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美人探险家在非洲部落完成割礼沦为耕牛?伪纪录片,肥乳女记者踏足非洲雨林,探访生殖崇拜土著部落

作者:虾仁炒面

  滋啦啦…

  “太好了…还能用…幸好有带备用相机过来….”

  刺耳的电流声响起,破碎的信号雪花转换为模糊的画面,一只纤白的玉手在镜头上擦了擦,画面随之变得清晰起来。

  石桌,木椅,枯草编织的席榻,发霉的木质便盆,还有那由兽骨与皮革堆砌而成,造型古怪的部落图腾。这是一个陈设过分老旧的简陋帐篷,老旧到如同博物馆里复原而出的古代部族模型。

  “连充电接口都没有的话,估计锂电池也不会有卖吧….唉,保险起见,在下一艘渡轮来岛上前还是节省些电量好了。”

  摄像机画面摇晃,被放置在帐篷中央的石桌上,随着喃喃的自语声,一个身穿专业户外装备,带着一副圆框眼镜的知性美女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正是身心样貌都处在巅峰时期的好年纪,她曲线窈窕玲珑,却又不失肉感的丰腴躯体在深绿色的户外服下微微荡漾,就连那握住笔杆与文件夹,骨节分明,于腿上微微交叉的纤白玉手都充斥着令人浮想联翩的性意味。

  毫无疑问,就算是在最繁华的现代都市里,女人也注定会是鹤立鸡群的精英女性,而身处这间毫无文明气息的帐篷,更是衬得她散发出一种别样的魅力,这份魅力源自对文明的渴求,源自对美好之物的向往,只可惜,在她带着摄像机离开这座孤岛,回到文明之光所照耀的城市之前,也就只有帐篷内几只聒噪的蚊蝇能够欣赏这份美丽了。

  “咳咳。”

  女人清了清嗓,挺胸抬首,气质变得更加凌厉,她推了推眼镜,对着摄像机诉说起来。

  “今天,我在非洲大陆的一座孤岛里,发现了一个居住在当地的神秘部落,送我过来的船长告诉我,这个部落尚未开化,他建议我不要在此地下船过夜,可身为记者,我实在无法无视报道一个未曾被记载过,甚至可能从未接触过现代文明部落的机会,这很可能是我整个记者生涯里,所能发现的最大新闻。”

  “在告知我将在下周路过岛屿的渡轮停靠位置,以及当地部族的大致方位后,我沿着船长指出的方向找到了部落驻扎地,并接触到了他们的首领,桑拉。很幸运,虽然这里的的确确没有半点文明的痕迹,但也并不是什么有祭祀旅人习俗的野蛮部落,甚至他们的首领桑拉还会说上几句英语,得益于此,我才能顺利地表达了我友好的态度,并得到了桑拉的招待,分给了我一间帐篷留宿。”

  “桑拉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黑人壮汉,在他们的语言里,‘桑拉’所代表的含义是‘世间一切雌性的主人’,这很符合未开化部族的生殖崇拜观念,根据各地文献记录,非洲仍有很多地区保留一夫多妻制度,这是桑拉身为首领的特权,但看到桑拉傲慢的姿态,我想,身为记者,我有责任为他们带来文明的火光,改变他们落后观念。”

  “我想要说服桑拉,让他与我同乘下周的渡轮回到日本,接受现代文明的洗礼,为了和桑拉拉进关系,我询问桑拉是从何处学来英语的,可没想到,桑拉却给了我一个出人意料的回答。”

  女人依然声音平稳吐字清晰,可愈发急促的语调和如炬的眼神却难掩兴奋,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翻开腿上的文件夹,抽出一张已经泛黄的旧报纸。

  “桑拉的英语老师,就是那个征服了冰原与沙漠,高山与海洋,最后却在非洲离奇失踪以有数年的传奇女探险家,琴纱月!”

  镜头被拉近了一些,画面也随之放大,报纸上几行做过重点标记的文字,以及那张最为吸人眼球的照片清晰可见。

  即便报纸已经有些脱色变黄,也能从中一窥她令人心醉的美丽。

  那是一位身材高挑,头身比例完美,体态肉感匀称的女性探险家,她站在巍峨的雪山顶峰,身后是绵延千里的风雪与悬崖,她仰面朝天,张开双臂,放任从云层缝隙中洒下的阳光照亮她英气美丽的面容,好像连神都在为她征服雪山的伟业喝彩。

  她就是琴纱月,整个日本,整个亚洲,乃至整个世界都知晓她的名字,知晓这个出身财阀名门,毕业自世界名校,成年后以压倒性的实力拿下了包括田径排球健美搏击等十数中体育赛事世界冠军,并在退役后征服了无数人类尚未踏足之地的传奇探险家。

  她曾沐浴万众瞩目的聚光灯下,也曾踏足寂寥无人的绝境死地,她有着AV女优般前凸后翘丰腴肥满的下流身体,可那白晃晃的弹润肥肉下,满满都是在运动与冒险中练就的敦实脂包肌,她又大又翘的屁股极具存在感,快要把衣服撑爆的奶子更是比头还大,就如同琴纱月本人一般,散发出自信高傲的王者气质。

  只要在现实中仰望过她威压十足的西装爆乳,即便是最最绅士的男人,都会被琴纱月满溢而出的雌性信息素刺激到心跳加速,一步一摇的安产肥臀更是足以唤起人类臣服在DNA身处生殖本能,作为女人,作为雌性,她实在是太过完美,外貌,知识,财力,成就,她的一切一切都远超寻常女性所能达到的极限,可就是这样完美的她,却在一次环游世界的旅行中,于非洲失去行踪,消失在了公众,乃至朋友家人的视线里。

  “琴纱月失踪已有三年,来自财阀与政府的搜救至今也没有停止,有关此事的阴谋论断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可谁能想到,琴纱月根本没有遇险,她就在这与世隔绝的非洲部落生活,也就是我所处的部落!”

  报纸被拿开,画面中再度出现女记者的脸,她呼吸急促,语气兴奋,白皙的脸颊泛出红晕,如若绝境翻盘的赌徒。

  “我给桑拉看了报纸,他确信那个教他英语的女人就是琴纱月,而且她至今仍在部落生活!在我的苦苦劝说,以及付出了三块压缩饼干的代价下,桑拉同意我提出的会面请求,在今晚,持续了三年已久的琴纱月失踪之谜将会在我的报道下揭开面纱!”

