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方宜欲挖终末地墙角,佩丽卡和陈千语得知后,竟准备用身体把管理员留住?

作者:铃

  清波寨,主楼高台下的空气闷热而潮湿,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和金属的味道。管理员此时正半跪在地,调理着电线的中继器,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地贴在皮肤上。旁边的工具箱打开着,里面整齐排列着各式螺丝刀和钳子。

  ”看我的,你抓不到我!”

  清脆的笑声从管理员身后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和张扬。陈千语银铃般的嗓音响过。紧接着是几个孩子此起彼伏的惊呼与嬉闹声,夹杂着奔跑时踢起的尘土味。管理员轻轻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说道。

  ”我就说,我一个人来这就行…”

  佩丽卡早上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又浮现在管理员的脑海里。她的双手绞在一起,但最终还是没能拗过管理员,只能转头去叫陈千语,让她无论如何都要保护管理员,就在管理员调整电路的时候,一个清亮又带着几分蛮横的女声从头顶上方传来。

  ”嘿!黑面煞。”

  管理员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缓缓抬起头,视线穿过两条青葱白玉般的美腿,向上聚焦。汤汤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站在他面前的高台上,双手往纤细的腰上一叉,挺胸抬头,一副检阅部队的将军架势。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瘦削的轮廓,也让那张本就俏丽的脸蛋显得愈发神采飞扬,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泼辣劲儿。

  ”记得给姑奶奶我的房间,专门接条电线,就算清波寨哪天集体跳闸停了电,我的屋子里也得灯火通明,明白了吗?”

  她扬着下巴,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是是是。”

  管理员从喉咙里挤出三个敷衍的字,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无奈。他甚至没再多看她一眼,便重新低下了头,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中的活上,这种彻底的无视显然触及了汤汤的逆鳞。她精心摆出的架势,酝酿了半天的气势,就这么轻飘飘地被一句”是是是”给打发了。她的眉毛先是拧成一团,小巧的鼻子因为不满而微微皱起。那份被当成透明人的感觉让她心里憋起一股火苗,烧得她脸颊都有些发热。

  小脾气一下子就窜了上来。她眼珠飞快地转了一圈,扫视着蹲在地上那个专注得过分的后脑勺。一个念头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她向前迈了一小步,踮起脚尖,保持着身体的平衡。然后,她抬起右脚,穿着运动鞋的脚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管理员的头顶。那只脚悬停在那里,鞋子前端已经落在了他的头发上,只要再稍稍用力,就能把他的头踩下去,她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坏笑,可笑意却没能抵达眼底。她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依旧纹丝不动的身体,看着他垂在肩膀一侧的手臂,以及那双正稳稳握着工具的手。

  但是下一秒,原本老老实实蹲在地上的管理员,毫无征兆地猛然站起身来。

  ”诶!!!”

  汤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大脑根本来不及处理眼前发生的情况。她那只悬在管理员头顶作威作福的脚条件反射般地缩了回来,可身体的重心已经完全失衡。为了保持平衡,她本能地张开双臂,另一只支撑着的脚胡乱地想往后退一步,却一脚踏空。

  砰地一声闷响。

  ”哎呦,疼疼疼……”

  汤汤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墩坐在冰凉的地面上,结结实实地摔了个满怀。她顾不上形象,一手撑着地,另一只手立刻捂住了自己快要散架的屁股,眼泪都差点掉下来,疼痛和突如其来的羞窘让她一时间忘了发作,只是瞪大眼睛,抬头怒视着罪魁祸首。

  ”你突然在干什么呢?”

  管理员也有些始料未及,他刚刚是觉得脖子酸了才顺手直起身活动一下,没想到正好撞上了这荒唐的一幕。他看着面前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汤汤,一时竟不知道该扶还是不该扶,汤汤的脑子这才重新启动。她回过神来,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自己正以一种极其狼狈、双腿大开的姿势瘫坐在对方面前,而管理员的目光正直直地落下来。虽然他神色如常,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汤汤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她身上穿的是条短裤,现在这个动作,几乎把她大腿根部的风景全都暴露在了他的视野之下。

  那一瞬间,羞耻感压倒了一切。

  ”黑面煞是个大色狼!!!”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这句话,脸颊烧得滚烫,连耳朵根都红透了。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转身就朝着高台的方向跑去,兔子一样一溜烟就没影了。只留下管理员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两根探针,满脸都是莫名其妙。

  ”管理员,管理员!”

  还没等管理员从方才那场闹剧中回过神来,背后又传来了熟悉的呼唤声。陈千语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胸口微微起伏着,一张脸蛋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她跑到跟前,扶着膝盖喘了口气,抬起头时,恰好瞥见远处高台上那个狼狈逃离的身影。

  ”噗嗤。”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摇摇头,对着那个方向大声吐槽道。

  ”真是没个正形啊汤汤,你能不能学学我,成熟稳重点。”

  管理员侧过头看了啥子一眼,对她的自我评价不置可否。

  ”陈千语,有事吗?”

  ”哦对。”

  陈千语总算想起了自己的正事,她站直身子,表情认真了一些。

  ”庄天师让你去一趟她的办公室。”

  ”她?”

  管理员手上整理工具的动作顿了一下。庄方宜这个武陵城的话事人,他并非没见过对方。跟着佩丽卡去见过几次面,印象中那是个气场极强的女人,能让所有人都自觉地围绕着她的话题转。每一次见面,双方的交流都很客气,也很疏离,仅限于必要的事务沟通,他甚至下意识地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加过对方baker联系方式。

  ”行,这也差不多整完了,走吧,我们去庄方宜的办公室。”

  管理员点点头,迈开脚步。陈千语立刻跟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走在旁边。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来时的小路向山下走去。

  与此同时,位于武陵城核心区域的那间办公室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庄方宜正烦躁地在宽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她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突兀。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圈,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眉宇间的焦虑。她在窗边停下,望向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低声自语。

  ”怎么还没来……”

  她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回到了办公桌上那个静静躺着的手机上。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空白的联系人界面,姓名栏里孤零零地输入着”管理员”三个字,后面跟着一串空白。这个新建的联系人,迟迟未能填上任何有效的信息。

  她已经让陈千语去转达了邀请的意思。事实上,这已经是庄方宜第三次尝试主动接触那个人了,那个总是跟在管理员身边的黎博利少女。庄方宜总能感觉到,她在有意无意地在阻挠着什么,就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和管理员隔绝开来,就在她再一次陷入沉思时,办公室的石门上传来了三下礼貌的敲门声。

  咚,咚,咚。

  几乎是在敲石砖的声响起的同一刻,庄方宜的身形便定住了。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焦躁的神情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从容与平静。她转身走向办公椅,动作优雅而沉稳,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脊背挺得笔直,完美的仪态在顷刻间恢复。

  ”请进。”

  她开口,声音平稳清冷,听不出一丝刚才的焦虑。

  那扇由厚重青色石砖构成的门缓缓向内打开,发出石板之间摩擦的声响,接着管理员和陈千语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办公室里凝重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们的进入而轻微地流动了一下。

  ”庄天师,人我给你带来啦。”

  陈千语非常干脆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报告,然后大咧咧地往旁边一站,管理员的目光越过陈千语,落在了坐在办公椅上的庄方宜身上。她依旧是那副优雅而不可亲近的样子。他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庄方宜也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将视线转向一旁的陈千语,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礼貌微笑道。

  ”真是麻烦你了,那个…陈千语。我和管理员有一些事情需要商量…”

  她的语气轻柔,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口吻,然而,陈千语却像没听见一样,挺起她那并不算饱满的胸膛,将小巧的脑袋昂得高高的,她一动不动地站着,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庄方宜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扬了扬眉,不得不又重复了一遍。

  ”陈千语?”

