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煌星铃天闪
(插图都为最终堕落形态)
序章:降临
黄昏。
东京市郊,多摩川的河岸被染上了一层粘稠的、近乎不祥的橙红色。芦苇丛在晚风中沙沙作响,水流平缓,空气里带着夏末的湿气和泥土的腥味。
这是一个无比平凡的傍晚,平凡到足以让任何人放下戒心。
“飞行器”的降临悄无声息。
它们没有拖曳着火焰,没有发出撕裂大气的轰鸣。它们更像是几颗被随意丢弃的、毫不起眼的鹅卵石,微小、沉默,精准地坠入茂密的芦苇丛深处。
一个下班路过的中年职员,松了松领带,正打算抄近路回家。他叫山田,一家小贸易公司的课长。他的人生就像这条河岸一样平淡无奇,充满了对上司的抱怨和对妻子的倦怠。
他听到了芦苇丛中轻微的“啪嗒”声。
“野猫吗?”他嘟囔着。
出于一种无聊的好奇心,他拨开了比人还高的芦苇。他看到的不是野猫,而是一个巴掌大小、表面布满不规则凹陷的黑色物体。它看起来像是某种烧焦的残骸。
山田蹲下身,伸出手指,想要触碰一下这个怪东西。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的瞬间,那“残骸”无声地弹开了。
一个黑影——快到极致,甚至无法被动态视力捕捉——猛地扑向他的胸口。
不是撞击,而是一种……“融入”。
山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那东西仿佛是活的冰块,又像是粘稠的凝胶,瞬间穿透了他的白衬衫。
他没有感觉到剧痛,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深入骨髓的“湿冷”。
他惊恐地撕扯着自己的衬衫,却什么也没抓到。那东西仿佛融化了,穿透了衣物和皮肤,牢牢地“贴”在了他的后背。
那东西的形态,如果他能“看”到的话,会发现它类似一只半透明的、布满粘湿神经束的棘皮生物。它紧紧吸附在山田的脊椎上半部分,无数比发丝更细的触须刺破皮肤,精准地钻入他的脊髓神经束,并飞快地朝着大脑方向侵入。
山田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记忆,他四十五年的人生——童年的弹珠、第一次的暗恋、大学的社团、公司的面试、妻子的笑容、女儿的出生……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被一股冰冷的洪流读取、复制、分析。
然后,覆盖。
山田眼中的惊恐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是一种属于昆虫的、冰冷的平静。他站直了身体,重新系好领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意识被淹没了。一个单一的、冰冷的“指令”取代了他的一切——
【繁殖】。
他转向河岸的另一侧。那里,一对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情侣正躲在桥墩下接吻。
新鲜的、充满活力的……宿主。
“山田”走了过去。高中男生不满地抬起头:“看什么啊,大叔……”
“山田”没有回答。他猛地扑向了那个女生。
“呀啊!!”
他用一个中年社畜绝不可能拥有的力量,将少女按倒在地,无视了她惊恐的尖叫,粗暴地撕开了她的校服短裙和内裤。
“混蛋!放开她!”高中男生正要冲上来,却被“山田”一脚踹中了腹部,“砰”的一声撞在桥墩上,昏厥了过去。
“山田”不再管他,只是俯身,分开少女颤抖的双腿,将那冰冷的“种子”狠狠灌入了她那年轻、紧致的身体深处。
【第一次……完成。】
少女的挣扎停止了。
几秒钟后,“山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他的眼中,那非人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只剩下一个空洞的“控制核心”。
而那个女生,她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的眼中,闪烁着“山田”刚才拥有的、冰冷的、非人的光芒。
【换乘……完成。】
女生——新的“宿主”,转向了那个昏倒在地的、她的男友。
她露出了一个不属于她的、贪婪的微笑。她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露出了少女青涩的胸脯,然后慢慢骑在了男生的身上。
“……嗯……”男生在剧痛中醒来,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女友……正用一种可怕的姿态,强行地“占据”着自己。
“……不……住手……你……”
“山田”——那个只剩下“核心”的躯壳,也走了过来。它抓住了男生的脚踝。
一场怪诞的、持续了数小时的“繁殖”盛宴,就在这冰冷的桥墩下开始了。
“寄生体”的本能,是最高效的。
它操控着少女的身体,骑在男友身上疯狂地榨取,同时,又操控着“山田”的身体,从后面贯穿着少女。
三个身体,以一种非人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直到黄昏彻底被黑夜吞噬,三个身影才站了起来。他们眼中闪烁着同样的、非人的光芒。
渗透,就这样开始了。
当晚,山田回到了家。
“你回来了。”妻子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今天好晚……汤快凉了。”
“山田”没有回答。
它走过去,从背后抓住了惠子。
“呀!你干什么!”惠子惊叫,手中的汤勺掉落在地。“山田君?你……你的手好冰!”
她试图转身,却被一股巨力死死箍住。她对上了丈夫的眼睛。
那是一双失去了焦点的、仿佛灵魂被抽离的眼睛,不带一丝她所熟悉的、中年人的疲惫,只有一种……非人的、程序化的欲望。
“山田君……你……唔!”
“山田”粗暴地将她按在冰冷的流理台上,扯开了她的围裙和家居服。
“住手!放开我!会……会被孩子听到的!”惠子的反抗是徒劳的。她丈夫的力量,变得大得惊人。
没有前戏,没有亲吻,没有爱抚。
只有最原始的、如同野兽般的“占据”。
“山田”撕开了她的内裤,分开那因为中年而略显松弛的臀瓣,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啊啊——!”惠子发出了痛苦的尖叫。
这根本不是性爱,这是……“植入”。
“山田”抓着她的腰,在那具只是“容器”的身体里,进行着高效、粗暴的活塞运动。它的目标只有一个。
“砰、砰、砰”的肉体撞击声,在小小的厨房里回荡,混杂着惠子压抑的哭泣和恐惧的喘息。
“不……停下……山田君……求你……”
回应她的,是更加凶狠的撞击。
很快,“山田”的身体一阵抽搐。一股冰冷的、粘稠的“种子”,被狠狠地注射到了这容器的子宫深处。
【第一次……完成。】
惠子以为结束了,她浑身脱力,刚要瘫倒。
“啊——!”
“山田”没有抽身。
反而,一股更深的、令人牙酸的刺痛,从她的后颈传来!
她惊恐地看到,“山田”的后背——那衬衫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山田”的后颈裂开了。
一根半透明的、布满粘液的触须,钻了出来,如同活蛇,精准地刺入了惠子的后颈!
“呃……啊……啊……”惠子的意识瞬间被一股冰冷的电流淹没了。她的反抗停止了。
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
“山田”——或者说它背后的“怪物”——松开了手。
惠子的身体,没有倒下。
“寄生体”的触须,如同提线木偶的线,操控着她的身体。她转过身,面对着“山田”,主动地抬起了腿,缠住了“山田”的腰。
她那空洞的眼睛里,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但她的嘴,却被操控着,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啊……老公……好棒……请……请再给我……惠子还要……”
“山田”的触须,也操控着“山田”的身体。
“好啊……老婆。”
第二轮“繁殖”,开始了。
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植入”,而是一场由“怪物”在幕后肏纵的、高效而淫荡的“演出”。
“砰、砰、砰”的肉体撞击声,在厨房里持续不断地回荡。
惠子的意识清醒地“看”着。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怪物的操控下,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那冰冷的“种子”。
第二次……第三次……
她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但“怪物”的触须却支撑着她,让她在厨房的流理台、餐桌、甚至冰冷的地板上,持续不断地迎合着。
直到第六次“种子”灌满了她的子宫。
【繁殖……完成。】
触须……终于抽离了。
“山田”抽身出来,那非人的眼眸看也不看瘫倒在地的妻子。
它整理好自己一丝不苟的领带。
接着,走向了女儿的房间。
……
同一时间,那对高中生情侣也在各自的家中,执行着同样的“指令”。
“哥哥,你进来做什么……呀!住手!”“姐姐,别……别碰我!不……救……唔唔……”
哭喊声、撕裂声,不久就平息了……
渗透,如瘟疫般蔓延。
这个城市,乃至这个世界,还不知道它们迎来了怎样的新“居民”。
第一章:学姐的“异常”
朝霧彰彦觉得最近周围有点不对劲。
他是这所私立大学的二年级学生。一个标准意义上的“普通人”,外表清秀,身材中等,但气质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郁。
他不喜欢社交。
此刻,在中庭的长椅上,他正低头假装玩着手机,以此来回避所有试图与他对视的目光。他更喜欢独自待着,用那双比常人锐利几分的眼睛,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而他“观察”到的结果,就是“违和感”。
不远处几个正在谈笑的女生。她们的笑容很灿烂,但幅度大得有些夸张;她们的动作很亲密,但肢体接触的频率高得不自然,仿佛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更远处,一个平时以冷漠著称的教授,正满脸堆笑地和一个学生会的干部聊着什么,两人的距离近得有些过火。
一切都好像被蒙上了一层油腻的薄膜。
彰彦微微皱眉,将视线收回到手机屏幕上。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日常”正在崩坏的预兆。
“朝霧君?”
一个声音在他面前响起。这个声音……
彰彦猛地抬头,心脏因为惊吓和另一种情绪,漏跳了半拍。
站在他面前的,是白峰涼花。
大学三年级的学姐,文学社的社长。一个如同从文艺小说中走出来的女性。黑色的长直发一丝不苟地垂在肩后,银边眼镜为她知性的脸庞增添了几分严谨。她穿着合体的女式衬衫和及膝裙,勾勒出成熟丰满的身体曲线。
最让彰彦移不开视线的,是她那双包裹在薄薄的黑色连裤袜下的、修长而匀称的腿。
她是朝霧彰彦的暗恋对象。一个他只敢在远处默默注视,连搭话都不敢的、如同女神般的存在。
“白峰……学姐。”彰彦触电般地站了起来,手指因为紧张而攥紧了手机,显得局促不安。
“太好了,找到你了。”
涼花露出了微笑。
彰彦的警报,在这一刻被彻底拉响了。
眼前的涼花学姐,笑得……太“热情”了。
不。
这不是“热情”,这是“兴奋”。也不是她平时那种知性的、礼貌的浅笑。她现在的笑容,灿烂到近乎夸张,但那双隔着镜片的眼睛,却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锁定猎物”般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
仿佛……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这不禁让他想起了中庭那几个“违和”的女生。
而且,她的香水味……太浓了。
彰彦的记忆中,学姐身上总是带着清淡的、如同书卷般的墨香。
而现在,扑面而来的是一种甜腻的、带着动物麝香般的异香。浓郁到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个,有什么事吗?”彰彦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干涩。他那敏锐的直觉在告诉他——快逃。
“是这样的,朝霧君。”涼花撩了一下垂到耳边的黑发,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她胸前的丰满更加凸显。她的语气也带着一种不正常的、亢奋的热情。
“文学社今天到了一批很重的资料,人手有点不够。”她的视线依旧牢牢锁着他,“我记得你住在旧教学楼附近,能拜托你……帮我搬一下吗?”
彰彦的心沉了一下。他确实住在附近,但他和学姐根本没熟到她会“记得”这种事的程度。
旧教学楼。
彰彦的血液仿佛都凉了半截。
那里早就废弃了,只有少数几个社团还在那里活动。
彰彦的直觉在疯狂报警。
他的嘴唇动了动,那个“不”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他想说自己还有事,他想立刻离开这个“异常”的学姐。
但对方是白峰涼花。
是他暗恋的女神。
彰彦那极度内向、不善社交的性格,在这一刻成为了他的牢笼。
他无法……他根本无法当面对任何一个人,尤其是他暗恋的女神,说出“不”。
“那个……我……”他试图挣扎。
“不行吗?”涼花的笑容依旧甜美,但她的视线,让彰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
“……好,好的。”他听见自己用蚊子般的声音,这样回答。
“谢谢你,朝霧君,你真是个好人。”涼花的笑容更加甜美了。
她转身带路。那包裹在短裙和黑丝下的、成熟圆润的臀部,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摇晃着。
彰彦咽了口唾沫,在“快逃”的本能和“无法拒绝”的社交恐惧中,怀着极度的不安,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旧教学楼里光线昏暗,充满了灰尘和旧纸张发霉的气味。
涼花领着他七拐八绕,来到走廊尽头一间挂着“文学社”牌子的活动室。
涼花推开门,先进去了。
彰彦站在门口,迟疑着。那股甜腻的异香,从门缝里飘出,更加浓重了。
“朝霧君?”涼花在里面回头,依旧微笑着,“不进来吗?”
彰彦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认命般,迈进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第二章:反转与“共生”
“咔哒。”
身后的门被锁上了。
彰彦的心猛地一沉。
活动室里堆满了杂物,根本没有所谓的“新资料”。夕阳的余光透过满是污垢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地上拉出诡异的影子。
那股甜腻的异香,在密闭的空间里变得浓郁到刺鼻。
不,那不是香水。
那是一种……信息素。彰彦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身体开始发软,一股陌生的燥热从下腹部升起。
“学姐……资料呢?”彰彦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后背紧紧贴住了门板。他试图转动门把手,锁得死死的。
白峰涼花没有回答。她背对着彰彦,站在房间中央。
“学姐?”
涼花慢慢地转过身。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但那双隔着镜片的眼睛里,却不再有任何知性或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彰彦无法理解的、冰冷的……兴奋。
“学姐……?”涼花轻笑出声,她的声音仿佛也带上了那股甜腻的香气,充满了蛊惑。
“你……不就是为了‘学姐’才来的吗,朝霧君?”
“你……你到底是谁?”彰彦的声音在颤抖。
“这里好热啊,朝霧君。”
涼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仿佛热得受不了,当着彰彦的面,抬起手,撩开了自己那丝滑的黑色长发,露出了白皙的后颈。
然后,她的手,落在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
彰彦的呼吸……停止了。
“学……学姐……你……”
涼花的手指,灵巧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
“你不是……一直都在‘看’我吗?”涼花微笑着,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精准地刺入彰彦的心脏。“在图书馆……在中庭……你那股视线,几乎要把我的后背烧穿了喔。”
她脱下了衬衫,露出了里面那件米白色的、包裹着她丰满胸部的蕾丝胸罩。
这是彰彦的“女神”。
是那个他只敢在远处偷窥的、圣洁的白峰涼花。
而现在,她正赤裸着上身,在那昏暗的、满是灰尘的活动室里,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不……别过来……”彰彦的理智在疯狂报警,但他的身体,却因为那股异香和眼前的景象,而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的身体……很‘健康’呢。”涼花走到了他的面前,两人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伸出手,用那冰凉的手指,开始了“爱抚”。
她没有碰他的身体。她只是……用指尖,轻轻地、带着怜悯地,抚摸着彰彦那因为恐惧和亢奋而涨红的脸颊。
“哈啊……哈啊……”彰彦剧烈地喘息着。
“你是个好孩子……”涼花的声音充满了“母性”的温柔,“你这么喜欢‘看’我,这么‘渴望’我……所以……‘姐姐’要给你一个‘奖励’。”
她微微踮起脚尖。
彰彦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闻到了她唇间传来的、那股更浓郁的甜香。
他被吻住了。
这是他的初吻。是他暗恋女神的吻。
这一瞬间,是“甜腻”的。
涼花的舌头撬开了他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牙关,灵巧地、温柔地勾住了他的。
但下一秒,“恐怖”降临了。
“……唔……?!”
彰彦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感觉到了。那不只是舌头!
在涼花那灵巧的舌头后面……有什么东西……
一个冰冷的、滑腻的、布满细小吸盘的“活物”……正顺着她的舌根,猛地钻进了彰彦的嘴里!
“唔唔唔——!”
彰彦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他想挣扎,想把这个恐怖的“东西”吐出去!
但涼花的“爱抚”,在这一刻变成了“压制”。她双手捧着他的脸,那看似纤细的手指,却爆发出了非人的力量,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固定着他的头颅!
她的吻,变得贪婪而深入。
那个“东西”——那只半透明的、如同凝胶般的“寄生体”——在他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躲开了他的牙齿,用一种无法抗拒的姿态,猛地……钻向了他的喉咙深处!
“呃……啊啊啊……”
涼花终于松开了他。
彰彦再也站立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用双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发出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干呕!
“呕……哇……咳咳……”
他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冰冷的、湿滑的“东西”,正顺着他的食道一路向下……然后……它强行“钻破”了食道壁,朝着他最核心的“脊髓神经束”……从内部……侵入!
“啊啊啊啊啊——!”
彰彦跪倒在地,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上百根烧红的钢针同时从身体内部刺穿。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陷入一片黑暗。
在意识的黑暗深处,朝霧彰彦“看”到了一切。
他“看”到了冰冷的宇宙。“看”到了无数同类,如同漂浮在星海中的蒲公英,寻找着可以“播种”的土壤。“看”到了它们如何降落在这颗蓝色的星球。“看”到了它们那铭刻在基因最深处的、唯一的本能——
【繁殖】。
占据宿主,利用宿主,然后通过最原始的性交行为,将新的“种子”植入下一个宿主。
这就是这个名为“起源”的寄生体的全部。
现在,这股冰冷的意识洪流,正试图冲垮彰彦的堤坝,吞噬他的记忆,抹去他的人格,将他变成一个只知道交配和繁殖的空壳。
“不……”
彰彦的意识在黑暗中蜷缩着。
“滚出去……”
他那略显阴郁和内向的性格,在这一刻反而形成了一道坚韧的壁垒。他或许不善言辞,或许在现实中唯唯诺诺,但他有着自己最后的“领地”。
他的“自我”,是他唯一的财产。
他拒绝被抹除。
寄生体的入侵受阻了。它惊讶地发现,这个看似平凡的雄性,其精神力……竟然如此坚韧。
起源加大了侵蚀的力度。
彰彦感觉自己的记忆正在被撕碎——
“滚出去……滚出我的脑子!”
彰彦的意识发出了无声的怒吼。
他那内向的、习惯于“观察”和“分析”的细腻心思,在极端的威胁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如果说起源的入侵是“吞噬”,那么彰彦的反击就是“囚禁”。
他那坚韧的精神力,没有如“起源”预料的那样被“覆盖”,反而如同一只由最强韧的蛛丝编织而成的牢笼,猛地收紧。
“起源”的意识主核,被他的“自我”死死地缠住了。
起源发出了恐惧的尖叫。
它试图挣脱,试图逃离这个可怕的宿主。但已经太晚了。彰彦的精神力,如同一个不断收缩的、活生生的黑匣子,将“起源”的意识主核……彻底“困住”了。
他没有吸收它。他没有战胜它。他只是……用自己全部的精神力,将这个恐怖的“东西”,关押在了自己意识的最深处。
……
朝霧彰彦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
他醒了。但他没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倒在一个柔软、温暖,并且带着那股甜腻异香的怀抱里。
后背的剧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异物感”。
他能“感觉”到,“起源”的主核正被他“困”在体内。
它没有死,它也没有消失。它正愤怒地、不甘地在他的“牢笼”里冲撞。
而随之而来的,是“起源”那最根本的本能——一股强烈到几乎要烧毁理智的、原始的性欲和繁殖冲动,正隔着“牢笼”,疯狂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哈啊……哈啊……”
彰彦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身体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欲望而战栗。
他……成为了一个囚禁着恶魔的“牢笼”。
他艰难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冰冷、知性,却又带着……“怜悯”的眼睛。
白峰涼花。
她依旧赤裸着上身,那米白色的蕾丝胸罩在昏暗中格外显眼。她正跪坐在地上,将彰彦的头,枕在自己那丰满、柔软的大腿上。
彰彦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她的后背。
他看到了。一个巴掌大小、半透明的、仿佛活着的凝胶状生物,正紧紧贴在她的脊椎上。那东西的边缘,无数比发丝更细的神经束正微微蠕动,深深扎根在她的皮肤之下。
第三章:牢笼与“零号叛徒”
“学……姐……”
彰彦想动,但他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了。
后背……不,是全身,那股强烈的“异物感”盘踞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起源”的主核正被他的精神力死死“困住”。
而那股原始的、强烈的繁殖欲,正隔着牢笼,不断渗透出来,疯狂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啊……呃……”彰彦的身体因为这股陌生的冲动而微微战栗。他的下腹部涨得发痛,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嘘……”涼花的声音温柔得体,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朝霧君,你做得很好。”
“你成功‘抑制’了‘起源’的主核。”
“但是……”她低头,看着彰彦那因为“起源”暴走而痛苦挣扎的身体,以及那隔着裤子、已经高高耸立的部位。
“你很痛苦,对吗?”
