,角度刁钻,时机完美,这一击势大力沉,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岛风的身影消失了,下一瞬竟出现在莫加多尔身后!
“太慢了。“
岛风低喝一声,破坏大剑横扫而过,时机把握完美,眼看破坏大剑即将斩中目标,然而莫加多尔的身形同样消失在原地。
岛风瞳孔骤缩,接着天旋地转,这是岛风唯一的感受。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颠倒,上下不分,左右难辨,莫加多尔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一脚狠狠踹在她的背部,岛风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整个人在地上翻滚着,激起又一轮尘土,完全失去了平衡。她试图稳住身形,却发现四肢如同灌铅般沉重。
莫加多尔优雅地放下脚,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下闪耀着汗珠。她回过头,冷漠地注视着倒地的对手。
“游戏结束了。“
莫加多尔轻声说道,看到这医疗室内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怎么办,岛风大人也输了。“
“岛风大人都不行,还有谁能阻止她?“
“完了完了,指挥官要被抓去做性奴了。“
“都怪莫加多尔,怎么会变成这样…“
悲观的情绪如瘟疫般蔓延,哀叹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面如死灰。岛风的落败意味着最后的防线也崩溃了,没人相信还有翻盘的可能。
“诸位听我说!“
一道洪亮如钟的声音响起,瞬间压制了所有的嘈杂,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鬼怒单脚踏在椅子上,太刀出鞘,英姿飒爽。在场的舰娘们顿时安静下来。
其实鬼怒这个舰娘指挥官一直有很深的印象,她这身过于正统的旧重樱警服,配上她身上散发的那种气息,让指挥官一直觉得这人旧重樱的味也太正了吧,他很怕对方下一秒会掏出精神注入棒来教育自己,这让指挥官下意识地想要保持距离,鬼怒也纳闷,怎么指挥官见到她总是匆匆离去。难道是自己给人的感觉太过严厉了吗?
鬼怒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接着眼神中充满自信,铿锵有力地说道。
“指挥官对我等,有知遇再造之恩,平日里对我们多方照顾,如今指挥官身陷险境,正是我们报答恩情之时!“
鬼怒高高举起太刀,刀锋直指天花板,
“所有人,随我一起出发!誓要为指挥官,拼杀出一条血路!“
房间里短暂的沉默后,此起彼伏的拔刀声响起。
“唰!唰!唰!“
一把把太刀出鞘,寒光乍现。重樱的舰娘们纷纷响应号召,她们的眼中燃起了战意。
“为了指挥官!”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重樱的武士,绝不退缩!“
铿锵有力的誓言响彻房间,圣塔菲靠在墙边,静静地注视着这激昂的一幕。
“我也要拼吗……“
圣塔菲在心里小声嘀咕着,视线不由得落在鬼怒身上,突然,一道灵感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等等!“
圣塔菲推开前面的人群,径直走到鬼怒面前。不顾对方诧异的目光,圣塔菲开始围着她转圈,仔细打量着每一个细节。
“像…太像了…“
圣塔菲喃喃自语,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鬼怒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接着圣塔菲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鬼怒腰间的软肉。鬼怒身体微微一颤,本能地想要躲避。
“喂!你干啥啊?“
鬼怒恼怒地瞪着她,圣塔菲却恍若未闻,她的表情变得越来越认真。
“别说话,我有一个制服莫加多尔的办法。“
她转身对着人群中喊道。
“斐济!快上来给她化妆!“
斐济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双臂交叉握拳抱在胸前。她的每根指缝间都夹着不同的化妆品,润唇膏、眉笔、睫毛夹、粉底刷、修眉刀,琳琅满目的工具在她手中井井有条。
“化妆这方面就交给姐姐了。“
斐济信心满满地说道,圣塔菲则立即招呼其他人。
“你们快来帮忙!时间紧迫!“
其他舰娘们蜂拥而上,将鬼怒团团围住。七手八脚地开始行动起来。
“喂!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鬼怒慌了,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有舰娘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喂!你们怎么还开始脱我衣服了!“
鬼怒惊叫着,徒劳地想要阻止。
“别管她,快行动!记住,关键是神韵,不只是外表!“
圣塔菲指挥着众人,斐济已经开工,手中的化妆工具飞快变换。眉笔在鬼怒脸上游走,修眉刀精准修剪,粉底刷轻柔扫过。她其他舰娘也没闲着。有的负责调整发型,有的帮忙调整站姿,有的听了圣塔菲的话去拿衣服。
“这…这到底是…“
鬼怒欲哭无泪,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安静点,马上就好,相信我们,这都是为了指挥官。“
忙碌的改造工程持续进行着。每个人都在尽力配合,因为她们都知道,这可能真的是救出指挥官的唯一方法,很快,包围圈散开,众人退后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成果。
椅子上的鬼怒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她身上套着明显不合身的指挥官制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反而凸显出她姣好的身材。脸上惨白一片,像是被人硬生生糊了好几斤面粉,连眉毛都快看不见了。
“这…这根本一点都不像好吧!!!“
鬼怒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欲哭无泪,别说像指挥官了,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在厨房打翻了大堆面粉,而匆匆逃出厨房的人。