  ”嗯?”

  陈千语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歪着脑袋看向她,表情天真无邪。

  ”你说什么?哦,要我出去啊?没事,你们当我不存在就行,我保证不说话,就当是个摆设。”

  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指了指自己,这下轮到庄方宜感到荒谬了,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这办公室里的空气,因为陈千语这句没心没肺的话,变得有些诡异的喜感,管理员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出闹剧,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庄方宜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涵养正在被一点点地消磨掉。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有说服力。

  ”咳咳,陈千语,麻烦你先出去,这件事很重要。”

  这一次,陈千语总算是有了反应。她脸上的得意表情慢慢褪去,小嘴噘了起来,形成一个可爱的 ( ヘ ) 字形。她看看庄方宜那张不容拒绝的脸,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看戏的管理员,最后重重地、充满了戏剧性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吧……”

  陈千语拖长了音调,每一个尾音都充满了不甘心。她一步三回头地朝门口挪动,那副样子,活像一只被主人强行赶出屋子的小猫,走到了门口还不忘回头看了庄方宜一眼,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把所有的不情愿都隔绝在了外面。

  ”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庄方宜维持着脸上的微笑,直到那扇沉重的青砖门在陈千语身后重新关上,将那声嘟囔也一并隔绝在外。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管理员两人。

  ”管理员,过来过来。”

  庄方宜清脆的呼唤声打破了沉默。她站在办公桌的一侧,向他招了招手,脸上带着一种管理员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急切与羞赧的神情。管理员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偌大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他有些不确定地伸出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语气里带着几分确认的意味说道。

  ”我?”

  ”哎呀,是的!就是你!”

  庄方宜见他还在犹豫,索性放弃了矜持。她快步从桌子后面绕出来,那双总是包裹在高跟鞋里的脚小跑着,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扬起。她直接来到管理员面前,不等他反应过来,便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管理员的手掌。

  庄方宜的手心温热而湿润,带着紧张的汗意,没等管理员从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中回过神来,庄方宜已经发力,半拉半拽地将他朝着办公桌的方向拖了过去。管理员被她扯得一个踉跄,只能被动地跟着她的步伐。

  她一路将管理员拽到办公桌后,看准了那张宽大舒适的黑色皮质办公椅,然后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将管理员用力按了下去。

  ”坐!”

  管理员的身体诚实地陷进了柔软的椅背里,整个人都懵了。他呆呆地坐在本该属于庄方宜的位置上,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目前的状况。

  ”不不不,这不好!庄天师,这是你的位置。”

  管理员的理智回笼了一些,立刻开始挣扎。

  ”哎呀,没什么不好的。”

  庄方宜弯下腰,双手撑在他的椅子扶手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管理员能闻到庄方宜身上的香味,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正燃烧着某种他完全看不懂的火焰。

  庄方宜俯视着管理员,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直起身子,转身走向办公桌的一个抽屉。拉开,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

  ”管理员,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她转过身,将手里的东西递到他面前,那是一张漆黑如墨的卡片,卡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花纹,只有一个烫金的徽记,低调而奢华。

  ”使不得,这个是底线问题,我们是有原则的。”

  管理员一看见那张卡,立刻警觉地向后靠了靠,两只手拼命地摆动着。

  ”你误会了,这里不是钱,是武陵城的通用兑换券。”

  庄方宜见状,赶紧解释道,她将黑卡直接塞进了管理员抗拒的手里。

  ”额……”

  管理员低头看着手里的黑卡,听着她的解释,心里的防线顿时松动了不少。他承认,自己确实有那么点点心动,庄方宜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动摇,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她转过身去,假装在整理桌上的文件,刻意背对着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娇羞和真诚,她用一种比平时低柔了许多的声线说道。

  ”我就是最欣赏你这个人这么有骨气,你知道吗?武陵城上上下下的人对你好钦佩,从四号谷地到武陵城,他们都说你为人正直,办事够力,乐善好施。”

  管理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彩虹屁吹得有些晕头转向,手里的黑卡不知不觉攥得更紧了些。但是被人认可,尤其是被这么多人认可,感觉确实还 不错。

  ”我说真的!如果塔卫二上多几个你这样的人,别说世界和平了,就是社会风气都要回到以前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时候了。”

  庄方宜越说离谱,而坐在椅子上的管理员,则一边消化着这些匪夷所思的赞美,一边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我有她说的那么厉害?

  庄方宜满意地看着管理员脸上略显茫然的表情,觉得自己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她绕到椅子后面,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管理员的肩膀,她换了一个更加亲昵随性的语气说道。

  ”说起来,管理员,我看你整日里不是跟陈千语混在一起,就是跟佩丽卡形影不离的,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种活力十足的少女类型?”

  ”嗯?”

  管理员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一愣,完全没有跟上她的思路,庄方宜看着他那张单纯的、写满了 “怎么会聊这个” 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怜爱与优越感。她走到他身边,微微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一种混合着羡慕与不屑的复杂语气轻声说道。

  ”还是年轻了,年少不懂姐姐美,错把妹妹当宝贝。”

  这话说得相当直白,带着一股不容辩驳的味道,管理员的大脑宕机了片刻,他这才意识到谈话的方向已经严重偏离。他感到耳廓有些发热,连忙摆手否认,试图把话题掰回正轨。

  ”不是,庄天师,您别误会。这个不是工作嘛,工作上肯定要交集的,而且我现在也没什么谈恋爱的打算,事业为重。”

  他语速飞快,几乎是用一种近乎逃避的姿态结束了这段危险的对话,庄方宜看着他那副慌张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她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一抹感慨万千的神情,轻轻地摇了摇头。

  ”唉,你这个人啊,就是太为别人考虑了,把自己看得太不重要了。”

  在另一边的门外,陈千语此刻正经历着一场内心的风暴,她小巧的耳朵紧紧地贴在冰冷厚实的青砖门上,屏住呼吸,仔细分辨着从门缝里传出来的每一丝声响。由于隔音效果太好,她听得断断续续,只能捕捉到一些零碎的词汇。

  ”不行不行,底线问题……”

  ”钱……交易……”

  ”哎呀,这不是……”

  ”姐姐美……”

  陈千语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些关键词拼凑在一起。她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跟着张成了一个标准的 O 型。她连忙伸手,用自己的手掌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自己惊呼出声。

  ”吃到瓜了…”

  她对着自己被捂住的手掌含糊不清地小声嘟囔。

  ”这庄天师不会是要挖终末地的墙角吧?”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疯狂生长。她脑海里自动脑补出一幅管理员穿着笔挺的天师装,在武陵城总部指点江山的画面。

  不对!不对!