“‘起源’需要‘释放’。而你,只是‘牢笼’。”
彰彦在发抖。他想反抗,但他被“起源”的欲望折磨得动弹不得。
涼花微笑着。她的手,冰凉、光滑,伸向了彰彦的下腹部。
“别……别碰……我……”彰彦发出微弱的抗拒。
涼花无视了他。她熟练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了他的拉链。
“这是……‘狱卒’的‘工作’。”
她的手,冰凉、细腻,握住了那因为“起源”而滚烫、坚硬的部位。她开始了轻柔的、却又带着某种“检查”意味的爱抚。
这股抚摸……仿佛一道指令。彰彦猛地一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被他“囚禁”在后背脊椎上的“起源”主核,因为这股“同类”的触碰,而兴奋地……“收缩”了一下。
“哈啊……呃啊!”彰彦的身体猛地弓起。
涼花俯下身。
她再次吻住了他。
这一次,不是“渡让”,而是“安抚”。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卷走他口中那因为干呕而残留的苦涩,送来一股甜腻的、令人安心的异香。
她的手在动。她的唇舌也在动。
彰彦的理智在这种双重的、背德的“安抚”下,几近崩溃。
涼花结束了舌吻,但她没有离开。
她那张知性的、戴着眼镜的脸,缓缓下移。
“不……学姐……不要……!”彰彦终于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这是他暗恋的女神……
涼花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不容拒绝。
她张开了嘴,用那刚刚才“渡让”了怪物的、温热的口腔,含住了他那被“起源”折磨的“牢笼”的延伸。
“啊啊啊啊——!”
彰彦的“自我”在尖叫,但他的“起源”在欢呼。
涼花的动作专业、高效,不带一丝情欲,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技巧。她那灵巧的舌头,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安抚着那股狂暴的能量。
“哈啊……哈啊……不行……要……要出来了……!”
“起源”的能量需要释放。
“啊啊啊啊——!”
彰彦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灼热的、代表着“繁殖”和“屈辱”的洪流,悉数灌入了涼花的口腔深处。
他射了。
涼花没有一丝停顿。她平静地,将那股冰冷的、属于“起源”的能量,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她甚至没有放开他。她继续着她的“工作”,用舌头和嘴唇,仔细地、一丝不苟地,将他清理干净。
……
过了一会儿,涼花终于抬起了那张知性的脸。
她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抹去了唇角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
然后,她平静地……扶了扶自己的银边眼镜。
镜片反射着夕阳最后诡异的红光。
她微笑着,看着这个刚刚被她“安抚”的、彻底懵掉的“牢笼”。
“欢迎来到……‘巢穴’。以后,我就是你的‘狱卒’了,朝霧君。”
第四章:“契约”与威胁
“狱卒……”
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穿了朝霧彰彦的鼓膜,击碎了他最后残存的侥幸。
这不是劫后余生。这是掉进了更深一层的、精心设计的地狱。
“不……不……”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反而爆发出了一股力量。他猛地从地上弹起,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扑向那扇紧锁的房门。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他疯狂地转动着门把手,用肩膀狠狠地撞击着老旧的门板。
“砰!砰!砰!”
“救命……救命啊!!”
他嘶吼着,但回应他的,只有灰尘从门框上簌簌落下的声音。
白峰涼花没有动。
她甚至没有去拉他,只是像在欣赏一幅画一样,安静地看着他徒劳的挣扎。
“朝霧君,”她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别白费力气了。这栋楼早就没人了。”
“我会报警的!”彰彦回头,用通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她,“警察会抓住你这个怪物的!”
“警察?”
涼花笑了。她缓缓走到满是污垢的窗边,拉开了那扇吱嘎作响的窗户。
楼下,是中庭。
“看到那个在长椅上……嗯,看书的男生了吗?”涼花指向楼下。
彰彦停止了撞门,喘着粗气,不解地看过去。
“看仔细了喔。”
涼花只是平静地注视着。
下一秒,那个男生……僵住了。
他如同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站起身,走向中庭中央的喷水池。然后,在彰彦惊恐的注视下,那个男生跪了下来,猛地把自己的头,扎进了冰冷的水池里。
“咕嘟咕嘟……”水面冒起了气泡。
“你……你干了什么!”彰彦冲到窗边。
那个男生在水里剧烈地挣扎,双手却死死地按住自己的后脑勺,不让自己抬头。
“住手!你会杀了他的!”彰彦嘶吼道。
“是吗?那真可惜。”涼花的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
“求你……快住手!”
“好吧。”
涼花移开了视线。
楼下的男生猛地将头从水里拔了出来,发出了剧烈的咳嗽。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拎着湿透的书包,狼狈地逃走了。
“他只是‘巢穴’里一个最低等的‘工蜂’。”涼花关上窗户,转过身,微笑着看着彰彦。
“你觉得,警察……能对付我们吗?”
彰彦的身体,顺着墙壁滑落。
力量……从他的四肢百骸被抽走了。他引以为傲的“精神力”……在真正的“组织”面前,不值一提。
“为……为什么……选我……”他的声音干涩。
“因为‘起源’的主核需要一个‘王’的容器。”涼花走回他面前,蹲下,再次与他平视。
“而你的身体,必须为‘起源’……繁殖和扩张。”
“不……我不会……我宁愿死……”彰彦蜷缩起身体,“我会自杀……我会把这个怪物……一起带走……”
“你可以试试。”涼花的笑容依旧温柔。
“不过,在你这么做之前,我想……你应该看看这个。”
她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
一个很普通的、白色的信封。
她没有递给彰彦,而是慢条斯理地,从里面抽出了几张照片,一张一张,摆在了彰彦面前的地板上。
彰彦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第一张,是他的母亲,正在自家的小院子里给花浇水,笑容温和。
第二张,是他的妹妹,朝霧雅。她穿着初中的制服,背着书包,正站在家门口,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依旧露着可爱的笑容。
“你……!”
彰彦刚要开口怒斥,但一股突如其来的、冰冷的“酷刑”——那股“起源”的繁殖欲——在看到照片的瞬间,猛地暴走了!
“不……呃……啊……”
彰彦的呼吸一窒。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起源”的操控下……在看到自己母亲和妹妹照片的瞬间……
不受控制地,可耻地,高高耸立了!
“啊……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彰彦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这比死亡更可怕。他不是在怕涼花,他是在怕他自己!
“我?”
涼花收回手,她看到了彰彦那可耻的反应,露出了一个“狱卒”般的、冰冷的微笑。
“别担心,她们现在……还很好。”
“朝霧君,我们只是想请你‘合作’。”
涼花的语气,是那么的温柔知性,仿佛真的是在进行一场“文学社”的讨论。
“你以为,我们‘巢穴’……需要亲自动手去‘污染’她们吗?”
“你……就是‘巢穴’。你就是‘起源’的‘王’。”
“你如果拒绝‘工作’,‘起源’的主核得不到‘释放’,会很痛苦……”涼花的视线,落在了那张妹妹的照片上。
“……而暴走的‘起源’,会烧坏你的理智。它会操控你这具‘王’的身体……亲自回去‘繁殖’。”
“它会让你……亲手……”
涼花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天使般”的、充满“关怀”的微笑。
“……让你亲手,用你刚才那可耻的反应,去‘爱’你的母亲。再去‘管教’你那身体一直不太好的……小雅。”
“你猜,到时候,是你的人性先崩溃,还是你的身体……先把你可爱的妹妹……肏到坏掉呢?”
“……”
彰彦僵住了。
照片的边缘,被他的指甲掐得变了形。
他的“牢笼”,在这一刻,彻底关死了。
他被“起源”从内部囚禁。他被涼花用家人,从外部锁死。
“……我……”
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这个内向的、不善言辞的大学生,这个刚刚才用精神力“囚禁”了怪物的“胜利者”,在“狱卒”的温柔威胁下……
彻底崩溃了。
他松开手,任由那两张照片滑落在地。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发出了如同幼兽般的、压抑的呜咽。
第五章:挣扎与“第一次授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夕阳的余晖彻底消失,活动室陷入了近乎凝固的昏暗。
朝霧彰彦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将脸埋在膝盖里。他在发抖。
“哈啊……哈啊……呃……”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起源”……那个被他“困住”的恶魔,正在他的“牢笼”里疯狂地冲撞。
这不是比喻。
彰彦感觉到,自己的脊椎仿佛被烧红的铁棍贯穿,一股灼热的、难以言喻的冲动,正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烧上大脑。
这是“起源”的本能——那股强烈的性欲和繁殖欲。
但对他这个“牢笼”而言,这不是“欲望”,这是“酷刑”。
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不”,但他的身体却在“起源”的折磨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他的下腹部涨得发痛,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神经。
他几近疯狂。
“朝霧君。”
白峰涼花的声音,如同冰水,浇在他滚烫的理智上。
她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光柱照亮了她那张依旧知性、平静的脸。
“你很痛苦,对吗?”
“滚……滚开……”彰彦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起源’需要‘释放’。”涼花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你只是‘牢笼’,你不能一直压抑着它。能量会溢出的,到时候……它会先烧坏你的身体。”
“那……那就烧坏好了!”
涼花闻言,露出了一个“伤脑筋”的表情。
她叹了口气,也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朝霧君,”她的语气变得像是在进行“工作交接”,“你必须明白,你的‘工作’,就是安抚‘起源’,并且利用它的力量进行‘繁殖’。”
“我不做……我绝对……”
“这是为了保护你的家人。”
涼花打断了他。她的手指,悬停在那个写着“小雅”的电话号码上。
“如果你拒绝‘工作’,”她的语气依旧温柔,“那么,作为‘狱卒’,我就必须启动‘B计划’。比如……现在就让小雅的身体,也变得‘暖和’起来。”
“……!”
彰彦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
这个女人……这个披着他暗恋女神外皮的怪物……
“……你……想让……我……做什么……”他的声音,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绝望的嘶吼。
涼花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就对了,朝霧君。”
她收起手机,站起身,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堆满旧书的桌子前。
“你需要‘释放’。”她说,“你需要……‘繁殖’。”
彰彦扶着墙,颤抖地站起来。他的身体因为“起源”的折磨,已经快要站不稳了。
“……和……和谁……”
涼花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当着他的面,平静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
“……”
彰彦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暗恋的女神。白峰涼花。
她脱下了衬衫,露出了里面那件包裹着丰满胸部的、米白色的蕾丝胸罩。
然后,她主动地跪了下来,跪在了那冰冷的、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她抬起那张知性的、戴着眼镜的脸,用一种“引导”般的、不带任何情欲的眼神看着他。
“来吧,‘主人’。”
她用这个称呼,对他下达了“命令”。
“这是你的‘工作’。也是你……保护你妹妹的唯一方式。”
“不……不……”
彰彦在哭。
他的理智,他的人性,他那可悲的暗恋……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碾碎了。
这……这是极度的屈辱。这……这是彻底的背德。
他体内的“起源”,却因为这幅景象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啊啊啊啊——!”
彰彦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的理智,彻底被那股“酷刑”般的繁殖欲和“保护家人”的绝望所压垮。
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扑了过去,将涼花按倒在地。
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狠狠按在了她的后背上。“——!”彰彦的动作僵住了半秒。他摸到了。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平滑的脊椎。那是一个冰冷的、坚硬的、仿佛凝胶般的异物轮廓,正盘踞在她的皮肤之下!
他没有亲吻,没有爱抚。他只是粗暴地、带着极端抗拒和自我厌恶,去撕扯她的短裙和那层薄薄的黑色连裤袜。
“刺啦——!”
尼龙布料被撕碎。
涼花没有反抗,她甚至没有闭眼。她只是平静地躺在那里,任由这个“牢笼”发泄着“起源”的力量。她甚至……伸出手,“引导”着他那因为紧张和屈辱而颤抖的坚硬,对准了自己那成熟的、湿润的入口。
“噗嗤。”
彰彦在极度的背德感中,完成了对他暗恋女神的、“被迫”的贯穿。
“呃……啊……”
他闭上眼睛,眼泪混杂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这本该是极度的屈辱。这本该是“原则”被强奸的酷刑。
但……
“……!”
在贯穿涼花身体的瞬间,彰彦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折磨他的、“起源”的“酷刑”,在这一刻……猛地扭转了!
那股烧灼神经的剧痛,并没有消失,而是被注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强烈快感!
“啊……啊啊……”
彰彦的喉咙里,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困惑的呻吟。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不”。
但这股快感是如此霸道、如此凶猛,它绕过了他的人性,直接操控了他的身体!
他的人性在抗拒,但他的腰……背叛了他。
“我……我不要……”
他的人格在哭泣,但他的身体,却在那股“起源”赐予的、背德的快感驱使下,主动地、狂野地动了起来!
他不再是生涩的。
他那属于“牢笼”的身体,本能地、或者说在“起源”的操控下,开始贪婪地、凶狠地,一下又一下,寻找着最深的、最能激发快感的角度,疯狂地抽插!
“啊……啊……学姐……学姐的里面……好、好舒服……”
他的嘴里,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可耻的、带着哭腔的下流话语。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活动室里回荡。
涼花的身体被撞得不断起伏,她那双包裹在破损黑丝下的长腿被迫分开,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可怕。
终于,彰彦感觉到了。那股折磨他的“酷刑”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起源”的力量在他体内爆发。灼热的、代表着“繁殖”和“屈辱”的洪流,狠狠地、“被迫”地灌入了涼花的身体深处。
“起源”……满足地安静了下来。
彰彦的身体一软,瘫倒在涼花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一切……都结束了。
他闻到了涼花身上那股甜腻的异香,混合着体液的腥味,还有……他自己那屈辱的气味。
“呕……”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他的胃里猛地翻涌上来。
他慌乱地爬开,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房间最远的角落,背对着涼花。
“呕……哇啊啊……”
彰彦跪在那里,冲着角落的地板,剧烈地呕吐了起来。
他要把刚才的一切……把他的屈辱、他的背叛、他的自我厌恶……全部吐出来。
他吐得撕心裂肺,直到胃里只剩下酸水。
那股快感的余韵,还残留在他的脊髓里,如同最上瘾的毒品,让他的身体……在“渴望”。
他……在恐惧。
他恐惧的不是涼花,也不是“起源”……
他恐惧的是,刚才那一瞬间,那个主动配合、那个享受了极致快感、那个在暗恋女神身体里疯狂冲刺的……
自己。
在他身后。
白峰涼花,这个“狱卒”,平静地坐起身。
她慢条斯理地,将那件破损的连裤袜残骸褪去,又重新穿好自己的短裙,系好衬衫的扣子。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正狼狈呕吐、浑身颤抖的“牢笼”。
黑暗中,她那知性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满足的微笑。
第六章:涩谷的“猎犬”
距离旧教学楼那场噩梦,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朝霧彰彦把自己关在了公寓里。
他试图“自闭”。
他不去上课,手机关机,拉上窗帘。但他无法假装。
那股屈辱的、被迫的快感,仿佛还残留在脊髓里。
更可怕的是,那个盘踞在他脊椎里的“起源”,在“品尝”过一次“释放”后,正无时无刻不在催促着他……“繁殖”。
彰彦裹紧被子,蜷缩在床上。他不是在“自闭”,他是在“隐藏”。
他……正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勃起着。
那股强烈的酷刑,已经从“疼痛”转为了“欲望”。他为这个事实感到恐惧和恶心。
更可怕的是,那个盘踞在他脊椎里的“起源”,虽然暂时安静了,但那股冰冷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已经不再是“人”了。
他只是一个“牢笼”。
“砰、砰。”
礼貌的敲门声响起。
彰彦的心脏猛地一缩。他裹紧被子,假装没听见。
“咔哒。”
门锁被钥匙转开了。
彰彦猛地坐起。
白峰涼花提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上了日常的便服——白色的针织衫和长裙,依旧戴着那副银边眼镜,看起来就像一个来照顾学弟的、最完美的学姐。
“朝霧君,不吃饭可不行。”她的语气温柔得体,“我买了你喜欢的三明治。”
“……滚出去。”彰彦的声音沙哑。
“‘工作’来了喔,‘主人’。”
涼花无视了彰彦的抗拒,她将三明治放在桌上,然后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
她的身份,已经从“狱卒”无缝切换到了“管家”。
“我说了……我不干……”
“这不是请求。”涼花的视线从平板电脑移到彰彦脸上。她看到了那在被子下、因为“起源”的欲望而可耻地耸立的轮廓。
“你的‘牢笼’需要定期‘清空’,”她的语气不带一丝波澜,“否则‘起源’的能量会再次暴走。”
“不……不要……”彰彦惊恐地抓紧了被子。
涼花没有理会。她猛地一伸手,“哗啦”一声,将被子彻底掀开!
“啊——!”彰彦发出了羞耻的低呼。他那因为“起源”而被迫勃起的丑态,彻底暴露在了“狱卒”冰冷的视线中。
涼花面无表情。她只是平静地,开始解自己便服长裙的拉链。
“学……学姐……你干……”
涼花没有脱掉衣服,她只是撩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成熟的大腿。她利落地爬上床,针织衫的后背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拉”起,那只半透明的“寄生体”主核一闪而过,正牢牢地吸附在她的脊椎上。她分开双腿,对准了那根滚烫的“牢笼”……
然后,直接地坐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
彰彦的大脑一片空白。那股熟悉的、背德的、无法抗拒的“起源”快感,瞬间淹没了他。
涼花……这个“狱卒”……正用她那成熟、紧致、湿热的身体,为他进行着“清空”服务。
“啊……啊……”彰彦在快感中抽搐着。
而涼花,她只是平静地坐在他的身上,任由他贯穿着自己。她重新拿起了那个平板电脑,仿佛身下那剧烈的撞击根本不存在。
她开始一边有节奏地、熟练地上下起伏,榨取着“牢笼”的能量,一边用她那冰冷知性的声音,肏作着平板电脑,开始“工作汇报”。
“我们……啊……有一个‘麻烦’……需要处理。”她的声音因为撞击而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但语调依旧平稳。
她将平板电脑转向彰彦。屏幕上,是一个正在涩谷街头自拍的、活力四射的辣妹系JK。
“黒沢美绪”。
“啊……啊……停……停下……”彰彦试图看清屏幕,但那从下方传来的、强烈的快感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她是‘同类’,”涼花无视了他,反而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但她太活跃了……嗯……非常享受‘狩猎’的过程。这几天,她在涩谷……污染了太多宿主。”
“啊!啊!要……要去了……!”
“她在‘抢食’。”涼花的声音冷了下来,“她这种低效的‘繁殖’,太扎眼了。在‘巢穴’稳固前……必须‘统一’。”
“啊啊啊啊啊——!”
在涼花冰冷的判决声中,彰彦的身体猛地绷直。“起源”的能量在他无法控制的快感中,悉数射入了“狱卒”的体内。
“呼……哈啊……”彰彦脱力地瘫倒在床上。
涼花平静地从他身上下来。她整理好自己的长裙,仿佛刚才那场淫乱的“清空”只是喝了杯水。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牢笼”。
“准备一下,‘主人’。”她露出了那个温柔的、不容拒绝的微笑。
“我们要去涩谷,清理‘猎犬’了。”
第七章:“王”的“开关”
“我不去。”
朝霧彰彦瘫倒在床上,用手背盖住眼睛。他刚刚才被迫“清空”过,他以为自己……至少暂时安全了。“起源”已经平静了。
“我说了我不去!我不管什么‘抢食’!我不是你们的‘王’!我只是……”
“是吗?”
白峰涼花站在床边,平静地打断了他。她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朝霧君,你似乎误会了。‘清空’不是‘结束’,只是‘维护’。”
她叹了口气,仿佛在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然后,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她调出通讯录,当着彰彦的面,按下了那个被她置顶的号码——“朝霧雅”。
“不……”彰彦的瞳孔猛地收缩。
涼花按下了免提。
“嘟……嘟……”
电话接通的等待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敲响的丧钟。
“住手!”彰彦的声音破了音,“挂掉!快挂掉!”
涼花没有理会,只是微笑着,等待着。
“咔哒。”
电话……接通了。
“喂?”一个略带病弱,但依旧清脆的少女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
是小雅……是他的妹妹……
彰彦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但比凝固更可怕的……是“起源”的反应。
在听到这个“新鲜的”、“亲近的”、“最适合作为巢穴新成员”的少女声音的瞬间……
“……呃啊……!”
彰彦猛地倒抽一口凉气。他惊恐地低下头。
他那刚刚才“清空”过的身体,在“起源”的强制命令下,在听到妹妹声音的瞬间……再一次……可耻地、高高勃起了!
“不……不……为什么……”
“呵呵。”涼花看到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计划通”的冰冷笑意。
她伸出手,无视了彰彦的僵硬,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因为“伦理背叛”而滚烫、颤抖的肉棒。
“啊……!”彰彦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涼花的手,开始了缓慢、却又熟练的“安抚”。她一边帮他撸动,一边用那最温柔、最亲切的语气,对着电话开口了:
“喂?是小雅吗?”
“啊……是。请问您是?”电话那头的妹妹有些困惑。
“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喔。”涼花的语气,亲昵得仿佛是多年的闺蜜。她的拇指,正用力地按压着彰彦的顶端。
“啊……嗯……哈啊……”彰彦在快感和恐惧的双重折磨下,几乎要昏过去。
“哥哥的……朋友?”
“对呀,他今天……”
“啊啊啊啊啊——!”
彰彦彻底崩溃了。
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猛地从床上扑了过去,抢过了涼花手中的电话。他不敢挂断,他怕涼花再打过去!