  顶着兴奋的表情,女记者起身拿起相机走向帐篷外,画面随之翻转,映入一片部落景象。

  此时以至夜晚,部落无比安静,只有一个个帐篷外悬挂的兽骨风铃发出喀啦啦的碰撞声,借着月光的照耀,女记者走过覆盖草席的恶臭兽棚,走过遍布足印的泥土耕地,来到了部落最身处,一座规格更为豪华的巨大帐篷面前。

  “这里就是桑拉的帐篷,他答应今夜让我在这里与琴纱月见面,据说,在这个部落生活的女性会在白天进行工作,只有在夜晚才会有空闲时间。真是有趣,难道那个琴纱月真的成为了这未开化部落的一员吗?”

  作为文明世界的代表,女记者言行充斥着现代人对这群未开化土著的傲慢与怜悯,这让她更加无法理解琴纱月的选择,世界上不会有任何部族能够将琴纱月这位传奇探险家软禁三年有余,这吊诡的事实唤起了她的记者之魂,让她不顾危险踏足一个原始部族首领的营帐。

  “嘶…呼——好!”

  几次深呼吸后,记者似乎做好的准备,她撩开帐帘,镜头随之转进,最终聚焦在了帐中人的身上。

  那是一个壮硕无比的黑人巨汉,他腿上盖了一张花纹漂亮的兽皮,整个上身赤裸在外,青筋暴起,肌肉扎实,虽说不及健身房练出的健美冠军那样硕大结实,却比他们更加自然。

  这位巨汉,就是记者口中的桑拉了。

  “阿依布。”(晚上好。)

  用学来的土著语言出声问好,记者用相机拍摄起了帐篷内的画面,身为部落首领,桑拉的帐篷里同样没有任何文明的痕迹,这里摆满各种猛兽的头骨与毛皮,吸一吸鼻子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而桑拉本人则是最为危险的猛兽,那张有着数道伤疤的黝黑丑脸狰狞可怖,用果实汁液涂满全身的图腾纹样透露出一股蛮荒肃杀的气息,他坐在帐篷正中央的床榻上,一手拄着脑袋,一手牵着一条锁链,锁链垂至兽皮之下,随着桑拉随意拉扯的动作哗啦啦直响,腿上的兽皮也开始凹凸耸动,发出声声响亮急促的吮吸声,似乎是有什么活物被锁链束缚在桑拉腿间。

  察觉到异样,镜头无声的拉向桑拉腿上的兽皮,果然拍摄到了两只褐色的女人足掌,再加上那一起一伏的耸动动作以及接连不断地吮吸音,不难推断出正有一个女人被桑拉锁在兽皮之下为他做着口交。

  “啧,真恶心….接待客人的时候居然还做这种事,而且这里好臭,所以我才说这群未开化的野蛮人急需接受文明洗礼….”

  画面外传来女记者厌恶的咂舌音,她用桑拉听不懂的日语出声吐槽,手上拿着那张报纸接连比划,用哄孩子般的英语单词催促桑拉履行承诺。

  “你,让我见,这个女人,OK?”

  桑拉瞥了一眼镜头,随后用手指了指兽皮,说了一连串土著语,随后腿间的耸动幅度陡然加剧,在哗啦啦的锁链碰撞声中兽皮向下滑落,果然露出了一个长发女人的后脑勺,而桑德的表情看起来…似乎还有一些苦恼厌烦?

  “这家伙!”

  见桑拉这幅模样,女记者的语气变得更加不耐烦,她也说了两句土著语,似乎在催促桑拉中止这无礼的行径。

  “哈依拉!”

  还未等女记者说上几句,无比震撼的一幕发生了——只听桑拉用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盖住了记者聒噪磕巴的半吊子土著语,随后抬起大手,猛地抽向那个跪在他腿间吮吸鸡巴的长发女人。

  啪!

  只听的一声爆响,不知是口水还是汗液的透明汁水如烟花般爆溅,那个女人顿时如炮弹般倒飞出去,在被几滴水珠遮住视线的朦胧画面里,一团浅褐色的肥满美肉如巧克力布丁般狂抖着,揉一揉眼睛,才能看出那是一个有着修长四肢爆乳肥臀的性感褐肤美人。

  女人浑身都是和桑拉类似的图腾纹样文身,肚腩上有着反复怀孕分娩才会形成的清晰妊娠纹,松散下坠的奶子尖头溢出乳汁,象征着她正处于刚刚分娩过后的泌乳期,在桑拉掌掴带来的巨大冲击力下,她的身体在以微小的浮动颤抖着,腰肢上耸,双腿乱蹬,似乎在消化着巨大的痛苦,可那张右脸印有巨大掌印的美丽脸蛋却瞧不出半点负面情绪,仍用双手捧着那对巨乳,嘴巴嘟成O型,舌头探出口腔凌空卷动,似乎在给看不见的鸡巴做着口交侍奉。

  而最最让人震惊的是,这个嘴角还挂着几根阴毛,满脸幸福痴态,如被邪教部落洗脑沦为生殖工具的可悲女人,竟然长了一张和记者手中报纸上,那征服雪山的传奇探险家别无二致的脸蛋。

  “琴纱月!!?”

  当女记者喊出这个名字时,像震惊错愕这般普通的词语已经难以形容她话中蕴藏的情感,愣了好一会儿,镜头才被拉大对焦在了那张被刊载到无数世界级报纸杂志的美艳脸蛋上,那弧度优美薄厚适中的嘴唇,那如玉雕般精致的眉眼,以及那高挺细长如同希腊雕塑般美丽的琼鼻,赫然就是于非洲失踪三年的传奇冒险家,琴纱月。

  “齁噢❤!阿依阿巴,哈依阿巴!”

  就像没听见女记者的喊她名字似的,琴纱月齁叫一声,说着阿巴阿巴的土著语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她四肢并用在房间里爬来爬去,表情惊慌焦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直到她发现桌下那个随着她身体被一同抽飞的锁链,她眼中的紧张才舒缓下来,赶紧前爬两步,把锁链前端的勾子熟练地戴在自己鼻子上,用嘴巴叼起锁链握柄轻快的爬到桑拉脚边,随后毕恭毕敬的把锁链放下,双手垂地让整个上身贴紧地面,褐色屁股高高撅起左摇右晃,用脸颊温柔摩擦桑拉脏臭的脚背,如同一个朝着主人腰尾讨好,让他握住狗绳的宠物犬。

  “阿依,哈里巴!”

  桑拉一脚踹在琴纱月脸上,在她左脸踹出了一个与右脸掌印对称的足印,锁链哗啦啦的甩落在地,琴纱月也闷哼一声向后倒去,双手撑地,下垂双乳左右甩奶,如同一个被踹翻面的王八,滑稽又狼狈。

  “哈…哈巴…里阿巴..”