  陈千语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她一个激灵,终于从八卦的兴奋中清醒了过来。她猛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是她亲自把管理员带到这匹饿狼嘴边来的!佩丽卡那张天使般美丽的脸庞浮现在她脑海中,紧接着,那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陈千语毫不怀疑,如果管理员真的被庄方宜挖走,佩丽卡绝对会亲手把自己掐死。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求生欲在这一刻战胜了一切好奇心。陈千语不再犹豫,她悄无声息地从门边退开,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转身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几乎是逃跑般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打开了。管理员若有所思地走出来,手里还捏着那张存储的有武陵兑换券的黑卡。他在门口站定,朝着空荡荡的走廊喊了一声。

  ”陈千语!准备回帝江号了。”

  回应他的,却只有空旷走廊里自己的回音。

  ”这傻妮子又跑哪去了……”

  几个小时后,在帝江号舰桥内。

  佩丽卡站在主控制台前,手里拿着一块实时更新数据的平板电脑,此时的她金色的长发配上少女精致的侧脸线条完美得如同雕塑。

  就在这时,舱门被粗暴地推开,一阵风似的卷进来一个蓝色的身影。

  ”怎么了?”

  佩丽卡放下平板,温和地看着那个一路小跑过来、气息不稳的少女,陈千语一把抓住佩丽卡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她也不管周围投来的诧异目光,硬生生将佩丽卡从主控台前拽开,拖到了舰桥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里。她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附近没有人能偷听到她们的谈话,然后才凑到佩丽卡的耳边。

  她抬起一只手,虚虚地挡在嘴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神神秘秘而又语速飞快地低声说着什么。她的表情极其夸张,又是瞪眼又是撇嘴,生怕佩丽卡不能领会其中的严重性。

  佩丽卡起初还是一脸耐心倾听的模样,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然而,随着陈千语的叙述,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蔚蓝色的眼眸里,那片原本清澈宁静的海洋,开始掀起滔天巨浪。

  她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有些苍白,继而涌上一股压抑的怒意。

  咔嚓。

  一声轻微却无比刺耳的脆响突兀地在角落里响起,陈千语吓得一个哆嗦,立刻噤声。她惊恐地看着佩丽卡手里的平板电脑。在那块平板电脑的屏幕中央,赫然出现了一道蛛网般的裂痕,正是从佩丽卡那几根看起来纤细无力的手指下蔓延开来的。

  ”可恶…”

  佩丽卡缓缓松开手,那块报废的平板电脑无力地掉在甲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老女人竟欺我终末地无人。”

  陈千语看着她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只能唯唯诺诺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佩丽卡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股被人挑衅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突然一个念头如同冷水般浇灭了她的怒焰,她那双蔚蓝的眸子眨了眨,锐利的目光射向身旁的陈千语。

  ”不对啊。”

  佩丽卡冷静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危险起来,她盯着陈千语,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记得,我让你陪管理员去清波寨拉电线。你俩拉电线拉到庄方宜的办公室里去了?”

  ”额,这个嘛……”

  陈千语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搓着衣角,脚尖在地上画着圈,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佩丽卡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支吾了半天,也没能编出一个合理的借口,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模样,佩丽卡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深吸一口气,胸口的怒火烧得更旺了,这一次,目标变成了眼前的罪魁祸首之一。

  ”哎呀,这个就是小事了!”

  陈千语见势不妙,立刻发挥了她多年练就的转移话题本领。她一把拉住佩丽卡的手,将她拽得更近了些,语气变得急切而神秘。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办法,万一庄天师那老妖婆真的把管理员拐跑了怎么办?”

  佩丽卡暂时被她带偏了注意力,冷冷地哼了一声。

  ”那你说怎么办?”

  ”过来,我和你说……”

  陈千语贼兮兮地把她拉到更隐秘的角落,一副要分享天大秘密的姿态。

  ”我们得用点非常规手段。”

  佩丽卡狐疑地看着她,陈千语咽了口唾沫,心脏怦怦直跳,她凑到佩丽卡的耳边,用气音说道。

  ”我们可以……用色色的玩意儿,把管理员留住啊!”

  她说完,自己都被这个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脸颊 “轰” 地一下烧了起来,再也不敢看佩丽卡的反应。

  ……

  夜色深沉,帝江号管理员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他刚洗完澡,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正准备躺下休息,结束这离奇而疲惫的一天,就在他刚沾到枕头的一刹那,门外响起了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很有节奏,不急不缓,管理员有些诧异地从床上坐起身,他记得自己并没有约任何人,他披上外套,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门外的走廊灯光比房间里亮堂许多,佩丽卡和陈千语正并肩站在门口。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往日里总是咋咋呼呼、一副疯丫头样子的陈千语,此刻却安静得出奇。她低着头,双手在身前绞着衣角,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

  而更让他感到异样的是,无论是佩丽卡还是陈千语,她们那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的脸颊上,都浮现出了一抹可疑的潮红。那不是运动后的红润,而是一种混杂着紧张、羞涩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的色泽。

  ”怎么了?”

  管理员下意识地问道,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嗨,晚上好,管理员…”

  陈千语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抬起头,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不,天色尚早,让我们进去坐坐,聊聊天?”

  ”???”

  ”是啊,管理员。”

  佩丽卡看到管理员的疑问后也紧接着开口,她那向来清冷沉稳的声线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

  ”不让我们进去坐坐吗?”

  两人就这么堵在门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语气望着他,那四道目光里交织着期待与紧张,让管理员感到一阵莫名的头疼,但还没等到管理员从这诡异的邀请中回过神来,给出任何回应,两位不速之客已经采取了行动。

  佩丽卡率先伸出手,轻轻地抵在了管理员的胸膛一侧,而陈千语则把一侧补上了空缺,两人用一种不容置疑却又温柔至极的力道,将还在发呆的管理员往房间里推去。门在她们身后无声地合上,将走廊里明亮的灯光与整个世界隔绝在外。

  房间里的空气是温暖而私密的,带着管理员独有的气息,在陈千语的指尖第一次接触到管理员宽厚的胸膛,一股轻微的战栗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指尖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管理员的体温的、肌肤的触感,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管理员的身体因为她们的推搡而微微前倾,他下意识地呼出了一口气,那温热的气息正好拂过陈千语近在咫尺的脸颊。

  独属于管理员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带着沐浴后的清朗和一丝困倦的温暖。这股味道霸道地钻进陈千语的鼻腔,瞬间占领了她的全部思绪,陈千语感觉自己的脸颊变得滚烫,那抹可疑的潮红此刻彻底蔓延开来,从脸颊烧到了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管理员呼出的气息,怎么这么好闻……”

  借着那股推搡的惯性,管理员一个趔趄,被两人合力推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他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佩丽卡已经坐在了床边,她俯下身,将自己的脸凑到距离他极近的地方,让管理员清楚的看清了她眸子里带着的水汽,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

  ”管理员,帮我捏一捏脚吧。”

  她用一种轻柔的声线说道,接着动手解开了自己脚上那双精致的圆头小皮鞋的搭扣。随着”啪嗒”两声轻响,两只小巧的鞋子被踢到了床下。呈现在管理员眼前的,是一双被黑色丝袜紧密包裹着的秀气玉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哑光。

  一旁的陈千语见状,立刻不甘示弱地挤了过来。她也凑到管理员的另一侧,红着脸小声嘟囔道。

  ”管理员,你看我都陪你拉了那么久的电线,我的脚也很累了。既然佩丽卡都有份,你也得帮我捏捏。”

