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ixiv:白丁君子
火舌在壁炉中摇曳,辐射出令人心安的光线与热量。沙发大致围成了一个区域,二楼此外的地方皆浸没在如水的夜色里。
木炭在壁炉内毕剥轻响,窗外有狂躁夜雨恣肆拍打,交织成令人放松的舒缓旋律。
男人卷起衣袖,背倚沙发,随性地坐在厚重的地毯上。橘黄火焰在壁炉中作着轻柔的曼舞,他仿佛能听见湿寒从毛孔中一点点排出的声响,温暖渐渐填满四肢百骸。
“呼——”
仿佛多日累蓄下的沉闷郁结都随之吐出体外,胸膛感到一阵久违的轻松,男人将脑袋向身后松软的沙发倒去,阖上眼再睁开时,对上了几米外那道罕见地有些恍惚的视线。
“……能代。”
下意识地念出那两个字,身体就仿佛被一阵酥酥麻麻的细小电流穿过——
颠倒的天花板下方,一贯凛然认真的黑发少女仿佛出神,两条修长的黑丝细腿屈在胸前,一手抱膝,娇小的身影宛如畏冷的小兽,蜷缩于离壁炉最远的宽大沙发之上。
对于指挥官的轻声呼唤,女孩只是仿佛出于条件反射似地小幅度歪了歪头,涣散的目光全然盯着前方那道炉火。怔怔出神,不知所想。
那双纤巧精致的黑色高跟鞋有些散乱的放在地毯上,素白的小手搁放在黑色丝袜下隐约透出肉色的玉足之上,手指轻缓地揉按脚背,继而捏住脚趾轻轻晃动,以缓解紧绷了一夜的足部肌肉。
少女圆润可爱的脚趾在黑丝下微微挣动,搭配上葱葱细指对优美足弓仿佛亵玩地抚按,构成了一副快要令此刻仰面姿态的男人流出鼻血的美好图画。
感到鼻腔内似有热流蠢蠢欲动,指挥官连忙直起身。一边揉着鼻子,一边随口说道:“雨水渗到皮肤上会难受的……不离壁炉近点吗?”
良久,身后也没传来少女的回应,男人视线盯着面前的壁炉,内心有些不知所措。
这可不像能代的作风——即便是被自己惹恼生气的那几次,这位重樱的新锐之刃,清冽如高岭之花的黑发少女也不会彻底无视他的话语,哪怕是开口训斥或拒绝,音色总是清冷而动听。
越想他就越是心虚:不把今晚的宴会计算在内的话,自己上一次用上司之外的语气跟能代说话是什么时候的事?翻看记忆,净是两个月来堆积如山的案牍公文,从早到晚自始至终陪在自己身侧,永远一身漆黑水手制服的少女,就仿佛是一台高效精密的辅助机器……
某种触感柔软的事物轻轻贴上他的后背,霎时间有电流猛地穿过整条脊椎,将他的一切思绪凝滞。
西装衬衣被雨水渗湿,紧紧绷在背后,拜此所赐,他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能代的黑丝脚趾在他后背的每一寸移动。
黑丝与湿衬衫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阻碍移动的迟滞感让男人体会到按摩般的享受。
能代一言不发,呼吸声轻柔而沉稳。指挥官看不见,也无从猜测此刻对方脸上的表情,只是感到身后的礼服少女仿佛用自己玲珑的足尖作为笔尖,在他的背后描画着什么。
柔嫩的足肉在男人的后背若即若离,时而抵上整只足心,不满似地发力推动,时而以三两脚趾轻轻点划,坚实的背部肌肉几乎在这双黑丝玉足的挑逗下酥软融化。
“能代……唔——”
一双羊脂玉般嫩滑的素手自背后越肩伸来,仿佛耐心等待后向发出响动的猎物发起攻势的蜘蛛,在男人意识到之前,眼前的世界已陷入严密的黑暗。
紧接着,他的耳垂便被两片冰凉柔软的唇瓣轻轻含住,潮热的气流灌入耳道,在耳膜之上奏起清冽的旋律——
“在我说可以之前,都请闭好眼睛……”
熟悉的音色却带着陌生的语调,几乎让人不敢相信是出自那个黑色制服嵌鎏金裙纹的凛然少女之口。
没有思考的余裕,身体完全是出于惯性地听从下来,闭好了双眼。
“——嘴也是,不许擅自张开了……”
如玉的指尖微凉而滑润,轻轻滑至他的唇边,径直伸进了那张此刻正楞楞微张的嘴里。他的舌头出于本能一般将能代的手指缠住,并将其拖入口腔的更深处,甘美地吮吸了起来。
“呵呵……这样就好……”少女用两声银铃般的轻笑掩饰自己在一瞬间的粗重喘息,继续以平稳从容的语调挑逗着男人的耳垂。
“稍微,有点冷……你不要动就是了。”
少女的丝足交叉在他的身前,从左右两个方向轻轻踩住他裤裆上的那个鼓胀。
“咕——!”
“啊……踩疼你了吗?”能代微微歪着头,凝视着他那瞬间皱起的眉头,仿佛看到幼犬般可爱的事物,清冷的表情忍不住流露出笑意。
“应该……不是出于疼痛吧?”舒适地将脑袋枕放在指挥官的右侧肩头,凭着足底传来的热量与硬物感,能代耐心而从容地踩压着指挥官的裆部,宛如唤春的柳枝,让裤链之下的坚硬迅速茁壮挺直。
少女的身体上还带着方才穿越雨幕时的沾染的水汽,年轻女子的体味融化在其中。原本清冷的寒意渐渐被壁炉烘为幽旎的暗香。自后袭来,不断钻入鼻腔的这股味道,毫无疑问是催化雄性荷尔蒙的强效剂。
尚未发育成熟的少女胸部,有着初绽荷蕾般的美好,稚嫩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脊背,甚至能依稀感知到两粒小巧的微硬——
能代她……莫非没穿吗……?