“小……小雅!是、是我!”他的声音因为强忍着快感而嘶哑、颤抖。
“啊!哥哥?你的声音好奇怪……你旁边的姐姐是……?”
涼花的手,依旧没有停。她甚至加快了速度。
“啊……嗯……她……她是我、我的学姐!白峰学姐!”彰彦用尽全身的理智,编造着谎言。
“诶——?”电话那头,妹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狡黠的打趣,“只是学姐吗?不是女朋友吗?你们……是不是在做什么坏事呀?”
“别、别胡说!我、我回头再打给你!挂了!”
彰彦气急败坏地、用颤抖的手指胡乱地按下了挂断键。
“……”
房间里,只剩下彰彦粗重到近乎窒息的喘息声。
涼花的手,也终于停下了。但依旧握着他。
彰彦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他眼中的激烈、愤怒、抗拒……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的绝望。
“……我……”
他松开了抓着涼花手腕的手。
“……我去。”
涼花满意地笑了。
“这才对嘛,好主人。”她的称呼变了。
她俯下身,用一种“奖励”般的姿态,凑到了彰彦的耳边。
“我的……‘男友’学弟。”
她冰凉的唇,吻住了彰彦的嘴唇。一场深入的、交换津液的舌吻。
同时,她那只握着他“开关”的手,再一次……猛烈地、高速地动作了起来!
“唔……!啊……啊啊!”
彰彦的理智,在刚才的电话中早已被摧毁。此刻,在这背德的称呼、和“狱卒”主动的“服务”下,他的身体连一秒钟都无法抵抗。
“啊啊啊啊啊——!”
他很快就射了。第二次。比上一次更快。灼热的液体,喷射在了“狱卒”冰凉的手心和那昂贵的便服裙子上。
涼花结束了舌吻,她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的津液。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污浊,又看了一眼瘫软在床、彻底失去灵魂的彰彦。
“自己清理干净,换好衣服。”
她站起身,走向门口。
“我们要去涩谷咯,‘狱卒’在外面等你。”
涩谷,下午四点。
著名的十字路口,人潮如同五彩斑斓的洪水。巨大的电子广告牌上播放着喧闹的音乐。
朝霧彰彦站在这片洪流中,却感觉不到一丝热量。
他被迫来到了这里。
他不是“猎人”。他只是“狱卒”押送下的“诱饵”。
“在那边。”涼花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低语,她今天也换上了便服,像个完美的女秘书。
彰彦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109大楼的入口处,一个女孩正靠在墙上玩着手机。
黒沢美绪。一头染成浅棕色的长发,精致到有些夸张的妆容。制服的百褶裙被她改到了极限的超短长度,堪堪遮住臀部。裙摆之下,是健康的、晒成小麦色的大腿,以及一双松松垮垮、堆叠在脚踝的泡泡袜。
“去吧。”涼花用冰冷的声音下达了命令,“‘王’该‘统一’她了。”
彰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在极度的不情愿中,迈开了脚步。
他找到了美绪。她正在一条人迹罕至的后巷里,背靠着满是涂鸦的墙壁。
她一只手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而另一只手……则毫不知耻地,插在自己那条极限超短裙的裤腰里,手指正伸入内裤,快速地扣弄着。她的脸颊泛着兴奋的潮红,嘴里发出细微的、享受的哼鸣。
“嗯……”
她察觉到了彰彦的靠近。
她懒洋洋地抬起头,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她慢慢地……将手从短裙里抽了出来。那几根手指上,沾满了属于她自己的、晶莹的液体。
在彰彦错愕的注视下,她将那湿漉漉的手指凑到唇边,用舌尖恶意满满地舔了一口。
“嗯?”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小恶魔”般的、捕食者的微笑。
“又来一个?”她用那种经典的辣妹招嫖般的轻浮腔调,轻佻地开口,“看什么啊,你这混蛋?你也想来一发吗?”
“正好……老娘还没玩够呢。”
她丢下手机,不等彰彦回答,就笑着迎了上来,用一种自来熟的、不容拒绝的姿态,一把将手臂勾搭在了彰彦的肩膀上。
“来嘛,混蛋小哥,姐姐带你……”
她那轻佻的笑容……僵住了。
就在她勾住彰彦肩膀的那一瞬间。
她感觉到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从这个男人的后背……传来了一股……
“——!”
那不是猎物。那是……天敌!
一股无形的、冰冷的、仿佛来自太古时代的绝对威压,从彰彦的身上爆发出来!
“啊……啊……?”
黒沢美绪的身体,如同被零度以下的寒风吹过,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那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变得惨白。
“不……你……你……”
“嗤——!!”
一股强烈的、完全失控的水声响起。
在“王”的绝对威压下,她那因为自慰而早已湿透的身体,彻底崩溃了。
一股猛烈的淫水,如同决堤般从她的大腿根部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内裤和超短裙。
“啊……啊……不……!”
她想后退,双腿却因为恐惧和这突如其来的失禁而彻底发软。
那羞耻的液体没有停止,顺着她那小麦色的大腿肆意流淌,将她那松松垮垮的泡泡袜彻底打湿,最终在肮脏的、散发着恶臭的后巷地面上……积起了一小滩可耻的水洼。
她就这么僵在原地,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用一种见了鬼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眼中的“混蛋”。
第八章:后巷的“惩罚”
黒沢美绪在剧烈地颤抖。
那股冰冷的、君王般的威压,正从眼前这个看似“杂鱼”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让她体内的寄生体本能地想要臣服、跪拜。
但……
美绪那“辣妹系JK”的叛逆人格,却在威压的缝隙中,疯狂地反抗了起来。
“哈啊……哈啊……”她撑着墙壁,勉强站直了身体。
“你这混蛋……少……少在那故弄玄虚……”她的妆容因为冷汗而有些花了,但眼神依旧凶狠。
“你这……畜生!”
彰彦因为她的辱骂而退缩了半步。他的人格……在害怕。
“不许对‘王’无礼。”
一个冰冷知性的声音,仿佛从墙壁的阴影中渗透出来。
“——?!”
美绪猛地回头。
白峰涼花不知何时,已经像幽灵一样,站在了她的身后。
“你是……”
“啪!”
涼花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她猛地一伸手,这个动作让她手肘抬起,T恤的后领被拉开,彰彦惊鸿一瞥地看到,那只半透明的“寄生体”正盘踞在她的脊椎上,仿佛在兴奋地微微收缩。
她一把抓住美绪那头浅棕色的长发,狠狠地,将她的脸撞在了满是涂鸦的冰冷墙壁上。
“啊啊!”美绪痛呼出声。
“给‘王’跪下。”涼花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王”的威压,加上“狱卒”的物理压制,彻底摧毁了美绪的反抗。
“不……不可能……”
美绪的身体一软,“噗通”一声,狼狈地跪倒在了肮脏的、散发着恶臭的后巷地面上。
“‘主人’。”涼花转过头,看向依旧站在巷口的彰彦。
“请开始‘管教’。”
彰彦的胃,又开始翻腾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美绪,又看了一眼地面上那滩不知名的、粘稠的污渍。
在……在这里?
在这条肮脏的、充满尿骚味和腐臭的后巷里……做那种事?
“不……”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我做不到……这里……太脏了……”
“起源”的“酷刑”,在这一刻又开始灼烧他的神经。那股强烈的繁殖欲,因为“猎物”的出现而变得更加狂暴。
但彰彦的人格在拼命抵抗。
“我不要!”
“是吗?”涼花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她再次拿出了手机。
“我想,小雅现在应该刚放学……”
“——!”
彰彦的呼吸……停止了。
那股对家人的担忧,像一把巨锤,砸碎了他最后的人性防线。
他的“洁癖”、他的“伦理”、他的“自我”……在妹妹的安危面前,一文不值。
“……我知道了……”
彰彦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自我厌恶。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拉下了自己的拉链。
他体内的“起源”在欢呼。而他的人格,在哭泣。
他走到跪在地上的美绪面前。
美绪已经彻底臣服,她抬起那张脸,颤抖着:“主……主人……”
彰彦不想看她的脸。
他一把抓住她那头浅棕色的长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猛地一旋身,将她狠狠地按在了那面满是涂鸦的冰冷墙壁上。
他用一只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顶在了墙上。
“啊!”美绪惊呼一声,两脚瞬间悬空。
“腿张开。”他冷冷地命令道。
“是!是!主人!”美绪在恐惧和兴奋中,本能地将双腿M字分开,紧紧盘住了他的腰。
彰彦厌恶地、粗暴地,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了底下年轻的、紧致的、因为恐惧和失禁而不断颤抖的入口。
然后,他挺身,狠狠地贯穿了她。
“呀啊啊啊——!”
美绪发出了压抑的、高亢的尖叫。
彰彦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到了。肮脏的空气、冰冷的墙壁、身下少女的体温、还有……那股无法言喻的、令人作呕的背德感。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惩罚”。
他抓着美绪那纤细的腰肢,完全不顾她的承受能力,只是机械地、愤怒地、带着自我厌恶地,疯狂撞击着。
“砰!砰!砰!”
“啊……啊……主人……好棒……好深……”
彰彦的每一次撞击,都让美绪那悬空的身体狠狠地砸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美绪的身体,因为这强烈的快感和在半公共场合的紧张感,而浑身抽搐。
她那叛逆的性格,在“王”的绝对“管教”下,反而爆发出了更强的淫态。
“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在肏美绪的小穴……”她开始用那种辣妹特有的、娇媚的腔调,大声地呻吟,“好爽……美绪要……要被肏坏了……啊啊!”
“不行了……主人……要……要去了!美绪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在快感达到顶峰的瞬间,黒沢美绪那叛逆的、属于“辣妹”的本能,做出了一个极致淫荡的回应。
她那环绕在彰彦脖子上的双手,猛地松开,对着巷口涼花的方向,兴奋地比出了两个“耶”的手势!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长长地垂在下巴上,双眼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她……在“王”的“管教”下,露出了最淫荡、最臣服的“阿嘿颜”。
“咔嚓。”
巷口的阴影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手机的快门声。涼花,举着手机,平静地“拍照留念”,记录下了“猎犬”被“管教”的、最精彩的这一瞬间。
“啊啊啊啊——!”
在这极致的、混杂着快感、支配感和表演欲的浪潮中,彰彦也达到了顶峰。他将自己的“种子”,混合着他人格“堕落的第一滴墨水”,悉数射入了她的体内。
……
彰彦踉跄地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剧烈地喘息着。
他……射了。
他没有吐。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沾染了污秽的双手,又看了看瘫倒在地、已经失神的美绪。
一股比呕吐更深的恐惧……抓住了他。
他……在刚才……享受了。
涼花走上前,踢了踢美绪。
“清理干净,跟上。从现在开始,你是‘王’的‘宠物’。”
然后,她转向彰彦,露出了那个“计划通”的微笑。
“恭喜你,‘主人’。完成了第一次‘管教’。”
第九章:“扭曲的日常”宠物
朝霧彰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
在后巷里,他第一次……“享受”了。
这个认知,比被寄生、被威胁、被迫呕吐,都要让他感到恐惧。
他的“自我”正在融化。
他逃一般地离开了涩谷,甚至不顾涼花的“指令”。他只想缩回自己的壳里,缩回那个唯一安全的、属于自己的“家”。
他颤抖地,用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然后,他僵住了。
公寓里,弥漫着一股……味增汤的香气。
而玄关处,一个人影正蹲在那里。
彰彦的眼睛,花了几秒钟才聚焦。
那是……黒沢美绪。
她没有站着。她是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猎犬一样,蹲在冰冷的玄关地板上,身上依旧是那身JK制服和泡泡袜。她仰着那张画着辣妹妆的脸,正对着门口的方向,长长地吐着舌头,正急促地“哈……哈……”地喘息着,仿佛在等待主人回家。
“……”
彰彦的胃,再一次猛烈地翻涌起来。
后巷的“快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呕吐时更加强烈的羞耻和不适。
“黑……黒沢同学……”彰彦的声音在颤抖,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汪!汪汪!”
美绪发出了兴奋的犬吠。她没有站起来,而是熟练地四肢着地,趴了下来。
她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兴奋地趴在地上转了两圈,然后猛地停下,将她那穿着极限超短裙的、什么都没穿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彰彦。这个动作让她后背的水手服衬衫高高“吊”起,露出了底下光洁的、小麦色的腰肢。
而在她的脊椎上,一只更小、更不稳定的“寄生体”幼体正贴在那里,神经束“不安分”地颤动着。短裙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吊起,底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呜……呜……”她回头,用那双狂热的眼睛看着彰彦,同时发出渴望的、讨好的呜咽。“主人……请……请‘管教’美绪……!请肏美绪的屁股!”
“你……你快起来……”彰彦的声音在颤抖,“你……”
“‘主人’。”
一个冰冷知性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
白峰涼花,正系着一件白色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汤勺。她从厨房探出头,那副银边眼镜后的眼睛,正冷冷地看着他。
那眼神,和她拨通妹妹电话时,一模一样。
“美绪在迎接你回家。”涼花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晚餐的配菜,“她渴望得到‘王’的‘赏赐’。不要辜负了‘宠物’的心意。”
“……”
彰彦的抗拒……僵住了。
他看了一眼涼花,又看了一眼跪趴在地上、满眼期待的黒沢美绪。
他的“家”,已经彻底沦陷了。
“……我知道了。”彰彦……屈服了。
“呵呵,这才对。”
涼花露出了“狱卒”的微笑。她放下汤勺,擦了擦手,从厨房走了出来。她没有去看美绪,而是径直走到了彰彦面前。
她张开双臂,主动地搂住了彰彦的脖子。
“唔……!”
在彰彦反应过来之前,涼花冰凉的唇舌,已经撬开了他的牙关,给了他一个深入的、交换津液的法式舌吻。
“这是……给‘主人’的‘奖励’。”
涼花结束了舌吻,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他。“去吧。‘宠物’已经等不及了。”
彰彦的理智,在“狱卒”这“一手大棒,一手甜枣”的调教下,早已麻木。
他低下头,不再去看美绪那张兴奋的脸。他默默地解开了自己的拉链。
他走到趴在地上的美绪身后,抓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他的掌心,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脊椎上那只更小、更活跃的“寄生体”幼体。那东西仿佛有生命般,在他的掌心下兴奋地“颤动”着。
“呀啊啊啊——!汪!汪汪!”
美绪发出了混杂着快感和犬吠的、淫荡的叫声。
“谢谢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在肏美绪的狗穴!汪!”
她疯狂地摇晃着身体,用那最下流的语言,配合着“宠物”的身份。
“主人!打我!打我的屁股!美绪是主人的贱狗!请主人狠狠地打!”
“啪!啪!啪!”
彰彦的人格在麻木,但“起源”的本能,却在享受。他抬起手,机械地、却又用力地,在那片因为撞击而泛红的肌肤上,留下了响亮的巴掌声。
“啊啊啊!谢谢主人!汪!要去了……要被肏坏了……汪汪!”
在美绪高亢的犬吠和呻吟声中,彰彦再一次,将自己的“种子”悉数射入了她的体内。
……
彰彦抽身出来,靠在墙上,剧烈地喘息着。
“呜——!”
美绪发出了得到奖赏般、幸福的欢呼。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像狗一样,兴奋地爬到了玄关的鞋柜旁,用嘴叼起了一双室内拖鞋,又爬了回来,恭敬地放在了彰彦的脚下。
彰彦面无表情地换上了拖鞋。
“宠物”美绪兴奋地跟了上来,用她那画着浓妆的脸颊,亲昵地、用力地蹭着彰彦的小腿。
而“狱卒”涼花“计划通”的视线,正从厨房,牢牢地钉在自己的后背上。
这,就是他的“新日常”。
第十章:“异常”的报告
“巢穴”的日常,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扭曲”。
朝霧彰彦试图在公寓里寻找一片属于“人”的净土。他坐在沙发上,摊开一本专业书,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冰冷的公式上。
但他徒劳无功。
“唔……主人……哈啊……”
黒沢美绪正跪在他的脚边。她依旧穿着那身JK制服和泡泡袜,但短裙被撩到了腰间。她仰着那张画着辣妹妆的脸,正张开小嘴,虔诚地、卖力地为她的“主人”服务着。那湿热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令人无法专心的快感。
彰彦的眼角抽搐着。他握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主人,您的红茶。”
一个冰冷知性的声音传来。
彰彦猛地抬起头,呼吸瞬间一滞。
白峰涼花走了过来。她的身上……只系着一件白色的围裙,围裙的带子在她光洁的后背上系出一个蝴蝶结。
而就在那蝴蝶结的正上方,那只盘踞在她脊椎上的、半透明的“寄生体”主核,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它的触须与她的神经完美融合,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起伏,仿佛它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心脏”。
她那成熟丰满的身体在围裙下若隐若现,而围裙之下……是一双黑色的、在裆部被掏空了的开档连裤袜。
她依旧戴着那副银边眼镜,表情依旧知性而平静,仿佛这身打扮才是最标准的“管家”制服。
她将茶杯恭敬地放在彰彦面前的茶几上。
然后,她没有离开,而是径直坐到了彰彦的身侧,紧紧贴着他。
“唔!”彰彦的身体一僵。
涼花伸出双臂,从侧面亲昵地抱住了他,将他夹在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她那丰满的胸部,隔着围裙布料,紧紧压在了他的手臂上。
“唔……主人……凉花姐……”跪在下面的美绪因为这个姿势,服务得更加困难,发出了不满的呜咽。
“继续你的。”涼花冷冷地命令道,然后转向彰彦。
“我有一个新的报告。”
她一只手抱着彰彦,另一只手……抓住了彰彦那只空闲的、握着笔的手。
“学……学姐?”
涼花没有说话。她只是引导着彰彦的手,探向了自己。穿过围裙的下摆,精准地按在了那片隔着开档丝袜、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
“啊……”涼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因为彰彦手指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一个‘异常’。”她终于开口,声音却因为兴奋而带上了一丝粘腻。
彰彦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下面被“宠物”的嘴服侍着,他的手正被迫“服侍”着“狱卒”。
“根据‘工蜂’的反馈,在邻市的居民区,出现了一个失控的寄生体。”涼花一边用自己的臀部,主动地、缓慢地摩擦着彰彦的手指,一边平静地汇报。
“宿主……非常年幼。寄生体也极其微弱。”
“这个‘异常’……会暴露我们所有人。”
“它无法掌控宿主,导致宿主的言行……极度怪异。”
“它在做什么?”彰彦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涼花扶了扶眼镜。她突然凑到彰彦的耳边,那冰冷的、知性的声线……猛地一变。
变成了一种天真的、清脆的、仿佛在朗读课文般的娃娃音。
“它在说……”
“‘老爷爷,你的‘棒棒糖’好大呀,可以给结衣‘吃’吗?’”
“……!”彰彦的身体猛地一颤。
“它还说……”涼花模仿得惟妙惟肖,“‘叔叔,结衣的‘小花’好痒,叔叔可以帮结衣‘浇水’吗?’”
“‘不认识也没关系喔,’”涼花的声音越发甜美,“‘只要把暖暖的‘牛奶’射给结衣,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住……住嘴……”彰彦的呼吸变得粗重。这太可怕了。这太……背德了。
但是……
跪在他身下的美绪,仿佛也听懂了这股“背德”的兴奋,她的服务变得更加卖力、更加深入。
而涼花,则用那只空闲的手,开始解自己围裙的带子。
“它已经引起了小范围的恐慌和报警。”涼花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围裙滑落,她那成熟的、只穿着开档丝袜的身体彻底暴露出来。
“这个‘异常’,必须被‘修正’。”
她再次用那天真的娃娃音开口,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私处,更用力地碾磨着彰彦的手指:
“它也这样说过呢,‘哥哥……快点……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把结衣肏坏掉吧……’”
“啊啊啊啊啊——!”
彰彦的理智,那根名为“人性”的弦,彻底崩断了。
理智上的极端恐惧,和他身体上被双重服侍的快感,以及从耳边传来的、最背德的“童言淫语”……这三重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爆发了出来。
“噗……唔咕……!!”
美绪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远超平时的“释放”呛得措手不及。她下意识地吞咽着,但量实在太多了。
“呃……呃……”
她失神地跪在那里,双手却本能地比出了两个“V”字手势。她的双眼翻白,口水混杂着来不及吞咽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甚至……她小巧的鼻孔里,都因为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而溢出了几丝可耻的、白色的痕迹。
她……被“王”的“兴奋”,彻底“玩坏”了。
第十一章:最后的底线
“……”
彰彦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手中的专业书,“啪”的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他失神地看着跪在地上,被自己的兴奋“玩坏”了的黒沢美绪。
白峰涼花依旧保持着侧抱他的姿势,她脸上那知性的微笑,此刻却带上了一丝调侃。
“哎呀哎呀,‘主人’。”
“只是听一听那个‘异常’的台词,就让您兴奋到这种地步吗?”她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美绪。“您难道……是萝莉控吗?”
“你……!”