  她说着,也开始脱自己脚上那双帅气的过膝高跟长靴。与佩丽卡不同,她利落地将长靴褪下后,露出的是一双雪白光洁、不着寸缕的裸足。她的脚趾因为寒冷或是害羞而蜷缩着,樱花色的脚趾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下一秒她们不约而同地,将各自的脚抬了起来,一左一右,一只裹着诱惑的黑丝,一只光洁莹白,轻轻地、不容拒绝地放在了管理员的怀里,确切地说,是放在了他睡衣覆盖的大腿上。

  温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带着两种不同的温度和质感,管理员彻底僵在了当场,他呆滞地看着放在自己腿上的两只截然不同的玉足,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下手。

  ”管理员,快点快点。”

  陈千语最先等不及了,她舒展了一下自己粉嫩的脚趾,轻轻用脚背蹭了蹭管理员的身体,催促道。

  这轻微的触碰成了打破僵局的最后一击。管理员几乎是出于生物本能,麻木地抬起了双手。他左手握住了佩丽卡的脚踝,右手则托起了陈千语的脚掌。

  入手的感觉天差地别。佩丽卡的脚即便被黑丝包裹着,也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那是一只堪称艺术品的脚,骨感匀称,曲线优美,每一根脚趾的排列都恰到好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骨骼与肌肤的轮廓。这是一双令画家与雕塑家们都梦寐以求的景象。这是一种优雅而高贵的美,带着距离感,让人不敢亵渎。

  而他右手握住的陈千语的脚,则完全是另一种体验。如果说佩丽卡的脚是艺术品,那陈千语的就是造物主充满爱意的杰作。那确确实实是一双 “小肉脚” ,柔软、温暖,带着十足的弹性。每一根脚趾都圆润饱满,像是一串晶莹剔透的紫色葡萄,散发着青春与活力。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就是这双看起来肉乎乎的小脚,每天支撑着这个傻姑娘在崎岖的山路上疯跑,承载着她所有的快乐与莽撞。

  两只脚,两种极致的触感,同时在他的掌心中,带来了一种超现实的梦幻感,管理员的手指开始了笨拙而小心的移动。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可言,纯粹是凭借着本能的安抚欲望在行动。

  他的左手在佩丽卡被丝袜包裹的脚踝上游移,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纤细的脚腕内侧,那里的肌肤即使隔着织物也能感受到其下脆弱的脉搏。他的手法很轻,带着探索的意味,从脚踝向下,缓慢地抚过足弓优美的弧线。每一次触碰都让佩丽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一下,她那双蔚蓝色的眼眸中水汽更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快速地煽动着,紧紧抿着的嘴唇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相比之下,他右手的动作就要大胆和熟练得多了。或许是因为这只脚太过真实可爱,又或许是他潜意识里认为陈千语需要更多的安抚。他的指腹有力地按压着她柔软的足心,引得陈千语发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小猫般的轻哼。他又用食指和拇指轻轻夹住她饱满的脚趾,逐一地揉捏着,感受着那Q弹的触感。陈千语痒得受不了,光洁的脚趾不停地蜷缩又舒展,整个人都因为这种奇特的酥麻感而变得有些瘫软,她侧过头,将通红的小脸埋进枕头里,不敢去看管理员。

  一旁的佩丽卡深深地屏住了一口气,胸口因极度的紧张而停止了起伏,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向管理员倾斜过身体,她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从管理员专注的手中悄然滑落,那失去了阻力的柔滑触感让管理员下意识地一怔,他抬起头,佩丽卡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间温热的湿气扑在自己的脸上。她那双蔚蓝色的眼眸充满了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感,既有决绝,又有孤注一掷的勇气。

  她抬起双手,十指温柔地捧住了管理员的脸颊,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管理员,你知道吗?”

  佩丽卡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

  ”羽兽诞生后,会把第一眼看到的东西称为妈妈,视为一生追随的对象,管理员…”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温热而急促,她轻声念着他的名字,目光中充满了怜惜与占有欲。

  ”在你失忆醒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

  管理员还来不及消化这其中蕴含的信息和情感,佩丽卡就已经采取了最后的行动。

  她凑了上去,柔软的唇瓣覆上了管理员的嘴唇,带着决绝与温柔。仅仅是一瞬间的停留,紧接着,一条温热湿滑的舌尖便大胆地撬开了管理员的牙关,强势而缠绵地侵入了他的口腔。那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深吻,带着她身上清甜的香气和不容拒绝的意志。

  这一幕的发生过于突然,过于刺激,以至于房间里第三个人的存在感被完全忽略掉了,陈千语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超出她最大胆幻想的画面。她的好友此刻正如饥似渴地攫取着管理员口中的液体。

  强烈的画面冲击让陈千语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良久,直到两人喘着粗气分开,陈千语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气鼓鼓地从床上爬了过来,小脸涨得通红,既有羞涩,更多的是被背叛的恼怒。

  ”你…你居然偷跑!”

  她对着佩丽卡控诉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佩丽卡喘息着,脸上也带着餍足后的红晕,她瞥了陈千语一眼,没有说话,那副慵懒的样子本身就是一种胜利者的炫耀。

  陈千语不服气了。她等不及了,她趁着管理员还没从刚才的热吻中回过神来,身体已经敏捷地爬了过去。她学着佩丽卡的样子,双手搭上了管理员的肩膀,将他牢牢地按住。

  ”管理员,我也要。”

  不等管理员有任何表示,陈千语便果断地献上了自己的嘴唇,她毫无技巧可言,动作笨拙而急切,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却不管不顾地将舌头伸了进去。那条小舌湿滑温热,在管理员的口中胡乱地搅动着,带着她身上独有的、甜甜的奶香味,陈千语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用全身的热度和重量,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二人的深吻点燃了管理员的欲望,管理员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也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坚硬灼热的肉棒渐渐昂起,就在陈千语贪婪地吮吸着管理员舌尖的时候,管理员的一只手离开了她的后背,转而覆上了她胸前那微微隆起的一小片柔软,笨拙地揉捏了一下压在他胸前的柔软。

  ”嗯!♡ ”

  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立刻从陈千语被堵住的唇间溢出。她整个身体都随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立刻结束了深吻,微微抬起头,双眼迷离,水汪汪地看着管理员。尽管那里规模不大,但陈千语却主动挺起了胸膛,将那小小的乳房更加用力地朝着管理员的手掌挤压而去,脸上满是渴求更多的春情。

  就在此时,另一侧的佩丽卡也没有闲着。她凑到了管理员的耳边,温热芬芳的气息尽数喷洒在管理员的耳廓上,那种酥麻的挑逗感顺着神经一路向下,她用气声在管理员耳边轻声呢喃,带着一种成熟的魅惑。

  ”管理员,不要忘记,也要关爱我。”

  这句话成为了点燃一切的最后导火索,管理员的耳朵被她吹得通红,呼吸几乎停滞。紧接着,管理员感觉到一只手滑到了他的身下。佩丽卡摸索着找到了他裤子的拉链,灵巧的手指勾住拉链的头,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摩擦声,拉链被一寸寸地拉了开来。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如同一头被释放的野兽,迫不及待地从裤裆里弹了出来,挺立在二人面前。