圣塔菲走上前,双手郑重地按在鬼怒的肩膀上。她的表情异常凝重说道。
“不是要求以假乱真,我们只需要迷惑莫加多尔一刹那,只要一刹那就够了。“
圣塔菲直视着鬼怒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莫加多尔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她的感知会出现偏差。如果我们能让她的注意力分散哪怕一瞬间,岛风就有机会反击。“
鬼怒看着镜子里那个面目全非的自己,又看看圣塔菲期待的目光,最终叹了口气。
“那…那好吧。“
她无奈地接受了这个荒诞的任务,虽然不知道这个计划是否真的有用,但为了指挥官,她愿意尝试任何可能性,斐济在一旁整理着化妆工具,嘴里还在嘀咕。
“要是指挥官看到自己被模仿成这样,不知道会不会吓晕过去……“
另一边的操场上……
岛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嘴角还带着血迹,她用手背抹去血渍,重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她的身体因刚才的重击而摇晃,却依然倔强地站立着
莫加多尔冷冷地注视她,斧枪直指岛风咽喉。
“让开。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真认为我不会杀了你吗?“
岛风没有退缩,她抬起头,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畏惧。相反她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破损的衣服在风中飘动,却遮不住她挺直的脊梁。
……
“人生五十年,如梦亦如幻。”
“有生方有死,壮士何所憾。”
岛风将破坏大剑横在身前,另一只手紧握长枪。即便身处绝境,她的身姿依然如松柏般挺拔。
“我是重樱的守护者……”
岛风一字一句地说道。
“也是指挥官身前的最后一把剑!!!”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力量凝聚于双臂之上。左眼蓝色的火焰再次燃起,比之前更加炽烈。
“来吧,莫加多尔,下一击,就让我们分出胜负!“
晨风吹过操场,卷起地上的尘土。两位少女相对而立,手中的兵器遥相呼应,生死,在此一举。
莫加多尔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宛如寒冬的湖面。
“那我就成全你!“
莫加多尔轻喝一声,斧枪在手中旋转一周,动作行云流水。随后,她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姿势,右手紧握枪柄,将整把斧枪收到身后,紧贴着脊背。接着,她身体前倾,直至胸部几乎贴地,左手撑住地面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高高抬起臀部,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蓄势待发的弧度。双腿微微分开,肌肉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初升的太阳正好照在她身后,勾勒出莫加多尔完美身体的轮廓。紫色的耻毛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而那经历了昨夜激战的阴唇依然红肿。
她现在的样子,活像一头即将发起攻击的母豹,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进攻,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爆发力。
下一瞬,莫加多尔动了。
她的身体如弹簧般弹射而出,以斧枪为轴心开始高速旋转。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的旋风,所过之处卷起狂暴的气流,狂风骤起碎石被卷上天空,落叶在气流中粉碎。
然而更可怕的是,随着旋转速度的提升,电光在她周身跳跃,每一次空气被撕裂都会产生细小的电流。这些电弧汇聚成网,将整个“钻头”包裹其中,
天地为之变色。
莫加多尔此刻宛如一枚高速旋转的巨型钻头,挟裹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向岛风冲去。气流被压缩成实质的墙壁,地面被螺旋劲风犁出深深的沟壑。
岛风深吸一口气,她深知,面对这样的攻击,退即是死。
“喝啊!“
她发出一声战吼,她双手紧握武器,蓝色的火焰在剑刃和枪尖熊熊燃烧,双腿发力向前冲锋。破坏大剑在前,长枪在后,两件武器交错使用,试图构建起坚固的防御,刹那间,天地为之一静。
随后——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响起,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外扩散。地面被掀飞,草木被连根拔起。
岛风的破坏大剑和长枪死死抵住旋转的斧枪。然而莫加多尔的力量太过恐怖,即便是解除了火力限制的岛风也无法完全抗衡,她的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整个人被巨力推得不断后退。金属碰撞的火花在两人之间炸开,如同小型的烟火表演。每一次武器的交击都让岛风的虎口剧痛,手臂的血管几乎要爆裂开来。
“好强!“
岛风咬牙切齿,拼命抵御着那摧枯拉朽的冲击力,现在她面对的好似一尊巨物。
“比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都要强!比富士山更高,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比较的对象,却发现没有一个能与此刻的莫加多尔相提并论。
“到底有着怎样的装甲,才能抵挡这样的一击呢?但是…为了指挥官,我不会输的!“
岛风奋力想要稳住身形,然而——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破坏大剑与长枪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冲击,同时断裂,碎片四散飞溅。失去了武器阻碍岛风顿时门户大开,毁灭性的钻头稍稍偏离了轨道,擦过岛风的左肩。
“噗!”