指挥官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裤链之下鼓胀得发疼,只能更加贪婪地吮吸能代的手指,但少女却又在这时灵巧地抽回了指尖。
苦闷的低哼刚自喉管诞生,一个晨间花露般湿润清甜的吻便堵住了他的嘴唇。
一侧脸颊被强硬地按住,能代仿佛回敬自己手指的遭遇一般,将他的嘴唇当作某种美味佳肴细细品尝起来。
今天难道对于鬼族来说是什么特别日子吗?在床上一贯被动保守的少女一边捧着他的脸,舔舐轻啃着他的嘴唇,一边从背后缓缓钻进他的怀里,黑丝包裹弹性绝佳的小翘臀毫不掩饰地压在裤链上方。
不管原因为何,面对能代罕见而色气的主动表现,指挥官想也没想便打定注意照单全收。顺应着少女跨坐自己腿间的动作,他的双手也自然无比地抚上了对方的大腿,黑丝下的柔软腿肉温顺地传递体温至他的手心,往上便是诱人拍打的紧致翘臀。并不急于让面前的礼服少女发出失态淫喘,男人只是颇为悠然地摩挲她的腿根。
“啵~哈——哈……”
快要麻痹的嘴唇终于被放开,男人小心睁开眼缝,见能代微微偏开自己潮红的脸颊,轻喘换气,可爱的情态令抚摸大腿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搂紧了她的腰肢。
“啊——”
能代皱着眉,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小小叫声,但很快便收敛好了神情。
“我还没说你可以睁开眼睛,指挥官……”明明坐在男人腿上显得娇小可人,头生晶莹鬼角的黑发少女此刻却散发出凌然不可亵渎的气势,小手拽住男人的领带,不由分说地再度凑近他的脸,落下已然湿热的吻,只是这次的对象,是他的眼睛。
能代的额发发梢垂下轻轻的搔痒感,异常湿热的喘息一阵阵呼在他的脸上,视线之中,一小截鲜红的舌尖逐渐放大。悬有涎水的小小舌尖只轻点了一下男人的眼白,便立即缩回,仿佛触及滚烫的木炭。
男人则宛如中了某种催眠术,呆呆地盯着身上的少女,移不开目光。
“唔~”能代的脸上洋溢着不正常的潮红,香舌微微吐出,宁静的紫眸此时也仿佛浸泡在一泓春水里。
微微低下头,藏起自己的双眸,少女略带紧张感的喘息与身后的壁炉毕剥轻响意外和谐的融为一体。她慢慢伸出手,解开那条几小时前由自己亲手系上的条纹领带,并不复杂的动作,却伴随着无法忽视的颤抖与迟钝。
领口顿感放松的同时,男人注意到绯红正飞快地蔓延上黑发少女的小巧耳垂,衣扣被从上到下一粒粒解开,锁骨之下那适度锻炼的尚可称结实的胸膛肌肉随之扯出了衬衣。
若说毫不感到羞耻,那肯定是骗人的,自己的身体像是工艺品一样陈放在他人的视线下,哪怕对象是自己的秘书舰兼恋人也有些……
男人尴尬地咽了一下唾沫,正想开口说些调侃话语化解一下此刻的劣势感,腿上的夜鸦礼服的少女突然将小脸埋进了他裸露的胸膛,双手也脱力似地搭在他的肩头,昂贵礼服下的娇躯微微颤抖,借壁炉昏黄火光看去,少女的耳根已然通红。
男人只好闭上嘴,好好将她抱紧。礼服背后的开口极大,整片白玉般的裸背在及腰的密发遮掩下若隐若现。宴会时,能代的这身打扮就如同磁石一般紧紧吸引着他的视线,此刻手掌所触及的背部有着完美契合想象中的玉石般的滑嫩,以及一丝让人心疼的冰凉。
尽力将掌心的温度传递给怀中一言不发不愿抬头的少女,男人看着炉火,默默梳理起今晚的事态。
首先,果然有生气吧?换位设想一下,因为工作原因而被冷落的话,恐怕只需要到第二个星期,自己就得把对方就地正法,然后在对方快到高潮的时候轻轻扯着头发,强迫对方亲口答应减少加班的时间。
蛮横又不讲理,能忍受这样的自己的能代,只能用天使来形容了。
但是说起来……
“以能代你的性格,真的会忘记看约会时的天气预报吗?”
手沿着能代光滑的裸背向上滑去,柔顺的青丝从指缝间滤过,就这么一直抚上她的头顶,轻声询问的同时,男人的手指也捏住了她头顶那对晶莹剔透的鬼角的根部,只是轻轻捻动,少女的乌亮秀发下便传出一阵细小而含糊的呻吟来。
“呜……”
没有回应男人的话,能代只是将他肩膀的衣料用力抓紧,两只灵巧的黑丝玉足默默地在他的腰后相交。
“果然……”
是故意的吧?
为了制造二人独处的机会。
但这种事情只需要在宴会上稍微暗示他一下就好了——这大概就是无聊的成年人和年轻少女之间思维方式的差异。
明明自己也没从“年轻男人”的年龄段脱离多久,但与能代相处时,自己的心情与其说面对恋人,莫如说看待女儿……?随之而来的便是深深的背德刺激感。
性器隔着布料顶起少女的娇嫩柔软的臀肉,一只手颇为色欲地抚摸着对方的光滑腰背,另一只手则是握住那根敏感的鬼角,娴熟地一上一下撸动起来。
此刻怀中的能代就像一只被蛛网牢牢粘黏了整夜的小虫,失去绝大部分挣扎力气,却又不时轻颤娇躯,吸引着贪婪的猎人来享用美餐。
对于重樱舰娘来说,在某种程度上,鬼角是比兽耳更为禁忌的敏感地带,哪怕是作为指挥官的男人,也是历经千辛万苦才得以亲手了解那对鬼角的性质。
根部较为坚硬,质感有如上好的白玉,其中存在着许多血管,越往上的部分就越发柔韧,到了血管富集呈朱红色的尖端,甚至可以小幅度的扳弯,当然这么所产生的刺激也相当巨大,即便不是第一次被这样玩弄鬼角,能代也还是会羞耻到流泪的程度。
作为独特的外置器官,据说在战斗时会起到相当大的作用,但现在,这对晶莹透亮,象牙般白皙光滑的头角,只不过是供男人取乐的情趣道具而已。
对此,能代本人似乎也并无不满……?
毕竟,当男人挂着坏心眼的笑,不仅轻轻掰弄鲜红的角尖,随后更是张开嘴将其含住,以舌小心地绕着锐利的尖端滑动舔舐之时,濡鸦般礼裙的少女只是伸出藕白的小臂,紧紧缠住了对方的脖子,默默地咬紧牙龈,任凭涎液与无意识淌出的热泪一同沿下巴滑落,喉咙里更是不断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呜轻叫。
本来是想以更加从容冷静的姿态开始这一局的,从进门后的所有行动都稳定地按照着事先的计划,指挥官的表现也都在预想之中,却在临近门槛的地方羞耻得无法继续……那个坐在男人的裆部,一脸潮红地解开男人领带的自己——
简直就像荡妇一样……
来自头角的刺激能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大脑皮层,酥麻的电流之网俘获着大脑,令能代浑身酥麻,完全使不上一点劲。意识变得模模糊糊起来,此刻能藏好自己表情的姿势也给了能代难言的安全感,意识朦胧之间,她情不自禁地探出舌尖,像一只被主人娴熟手法彻底俘虏的小猫一样,一下一下舔舐起对方的胸膛。
满含爱意彼此舔着对方的身体,统御轴心与同盟两大阵营的指挥官与重樱的新锐之刃能代就这样沉浸在宛如野生动物的亲密爱抚之中,当那两根白玉鬼角几乎完全被唾液覆盖过一遍,少女的舔吻攀登至男人的脖颈,自然而然地,两人的嘴唇也终于贴合在一处。
没有热烈的舌体交缠,唇与唇之间默默地相依,分享着彼此的温度与柔软。像是孩子终于得到朝思暮想的玩具,担心过分激动会将其损坏而迟迟不敢拆开包装,小心谨慎地探出舌尖,轻轻描绘着嘴唇的轮廓,当舌尖相互触及,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温柔的厮磨。
炭火共舞了许久,渐渐地,男人的耳边已经听不见雨水落在窗户的声响,能代的后背不再冰凉,掌心下的嫩滑肌肤开始沁出细小的汗珠。
裤链下的热量自下而上炙烤着少女的身体,嫩柳般的腰肢在主人潜意识的渴望下微微扭动起来。
虽然大脑觉得,就这样抱着能代亲吻厮磨一整夜也乐意至极,但他的下体已经用胀痛表示不满很久了。
顺手确认一下能代的想法,以稍重的力道捏了捏她那黑丝包裹的娇柔翘臀,少女顿时从唇齿间漏出一声魅惑的转音,随后她睁开眼睛,往日认真的紫眸满是惑乱水光,静静地凝视着他的双眼,隐约嗔怪。
一个淫靡的灵感闪过脑海,他微笑着,抬手抚摸少女的湿热的面颊。
“能代……我想和你一起。”
抱着纤细温热的少女走进更深的昏暗里,男人横躺在真皮沙发上,将能代背对着自己放在身上,轻盈的娇躯压迫着胸膛,少女弹性十足的翘臀被黑丝裹缚,正对着他的脸。
“居然连下面都没穿啊……难道是太久没有被我浇灌过,能代的小脑袋变得不正常起来了?”