  那根灼热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证明着管理员此刻有多么亢奋。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一旁的陈千语看得痴了,她的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一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那处,再也无法移开。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充满了困惑与好奇的呢喃。

  ”这个就是管理员的鸡鸡啊,这么大,这么粗,这个要怎么插入我的那里……”

  她的话语天真而又色情,让现场的氛围变得更加滚烫,然而,还没等她从这震撼与困惑中回过神来,佩丽卡已经开始行动了。

  少女脸上带着微笑,她伸出双手,轻轻一推,将本就意乱情迷的管理员彻底推倒在床上。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抬起腿,跨坐在了管理员的腰胯之上。

  火热的肌肤相贴,管理员那根挺立的肉棒恰好抵在她被黑丝包裹的臀缝之间。这个极具主导地位的姿势让佩丽卡彻底掌控了局面,陈千语看着她这番大胆的举动,刚想张嘴发出一声惊呼,却被佩丽卡接下来的话给噎了回去。她一边扭动着腰肢,用下体贴着管理员的肉棒轻轻磨蹭,一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威严。

  ”陈千语,别忘了,是谁把管理员带到庄方宜那儿去的。”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陈千语的头上。是了,是她犯的错,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佩丽卡先动。

  ”你俩在商量什么呢?”

  管理员艰难地从两人激烈的攻势中找回了一丝清明。他躺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两个行为举止完全颠覆了以往形象的女孩,尤其是此刻正骑在他身上的佩丽卡,心中的疑惑再也按捺不住。

  佩丽卡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被她坐在身下的管理员,脸上那抹酡红并未消退,反而因为她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微笑而显得愈发妩媚。那是一种混合了得意、掌控以及浓浓色欲的笑容。

  ”没有,管理员,我们什么都没在商量。”

  佩丽卡柔声说道,一双纤手撑在管理员坚实的腹肌上,她的话语轻柔,动作却大胆至极。她腰肢微微扭动,接着双手伸到了自己的裙底。只听”刺啦”一声轻响,那件昂贵的黑色裤袜在她的胯部被果断地撕开一个豁口,露出了里面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已经洇湿了一小片的饱满耻丘。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丝毫迟疑。她维持着跨坐的姿势,将那只空出来的手向后探去,在管理员看不到的角度,她凭着感觉和记忆,准确无误地捉住了那根顶在她臀缝间、灼热得如同烙铁一般的肉棒。然后牵引着它,朝着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送去。

  ”啊!♡”

  当佩丽卡缓缓地沉下腰,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体内的一瞬间,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从她的唇间迸发而出。她的头颅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蔚蓝色的眼眸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翻白。

  与此同时,管理员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无法想象的温暖天堂。佩丽卡的媚肉热情地吸附、蠕动、挤压着管理员的每一寸肌肤。紧致的腔道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管理员的肉棒,湿滑的爱液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润滑,让管理员在最初的进入阶段就感受到了濒临爆炸的快感。

  短暂的适应期过后,佩丽卡主动开始了索取,她将双手撑在管理员坚实的小腹上,以此为支点,开始了主动的索取。她先是试探性地抬起臀部,感受着那根硬物从小穴里缓缓抽出,空虚感袭来的下一秒,她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粗壮的肉棒尽根没入,精准地顶在了她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嘴里泄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

  找对了感觉后,佩丽卡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她骑在管理员的身上,时而上下耸动,用紧窄的蜜穴反复套弄着肉棒;时而前后摇摆,让龟头在自己体内的敏感点上不断地研磨。每一次的起落都精准而有力,雪白的臀肉与管理员的大腿撞击在一起,发出富有节奏的啪啪声。

  旁边,陈千语早已看得血脉贲张,情难自已。她不知何时已经褪下了自己的内裤,一只手伸到了腿间,学着之前看过的小电影里的样子,笨拙地抠弄着自己那光洁无毛、如同白嫩馒头般的一线天蜜穴,她的呼吸急促,贝齿紧咬着下唇,然而,独自一人的慰藉终究无法填补亲眼目睹他人激烈性交所带来的巨大空虚感。她看着佩丽卡在管理员身上恣意驰骋的背影,听着那连绵不断的肉体撞击声和满足的浪叫,再也无法忍受。

  她红着眼睛,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她没有去抢占佩丽卡的位置,而是跪在了管理员的头部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湿润的、散发着诱人雌性甜美气味的蜜穴,悬在管理员的正上方。

  管理员的视线被迫向上,正好对准了那近在咫尺的少女禁地,白嫩的外阴高高鼓起,中间是一条细细的、嫣红的缝隙,正随着主人的急促呼吸而微微开合,不断有晶莹的爱液从中溢出,顺着缝隙滴落下来,滴落在管理员的脸上。

  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管理员口干舌燥。

  ”管…管理员,帮我舔舔。”

  陈千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羞怯,话音未落,陈千语便再也忍耐不住,主动地向下压了下去,她的裙摆如同伞盖般展开,遮住了她雪白的大腿和管理员的整个头部,管理员的脸被彻底埋进了她的裙底,鼻尖正好抵在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而那张一线天的蜜穴则精准地印在了管理员的嘴唇上。

  身后正享受着管理员卖力冲刺的佩丽卡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真是的,都看不到管理员可爱的样子了。”

  她虽然不满地抱怨道,但腰肢依然不停,继续贪婪地吞噬着那根给她带来无限快乐的肉棒,前面的陈千语则贪婪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那汁水淋漓的馒头穴,在管理员的脸上胡乱地蹭着。黏滑的爱液很快就涂满了管理员的脸颊和下巴,那股浓郁的少女体香无孔不入地侵占着管理员的感官。

  窒息和湿滑的感觉让管理员极度不适,他只能尽力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试图通过舔舐的方式来安抚面前这个欲求不满的少女,好让她稍微安分一点。他的舌尖灵活地拨开那条嫣红的缝隙,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力地一卷。

  ”呀!”

  陈千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震颤起来。

  ”对,就是这样!管理员,好舒服!多舔舔那里!”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紧紧地抓住了管理员的头,腰肢挺动得更加欢快,将他的脸完全当作了自慰的工具,一次又一次地将蜜穴送到管理员的唇舌上研磨,身下,持续不断的抽插和脸上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管理员的呼吸变得愈发困难。他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混合着喘息与闷哼的声响,那是极度忍耐下才会发出的声音。

  就是这一声轻微的喘息,透过佩丽卡的身体,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不知为何,这声带着些许痛苦和屈辱的喘息,反而成了最强效的春药。佩丽卡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潮红更甚,一种扭曲的、夹杂着心疼与兴奋的情绪在她心底疯狂滋长。她感觉体内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几乎要将她贯穿。

  ”管理员……”

  她喘息着,低声呢喃,下一秒,她脸上那仅有的一丝不满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愉悦。她不再满足于现有的节奏,而是腰肢一沉,将肉棒完全吞入到底,然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速度,开始了剧烈的起伏。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骤然密集起来,如同暴雨般连绵不绝。每一次都是尽根抽出,再狠狠捣入,粗暴的操干让佩丽卡自己也发出了癫狂的浪叫,而她身下的管理员,则在这种变本加厉的索取中,发出了更为清晰的、压抑的呻吟。

