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东煌全员新春见家长 , 和老婆们轮番做到昏天黑地被榨成人干!

好家伙,一搓头发比其它地方的头发长上一小截,还有一撮可可爱爱的呆毛。

“华甲,你这是搞的什么鬼?”

窗帘后的影子听闻顿时一颤,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心情放松下来,一切恐惧烟消云散。我对着她走过去,才几步,那个影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冲出来。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故意装出的低沉吼声:“嘎哦!”

“啊啊啊啊啊,我被吓到啦!”

灯开了,第一时间,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根极其夸张的蓝色塑胶呆毛。第二时间,身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僵尸cos服的华甲就摆着滑稽的鬼脸出现在我的前方。

“华甲,你这搞的是哪一出啊,好端端的,吓我干什么。”

“……啊哈哈….好像没能吓到指挥官呢。”女孩摇了摇脑袋,将那一撮不小心露出来的呆毛收了回去,“唔——下次……是不是学抚顺她们,准备一个手电筒比较好呢……”

“你准备十个手电筒都不行,真是的,最开始还真把我吓了一跳。”我揉了揉她的头,动作略显粗暴,少女却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模样,干脆蹲坐在了地上,兴奋不已的凑了过来。

此刻我才发现,那根绳子是挂在窗帘栏杆上的几根红绳,正缠绕着华甲的手腕,弯弯绕绕好多圈,只是光线太暗,看起来才像什么吊死鬼那般吓人。

“你这大过年的,怎么突然心血来潮整了个这个来吓我了?”

关上窗户,屋内的冷风这才消散。华甲歪歪脑袋,想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那,那个……我看大家都准备了不一样的衣服,所以我也准备了一件……正好之前抚顺她们在玩恐怖游戏,所以就选了这个……难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我诧异的看着面前一脸疑惑的华甲,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迹,一时间有些语塞:“别人都拿的保暖服,要么就是…恩爱…的时候才会穿的衣服。你这套衣服又不保暖,又不能——”

话说到一半,我忽然闭上了嘴。

魔改到仅剩几片布料的衣服十分宽松的套在少女娇躯上,粗看时会被那呆毛极其夸张的帽子勾走注意力,可若是向下看去,除开脖颈之外的一切肌肤都极其色气的暴露在我的面前:

不,不对。这件衣服实在是……

上身,雪白的香肩连带细腻的脖颈都毫无遮掩的呈现着,大片惹人眼球的冰肌只是看上一眼,配合少女楚楚可怜的精致脸蛋,一股想要扑上去大肆吮吸的想法就让我的心忽地悸动起来。

而那对最为突出的双峰更是极其的淫荡,一根麻绳将侧乳一分为二,勒着上方凝如雪脂般可口的乳肉,只是身躯微动,毫无固定作用的情趣绳衣顿时让整对美乳都晃荡起淫靡的乳浪。

两颗粉嫩蓓蕾处的“衣服”更是大胆,仅是两张所谓的符咒承担起保护少女私密部位的艰巨任务。即使没有任何动作,随风飘扬的符咒便轻微起伏,甚至能够看见符咒之外不知是故意保留还是凑巧暴露出的粉红色乳晕!

还没上手就如此诱人,那么只需要揭开这一片符咒,在下方的阴影中,两粒饱满的、布满嫣红的乳首直接清晰可见!

“呼——呼——”

我的呼吸突然粗重了起来。

在华甲一脸无辜,疑惑的注视着我的情况下,我不禁开始幻想,幻想伸手用力勒住这一根麻绳,在少女的呻吟声中将这对美乳勒成葫芦状,勒的其中可口乳汁在乳首处汇聚,浸润上方黄色的淫靡符咒,让其紧贴乳头,充分展现华甲乳首每一寸极其性感的乳尖曲线。

“指挥官怎么不说话了?”华甲疑惑的望着喘息突然粗重起来的我,自顾自地说道,“嗯……可能指挥官也认为这身装扮有些大胆了吗?唔,虽然是新年,不过这件衣服是万圣节的时候做好的呢,不过在我看来,姑且也是选了和其他同伴们差不多程度的服装呀?”

“……而且,偶尔来点不一样的,也挺好的不是吗?”

我没听进去。

细腻光滑的透肉白丝将少女的腿部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虽然白丝显胖,但这完美的肉腿只是看着,我就立刻想要整根插入她的下身,再一下一下狠狠的撞在华甲的臀瓣上,撞得整个身体都晃出色情的肉浪。而且,没有鞋子的遮挡,被白丝包裹的足底清晰可见……

要是能将这双珍馐美足含入嘴中,勒着少女的双乳,待乳汁润湿符咒后隔着黄符揪住这两颗乳头,待其娇羞的再无法抵抗时一把掀开符咒,听着她的呻吟声再将这完美雪乳含入口中,大肆吮吸其中的乳汁……

如果,能再交合的时候以后入式冲撞这恰到好处的丰满翘臀,要是能在中出时托着屁股向后狠砸……

“指挥官?好像电影中的僵尸行动起来都是一蹦一蹦的呢!”华甲还是没有发现我已经在脑中将她揽入怀中无休止的奸干侵犯,仍然在自顾自的说着,“……好像我这身衣服,确实有些不太合适……”

“毕竟不是真的僵尸,我可没法把手变得冰冰凉凉的……有没有什么可以改变表面温度的东西呢,指挥官?”

说着,华甲便起身,打算去寻找自己想要的工具,却发现自己现在的情况很是尴尬:

被绑起来的手没法去解开手腕上的红色丝带。

“唔,指挥官?对不起啦,今天吓到你了。这个绳子解不开,可以帮我解开一下绳子吗?嘿嘿~”

可是看了一会儿,轮到华甲摸不着头脑了:“指挥官?为什么您的表情…那么难看呢?华甲做了什么么?”

我长出一口气,将房门关上,反锁,清脆的啪嗒声立刻回荡在这个只有我与她的卧室内。我只感觉胯下的动静已经完全超出能控制的范围……

必须要好好惩罚一下这只僵尸娘,好好释放一下了……

“呜哇!”意识到我之后打算的华甲向后躲了躲,“还,还没到晚上,指挥官!”

女孩的身体下意识向后退去,忽略了手腕正被绳子捆绑着无法脱出的华甲被一股拉力猛地固定,再也无法后退一步。我不急不缓的走到她面前,双手抚上妻子被透肉白丝包裹的丰满美腿。

“呀!指,指挥官…你比我想得…还要大胆呢~”

“穿着这身打扮的你,可没有资格说我大胆。”

挑起华甲的下巴强迫妻子与我对视,女孩天蓝色的水灵眸子中闪烁着兴奋的火花,很漂亮,一如那天情侣依偎在一起放出的烟火,但却不会如此快速的消逝于夜空。

我动了动嘴唇,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开始今天的快乐,只是默默感受手心中白色丝袜划过带来的细腻触感。华甲静静聆听我的呼吸,忽然身子前倾,趁我不注意夺走了今天我的第一个吻。

“啾~”

十分俏皮的轻笑,伴随女孩柔和而又灵动的丁香小舌探入进我的嘴中,与我的唇舌痴情的、忘我的缠绵,液体交换的色情声音令下身高涨的肉棒剧烈跳动起来,亦使女孩符咒之下娇嫩的乳首逐渐充血,在其上顶出十分淫靡的激凸。

“哈啊~”华甲心满意足的松开小嘴,笑吟吟的看着面色通红的我,“没想到,指挥官居然会对僵尸娘出手呢……H!嘿嘿~”

“可别怪华甲的正当防卫哦~”

跪坐在地面无法抵抗的华甲似是故意似是迫不及待的晃荡着丰满的臀瓣,若有若无的轻缓呼吸令悸动的心脏再也无法停止下激增的心跳。我的妻子闭上眼,忽地喘息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啊~呀❤~”

从身后抱住面前这块不断散发出荷尔蒙的绝品柔香软玉,等待采摘的细腻乳峰终于迎来了自己的主人。我从背后一左一右,撩开符咒中将这量团玉碗握进手中,最大限度的蹂躏少女脆弱的私处——

“嗯….嗯~”双乳被男人蛮横揉搓玩弄带来的快感令华甲泄出一声低吟,眯着眼睛轻声呻吟,“指…指挥官……擅揭敕令,可是会遭,遭到反噬的哦~呀!”