  被鼻勾拉扯的有些表情变形,脸上顶着脚印掌痕的琴纱月眼中闪烁着浓浓的委屈,她扭动身体面朝桑拉重新跪好,铛铛铛地磕了好几个响头,随后才终于像个人类一样用双足站起,挺着一身明显经过无数次性爱分娩的纹身淫肉,迈步朝着镜头,朝着记者走来。

  啪哒。

  赤裸的美足踏上乳汁水洼,踩出啪一声水响,琴纱月走到记者面前,她撇了一眼镜头,混沌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她抬手摘下鼻勾,双手抱住下垂的奶子,收腹挺胯,自豪的展示她身上的纹身与妊娠纹,就像与过去接受的无数次采访那般,将最真实最引以为豪的自己展露在镜头之下。

  “我是琴纱月,找我什么事?”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记者的声音与双手都在微微颤抖,镜头画面也随之震颤摇晃,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惊愕与震撼,只见抱着肩膀的琴纱月冷视一眼,而后叹了口气,抬起依旧修长的手指在相机上飞快的按了几下,画面再度变得稳定清晰起来。

  “这款相机有提供稳定功能,在这个模式下摄影更为清晰省电,小记者,你连家伙都用不明白就敢一个人来这里做探访?”

  “啊…对…对不起….”

  这是多么奇幻的一幕,在刚刚还是一副母狗模样匍匐在土著野人脚下的琴纱月面前,心怀现代文明优越感的记者竟被她所展露出的凌厉气势压的有些喘不过气,好在做了几次深呼吸后,记者重新找回了状态,问出了所有见到这段录像的人都想要问出的那个问题。

  “那个…琴..琴纱月小姐…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呢?”

  “哈?你就问这个?”

  琴纱月皱了皱眉,语气变得极为不快,她瞪了记者一眼,散发出的威压让记者不由打了一阵冷颤。

  “诶?..不…不能问这个吗?…那个…对不起…如果您不愿意公开您此时的生活,我可以用更隐晦的方式来….”

  “我指的才不是这个啊!”

  琴纱月没好气的打断了记者的话,她手上的鼻勾锁链叮当落地,双手抱住脑袋抓乱秀发,活像一个崩溃发癫的疯婆娘。

  “现在是我辛苦工作一周才换来的能够接触主人鸡巴的宝贵时间!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一刻我糟了多少罪!?你知道顶着太阳耕地,伺候那些上厕所都不会的老人小孩有多累多辛苦吗!但为了能亲吻主人的大鸡巴这些我全都忍下来了!可你居然就这么占用了我期盼一周的侍寝时间!还是为了这么无聊的理由!”

  琴纱月越说越激动,她的身体也在亢奋的情绪下变烫变红,压抑许久无处发泄的欲望催生出了潺潺流淌的乳汁与淫水,让她此刻的姿态更显淫乱癫狂。

  “滚!给我滚!滚出我们的部落!”

  一个晃神间,女记者被琴纱月掐住了脖子,镜头歪斜相机落地,映入了女记者被抬离地面的双脚,记者的双腿在痛苦的呻吟声中剧烈挣扎,琴纱月那身比起以往更加紧实的肥肉也在嘎吱嘎吱的皮肉挤压声中绷紧猛颤,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床榻上,那个野兽般硕大的黑色脚掌终于从地上站起,迈步来到二女身后,低头捡起掉在地上的锁链。

  啪!

  “齁咦咦!!!!”

  一声爆鸣鞭响,锁链抽中屁股,皮肉瞬间绽开,琴纱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鸣,身体瞬间向后弓去,下垂的奶子如被正面抽了一掌甩出大量奶水,提肛收紧的大腿股间也爆出一朵潮喷水花,她双手脱力松开记者的脖子,噗通一声与她一同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阿巴,萨依巴!”

  “诶?…萨..萨依巴?…阿巴阿巴,哈巴!”

  画面外再次传来桑拉与琴纱月阿巴阿巴的土著语,似乎是琴纱月在劝说桑拉改变某些决定,直到又传来几声鞭响,女记者喘着粗气重新拿好相机,画面中才重新出现双乳满是绽血鞭痕,抱着桑拉大腿满面委屈的琴纱月。

  “…咕。”

  注意到镜头正在对准自己,琴纱月愤恨的咬了咬嘴唇,她朝着桑拉又磕了几个头,才终于转身重新面向镜头。

  “抱歉,刚刚我太激动了。”

  “没…没事…我才应该道歉,毕竟是我占用了琴小姐重要的…呃…休息时间?…哈哈…那个…比起这个,我能问一下你们刚才在说些什么吗?”

  “……”

  听到记者的问题,琴纱月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态,可她还是振作精神,对着镜头解释起来。

  “主人训斥了我的无礼举措,作为惩罚,我会为你表演我们部族的祭祀舞蹈,去把你的相机调整好吧,相信我,这会是一个很好的新闻的。”

  …….

  滴滴

  代表录制开始的电子音响起,画面中出现女记者的身影,她站在桑拉的帐篷前方,身边是一片繁忙原始的部落景象。

  “…..今天是我来到部落的第二天,昨晚,我在桑拉的指引下见到了失踪数年的琴纱月,但是十分抱歉,秉持记者的底线,我不能将那晚的全部录像公开…尤其是琴小姐的表演…那绝对不是什么可以被称之为新闻的东西。”

  女记者郑重地鞠躬致歉,只是不知是什么缘故,她此时的气质比昨夜更加妩媚,本就称得上性感的爆乳肥臀也更加弹嫩,几滴汗水将她白皙的肌肤染湿,在晨光照耀下泛出浅粉色的光泽,她拉了拉衣领,像是在擦汗,也像是在遮掩胸脯上露出的半个玫红色吻痕。

  “昨晚,琴小姐跳完那个祭祀舞蹈后,在她的翻译下,我与桑拉进行了长达数个小时的…额….对谈….嗯…总之,我们聊的十分融洽,桑拉愿意以客人的身份招待我于此久住,并向我详细介绍了部落的观念风俗。所以,为了让大家对琴小姐昨夜的表现有所理解,我决定在今天24小时跟踪拍摄琴小姐的生活起居,通过她的视角向大家展示这个神秘部落的特殊民俗。也请大家相信我,以一个记者的职业操守担保,无论是我还是琴小姐,亦或是即将在报道中出现的其他女性,我们都没有受到一丝丝的胁迫,这一切,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说话间,几个野人打扮的黑人土著在镜头后路过,他们用着听不懂的土著语嬉笑交流,表情轻松写意,在路过女记者身边时稍有驻足,用一种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她的身体,随后大笑着远去,那种眼神不像是色眯眯的淫邪目光,反到更接近在挑选牲畜宠物时,在评判健康与否的目光。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女记者没有理会那些古怪的目光,她提起相机,跟随几个黑人土著的背影走了过去,画面随之转进,最终停留到了部落中央那个恶臭兽棚之上。

  “…..现在是清晨六点,大部分部落居民还未起床,只有少部分男性族人会走出帐篷,准备开启这一天的工作,再说的更具体些的话…”

  随着画面之外女记者的介绍,几个土著如同在男厕所结伴撒尿的高中男生般嬉笑着解开腰间的兽皮,掏出他们黝黑粗壮的大鸡巴,扯掉覆盖在兽笼上的遮光草席。

  “也就是,叫醒那些如奴隶般承担部落大部分重劳动力的,来自世界各地的女性探险家们….”