  强烈的快感让陈千语彻底丧失了理智,她胡乱地扯开自己的上衣,纽扣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衣物的束缚一解除,她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然展现出诱人形态的少女乳房便跳了出来。雪白的乳峰顶端,两点樱红的蓓蕾已经完全挺立,她低下头,一手揉捏着自己的一边乳房,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按住管理员的头,试图将他的舌头更深地送入自己泛滥的蜜穴之中。

  在陈千语的身后,主导着一切的佩丽卡已经到达了爆发的边缘。她的动作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优雅,她丰满的臀肉撞击在管理员的胯部,发出的声响已经不再是清脆的”啪啪”声,而是沉闷的、带着肉体拍打水面的”啪叽”声,大量的淫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要被管理员的大肉棒…弄的要去了…”

  佩丽卡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的摇摆幅度也越来越大。她体内滚烫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在她敏感的阴道壁上刮擦出无穷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管理员的肉棒在她体内急剧地膨胀,脉络的跳动愈发明显。

  ”呜呜……”

  被陈千语小穴封住口鼻的管理员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他感觉自己积蓄已久的精液即将喷薄而出。身上的双重压力与窒息感,反而催生出了一种被虐的快感,让他的射精欲望达到了顶点。

  终于,在佩丽卡最后一次猛烈的坐下,将肉棒完全吞入,用子宫口口死死咬住龟头的瞬间。

  ”啊啊啊!!!”

  佩丽卡发出了今晚最为嘹亮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挤压,而管理员也在同时到达了极限。他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咆哮,腰背猛地弓起。紧接着,他的肉棒在佩丽卡的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又一股粘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子弹般喷射而出,强有力地注入了佩丽卡的子宫里。

  两人同时达到了巅峰。佩丽卡的身体筛糠般抖动着,承受着管理员一波又一波的播种。而被陈千语压在身下的管理员,也只能任由自己被榨干,将积攒许久的精华尽数奉献给了身上这个掌控全局的女人。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浪般一波波地席卷着佩丽卡的身心。她维持着跨坐的姿势,身体仍在轻微地战栗,小穴内的媚肉下意识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仍嵌在体内的、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试图榨取最后一滴精华。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向身下的男人,佩丽卡的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满足感,她微微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留下一道湿润的水光,她的一根手指轻轻划过管理员结实的腹肌,感受着那硬朗的线条。她的目光幽深,心里默默地下定了决心。

  这么好的东西,这么强大、这么完美的所有物,怎么可能拱手让给庄方宜那种老女人?不管付出什么代价,管理员都必须永远留在终末地,留在她的身边。

  这个念头让佩丽卡感到一阵安心,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抬起了腰。随着 “啵” 的一声轻响,那根布满了白浊和体液的肉棒终于从她体内滑出。失去了堵塞,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液,从她无法立刻合拢的嫣红小穴中缓缓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终滴滴答答地落在了管理员的身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原本还压在管理员脸上作威作福的陈千语,立刻如蒙大赦般地从他脸上翻了下来,跪坐在一旁的床上。她眼巴巴地看着佩丽卡,又看了看那根重新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语气可怜兮兮地说道。

  ”这下总该轮到我了吧……”

  佩丽卡低头看着陈千语那副馋涎欲滴的模样,看着她光溜溜的下体和挺立的乳头,看着她身上的红痕,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刚刚经历了激烈性爱的管理员,此刻正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试图补充刚才被剥夺的氧气。他的大脑一片混沌,然而,就在佩丽卡答应了陈千语的那个瞬间,管理员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浑身一激灵,彻底从贤者时间的迷茫中惊醒了。

  ”不行不行!”

  语无伦次地连连摆手。

  ”今天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得休息,我得睡觉,明天还有事……”

  管理员慌乱的反应让场面一度有些尴尬,一旁的陈千语看着他这副吓破了胆的模样,嘴巴一下子就瘪了下去,腮帮子鼓囊囊的,充满了气。她不满地撅起了小嘴,那副受到天大委屈的表情,配上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显得既好笑又可爱。

  虽然陈千语平日里看起来总是傻fufu。但她的身上却始终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特殊魅力。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媚劲,不是刻意的搔首弄姿,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带着旺盛生命力的吸引力。此刻她这一撅嘴,那股子又纯又欲的劲儿,比许多女人赤裸裸的勾引更加摄人心魄。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管理员,里面分明写着 你休想逃 。

  陈千语的目光落在了管理员两腿之间那根已经软趴趴、耷拉着脑袋的肉棒上,嘴角的委屈顿时化为了一抹狡黠的坏笑。她看着那根沾满了各种体液、显得狼狈不堪的东西,心里却升腾起一股不服输的斗志。

  她重新在床上坐下,抬起自己光洁的裸足,小心翼翼,轻轻地踩上了那根疲软的肉棒,柔软的脚掌踩在同样柔软的肉棒上,她开始轻轻地转动脚踝,用脚心温柔地碾压着。管理员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地一颤,那根已经缴械投降的肉棒也跟着轻轻地抖动了一下。

  见此有效,陈千语更加来劲了。她用灵活的脚趾夹住了肉棒松弛的皮肤,轻轻地往上一提,将那团软肉拎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玩弄着。

  ”管理员。”

  陈千语一边用脚折磨着管理员,一边用甜美又带着诱惑的声线说道,

  ”看来你很喜欢我的脚呢。怎么样,是不是比佩丽卡的丝袜脚更舒服?”

  陈千语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脚的脚趾轻轻剐蹭着他的卵袋。多重刺激下,管理员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肉棒,在她的脚下竟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管理员,来,看我的奶子。”

  陈千语得寸进尺,她双手覆上了自己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她学着之前看过的视频,用手指捻动着顶端的樱桃,又用手掌包裹着揉捏着,将那对小白兔变幻出各种形状。

  ”管理员,你看我的奶子大不大?”

  她故作天真地问道,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自己那本就不算大的胸部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我知道,肯定没有庄天师的那么大,对吧?可是…”

  陈千语的加重了语气,脸上的红晕更盛。

  ”你可以帮我揉一揉啊。我听说,男人多揉一揉,它就会变得很大很大的。管理员,你来帮我揉揉好不好?”

  在陈千语那双灵活小脚的不懈努力,以及她言语的多重刺激下,管理员那根刚刚经历过大战的肉棒,重新焕发了生机。在她的脚心下一点点地膨胀、变硬,重新恢复,顶端的尿道甚至又开始渗出晶莹的液体。

  眼见着计划初步成功,陈千语心中窃喜。她刚想移开脚,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正戏,却不防那双她以为已经精疲力竭的手,再次抓住了她的脚,管理员的手指,有力地箍住了她的玉足,力道大得让她感到一阵酥麻。他一边揉捏着她光洁的脚掌,一边缓缓地坐起身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不等陈千语反应过来,管理员已经动手了。

  管理员用尽全力,一把将陈千语从床上拽了起来。陈千语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了管理员的怀里。紧接着,她就被一股大力推得向后踉跄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等等,管理员……”

  陈千语的话还没说完,管理员高大的身躯便随之压了上来,将她彻底禁锢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管理员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让她无从逃脱。他低下头,那张英俊的脸庞凑到了陈千语的面前,近到彼此的鼻尖几乎相抵。

  ”你刚刚不是还挑逗我?”