两根手指夹住女孩的乳头,极度充血涨硬的两颗大葡萄只是被搓弄了一下,华甲的身体就是一阵酥软无比的颤抖。即使我看不清妻子的俏脸,但从她被迫低下头,娇声呻吟的诱人动作来看,也肯定早已布满了惹人遐想连篇的色气潮红。

“是吗?可是现在,符咒不还是好好的,在你的小樱桃上?”

“呀!不,不要那样扯❤~”

只是手指揪住乳头的那一刹那,缠绕在乳首根部那一圈用作固定的丝线就让我产生了无数种淫虐妻子美乳的念头。尽管她没有使用我最喜欢的吸盘等东西来固定遮掩物,可当我拉着丝线向外移动时,华甲被蓓蕾根部忽然加深的酸胀酥麻搞出的娇羞喘息还是让我非常的满足。

“哦~哈啊~指,指挥官~先,先暂时…停一下❤~”

一侧牵扯着乳头向左方移动,一侧捻着细线向前方拉扯,形变强烈的一对美乳被拉扯成十分夸张的水滴形状。只是以手指轻弹表面,怀中女孩便娇躯反弓,上身止不住的痉挛。

华甲既没有逸仙那么温柔的气质,也没有镇海那么慎密与危险的心思,反而倒像小说中那些冒冒失失,十分可爱的青梅竹马。因此,女孩自然不会专为了幸福的交合特地做什么准备措施。似乎这姑娘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完全没考虑到我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别,别那样扭,又疼…又…又痒,哈啊❤~”

堆积的快感随着我不断加深玩弄乳首的花样与技巧进攻华甲的小脑袋瓜,那被冷风吹拂许久而苍白些许的肌肤重新染上动人的嫣红。一双白丝秀腿不安分的摩挲着,脂肉与脂肉撞出肉浪,试图释放身体内积攒起来的些许酥软快意。

“哈啊❤~哈啊~指挥官,哈啊~”

华甲的身子瘫软在我的怀中,脖颈后仰,无处安放的小手扯着情趣旗袍的下摆,樱桃小嘴不断在耳边吹出我难以抵抗的声声娇喘。乳肉中饱涨的奶水随我的蹂躏逐渐溢出乳首,如我幻想的那样让一对符咒都染上奶汁的幽香。

“哈啊~指挥官…别,别弹…..华甲,华甲有些,受不了~”

少女身子歪斜下来,姿态慵懒,活像撒娇的小媳妇般靠紧我的肩膀上,小脑袋瓜一动一动凑近耳边,随我蹂躏把玩乳首挤出奶水的酸胀快感发出酥软的哀求。

双手被捆绑,弱点被进攻,肢体悬吊在半空的女孩已经失去任何能够反抗的机会。奶水不断溢出乳房,浸润符咒顺着乳肉向下流淌,好似一位被我重金购下的专属泄欲性奴。一想到这里,我不禁更加卖力的折腾怀中华甲的凄惨蓓蕾,拉起符咒任由细丝死死绞住妻子的乳液飞溅的峰尖,一声淫叫几乎紧贴我的耳边传来。

“噫呀~指挥官,好,好浪费~”

女孩下体一阵酸软,兜住私处的三角蕾丝布料已被溢出花心的爱液润湿成一块散发体香的香囊。华甲被迫迎合自己乳头上的酸胀抬起身体来避免直接被拉至乳首绝顶。可很快,乳头翘起的程度就超过了自己能够抵抗的极限。我趁机松手,华甲顿时惊呼一声,两股奶水立刻顺着乳孔向外激烈飙射,一次高潮从胸前玉乳的最深处轰然炸开!

“哦啊啊~!!”

好似针扎进乳头注射媚药。我低下头,将女孩拼命溢乳的粉红小樱桃含入嘴中大肆搅拌。舌身味蕾十分粗糙,压着同样粗糙的符咒,小幅度运动与撕咬研磨宛如酷刑,阵阵酸软与高潮余韵结合交织,不断折磨大脑一片空白的可怜僵尸娘。

“哈啊~哈啊!指挥官……指挥官~”

女孩忘我的呻吟起来,酸软无力的身躯无法移动,可那张小嘴却不知道师承镇海还是逸仙,皓白贝齿咬住耳垂,熟悉的舌尖搅动耳道的粘腻声音便使得胯下肉根一阵空虚,壮硕粗大的蘑菇顶住妻子的臀瓣股沟,不受控制的前后滑动,刺激后者一张一缩煞是可爱的雏菊菊蕊——

“呀!那里,那里不行的!”

少女忽然感觉到奇怪的感觉出现在从未被任何东西探索过的地方,脸蛋红扑扑的华甲瞪大双眼,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手忙脚乱的解开裤腰带,将大到骇人的龟头直直顶在女孩紧致的处女菊蕊上——

“怎么,怎么忽然要用那里——呜啊!?”

怀中的身子骨一阵僵硬,刚撬开菊蕊花门的肉根立刻感受到比以往前穴灌精交合时紧上无数倍的阻力。华甲瞳孔骤缩,还未从被菊穴处子开苞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我再次揪住她的乳房一阵拉扯,让妻子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泄出一声淫叫:

“那里,那里不行…..好粗,会坏掉的,不能,不能顶那里!”

后穴被肉棒撑开撑满向内扩张的触感极其的怪异。并非难受,但也不是熟悉的正常性交快感。好似一根松软的毛笔在白纸上写下娟秀文字,亦如在奶油面包中加入一颗惹眼的沙拉酱般奇怪。

“哦啊~!哈啊!!指挥官,不,不要那样~!”

华甲忍耐着身体上各处传来的快感,姿势不知不觉间已经摆出了标准的后入式,手腕被捆住吊在半空的SM姿势更加显现出妻子此时的色情与火热——尽管她没有那个意思。

我喘着粗气,肉棒将近一半都塞进了妻子的菊蕊中,正向前努力开拓这一片全新的大陆。丝丝肠液作为润滑剂被肠肉当作礼物赠送给即将开苞自己侵犯自己强奸自己直到喷满浓精的龟头棍身,让我昂头插入时不住的喘息出心满意足的呻吟。

“嘴上说不要,你这小屁股,还不是,一缩一缩的,求着我插进去给你开苞?”