  哗啦!

  草席应声掀起,晨光洒进兽笼,照亮十数个蜷缩在草席之上酣睡的赤裸酮体,在非洲的毒辣日光的照耀下,她们的肤色被晒成了一个模子刻出来般或深或浅的褐色,只能通过发色和瞳色分辩出她们是来自日本,印度,欧美的各国女性,她们挤在狭小脏臭的兽笼之中,胸脯一起一伏,长腿纵横交错,发出杂糅了疲惫和饥渴的嘈杂鼾声。

  “没错,不光是琴纱月,还有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女性探险家也选择成为部族的一员,这些拥有出众财力与身体素质的优秀女性本应该各自国家的精英阶级,是为人类开拓未知的勇士英雄,可在这里,她们的待遇与奴隶无异。”

  镜头放大平移,拍摄一个个女探险家的裸体特写,她们年龄最大不过三四十,最小看起来刚刚成年,她们全都有着探险家标配的健康体魄,可这些本应该在健身广告甚至女性健美大赛中出现的健美身体,此刻却浑身沾满臭汗杂草,尿液粪便,如同一个个窝在猪圈里等待宰杀的母猪,有的甚至还挺着圆滚滚的西瓜孕肚,而这其中,一手捏奶一手挖穴,带着一副欲求不满的荡妇表情仰面酣睡的琴纱月最为显眼。

  在兽笼最中央,琴纱月在一个个褐色长腿奶子的簇拥下仰面而睡,她的睡相没有一丝一毫优雅可言,四肢大开,完全裸露出已经变得黝黑的奶头与小穴,嘴角挂着阴毛,唾液淌了满脸,大张嘴巴发出震天的鼾声,甚至还有几只苍蝇蚊虫围着她泌乳的奶头与流精的黑穴打转,活像一个醉倒在垃圾堆里的流浪汉。而让她在一众裸女中最为显眼的,就是那身涂满全身,尤其强调双乳与股间的诡异图腾纹身了。

  “主母纹身。”

  镜头定格在琴纱月的小腹之上,层叠妊娠赘肉堆叠出了一个纹身图案,从图案的变形程度可以推断出,这是在琴纱月怀胎十月,肚皮最为硕大的瞬间文下的纹身。

  “在第一次怀上部族男性的孩子时,来自外界的女性探险家奴隶会被受赐这个纹身,这代表她们获得了成为主母的候选身份,只有用最重的劳动,最多的生育数量在数位竞争者脱颖而出,才能争取到真正的主母身份,这便是外族女性作为部族的最低阶级的唯一上位方式。”

  “话虽如此,但主母其实并不具备任何权利,也得不到部族成员的尊重,只是将平日的重劳动替换成专注伺候地位更高男性部族成员,为其繁育子嗣养育孩童罢了,在四十岁以前的黄金生育年龄里,她们将会作为部族的鸡巴套子而活,在四十岁后则会被无情抛弃,重新成为最低贱的劳动力贡献她们的剩余价值,很显然,这并不公平,但对于这些重度鸡巴上瘾的女探险家来说,这就是最有吸引力的奖励了。”

  “萨里巴!”

  掀开草席的土著突然发出一声惊雷般的大喝,吓得一笼裸女从睡梦中惊醒,她们惺忪的睡眼满是疲态,可在看见土著腰间的大鸡巴后,又立马如打了鸡血般亢奋起来,她们嗷嗷叫地爬向兽笼边缘,双手抓着栏杆把脸塞进栅栏缝隙,卖力吐出舌头去够那根悬在她们头顶的腥臭阳具,她们出众的脸蛋被栅栏挤到变形,颜色各异的眼眸里也满是狂乱痴态,就如同记者话中所说,她们就是一群重度鸡巴上瘾的母狗。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琴纱月,不过有所不同是,她没有像其他女探险家一样去争抢土著的臭鸡巴。在醒来后,她先是用一种满怀敌意的目光瞪了镜头后的记者一眼,随后无视了她的存在,迈步来笼边屈膝坐好,将双手摊开,伸出舌头,以一个充满日本大和抚子风情的标准跪坐礼闭目等待,这份乖巧令她得到了奖赏,那个黑人土著在此起彼伏的雌性齁叫声中来到琴纱月面前,甩了甩鸡巴,对着她依旧美艳惊人的脸蛋射出颜色焦黄的晨尿。

  “….部落的黑人土著会将晨尿作为给予外族女性的早餐,在他们的观念里,男人的阳物是奠定男尊女卑地位的象征,即便是排泄出的尿液也应当是雌性趋之若鹜的珍宝,他们认为,让外族女性饮用尿液可以有效加强这些‘未开化’雌性的臣服心理,也能表达他们愿意接纳这群愚蠢外族母猪的宽大胸怀。事实上,这种在现代人眼里过于野蛮的习俗也并没有遭到女探险家们的反对,因为除去每劳作七天才有一夜的侍寝机会外,在每日晨时饮用完晨尿为土著黑人清理肉时,就是她们唯一能够接触到大鸡巴的宝贵时间了。”

  就如同记者所说,被黄尿浇脸的琴纱月脸上没有一丁点的恶心不快,反而还载满了比获得多少荣耀还要强烈的自豪之情,她张开嘴巴,让尿液哗啦啦的浇进嘴中,喉咙蠕动将尿液顺滑咽下,就算是土著尿歪洒出也用双手稳稳接好,等到土著彻底尿完一整泼骚臭晨尿,她便低下头嘟起嘴巴小心翼翼地将掌心尿液吸进嘴中,含在口腔内咕叽咕叽的漱口,再一股脑咽下,仰面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向土著展示她空空如也的口腔,在名为清洁实为奖励的肉棒清洁时间里,含着土著鸡巴用唇舌帮其清理尿垢的琴纱月还用得意的眼神瞥了瞥周围满脸嫉妒的‘室友’们,她抬起肥硕淫荡的大屁股猛摇了摇,小穴甩出几股浓精,向这群得不到鸡巴的饥渴难民炫耀她昨晚得到的侍寝奖励。

  然而,还没等同笼的其他女探险家有什么反应,那几个黑人土著面色就陡然阴沉下来,他们停止了嬉笑,用土著语交流了几句,随后带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愤怒表情打开兽笼,拽着琴纱月的头发将她拖出,一脚踹在奶子上将她踢翻在地,捡起地上的柳条对着她泌奶溢精的肥满娇躯抽打起来。

  “齁噢!阿..阿巴!阿巴阿巴!”