  管理员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陈千语的脸上。那话语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混合着他身上强烈的男人气息,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诱惑,将陈千语的全部心神都勾了过去,让她头晕目眩,心跳如擂鼓。

  话音落下,管理员的嘴唇便狠狠地压了下来。

  陈千语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上前迎合。她下意识地张开嘴,笨拙地回吻了上去。熟悉的、专属于陈千语的淡淡奶香味再次在两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荷尔蒙的气息,催化着彼此的欲望。她的舌尖被他灵巧地俘获,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随着深吻的进行,陈千语的身体也变得火热起来。她那只自由的腿下意识地向前弯曲,膝盖轻轻顶在管理员的大腿上,随后小腿悄悄地向后勾起。

  管理员结束了这个深吻后,顺着陈千语的下巴吻向她纤细的脖颈,空出来的那只手也覆上了她两腿之间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耻丘,粗糙的指腹轻轻刮过那条光滑的缝隙,引得陈千语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管理员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迷醉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陈千语只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化了,微微喘息着,然后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抬起了自己的右腿,那只光洁的手扶住了自己的腿弯,然后毫不犹豫地、高高地将这条腿举过了头顶。

  这个姿势极大地考验了她的柔韧性,也让她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管理员灼热的视线之下。那饱满光洁、如同白嫩馒头一般的蜜穴,此刻正因为管理员之前的玩弄而微微张开着口,缝隙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下方的小穴口一张一合,露出了内里粉红的媚肉。

  管理员再也无法忍受眼前的美景,他一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那不断邀请他肉棒进去的小穴入口。

  没有任何预兆,管理员腰身一沉,粗壮的龟头便破开了陈千语紧致的门户,如同长矛般,尽根没入了陈千语那紧窄的小穴之中。

  ”啊——!♡ ♡ ♡ ”

  这个高抬腿站立的姿势,让陈千语的身体完全打开,使得管理员的插入前所未有地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硬物是如何强硬地撑开自己狭窄的小穴,如何碾过每一寸她敏感的肉壁,最后重重地、不容置疑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从未被人触及过的柔软之上,这种被彻底填满、被真正男性器官所侵犯的感觉,是她之前无数次笨拙自慰都无法比拟的。

  ”管理员的鸡鸡,好舒服 ♡ ”

  她双目失神,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大脑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只能吐出最直白的感受。

  得到如此直白而淫荡的鼓励,管理员的欲望彻底冲垮了最后的堤坝。他不再压抑,开始抽插起来,管理员一边动着,一边低头看着被自己压在墙上、单腿高举的陈千语,看着她那副既痛苦又快乐的陶醉模样,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你这个傻妮子,平时看着傻乎乎的,没想到这里面,倒是又软又会吸。”

  管理员的话语配合着身下强有力的冲撞,让陈千语彻底沦陷。她感觉自己被钉在墙上,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贯穿,强烈的快感让她语无伦次,只能不断地重复着管理员的名字和那些羞人的话语。

  得到管理员赞许的话语,陈千语的脸蛋变得更红了,连带着呻吟声都变得更加甜腻。她高举着的那条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微微发抖,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着。

  管理员也更大胆,他掐住陈千语纤细的腰肢,开始发起真正意义上的进攻。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向前一顶。

  ”啪!”

  结实的小腹狠狠地撞击在陈千语抬起的大腿内侧,粗长的肉棒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沉重而有力。

  ”啊啊!♡”

  陈千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都因为这记重击而向上耸动了一下,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凉的墙壁上,而这仅仅是开始,管理员开始了稳定而强力的抽插。他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温柔,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粉红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势大力沉,直捣黄龙,将陈千语那娇嫩的蜜穴操得噗嗤作响,让她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通道,以便管理员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啊…啊…太深了…管理员…好深 ♡”

  陈千语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刺激得语不成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来自管理员的撞击。她的身体随着管理员的抽插而剧烈起伏,单腿站立的那条腿几乎要支撑不住,如果不是管理员有力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就沿着墙壁滑倒在地了,管理员还能感觉到,每当自己顶到某一个特定的角度时,身下的陈千语便会浑身一颤,发出更高亢的尖叫。于是他便针对那一点,展开一轮又一轮无情的进攻。

  面对陈千语那副彻底沉沦的媚态,以及她小穴内壁那堪称完美的吸吮与蠕动,管理员只感觉自己的精关已经开始松动。一股熟悉的射精感从尾椎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他喘着粗气,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愈发困难,因为他必须极力克制住那股想要立刻爆发的冲动,管理员贪恋着这份极致的快感,不愿就此结束,草草了事。

  ”过来。”

  管理员命令道,然后猛地将还插在陈千语体内的肉棒拔出。失去阻塞的小穴立刻涌出一大股二人混合的爱液,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流下。管理员将陈千语高举着的腿放了下来,陈千语因为长时间的保持姿势而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不等她缓过神来,管理员已经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粗暴地将她从墙边拽开,拖到了床边。他的动作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硬,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占有欲,然后,毫不怜惜地将陈千语整个人甩在了床上。

  陈千语惊呼一声,柔软的身体陷入床垫,她下意识地抬起上半身,困惑地看着他。她的小屁股高高地撅起,那个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的馒头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管理员灼热的视线下,穴口还在因为惯性而一张一合,邀请着管理员的下一轮侵犯。

  她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再次压了上来,管理员跪在床边,扶着自己依旧坚挺的肉棒,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龟头在濡湿的穴口来回研磨,感受着那里的软肉是如何饥渴地吸附着他,陈千语被他挑逗得浑身发痒,难耐地扭动着屁股。

  下一秒,管理员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借助着充足的润滑,”噗嗤” 一声,顺畅无阻地再次插入了陈千语那极品的馒头逼里,管理员俯下身,伸出一只手按在了陈千语的头,将她原本要抬起的头轻轻地、却坚定地按回到了柔软的床铺里。他并不用力,却用这个姿势宣示着自己的绝对主权。

  ”啪——啪——啪——”

  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再次响起。管理员的胯部每一次都蓄足了力道,将肉棒深深夯入陈千语身体的最深处。小腹一次次地撞击在陈千语柔软的小翘臀上。

  被按在床上的陈千语,凌乱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绯红的脸颊。然而,她却倔强地、或者说本能地扭转过脖颈,从乱发间隙中,用一双浸满水汽的眸子回望着身后那个正在自己身体里肆横冲直撞的男人,她喘着气,脸颊和身体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犯罪的、代表极致媚态的粉红色。每一次管理员的插入,都让她的小腹随之凸起一个清晰的形状,那极致的饱胀感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贯穿。

  看着她这副淫乱而顺从的模样,管理员心中的征服欲爆棚到了顶点。他保持着抽插的频率,空闲下来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了她一侧小巧的乳房上。

  管理员的手掌轻松地将其完全覆盖,然后开始用力地揉捏起来。那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手指时而聚拢,时而分散,将那团小小的软肉变幻出各种形状,时而用指腹寻找到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搓揉捻动,给予她双重的刺激。

  多重的刺激也让陈千语彻底抛弃了最后的矜持,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在管理员一次次的撞击下变得越来越迟钝,所有的思绪都在被一种简单而原始的快感所取代。她的小嘴一张一合,吐出了一句自己都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语无伦次的淫词浪语。