一边充满爱怜地抚摸着那对柔嫩的臀瓣,他一边出言调戏着身上那位正以青涩的手法解开他裤子拉链的黑发女孩。
或许是彼此的性器都袒露在眼前且看不到对方表情的缘故,羞耻心悄然回退到极深的地方,无论是指挥官还是能代,都仿佛解开了对淫乱本性的枷锁,对淫言秽语的容许度提高了许多。
不能期待来自少女的言语回应,装作没有听见,克服着微微发抖的手掌,将男人胯下的昂首巨龙解放而出,已经让能代感到心神恍惚——对于69式的玩法,迄今为止她也仅仅有些理论上的知识,和指挥官的实战,今天还是第一次。
——和平时一样,只要在含住的同时配合用手……应该……就可以了吧……?
“无非就是换了一下位置的口交侍奉”,怀着这样自我安慰的认知,能代伸出两只小手,白皙的手指包围着深色的阴茎,扶住阴茎的根部,随即闭上眼,深呼吸平定心跳,陡然闯入并填满鼻腔乃至呼吸道的浓郁雄性体味仿佛嗅觉遭到粗暴的侵犯一般,熟悉的大脑眩晕感反而令她彻底安心下来,进入渴盼异性的发情状态。
“哈——”
少女前倾脑袋,神情认真专注地朝男人的性器哈气,潮热的气流仿佛能在马眼上凝结成水,久违的湿热感刺激得他腰一哆嗦。
伴着拉起的口涎银链,能代张开小嘴,吞没男人的整个龟头,以冠状沟为分界,上段的部分被纳入口中,软热的舌头宛如一条灵巧的小蛇,在男人最敏感的肉质表面缠绕盘旋,直到整个龟头都被舔得湿润发亮,能代方才将其缓缓吐出,满面潮红地开始换气。
微感腥苦的考珀液在舌面上缓缓化开,品尝着来自爱人的兴奋味道,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能代的嘴角下意识地扬起微笑。
“不用勉强哦,今晚慢慢来就好了。”男人似乎误会了能代此刻的默然。
“啊……没事的……你,只需要做想做的就好了……”少女鬓发旁的耳饰闪烁着银亮的微光,随即她用手指拢了拢散乱的发丝,散发着漆亮光泽的脑袋再度俯低下去。
潮湿的温暖瞬间包裹了男人的下身,令他忍不住将头往后一仰,口中漏出一声吸冷气般的嘶声。
花费了些功夫方才适应这种久违了的骨髓酥麻的快感,男人愉悦微笑着开始回敬身上专心服侍的少女。
伴随着让人通体舒畅乃至心跳加速的布帛撕裂声,少女禁忌的私处正式裸露在他的眼前。
光溜粉嫩的私处无言陈述着主人认真严谨的性格,仿佛精心培育侍奉了十余年的娇嫩花朵终于迎来被人采撷的时刻,两片婴儿嘴唇般鲜嫩的媚肉颇为紧张地轻轻颤抖着。
“真是可爱啊,能代……”不管以后会坦诚相见多少次,他都觉得,自己会把这句从两人初夜就开始说的赞美,一直说下去,哪怕对方听腻也是。
就像一句暗示,或是写入能代本能里的触发器,他能清楚感受到身上这具原先还略有僵硬的身躯顿时松弛媚软下来,紧密闭合的阴唇中也缓缓淌出透明的湿迹来。
他豪不犹豫地凑上嘴巴,将那道渐渐往大腿内侧蜿蜒的水渍舔尽,并理所当然地,来到那柔软的阴阜。不知是少女之所未及,还是能代对自己的严格要求,那柔软的耻丘上仅有稀疏而细软的短毛,湿热的舌体轻易压平了这些绒毛,男人用上稍重的力道,力求这份不算激烈的刺激能更多的传递到下方的狭窄阴道。
他耐心地舔舐着,两只大手也宛如蛮不讲理的君王一般,大肆游走在能代的臀上,被破损黑丝包裹的可爱翘臀更加引出他的施虐欲,情不自禁地揉动搓捏着少女的臀肉,让口腔被阴茎几乎完全填满的鬼族少女发出狼狈又快意的呜咽声。
越来越多的淫液溢出体外,少女清冽的体香渐渐被更为馥郁的雌性香气所替换。男人适时递进,用嘴接住那汪汩汩流溢的淫泉。
“咿——”
能代的腰臀轻轻颤抖了一下,像是下意识地要从男人的身上逃开,却立刻被对方那双宽大的手掌用力按住了两瓣蜜臀,不允许她的丝毫脱逃。
粗大的龟头正顶住她的咽喉,能代强忍着浓郁腥烈的呕吐感,用嫩滑的舌头在坚硬柱身上回旋,不时钻入那道能给男人产生出激烈快感的肉沟,温柔地拨弄沟内的系带。为了给对方提供深喉的乐趣,能代更是将整张俏脸深深埋进男人那灌木般黑密的阴毛丛里,潮红烧灼着她的耳尖,轻度窒息的青紫色缓缓在脸颊蔓延,并让少女的身心都沉浸在这窒息所带来的轻度晕眩感中。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敏感脆弱的娇躯受到来自男人的最私密之处的热吻,随之而来的激烈性快感顿时淹没了她的神智,因深喉而分泌出生理水渍的眼角开始决堤似地溢出恐惧的泪水。
勉强搭建的淫靡平衡顷刻间粉碎,喉中的巨兽仿佛脱缰肆虐起来,能代不禁发出止不住的沾满湿沉哭腔的呜呜呻吟。
狼狈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她的小手用力地抓紧那坚硬如铁的杆部,仿佛将其作为物理上的依靠物,全身紧绷地承受着身下男人的舌尖对自己身体内部的细致探索。
男人其实并没有欺负的意思,能代对窒息感的脆弱他暂时并不知情,他只是按照想象中的理论模拟,将左右手掌向下移动,保持对少女黑丝美臀的牢牢固定的同时,以手指轻柔地剥开两侧阴唇,再以人体最柔软灵活的肌肉探入那已然不设防的幽暗泉眼中。
“别……舔得那么深……嗯~停下啊……”
柔软湿滑的舌体甫一进入,陌生的恐惧感便驱使着能代微微挣扎起来,而当男人以来不及她适应的速度笔直抵达膣道内关键的某处,少女玲珑的娇躯就仿佛被钉在了男人的身上,只剩下四肢惯性的轻颤。
大脑变得晕乎乎的……好奇怪……舌头居然……是这么舒服的……
不是想象中的粗暴侵入,舌头在少女的膣道内的行动比阴茎温柔了太多,由大量舌肌肉共同构成的舌体也有着龟头无法比拟的灵活性,以往只品尝过研磨与蹂躏滋味的敏感点,第一次体验到了灵巧的旋转,仿佛含情脉脉的抚摸,温热的暖流迅速融化了能代的恐惧,并在少女的心头永久性地刻下了新的喜好。
“稍微……慢一点~啊啊……喜欢……阴蒂那里,也想要……嗯嗯——”