  琴纱月被打的齁叫一声,满身淫肉都像是在逃跑般狂颤起来,她以王八翻身般的滑稽动作挣扎着跪好,操着阿巴阿巴的土著语连磕了好几个响头,随后直起上身,双手捧起下垂奶子上下狂甩,似乎在用什么诡异的仪式向土著们求饶。

  “….琴小姐刚刚故意挤出精液的行为严重违反了部族的规矩,在把骚臭晨尿都视作奖励的部族里,由部族首领桑拉本人射进小穴的浓精更是天大的赏赐,是琴纱月这等卑贱母狗本应用生命夹紧小穴拼死守护的珍宝,而她却主动将精液甩出体外,此等不敬之举往小了说会永远失去成为主母的机会,往大了说,甚至会被割去阴唇乳头卖往战时国家填战壕,亦或是砍断四肢卖给过往渡轮成为水手们的泄欲便器,只是用柳条抽打身体施以鞭刑,已经是对她天大的开恩了。”

  柳条接连不断地抽下,在琴纱月的奶子与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皮开肉绽的鞭痕,可她的脸上却不敢有一点不满不快,甚至连吃痛的哀嚎齁叫都被生生憋了回去,就这么维持着那滑稽可笑的甩奶动作正面迎接抽烂她肥美奶子与健美肚皮的柳条,等到正面再无一点可以留下鞭痕的好肉,又以一副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了下去,抱着那个鞭笞她身体土著的大腿,伸出舌头谄媚舔吻他脏臭恶心的黝黑脚趾,柳条每抽在她背上一下,她还会用走调的土著语表达对这群施暴者的感激与谢意。

  “齁唔!…阿..阿巴阿巴!哼嗯!..阿..阿巴!…”

  吃痛的齁叫声与感激的讨好声此起彼伏,在此刻,琴纱月精通多国语言的饱满红唇正含着一个非洲土著的臭脚趾猛嘬,连舌头都用来清洁对方指甲盖与脚趾缝间的脏污,被无数男人意淫过的丰腴身体遍布鞭痕,柳条每抽在她身上一下,她紧贴地面的下垂奶子都会爆出一股乳汁,高高撅起的屁股在鞭挞下一耸一耸,死死夹住阴唇不敢让其中的精液再有半点泄露,不断缩紧又放松的菊花却已经喷出大量透明的肠液,肌肤上的汗水血液与地上的乳汁肠液交融混合变成了一滩散发出怪异味道的浑浊液体,被世界杂志评价为身价过亿的琴纱月,就这样一幅毫无尊严的全裸土下座姿态跪在这滩液体上,满怀感激的接受土著们的惩罚,就连那些同为奴隶的‘室友’都报之以鄙夷的目光,彻彻底底成了一个母猪贱奴。

  土著们惩罚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止,只是在琴纱月百分之百配合的顺从姿态下,他们脸上的表情也从愤怒转变为了像是想看‘琴纱月到底还能露出何等下贱姿态’的嗤笑,于是他们也不再拘泥于能够最大效率给予疼痛的鞭刑,那个享受琴纱月长达十几分钟舔脚侍奉的土著突然发难,拔出脚趾一脚踹在琴纱月比整容成功案例还要美丽标志的脸蛋上,将她整个人踹的仰面翻到过去,随后和身边几人一起对着她的乳房和小腹肆意践踏,还没忘掏出鸡巴,把琴纱月丰腴肥美的身体当做便器撒起尿来。

  “看来惩罚还要持续很久啊…..”

  看着琴纱月奶子被踩扁爆奶,肚子上肥肉被碾进腹腔,浑身沾满黄尿,也还咬着牙挤出一副憋尿般的表情强行锁住阴唇不让精液流出的可悲模样,记者悄然将镜头挪开些许,去拍摄其他女人围在土著脚边争抢尿液的画面,在镜头外接连不断的殴击与闷哼声中,她仿佛也因此情此景受到了一些感染,连总是一板一眼的播音腔也掺杂了几丝迷离妩媚的吐息。

  “为…为了节省电量…就让我们稍作休息,等下再来拍摄琴小姐工作时的画面好了…我…我也想去吃一些早饭了….”

  咕噜…

  在代表饥饿的咕噜声后,镜头盖被关上,画面陷入黑暗,只有殴打声,闷哼声,液体飞溅声,以及女人们用舌头卷舔尿液的声音仿佛仍在耳边回荡…

  …..

  “咳咳咳,让各位久等了….”

  轻咳声后,女记者重新出现在了镜头之中,她在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衫,却忘了擦去嘴角的几滴污垢白斑。

  “就在刚刚,给予琴小姐的惩罚已经结束,而我也享用了美味的精..额,早餐,现在,是时候重新跟踪拍摄琴小姐的工作流程,让我们更加了解这个部落独特的人文风俗了。”

  说话间,记者已经将相机重新拿起,画面随着她的步伐飘摇晃荡,映出一片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

  此时以至正午,太阳矮矮的挂在天上,阳光又毒又辣,如同这片非洲大陆一般散发着荒蛮粗暴的威压,而在镜头不远处,一个褐肤巨乳的裸体美人正拖着一辆耕车,怀抱着一个焦炭般黝黑的黑人婴儿,赤足行走在广袤无垠的干旱耕地之上。

  随着镜头不断拉近,那拉车女人的身影也愈发清晰起来——她的从头到脚不着寸缕,就连原始破烂的兽皮衣物都没有穿戴,放任毒辣的日光直接暴晒她的肌肤,也裸露出了身上的永久性主母纹身,从脖颈到脚背,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浑白色的图腾纹样填满,下垂的乳肉和赘肉层叠的小腹被尖刀刻下了用于祈祷泌乳安产的土著祭祀词,额头和脸蛋上更是有着数个下流无比的肉棒型纹身印记,可以说,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在彰显对黑人土著阳具优越性的认可与崇拜。