俯身压住妻子无法反抗的娇躯,身体之间毫无空隙的狂野交合姿势让华甲俏脸一阵惊慌失措,东躲西藏的眸子扑闪起来,似乎正在寻找能够脱身的办法。可我只是扯住乳首麻绳向下一扯,女孩在喷乳高潮的同时立刻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咕啊啊!这个姿势…不能扯,指挥官,欺负人QAQ~”

“欺负的就是你,这只只知道穿情趣衣服勾引指挥官的小僵尸!”

“哈噫!怎么阴蒂,阴蒂被——啊,啊嗯!”

突然的,充血肿胀但未曾加入战场的阴蒂一阵刺痛,随之而来的揉搓与把玩令努力抵抗乳首与后穴奇怪触感的妻子惊慌失措,所有防御被我全盘砸碎。

——不行,三个地方一起,哈啊,不行,忍耐不住,会忍耐不住的!

“唔——!哈啊……不愧是处女后穴,夹的真,真紧!”

在妻子挣扎着抵抗快感时,肉根最后一段终于是整根塞进了华甲的菊蕊。随着她娇躯颤抖下体一阵翻涌,我的肉棒将这一段肠肉完全撑开,无数绒毛褶皱被壮硕龟头碾过抚平,一股奇特无比的紧致包覆感传遍至棍身每一处皮肤!

“呀呀呀~后面,后面好奇怪,好奇怪❤~”

意识到即将被大力操干的处子菊蕊急迫分泌出大股肠液用于润滑,原本难以抽送的腔穴一点一点被改造成湿滑泥泞的后庭。我咬紧牙关,在这菊蕊中缓慢抽送起来,顿时之前感受到的、十分奇特的快感飞速加倍,仿佛自女孩肠肉深处传来一股神奇的吸力,对准我的马眼疯狂榨精!

只有在女人即将高潮时才会因为子宫口下降榨精的感觉一开始就传遍我的全身,我很怀疑自己今晚上是否能坚持到华甲心满意足的那一刻。可快感的俘获对象不仅是我,就连华甲自己也在后穴新奇的体验下面红耳赤,扯住丝线不停溢出大滩爱液!

——哈啊,龟头,龟头顶到子宫了…从侧面…

——好酸,好痒,但是…好空虚,没直接插进来……

——前面也在被玩弄…乳头一直在喷奶,阴蒂也在被指挥官揪着玩,不行,要去,又要去!

向后退出身体的肉根不经意间划过一截肠肉,子宫被龟头隔着肉壁摩挲挑逗的空虚让可爱的菊蕊一阵紧缩,好不容易抽出的来的一截棍身被巨大吸力强迫蛮横插入。龟头重重砸在收紧到极限的肠壁上,软肉不停包裹上来,仿佛又自我意识般套弄起我的龟头、我的冠沟,堪比一个小号避孕套被强行套在我极其骇人的肉茎上——

“噫!”

在龟头撞上肠肉的那一刻,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与幸福化作极致的新奇快感涌上少女的大脑。怀中被我囚禁住玩弄乳首不停喷奶的华甲小腹急促抽动,脖颈一仰,就是一次细小的高潮。

——感觉…好奇怪……明明是不适合做爱的后面,怎么会,这么舒服❤~

——啊!啊!龟头插进来,好粗,后面一直在缩,不能缩,不能缩!要是缩太紧,我会…啊!啊!

面庞被潮红淹没,性器被快感研磨。在高潮余韵中被肉根反复抽送的体验逼迫女孩的子宫连带腔穴都随之肆意蠕动,渴求肉根能够狠狠插入其中,插的性器汁水四溅哀嚎不止。比新泽西在我工作时拿着飞机杯恶作剧强制榨精都还要爽上数倍的榨取力度让我的腰逐渐酸软无力,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和她就要分出胜负了。

不行,我要找个办法,让这个女孩给我——

“咕啊啊!”

想着,我的手指便先我大脑一步,一个猛子插进了华甲的前穴中。

指奸。

“指挥官~停,停一下,我还在去,不能,不能这个时候插进来!”

每说一个字,华甲后庭便一阵猛缩,被扩张的毫无褶皱的淡粉色菊蕊剧烈压榨起肉棒根部,虽然将射精的感觉压制下去不少,可龟头上同样的紧缩套弄快感却又使得射精欲望剧烈飙升。大滩先走液被这种神奇的快感压榨出肉棒,我只好狠下心不去在意华甲的求饶,在那一小块粗糙的粉肉上来回冲刺!

“噫哈!哦啊啊❤~哈啊~指挥官,指挥官❤~下面,下面一直在去,一直在去呀!”

被后穴开苞的同时刺激阴蒂与G点以及两颗乳头,五处截然不同的快感浪潮汇聚在少女的意识顶峰。缓慢抽送的壮硕肉根与剐蹭G点的手指一齐配合,一处被双面挤压形成的薄薄肉壁开始在阴道中四处游走。华甲捏紧拳头,乳浪在麻绳的拉扯下随意摇晃出惊人的乳浪,蛮横不讲道理的随意拉扯让乳汁洒满了胸下的光洁地板!

——哦啊❤~不行,不行,受不了了….下面好舒服…指挥官的手指好舒服,要变坏了,脑袋要烧坏了❤~

“咕哈~咕哈…啊~啊❤~!”

胯下的娇俏僵尸娘逐渐变得沉沦,变得不再抵抗涌现出的快感,发出婉转悠扬的啼鸣。相对而言纤细的手指比起肉棒整根碾满阴道带来的精确刺激汇聚在那一块软肉上,好似一根钢针在白纸上留下一个针眼。女孩子的腔穴越发泥泞,不住的吞吐、亲吻,在手指剐蹭过G点的时候喷出一股股炽热的潮液作为送给男人最高档的礼物。

而这,全部都作用在肠道内的肉根上。当华甲决心沉沦快感的那一刻,本就灵活多变的后穴更是犹如货真价实的性器那般,吸的龟头马眼一阵痉挛,快感几乎冲进尿道,一股脑的涌现在我的腰间,榨的双腰发酸发麻发颤,双腿不自觉的颤抖。

“哦哈❤~哈啊~指挥官……我爱,爱你,爱你~!”

窗帘拉杆都在女孩的激烈反应下发出危险的拉扯声,似乎即将要被华甲的挣扎扯烂。刚松开妻子手腕上的红绳,得到解放的她便毫不犹豫的转过头,猛地吻上我的嘴唇,翘起臀瓣迎合我冲撞的节奏,一下一下让我插入到更深处!

“啪!啪!啪!啪!”

“哦啊~!哈唔——啾~啾~”

体液交换声被二人的激烈动作拉长数倍,直到一滩津液在热吻空隙滑出口腔,滴落在地板上。原本勉强能够遮掩住乳首的符咒也已被我扯烂了丝线,留下半截残破不堪的黄符,被汩汩喷出的乳汁打的七零八落。

——哈啊~最里面,顶的好深…龟头好粗,一直在磨屁股里面,好奇怪,后面…好奇怪❤~

——还,还有前面…G点要被玩烂了….捏一次就去一次,不行了❤~好想,好想被一起插进来,一起插进来呀~!