眼神涣散的少女一边吐露着甘美的气息,一边主动向后伸出一只手,解放男人掰穴的手指,后者便顺势而为,用指腹轻扫那粒早已充血发硬的红豆,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摁下淫乱的水龙头,勾引着少女瞬间分泌出大量的爱液,他卷动舌头,将能代湿润的欢愉尽数吞入喉中。只是这毫无规律,若即若离的撩拨让能代陷入彻底的迷乱,眼神迷离的她捧着手心中炽热的肉棒,将小脸往狰狞搏动的青筋贴去,吐出湿滑的小舌一下下舔舐起柱身,一边口齿不清地呻吟着,“啊啊……不要……这样玩弄我了~好难受……呜呜……”
指挥官一向很尊重能代的想法,但那是在平时,被刻进dna里的对胯下求欢雌性的凌辱欲完全支配的当下,他明知只需要以指腹按压阴蒂,并佐以规律性的划圈,便能轻易将瘫软在自己身上的这位少女送上极乐的高潮,但能代越是用颤抖含泪的哭腔向他求饶,他就越是不想她得到满足。
层次丰富的肉褶用力挤压着他的舌头,好像只要他一停止转动,舌头便会被柔腻的媚肉死死包裹同化。这份与舌吻截然不同的肉感,却也同样令他心神沉醉,灵巧的舌尖一尾小鱼,在少经人事的狭窄肉腔内欢脱的甩动。下身传来的舒适舔舐感与少女罕见的软弱声线让他兴致高涨,动手将包臀黑丝的破洞撕扯得更开,三分之一的臀肉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白皙细腻中泛起动情粉色的臀瓣被两只大手向两边微微掰开,玲珑粉嫩的菊蕾在男人的注视下可爱地颤抖着。
暂且退出紧致的膣道,让发酸的舌体肌肉稍作休整,男人打量着能代粉嫩的菊眼,突然想起,这还是块不曾对他开放的处子地。
“比起阴蒂,好像能代更想要这里吧?一张一合的很可爱哦……”
“啊,不行的,那里——嗯~哦哦……会脏……嗯啊~呜——”
像是意识到自己再说下去,语调只会变得越来越不像话,能代索性放弃了倾诉羞耻心,逃避似地专心舔起男人的肉杆。
无法否认男人舌技所带来的快感,能代的头脑更是已经无法维持思考,男人就像某种大型犬一样,用力捧着少女的翘臀,贪婪地将舌头在阴唇和菊眼之间来回拖行,淡淡的胡渣刺痛着她的下体,却也在丰富着愉悦感的层次,提供别样的刺激。
没过多久,男人敲定了主意,用右手的食中两指满足能代湿腻的肉穴,舌头则专心攻克狭小的菊蕾。
先以围绕外围的试探性旋转诱使能代的小菊眼微微打开,遂即屈成“U”字的舌尖以毫米为单位,一点点顶进能代的肛穴,听到对方含痛的吟叫便回退原点,重复几次之后,少女的菊蕾已经被调教成颇为兴奋的直径,在男人的舌尖刺激下愉悦地蠕动。配合着此刻激烈抠挖着前穴媚肉的手指,能代的身体渐渐失控,涣散多时的双眸愉悦地向上翻去,倾泻的欲望仿佛高悬脑海一块由发丝吊起的巨石,伴随着不堪重负的低沉呻吟声渐渐拉长。
“啊啊……要、要去了……好奇怪……嗯嗯嗯嗯——”
“看来能代你平时也没怎么自慰过啊,只是这样就快高潮了。”
“指挥官、要是来体验一下这种感受的话……就知道了……嗯嗯啊~蛮不讲理的快感、拼命侵犯着大脑……根本不可能忍住……噫咿咿——”
“能说这么多话,说明还很有余裕嘛,真不亏是能代~”
“诶……?”从身下人略带戏谑的语气中觉察到了什么,不等能代反应,男人便交换了手指与唇舌所肆虐的位置,沾满爱液的手指捅进狭窄的肛门,微微弯曲指节便让少女产生几进崩溃的泄意,舌头回到因快感微微痉挛的穴道,搅动出响亮的水声。
脑海中的丝线顿时崩断,能代紧紧闭眼,脸颊磨蹭着肉棒,吐出压抑的淫叫。
激烈喷溅的滚烫热流将男人的整张脸狼狈打湿。
“能代这样的反应,挺少见的啊……太久没做真是对不起,我会好好补偿你的~”男人砸了砸嘴,轻轻怕打着面前这对无意识痉挛颤抖的臀瓣。
随即,趁着能代的大脑被潮吹体验搅成一团浆糊,男人将媚软无骨的她翻身压在身下。
“呜……等一下……”藕白的手臂轻轻推着男人的胸膛,连抗拒都称不上,眼底水光潋滟的少女此时的动作倒像是在含情脉脉地抚摸情人的胸口。
“怎么了?”虽然尚未得到释放的阳具急待发泄,但指挥官也没有表现得猴急难耐,听到身下女孩喘息未定的软弱声音后,他便停下分开少女黑丝双腿的动作,转而以温柔的手法揉搓起对方头上那对晶莹的鬼角来。
“唔……”能代的神情恍惚而放松,芳唇微张,鼻翼翕动,整个人看上去要被男人的体温融化掉似的。她的视线从男人的眼睛缓缓往下滑动,最终落在那根青筋虬然、通体散发着与主人态度不符的暴虐气息的阳物上,迷离的眼眸微微晃动,像是有些不敢相信曾经那些夜晚,正是这样一根外表堪称狰狞的庞然巨物无数次进入自己的身体,给予她无尽的淫靡极乐。
“不是……说好一起的吗……?”姣好的小脸上洋溢着浓郁的潮红,能代伸出小手,握住那根无法完全掌握的粗长性器,手法生涩的缓慢上下撸动着,感受着那壮硕根茎在手心里散发着的烫手高热,余韵未退的少女此刻连说话都在颤抖,“你也得……在外面去一次……不然,我这个伴侣就太差劲了……”
看着身下少女认真的眼神,一股难以言说的滚烫热流瞬间淌遍了男人的全身,原本在胸腔内沸腾洋溢的欲望也缓缓沉进了更深的心底,想要和这个女孩交合,不仅仅是享受她的美好身体,更是发自灵魂的渴望与人相依的愿望。
一手扶着少女的头角,一手将那整齐优雅的齐刘海从正中拨开,望着能代微微沁出细汗宛如瓷釉的额头,他忍不住低头亲吻。能代回手抚摸着他的头发,轻轻闭眼感受着体内高潮的余韵与充满爱意的温存。
再抬起头时,他已经恢复了在床上惯常使用的、悠然愉悦的微笑神情,仔细打量了一番仰躺在沙发上,夜鸦礼服散乱,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无不透出诱人桃红色的可爱少女,而后笑眯眯地说道。
“那就——请能代小姐用双脚让我射出来吧,我想让能代小姐的可爱足底沾满我的颜色……而且,以我的尺寸,能代你用手会很辛苦的吧?”
“嗯……”几乎没有犹豫的,黑发的鬼族少女轻轻点头,小声答应下来。
指挥官从能代身上起来,让给对面施展的空间,起身到一半时想起了什么,对下方的女孩挑眉一笑,“呵呵,说起来能代非常喜欢丝袜呢,做爱的时候也从不脱下的样子……还经常在我面前脱掉鞋子……你其实很期待这种玩法吧?”