岛风只觉得左肩传来钻心的剧痛,仿佛被高速旋转的穿甲弹正面击中。血液立即染红了破损的战斗服,伤口深可见骨,她单膝跪地,右手死死握住断裂的破坏大剑残片。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猩红的花朵。
岛风告诉自己必须要站起来,却发现四肢重如铅块,每一次试图起身都困难无比。刚才的撞击不仅造成了物理创伤,更让她的身体机能受到了严重损害,视线开始模糊,意识也在动摇。她用尽全力想要撑起身体,却只能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下一瞬,莫加多尔出现在她身后,旋转已经停止,她的身体恢复了正常的姿态。紫色的长发因高速旋转而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脸庞,她高高举起斧枪,锋利的刃口对准了岛风的后背,寒光一闪,斧枪带着破空之声斩下。
……
“莫加多尔!!!”
一声呼喊打破了即将落下的斧刃,莫加多尔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医院大门处挤满了人。圣塔菲站在最前面,旁边站着指挥官,身后还跟着大批重樱舰娘,接着圣塔菲大声喊道。
“莫加多尔你看!指挥官就在这里!你要对同伴下手吗?”
莫加多尔瞪大了眼睛,斧枪悬在半空。她看着那个“指挥官”,嘴巴微张。
“不是的…指挥官,我……”
接着她的鼻翼轻轻翕动,下一刻,她的表情从震惊变为狐疑。
“不对!这不是指挥官的味道。”
意识到被骗的莫加多尔立即转身,然而已经太迟了。就在她转回头的刹那一道白色身影猛然扑来!
岛风双目充血,刚才濒临绝境的她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她不顾一切地扑向莫加多尔,整个人如同舍身的武士。
“噗通!”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岛风双手死死抱住莫加多尔,用尽全身力气限制她的行动。
“快来!压制住她!”
圣塔菲大喊,身后的舰娘们蜂拥而上,一个接一个扑了上去,越来越多的舰娘加入了这个叠罗汉,很快,莫加多尔和岛风二人就被层层叠叠的舰娘压在了最底层。
“诶?等等等等,讨厌!”
莫加多尔挣扎着,她试图挣脱,却发现那么多舰娘压在身上,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莫加多尔无力地抱怨着,整个”人山”微微晃动,最下面传来闷闷的抗议声。这场闹剧般的镇压行动,以一种谁都没想到的方式结束了。
重樱的另一处战场上,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大地,铁血龙的液压龙爪中紧握着爱宕纤细的腰肢,鲁梅站在龙首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俘虏。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语气中却透出难以掩饰的焦虑。
“说,指挥官在哪里?”
她用力握紧拳头,液压龙爪随之收紧爪子,让爱宕发出一声闷哼。
“我就知道那个痴女的计划不靠谱,果然还是要用这种方式。”
一旁的埃吉尔同样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幕,在她的面前,高雄被自己的铁血龙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爱宕姐!”
高雄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龙爪按得更紧,爱宕看着高雄勉强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没事的,姐姐我会保护指挥官的。”
“少废话!我没时间跟你们玩这种游戏。”
鲁梅不耐烦地打断她们的对话,眼眸中燃烧着怒火,她的手再次发力,龙爪随之收紧。爱宕咬紧牙关,汗水从额角滑落。
“说,指挥官在哪里,我的耐心有限。”
铁血龙配合地发出低吼,让整个训练场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突然响起,铁血龙握住爱宕的那只手臂应声断裂,伤口平整如镜,显然是被某种利器斩过。黑色的机油喷涌而出,在地面上汇成一片暗红。
“吼——!”
铁血龙发出痛苦的怒吼,庞大的身躯剧烈震颤。
“爱宕姐!”