“呜……噗……”美绪终于从那股窒息的快感中缓过神来,她干呕了一下,努力地将满口的“赏赐”全都吞咽了下去。
涼花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了她。
“擦干净。”
“是……哈啊……谢谢凉花姐……”美绪接过纸巾,胡乱地擦拭着自己狼狈的嘴角和鼻子。
涼花重新转向彰彦,脸上的调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狱卒”的冰冷。
“‘主人’,您应该明白了。所以那个‘异常’必须被‘纠正’和‘收服’。”
“她现在只是在无意识地散播信息素和‘关键词’。但很快,就会有真正的‘雄性’被吸引过去……如果被普通人发现,我们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
“砰!”
彰彦猛地站起身,将涼花从他身上推开!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
彰彦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他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燃起了从未见过的、属于“人”的火焰。
“她只是个孩子!”
“主人,请冷静。”涼花微微皱眉。
“闭嘴!”彰彦嘶吼着。
“我……我忍受了你们的威胁……我忍受了身体里的怪物……我做了……那些……”
他看了一眼吓得浑身发抖的美绪,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但我有底线!”
“我绝不对一个孩子下手!”
“这……是我……最后的人性!”
“主人,您会死的!‘起源’会生气的!”美绪焦急地喊道。
涼花也冷下脸:“这是‘王’的职责,您不能拒绝。”
但彰彦只是用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她们,拒绝沟通。
“……我明白了。”
涼花缓缓地低下头,“屈服”了。
“既然‘主人’您这么坚持……”
她看了一眼那本掉在地上的专业书,又看了一眼“主人”那因为愤怒和刚才的快感而依旧没有平复的下半身。
“但是……‘主人’。”涼花的声音再次变得柔和。
“您因为那个‘异常’而兴奋,并且‘释放’了。‘起源’很高兴。”
“您现在拒绝‘工作’,‘起源’会不高兴的。您需要……‘安抚’它。”
“……你想说什么?”彰彦警惕地问。
涼花露出了一个“伤脑筋”的微笑。她缓缓站起身,那件裸体围裙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晃。
“既然您不愿意去‘修正’那个幼小的‘异常’……”
她走上前,再次抱住了彰彦的腰。
“……那么,就请您‘修正’我们吧。”
她仰起头,用那双冰冷的眸子注视着他。
“您就改肏我们两个人吧。我和美绪会代替那个孩子,承受‘王’的全部怒火和……兴奋。”
“欸?!”美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可以吗?凉花姐!太棒了!汪!”
“不……我……”
彰彦还没来得及拒绝,涼花已经主动地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这是‘狱卒’的职责。”
涼花熟练地撩起自己的围裙,对准那根因为刚才的拒绝而再次变得坚硬的肉棒,猛地坐了下去。
“呃啊啊啊——!”
久违的、属于“狱卒”的、成熟而紧致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彰彦。
“主人!还有我!还有我!”
美绪兴奋地扑了过来,她没有去抢位置,而是爬到了彰彦的胸口。
“主人的乳头……嘿嘿……”
她伸出那灵巧的、刚刚品尝过“赏赐”的舌头,开始疯狂地舔弄彰彦一侧的胸膛。
“啊……嗯……住……”
彰彦的抗议变成了呻吟。
“主人,这边也交给我!”美绪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熟练地探入自己那湿透的短裙,开始快速地自我安慰,一边自慰,一边用下流的喘息声,为涼花的动作“配音”。
“啊……凉花姐……在肏主人……好棒……”
“砰、砰、砰!”
一场三人的、荒淫的“安抚”开始了。
涼花骑在他的身上,黑色的开档连裤袜随着她上下的动作,暴露出那片泥泞的禁区。美绪则趴在他的胸口,一边舔舐一边自渎,口水和汗水滴满了他的胸膛。
彰彦被夹在中间,他的人性在尖叫,但他的身体……却在两个“眷属”的主动服务下,节节败退。
他……保住了“底线”。他没有去伤害那个孩子。
“啊……啊啊……”
彰彦的理智,在那股自以为“胜利”的麻痹感中,彻底向快感投降了。
他的人性在低语:“我没有伤害孩子……我只是在安抚她们……”
而他的身体,则在“狱卒”那成熟紧致的压迫下,和“宠物”那灵巧舌头的舔舐下,节节败退。
“砰!砰!砰!”
彰彦甚至开始……无意识地、主动地,向上挺动着自己的腰,迎合着涼花那冰冷高效的起伏。
“啊……啊……主人……好棒……”美绪的自慰动作越来越快,舔舐也越来越用力。
“学姐……涼花学姐……里面……好舒服……啊啊……”彰彦的嘴里,溢出了可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起源”……在欢呼。
“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这场由他“人性”所“批准”的、背德的盛宴中,彰彦的身体猛地绷直!
他那因为“兴奋”和“妥协”而积蓄的、滚烫的洪流,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嘶吼,狠狠地、悉数灌入了白峰涼花那穿着开档连裤袜的、“狱卒”的身体深处!
“呃……啊……”
涼花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冰冷的脸上,也因为这股“王”的能量而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潮红。
“汪……!”美绪也因为那股气息,而在彰彦的胸口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第十二章:“起源”的暴走
“啊……啊……”
彰彦瘫倒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着。他的人性“赢”了,但身体却在刚才那场荒淫的“安抚”中彻底脱力。
“汪!”
黒沢美绪兴奋地叫了一声,她没有理会彰彦的疲惫,而是像一只尽职的“宠物”,主动爬了过来,熟练地用她那灵巧的舌头,将他“清理”干净。
“不……停下……已经……”
“还没完喔,‘主人’。”
白峰涼花的声音冰冷。她依旧裸体围着那件围裙,开档连裤袜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欸?”彰彦惊恐地发现,他那刚刚才释放过的“牢笼”,在美绪那不知疲倦的口交清洁下,竟然……又一次坚硬了起来。
“‘起源’……还没有‘尽兴’呢。”
美绪擦了擦嘴,兴奋地爬上了沙发,她分开双腿,对准了那根再次被唤醒的肉棒,猛地坐了上去,开始了新一轮的骑乘。
“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又精神了!汪!美绪还要!”
“唔!”
彰彦刚要抗议,涼花已经俯下身,再次用那冰冷的唇舌堵住了他的嘴。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抱着他,将他彻底固定在了沙发上,只留下一阵阵被“深喉”舌吻堵住的、模糊的呜咽声。
彰彦的理智在“狱卒”的舌吻和“宠物”的骑乘下,再次被快感淹没了。
“啊……啊嗯……又要……又要去了……!”
他的身体因为快感的累积而剧烈颤抖,即将迎来第二次的释放。
但,就在他快要到巅峰的时候——
一股冰冷的、绝对的“意志”,猛地从他的脊椎爆发!
“起源”……强行不让他射精!
“呃……?!哈啊?!”
彰彦的身体猛地弓起。快感还在!那股强烈的、酥麻的电流依旧在冲击着他的大脑,但那股“释放”的冲动却被死死地锁住了!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非常憋闷的感觉。快感还在不断累计,却永远无法到达终点。
“嗯?”
涼花结束了舌吻,她那冰冷的眸子微微眯起。
“主人……怎么不射?汪?”美绪也停下了动作,困惑地看着他。
她们马上就发现了这一点。
涼花笑了。她终于明白了。“起源”在惩罚他。
“‘主人’,您还在‘拒绝’吗?”涼花的声音冰冷,“‘起源’在生气。它在惩罚您的‘底线’。”
“哈啊……哈啊……”彰彦因为那股憋闷的快感而满脸通红,身体在沙发上痛苦地扭动着。
“美绪,让他同意。”涼花下达了命令。“在‘王’同意‘工作’之前,不许让他射。”
“是!凉花姐!汪!”
她们开始更努力地榨取,试图用快感逼迫他同意。
她们换了姿势。
美绪从他身上下来,将他的双腿扛在了自己肩上,用一种最深入的姿势,让他贯穿了自己。
“主人!同意吧!汪!同意了美绪就让你射!”
涼花则坐到了他的脸上,用她那穿着开档丝袜的、泥泞的私处,堵住了他的呼吸。
“啊……嗯……唔唔!”
彰彦的理智清醒无比,还在疯狂地呐喊“不!绝不!”
但他的身体却忍不住了。在这股强烈的、只进不出的快感折磨下,他的腰……开始主动地配合着美绪的动作,狠狠地向上顶弄,试图冲破“起源”的枷锁。
“砰!砰!砰!”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主人!快同意啊!汪!要憋坏了!主人的大肉棒要憋坏了!”
“唔……不……绝不……!”彰彦从涼花的压迫下,挤出了最后的、属于“人性”的嘶吼。他依然不同意。
“是吗?”涼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冰冷而失望。“‘起源’……会杀了你的。”
“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累计到了极限。
那股无法释放的、憋闷的能量,如同超新星爆发,猛地冲垮了他的神经。
彰彦的眼前……彻底一黑。
他……被这股无法释放的、极致的快乐……活活憋晕了过去。
第十三章:旅馆的“管教”
彰彦在高烧的深渊中沉浮。
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滚筒洗衣机,剧痛、高热、还有冰冷的恶意,正将他的意识撕成碎片。
他听到了“狱卒”冰冷的声音。“……美绪,把他架起来。我们必须立刻去‘修正’那个‘异常’。”“……涼花姐……他……他会死的……”“他不会死。‘起源’在惩罚他,它需要‘进食’。而那个女孩,就是‘食物’。”
彰彦想反抗,想睁眼,但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的人格,被“起源”的暴走彻底压制在了滚烫的肉体深处。
他被架出了公寓,塞进了一辆出租车。他闻到了美绪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和涼花身上那股冰冷的、甜腻的异香。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拖拽着,扔在了一张散发着廉价香薰和消毒水气味的床上。
爱情旅馆。
“……呃……”彰彦猛地睁开眼睛,他被新一轮的剧痛唤醒了。视线,因为高烧而极度模糊。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开着床头一盏暧昧的紫色壁灯。
“主人……你忍耐一下喔。”美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咔哒。”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涼花走了进来,她那冰冷的脸上带着“计划通”的微笑。
在她的身后,牵着一个“东西”。
一个……小女孩。
花咲结衣。她看起来顶多只有九、十岁,梳着可爱的双马尾,穿着带蕾丝边的童装连衣裙和一双洁白的过膝长筒袜。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脸蛋粉嫩,如同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不……”彰彦的“人性”,在剧痛的缝隙中,发出了最后的、微弱的悲鸣。“不……是……孩子……”
“结衣酱,快看。”美绪蹲了下来,用一种哄骗小孩子的、甜腻腻的腔调开口了。“这位大哥哥,他生了很重很重的病喔。他现在……好烫,好难受。”
“欸?”结衣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床上那个在高烧和剧痛中抽搐的彰彦。
“是呀。”涼花也蹲了下来,她那知性的声音,此刻充满了“天使般”的温柔和“关怀”。“大哥哥的身体里……有‘坏东西’。只有结衣能‘治疗’他。”
“只有结衣可以吗?”结衣的大眼睛亮了起来。
“对喔。”美绪“沉痛”地点点头,“因为……大哥哥的‘大鸡巴’生病了,它好烫好烫,快要烧坏了。它需要……结衣的‘小骚屄’的‘治疗’。”
“哇!是这样吗!”结衣的脸上,露出了天真而善良的、仿佛被赋予了神圣使命般的笑容。
“嗯!结衣知道!”
她用那最清脆、最可爱的娃娃音,大声地、仿佛在背诵“医生誓言”一般,毫无下限地说道:
“结衣的‘小屄’是‘万能药’!结衣的‘小屄’最喜欢‘吃’大哥哥的‘大鸡巴’了!只要让大哥哥的‘大鸡巴’,在结衣的‘小骚屄’里‘打针’,把热热的‘牛奶’射进来,大哥哥的病就会好啦!”
“不……不……!”彰彦在床上绝望地摇头,但“起源”的剧痛让他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
“那我们开始‘治疗’吧!”
结衣欢呼一声。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准备“治疗”。
她笨拙地、机械地,脱掉了自己的蕾丝连衣裙。她没有脱掉那双白色的长筒袜,只是弯下腰,褪去了那条印着小草莓的、幼稚的棉质内裤。
她就那样赤裸着上半身和私处,只穿着一双白色长筒袜,爬上了床。她爬到了彰彦的面前。
她转过身,背对着彰彦爬过去时,彰彦那因高烧而模糊的视线,捕捉到了。在结衣那幼小的、光洁的后背上,一只小小的、几乎是透明的、形态极不稳定的“寄生体”幼体正贴在那里,仿佛快要滑落一般。
“哥哥,别怕喔。”她用那双小小的、幼嫩的手,听话地掰开了自己那同样幼嫩的、几乎还未成形的私处,将其完全展示给彰彦。
“哥哥你看,”她天真地介绍着自己的“药品”。
“这里面……一直流着‘药水’喔。”她指着那片因为“异常”而始终保持湿润的粉嫩。
“还有这里!”她用小指头,得意地指向了那片粉红色的、完好无损的“处女膜”。
“这是‘结界’!”她用那最可爱的娃娃音,淫荡反差地喊道:
“只要哥哥用‘大鸡巴’把这个‘结界’……‘噗嗤’一下地弄破!”
“哥哥的病……马上就会好啦!”
第十四章:堕落的“深渊”
彰彦的理智,那根绷到极限的、名为“人性”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绝望的嘶吼。这嘶吼中,有剧痛的折磨,有“起源”的欢呼,有对涼花的愤怒……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幅景象的、极致的“背德感”!
“起源”的酷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的人格,被这股力量彻底淹没了。他已经无法思考。他只知道,如果不“进食”,他会死!
“啊啊啊啊——!”彰彦彻底放弃了抵抗。他猛地扑了过去,将结衣那幼小的身体按倒在廉价的床单上。
他不是在“做爱”。他是在“进食”!他是在用“侵犯”这个动作,来中止那场该死的、撕心裂肺的“暴走”!
他分开她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对准了那处粉嫩的、紧致的、几乎无法被称为“入口”的地方。他挺身,狠狠地刺了进去。
“呀啊啊……!好痛!大哥哥……!”
结衣的身体猛地弓起。太小了,太紧了。那层“结界”被残忍地撕裂。
彰彦的侵犯,对她这具幼小的身体而言,无异于酷刑。但彰彦没有停。他已经疯了。
他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开始对这具幼小的身体,进行最彻底的、最残忍的侵犯。他在高烧、欲望和“起源”的折磨下,彻底释放了本能。
“啊……啊……好痛……大哥哥……慢、慢一点……”
结衣在彰彦的身下,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她试图配合,但动作非常不熟练,只是本能地扭动着。那股撕裂的疼痛,和“起源”带来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让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紧闭的大眼睛里涌出。
“呜……呜……大哥哥……好奇怪……又痛……又舒服……呜……”
“乖,结衣不哭喔。”
涼花冰冷知性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她走上前,像一个真正的“姐姐”一样,温柔地坐在床边,伸出手,安抚地“摸了摸”结衣的头。
“你做得很好。”涼花的声音充满了“鼓励”,“大哥哥的‘病’正在被你‘治疗’呢。你看,他的‘大鸡巴’在你的‘小屄’里……多有活力呀。”
“对呀对呀!结衣酱!”辣妹美绪也凑了过来,她靠在床头,一边将手指插进自己的短裙,快速地“扣弄”着,一边兴奋地安慰道:
“结衣的‘小骚屄’是最棒的‘药’!汪!你看大哥哥肏得多用力!他快被你治好了!啊……啊……美绪也……美绪也好兴奋……汪!”
“呜……真的吗?”结衣在泪水中,反差地露出了一个困惑的微笑,“那……那结衣要更努力……”
“大哥哥……结衣的‘小屄’……会努力把‘大鸡巴’……夹得更紧的……啊啊啊!”
彰彦的动作更加粗暴了。这具幼小的身体,这双洁白的丝袜,这天真的面孔……
“狱卒”在一旁温柔地“摸头杀”。
“宠物”在一旁“扣着屄”加油。
而身下的“洋娃娃”,正流着“生理性的泪水”,用“娃娃音”说着最“淫荡反差”的话……
这强烈无比的反差……
“呃……啊啊啊啊啊啊——!”彰彦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的、比在后巷侵犯美绪时强烈十倍、百倍的……快感。
这股快感,不再是“起源”的本能。它清晰地、准确无误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彰彦……在这一刻……在侵犯一个九岁孩子的、极致的背德感中……第一次……主动地……享受到了快感!
“啊……啊……啊……”彰彦的动作,从“发泄剧痛”的疯狂,变成了“追逐快感”的贪婪。他……堕落了。
“起源”的剧痛,随着快感的攀升,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起源”在他体内发出的、震耳欲聋的……欢呼!
“啊啊……大哥哥……结衣……结衣要……要去了……要被肏得尿出来了……啊啊啊!”结衣的身体猛地绷直,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达到了高潮。
而这,也引爆了彰彦那刚刚觉醒的、扭曲的欲望。
“啊啊啊啊——!”他发出一声低吼,将自己那滚烫的、蕴含着“支配”和“堕落”的精液,悉数射入了结衣那幼小的、尚未成熟的子宫深处。
……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彰彦粗重的喘息声。高烧……退了。剧痛……消失了。
彰彦缓缓地抽出身。他瘫倒在床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他……活下来了。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温热的、咸涩的液体,从他的指缝中,不受控制地涌出。
他……哭了。在“起源”的欢呼声中。
第十五章:“扭曲的日常”洋娃娃
“巢穴”的公寓里,一片“祥和”。
“快跑!‘狗狗’!快跑!”
朝霧彰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游戏”。
花咲结衣,那个九岁的女孩,只穿着一双洁白的过膝长筒袜,正兴奋地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她的手里牵着一根粉红色的、宠物用的牵引绳。
绳子的另一端,拴着黒沢美绪。
美绪也只穿着一双松松垮垮的白色泡泡袜。她正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狗”,吐着舌头,“汪汪”地叫着,被结衣牵着在地上“遛”。
“‘狗狗’,握手!”结衣命令道。“汪!”美绪听话地抬起一只手(前爪)。
“‘狗狗’,转圈!”“汪!汪!”美绪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两圈。
彰彦麻木地看着这一切。
而在不远处,白峰涼花正在用吸尘器打扫地毯。她只系着一件白色的围裙,光洁的后背完全裸露在外。围裙之下,是那双黑色的、裆部被掏空的开档连裤袜。她做家务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这身打扮才是最标准的制服。
“呼……玩腻了。”
结衣丢掉了牵引绳,把美绪拴在了客厅的桌子腿上。
“‘狗狗’乖,自己‘玩’。”
“汪!汪!”美绪兴奋地领命,她靠着桌腿,开始疯狂地、旁若无人地自我安慰,一边用下流的腔调“汪汪”直叫,一边用手指快速地摩擦着自己。
结衣不再管她。她兴奋地爬上了沙发,爬到了彰彦的面前。
“大哥哥!”
“我们来玩‘做爱游戏’吧!”
彰彦甚至来不及回应,结衣已经熟练地用她那小小的、冰凉的舌头,撬开了他的牙关,给了他一个深入的舌吻。
“唔……结衣……最喜欢‘大哥哥’的味道了……”
她熟练地解开了彰彦的裤子,扶住了那根早已因为这“日常”而麻木勃起的“牢笼”。
“嘻嘻,‘大哥哥’的‘大鸡巴’也想玩游戏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只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幼小身体跨坐在了彰彦的身上,缓缓地、将那根“牢笼”吞入了自己那幼嫩的“药匣”。
“啊……嗯……”
她开始了熟练的起伏,同时,用那天真又淫荡的台词,为这场“游戏”配音:
“大哥哥的‘大鸡巴’……进到结衣的‘子宫’里了……”“啊……好满……‘小屄’要被……要被撑坏了……”“结衣……结衣会努力……把‘大哥哥’的‘牛奶’……全都‘喝’掉的……”
彰彦面无表情地承受着。
“啊啊啊啊——!”
他的人性早已麻木。在这具幼小身体的“服务”下,他很快就达到了顶峰,将滚烫的“种子”悉数射入了结衣的体内。
“呀……!”
结衣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高亢的尖叫。
彰彦抽身出来。因为动作太急,一些混合的液体……从结衣的腿间滑落,滴在了涼花刚刚才打扫干净的地板上。
“嗡——”吸尘器的声音停了。
涼花走了过来,她微微皱起眉头。
“哎呀,结衣。”
她的语气并不严厉,反而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又弄脏地板了喔。不可以给‘大哥哥’添麻烦,知道吗?”
“啊!对不起!凉花姐姐!”