“唔……!”能代羞愤得抬腿就是一击,少女黑丝包裹的柔软足底与男人的鼻梁及其周围的面部来了个亲密接触。虽然鼻子有些生疼,但男人那张脸上的笑意却没有减弱丝毫,他反而顺势双手捧住那只玉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少女敏感的足心。
“呀——!”能代被舔得浑身一抖,但此刻即便后悔自己送出敏感带的行为也无济于事了,因为显然那个男人不可能放过如此诱人的美餐。
“能代小姐是要从这么上面开始吗?那我就坦然消受咯~”
“真是的……只会一边说着花言巧语,一边欺负人……这样的男人……”右腿被对方高高举着,左腿则伸向对方的下身,取悦那根昂扬的巨兽——为了维持这般别扭而羞耻的姿态,能代不得不一手撑着沙发,一手轻轻抓着指挥官的手腕,上身斜斜倚靠着沙发这一侧的扶手软垫上。努力不让男人的舌头干扰大脑,专心致志地用脚趾拨弄着粗大的龟头,一脸发情潮红的少女小声说道,“最讨厌了……”
好在指挥官此刻正完全沉浸在面颊与黑丝软足尽情磨蹭,龟头马眼被少女脚趾反复抚摸的快感中,若是他听清能代的这番话,后者少不了遭受一场单方面的挑逗玩弄,直到流着泪说出“能代的淫乱身体最喜欢被指挥官欺负”才能被放过……
虽然现在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就是了——此刻捧着能代黑丝小脚的指挥官就宛如一条得到肉骨头的大型犬,又湿又热的舌头不停舔舐着她的脚心,引得那黑丝包裹着的莲足一阵花枝乱颤。圆润的脚趾拼命收紧,不时还要被男人含入口中遭受一番潮热的亵玩,即使满面潮红的能代已尽全力咬紧银牙,仍是避免不了几道支离破碎的失态呻吟落入男人的耳内。
“唔……咕…哈、哈——”
但一昧贪恋着高潮余韵的身体完全将少女的羞愤置之不理,即便身为重樱骄傲的新锐之刃,即便抓住自己脚踝肆意亵玩的男人只是普通人类,此刻的能代也完全没有反抗对方的力量。相反,她必须强忍着这份从脚心传来的羞耻瘙痒,专心用另一只脚侍奉对方的性器。
只要让指挥官也变得舒服起来,就没问题了……能代的眼神变得专注起来,如果无视那烧在脸颊上的浓浓酡红,那就与平日里办公桌前冷静处理各项事务的严谨秘书舰没什么区别。
当然,谁又能说“处理爱人过剩的性欲”,不是一项重要事务呢?
能代做得尽心尽力,全身心地投入其中:虽然此刻的体位相当别扭,但少女的丝足依然轻柔而准确的抵在了湿润的紫黑色龟头上,圆润柔软的大脚趾隔着轻薄细腻的黑丝缓缓摩挲着男人敏感的玲口,从竖缝中淌出的兴奋体液很快渗进绵密的丝织物,令能代的脚趾染上湿意。
“嘶……能代的小脚果然很棒啊,我是不是让你自由发挥比较好?”仿佛看到了更喜欢的新玩具的小孩子似的,在体验到能代为自己足交的曼妙快感后,男人立即放下了掌中舔弄玩耍的小脚。
“你啊……”能代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看了眼自己爱人那张理直气壮的笑脸,连抱怨的心思都寥寥。她只是将注意力全部灌注在自己的双足,宛如女巫挥舞的魔杖,制造着种种奇妙的快感。
从马眼到系带,无微不至的爱抚让男人的凶猛的巨龙变得宛如那双黑丝玉足下的玩物,指挥官的表情也从一开始余裕十足饶有兴趣的微笑,变成了当下这幅眉头轻皱紧泯嘴唇的忍耐样。与这幅紧张相对的,能代的脸上扬起一丝从容而魅惑的轻笑,双足夹持滚烫柱身搓动得越发娴熟,伴随着男性渐渐粗重的鼻息声,黑丝下的脚趾轻轻分开,将位于冠状沟中央的系带夹在其中,向着男人的下腹部缓缓推去,另一只脚催促般地轻踩着阴囊内的蛋丸。
强烈的射精感顿时袭上男人的大脑,但当他带着祈求意味看向能代双眼的时候,只得到对方沉静中掺杂一丝狡黠的声音,“我才不想被差劲的男人射在脚心……被粘稠又滚烫的体液染脏的感觉,你也体验一下吧~”
“差劲的男人可是会为了满足欲望而不择手段的哦。刚被那种男人给舔上高潮不久,躺在他身下浑身无力的女性,是不是应该发言谨慎一点啊?”指挥官咪起眼睛,“今晚的能代,总是在引诱我对你粗暴呢……”
“诶……?等一下……”
被提醒了身为弱势一方的身份,眼眸迷离,一门心思沉浸在足交的掌控感中的能代脸上,露出如梦初醒的神色,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男人一手一只,将少女的玉足牢牢握进手心,强迫脚趾相抵,优美的足弓弧度形成一个色气的足穴,宛如使用飞机杯似地,粗暴地塞入性器,握着能代的黑丝小脚来回撸动柱身,被物化的耻辱感与脚心传来的坚硬炽热流进少女的心头,缓缓发酵成下流的呻吟声溢出嘴角。
“唔~唔啊啊……停下……好烫~嗯嗯……”
“说着不想被我弄脏,但你的丝袜早就被先走汁浸湿了哦,你不也还是那么用心地爱抚我的肉棒吗?能代真是口是心非的坏孩子啊~”快速侵犯着少女的黑丝足穴,感到泄意上涌的男人尚有余力分出心神调侃着瘫软在自己身下的黑发女孩。
“那、那是没办法的事~唔……”无力抵抗也无意抵抗的少女抬起手臂遮住自己脸面,小嘴仿佛干渴的鱼儿微弱无力地开合着。完全落败的姿态像是默许了男人对她的肆意妄为。
本想直接射满能代的正面,可到了最后一刻指挥官却改变了主意。如果脸蛋被精液结结实实地爆射的话,能代估计会彻底变得晕乎乎吧?连神智都不清楚的话,不就不能充分享受更进一步的快感了吗……但光是射在脚上也不够……
“高跟鞋……好像很不错啊……”
被主人作为引诱男人的道具,完成了被脱掉的使命便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那双纤巧精致的墨蓝色高跟鞋被他弯腰捞起。
“能代小姐,请好好看着哦。”男人移开少女遮眼的手臂,手指勾着那只精美的高跟鞋在她的眼前挑衅地晃动着,随后,一手按住丝足,对着能代的足穴挺腰猛插了十余下,随着身躯一阵紧绷,浊白泛黄的精液团狂喷而出,射进了正前方接着的高跟鞋内。
“呼、呼——”
雨好像又下大了,凶猛的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光是听着就让人感到一丝泛在心底的幽寒。
但壁炉前沙发上,身影融合的二人,此刻只能感受到燥热。
男人把龟头残留的精液缓缓涂抹到能代的脚心,粗重的喘息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兽欲钻进她的耳内。
整个下身都已然酥麻无力,被男人蛮横使用过的双脚此刻仍保持着并拢成足穴的姿势,仿佛这本应用于直立行走的肢体已经被调教为对方专属的泄欲玩具一般。
“能代的足穴真是太爽了……瞧,被你榨出了这么多哦~”男人一边用满足的语气说着,一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毯上的另一只高跟鞋,将手中那只鞋内热气腾腾的精浆慢慢倒了进去。