不知是身后的男人能够猜出她的想法,还是二人已经心有灵犀到了这个地步。放声娇吟的少女只感觉阴道内的手指忽然转了一个方向,轻轻抵在被肉棒扩张肠道导致压成一块薄肉的地方,十分轻缓的摩擦了起来。

起初,忽然减小的快感还让少女不是很适应,也让一直娇喘的她十分疑惑。可当那恒定不变的速度持续了好几分钟后,那股求而不得得而不求的快感加上后穴中忽然加速抽送的节奏——

“啊~啊!啊!啊!”华甲瞪大眼睛,被身体里节奏一模一样的快感交叠刺激的爱液猛喷,“哦啊!指挥官!快,快一点,噫~!要去,又要去!”

想出这一招的自然是逸仙,不过看样子,华甲的弱点相对于逸仙还要弱上不少。只是几分钟,软在胯下娇声求欢的少女就已经被磨蹭到了快感的顶峰,即将到达一次细小的极乐。于是那根粗长的肉茎一阵加速,毫不留情的碾压过一圈又一圈褶皱,趁华甲向后主动后退的时间重重撞开一处从未开发过的全新地带!

“啪!”

“噫呀呀!!去了,去了啊❤~~~!!!”

触电般爆发式涌现的高潮快感给华甲当头一棒,大股淫汁被剧烈抽搐的下体不要钱般喷出,再喷出。喷在手心上,滴落在地板上,完全瘫软的娇躯失去支撑,如猫咪一般耷拉在地上呼呼喘气,任由自己潮吹出的爱液润湿自己的僵尸娘cos服。

“哈啊~哈啊~指挥官,华甲…华甲好喜欢指挥官❤~”

华甲努力抬起头来,嘴唇与嘴唇触碰在一起,热切的情感交织缠绵。我与她早已分不清今天有多少次接吻,只是迎合妻子索求的欲望,握紧手中两团柔雪软脂,静静等待少女恢复体力。

“华甲被指挥官变成了坏孩子呢❤~亲爱的~”

一吻良久,唇分情合。俏脸依然潮红着的少女艰难的爱抚我的脸颊,笑容色气却又温暖。

“把我变成小坏蛋的指挥官可是大坏蛋呢!坏蛋指挥官~”

女孩开着天真的玩笑,主动摇晃起依然插着肉棒的臀瓣,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我的脸颊,“所,所以……指挥官,能给华甲更多,令人心潮澎湃的东西——嗯啊啊❤~”

心潮澎湃的东西是什么呢?不言而喻。

因此,还未等华甲说完继续求欢的情话,一双被白丝包裹的美腿便被我猛地拉开到极限。一只垂涎已久的白丝美足终于含入了我的口中,一股微弱的体香连带沐浴露的玫瑰花香顿时让我抽送的肉根剧烈跳动起来!

“啊啊❤~指挥官,还是这么,喜欢我们的,脚——啊~啊~!!又粗,又变粗好多!”

被掰开的美腿无法抵抗,细腻柔顺的丝足在我的口中俏皮的扭动五颗莲籽,将白色丝袜那高档料子的特有触感刻印在我的DNA中。先是足趾,再是趾缝,仍不满意的我将另一只俏皮的少女莲足抬起,任由同样色情的着袜足底轻按在我的面庞上,努力嗅着独属于妻子的体香。

这样一来,华甲的便再无任何能够着力的地方。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忘我的品尝自己堪称极品的莲足,嗅着自己足弓上特有的芳香,眼睁睁的看着小腹上被肉根顶出的痕迹一点一点的加深。

“噫啊啊!怎么突然这么快,哦啊啊!下面,下面顶的好快,不行不行,要坏了,要坏了!”

不知是自己今天的衣着打扮太过诱人,还是自己被白丝包裹的一双小脚恰好戳中十分足控的男人的性癖。无论如何,在僵尸娘华甲完全没准备好的时刻,随着男人忽然发出的一声低吼,试图与指挥官细水长流的华甲便被胯下瞬间激增数倍的快感刺激了个猝不及防。

“哦哦哦哦!!指挥官,你怎么,怎么了噫哈❤~~~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噫!!!!!”

噗呲——

噗呲噗呲!

顶住G点的手指几乎要将女孩的敏感点顶烂。在这一小块的区域上,刺激感竟然没比龟头冲撞子宫口带来的极致高潮差太多。华甲在一声声销骨噬魂的酥麻娇喘中疑惑的问道,却毫无作用,体内快感的堆积速度完全超出以往任何一次性爱。

“哦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华甲娇躯猛地弹起,胯下汁液潮喷不停的那一刻,激烈的高潮一同作用在男人与女人身上。我发了狂似的亲吻着妻子的丝足,恨不得将每一处被丝袜包裹的冰雪肌肤变成我随时发泄性欲的飞机杯。

一股一股不受控制的精液从被肠道疯狂绞紧剧烈吞吐侍奉的龟头上激射而出,熟悉但又不熟悉的炽热快感在小腹深处炸开。华甲呻吟着,喘息着,最终化为无法忍耐的呜咽与抽泣。意识到被我后穴灌精中出菊穴的少女下体剧烈抬升,将所有积攒的高潮都用一次最为盛大的潮喷结束!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哦哦❤~哈啊,哦,哦哦??哈——”

一切在我和华甲的眼中天旋地转,恍惚不已。翻着白眼的僵尸娘美腿痉挛起来,连带磨蹭我脸颊的着袜足底都变成了撒娇般的踢打与挤压。我喘着粗气放下妻子的美足,恢复被消耗一空的体力,任由胯下依然在小幅度高潮的女人夹着肉根抽搐呻吟,饱满的蓓蕾不停喷出多余的乳汁。

“哈啊~哈啊……指挥官…指挥官…”

许久,华甲才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

塞入后穴的肉根依然在奋力抽插,灌注进肠道的白浊精液已在自己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涌出一团肉眼可见的淫靡隆起。男人在喘息中整根拔出,趁着高潮余韵蛮横插入,酥软的快感又让一股精汁喷出,为隆起的扩散添砖加瓦。一直到下体被炽热填满,华甲方才白眼一翻,随男人舔舐自己脖颈揉搓乳首的温存行为再次到达细小的高潮。

“哈啊——哈啊……指挥官射出来的….好多❤~”

眼中溢出潮红爱心的小姑娘爱抚自己隆起的小腹,艰难的坐起身来,却发现身体被精液在肠道中流淌带来的滑腻温暖刺激的酸软无比、力气全无,只得就这样软在我的怀中,一脸幸福的蹭蹭我的胸膛,活像一只小猫咪。

“真是的……突然这么快干什么……”她小声嘟囔,“还以为…华甲要被指挥官弄的……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下体仍在持续的酸胀可不会在短时间内消散。少女环顾自己被精液爱液唾液洒满的粉白胴体,模样十分淫荡凄惨,却不生气,歪着脑袋朝身后的我小声撒娇。

“谁让你穿着这么色情的一身来吓我,真是个小狐狸精。”

我敲了敲少女光洁的额头,惹得华甲嘟起小嘴:“华甲才不是狐狸精,我今天可是僵尸,僵——尸!”

“好好好,僵尸,僵尸,僵尸娘华甲,很吓人的华甲~”

我学着妻子的口吻笑着回应,又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一口。

还是那种迷人的香软。

“这件衣服从哪里来的?不会逸仙她们说的什么小惊喜,就是你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吧?”