高雄抓住机会,从龙爪下挣脱出来,敏捷地接住了从半空中落下的爱宕。鲁梅和埃吉尔同时望向声源处。只见一道白色身影立于屋顶,月白色的旗袍随风飘动,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一缕紫色的挑染格外瞩目。此刻她正在优雅地将刀收入鞘,整个人散发着超凡脱俗的仙气,在她身旁,另一道身影同样引人注目。那人头顶长着一红一白两支龙角,嘴角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狂笑,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云仙大人!白龙大人!”
高雄惊喜地呼喊,云仙淡淡地瞥了高雄一眼说道。
“高雄,爱宕,你们不是她们的对手,退下。”
云仙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接着她的目光转向了鲁梅和埃吉尔,鲁梅眯起眼睛望向云仙,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鲁梅的手按在腰间的军刀上说道。
“你搞错了一点,你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埃吉尔同样进入了战斗姿态,猩红的双眸死死锁定着白龙。
“有意思,感觉很久没有遇到值得一战的对手了。”
云仙听到二人的话后,玉指轻抚刀柄,紫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对手的身影。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铁血的实力吧。”
另一处的战场…
一个通体紫色的巨大武士站立在战场中,高达数十米的身躯完全由凝聚的能量构成,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能量粒子的迸发。它的每一步都让大地为之震颤,裂缝如蛛网般在地面蔓延。
透过能量体半透明的外壳,可以看见内部武藏的身影。紫色的能量在她周身流转,她的眼眸中燃烧着凛冽的杀意,死死锁定着面前的兴登堡,兴登堡站在战场中央,面对这个庞然大物却没有丝毫惧色,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戏谑的冷笑。
“哎呀呀,真是好可怕啊。”
她的语气轻佻,完全没有面对绝世强敌应有的紧张。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大战一触即发。
最后一处战场。
怨仇甩了甩沾满鲜血的手,目光扫过身后倒下的重樱舰娘们,鲜血与樱花交织成一幅凄美的画卷。
“看来指挥官已经离开重樱了,那这里也没有待的必要了。”
怨仇轻声自语,转身准备离去,忽然一只蓝色的蝴蝶从眼前翩翩飞过,在她眼前盘旋片刻。
“汝想要离开这里?”
清冷的女声响起。怨仇抬头望去,只见信浓不知何时出现在前方,手中的太刀已经出鞘,信浓身后,那一轮求道玉在空中浮动,散发着危险的能量波动。它们如同活物般围绕着主人旋转,随时准备发起致命攻击。
怨仇见到此景微微皱眉。其实在指挥官的刻板印象中,信浓一直都是把软妹这个词表现到极致的舰娘。即便之前用色色把信浓惹生气,信浓也只是红着脸嗔怪,带着几分娇羞的可爱,不会真正发怒。然而此刻,信浓的脸上只有冷漠的杀意,手中的长刀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就是汝把重樱搅得一团乱。”
信浓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感情。
“有意思。”
怨仇看着信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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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谈1
几天后,维希教廷的后花园。
莫加多尔缓步走在花园小径上,紫色的长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与前几天那个疯狂的形象判若两人,花园亭子里,克莱蒙梭和让巴尔正悠闲地下着西洋棋。黑白棋子在棋盘上纵横交错,局势胶着。
“克莱蒙梭陛下,我回来了。”
莫加多尔在亭子入口处对着克莱蒙梭微微颔首,克莱蒙梭抬起头,目光落在莫加多尔身上说道。
“嗯,辛苦你了,莫加多尔。我知道任务已经完美完成了。”
克莱蒙梭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棋盘边缘,嘴角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
“是的,按照您的计划,我们得到了重樱、皇家、铁血,甚至是那个神秘的飓风相当多的数据。”
让巴尔闻言,翻了个白眼,狠狠瞪向自己的姐姐。她放下手中的棋子,满脸写着”自己老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的表情。
克莱蒙梭知道让巴尔的小心思,依然保持着神秘的微笑,
“克莱蒙梭,你又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派莫加多尔去袭击指挥官?你知道这几天重樱乱成什么样了吗?”
让巴尔不满地说着,莫加多尔低着头,神色复杂。那天的记忆依然清晰,特别是指挥官惊恐的表情,让她心中泛起一阵愧疚,而克莱蒙梭优雅地啜了一口红茶回应道。
“有些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不需要我操心?那就是让整个重樱陷入混乱吗?这会给指挥官带来多少麻烦?”