  ”要……要坏掉了……要变成脑袋里只剩下和管理员做爱的笨蛋了……”

  管理员闻言,动作更加狂野了几分,而在不远处,刚刚经历过一次极致高潮的佩丽卡,正倚靠在床头,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

  她看着管理员在陈千语身上卖力冲刺的样子,看着陈千语那副欲仙欲死、几近痴傻的表情,她那双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蔚蓝眼眸,此刻再次变得水光潋滟。她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也缓缓地将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她的裙摆下,那被撕开的丝袜豁口处,依旧是泛滥成灾的景象。

  她修长而优雅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充血的阴蒂,开始熟练地、带有技巧性地扣弄起来。

  管理员压在陈千语的小翘臀上,疯狂地抽插着。他坚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力求插得更深,顶得更狠。两人结合之处,早已被飞溅的淫液打得一塌糊涂,又抽插了几十下之后,那股熟悉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射精感再次汹涌而来。管理员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即将攀登至顶峰的狂热之中,被压在身下的陈千语同样处在高潮的边缘,浑身战栗不止,也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那根肉棒的再次膨胀与脉动。

  ”给我!我要!我要管理员的从鸡鸡里射出来的东西!全部都给我!”

  陈千语被操干得语不成声,却用尽全力喊出了自己最原始的渴望,那毫无廉耻的、直白的乞求,成了压垮管理员的最后一根稻草,管理员双目赤红,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他几乎是在本能的驱使下,放弃了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探到了陈千语的头顶,他那双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头上那两只龙角。

  坚硬的龙角成了最佳的着力点,他双手用力一提!

  ”呀!♡♡♡”

  陈千语发出一声痛呼,混合着无尽的快感。她原本伏低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强行拽起,腰部夸张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个极致的弧度,头部也不由自主地高高扬起,露出了线条优美的脖颈。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驯服的、极度顺从的优美姿态,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以一个前所未有的角度收缩得更紧,死死地咬住了体内管理员的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下,管理员再也无法忍耐。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最后也是最为凶猛、最为大力的一轮侵犯。

  ”呃啊!”

  在这样的姿势下,陈千语承受着管理员最后也是最狂野的大力侵犯。每一次的撞击都势不可挡,将她的身体狠狠地向前顶去,又凭借着手上的龙角将她拽回,使得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管理员♡ 管理员♡”

  陈千语在狂暴的冲击下,除了呼唤他的名字,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她的身体被拽得向上耸动,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去了焦点,只剩下了最纯粹的、被填满的快感,管理员死死地攥住陈千语的龙角,将她的身体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胯下,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紧接着,他用尽全身力气进行了最后几次疯狂的抽插,每一次都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然后再凶狠地一插到底。

  终于,在最后一次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亲吻上她柔软宫颈的瞬间,管理员抵达了巅峰。

  管理员粗壮的肉棒在陈千语的体内猛烈地跳动起来,滚烫的、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接连不断地击打在她敏感的子宫内壁上,将她狭小的空间彻底灌满,而陈千语,也在这一瞬被推向了毁灭般的高潮。

  ”啊————!”

  她发出一声悠长而尖锐的啼鸣,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下一刻,伴随着她身体的一阵剧烈哆嗦,一股完全不同于之前爱液的、清澈透明的水流,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那道水柱有力地打在了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漫长的射精过程结束后,管理员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酥软。他缓缓地将已经半勃的肉棒从陈千语还在不断抽搐的蜜穴中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立刻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下来。

  他有些失神地松开手,任由陈千语软烂如泥的身体无力地摔回床上。他自己则靠着一股意志力坐到了床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佩丽卡见状,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金发,直接坐在了管理员左侧的大腿上。她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管理员汗湿的脸颊,动作充满了怜爱与安抚。

  ”管理员舒服了吗?”

  她柔声问道,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趴在床上的陈千语也动了。她那股子疯劲又上来了,明明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瘫软,却硬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她学着佩丽卡的样子,飞快地挤到管理员的右边,一屁股坐上了管理员的另一条大腿。

  于是管理员陷入了两张温香软玉的夹击之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奋战完毕、还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此刻正被两片截然不同、却同样湿热柔软的阴唇合力包裹着,她们不约而同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夹着管理员半软的肉棒,轻轻地摩擦着,试图再次让管理员瘫软的肉棒重新勃起。

  ”管理员…离天亮,还很早呢。”

  佩丽卡凑到管理员耳边,气息灼热,陈千语也附和地点点头,同样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另一侧耳廓,两人异口同声地,用最甜美也最蛊惑的语气,对他发出了新的邀约。

  ”继续疼爱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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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日谈:

  在距离武陵城不远的景玉谷中,夜晚一如既往地宁静祥和。

  谷中没有城市的灯火,数不清的光虫在林间穿梭飞舞,点点绿光如同坠落凡尘的星辰,为这片原始的山谷点缀上梦幻般的色彩。偶尔传来几声羽兽的啁啾和小动物窸窣刨土的声响,更衬得此处远离尘嚣。

  然而,这份宁静却被悄然打破,几只正在溪边饮水的兔子,耳朵猛然竖起,它们从空气中嗅到了一丝不属于这里的、陌生的气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夹着尾巴飞快地向丛林深处窜去,消失不见。

  紧接着,树林边缘的一处积水洼塘旁,平静的水面毫无征兆地荡开一圈涟漪。一只穿着红底、油亮皮革长靴的小脚,如同鬼魅般从浓稠的黑暗中踏出,精准地踩在了水坑里,溅起几点冰冷的水花。

  这只脚的主人显然对这点小小的水渍毫不在意。她缓缓地、完全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夜晚微微的星光勾勒出她小小的身影。她手里漫不经心地拄着一截从路边折断的竹子,当做拐杖一样在地上轻轻地点着,一步一步地走在山谷的小径上。

  她走得很慢,神情专注,那双美丽的琥珀色眼眸微微阖着,鼻子在空气中轻轻抽动着。

  ”嗅嗅。”

  她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

  ”管理员来过这里。”

  她低声自语,握着竹棍的手紧了紧,她继续向前走,又在另一处停了下来。这一次,她的眉头微微皱起,鼻翼再次轻轻翕动。

  ”还有…还有说自己是个小孩,那个傻不拉几的。”

  提到陈千语,洛茜好看的眉毛拧得更紧了,脸上原本古井无波的表情也多了一丝烦躁,她抬起手,有些烦躁地挠了挠自己那一头蓬松的金发。

  ”真是麻烦死了。”

  洛茜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抱怨。

  ”我之前偷偷跑出来,就回家处理一下。结果这才几天功夫,管理员怎么就从四号谷地跑到武陵城来了?”

  洛茜叹了口气,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手中的竹棍,想起了上次分别时,那人笑容和叮嘱她要注意安全的话语,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脸上的烦躁情绪一闪而逝,她抬起头,重新望向前方。在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后,视野豁然开朗。不远处,一座宏伟的城市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远远望去,犹如一座不夜城,散发着繁华而温暖的光芒。

  ”呜,没事的..管理员,我来找你了。”

  她对着那座灯火通明的城市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属于萝莉的委屈与撒娇,她不再犹豫,拄着竹棍,迈开步子,朝着武陵城走去。

  end

 
铃
作品:「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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