“嗯?是哦~当初找海天小姐专门做出来的呢,原本说是可以在万圣节的时候去鬼屋好好吓一吓她们。”

她回忆了一下,补充道:“哦对了,还有指挥官你~”

“不过……没想到白鹰那边的万圣节和我们这边的节日有些不同,太吓人了……所以就没用上。正巧看见几天前抚顺她们在玩恐怖游戏,我就突发奇想,所以就运过来了……”

“但是没吓到指挥官呢,嘿嘿~”华甲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指挥官,你比我想得还要大胆哦!”

软在怀中的少女一左一右,两根细长白皙的手指忽地戳在我的脸上,咯咯的笑声十分可爱。

没去在意她那句十分大胆究竟是我想的那种意思还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看了一眼时钟,已经是晚上了,估计逸仙她们办完事也快要回家了。可刚催促华甲起身,却发现少女忽然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不禁十分疑惑的说道:“嗯?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华甲歪了歪可爱的小脑袋,手指指向自己僵尸帽上贴着的几张黄符。见我仍不知何意,她无奈的摇摇头,拔出两张黄符,轻轻按在自己被蹂躏了无数次的粉嫩蓓蕾上:

“指挥官?”华甲笑吟吟的望着瞪大眼睛的我,语气酥麻,“一个法力高强的僵尸,您认为,一共需要破坏几张提供能量的符咒,才能让她……那个呢❤~?”

窗外炸起一轮温暖的烟火。我在华甲的搂抱下俯下身子,一边探索妻子的温软口腔,一边将坚硬的肉棒蛮横塞进华甲主动张开的双腿间,径直撞在女孩迷人的花心雌蕊上,撞的妻子身子一软,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清脆婉转的蚀骨浪吟。

“嗯啊❤~亲爱的…继续吧~华甲……华甲想成为指挥官的,坏坏的女孩子!咿呀~!别,别直接撞子宫,那样去的很快!”

我不去在意华甲的求饶,将她变为我泄欲的精液肉套。

继续吧,在逸仙她们回来之前。

……

“回家咯回家咯!哥!快来拿东西!”

房门被钥匙打开,传入一股冰冷的寒风。拿着一堆口袋的妹妹蹦跳着钻进房内,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四大金刚有说有笑的放下东西,其中三人跑过来一人打了一个招呼,便拿起自己的游戏机,又沉浸在了游戏当中。拿着最多东西的父亲与母亲一身残雪,收拾了好一会儿才搞好。我看向他们手中提着的东西,这才发现竟然是北方联合那边寄过来的礼品。

“你们下午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北联那边忽然有点事情,需要我们去处理,不是什么大事。”

逸仙放下东西,目光移向软在我的大腿上,正呼呼大睡的华甲,露出熟悉的笑容。

“正好,碧蓝航线在这里的接待处还没关门,我们就想着顺便带爸妈去看看。放心,指挥官,不接触任何机密。诺~这是北联那边给您寄过来的礼品~”

“虽然没带上您很是遗憾,不过看样子,您在家中也度过了很不平凡的一段时间,对吗?”

我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不远处的镇海见状也走了过来,仍旧是一脸玩味的笑容。

完全没考虑到华甲竟然会以这般诱人的玩法勾引我继续奸干她仍未满足的身体,我几乎发了狂似的囚禁住妻子的娇躯,将她一双白丝秀腿掰开至耳旁,一轮又一轮狠砸在女孩的子宫口上。

被我双手固定住的小脑袋无法扭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小腹上被我的性器顶出的凸起一上一下,将花心雌蕊砸的汁液四溅不住潮吹,并在一次盛大的高潮中,以滚烫炽热的白浊浓精将妻子稚嫩的子宫完全填满!

从卧室干到客厅,从客厅操到厨房,被灌成精液孕肚表情崩溃的女孩将自己的潮汁留在地板上每一处角落。我将华甲按在窗户上,当成肉套般激烈奸干,让那双峰压成两团圆扁的肉饼,让那隆起的精液孕肚也被玻璃挤压着,让那雌蕊都记住了肉根的每一处细节,被精液冲刷却无法排出体外的酸胀刺激搞得快要疯狂。

在越发蛮横的抽插中捂住女孩的小嘴,华甲激烈挣扎起来,于外面的烟火中被中出灌精到小腹隆起带来的刺激爽的双眼翻白,下体精液爱液混杂在一起胡乱喷出无毛美鲍,高潮的涕泪横流,却依然被一轮一轮的奸干到永无止境的连续高潮。

“看样子,指挥官和华甲小姐经历了一段十分融洽的美妙时间呢。我们给您准备的惊喜,似乎效果很不错?”

而现在,呼呼大睡的华甲体内,用于堵住精液避免其排出污染新衣裳的白色丝袜被揉成一团,先后塞入女孩的子宫口处,肠道的深处。这样一来,每一次扭捏的行走、每一次移动身体的行为,哪怕端坐不动,浓精与强烈的细腻异物感都让其俏脸上的潮红无法散去。哪怕是现在,睡梦中的华甲脸蛋上仍有不少尚未散去的嫣红。

逸仙摸了摸女孩的俏脸,手指轻点在后者的小腹上,一股不太明显的隆起触感与华甲无意识的一声娇吟让女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浓郁。看着逸仙此刻温柔却又俏皮的小表情,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尤为下流的事情。

“袜子在里面塞久了,还是记得要拿出来洗一洗哦~指挥官~”

同样是参与者之一的海天看见我们这边的情形,又看了一眼窗台上晾晒着的一套衣服,并未发现自己精心为华甲挑选的丝袜,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还想试穿新衣服的妹妹疑惑的看着她,问了一句,却被海天拉着快步走开,发出一连串更加疑惑的询问。

“嗯…指挥官~嘿嘿❤~”

软在大腿上的华甲翻了个身,小腹与肠道内的两股热源温暖着少女的身体,令她在丝袜摩擦性器带来的快感美梦中发出一声温软的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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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罕见的大晴天。

一旁的手机嗡嗡作响,将沉浸在写作中的少女从专注中惊醒。锁屏上的自己站在男人身旁,笑得很开心。故意修改的爱心通知框中出现四大金刚发来的图片,是四个小可爱与双海去外边看电影的照片。

新年的城市人声鼎沸,四位拿着爆米花的可爱姑娘站在电影院外,笑得很开心。

很快,juus上也出现了双海与四大金刚上传的日常帖,其它阵营的舰船也相继点赞评论。海天发了一条表情,关上手机,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在专注于写作了。

指挥官……现在在哪呢?

门上的对联样式不太符合海天的喜好,平日里饱读诗书的少女便决定亲自提几份对联来,装点自己所爱之人的温馨小屋,顺便完成今日的文章。很正常的流程,没有什么不妥,与在港区时一样。但当对联完成开始创作自己的日记与杂笔时,心中总会出现些许空虚。

还有些不习惯…没有指挥官在的时间呢。

海天打开手机,点开juus的置顶好友,却不知道应该发什么来引出话题。明明指挥官软件在线,自己胡乱输入了些文字,却又立马删除,精致的脸蛋上满是纠结。

若是不小心打扰到了他,自己这边也过意不……

“猜~猜~我~是~谁?”

“呀!呀啊!”

没有任何预料的,一双熟悉的宽厚手掌忽然遮住海天的双眸,自耳边响起的滑稽声音吓得海天娇躯一颤,一蹦三尺高。一声与她气质尤为不符的惊呼响彻整个书房。

“指,指挥官!?”