让巴尔愤愤不平的说道,克莱蒙梭完全无视了让巴尔的抗议,她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回莫加多尔身上。
“看来你在重樱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啊。”
克莱蒙梭对莫加多尔说道。
“我呢,一直是个乐于分享的人。说来指挥官现在的状况如何?”
莫加多尔恭敬地回答道。
“报告陛下,指挥官现在正在前往东煌的路上。”
克莱蒙梭若有所思说道。
“东煌吗?有意思,怨仇、鲁梅、兴登堡、埃吉尔,她们也都朝着东煌出发了,是吗?”
“是的。”
莫加多尔点头确认,克莱蒙梭陷入了沉思。
“说来,莫加多尔,你觉得重樱的实力如何?”
这个问题让莫加多尔微微一怔。她回想这几天的战斗经历,特别是岛风所展现出的实力。
“回陛下,非常强大,重樱是不可小视的一股势力。”
莫加多尔给出了实事求是的回答。
“难得你有这么高的评价。”
克莱蒙梭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她从棋盘上拿起自己的黑王,放在眼前仔细打量着。
“重樱到了这个地步,依然没能让你出手吗?”
……
…..
….
…
..
.
“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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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谈2
『“哎呦,小娘子生得真标致,本公子今日出门算是值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海天只觉心头一颤。她抬眸望去,却见指挥官气定神闲地靠在墙边,墨发如瀑,眉目如画,偏偏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又爱又恨。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谁知后背已经抵上了冰冷的墙壁。进退两难间,那人气势迫人地欺身而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你、你休要无礼!”
海天又急又恼,莲足轻跺,杏眼圆睁。她本是侯府嫡女,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诗词歌赋信手拈来,乃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今日不过是偷偷溜出府去,买了几包上好的茉莉花种,预备回去栽种,哪里想过会遇上这等登徒子?
“无礼?”
指挥官低低地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海天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似有星河流转,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姑娘这般容貌,若是不出门,岂不是暴殄天物?”
指挥官的气息喷洒在海天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海天只觉得心跳如擂鼓,脸颊烧得厉害,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她别过脸去,耳根都红透了。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这等轻薄?母亲常说男女授受不亲,眼前这人却是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如此放肆,偏偏他又生得这般俊美,叫人恨也不是,不恨也不是,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手中的花种包裹,恨不得立刻逃开这恼人的处境。
“这位大人,请自重!我家世显赫,若是让人看见您这样轻薄我。”
海天强压下心头的羞愤,努力维持着贵女应有的仪态,话未说完,指挥官却笑得愈发放肆起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小娘子莫怕,今日见你这般标致模样,倒是让人心痒难耐啊。”
指挥官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她的发丝,修长的手指轻轻缠绕着那一缕青丝。海天浑身一颤,从未有人敢如此放肆地触碰自己,更何况还是个陌生男子!她急欲后退,却被墙壁阻挡,只能无助地倚靠在冰凉的墙面上。
“大人若是再敢造次,我就喊人了!”
海天咬着下唇,美目圆睁,试图用威吓阻止对方进一步的举动,谁知指挥官听了这话反而更加得意,俯身凑近了些说道。
“你且喊啊,本公子倒是要看看,会把谁喊来,倒是小娘子私自出府,恐怕不好向家中交代吧?”
海天气得几乎要哭出来,这登徒子不仅轻薄于她,还处处拿捏自己的软肋,接着那人竟又往前逼近一步,大掌猝不及防地覆上海天的酥胸。
“呀!”
海天惊呼出声,整个人如遭雷击,那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羞愤欲死,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私密之处此刻被人亵玩,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欲晕厥,那里…那里可是女儿家最私密的地方,竟被这登徒子这般轻薄!
更让她崩溃的是,指挥官竟然当着她的面,将方才侵犯过她的手掌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好香啊,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这里比常人的更香。”
“你…你…”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泪光盈盈地望着眼前这个祸害。这般轻浮孟浪,实在是…实在是太可恶了!
“登…登徒子。”
海天咬着下唇,娇嗔地控诉。她这辈子何曾吃过这等亏?偏偏对方那双桃花眼含笑看着她,好似她便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佳肴,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
……
海天搁下毛笔,砚台中的墨汁还未干透。她轻轻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迹,嘴角还残留着方才书写时的笑意。
就在此时,她似有所感,抬头望向窗外,暮色四合,庭院中的茉莉花开得正盛。一阵微风吹过,几片花瓣飘进窗棂,落在案几之上。
海天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一抹喜色悄然爬上眉梢。她放下手中的书卷,站起身来,裙裾轻轻摇曳。
“来了吗?指挥官。”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