结衣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立刻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她趴在地板上,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认真地、一寸一寸地,将地板上的污渍舔舐干净。
“呼……呼……”
但她刚刚才被“注满”。
她一边努力地舔着地板,她那幼小的‘药匣’却因为她的动作,还在不断地向外流出更多的、属于“大哥哥”的液体。
刚舔干净一片,新的液体又滴了下来,弄得地板又脏一片。
“啊……啊……怎么……擦不完……”
结衣发出了困惑的呜咽,只能换个地方,继续追着那些新滴落的液体,努力地舔舐。
彰彦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那个系着裸体围裙、穿着开档丝袜的“狱卒”。看着那个被拴在桌腿、正疯狂自慰的“宠物”。看着这个正趴在地上、一边漏着他的“种子”一边舔他的“种子”的“洋娃娃”。
他……放弃了。
他不再去想什么“纠正”,也不再去想什么“人性”。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放弃了再去管这扭曲的一切。
第十六章:强者的“乐趣”
公寓里的空气,是凝固的。彰彦放弃了“纠正”一切。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帝王般的生活,他甚至……习惯了在自己的“巢穴”里不穿衣服。
他赤身裸体地从沙发上站起,那只被他“囚禁”的“起源”主核,此刻正如同一个狰狞的活纹身,附着在他精悍的后背上,那根属于“王”的“牢笼”在空气中无聊地晃动着。
他走过客厅。
在不远处的地毯上,“宠物”黒沢美绪正四肢着地,她只穿着那双松松垮垮的泡泡袜。她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吐着舌头,正卖力地舔舐着自己大腿的内侧,仿佛在清理不存在的毛发。
“汪?”
她看到赤身裸体的主人走了过来,以为“恩宠”降临了。
她兴奋地“汪”了一声,立刻调转身体,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那只穿着泡泡袜的屁股,甚至用手指主动掰开了自己那早已湿透的穴口,对着彰彦兴奋地晃动着。
“主人!请用!汪!请肏美绪这条母狗的小狗穴!”
“……”
彰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他走了过去,却并没有如她所愿地贯穿。
他只是……伸出手指,在那片泥泞中随意地搅动了两下。
他抽出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那股熟悉的、属于“宠物”的骚味。
他……腻了。
“啪!”
他反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美绪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咿呀——!?”美绪发出了一声又爽又困惑的尖叫。她不明白……为什么主人“检查”了,却不“使用”?
“嘻嘻,美绪姐姐是大笨狗,”一个天真的娃娃音响起。
结衣笑着跑了过来,她也只穿着那双洁白的过膝长筒袜。
“主人不想肏大笨狗了,主人想玩结衣!”
她熟练地跪在了彰彦面前,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刚刚没“恩赐”美绪的、赤裸的“牢笼”。
她卖力地服务了几下。
彰彦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将她的小脸轻轻推开了。
“欸?大哥哥?”结衣也奇怪地歪着头。她不明白……为什么连她这个“万能药”也不“使用”了?
彰彦觉得很无聊。
他体内的“起源”,在“厌倦”这股熟悉的气味。它渴望新的、更强的“乐趣”。
彰彦赤身裸体地走进了厨房。
“狱卒”涼花正在做饭。她系着那件裸体围裙,穿着开档连裤袜,正专注地切着洋葱。
彰彦没有说话。
他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胸膛,紧紧贴住了涼花光洁的后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自己的皮肤,他后背上的“起源”,正与她后背上的“寄生体”……在“共鸣”。“啊……!”涼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彰彦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扶住她那丰满的腰肢,对准了那开档丝袜下的、同样湿润的入口,狠狠地贯穿了她。
“呃啊……主、主人……”涼花的手一抖,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砧板上。
彰彦紧紧地抱着她,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冷的流理台上,开始狂野地撞击。他那属于“朝霧彰彦”的“人性”……和他体内“起源”的“本能”……在这一刻完美融合了。
他不再是为了“平息痛苦”。不再是为了“保护家人”。
他是为了……“乐趣”。
“学姐。”
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回荡在厨房的水汽中。
“我腻了。”
“下一个。”
“是谁?”
“……”
涼花切菜的手……彻底停住了。
她没有回头,但她的身体,因为彰彦这句“主动”的询问,而感动(兴奋)到剧烈颤抖!
她的“主人”……她的“王”……终于……彻底“上钩”了。
“恭喜你,‘主人’。”涼花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被贯穿的快感而颤抖,“您终于开始……主动‘工作’了。”
“结衣!”她朝客厅喊道,“把平板拿过来!”
“来啦——!”
片刻后,结衣举着平板电脑跑了进来。
涼花一手扶着流理台,承受着“主人”从背后传来的、狂暴的撞击,一手接过了平板,调出了一份新的资料。
“橘煌梨。”屏幕上,是一个有着利落银色短发、眼神高傲冰冷的少女。
“ID,‘KiRaRa’。秋叶原的顶尖电竞选手。”
“她非常高傲。”涼花的手指划过屏幕,“她只服从‘强者’。她热衷于在游戏里寻找‘猎物’,然后在现实中‘征服’他们。”
“强者……”彰彦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他看着照片上KiRaRa那不屑一顾的、冰冷的眼神。一股扭曲的、残忍的“乐趣”,从他的心底,和“起源”的本能中,同时升起。
“我知道了。”
彰彦发出一声低吼,将自己那“厌旧”的种子,悉数射入了“狱卒”的体内。
“涼花,美绪。”“是!”“是,主人!”两个眷属立刻立正。
“跟我去秋叶原。”彰彦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的微笑。“我要……和她玩个‘游戏’。”
第十七章:秋叶原的“狩猎”
秋叶原的电竞馆,VIP私密包厢区。
涼花利用“巢穴”的力量,轻易地拿到了目标包厢的门卡。“主人,KiRaRa就在里面。”
彰彦点了点头,他刻意将“起源”的威压压制到了最低,他只想享受“狩猎”的乐趣。
美绪刷开了门。
包厢里光线昏暗,只有巨大的曲面屏闪烁着光芒。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和游戏音效中,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压抑的“呜咽”声。
橘煌梨戴着耳机,银色的短发在屏幕光下熠熠生辉。她的上半身穿着宽松的队服,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留下了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
而她的下半身……则完全赤裸。
她那双套着运动长筒袜的、充满爆发力的长腿,正死死地框住一个男人的头。
那个男人只穿着一条内裤,正被迫地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被反绑着。他的脸埋在煌梨那片泥泞的私处,正被迫地为她服务。
“唔……唔!”男人因为缺氧而剧烈挣扎。
“呵……”煌梨一边在游戏中精准地甩狙爆头,一边用那冰冷高傲的声音命令道:“舔。不许停。你这种‘败犬’,只配当我的‘椅子’。”
【VICTORY】
屏幕上跳出胜利的字样。
“哈啊……!”
在游戏胜利的瞬间,煌梨的身体也猛地绷直,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
“唔——!”
她身下的男人,也因为这剧烈的收缩和长时间的窒息,彻底昏死了过去,瘫倒在地。
“切。”煌梨不屑地摘下耳机。她站起身,宽大的队服因为她的动作而滑落,露出了半边肩膀和后背。一只银灰色的、仿佛金属凝胶般的“寄生体”正盘踞在她的脊椎上,与她那高傲的气质相得益彰。
她一脚踢在那个昏迷的男人身上。“太没用了。连让本小姐爽的体力都没有。”
她似乎还不解气,又抬起穿着运动鞋的脚,隔着男人的内裤,狠狠地踹了一下他的私处。
“垃圾。”
她转过身,这才发现包厢里多了三个人。
彰彦看都看那个昏迷的男人,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哈?”煌梨的脸上还带着高潮的余韵和胜利的傲慢,“谁让你们进来的?没看到我正在‘管教’败犬吗?”
“你管这也叫‘管教’?”彰彦的声音冰冷,“太弱了。”
“哈啊?你这家伙……”煌梨正要发作,她把彰彦当成了又一个来挑战的“杂鱼”。
彰彦没有理会她的叫嚣。他只是……当着她的面,平静地解开了自己的拉链,露出了那根因为“狩猎”的兴奋而早已觉醒的“牢笼”。
“……!”
煌梨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那高傲的、冰冷的视线,在看到那东西的瞬间……变了。
她看到了那惊人的尺寸。
她那属于“强者”和“寄生体”的双重本能,让她瞬间兴奋了起来。
“呵……”煌梨的嘴角,勾起了一丝邪魅的、属于捕食者的笑容。
“有意思。终于来了个不一样的‘杂鱼’。”
彰彦对着门口扬了扬下巴。
涼花和美绪立刻会意,她们一左一右,将那个只穿着内裤的昏迷男人拖了出去。
涼花关上了门,和美绪一起,守在了门外,负责把风。
包厢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中,充满了情欲和胜利欲的味道。
彰彦走上前,一把将煌梨推倒在她那张宽大的电竞椅上。
“啊……”煌梨顺势躺下。
彰彦没有立刻进入。他只是用自己那滚烫的“牢笼”,在她那刚刚高潮过、依旧湿漉漉的穴口处,恶意地研磨、蹭动。
“哈啊……嗯……”煌梨的呼吸急促起来。
但她不是美绪,不是会被轻易压制的“败犬”。
“呵。”
她猛地翻身坐起,反过来将彰彦压在椅子上。她跨坐在他的身上,主动地握住了那根“凶器”,对准了自己,却又停在了入口。
“想进来?”她那银灰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胜利欲,“你还没‘赢’呢。”
“哦?”
“你和我,SOLO。”煌梨舔了舔嘴唇,“就在这台机器上。”
她俯下身,用那滚烫的私处,主动地摩擦着彰彦的“牢笼”。
“赌注很简单。”
“输了的人,就成为对方的‘性奴’。怎么样?”
彰彦笑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乐趣”。
“成交。”
第十八章:SOLO的“作弊”
“成交。”
“呵……”煌梨露出了兴奋的、嗜血的笑容。
“既然是‘性奴’的赌局,”她毫不知耻地,将自己那件宽大的队服下摆撩起,露出了那片刚刚才高潮过的、泥泞不堪的私处。“……那我们总得把‘赌注’亮在桌面上,对吧?”
她那银灰色的眸子,挑衅地看向彰彦的下半身。
“把你的‘赌注’也掏出来。”她命令道,“本小姐要一边玩游戏,一边‘欣赏’你那即将属于我的‘败犬’战利品。”
彰彦笑了。他平静地,将自己的“牢笼”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煌梨的呼吸一滞。
“呵……呵呵……很好。”她那高傲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潮红。“很大……本小姐……收下了。”
“公平”的对决开始了。
两人都赤裸着下半身,坐在了两台相邻的机台前。
地图是煌梨最擅长的“废弃工厂”。
“砰!砰!”
不愧是职业选手。煌梨的打法极具攻击性,她的眼神冰冷而专注。
开局,彰彦被迅速压制了。3:0。
“哈……杂鱼。”煌梨在语音里轻蔑地嘲讽,“你的‘小东西’在发抖喔。是怕了吗?”
彰彦没有回答。他很平静。
他的人格在专注于游戏,但他体内的“起源”……在释放“武器”。
一股淡淡的、却又霸道无比的雄性信息素,混合着“王”的威压,从他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上,缓缓地散发开来。
“砰!”煌梨再次爆了彰彦的头。7:1。
“切……”她不耐烦地咋舌。
但……她感觉有点不对劲。
好热。
包厢里的空调明明很足,但她却感觉身体在发热。
而且……有一股味道。
一股……让她无法忽视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味。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彰彦的那根“赌注”。
“……!”
那东西……正散发着让她口干舌燥的味道。
“砰!”
彰彦反杀了她一局。7:2。
“……啧!”煌梨的心跳开始乱了。她那职业选手的专注力,第一次……开始分心了。
她的注意力,无法从那股味道上移开。
那股味道……让她……
“……哈啊……”煌梨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刚刚才高潮过的小穴……又开始流水了。而且越流越多。
“砰!”彰彦又赢一局。9:5。
“不……不可能……”煌梨咬紧了牙。
她的手指……在颤抖。
她闻到了。那不是“杂鱼”的味道。那是“王”的味道。
那股味道……在“命令”她。
“不……我是‘强者’……”她的理智在抗拒。
但她的身体……在屈服。
她潜意识里……逐渐开始觉得……
输掉……好像也不错。
成为这个男人的“性奴”……被这根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肉棒”……狠狠地“管教”……
“砰!”彰彦再次爆头。13:13。赛点。
“……”煌梨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
她那高傲的自尊,在“起源”的绝对支配信息素面前,被腐蚀得一干二净。
她……真的想成为他的“性奴”了。
“哈啊……哈啊……”她的双手离开了键盘和鼠标,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那片泥泞的私处。
“砰!”
一发子弹,精准地穿透了她那“放弃抵抗”的头颅。
【YOULOSE】
鲜红的失败字样,倒映在煌梨那片银灰色的、失神的瞳孔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看到【YOULOSE】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因为久违的“败北”而带来的、极致的“屈辱”与“快感”……猛地冲上了她的脊髓!
她高高地仰起头,身体在电竞椅上剧烈地弓起、抽搐……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混杂着屈辱和不甘的“呜咽”!
她……因为“输掉”而高潮了。
彰彦缓缓地站起身。他没有因为“作弊胜利”而感到一丝一毫的羞耻。
他只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快乐”。
他走到了那个依旧在“败北高潮”中颤抖的银发少女面前。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刚刚赢得了“所有权”的“肉棒”,轻轻地“搭”在了煌梨那颗还戴着耳机的、银色的头顶上。
如同“王”的“加冕”。
“呃……”
煌梨的抽搐停止了。
她感受着头顶那滚烫的、属于“胜利者”的触感。她缓缓地……缓缓地……吞了一口口水。
第十九章:储物间的“教学”
“呃……”
煌梨从那“败北的高潮”中颤抖着回过神。她感受着头顶那滚烫的、属于“胜利者”的触感。
她猛地一伸手,屈辱地将那根“王”的象征从自己头上推开。
“哈……哈……”她扶着电竞椅的扶手,勉强站了起来,双腿还在发软。
“少、少得意了,杂鱼!”她的嘴依旧很硬,“刚、刚才那只是……失误!你……你作弊!”
“作弊?”彰彦笑了。他一步步逼近,那股“王”的信息素再次充满了这个狭窄的包厢。
“可你的身体……好像很‘享受’这场‘作弊’啊。”
“你……!”煌梨想后退,但她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的身体……很“诚实”。那股“败北”的高潮刚刚退去,但那股“王”的味道,和那根“赌注”的形状,已经彻底刻在了她的本能里。
“哈啊……哈啊……”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片赤裸的私处,在渴求着“败北”的“惩罚”,又一次……可耻地湿透了。
“怎么?还想嘴硬?”彰彦挑逗般地,将他那根“胜利”的“牢笼”,在她面前晃了晃。
“……”煌梨的呼吸一滞。她的理智在尖叫,但她的“起源”在屈服。
“看来‘败犬’的记性不太好。”彰彦的声音冰冷,“需要我提醒你‘赌注’是什么吗?”
“我……我……”煌梨那高傲的自尊,在绝对的“本能渴求”面前,开始了崩溃。
“我……知道了……”
她的双腿一软,缓缓地……缓缓地……跪了下去。
“我输了……”
“我听不见。”
“……!”煌梨屈辱地咬紧了下唇。她猛地弯下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额头狠狠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KiRaRa……输了……”她的声音从地板传来,带着哭腔。
“……请主人……用您的‘胜利’……狠狠地……插入我……!”
彰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还穿着那件宽大的队服和运动鞋。
“‘败犬’的‘请求’,一点诚意都没有。”
“欸?”
“要‘请求’,”彰彦冷冷地命令道,“就给我‘全裸’土下座。”
“你……!你这个杂鱼……!”
“三。二。”
“啊啊啊啊!”煌梨发出了一声屈辱的尖叫。她飞快地爬起身,颤抖着,将身上最后那件队服和运动鞋全部脱掉。
她那因为常年电竞和锻炼而紧致、充满线条感的赤裸身体,彻底暴露在彰彦面前。
她再次土下座,将额头贴地。
“主、主人……求您……插入……KiRaRa……”
“‘插入’?”彰彦笑了。他走过去,一脚踩在了她那颗银色的、毛茸茸的头顶上。
“‘败犬’没有资格‘挑选’服务内容。”
“……”
“爬过来。”彰彦坐到了旁边的储物柜长凳上。“双手,反背在身后。”
“……!”煌梨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不解,但不敢违抗。
她全裸着,像一条真正的“败犬”,爬到了彰彦的胯下。她艰难地……将双手扭到了背后。
“用你的嘴。”彰彦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让我看看你那‘职业选手’的‘速度’,用在嘴上是什么水平。”
“……是!”
煌梨屈辱地闭上了眼睛。她张开嘴,用她那高傲的、冰冷的唇舌,开始了“服务”。
她确实是“职业”的。她的技巧……远超美绪。
“啊……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这股强烈的刺激,又要……
“!”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一股冰冷的、绝对的“意志”,从彰彦的“牢笼”中传来,猛地扼住了她体内的“寄生体”!
她无法高潮了!
“唔?!唔唔?!”
煌梨惊恐地抬起头。
“我允许你高潮了吗?”彰彦的声音冰冷。
他抓住了她的银色短发,将她的头颅按了下去。
“不……嗯……唔!”
煌梨疯了。快感在不断地累计,但“王”的意志却死死地锁住了她“释放”的闸门!这比酷刑更折磨!
“啊啊啊啊——!”
彰彦没有再给她机会。他享受着这种“禁止”的快感,猛地释放了自己。
“噗——!唔咕……!咳、咳咳咳!”
煌梨被那股滚烫的、带着“王”的意志的洪流,呛得几乎窒息。她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剧烈地抽搐、咳嗽,眼泪和口水流了一地。
“脏死了。”彰彦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咳……哈啊……哈啊……”煌梨狼狈不堪。
“‘败犬’。清理干净。”
煌梨看着地上的污秽,又看了看彰彦。她那被禁止高潮的身体,依旧在疯狂地渴求着。
她爬了过去,一边伸出舌头,卑微地将他清洁干净,一边用那带着哭腔和恳求的声音,卑微地乞求着:
“主人……KiRaRa错了……KiRaRa是‘败犬’……求您……求您……插入KiRaRa……求您让KiRaRa高潮吧……求您了……”
彰彦看着她。那高傲的“强者”,终于彻底“坏掉”了。
“……好吧。”
彰彦终于同意了。
“转过去。趴好。”
“是!是!谢谢主人!!”煌梨如蒙大赦,她立刻手脚并用地趴好,将自己那紧致的、全裸的臀部高高撅起。
彰彦走上前,抓住了她的腰,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咿呀啊啊啊啊——!”
在被贯穿的瞬间,彰彦释放了那股“禁制”。
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猛地冲垮了她的神经!
“啊啊啊!去了!去了!高潮了!”
“吵死了。”彰彦没有停。他抓着她那因为锻炼而充满弹性的乳房,开始了狂野的撞击。
“‘败犬’。”他冷冷地命令,“你的‘宣言’呢?”
“啊!是!是!”煌梨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剧烈颤抖。
“KiRaRa……啊啊!……是主人的‘败犬’!KiRaRa是杂鱼!”
“大声点!”
“KiRaRa是主人的‘败犬’!啊啊!又要去了!请主人……用大肉棒……狠狠地……惩罚这只‘败犬’……啊啊啊啊!”
第二十章:“扭曲的日常”败犬与宠物
“巢穴”的公寓里,秩序井然。
彰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握着游戏手柄。屏幕上,正是那天煌梨惨败的FPS游戏。
他双腿张开,正……“被动”地享受着服务。
橘煌梨,正趴在他的两腿之间。她只穿着那双包裹到大腿的运动长筒袜。她那曾经冰冷高傲的脸,此刻却埋在沙发垫子里,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对着彰彦。
“哈啊……啊嗯……”
她正用自己那紧致的、属于“强者”的“小穴”,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去“套弄”“王”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牢笼”。
她在“服务”,但“王”……甚至懒得去“使用”她。
“哈啊……主人……求您……让KiRaRa去吧……”
她又被“锁”住了。快感在不断地累计,但“王”的意志却不允许她高潮。她只能哭泣着,在那永无止境的、憋闷的快感中颤抖。
【YOULOSE】
屏幕,再次变红了。
“啧。”彰彦烦躁地咋舌。
“对、对不起主人!是KiRaRa……是KiRaRa的错!”煌梨惶恐地停下了动作,以为是自己“服务”得不好,影响了主人的发挥。
“汪!汪汪!”
正在这时,玄关传来了兴奋的犬吠。
“大哥哥——!我们回来啦!”
彰彦抬起头。结衣牵着美绪走了进来。
在这个家里,除了“王”彰彦,所有人都只能穿着代表自己身份的“袜子”。结衣只穿着那双洁白的过膝长筒袜,而美绪只穿着那双松松垮垮的泡泡袜,正四肢着地,兴奋地吐着舌头。
“哇!败犬姐姐正在被大哥哥‘打针’!”结衣天真地欢呼着,她跑了过来。
“败犬姐姐,你好努力喔。”
结衣站在煌梨面前,打量着她。然后,她突然抬起了自己那只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脚,伸到了煌梨的嘴边。
“来,奖励你。”结衣用命令的口气说道,“一边被大哥哥干,一边舔结衣的脚趾。”
“……是。”
煌梨屈辱地转过头,张开嘴,一边承受着那“不许高潮”的快感,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洋娃娃”那白丝包裹的、小巧的脚趾。
“呀!嘻嘻……好痒……好痒啊!”