在阴囊中存储了将近两个月的精液,射出时已是泛黄结块的形态,原本纤巧轻灵的高跟鞋几乎肉眼可见的沉重了许多,那夸张的分量让能代不敢想象若是射入体内,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能代,为我穿上它好吗?”男人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将两只盛着腥浓精浆的墨蓝色高跟鞋整齐摆放在地上。
“变……态……”费力从齿间挤出这两个音节,满面潮红的能代看上去几乎要哭出来似的。指挥官连忙伸手抚向她的头发,手指轻轻搓弄那对玛瑙般头角的根部,正想开口安慰一番,却不料被轻轻打落了手掌。
稍稍整理了一下快要自肩膀滑落的夜鸦礼服,黑发如墨的少女从男人身下撑起发软的身体;借着壁炉火光,精美的高跟鞋散出氤氲热气,轻颤的足尖缓缓靠近,气味腥浓的润滑液让莲足无比顺畅地滑入鞋内,黄白掺杂的精浆顿时漫出鞋跟……
“呜——”
鞋底滑滑腻腻的一层,仿佛某种奇妙生物融化的触手,将能代的小脚裹在其中,火热的触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脚趾被指挥官含衔舔弄时的羞耻……与快感。
踩着这么一双盛满精液的高跟鞋,能代光是站直身体都要拼尽全身力气,敏感的双足就仿佛陷进了一个侵犯的魔穴,羞耻的热流不断冲上大脑。
男人随之站起身,伸手扶着能代的纤腰,尽管手掌的温度会让能代进一步无力,但他总担心,若是不这么做,眼前这个摇摇欲坠的纤细身影下一秒就要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
“还站得住的话……我们就这样做吧?”男人贴上身子,阴茎摩挲着能代紧致的翘臀。
“不、不行……”能代按着他的手,阻止那不安分的上下游移,一双向后望来的眼眸水汽氤氲,“今天是……危险期。我先去拿一下,安全套……”
“能代不管做什么都这么让人放心呢……不需要我帮你拿吗?”坐回沙发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少女微微颤抖的背影,男人笑着开口。
扶着墙面支撑身体,走过的地毯上留下点点湿痕的少女,闻言,回头向他露出了一个有些幽怨的眼神,小声说道:“你……想看我这样吧。”
一块木炭在壁炉中爆裂,短短一瞬间压过了夜雨的鸣奏。宛如壁炉中摇曳的火舌,能代踏着颤抖不止的步伐从一处酒柜上拿起事先备好的安全套。指挥官安坐沙发,微笑等等那道黏腻的脚步声回到自己身前。
能代瞟了一眼男人眉宇间的兴奋,而后温顺地跪坐在对方的脚边。粗长坚挺的肉棒完全看不出刚射精的疲态,直挺挺地抵向少女柔嫩的脸颊。
“上次的那款有点紧吧,这回应该会好一点,我挑选了很久呢。”撕开方方正正的塑料包装,能代手法娴熟地将橡胶制的软膜套上男人的阴茎,雄壮的柱身仅有前三分之二被包裹住。能代通红着脸,隔着一层橡胶,低头亲吻了一下男人的玲口,以他无法听清的音量小声说道:“为什么会这么大啊……每次都要被弄得好辛苦……”
“什么?”
“没、什么……”少女艰难收回放在那根夸张阳物上的微微畏惧的视线,有些不安地捻动着耳边的发梢,“能……请你慢一点吗……太久没做,我有点担心……”
“担心会像初夜那样痛得哭出来吗?”指挥官不等能代支支吾吾地说完,便将两根手指伸进了那双湿润的檀口中,上下捏住香软小舌将其微微拖出唇边,“好歹也调教了这么久,不会的。”
“呜呜……嗯嗯~”能代的眼神顿时变得煽情起来,口中喘着含糊不清的呻吟,湿热的鼻息色气地舔舐起男人的手指来。
“能代是个很淫荡的孩子呢,只要被喜欢的男人稍微开发一下,就会变成现在这样,浑身每个细胞都在渴望大肉棒的淫乱身体哦。”指挥官一边奖赏似地摸着能代头顶的晶莹玉角,一边继续着言语上的刺激与暗示。
“才、哈……才不是……哈哈……”话语中的媚意湿黏欲滴,拥有一张清纯优雅的绝美脸庞的少女此刻就像小狗一样微微吐出红舌,湿滑的舌尖轻轻勾起,忍耐不住地一下下舔着男人的指腹。
“嗯,这不是很有感觉嘛,只要像这样放松身体,就会很快舒服起来的。”
“嗯……啊嗯~”能代春眸涣散,一张俏脸完全是陷入发情中的神色,不等男人指示,头部便擅自向前倾斜,主动含住了男人的双指。湿热柔滑的小舌带着明确无疑的讨好意图,在男人那两根微微粗糙的指节之间灵巧的游动。
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全神贯注地用唇舌侍奉自己手指的礼服少女,强烈的精神满足感令指挥官舒爽得眯起眼睛,埋藏心底的恶趣味反而不愿就这么答应能代的求欢了。他坏笑着,作势要抽出手指,能代下意识地跟随他的手指缓缓起身,贴上他的胸膛。
“吃够了手指,就换换口味吧。”
抽出潮湿发亮的指节,男人强硬地吻上能代的嘴唇,舌头几乎毫无阻碍地越过了牙关,在少女潮湿温热的口腔中大肆掠夺着津液。
“呜呜呜……”能代几乎被他的舌头搅得喘不上气,潮红的俏脸上却满是快意的神色,那双白皙细嫩的藕臂与黑丝包裹的长腿紧紧地缠在指挥官的背后,整个人仿佛化为一只树袋熊一般,将所有体重都托付在那个坚实强壮的存在之上。
这个反应的话……差不多是时候了——
指挥官默数着怀中少女凌乱的呼吸,不出意外地,在越过某个无法具体量化的节点之后,能代的喘息节奏顿时变深,且增添一丝悠然。
能代半睁开眼,眸中的紫光异样的明亮,那对晶莹如玉的鬼角顶端的赤红无声无息地向下蔓延,娇躯的体温渐渐上升,并泛起娇艳的桃红色。周围的空气中蓦然出现了一些隐隐约约的红色光流,围绕两人的身体无声盘旋着——
不同与战场上凛然庄严的黑色绕身气流,此刻能代所无意识发动的「域」只会让置身其中者头脑渐渐迟钝,无差别地消减知性,只留下些许旁观的意识,此外全由原始的兽欲掌管。
鬼族的发情,总是会强制她的伴侣一起,用兽性支配下的高强度性交,来确保每次都能结下子嗣。
跟能代第一次的时候,还真是被吓到了呢……在习惯之后,倒还是能很轻松地掌握以自己的意图掌控她的身体。尽管意识退居二线,但稍微影响一下体位姿势还是能做到的——
指挥官伸手托住能代的臀部,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子。轻盈的少女被强制带起,早已培养出默契的身体自觉地抱紧男人的脖子,左腿被一只大手穿过腘窝,伴随着胯部黑丝“嘶啦”声响,能代的整条黑丝美腿被男人挽了起来,圆润的膝盖抵至娇嫩的胸部。能代只能绷紧修长的右腿,勉强支撑着身体的平衡。
手肘关节处与少女的腿弯紧紧相贴,男人宽大的手掌轻轻握着那截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托在少女腰臀的连接处,防止对方失去平衡的同时,也断绝了逃离的可能。
无力地挂在男人身上,被对方摆出色情而羞耻的高抬腿姿势,能代脑中高涨的性欲已经完全淹没了她的理智。
“哈~吸溜吸溜吸溜——”香艳的红舌像是连带着羞耻心一并吐出,饥渴地缠绕上男人的舌体。微微发麻的舌面贪婪地抵压着彼此,柔软的舌苔尽情厮磨着,淫靡的口津顺着舌头交融,凝汇为晶亮的银线滴落而下,最终打湿了能代尚未发育成熟、形状优美的挺翘乳鸽。