  除此之外,她的身上还有着无数触目惊心的细小伤疤,尤其是那对如成熟蜜瓜般饱满下垂的巨乳,丰满的乳头上已被网状鞭痕分割成了无数小块,拳痕足印等手脚殴打痕迹更是屡见不鲜。她的小腹之上有一块紫红色的巨大淤伤,那是被踩扁肚子留下的践踏伤。眼眶与腮帮高高肿起,是受到重拳殴打的证明。臀瓣两侧各有数个葡萄大小的烫痕,则是土著特产的手卷烟草灭烟留下的灼烫烙痕,黝黑的乳头被打孔贯穿,嵌进了两条做工粗糙的粗大锁链,被背后坐在车上的黑人土著牢牢窝在手中,随手一拉,便能将那对下垂的蜜瓜扯到变形,用疼痛加快她拉车耕地的效率,宛若被彻底驯化的耕用牲畜。

  当镜头继续推进,给出女人龇牙咧嘴齁齁直叫的扭曲面容时,才终于可以确定,这个有着下流身体的痴女肥猪,身体破烂到失去做人资格的悲惨奴隶,赫然就是刚刚还勉强有一副人样的琴纱月了。

  “如大家所见,这就琴小姐工作时的样子了。”

  女记者的语气出人意料的平稳,让人不由怀疑她是否还是那个批判部族不尊重女性的现代精英,她仔仔细细的拍摄琴纱月身上的每一处伤痕印记,用着稀松平常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羡慕的口吻描绘起刚刚琴纱月所受的暴行。

  “万幸,琴小姐并没有真的被砍断四肢制成飞机杯,在经历的长达数个小时的鞭挞,殴打,刀刻纹身,烟头灼烫,以及乳头贯穿后,部族黑人们原谅了这个得意母猪愚蠢的错误,还赏赐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让她得到了比过往繁重三倍的劳动量,使用她无用的肥猪身体为部族继续贡献作用,甚至还能怀抱着如此可爱的黑人婴儿哺乳照料,实现她作为母亲的人生价值,如此宽容大度的胸怀,真是让我们这些自诩文明先进的现代都市居民汗颜。”

  烈日阳光烧灼着琴纱月的肌肤,汗水尚未落地就被炙烤的干涸,就连裸露在外的蜜穴也被太阳烤到爆皮红肿,只有迈步时会因摩擦刺激分泌出道道粘稠拉丝的水线。在女记者平静的介绍声中,琴纱月使出吃奶的力气拉动那个明显是给牲畜使用的巨大耕车,以及坐在其上的那个体格健壮的高大黑人,她的双腿因过度发力酸软打颤,带动着肥硕臀肉都似地震般狂抖,脊背深深下弯,脚背和脚掌已经晒出明显色差的裸足踩进泥土,拉扯拖车麻绳的双臂绷紧肌肉,用尽身体里仅存的全部力气才能勉强将耕车拖动半步。

  “啊啊,琴小姐又在偷懒了,这么浪费人家的好意可是会被惩罚的呀!”

  画面外传来女记者的吐槽声,从她的语气中可以明显听出她知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镜头也被快速移向了车上坐着的黑人身上,果然,黑人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快,他抽出那个塞在裤裆摆弄鸡巴的黝黑大手,拿下嘴上叼着的粗大卷烟,随手怼在了琴纱月狂抖的臀瓣上。

  滋啦…

  “唔噢噢噢噢噢!!!”

  滋啦灼烫声后是琴纱月濒死般的齁叫,她的身体猛然绷直,股间噗的一声喷出一股黄尿,两个奶子上下狂甩,带动乳环锁链哗啦啦地直响,她就像被抽一鞭的偷懒耕牛般一边惨叫一边向前迈步,生锈的车轮喀啦啦旋转,带动车尾绑着的爬犁将坚硬的地表犁开变成适合种植的肥沃土壤。

  “对嘛对嘛!不光要努力犁地,还要漏尿施肥贡献更多价值才能得到大家的原谅呀!想要当主母这点事是必须做到的吧?动作可要再快一点哦,毕竟琴小姐耕种结束后,还要去照顾黑人老人的生活起居,用嘴巴和奶子清洁他们的松弛屁眼呀!如果表现好,说不定还能吃到他们布满褶皱的老年臭鸡巴哦!…嗯?琴小姐琴小姐,那个黑人小宝宝醒了!哇啊啊哭的好厉害,可要赶快喂奶才行啊!”

  也许是琴纱月的惨叫吵醒了怀中的婴儿,这个黝黑丑陋的黑人小鬼忽然哇哇大哭起来,而此时在太阳暴晒下一边漏尿一边拉车的琴纱月已经再无一丁点的余力,别说照顾怀中的婴儿,能在这重体力劳动带来的疲劳与身上传来的激痛下不昏过去,就已经让人想要感慨她作为元运动员探险家练就的惊人体能了,好在,那个黑人婴儿似乎也继承了父辈的施虐心,不用主动去喂,他就抓着琴纱月遍布伤痕的乳肉爬到乳头跟前,张开嘴巴用参差不齐的牙齿一口咬下,吮出咀嚼食物般的响亮声响。

  “好…好可爱!!居然主动去咬妈妈的破烂奶头,这是多么聪明的宝宝啊!不得不说,虽然这些来自现代社会的女探险家本质上就是一群没见过真正男人的愚蠢母猪,可她们的基因确是实打实的优秀,尤其是获得过无数虚名的琴小姐,她应当是羸弱的现代女性中,为数不多有着可配的上部族土著的优质卵子的雌性,想必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所分娩出的黑人宝宝才能这么优秀,这么可爱吧!不是我说,都市里那群没用的小屌男性真是不行,比起黑人们的大屌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不知觉间,女记者已经失去了一个新闻从业者最应当保守的客观中立态度,她的话语充斥着对黑人土著的憧憬崇敬,与昨晚那个想要为这个野蛮部族带来文明火光的她判若两人,像是已经发自内心认为这个部落的生存方式比都市生活更为先进,更为优越。

  “嗯?什么味道这么臭?”

  女记者对黑人的讴歌称赞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几个外族女性奴隶提着木桶闯进画面才稍作停止,她走到奴隶身边,将镜头对准桶内恶臭的糊状不明物质。

  “哦!原来是琴小姐的午饭啊!”

  记者口中的‘午饭’,其实就是一桶被搅拌在一起的残羹剩饭,上面还有着一层金黄或深褐的糊状物质,显然是有人把它当过马桶拉尿,在这个落后的原始部族中,黑人所吃的食物本就是各种粗糙烹制的肉类野果,在燥热的天气下,这桶厨余垃圾已经变质发酵,成了散发出酸臭气味的恶心泔水,再加上那层恶臭的排泄物,让这桶东西彻底成了生化武器般的恶臭不明物质,只要远远的闻到气味就能熏得寻常人直接呕吐出来,而这,就是外族奴隶平时的食物了。

  “明明犯了这么大的错居然还有午饭吃,土著大人们真是温柔啊…真好啊….人家在工作出错的时候可是被主编骂了一整天….”