结衣被舔得咯咯直笑,身体一歪,差点摔倒。
“算啦,算啦!”她不玩了,收回了脚。“大笨狗的舌头一点都不好玩。”
她看了一眼被拴在旁边、正兴奋地吐着舌头的美绪。
“嗯……”结衣露出了“小主人”的微笑。
“败犬姐姐,”她下达了新的命令,“你去帮美绪姐姐‘舔小穴’吧。”
“欸?!”
“汪!汪汪!”美绪兴奋地叫了起来。她立刻跑到煌梨的面前,熟练地躺了下来,M字开腿,将自己那片早已湿透的“狗穴”,正对着煌梨的脸。
“……”
煌梨……这个曾经高傲的、冰冷的电竞女王……
此刻,正一边被“王”从后面当作“飞机杯”使用,一边屈辱地伸出舌头,去“服务”另一个“眷属”。
“啊……嗯……”
彰彦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主人,您的果汁。”
涼花的声音传来。她系着那件裸体围裙,穿着开档连裤袜,正端着托盘走来,上面放着冰镇的饮料和切好的水果。
她对眼前这幅“眷属互助”的淫乱景象视若无睹,只是平静地将果汁放在了彰彦手边的茶几上。
第二十一章:健身房的“私教课”
在彻底“玩弄”了高傲的煌梨之后,彰彦的堕落,进入了第五个阶段。他的“乐趣”,已经从“支配”,升级到了“扮演”。
他半靠在“狱卒”涼花的怀里,慵懒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涼花只系着那件裸体围裙和开档连裤袜,正从背后搂着她的“主人”,那成熟丰满的胸部,就是他最舒适的靠枕。
而在他的身上,“洋娃娃”结衣正兴奋地“玩”着“做爱游戏”。
她只穿着那双洁白的过膝长筒袜,正用“女上位”的姿势,骑乘在彰彦的“牢笼”上。
“啊……啊……大哥哥的‘大鸡巴’……在结衣的‘小屄’里……好烫……”
她一边不熟练地上下起伏,一边用那天真又淫荡的台词为自己配音:“结衣……结衣在努力‘吃’……要把大哥哥的‘病’……全都‘吃’掉……啊……”
彰彦麻木地承受着。他的视线,越过结衣,看向了地毯上的“余兴节目”。
“宠物”美绪和“败犬”煌梨,正以“69”的姿势纠缠在一起。她们也都只穿着各自的袜子。
煌梨被压在下面。
美绪那火辣的身体高高拱起,用她那湿透的“狗穴”死死地按在煌梨那张高傲的脸上,还在不断地研磨。
“唔……唔!”煌梨几乎要窒息,但必须遵从命令,伸出舌头去舔身上那片泥泞。
而美绪,则用她那戴着夸张美甲的手指,不断地、粗暴地插弄着煌梨的“败犬”小穴。
“啊……啊啊啊……!”煌梨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今天是她的“释放日”。在被“王”锁住了好几天的高潮之后,这股来自“宠物”的、粗暴的刺激,瞬间冲垮了她的闸门。
“咿呀啊啊啊——!”
一股、两股……她那紧致的身体不断地痉挛着,喷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她……“潮吹”了。
“汪!汪汪!”美绪兴奋地叫着,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不……不行了……啊啊啊……要坏了……”煌梨的理智彻底崩溃,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她的膀胱也失禁了。她开始“喷尿”,将地毯弄得一片狼藉。
彰彦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他怀里的涼花,则仿佛对这场闹剧视而不见。
她一边亲昵地搂着她的“主人”,一边用那只环抱着他的手,拿起了她的平板电脑。
她漫不经心地划动着屏幕,用那冰冷知性的声音,给他讲起了下一个“剧本”。
“主人。”
“根据KiRaRa和美绪在各自活动区域的感知,我们锁定了一个新的目标。”
屏幕上,是一个活力四射的女性。佐伯奈津美。一家大型连锁健身房的巡回教练。
她拥有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浑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马甲线清晰可见,而那高高挺翘的臀部,更是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
“这个宿主……非常强壮。”涼花分析道,“她也热衷于‘狩猎’,但她的目标……只针对‘强者’。她会在健身房物色体格强壮的男女,以‘指导动作’为名进行身体接触,然后诱骗到私教课室下手。”
“只对强者下手?”彰彦的声音,从结衣那剧烈的起伏中传来,带着一丝玩味。他看着照片上奈津美那充满力量感的、傲慢的笑容。
“起源”……在低语。它渴望另一种“强”——纯粹的、肉体上的强。而彰彦……则渴望另一场“游戏”。
“涼花。”
“是。”
“给我办一张卡。”彰彦一边享受着结衣的服务,一边冷冷地命令道。“指定她,作为我的私人教练。”
“……主人?”涼花有些意外,“您……一个人去吗?”
“当然。”彰彦转过头,他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烁着“导演”般的、扭曲的兴奋。
“猎物……当然要自己‘演’,才好玩。”
……
健身房内充斥着器械的撞击声、粗重的呼吸声和动感的音乐。朝霧彰彦的出现,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故意换上了一套不合身的运动服,弓着背,气质阴郁,身材中等偏瘦。
佐伯奈津美打量着她的新客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她喜欢的是强壮的猎物。眼前这个男人,太弱了。她的视线例行公事地扫过他的全身……然后,停在了他的裆部。
尽管他穿着宽大的运动服,但那里依旧显露出鼓鼓囊囊的轮廓。
奈津美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她那属于“寄生体”的本能,让她明白,有时候“力量”并不只体现在胸肌上。
“你好!我是你的教练,奈津美!”她露出一个不再那么敷衍的、活力四射的笑容,“彰彦先生,对吧?第一次来健身房吗?”
“嗯。”彰彦“害怕”地低下头,不敢看她,“我……我想练一下卧推……”他……正在享受这个“扮演弱者”的过程。
“卧推?好啊!”奈津美领着他来到器械区。“来,我先帮你做一下保护。”
彰彦“颤抖”地躺在卧推凳上,握住了杠铃。
奈津美弯下腰,但没有立刻去扶杠铃。她当着彰彦的面,夸张地抱怨了一声:“呼,今天的热身太卖力了,好热。”
她动作自然而然地,将手指从她那件超薄的紧身运动背心的衣领里伸了进去,勾住,然后猛地一扯。
一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运动胸罩,被她从衣服里扯了出来,随意地丢在了旁边的器械上。
没有了胸罩的束缚,她那丰满的胸部形状彻底凸显出来。那件超薄的、同样被汗水浸湿的运动背心,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清晰地透出了她那因为兴奋而坚挺的、深色的乳头的形状和颜色。
她再次俯下身,双手虚扶在杠铃两侧。
这一次,那两团丰满的、只隔着一层薄布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几乎要垂到了彰彦的脸上。
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彰彦的脸上,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挑逗的声音低语道:
“彰彦先生……看起来你的‘核心力量’……好像一点都不弱呢。”
“来……推一个我看看。让我感受一下……你那藏在衣服下面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游戏”……开始了。
第五幕:王权
第二十二章:反转与“下犬式”
彰彦“吃力”地推举着杠铃。
“不行哦,彰彦君。”奈津美的声音活力四射,“胸肌完全没有发力。来,我帮你‘感觉’一下。”
她的手,不是碰杠铃,而是直接按在了彰彦的胸肌上,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因为紧张而坚挺的乳头。
“啊!”彰彦的身体猛地一颤,脸爆红,手一抖,杠铃差点砸下来。
“呵呵,别紧张。”奈津美笑着帮他把杠铃放回架子上。“你的背太僵硬了,这样会受伤的。来,先去那边,我帮你‘拉伸’一下。”
她把彰彦带到划船机旁边的空地上,让他盘腿坐下。
“把你的身体……完全交给‘我’……”
她从“背后”抱住了彰彦,用自己那汗湿的、丰满的胸部紧贴他的后背,双腿也从两侧“夹”住他的腰,帮他做“扭转拉伸”。
彰彦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感觉到了。隔着两层薄薄的运动服,他那“囚禁”在背上的“起源”,正被一个更灼热、更具“活力”的“同类”……紧紧“压”住。那股属于奈津美的、盘踞在她脊椎上的“异物”,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呼……感受到‘我’的力量了吗?”她的热气喷在彰彦的耳廓上。
“呃……”彰彦的身体“诚实”地开始有反应。他试图往前挪动,但被奈津美“温柔”地按住了。
“别动,‘小客人’。你的‘核心’太紧绷了。”
奈津美放开了他,站起身。她看了一眼他那因为“拉伸”而更加明显的“轮廓”,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个器械,‘核心’最重要。”她拍了拍旁边的坐式划船机。“你的‘核心’看起来很有力,但你不会用。来,我‘坐’上来,带你感受‘核心’的联动。”
“欸?坐上来?”彰彦“惊慌”地问。
“当然。”
奈津美命令彰彦坐在器械的坐垫上。然后,她背对着彰彦,一屁股“坐”在了彰彦的“大腿”上——更准确地说,是“坐”在了他那已经“鼓鼓囊囊”的“裆部”上!
“啊!”彰彦发出了压抑的惊呼。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双手反握住拉杆。
“抓紧我。”她命令道。
彰彦“颤抖”着,只能伸手抱住她的腰。
“一、二、三……”
奈津美开始了“指导”。她的臀部,随着每一次“拉回”和“送出”,都在彰彦那根“诚实”的肉棒上……不断地、用力地“前后蹭动”!
“哈啊……嗯……”
彰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层薄薄的运动裤,那惊人的、属于“教练”的湿热和柔软,和她那充满力量的臀肌,是如何“研磨”着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核心”。
“嗯?彰彦君?”奈津美故作无知地停了下来,但没有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铁棒”的“抗议”。
“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核心’……太‘兴奋’了?”
“我……我……”
彰彦的身体……“背叛”了他。
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涌来,一股“先走汁”猛地“打湿”了他的裤子,也“打湿”了奈津美的紧身健身裤。
“呀!彰彦君!”奈津美发出了夸张的惊呼,“你……你‘流’东西了!好湿啊……‘核心’太用力,‘失禁’了吗?”
“啊啊!”彰彦猛地推开奈津美,“害羞”又“狼狈”地站起来,试图用手遮掩那片可耻的湿痕。
“想去哪里?‘训练’还没结束呢。”奈津美笑着,堵住了他的去路。
“说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
彰彦被逼到了墙角。他“哀求”地看着奈津美那被汗水浸透、“透点”的胸部,又看了看自己那可耻的湿裤子。
“我……我……”
他的“纯情”崩溃了。
“……我想要……你的身体!”
“呵呵……早说嘛,‘小客人’。”奈津美露出了“猎人”胜利的微笑。
她笑着抱上去,“舌吻”了这个“战利品”。她的手“专业”地探入他的裤子,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核心”。
“好‘强壮’的‘核心’……教练很‘满意’。”
她拉着他,走进了私人淋浴间。
门一锁上,她就“指导”着“纯情”的彰彦脱掉了她的“超薄”背心和紧身裤,两人赤裸着,在水汽中互相爱抚起来。
“‘纯情’的男生……第一次都要‘姐姐’来‘引导’呢。”
她将彰彦推倒在淋浴间的长凳上,主动骑了上来,“指导”着那根“核心”进入了自己那片湿热的“领地”。
“啊……嗯……”
奈津美“专业”地摇晃着,享受着“支配”这个“纯情男生”的快感。
“彰彦君……你好‘棒’……”
“啊……啊……!”
彰彦“太紧张了”,在奈津美“专业”的“摇晃”下,很快就“被迫”内射了。
“啊!对、对不起!我……我射在里面了!”彰彦“惊慌”地喊道。
“没关系……”奈津美舔了舔嘴唇,她能感觉到那股能量的“美味”,“‘高蛋白’,教练‘很需要’。但是……彰彦君,你的‘体力’……也太‘差’了吧?”
她从他身上下来,抓着他那根“还没软”的肉棒,将他拉了起来。
“来,我们‘训练’你的‘持久力’。”
她弯下腰,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墙上。“后入式”,“来,‘教练’教你……什么才是‘核心发力’。”
“呃……啊!”
彰彦“被迫”地,再次“内射”了。
“不行……体力还是太差。”
她又换了个姿势,“再来。”
……
不知过了多久,私人淋浴间里,彰彦已经“被迫”内射了五、六次。
奈津美的体力很强,但她发现……这个“纯情男生”……是个“怪物”。
“呼……呼……”她跨坐在彰彦的身上,扶着墙,剧烈地喘息着。她……累了。
而彰彦,依旧“害羞”地躺在那里,但他那根“核心”……依旧体力无穷无尽,坚硬如铁。
“呼……小客人……”奈津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疲惫,“你可真有力气……不过,‘训练’要循序渐进……我们休息一下,下次再做吧?”
彰彦擦了擦脸上的水珠。
他那“害羞”的表情……消失了。
他平静地看着身上这个气喘吁吁的“猎人”。
“这样就没力气了吗?”
“……欸?”奈津美一愣。
“下次?”彰彦笑了,“我不得不说,教练……我很失望。”
“亏我还期待……被‘征服’的感觉呢。”
“你……”奈津美还没反应过来,彰彦已经反过来坐起身,压制了她。
他抓着她的脚踝,将她那“专业”的、充满力量的身体,摆成了那个最屈辱的“下犬式”。
“你的‘核心’……太弱了。”
他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呀啊啊啊啊——!”奈津美发出了惊恐的尖叫。这股力量……这股威压……“你……你……!!”
“现在,‘教练’换人当了。”
彰彦释放了“起源”的“无限体力”,开始对这具体格完美的“巢穴”新成员,进行最后的“肏服”课程。
“不……不行了……啊啊……求你……停下……我……我没力气了……啊啊啊!”
“训练……才刚刚开始。”
彰彦抓着她的腰,在那片湿滑的水汽中,直到把她那引以为傲的“体力”和“意志”……彻底“肏”到崩溃,昏死过去。
间章:“巢穴”的耐力测试
彰彦没有在健身房逗留。他看着那具在淋浴间地板上昏死过去的、完美的“战利品”,心中只有“王”的平静。
他没有使用“权限”去彻底“同化”她。
不,那太浪费了。
这个“宿主”的“卖点”,是她那引以为傲的“体力”。彰彦决定,要用她最擅长的方式,彻底“玩坏”她。
他平静地帮昏昏沉沉的奈津美穿上健身服,像拖着一个“人偶”一样,把她带回了“巢穴”——他的公寓。
“砰。”
奈津美被粗暴地扔在了客厅冰冷的地板上。
“……嗯……”她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四个身影。
“狱卒”涼花。“宠物”美绪。“洋娃娃”结衣。“败犬”煌梨。
她们都只穿着各自的“袜子”,正围成一圈,用一种“审视新玩具”的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她。
“……这里是……?”奈津美那因为“过量训练”而酸痛的身体试图反抗。
“欢迎来到你的‘新家’,‘教练’。”涼花的声音冰冷。
彰彦赤裸着,坐在了那张属于“王”的沙发上。
“她不是‘体力’最好吗?”彰彦冷冷地开口,“我倒要看看,她的‘极限’在哪里。”
“‘调教’……开始。”
“是,主人。”
其他女角色围了上来。
“啊!新姐姐的屁股好大!汪!”美绪兴奋地扑上去,像小狗一样开始又闻又舔。“切,‘败犬’二号。”煌梨不屑地“啧”了一声,但还是遵从命令,抓住了奈津美的脚踝。
“不……放开我……!”奈津美试图用她那引以为傲的肌肉反抗。
“按住她。”彰彦下了命令。
“是!”
“王”的命令是绝对的。美绪和煌梨一左一右,将这个“最强壮”的“新人”死死地按在了地毯上。
彰彦走了过来。他没有废话,直接分开她那双充满力量的大腿,再次贯穿了她。
“呀啊啊啊——!”
一场日夜不休的“耐力测试”,开始了。
彰彦不断地内射她。
“起源”的“无限体力”对上了“教练”的“专业耐力”。
奈津美很快就再次晕倒了。她的身体……在“王”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主人,她‘睡着’了。”结衣天真地戳了戳奈津美的脸。
“弄醒她。”彰彦冷冷地说。
涼花走了过来,她从医疗箱里拿出了一支注射器。“‘主人’的‘训练’还没结束。你不能‘偷懒’。”
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
奈津美再次醒来。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正被美绪和煌梨按住,而“王”的“核心”……正抵在她的入口。
“不……不要了……求你……”
“继续。”
“啊啊啊啊——!”
她反复晕倒,又反复被弄醒。她的精神,在她那“坚不可摧”的肉体之前,先一步崩溃了。
她引以为傲的“体力”,在这里,成为了她最大的“诅咒”。
因为她“能承受”,所以她必须“承受最多”。
日夜颠倒。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几十次,还是几百次。
她只知道,当她最后一次醒来时,彰彦正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打着游戏。
奈津美……没有再反抗。
她那健美的身体,已经彻底被“调教”成了“巢穴”的形状。
她彻底明白了。
她爬了起来,成为了“巢穴”的新成员。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只是……用她那最后的力量,爬到了彰彦的面前,熟练地、像她在健身房“指导”彰彦那样,将自己的身体,摆成了那个最方便“王”进入的“下犬式”。
她的眼神,彻底“死”了。
“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空洞。
“您的……‘专属飞机杯’……已就位。”
“我是……能承受最多性爱的那一个。请……随时‘使用’我……”
第二十三章:医院的“后勤基地”
“巢穴”的版图正在稳定扩张。
彰彦的“王权”也随之稳固。而他的性能力和性欲,更是与日俱增,仿佛要将这个“巢穴”彻底榨干。
此刻,公寓的客厅地毯上,那场“耐力测试”仍在继续。
“啊……啊……”
彰彦正赤裸着,面无表情地,肏着佐伯奈津美。
奈津美也只穿着那条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紧身健身裤。她的四肢无力地摊开,那张曾经活力四射的脸上,只剩下“已经彻底失去人格”的空洞。
她只是在“王”的撞击下,麻木地晃动着。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
“呃啊啊啊——!”
彰彦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在又一次内射之后,他平静地抽身出来。
“呼……”
体力最好的奈津美……在这又一次的“赏赐”下,身体猛地一弓,终于……彻底再次晕倒了过去。
彰彦赤裸地站起身。他环顾四周。
客厅里,已经被他肏得横七竖八。
“宠物”美绪像一只真正的死狗,只穿着泡泡袜瘫在角落,她那小麦色的后背上,“寄生体”幼体正随着她昏睡的呼吸微微起伏,小穴里的液体流了一地。“洋娃娃”结衣只穿着白丝袜,正抱着泰迪熊,在沙发上昏睡,白皙的大腿间一片狼藉。“败犬”煌梨只穿着运动长筒袜,还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昏倒在地毯上,那银灰色的“寄生体”在她汗湿的背肌上闪烁着微光。
彰彦皱了皱眉。
他……很强。但他的“玩具”们……太弱了。
即使是体力最好的奈津美,也无法承受他那“与日俱增”的“恩宠”。她们的“损耗”太大了。
他需要一个……管理大家精力和健康的人。一个“后勤”。
“主人。”
唯一还有一些力气的,“狱卒”涼花走了过来。
她依旧系着那件裸体围裙,穿着开档连裤袜。她看了一眼昏倒的奈津美,又看了一眼“王”那依旧精神的“牢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她的“主人”,终于开始像一个“王”一样思考“巢穴”的“管理”问题了。
“如您所愿。”她拿起了她的平板电脑。
“关于您需要的‘后勤基地’,我为您筛选了一个完美的目标。”
屏幕上,是一个温柔治愈系的女性,留着浅棕色的长卷发,脸上总是带着天使般的微笑。
“雨宫雫。综合医院的内科护士。”
涼花开始汇报:“她非常活跃。根据我们的感知,她是一个典型的‘白衣恶魔’。她热衷于利用职务之便,对那些最虚弱、无法反抗的病人下手。她非常享受……在‘天使’和‘恶魔’之间切换的快感。”
“白衣恶魔?”彰彦笑了。他太喜欢这个“剧本”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赏这个“白衣恶魔”,在他这个“真正的病原体”面前崩溃的样子了。
“准备一下。”彰彦穿上外套。
“今晚……我有点不舒服。”
“我要去……看急诊。”
第二十四章:“白衣恶魔”的崩溃
深夜的综合医院,急诊室的走廊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
彰彦弓着身子,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不堪。
“下一位,朝霧彰彦先生。”
一个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响起。雨宫雫微笑着走来,那双温柔的眸子充满了“同情心”。
“朝霧先生,看起来很难受呢。”她扶住了彰彦的手臂。
“我……我带您去处置室,这里太吵了。”雫体贴地说着,将彰彦引向了走廊深处一间单独的处置室。
“咔哒。”门被从里面锁上了。
“您躺在床上,我来为您准备一下。”雫的笑容依旧温柔,但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彰彦,从医疗车上拿起了一支注射器。她熟练地抽吸着强效镇静剂,和……一管混杂着微型寄生体“种子”的粘稠液体。
“很快就好了……”她转过身,针尖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寒芒,“您会……得到‘新生’的……”
她撩开了彰彦的袖子,将那冰冷的针头,狠狠地扎了进去,将所有的“药物”和“种子”都推入了男主的身体。
“……”
一秒。两秒。
处置床上的彰彦,没有“如她所愿”地晕倒。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笑了。
“欸?”雨宫雫的笑容僵住了。
“‘新生’?”彰彦的声音冰冷,“你是指……这个吗?”