如此亲密的体位姿势,也让两人的性器紧密相贴,毋需用视线校准插入的角度,能代那早已充血鼓胀的两片鲍肉已经宛如干渴的婴儿小嘴一般,热烈地吸住了龟头的前段,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一股向内吞陷的力道。
指挥官沉下一口气,猛然挺腰,瞬间塞满能代狭窄湿腻的膣道。而后,在耳边那一声声尖细淫媚的呻吟声鼓舞下,用力地一次次撞向少女的耻骨。
今晚的一切都仿佛是为了这一刻的疯狂输出所作的铺垫,手指与舌头所不能达到的幽深处,被巨龙般的肉柱肆意开垦着,少女稚嫩的穴肉在那根阳具面前就仿佛连木剑都拿不稳的剑道幺女面对着一个体格两米肌肉粗隆的黑人拳击手一般——那是压倒性的蹂躏,如果说之前还能用唇舌和丝足跟肉棒进行着技巧性的迂回,那么此刻被正面插入的能代就彻彻底底地失去了与男人平等相对的余裕。用力抽插着挂在自己身上的鬼族少女,看着那张俏丽的脸蛋上被口津与泪水涂抹得一塌糊涂,一双眼眸更是完全丧失知性向上翻去,那副心神欲崩的凄态更是让他产生一丝背德的愧疚感。
如果不是能代此刻正拼命拢紧他的后颈,还从舌吻交缠的间隙发出下流雌犬般的呜咽淫叫,他都打算放慢抽送的节奏了。
啪啪啪啪啪——淫乱的肉响不绝于耳,白皙娇嫩的肉体在男人的冲撞下猛烈摇晃着,两人性器的结合处更是不断飞溅出晶亮的黏液。
“咿、咿哦哦哦哦嗯——!”
男人的胯部高频率地撞击着白皙粉嫩的耻肉,阴袋内的蛋丸摇晃着用力拍打能代的阴唇,仿佛要一同塞进那个湿腻的淫穴。男人的蹂躏让能代的耻部被迅速染上红痕。深深插入小穴的那根黝黑肉棒,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姿态律动着,每次只堪堪退出几寸,被撑开的穴肉几乎没有合拢喘息的余地,滚烫的龟头便狠狠地再度轰击上那敏感而脆弱的宫颈,激起能代一阵崩溃的喊叫。
每当指挥官想退出更多的长度,层叠繁腻的肉褶就宛如无数只温暖的小手,竭力将肉棒挽留在体内,若是强行抽回肉棒,甚至会将幼嫩的阴道边缘一并拉出体外。
“能代发情的时候,就像小狗一样呢——只有母狗才会把雄性的阴茎像牢牢锁在身体内部哦。”男人轻舔着能代眼角的热泪,握着她细颈的那只手掌下,则传来血管兴奋的搏动感。
“哈、哈——能代…才不是指挥官的小母狗——嗯嗯啊啊~只是被指挥官的大肉棒打败了而已……变成这样、呼呼……都是没办法的事情——”被久违的快感填满身体,此刻的能代连一句完整的话语也说不出口,字节吐出嘴后便立即被大脑遗忘。清冷凛然的鬼族少女一头乌发在男人的冲撞下渐渐凌乱,色情地吐出鲜红小舌,任由口涎滴落着,精致姣好的脸庞,正绽放着放荡而满足的痴媚笑容。
“每次事后都装作记不起来发情时的样子,真该把能代现在的表情录下来,让你好好反省一下。”手指用力陷进隔着一层黑丝的臀肉里,裤袜的丝滑与臀瓣的柔腻交织成无比愉悦的手感。指挥官一边继续言语戏弄,手上也没停下,大肆玩捏着能代的臀部。黑丝包裹着的两瓣浑圆随着男人手掌的大力搓动,开始通电般的颤抖起来,同时他感受到能代的内部顿时收紧,原本在粗暴开拓下渐渐适应阳具的体积,被扩张撑大的肉穴骤然收缩,遍布膣道内侧的肉褶宛如一个个真空吸盘一般牢牢吸附在青筋虬然的柱身表面。
“还是和最开始一样紧啊,绝对是故意榨精的身体构造吧……”男人有些不太甘心,以他的实力本该持续更久的,但在能代此刻完全化为榨精机器的高潮小穴面前,纵使有再多雄心,也只能老老实实地交出精液。
他咬着牙,顶着自花心激烈浇至龟头的阴精,努力抽送了几下,但濒临极限的紧致膣腔让肉棒寸步难移,最终,在怀中少女高亢淫媚的哀鸣声中,他用力抱紧怀中的娇躯,亲吻着那处布满细汗的额头,射出了今晚的第二份精液。
“啊、哈…哈…”
少女露出了茫然和些许失落的表情,湿润的双眸怔怔望着面前男人的眼睛,同时,宫颈口宛如生物般渴望地套住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蠕动吮吸着那炽热的体液。显然她已经不记得阻止男人精液射入自己子宫的讨厌薄膜是她自己亲手戴上的。
大约三四分钟,能代都眼神失焦,完全没有理会来自指挥官的呼唤,那件幽邃如夜鸦的精美礼服满是被粗暴蹂躏后的痕迹,松松垮垮地挂在少女兀自颤抖的疲软娇躯上。
湿腻的蜜穴依然紧致,但也和此刻的主人一样陷入满足的疲惫中,因此男人只是费了些力气便顺利拔出了肉棒,取下晃晃悠悠的安全套,三两下打好结,忍住将用过的套子摆在能代脸上的冲动,随手将它丢在脚下,男人随即将瘫软痉挛不止的能代轻轻放在了沙发上。
跨立在少女的身上,俯视欣赏着这幅“被晚会上搭讪的差劲男人用花言巧语骗进房间然后吃干抹净”的样子,男人默默盘算起下一轮的体位。
“呵……这件礼服,彻底不能穿了呢~”缓过神来的少女娇笑着望向他,宴会厅外的夜雨仿佛落进她的眼底,浅紫的眼眸湿润欲滴。毫无防备地面向上方那个脱出衣物后肌肉精壮的男人,能代的双腿无力地向两边摊开,袒露出被撞击得满是红痕的耻部三角,“已经……连腿都合不拢了~指挥官,请温柔一点……”
「鬼」的本能操控着少女的大脑,向俯视着自己下流姿态的男人献上媚意。
好像……有点问题啊——
指挥官挠了挠脸,感到有些为难:以能代那尚未发育成熟的身体,恐怕不一定能好好地接下与先前同烈度的性交快感。
就算是有着精锐军人的身份,躺在他身下的能代,首先是一位雌性,一名少女。若是不加思考地将对方的挑逗统统加以粗暴的回应,那么两人之间的关系,很难说没有向性玩物与主人的扭曲方向偏移的危险。就算违背能代此刻的欲望,指挥官也不想让她变成终日发情浑浑噩噩一心渴求自己性器的愚豚。
反正,柔和的方式,自己也挺擅长的。
伸手将身下的能代翻了个面,轻轻拍了拍尚在轻颤的蜜臀。能代便心领神会地双手撑住沙发,黑丝褴褛、露出雪白嫩肉的臀部翘至与男人下腹部平齐的位置。
近在厘米的雄性体温让能代腰肢发软,但是预想中的酥麻充实感却迟迟没有出现,她忍不住回头望向正抚摸着自己臀部的男人。
他回以能代一个微妙而温柔的笑意,只用龟头轻轻吻着她的阴唇。
蓦然而起的夜风,夹带着清冷的湿气席卷了整个二楼,轻轻摇晃着炉火,吹淡了空气中那股湿黏欲滴的欲热,也让少女的双眸中恢复一丝清明。
此刻紧贴着自己私处的肉棒与窗外的夜雨清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即便用理性重新表决一次,能代的选择也还是一样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在坚实的腹肌上轻微挤扁,能代轻轻晃动腰臀,小猫儿似地磨蹭着男人的身体,潮红浓郁的俏脸严严实实地藏在一头黑檀木般的密发下,语气怯弱地说道,“唔唔唔……请、插进来——”
指挥官俯下身贴紧那段光滑的美背,轻轻按住能代的右手手背,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探进垂落的青丝之下,试图将少女的俏脸移向自己,却被她躲开,只能转而抚摸那对柔软的唇瓣,没过多久就被温软的小舌拖进了口中,温顺地吮吸起来。
指挥官在她耳边轻笑着,“现在这个姿势,都快跟狗狗一样了呢,这么丢人的体位,能代还想被我插入吗?”