  在女记者有些嫉妒的画外音下,琴纱月在得到了黑人的同意后,以饿虎扑食般的气势冲到了木桶旁边,她四肢并用趴在地上,以这种完全符合外族女性用餐礼仪的母猪般的姿势,把整个脑袋扎进泔水桶中吭哧吭哧地饱餐起来。

  “真好啊…真好啊….”

  女记者不断发出羡慕的感慨声,她将画面再度拉近,给出琴纱月埋进泔水桶的面容特写,那大口大口吞咽粪便泔水的表情充满了幸福与贪婪,时不时还要撇上旁边的奴隶与记者一眼,随后吃更为狼吞虎咽,像是生怕她们与自己争抢似的。

  啪哒!

  就在这时,一只黝黑大手突然抓住了镜头,画面随之下压,闯入一根黝黑硕大青筋暴起的黑色鸡巴。

  “诶诶诶?..您..您这是做什….”

  “萨里巴。”

  “萨…萨里巴?…您…您是说想要撒尿?…直…直接尿在琴小姐的午饭里不就好了?….”

  女记者惊慌的声音和黑人中气十足的嗓音在画面外响起,那根黝黑男根在画面中摇来荡去,散发出极强的压迫感,看着那居高临下的睥睨眼神,女记者似乎弄懂了这个土著的意思。

  “您…您是想尿在我的嘴里?”

  话刚落地,琴纱月吭哧吭哧的吞咽声陡然停止,似乎在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向镜头方向,现场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不不不不!我我我只是来这里采访的客人啊!怎么敢贪图您宝贵的尿液,还是…还是直接尿在我的嘴….”

  “萨里巴!”

  “咕呕!”

  黑人发出一声大喝,女记者慌乱的声音陡然中止,相机喀拉一声摔上地面,画面翻滚颤抖了好一阵后才平稳下来,映出女记者含着黑人鸡巴吞咽尿液的模样,她的身体像是刚吸过毒般不规则地痉挛发颤,白皙的肌肤迅速漫上一层红晕,眯成细线的眼眸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幸福。

  “滋溜滋溜啾啾啾啾啾❤!”

  这场由土著单方面发起的深喉撒尿很快就演变成了女记者谄媚倒贴的口交侍奉,仅仅在部落住了一个夜晚,这个现代女性就发自内心的臣服在了黑人土著的巨根之下,将他们恶臭的肉棒视作珍馐甚至神明,发自内心涌现出贪婪与崇拜,她用自己的连接吻都未曾有过的小嘴清理黑人鸡巴的每一个角落,用她不算娴熟却十分卖力的卷舔动作向这个黑猩猩般的部落野人讨好献媚。

  “啵啾❤~”

  将口中光洁如新的鸡巴吐出,女记者的表情已经与那些被锁在笼子里的外族女人别无二致,她面朝黑人土著叩首磕头,亲吻他的脚趾,开口说出那句早就背到滚瓜烂熟的土著语。

  “阿巴…哈拉萨巴….”(让我加入部族,成为您的雌性奴仆吧,我的主人。)

  “操你妈的,你这个贱婊子!”

  然而,未等土著做出任何回应,在旁边捧着泔水桶吃屎的琴纱月就率先扑了过来,她将记者压在身下,拽着她的头发痛骂起来。

  “昨天晚上在主人帐篷里,你掰开烂穴勾引桑拉主人肏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婊子没安什么好心!不是说这周就要滚回日本吗?现在又恬不知耻的要求加入部族瓜分属于我们的大鸡巴你他妈还要不要脸!还举着个相机拍来拍去,你他妈怎么不把你昨天那跪求桑拉主人射在你嘴里的贱样子也录进去呢?”

  琴纱月如今的模样简直比这群部落土著还要野蛮,她顶着满脸粪便泔水,操着粗俗难听的脏话痛骂记者的无耻,让人完全无法相信这个疯婆子曾经是站在雪山之巅受尽荣耀的传奇探险家,而女记者的样子也不遑多让,她不顾琴纱月脸上的屎水弄脏她造价不菲的专业户外服,拽着琴纱月的头发与之扭打在一起,还不忘着重攻击她小腹上的殴打淤痕与穿环打孔的乳头。

  “你头废物母猪还有脸说!?昨天你那跳的那个傻逼裸舞算什么?小学生的广播体操吗?看的桑拉主人直打哈欠,部族神圣的祭祀舞都让你这个母猪给玷污了!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桑拉主人比起你这个老婊子黑穴更欣赏我的粉嫩小穴,让你在旁看着我们做爱一宿才让你这么不满?呵,简直太难看了琴小姐!作为女人,作为雌性,你已经彻彻底底的输给我了!我才是主人最好的奴隶便器,我才是主母的最佳人选!”

  “放屁!老娘已经给部落生了四个孩子了!你这个来奶水都挤不出一点的小丫头还想跟老娘比?滚回日本嘬你的黄皮小屌子吧!”

  “那又如何?我很快就能超过你!你就一边拉车一边看着我和黑人主子们天天做爱生好多好多小黑爹,老老实实当一辈子牲口吧!”

  二女像野兽一般挣扎厮打,用最难听的语言攻击对方的尊严,以最毒辣的动作掐拽彼此的性器,她们在地上滚来滚去,碰翻了吃剩一半的泔水桶,让屎水浇了她们满满一身,恶臭的糊状物质在地上扩散蔓延,一路流淌至摔在地上的相机。

  刺啦啪!

  一阵电火花闪烁,屏幕上顿时浮现出了几道彩色的裂纹,琴纱月与女记者满身粪便厮打成一团的可笑模样也被停滞凝固,宛如一张描绘女性奴隶在黑人主人面前争宠求爱的抽象画作。

  滴——

  几秒之后,随着一声拉长的电子音,破碎的画面也彻底沉入黑暗,这个源自现代文明的机器,就如同它的主人,以及它曾经拍摄过的琴纱月一般,沉沦在广袤神秘的非洲大陆之中,彻底停止了运转。

  …….

  …….

  …….

  三年后….

  滴滴。

  “!?”