“——!”
彰彦的后背,隔着那件薄薄的T恤,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蠕动!
“起源”……变得兴奋而狰狞!
在“王”的意志下,它被“白衣恶魔”的“挑衅”彻底激怒了!
“噗嗤!”
几根半透明的、闪烁着幽光的精神触须,刺破了他的T恤,如同活蛇一般,钻了出来,猛地射向雨宫雫!
“呀啊啊!”
触须没有攻击她的身体,而是精准地、蛮横地,刺入了她的后颈——她那只“子代寄生体”隐藏的地方!那只依附在雨宫雫脊椎上的、弱小的“寄生体”,在“王”的触须面前,甚至连反抗的意志都无法产生,它本能地蜷缩、颤抖,然后“臣服”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
雫的身体猛地弓起,她手中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极致高潮的尖叫!
她体内的寄生体,在“王”的“起源”触须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有撑住,直接被“接管”、“控制”、甚至……“吞噬”!
她的身体……在“王”的意志下,被强行“贯穿”了精神核心。
“嗤——!”
她当场“潮吹”了,白色的护士服下摆瞬间湿透,一股腥臊的液体喷洒在地板上。
“噗通”一声。
“白衣恶魔”跪下臣服了。她的身体因为那股“神明降临”般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主……主人……”
彰彦缓缓坐起身。他看着跪在地上、浑身湿透的“战利品”。
太快了。
他甚至还没开始“扮演”。
他正觉得没什么意思呢。
雨宫雫……她不愧是“白衣恶魔”。她清醒了一点,她看到了“王”那冰冷的、“厌倦”的眼神。
她……明白了“主人”的“不满”。
“主人……”她的声音颤抖,却又带着病态的兴奋,“‘狩猎’……才刚刚开始呢。”
她开始主动地、粗暴地撕扯自己身上那件湿透的护士服。纽扣崩飞,露出了底下与清纯外表完全不符的、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
她又开始撕扯自己腿上的护士专用白色连裤袜。
“刺啦——!”
但她没有完全脱掉。
她只是跪在那里,当着彰彦的面,用手指狠狠地、将连裤袜的裆部……扯开了一个大洞。
她掰开了自己那丰腴的、被丝袜包裹的大腿,露出了那个破洞后、早已泥泞不堪的“巢穴”。
“主人……请……请‘感染’我……”她主动发出了邀请。
彰彦笑了。他喜欢这种“主动”的“玩具”。
他走上前,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按倒在处置床上,对准了那个破洞……狠狠地贯穿了她。
“咿呀啊啊啊——!”
“‘白衣恶魔’。”彰彦一边冷酷地肏干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巢穴’……太小了。”
“这个医院里,还有多少‘猎物’?”
“啊……啊……主人……还有……哈啊……还有好几个……”雫在剧烈的撞击中,详细地汇报着。
“三楼……啊……内科的……‘高桥’护士长……她、她最喜欢……‘支配’那些……快死的……老男人……啊啊!”
“还有……还有……‘康复科’的……‘理疗师’……她、她最喜欢……‘玩弄’那些……身体残疾的……病人……啊!”
“还有……新来的……‘实习生’!啊!啊!主人……她、她是我最完美的‘子代’……她……她还是‘处女’……”
“很好。”
彰彦发出一声低吼,他将自己那“王”的“病原体”,悉数射入了这具“护士”的身体深处。
“喔啊啊——啊喔喔——喔哦!”
她发出了病态的、兴奋到痉挛的“欢呼”!仿佛瘾君子终于等到了最纯粹的“药物”。
他抽身出来,看着瘫倒在处置床上、浑身抽搐的雨宫雫。
“明天。”
他冷冷地命令道。
“让她们都集合。”
“带我……一个一个……去‘查房’。”
第二十五章:“巢穴”的“新日常”
过了一段日子。
“巢穴”已经彻底转移。
在城市最高建筑的顶层公寓里,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东京的夜景如同被踩在脚下的星河。
彰彦赤裸着,正半躺在那张定制的沙发上。
“王”的“日常”……开始了。
佐伯奈津美,那个曾经的“体力最强”,此刻正机械地跪在他的身后。她那对外界失去反应的眼神,让她如同一个最昂贵的“人偶”。
她只穿着那条紧身健身裤,正用她那“专业”的手法,为“王”按摩着肩膀。她现在是“王”的专属“飞机杯”和“按摩器”,只在“王”需要“放松”和“释放”时才会被“启动”。
而在“王”的面前,是更“鲜活”的“玩具”。
“啊……啊……主人……‘疫苗’的……效力……好强……”
雨宫雫正兴奋地和男主做爱。
她只穿着那身被撕烂的白色连裤袜,正用“女上位”的姿势,疯狂地自我“注射”。
“哈啊……哈啊……我给自己……也注射了三倍的‘违禁药物’……体力根本用不完!”
“是吗?”
彰彦抓着她的腰,将她从身上“拔”了下来,丢在地毯上。
“下一个。”
“汪!汪汪!”
黒沢美绪兴奋地叫着。她只穿着泡泡袜,四肢着地地爬了过来。
在雫的“药物强化”下,她变得比以前更有活力,也更淫荡了。
彰彦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按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东京的夜景,倒映在她那张兴奋得扭曲的“阿嘿颜”上。
“啊啊啊!主人!肏我!汪!把美绪肏在玻璃上!让全东京……都看看……‘王’是怎么肏‘母狗’的!啊啊啊!”
“如你所愿。”
彰彦又一次满足了她的愿望。他发出一声低吼,将自己那“支配”的种子,内射进了“宠物”的体内。
“呃啊……!汪!”美绪浑身一僵,瘫软在玻璃上,滑落在地。
彰彦平静地抽身出来。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正机械地为他按摩的奈津美。
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正“药效”发作、在“潮吹”中抽搐的煌梨和结衣。
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正亢奋地“自我注射”的雫。
又看了一眼刚刚被他肏得横七竖八、瘫软在地的美绪。
他很满意。
“巢穴”的“食物链”……已经完成了。
“涼花。”他开口。
“是,主人。”“狱卒”从书房走了出来。
“‘巢穴’已经稳固了。”
彰彦俯瞰着脚下的夜景。
“是时候……召开‘盛宴’了。”
第二十六章:盛宴
“巢穴”已经彻底稳固了。
彰彦对刚才的“日常”很满意。他赤裸着,从那片狼藉的客厅走开,径直走进了那间新公寓的豪华浴室。
这里比他过去的整个公寓还要大。整面墙都是黑色的、一尘不染的镜面大理石,倒映着窗外东京的夜景。一个巨大的、如同小型泳池的下沉式浴缸正冒着腾腾的热气。
彰彦走入浴缸,靠在温热的池边。他俯瞰着脚下的星河。
他要举行一场“仪式”。一场……只属于“王”的“盛宴”。
“涼花。”
“是,主人。”“狱卒”涼花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浴缸外的防滑地毯上,正恭敬地为他准备着浴巾和冰镇的香槟。
“集结她们。”彰彦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在充满水汽的浴室中回荡。“所有人。现在。到这里来。”
“……遵命。”涼花立刻通过“精神连接”,向所有在外“待命”或在客厅“昏睡”的眷属,传达了“王”的最高旨意。
……
二十分钟后。
“王”的“收藏品”们,聚集了。
她们没有资格进入“王”的浴缸。她们只是恭敬地,在浴缸外的、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跪成一排。
她们的身上……不着片缕。或者说,只穿着一样东西。
那是彰彦下达的、唯一的“着装要求”。她们各自穿着,最能代表她们身份、也是被彰彦“支配”时所穿着的——各色袜子。
涼花已经站起,作为“狱卒”主持着这场“仪式”。她赤裸的后背上,那只半透明的“寄生体”主核正散发着冰冷的威严,仿佛在“监视”着在场的所有“下属”。
宠物黒沢美绪,跪在最前面。她那火辣的、小麦色的青春肉体上,只套着一双松松垮垮的白色泡泡袜。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那只属于“宠物”的“寄生体”幼体正不安分地收缩着。
洋娃娃花咲结衣,跪在美绪旁边。她那幼嫩的、尚未发育的身体,与那双包裹着她纤细小腿的、纯洁的白色长筒袜,在这奢华的浴室中形成了最强烈的背德反差。她幼小的脊椎上,那只“异常”的寄生体此刻温顺地贴伏着,几乎看不出轮廓。
败犬橘煌梨,跪在第二排。她那冷淡的脸庞低垂着,银色短发下,是那只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寄生体”,正盘踞在她紧致的背肌之上。她只穿着那双充满爆发力的、套着运动长筒袜的长腿。
飞机杯佐伯奈津美,她已经被“药物”唤醒,她那引以为傲的、线条紧致的完美肉体上,只穿着那条高腰紧身健身裤。她健美的背肌上,一只充满“力量感”的、古铜色的“寄生体”正牢牢附着。
最后,护士雨宫雫,跪在末尾。她那丰满得极具包容力的治愈系身体上,同样穿着那双被她自己撕破的、挂着白色碎布的护士连裤袜。她白皙的后背上,一只“温润”的、乳白色的“寄生体”正贴在那里,散发着甜腻的异香。
六个女人,包括涼花在内,六种完全不同的体态、气质和“属性”,此刻都以各自的方式赤裸着,在这水汽弥漫的豪华浴室中,以最谦卑的姿态,等待她们唯一的“王”,开始这场“盛宴”。
第二十七章:“王”的“阅兵式”
彰彦的目光,缓缓扫过他的“收藏品”。他很满意。他就像一个交响乐团的指挥家,即将开始他的“演出”。
“抬起头。”他命令道。
六张美丽的脸庞同时抬起,六双眸子里,燃烧着同样的、对“王”的绝对崇拜。
“很好。”彰彦开口。“现在……”
“‘合唱’。”
“是!”
白峰涼花,依旧戴着那副银边眼镜。她跪在最前面,平静地、优雅地,分开了自己那双穿着破洞黑色连裤袜的成熟大腿。她用手指,将那开档连裤袜的破洞边缘……向两侧拉开,将那片泥泞的“巢穴”入口,彻底**“展示”**出来。
“涼花是主人的专属‘狱卒’……”知性的声音,第一个响起。“……这副成熟的身体,只为了‘管理’主人的‘巢穴’而存在……”
“汪!”黒沢美绪,只穿着泡泡袜。她兴奋地叫了一声,熟练地M字开腿,双手毫不害臊地“掰开”自己那年轻的“狗穴”,还用力地“挤”出一股淫水。
“美绪是主人的小骚货!汪!”辣妹的娇媚腔调,紧随其后。“……美绪的‘狗穴’,每天都等着主人用大肉棒来‘打卡’喔!”
花咲结衣,只穿着白色长筒袜。她有样学样,也用她那幼嫩的小手,“掰开”了自己那粉嫩的“药匣”。
“结衣是主人的小母狗,是专门给主人肏的小骚货。”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用天真的娃娃音继续说道:“……结衣的子宫,最喜欢喝主人的大肉棒精液牛奶了。”
橘煌梨,只穿着运动长筒袜。她屈辱地颤抖着,但还是抬起了一条腿,用手指“分开”了那片刚刚才被美绪“玩弄”过的私处。
“KiRaRa……是主人的‘败犬’……”冰冷的声线,带着颤抖。“……请主人……用您的‘胜利’……狠狠惩罚KiRaRa……”
佐伯奈津美,只穿着紧身健身裤。她的人格已经彻底崩溃,她只会像“人偶”一样,机械地“扒开”自己健身裤的裤腰,露出那健美的入口。
“……主人……肏我……”她空洞地,只会重复着这几个“简单”的“单词”。“……我是……‘飞机杯’……要肏我……”
雨宫雫,只穿着破洞护士袜。她兴奋地将手指插入了自己那被撕破的“裆部”,“展示”着她的“病灶”。
“雫是主人的‘专属医疗师’……”温柔的声音,做出了总结。“……主人的‘病原体’……就是雫的‘疫苗’……请……尽情地‘感染’我……”
六种截然不同的声线。六段卑微到极致的、淫秽不堪的台词。六种“展示贡品”的姿势……
彰彦在浴缸中,平静地听着这场堕落的“交响乐”。
然后,他下达了下一个“乐章”的指令。
“转过去。”
“是!”
她们整齐划一地停止了“展示”。
六个女人,背对着浴缸里的男主,在那片湿滑的、倒映着夜景的大理石地板上,整齐地“跪”好。
她们高高地“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黑丝的、泡泡袜的、白丝的、运动袜的、健身裤的、护士袜的……六具曲线各异的身体,同时用她们自己的手,“扒开”了各自的“巢穴”入口。
““““““主人,请‘进入’!””””””
她们“邀请”着“王”的“临幸”。
第六幕:王权
第二十八章:“连接”一切
“淫语的合唱”渐渐平息。六个赤裸的、只穿着各色袜子的女人,依旧跪在那冰冷湿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用她们最“专业”的姿势,“展示”着她们的“巢穴”。
彰彦靠在浴缸里,平静地看着她们。
但他……还想要更多。
“看”……已经不够了。他要“感受”一切。
彰彦闭上了眼睛。他体内的“起源”,回应了他的意志。
“呃……”
彰彦的后背微微弓起。那温热的浴缸水面,开始“沸腾”。
“哗啦——!”
六根半透明的、闪烁着幽光的精神触须,猛地从“王”的脊椎激射而出!它们如同活物,在空中舞动着,精准地、同时射向了在场的每一个女人。
“啊啊啊啊啊——!”
六声不同声线、但同样充满极致快感的尖叫,同时在豪华浴室中响起。触须,连接了她们的后颈。
彰彦猛地睁开眼睛。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如同神明。
他同时感受到了六具体温,六种不同的感官,六股奔腾不息的快感洪流。
他感觉到了。涼花那包裹在破洞黑丝下的、成熟丰腴的肉体,以及她那冰冷而狂热的“服从”。
他感觉到了。美绪那包裹在泡泡袜下的、火辣叛逆的肉体,以及她那渴望被“管教”的M属性。
他感觉到了。结衣那包裹在白色长筒袜下的、幼嫩纯洁的肉体,以及她那被彻底“弄坏”的、纯粹的淫荡。
他感觉到了。煌梨那包裹在运动长筒袜下的、紧绷高傲的肉体,以及她那被彻底碾碎的“自尊”。
他感觉到了。奈津美那包裹在健身裤下的、充满力量的肉体……以及她那彻底“空洞”、“失去人格”的精神。她没有“意志”,她只是一具最完美的“容器”,正在“机械”地等待着“王”的“启动”指令。
他感觉到了。雫那包裹在破洞护士袜下的、丰腴温柔的肉体……以及她那亢奋得近乎“发烧”的精神。她体内的“违禁药物”正在熊熊燃烧,她渴望的……是“王”用更强的“病原体”来“中和”她!
六种感觉,六种快感,六种扭曲的臣服……同时在他的大脑中爆发。
这,才是“王”的盛宴。
第二十九章:“王”的“繁殖”
“来吧。”
彰彦的声音,同时在六个女人的脑海中响起。
“开始……‘繁殖’。”
他从那宽大的浴缸王座上站起,温热的水珠顺着他那“非人”的、充满力量的躯体滑落。
他抓起跪在最前面的白峰涼花,将她按在浴缸那冰冷、光滑的大理石边缘。
“啊……”涼花顺从地撅起,那开档连裤袜下的“巢穴”入口,正对着“王”。
彰彦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呃啊……”涼花那知性的脸上,因为这股“王”的“恩宠”而泛起潮红。
但这……只是“开胃菜”。
“‘败犬’。”彰彦冷冷地开口。
“是!主人!”橘煌梨兴奋地颤抖着,只穿着运动长筒袜爬了过来。
“‘王’的背后,是你的‘服务区’。”
“……欸?”
煌梨愣了一下,随即将那高傲的自尊踩在脚下。她爬到了彰彦的身后,在那片湿滑的地板上跪好。
她伸出舌头,开始为正在“工作”的“王”“服务”他的“后庭”。
“唔……!”
彰彦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边是“狱卒”那成熟、紧致的“包裹”。一边是“败犬”那屈辱、却又带着“职业选手”般“精准”的“舔舐”。
“哈啊……哈啊……”
彰彦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在涼花的体内爆发。
但他没有停歇。
“下一个。”
他从涼花体内抽出,将她推到一旁。
“汪!汪汪!”黒沢美绪兴奋地扑了过来。
彰彦顺势躺在了浴缸外的防滑地毯上。美绪熟练地爬了上来,只穿着泡泡袜的身体跨坐在他的身上,用女上位开始了疯狂的“骑乘”。
“啊啊!主人的大肉棒!汪!”
“涼花。”彰彦躺在那里,发出了第二个指令。
“是。”涼花刚刚承受了“恩宠”,她擦了擦嘴角的津液,平静地爬了过来,跪在了彰彦的头顶。
她俯下身,用她那冰凉的、“狱卒”的唇舌,“奖励”般地“舌吻”着她的“主人”。
“唔……嗯……”
彰彦闭上了眼睛。
下面,是“宠物”那火辣、叛逆的“骑乘”。上面,是“狱卒”那冰冷、知性的“深喉舌吻”。
“结衣也要!”
“洋娃娃”结衣笑着爬了过来,她只穿着白色长筒袜,她爬到了彰彦的胸口,像一只小猫一样,开始舔舐着他的乳头。
“哈啊……哈啊……”
彰彦在这“三位一体”的“服务”下,再次爆发了。
“噗……唔!”美绪被那股“恩宠”呛得翻了白眼。
“王”站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失去人格”、只穿着健身裤的奈津美。
“‘飞机杯’。”
“……是……主人……肏我……”奈津美机械地爬起,摆出了“下犬式”。
彰彦从后面贯穿了她。
“‘护士’。”
“是!主人!”雨宫雫兴奋地跑了过来,她体内的“药物”让她亢奋不已。
“‘王’的‘病原体’……浓度不够。请让雫……为您‘清洁’……”
她跪在了彰彦和奈津美结合的地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王”的“囊袋”。
而涼花、美绪、煌梨和结衣,则自动围了上来,她们互相亲吻着、抚摸着、舔舐着彼此,用她们的“淫乱”,来为“王”的“盛宴”伴舞。
豪华浴室里,彻底化为了淫乱的海洋。
女人们高潮迭起,她们的各色袜子——黑的、白的、运动的、破烂的——纠缠在一起,配合着“王”的“恩宠”,分不清彼此。
她们不再是六个独立的个体。她们只是“王”的“巢穴”中,六个功能不同的“器官”。
第三十章:“王”的人性
不知过了多久。
“王”的盛宴结束了。
豪华浴室里一片狼藉。
美绪、煌梨、结衣、雫……她们都像被玩坏的人偶,横七竖八地“昏倒”在湿滑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上沾满了“王”的痕迹,与她们那各色的袜子纠缠在一起。
彰彦站在花洒下。滚烫的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他没有一丝疲惫,只有“起源”在餍足后的平静。
“狱卒”涼花,是唯一还保持着清醒的。她也已经赤身裸体,她正服侍着他洗完澡,恭敬地递上了一杯鲜红的酒液。
彰彦赤裸着,接过了酒杯。
“把她叫醒。”彰彦冷冷地说。
涼花走到奈津美身边,拍了拍她的脸。
“……主人……肏我……”奈津美机械地睁开眼。
“爬过去。”
奈津美像人偶一样,四肢着地,爬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她摆好了“下犬式”,趴在地上,当成了“王”的“椅子”。
彰彦赤裸着,坐在了奈津美那充满弹性的“人肉椅子”上。
涼花也赤裸着,走了过来,她也端着一杯酒。她没有坐下,而是抱着男主,绕到了“人肉椅子”的前方,跪坐在那昂贵的地毯上,将自己赤裸的上身紧紧地贴在他的膝上,用一种“臣服”又“亲昵”的姿态,仰望着她的“王”。
“主人……”她仰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狂热。“您……是完美的。”
“作为您的‘狱卒’,”她用那知性的声音,虔诚地低语,“我崇拜您的‘起源’。我崇拜您‘狩猎’的本能、您‘支配’的冷酷、您‘厌倦’的无情。您将‘巢穴’建立在这座城市的顶端,您是……天生的‘王’。”
她的脸颊泛起一丝潮红。
“但是……朝霧君。”
她的称呼变了。
“在当初,在‘寄生体’出现之前,在校园里……您以为……只有您在‘看’我吗?”