“嗯……”或许是含着手指时不小心发出的闷哼,但黑发少女立即将脸侧向另一边,一头如漆长发下只剩下湿湿的舔舐音与轻细的呼吸声。
“好的,我就再享用一次我可爱的小母狗能代吧~”
龟头缓缓滑进发情的小穴,媚软的淫肉迫不及待地蠕动起来,几乎不需要他主动发力,便能感受到自己阳具被一点点吸入幽深处。
“嗯~啊……”能代闭着双眼,微微扬起小脸,发出格外煽情的浅浅呻吟。
男人偏头吻着她的后颈,同时伸手拉下那两根松弛的肩带,轻轻托着那对形状优美的娇嫩乳鸽,以慵懒的节奏趴在少女的光洁脊背上摆动着下身。
能代低低喘息着,显得非常享受的样子,阴茎在体内温柔地抽送着,搅动潺潺渗出的爱液发出悦耳的淫响。
仿佛要与趴在自己背上的男人融为一体般,温柔的情感不断累加,渐渐让能代无力支撑上身,双手一软,趴倒在了真皮沙发上。
“嗯~指挥官,好重……”
晕乎乎、软绵绵的娇嗔,少女回望过来的眼神满是安逸。
男人不由得伸手去轻轻捏着她的脸颊,“我稍微加快一点,没问题吧?”
能代将脸转了回去,盯着身下的沙发纹路不肯说话,但他能感到阴茎受到的压迫顿时紧了紧,黑丝裤袜裹缚的圆润蜜臀也难以察觉地向上抬了些许。
“呼——”他吸了口气,双手扶住少女细腻的腰肢,加快了胯部往下砸去的速度。隐约呈四十五度角倾斜的蜜道相当方便顶至终点,身体的最深处被雄性慢慢地一次次击穿,仿佛男人有意让能代用身体和大脑牢牢记住这种淫乱的快感。
“嗯嗯~哈、咿啊啊——再…快一点……啊啊~指挥官……”
“不行哦,能代的小脑袋可是会被肏得坏掉的~”男人慢悠悠地进出着她的身体。
“稍微…激烈一点,就没问题的…嗯嗯~咿哦哦啊啊……就是这样——”宛如一只淫乱青蛙般的,趴伏在男人胯下,高高撅起黑丝臀瓣迎向男人强壮的阳具,能代仰着发情的小脸,快乐的呻吟起来。
少女的膣肉带着鬼族特有的淫媚吸附着男人的阴茎,高潮,不可避免地再度降临。虽然没有上次那种淫液四溅的夸张盛况,但看着少女一头埋进沙发里,娇嫩的身躯一个劲轻颤的可爱模样,男人还是没能忍住,狠狠冲刺了几下后,抽出阴茎,对准能代瓷釉般洁白渗汗的美背浇下滚烫的精液。
三度射精的阴茎着魔似地兀自挺立,被滚烫的精子淋湿背部的能代,已有大半根头角转变为妖异的朱红。扭曲神智的场域缠绕着两具兴奋高热的躯体,宣告着荒淫无度的夜晚还远未结束。
……
那件精美昂贵的幽色晚礼服浸满了成分复杂的液体,像块使用过的抹布一般,被人随意地塞进沙发一角。
它的主人则正被男性摁倒在地毯上,年轻美好的身体在壮硕的肌肉下尽情绽放着。
少女被男人变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像是在用穷举法求取最美妙的那个反应。壁炉前的火热烘烤,落地大窗前的冰凉刺激,乃至在整排名贵酒瓶中寻找自己淫乱的表情……能代的呻吟声回荡在宴会厅的二楼,几乎每个地方都染上了两人纵情欢愉的痕迹。
时间在快感面前恍如错觉,窗外的夜雨已然停歇,一条辉煌的金线悄然浮现在海上。
而屋内的二人却仿佛不知疲倦。
……
还是回到了开始时的沙发,古典的传教士体位,手指交扣,缓慢律动。能代微微歪着头,喘息疲惫,紫眸半眯,盛着半梦半醒的迷离。
澎湃激情如潮水褪去,显露出缱绻缠绵。
不该说厌腻,只是适应了性器相嵌的愉悦,仿佛自然如此的常理,两人本就该合为一体。
能代已然身无寸缕,只剩下一条破损多处的褴褛黑丝裤袜,修长的美腿无力地贴在指挥官的腰侧,仅存的一只高跟鞋颤巍巍地悬在脚尖,半干的精液在脚心与鞋底之间形成几条黏糊糊的丝线,随着他的挺动,莲足上挂着的高跟鞋悠悠晃动。
已经做了多久呢?仿佛是把两个月拖欠的欢爱一股脑补上,沉浸在性交中的男人已然淡忘了时间的观念。
结束后恐怕连腰都要直不起来了吧。
这还是第一次,和能代做爱做到彻底耽误白天工作。
能代好像睡着了?——更早之前少女的喉咙就已经沙哑到发不出声音。
他伸手握住能代的脚踝,盯着那只见证了整夜淫靡的纤细高跟鞋,思绪蓦然逆流——
几小时前的光景,却仿佛遥远的回忆。
海水幽暗,清月凌然。钢材编织的鸟笼或王座里盛着湛蓝色的玫瑰花,名为“能代”的少女与恋人倚坐其中,向他轻声询问此刻的氛围该以何为名?
冰凉的雨水比他的回答先一步到来,他挽起衣袖,向鸟笼中的少女张开双臂。
轻灵的濡鸦落入他的怀中,带着清冽的水汽,与少女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