小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面飞出来,呼吸急促的海天看向身后,发现竟然是外出许久的指挥官,这才捂着胸口叹了口气,又惊又喜的脸上出现一丝羞涩的怒意:“指挥官,总是这样对待别人,对身体很不好的!”

见我依然噙着脸皮厚的傻笑,海天也只得无奈的叹气,详装生气的捶打我的胸口。力道绵软绵的不像生气,反倒像在撒娇。

“这不是看你唉声叹气的,活跃活跃你的神经嘛。怎么,一个人在家,寂寞了呀~”

“寂寞乃是人之常情,尤其是在新春佳节之时。”海天嘟着嘴嘟囔了一句,恢复之前的神态,正色道,“好啦,指挥官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回来就搞怪,真是个调皮的坏孩子。”

“鞍山海圻她们和您一起回来了么?如果玩累了的话,厨房有逸仙小姐和我一起做的糕点,我去拿一些过来。”

“我啊,在你点开我的头像,输入‘指挥官你不在海天好寂寞好想你呀’又全部删掉之前回来的。”

“这么晚?那不是回来没多久嘛…..”海天转过头看着我,表情忽然凝固,“不对!我明明输入的是晚上想和您一起出去——啊!”

一连两个套,成功让脑袋没转过来的少女踏进坑中。意识到自己一波自爆了的海天顿时僵在原地,脸上浮现出极度羞涩的红润:“啊啊啊!什么都没有!给我,给我忘掉!”

被戏弄一番的少女又是一番急促的捶打,脑袋上满是逸散出的蒸汽。这次,敲打在我胸前的拳头倒真有了几分力度。

“哎呀~还是活络活络气氛嘛,都老夫老妻了,怎么开个玩笑还这么羞。”

许久,俏脸微红的少女这才停下捶打,扭捏的看着我,又气愤又娇羞,还有丝丝开心。好在揉了揉她的头,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个吻后,女孩也就心满意足的咳嗽几声,不再追究我的所作所为了。

“真是的,这次就先……先放过你。”

小小的情调让本就喜欢浪漫的海天有些飘飘然,语气中的幸福与满足配上得意洋洋的动作倒是可爱。我不置可否的笑笑,吃了几个妻子递过来的糕点后便张罗着贴好海天一笔一划专心书写的对联。

字不多,但每个字都能看出书写这对联的人造诣不浅,温柔的行笔中满是对家的爱恋。海天一边指挥我的行动,一边与我闲聊之前玩到的东西。待最后一副对联贴好,一只不知从何而来的发簪忽然变戏法似的出现在海天的秀发上。

“呀!这是?”

“看你今天一个人在家,给你带的小礼物~”

海天照照镜子,惊讶又欢喜的看着发团中别着的发簪,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点。虽然外表看起来十分老气,做工也有些不太行,可相对于机器做出来的没有灵魂的东西,这根发簪的出处来自哪里,便不需要海天多想了。

“唉,还是有些丑……当初应该找逸仙多学一会儿的。”

“这是您亲手做的么?十分感谢,海天一定会好好收藏的。”

见我十分遗憾,海天立刻回应道,发自内心的笑容甜蜜与幸福。之后的事情便和影视剧中的一样,欢喜的少女好生臭美了一番,不由分说地坐在我的旁边,脑袋歪倒在我的肩膀上。

我嗅着妻子秀发的芳香,伸手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后者俏脸微红,也趁着气氛在我的唇上留下一抹柔软的温润。虽然没有任何的话语,但却好似一切都在不言间。

“感觉,以后要是有机会,每年都要回这个家一次才行。”

“海天最初还以为指挥官的父母会被我们一行人的到访给吓到呢,没想到十分轻易的就接纳了我们。这样看来,您的父母也是挺前卫的父母呢。”

“还不是……你这个十全十美的仙女的功劳啊~”

将海天搂进怀中,少女十分配合的侧过身来,依偎在我的怀中,脸上的红润因为这有些亲密的动作加深不少。

“不是我吹,我妈年轻的时候比她自己说的还要厉害一些。感觉应该能和你平分秋色,甚至在某些层面小胜一把。要是没有你和她聊的欢,说不定还要花些时间才能让他俩接受你们这——么多个儿媳妇儿~”

我夸张的动作引得海天忍不住轻笑出声,不由伸手拉回我的手臂,让它们紧紧抱着十分幸福的自己。

“有这么多完美的姐妹当作儿媳,您的母亲怎么可能会不接受呢?”海天蹭了蹭我的下巴,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忽然俏皮的说道,“要是把其它港区的舰船也带回来介绍一遍,您的妈妈看见那些各个阵营的漂亮女生全都是指挥官的……”

“喂喂喂,这个玩笑可不兴开啊!你知道就行,给我藏着掖着点。”

我捏了捏怀里忽然调皮起来的小娇妻的脸蛋,小声说道:“带你们几个回来都没给我爸妈吓得半死。要是再带多一点,房子住得下住不下不说,别到时候在这边引起轰动了,被迫上个电视上个报纸,别人传点闲话,我在这边就成了脚踏无数船的超级渣男,那多社死啊。”

“欸不对,你们都是舰船,好像已经脚踏无数船了……”

“要是我妈能接受,指不定哪天就要我抱着好多个孙子孙女带回去见她了。我爸年纪大了,你给他搞这个,不也给他吓个半死啊?”

海天听着这些有的没的,忍不住笑起来,捂着小嘴乐个不停。直到谈完天说完地,扯完地底的小蚂蚁,找不到说的我和海天这才软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享受这宁静的时光。

一闲下来,与妻子温存的幸福感觉便涌上心头。我不禁抱了抱怀中的女孩,海天也握住我的一双手作为回应,动作轻缓温柔。

可是…我的某个部位…似乎有些闲不下来。

聊天时,注意力被分走的我还没想到那个方面。但此刻无事可做后,我的目光便会不自觉地被怀中少女的私密部位所吸引。

针织衫、加绒服,朴素的衣服穿在海天身上,也无法挡住海天笑意如花的温婉气质。含苞待放的双峰娇小可爱,在衣衫上顶出一道恰到好处的青涩弧度。柔若无骨的纤细腰肢连着蜷缩在我怀中同样恰到好处的秀美腿足,穿着素白短袜的娇小莲足配上我妹妹的小兔子棉拖,看起来颇有一股小家碧玉的感觉。

怀中抱着的女孩正用她独有的温暖刺激我的神经,将本只是一丝不切实际幻想加热,让其沸腾。一想到这里,平日里不觉得有何不妥的拥抱动作顷刻间变得暧昧不少,搂着妻子腰肢的手掌也开始出现些许不自在,总是想要分开,一边探入上方的衣衫把玩妻子的蓓蕾与花苞,一边向下探索海天稚嫩隐秘的神圣私处。

“唔……”

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异样气息,老夫老妻的海天也意识到了自己所爱之人此刻的想法。心中娇羞的自己本想娇嗔几句,但在气氛的烘托下,与丈夫双手叠放在一起的白皙小手也不安分的激动起来。在不经意间被男人手掌下意识的爱抚动作刺激出一声低吟之后,海天便明显的感觉到,有一根熟悉的东西正在缓慢的变硬,直到抵住自己的臀瓣,传来一股股热流。