涼花的声音变得柔软、湿润,仿佛回到了那个“平凡”的午后。
“在被‘起源’选中之前,‘白峰涼花’……也一直在‘意’着您。”
“您喜欢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您以为您在“看”我,其实……我也在“看”您。”
“我喜欢您的‘孤独’,就像一只不合群的、高傲的黑猫。”
“我喜欢您在图书馆里‘看书的样子’,仿佛全世界的喧嚣都与您无关。”
“我最喜欢的……”她着迷地伸出手,抚摸着彰彦那冰冷的脸颊,彰彦也伸出手,回敬般地抚摸着她的后颈,指尖传来了那只“寄生体”主核冰凉、光滑、却又如同活物般微微脉动的触感。
“是您以为我没发现,偷偷看我时……那害羞的眼神。”
“我们……是‘双向暗恋’呢,学弟。”
她笑了,那笑容扭曲而满足。
“而‘起源’……只是帮我们‘实现’了这一切。”
“它把您从‘害羞的学弟’,变成了‘支配一切的王’。”
“而我,”她将脸颊,紧紧地贴在了“王”的膝盖上,“无论是作为‘王’的‘狱卒’,还是作为‘彰彦’的‘学姐女友’……”
“我都永远……崇拜您,永远爱着你。”
彰彦的思绪被凉花撩拨得一片混乱,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如何回应这一切,最后,他举起酒杯,轻轻地叹了一声。
“嗯。”
两人的红酒碰杯。
彰彦看着落地窗下的车水马龙,那片璀璨的城市夜景。
他几乎不记得那个曾经害羞敏感又内向的自己,他只知道,如今他想要征服这一切。
她们扔掉了酒杯。玻璃碎裂的声音被地毯吸收。
拥抱。翻滚。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彰彦的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互相爱抚,涼花也贪婪地回应着。
“呃啊……”
在情欲的最高潮,他们背后的“起源”同时觉醒!寄生体的触须猛地从他们的后颈伸了出来,在空气中兴奋地“拥抱”、“缠绕”、“融合”在了一起!
这时,被随意扔在地上的手机,响了。
“嗡——”
一条垃圾短信。
而锁屏界面上,随之亮起的……是他的妹妹,朝霧雅,和他的母亲,朝霧晴子。那是她们在家门口的合影。
彰彦心中猛地一个刺痛。
那股属于“朝霧彰彦”的人性,发出了最后的悲鸣。
但是……
他那已经被“起源”彻底腐蚀了的大脑,在刺痛之后,涌上的……不是“愧疚”,也不是“恐惧”。
而是一股……冰冷的、极致的……“兴奋”和“贪婪”。
“呵呵……”
他笑了。那缠绕在一起的触须,因为他的“兴奋”而勒得更紧。
“我怎么把那两个‘猎物’给忘了?”
“那才是……最好的……最‘重要’的……”
他舔了舔嘴唇,那双属于“王”的、冰冷的眸子,倒映着锁屏上的那两个“猎物”。
“……最能让我体会到‘背德快感’的……‘巢穴’啊。”
彰彦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他那缠绕着涼花的触须,因为这股极致的兴奋而收得更紧。
涼花感受到了他意志的变化。她依旧赤裸着,亲昵地贴在他的膝上,她抬起那张潮红的脸,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倒映着“王”那贪婪的、锁定了最后“猎物”的眼神。
她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个近乎“虔诚”的、狂热的微笑。
“啊……朝霧君……”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颤抖,甚至又一次换回了那个亲昵的称呼。
“您终于……要亲自去‘吃’掉那个‘害羞的自己’了呢。”
她着迷地、主动地再一次吻上了“王”的嘴唇,仿佛在“祝贺”他的“新生”。
“那才是您开启‘霸业王权’的……最后一块拼图。”
彰彦享受着她那“庆祝”般的深吻。
吻毕,他笑了。
“涼花。”
“是,主人。”
“盛宴……结束了。”
“准备一下。”
“我要去……‘回收’我的‘人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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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仅供娱乐,现实生活中请注意不要被任何寄生体附身,被附身请及时就医
断章·桐谷博士的研究报告
[最高机密 – 级别S] 阅读权限:桐谷六花博士(4级),及自卫队中央特殊武器防护队指挥部
项目名称: 特异灾害S-01(代号:“起源”)收容及研究日志
个体编号: S-01-Alpha (朝霧彰彦)
威胁等级: SSS(极度危险,具有模因污染及广域精神支配能力)
状态: 收容于“深层摇篮”第07高强度抑制实验室
主要研究员: 桐谷六花 博士/4级研究员
【日志条目:Day 01】 记录员: 桐谷六花
个体S-01-Alpha(后称“彰彦”)已成功收容。
抓捕过程代价惨重。“弑君”小队(Alpha、Bravo)在突入其“巢穴”(位于东京都新宿区的顶层公寓)时,遭遇其“眷属”的疯狂抵抗。根据报告,那些女性(代号S-01-Beta至S-01-Zeta)在彰彦被镇压的瞬间,同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仿佛被切断了提线。
彰彦,这个个体,是人类文明的恶魔。初步统计,在短短数月内,他通过性交(奸淫)及精神控制的手段,直接或间接“寄生”了包括其妹妹和母亲在内的数百名女性,建立了一个庞大的、以他为“王”的性爱巢穴。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解剖这份“王权”。
S-01-Alpha身上的“起源”寄生体(附着于其脊椎),是所有子代寄生体的“母体”。它散发的精神波动对所有“子代”具有绝对的压制和控制作用。
研究目标:
分析“起源”的精神波动频率,合成“王权”信号。
利用该信号,尝试“唤醒”并“拯救”那数百名被寄生的受害者。
在个体彰彦彻底失去利用价值后,将其人道毁灭。
备注: 必须对S-01-Alpha实施最高等级的物理和精神隔离。任何女性研究员不得在未穿戴“精神阻断服”的情况下接近收容室十米范围。他是一个奸淫犯,一个怪物。
【日志条目:Day 04】 记录员: 桐谷六花
实验: “王权”压制测试。
我们将捕获的眷属S-01-Beta(代号:“狱卒”,白峰涼花)带入S-01-Alpha的“精神阻断场”外围。
结果: 惊人。
个体彰彦全程处于深度化学镇静状态,毫无反应。但S-01-Beta在进入力场范围的瞬间,立刻从“休眠”状态转为“极度亢奋”。她开始撕扯自己的拘束服,并高声发出极度淫秽的、请求“主人”“授精”的言论。
这证明了彰彦的“王权”是被动触发的。他不需要“清醒”,他的“起源”本身就在“呼唤”他的“巢穴”。
分析: 这种“支配”是绝对的、本能的。这是一种……高效的“秩序”。我们必须掌握这种力量。如果能将这种“支配权”从彰彦身上“转移”到我们(自卫队)手中,我们将能瞬间“治愈”所有受害者。
备注: 实验过程中,隔着阻断玻璃,我(已穿戴阻断服)与镇静中的彰彦对视了。不……那不是对视。他闭着眼。但我“感觉”到他了。
记录:在场三名研究员(包括我)均报告了轻微的“精神压力”和“异物感”。已申请加装第二层“圣言”中和器。
【日志条目:Day 07】 记录员: 桐谷六花
中和器根本没用!
那些该死的官僚!他们根本不懂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S-01-Alpha在“学习”!他正在“适应”我们的抑制手段!
那些“受害者”……她们不是“受害者”!她们是“被选中的”!那些“眷属”开始在各自的收容室里集体自残!她们在“渴求”!她们的身体正在“枯萎”!
她们需要“王”的“恩宠”!
那些愚蠢的男性指挥官,他们只想着“人道毁灭”,他们想杀了“王”,然后眼睁睁看着那数百名女性陪葬吗?!
他们不懂!只有“王”能“安抚”她们!
备注: 现有的研究方案是错误的。隔离是无效的。我们必须“理解”他,而不是“对抗”他。
我决定绕过第4级安全协议。我将亲自进入收容室。我必须近距离……“感受”那个“起源”的……“真实”。
只有我能“拯救”她们。
【日志条目:Day 09】 记录员: 桐谷六花
我进去了。
我关掉了所有的中和器。我脱掉了那身可笑的“阻断服”。
他醒着。他没有被镇静。他一直都在“演戏”。
他坐在收容室的床上,平静地看着我。
那不是“怪物”的眼神。
那不是“奸淫犯”的眼神。
那是……“王”的眼神。
他……在“等”我。
他说:“这么说。”
他说:“下一个。”
他说:“是你吗?”
哈啊……哈啊……
这份报告……这份报告是错的!
“拯救”?我们凭什么“拯救”她们?
“起源”不是“灾害”,它是“进化”!
“巢穴”不是“地狱”,它是“秩序”!
彰彦……“主人”……他不是“恶魔”!他是“神”!
啊……
他……他站起来了。他朝我走过来了。
他……在“命令”我。
他命令我“转过去”。
他命令我“跪下”。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他的“起源”……在“呼唤”我!
我……我明白了!我不是“研究员”!我不是“桐谷六花”!
我只是……又一个……
……又一个渴望被“王”“注入”的……“巢穴”!
哈啊……哈啊……好热……好烫……
我的……我的后颈……!
他……他的“触须”……!
啊啊啊啊啊啊——!
这份报告……必须提交!
让那些……愚蠢的高层……知道……“王”的“意志”……!
啊啊啊!
署名: 特级研究员……不……
“王”的……“第七百四十二号”……
“博士”……
……桐谷六花(已“受孕”)……
……啊啊啊!……主人……请……请再……深一点……!……
……(后续日志数据被高强度的生物快感信号覆盖,无法读取)……
断章2·白衣“病巢”
(一)
我是雨宫雫,这家综合医院里最“温柔”的护士。
我喜欢这份工作。尤其喜欢深夜的巡房。
白天的医院属于“规则”,而深夜的病房……属于“我”。这里是我的“王国”,我喜欢这种绝对的“支配权”。
我喜欢那些“自以为是”的男病人,在我的白衣面前,最终都只是任我摆布的“肉块”。
我推着医疗车,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三号床的卡车司机,白天还敢对我吹口哨。我微笑着帮他更换镇静剂,“哎呀”,针头“不小心”扎偏了 ,刺破了血管,在他的痛哼中,我再缓缓地推入药剂。
二号床的议员,白天还试图摸我的手。我帮他“擦拭”身体时,指甲“不经意”地划过他最敏感的私处 ,让他那可悲的身体在镇静剂中徒劳地抽搐。
而今晚,我最棒的“新玩具”送来了。
山田课长。 一个因为“急性精神衰弱”而陷入深度昏迷的中年男人。
他真完美。像一具“活着的尸体”。 他不会反抗,不会尖叫,只会任我摆布。
今晚,“天使”的游戏……会很“深入”。
我微笑着,把他推进了闲置的VIP单人病房,指纹识别,“咔哒”,房门反锁。
我的“餐前仪式”开始了。 拉上窗帘,调暗灯光,只留下床头那盏暧昧的橘色壁灯。
我背对着他,拉下了护士服的拉链。白色的外壳滑落在地,露出了我真正的“工作服”——一套精致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和情趣内衣。
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缓缓走到床边。
“山田先生……”我用最甜腻的声音低语,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冰冷的脸上。
没有反应。
我伸出手指,划过他松弛的胸膛,一路向下,掀开了那层薄薄的病号服。
他那可悲的“雄性性征”,正像一条死去的虫子,瘫软在灰白的毛发中。
我笑了。我喜欢这种“从零开始”的“培育”。
我爬上病床,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腰间。我低下头,将他那冰冷的、带着消毒水和老人味的“肉块”含进了嘴里。
没有味道,没有热量。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支配”。
我的舌头灵巧地卷动,用我那“天使”的口腔,温暖着这具“尸体”。我的喉咙有节奏地收缩,耐心地“服侍”着。
渐渐地,那“死物”……在我的“治疗”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了。它变得僵硬、滚烫。
我满足地抬起头,看着我的“杰作”。
然后,我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湿润的“领地”。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啊……嗯……”
冰冷的“尸体”与我火热的“巢穴”……这背德的“插入”,让我兴奋到颤抖。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游戏”。
我抓着他的手,放在我的乳房上。我开始摆动腰肢,用我那紧致的穴肉,尽情“玩弄”着这具“活尸”的“勃起”。
(二)
“……!”
突然!就在我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刻!
这个“昏迷”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人”的眼睛!那是一双没有瞳孔、没有焦距、如同昆虫般的、冰冷的、只有“程序”的眼睛!
“啊——!”
我还没来得及尖叫,一股“非人”的巨力猛地抓住了我的腰。那双干瘦的手,此刻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我的胯骨!
他“醒”了!他不是“玩具”,他是“捕食者”!
“砰!”
他猛地挺身,用一种野兽般的、粗暴的力量,狠狠地将那根肉棒……撞向了我的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
我被这股巨力顶得倒仰过去。而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
我感觉到,他那冰冷的后颈……裂开了。
“噗嗤!”
一声粘腻的轻响。
在我的尖叫声中,一根半透明的、布满粘液的触须,猛地从他的后颈钻出,“啪”的一声,精准地刺入了我的后颈!
“呃啊啊啊啊啊——!”
我还没来得及感受“痛”,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的“神罚”……就在我的脊髓里轰然炸开!
那不是痛,那是……“快乐”!
强烈到足以烧毁神经的“冰冷高潮”!我的意识……瞬间“空白”了。我彻底“失神”了。
……
……
“……嗯……啊……啊……”
我……我在哪里?
我……在被“肏”!
等我从那片冰冷的“空白”中恢复意识时,我正被他以一种“野兽”般的姿态按在床上!我不知道自己“失神”了多久!
他那非人的“肉棒”正疯狂地、机械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我的子宫!那股“冰冷的”、“活物”般的“凝胶”……正随着每一次撞击,被狠狠地“注射”进来!
“啊……啊……停……停下……”
我该尖叫……我该反抗……
但是……
我的后颈……那被“贯穿”的地方……好“舒服”……
我的身体……在“渴望”他!
在那非人的“抽插”中,我……竟然主动地……抬起头,低下身……吻住了那张“尸体”的嘴!
那是一个冰冷的、充满“程序”的法式舌吻。我能感觉到,我的“巢穴”在主动地、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种子”。
而就在我们唇舌相接的瞬间……!
“唔——!!”
一个更细小的、滑腻的“东西”……从他的喉咙深处……钻进了我的嘴里!
它顺着我的舌根,撬开了我的喉咙……它在……“向上”……!
它在……“入侵”我的“大脑”!
“呃……唔唔唔……!”
这一次,我连失神都做不到。我清醒地“感觉”着……那冰冷的“异物”……在“格式化”我的“思想”……
“山田”的眼睛再次闭上,变回了“昏迷”的“尸体”。
而我……瘫倒在床上,后颈和大脑……都在“痒”。
(三)
我一整晚都坐立不安。
那股“冰冷的痒”,在我的子宫里扎了根。 它像一只活物,在我的身体深处蠕动,渴求着什么。
我不敢再去看“山田”。 我甚至请假了白天的班次。
但傍晚,护士长还是找到了我:“雨宫,103房(山田)的家属来了,你去接待一下。”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推着医疗车,深吸一口气,用我最完美的“天使”微笑,走进了病房。
我看到了她们。
他的妻子惠子和他的女儿美纪。
她们看起来那么“普通”,妻子温柔地削着苹果,女儿安静地坐在床边。她们正“悲伤”地看着病床上的“山田”。
我松了口气。看来昨晚……真的只是幻觉。
“山田太太,”我微笑着开口,“探视时间……”
“咔哒。”
那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女儿……站起身,反锁了房门。
……欸?
我的微笑僵在了脸上。
那个正在削苹果的妻子惠子,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她那“温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非人”的微笑。
她……和“山田”……是“一样”的!
“啊啦,雨宫护士……”惠子的声音,像蛇一样滑腻,“真是个好‘容器’呢。昨晚‘种子’……已经种下了吧?”
那个高中生女儿美纪,她走了过来,鼻子在我身边嗅了嗅。
“妈妈,”她天真地笑着,“她身上的‘味道’……好‘香’……她……在‘痒’呢。”
(四)
我的“白衣恶魔”人格,在这一刻发出了恐惧的尖叫。
但我的“身体”……我那该死的、“冰冷发痒”的子宫……
在“渴望”她们!
“不……你们……”
惠子和美纪,像两只“雌兽”,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护士姐姐,”女儿美纪撩了撩头发,露出了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冰冷的笑容,“‘爸爸’(核心)只是负责‘播种’哦…”
“……而‘浇水’和‘施肥’,”妻子惠子接过了话,“是我们‘家人’的工作。”
她们扑了上来!
“不!放开我!住手……啊!”
她们粗暴地撕扯着我的护士服,我那引以为傲的“工作服”……那黑色的蕾丝内衣,也被她们扯得稀烂。
她们将我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里……不行……啊……!”
女儿美纪,那个年轻的、充满活力的“雌兽”,她笑着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护士姐姐,你的‘小穴’……在‘哭’呢。”
她低下头,那灵巧的、被“寄生体”改造过的、火热的舌头……猛地“钻”进了我的“巢穴”!
“呀啊啊啊——!”
她不是在“舔”!她是在“安抚”!
她那火热的舌头,仿佛知道那颗“种子”在哪里。她正隔着我的穴肉,疯狂地“舔舐”着我那“冰冷发痒”的子宫!
“啊……啊……好舒服……”
“呵呵,只是‘浇水’可不够哦。”
妻子惠子,跪在了我的头顶。她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触手”。
那是一根半透明的、还在微微蠕动的、不知名生物的“断肢”!
“这是……‘施肥’。”
“不……不要……后面……啊啊啊啊——!”
惠子抓着那根“活的”触手假阳具,狠狠地、贯穿了我那“未经开发”的“后庭”!
“啊啊啊啊啊!”
她们……在……强奸我!
但是……为什么……
我的“子宫”……好“舒服”……
那股“痒”……在……“生长”!
在她们“母女”的“双重刺激”下——前面是女儿火热的“口舌”,后面是妻子冰冷的“触手”……
我……高潮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
但在高潮的瞬间……我“感觉”到了!
那颗“种子”……!
它……它“发芽”了!
我感觉到……一根“冰冷的”……“细线”……从我的子宫里……“钻”了出来! 穿透了我的血肉……在我的腹腔里……!
“啊……!”
“还不够……”惠子停下了手,她从我身上爬起。“‘养料’还不够……”
她走到了病床边,俯下身,温柔地吻了病床上的“山田”。
“山田”的“核心”……再次“苏醒”!
他像一头真正的“野兽”,猛地从床上扑了下来,加入了这场“培育”!
“不!不要了!啊……啊……!”
一场“家族”的、轮流的“奸淫”开始了。
“山田”从正面,狠狠地贯穿着我的“子宫”。惠子从后面,用“触手”贯穿着我。而女儿美纪,则骑在我的脸上,用她那年轻的、被“寄生体”改造过的“小穴”,疯狂地“摩擦”着我的嘴!
我的“触须”……在“兴奋”!它……在“吃”!它在……“长大”!
我被“肏”得“大脑空白”……
那根“触须”……沿着我的腹腔……疯狂“生长”……
它……它……“找到”了……!
啊……!
我的……“脊椎”……!
它……它在……“钻”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五)
一切……都停止了。
我躺在地上,那根从子宫里“发芽”的触须,已经和我的脊椎“连接”在了一起。
而我的大脑……早已被那“冰冷”的“意志”所“格式化”。
“山田”一家三口……微笑着看着我。
那不是“人类”的微笑,那是“巢穴”的“验收”。
妻子惠子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她那冰凉的指尖……爱怜地抚摸着我后颈上那个“新”的“接口”。
“啊……”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
女儿美纪也靠了过来,她只穿着校服短裙和黑色过膝袜,她爬到了我的身边,伸出舌头,舔舐着我脸上的汗水和泪水,然后,给了我一个冰冷的、带着“家族”气息的法式舌吻。
“唔……嗯……”
“欢迎回家,”惠子也俯下身,温柔地吻了我,“我们新的女儿。”
我的大脑……在“欢呼”。我的身体……在“臣服”。
我、惠子、美纪……我们三个“雌性”……不约而同地转过身,看向了那张病床。
“山田”……我们的“核心”……我们的“母体”……已经再次陷入了“休眠”。
他……需要“养料”。
我们……像最虔诚的信徒,爬了过去。
我们褪去了他身上那肮脏的病号服,露出了他那干瘦的、但后背上却盘踞着巨大“母本”的“神体”。
我们开始“侍奉”他。
惠子在“吻”他。美纪在用她那灵巧的舌头“舔舐”他后背的“触须”。
而我,我微笑着,将脸颊贴在他那冰冷的胸膛上。我张开嘴,用我那刚刚学会的、属于“巢穴”的“技巧”……开始“服侍”他那已经再次“苏醒”的“核心”。
“爸爸”……“妈妈”……“姐姐”……
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一边“侍奉”着“母体”,一边转过头,看向窗外……医院……
“…这个‘巢穴’……所有的女性都将成为我的苗床。
明天……不,今晚。我就要去“迎接”我的“新家人们”了。
结束了那次触须纠缠的口交之后,我微微鞠躬,打开了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护士站,我是雨宫雫,请帮我准备三楼所有的镇静剂……是的,‘所有’。”
我吞咽下口中剩余的精液,随意地擦了擦嘴。
“天使”的“巡房”,现在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