  破碎影响被重新拼凑,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女人画面闪烁了几下,代表录制开始的英文短语重新出现在了画面左上角。

  “没想到还真能修好…好怀念啊….还有日语也是…不知已经多长时间没说过了….我看看…剩余电量还够录制十分钟吗?嗯,足够了。”

  桔黄色的火炬光芒点亮黑夜,也照亮了画面中女人褐色的面庞,她屈膝端坐在草席之上,手掌轻抚笼成西瓜的硕大孕肚,膝上抱着一对黑人婴儿,正一左一右的吮吸她纹有主母纹身的下坠奶子。

  “对不起…无论是带桑拉回到日本还是拍摄琴小姐的生活录像,我全都没有做到…我….没能履行好一个记者的职责….”

  女人手捧相机,娴熟的将画面对准自己的面庞,她撩开枯燥分叉的黑发,露出那带着鼻勾,画满肉棒形状下流纹身的母猪面庞。

  从她那仍然美艳的眉眼可以看出,她赫然就是那个录制前几段视频的女记者。

  “来到部落已经三年了,在那天,我和琴小姐双双受到了惩罚,琴小姐被罚三个月不许接触鸡巴,而我接到的第一个工作就是为部族老人清洁菊花,我们都被剥夺了每周一次的侍寝权利,琴小姐因接触不到鸡巴甚至产生了戒断反应,好在,我们全都坚持了过来。”

  女记者一手轻拢怀中婴儿,让他们在自己膝上安睡,随后捧起相机,拍摄自己换了一个人般的身体。

  “就如你们看到的一般,我成功获得了这身主母纹身,这代表我成功怀上了土著黑人的孩子,事实上,这已经是我为他们生的第三胎宝宝了,由于前两胎都是血脉纯正的黑人男婴,我获得比起其他外族女性更多的接触鸡巴机会,这让我的新生活十分幸福,说实话,我已经爱上这种每日耕种哺乳,吃屎饮尿,为部落贡献自己价值的日子了….但比起琴小姐,我还差的远啊…..”

  镜头在记者掌中翻转,映入一片火热的部落景象,不着寸缕的女人们围绕篝火跳着古怪滑稽祭祀舞蹈,外侧的一圈黑人土著嬉笑着吃肉喝酒,兴致来了还会解开兽皮掏出鸡巴当场撒尿,挑选一个幸运的外族女人用唇舌清洁他骚臭的男根。而最中央的木质高台上,腰上围着一条草裙,卖力扭动她几乎与黑人同色的肥躯的女人,就是记者口中的琴纱月了。

  已经在部落生活六年的琴纱月已经看不出一丁点过去的模样,她的头发在无数次尿液浸泡下由乌黑转变成了金黄色,身上的伤痕淤青只多不少,黝黑外翻的阴唇随着舞步荡来荡去,几乎永远都在泌乳期的奶子与多次怀孕的小腹更是变成了毫无美感的下垂破布袋,为了让乳房更加高挺方便喂奶,她还被要求戴上了两枚勒紧乳房根部的铜环,与那身纹身互一衬托,显得她如今的模样更加荒蛮诡异。

  “今天是祭典,是庆祝琴小姐正式成为主母的祭典,在今天,她会在全部族成员的见证下完成割礼,用烙铁打上永久性的主母烙痕,从此彻底成为专注分娩子嗣哺育幼童的繁育专员。”

  记者的语气不乏妒意,可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敬佩之情,她平静地用相机镜头追踪拍摄琴纱月四肢并用爬到一个又一个土著黑人面前,像发情求肏的母狗般摇晃她的大屁股,请求黑人肏翻她黝黑烂穴的下贱身影。

  “一旦完成割礼,琴小姐就再也不能体会到女人的快乐,所以她才会如此卖力的请求主人们给她最后一次性爱体验,事实上,这才是这次祭典的本来目的,部族的黑人女性在进行割礼成为主母前都会在祭典上挑选男伴做爱到心满意足,而外族女人就只能沦为笑柄被黑人主子们踢来踢去,即便对于琴小姐来说,这是象征她再也不能以女性身份回归现代社会的重要仪式,可对于黑人主子们来说,这也只不过是又一次茶余饭后的消遣活动罢了。”

  就像记者所说,即便琴纱月急的已经快要哭出来了,黑人们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将她一脚踢开,还用土著语嘲笑她是个又脏又臭的傻婊子,他们甚至还故意将鸡巴停在琴纱月面前,在她马上就要含住时又后退躲开,让她进行割礼前仅剩不多的时间在这种肉棒溜母狗的没品游戏中快速耗尽。

  “时间差不多了。”

  相机画面探出了电量即将耗尽的提示,这场祭典的主角也终于登场,在数位女奴的簇拥下,部落的首领,世间一切雌性的主人,那个名唤桑拉的壮硕黑人终于来到了琴纱月面前,他将手中的锋利剃刀递给负责割礼的黑人,然后抬手接过一旁奴隶递来的烙铁,用脚踢了踢琴纱月匍匐在地的额头,示意她亲吻脚趾露出额头,准备完成成为主母的最后一项工作。

  “……啾。”

  随着一声轻微的吻声,嘈杂的会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跪在桑拉面前的琴纱月身上,她的脊背在不住颤抖,其上密密麻麻的鞭痕与更加壮硕的大腿肌肉象征着她为部落付出了多少血汗,那闪烁着寒芒的剃刀在接近她下垂的阴唇,桑拉的烙铁也在逼近她提前清洗过的额头,外族女性们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土著黑人则捂住了耳朵有的甚至打起了哈欠,但无论抱有怎样的心情,所有人都知道琴纱月的人生将会在下一秒彻底改变。

  “哈拉,阿萨巴…”

  随着桑拉一声默念,那烙铁陡然贴上了琴纱月的额头,身后的黑人也手起刀落,连带着琴纱月作为女人的快乐尊严,将她的阴唇彻底削落。

  “齁噢噢噢噢噢哦哦哦!!!!!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滴————

  压抑许久的高潮欲望在疼痛的刺激下彻底爆发,在一声响彻雨林的惨叫声中,琴纱月撅着还在流血的屁股喷出大量淫水,她的括约肌彻底失去功能,屎尿淫水连带着奶汁狂乱飞溅,而那额头顶着主母烙痕,表情在痛苦与兴奋中扭曲崩溃,用土著语宣誓放弃女人快乐的模样也成了相机电量耗尽前的最后一次绝唱。

  直到又过去了三年,一个破旧的相机随着一艘渡轮回到日本,让这段录像在现代都市公开后,这个持续了数年的多位女性探险家与记者的非洲失踪之谜才算彻底解开,有关以琴纱月为代表的现代精英女性为何会宁愿割礼沦为生育工具也要倒贴黑人土著的话题一时成了社会热点,认为性能力才是决定社会地位的观念逐渐浮出水面,而大量向往着男尊女卑父系社会的女性前往非洲,加入追寻琴纱月足迹寻找那个神秘原始部落的浪潮,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虾仁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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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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