熟悉的羞涩占满海天精致的俏脸,小半娇羞小半渴望以及丝丝悸动让女孩的表情很是精彩。怀中的美人不由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下定决心,按在男人的手掌上:“那,那个,指挥官……”

心中同样杂乱的男人嗯了一声,海天这才向后缩了缩,紧靠在体温逐渐升高的、我的怀中,声音有些躲闪,“海天…海天也很久没有和您…..不,不过,至少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与男人交合时的记忆悄然浮上水面,让人面红耳赤的细节在脑海中清晰可见,也不知是经过书本的熏陶导致的想象力丰富,还是说海天本身就是一个潜意识里喜欢性爱之事的放荡姑娘。虽然她早已意识到之后可能会被男人吃干抹净,但要如此快速的进入状态,着实算是为难海天这个正经的文艺姑娘了。

不论自己如何评价自己,一滴一滴爱液逐渐从下身溢出,将内裤打湿已成定局。在将大部分杂念都排出脑海后,少女这才面红耳赤的点点头,拉着那双大手朝上下两侧移动。

“那,那个…指挥官,”当我的手即将摸到妻子的青涩胸脯时,海天用极其细微的声音叫住我,嗓音都在颤抖,“如果可以的话…轻,轻一点…”

以往自己在男人的交合中幸福到意识模糊的记忆永不会忘记,看来这个小可爱还是这么羞涩。我蹭了蹭妻子的脖颈作为同意,手指立刻触碰到了她早已充血肿胀的小巧红梅,用合适的力度与手法令海天喘息出一声娇俏呻吟。

“嗯~别,别一上来就…那么用力…嗯~”

乳首早已坚硬,看来少女脑海中滑过的画面比我想象中的要色情不少。只是一捏,海天便会捂着小嘴,喘息出只有在以往正戏时才会有的娇叫。品味着妻子青涩娇躯上的略高体温,我不禁低下头来,轻吻在少女光滑白皙的脖颈上,以忘我的舔舐刺激海天的羞涩心房。

“唔…哈啊….”

仍显稚嫩的脸蛋水润光滑。我不禁加大揉搓女孩乳房的力度,伸长脖颈品味妻子雪肌的温软。早已被品鉴许多次的海天羞涩闭眼,脑袋向一旁歪斜着,任由我舔舐自己十分敏感的脖颈,享受妻子的青涩娇躯。

“不管什么时候,海天你的身体,还是这么诱人……这么可口呢~”

故意舔舐女孩别过去的下巴作为挑逗,再以一次蛮横的吻于妻子的脖颈敏感部位留下一道深红色的草莓印记,舌尖抵在海天的敏感线上,自下而上带来一次完整的品尝。难以忍耐的瘙痒与滑腻以及耳旁呼呼的喘息声,海天只觉得自己脸上的火热越来越浓,愈发滚烫。

“哈啊…不要,不要那么用力的舔……唔…指挥官~”

本就脸皮薄的少女尽管与我誓约后品尝过作为女孩子特有的极乐,但自己长久以来形成的涵养让海天十分期待水到渠成的温柔恋爱。可这个坏坏的指挥官总是喜欢在调情后粗暴的对待自己,虽然海天十分纠结这种把自己搞得几乎丢失记忆的极致快感,可是莫名其妙的,自己似乎……

有点喜欢被身后的男人粗暴的辱骂以及奸干……

“可是…海天…你的身体好香,我忍不住啊~”

“嗯~!亲,别那样用力的亲……会被她们,看,看见的!”

我毫不在意妻子欲拒还迎的抵抗,在少女的冰雪软肌上留下一个个通红的草莓印。故意拉长的滑稽吮吸音在如此淫靡的气氛下显得更加令人面红耳赤。海天以微弱的力气抵抗我赠与妻子的快感——当然,毫无作用。

“海天~你好香啊……又白又嫩…越摸,越想摸~”

“呀啊!怎么突然,插进来——嗯!”

理所当然的娇羞语调——海天最不想听见的就是我这样挑逗她的色情荤话。说着,下方手指便轻车熟路的点在少女娇弱蜜裂上,在些许花蜜的带动下探入一节指节,随之而来的便是海天喘息出的微弱呻吟。

“哈啊……登徒子……指挥官真是一个……登徒子~”

在腔穴中缓慢摸索小幅度抽送的手指令女孩小声急促的抵抗带上不少情调,海天双腿蜷缩着,不安分的挪动,夹紧我的手掌像是在抵抗,却又像是在享受被指奸的快感。待妻子面庞上的潮红再也无法增加半分,揪住乳首把玩的手掌这才离开她的青涩胸脯,转而用两根手指塞入她的樱桃小嘴,压住不经意间吐出小嘴低声喘息的香舌。

“哈唔!嗯~啾~啾!”

同样是温柔的指奸,平日里十分矜持的海天只是几个来回间,胯下私处在G点的酥软快感中已变得一片狼藉。晶莹水珠不断随手指的抽送带出腔穴,在私密部位拉出一条条色情的银色丝线。原本还在抵抗的少女也随着下身爱液泛滥而变得享受起来,香舌不住的搅拌我的手指,像是在吮吸自己梦寐以求的肉根般动作激烈。

“嗯~哈啊~相…相公…我,我快,不行了…慢…慢一点❤~”

“手指,好粗…真是个….登徒子….哈啊❤~”

又是十数分钟悄然流逝,海天胯下私处被手指的侵犯抽送搅出无数粘腻爱液。女孩从一开始的娇羞扭捏逐渐变得享受起来,最后瘫软在我的怀中,一声一声喘出已沉沦其中的、千娇百媚的蚀骨浪吟。

“我是登徒子,那么这么享受的你又是什么呢?”

“小·荡·妇?”

“嗯啊❤~!!”

一句在女孩耳边响起的低沉辱骂令海天整个娇躯都是一阵颤抖,尤其紧致的下体随之猛缩,绞住手指剧烈蠕动,明显是被突如其来的调情送上了细小的高潮。哼哧喘气香汗淋漓的少女在快感余韵中又娇又羞,红着脸小声回嘴:“你才是荡妇!不准这么说我……”

“不愧是我的小媳妇儿,受起气来都这么可爱~”

在海天脖子上轻咬一口,肌肤上些微疼痛让女孩眉头微皱。少女只感觉胯下爱液泛滥一片的下体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只是被手指侵犯,不听自己话般咕叽咕叽蠕动着,传来一阵阵空虚。

低头一看,男人充血涨大到无以复加的肉根早已准备好了行动,粗大骇人的紫红色龟头正抵住自己的蜜裂,等待女主人的点头同意。

“想要了吗~亲爱的?”男人不正经的挑逗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想要的话,就要好好说出来哦?小·荡·妇~?”

“才!才不是…荡妇…”

海天立刻反驳道,可自己心底随着男人的辱骂而出现的悸动感又是那么的真实。心口不一的矛盾让海天面红耳赤,扭扭捏捏说不出话,干脆扭过头,不再去看男人得意洋洋的脸。

“好啦好啦~不骂你了不骂你了,看你羞的,跟个苹果一样,真想好好咬你一口……”

我戳了戳海天红透了的脸蛋,又软又红,手感极好,不禁多捏了一会儿,直到海天身体轻微扭动,羞的一拳锤在我的身上后方才停止。

“那我,插进来了哦?”

用袖子捂住自己脸蛋的小海天轻轻点点头,我也不去在意妻子是否还在害羞,抵住女孩下体的肉棒只一发力,一股极其紧致宛如处女般火热的小穴便将龟头温柔含入——

“嗯啊!”

海天被突然袭来的快感刺激的泄出一声销骨蚀魂的娇呼。

紧、润、热,身材娇小不善性爱的女孩私处的感觉也与自己的气质一致。回忆起之前和海天性爱时的记忆,似乎每一次做爱都像给海天处女交合时那般让人心动不已。可不知是今天先用手指挑逗了一会儿G点的缘故,海天此时的腔穴十分活络,一股股的吸力带着龟头向内不停深入。

我深吸一口气,固定住少女的身体,下体逐渐用力——

“呀~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明明要很后面才那么深——嗯啊~!”

无数溢出的爱液润滑着被肉棒插入的白嫩蜜穴,经过前方的泥泞,后面的大路畅通无阻。龟头在妻子的体内开拓,前进,直到一圈极为松软的肉套挡住了肉根的去路。也就在同时,子宫口被性器光顾的海天娇躯一软,一声被压抑住但仍然十分高昂的娇呼脱口而出。

“哈啊❤~相公…太深了,海天,海天忍受不了的……”

温润泥泞令肉棒大部分棍身都沉浸在少女特有的青涩滋味中,恰到好处的紧致与滑腻。只是轻轻剐蹭一下雌蕊入口的软肉,海天就舒服成了这个样子,白皙藕臂连带穿着可爱短袜的三寸金莲又踢又打,轻微挣扎。但要知道,我此刻的肉棒仍然有将近四分之一还暴露在外面没有整根插入,若是蛮不讲理的冲刺一下,说不定海天会……

算了,还是之后再说吧。

向外退出少许棍身,胡乱踢打的海天这才好受了些,但依然极其敏感,甚至只是插入不动,细微的活动都能让海天自顾自捂住小嘴,下身流淌出更多的花蜜来。我感受着下体满是爱液带来的粘腻触感,心想海天无论是心思还是身体还是如此的敏感细腻。

“嗯~哈啊……我还没开始动几下呢,海天你就流了这么多水出来。莫非,难道在你日常表现出来的样子下,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其实是一只尤其喜欢性交的小色狼~?”

“呀~你,你才,你才是色狼…呜啊!别,别动那么激烈,坏死了!”

对良家妇女的小声调戏立刻使得海天嘟嘴反驳,可适时动起来的下体抽送的动作却又使得自己的反驳变成完美符合男人玩笑的酥麻呻吟。海天又想捶打我的身体,却被我一把拉住双臂,同时下身稍稍发力,肉根便再度抵住了少女的宫口嫩肉。

“呜啊!登徒子!又,又在碰那里,哈啊…松一点,求求你,那里,忍不了❤~”

肉眼可见的凸起自娇羞少女的私处入口一路延伸至为我孕育后代而生的花房下端,尤为淫靡的画面让人不由幻想,幻想这隆起内部究竟是何种色情的情况。我动着下身在妻子的私处中不急不缓的抽送着,手指顶在凸起的顶端,每一次都能感受到龟头顶在海天的子宫入口时,体内因为快感的挣扎到底有多剧烈。

“如何?我可爱的小海天?”

两根手指将海天的挣扎求饶变成毫无意义的呜咽,整根插入再整根抽出的肉根一轮轮碾过妻子的下身,顺便还有在小腹上游走挑逗的爱抚动作,从未体验过此性交姿势的可怜少女双手揪住沙发表面,昂着脖颈不住的喘息。

“哈唔❤~更唔子,更唔子!吴要个么快,咕哼,咕哼!”

(哈啊!登徒子,登徒子❤~!不要这么快,不行,不行!)

骇人的插入起伏在少女的小腹上来回循环,娇媚的喘息呻吟在妻子的小嘴中来回传出。手指点在起伏上用力按下,薄薄一层阴内软肉顿时舒服的海天直翻白眼娇躯微弓。

“哈啊!不准,不准欺负那里…指——挥官!”

“不欺负你,怎么能够听见,你这么好听的声音呢~?”

我蹭着海天酥软不已的身体,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如此坚硬的肉棒一次次碾过妻子的下身,每一次抽插都插的体内汁液飞溅而出。尚且能够抵抗快感的女孩也逐渐歪斜了脑袋,白色秀发披散在沙发上,慵懒淫荡与色情并存,只有一张呻吟不断的小嘴正发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娇媚喘息。

“咕哈~这个声音,一点也,啊❤~不好听!”

“你觉得不好听没关系,只要我觉得好听,不就行了吗~”

颇为敏感的耳垂被男人呼~呼吹气,故作调戏的语调配合在胯下抽送的肉根,小腹撞击女孩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让海天羞的不能自已。脑海中全是欲拒还迎的推脱说辞,出口的却全是让男人十分满意的婉转娇吟。我咬住妻子的肌肤舔遍海天脖颈上每一处敏感点,再扑进妻子的秀发中呼吸醉人的芳香,在少女哈噢呻吟中一遍遍探索妻子仍有无人探索区的美妙私处。

“你的头发,脖子,还有肩膀,全部都好香啊,海天……”

“哈啊!交欢的时候舔身上❤~哈,是犯规,犯规的❤~”

“规矩可是我定的,我想怎么来,还不是怎么来~?”

“噫!别,别顶!不行,不能那么磨!!!”

只是趁女孩不注意顶着子宫口前后扭上几扭,酥软无比的酸胀立刻让海天产生即将被男人强行子宫开苞的骇人错觉。三句娇喘一声比一声尖锐,海天几乎要弹起身子来,却又被我一把拉住,继续用其无法抵抗的力度缓慢抽送。

“你不先提前习惯一下这样子的快感,待会儿高潮的时候,你又怎么能够忍的住呢?”

“哈啊~哈啊~”海天心有余悸的急促呼吸,“怎,怎么可能,插进去那里!”

“为什么,可可爱爱的小海天会觉得插不进去呢?”

对于我的明知故问,话都说不利索的少女也不管是否被调戏,立刻急促的补充道:“只是顶几下…就快去了…要是插进去,肯定会死的!”

“逸仙镇海都被插进去了,也没出现身体问题啊?”我揉着妻子酸胀的小腹,笑道,“而且,你不觉得,她们两个越来越滋润了吗?小海天酱~”

下体的尖锐酸胀逐渐散去,那自己又爱又恨的抽送快感反而令女孩松了口气。她不去理会我的调皮捣蛋,只是伸出白嫩的小拳头,愤愤的锤了几下我的身体。

“不准插进去…听,听见没有……不知廉耻的坏蛋……”

“可是,不插进去的话,很不满足的~”

我抱住海天的身体一边抽送一边撒娇,龟头虽然没碾过子宫口,却在G点毫不停歇的移动研磨,直让妻子在快感中弓背颤抖:“呜啊!嘴,嘴和手,都被指挥官您用过,唯独那里,真的,会,会出问题——嗯啊❤~~”

——后面,后面怎么被!?

“那里,那里不能插进来!”

还未从子宫处的酸胀走出,一股极其奇怪的插入快感从毫不设防的雏菊菊蕊中猛地传遍全身。意识到我的手指插入自己菊蕊的海天顿时惊恐不已,连带后穴整个粉嫩花瓣都死死收缩,绞住手指不让其进入丝毫!

“子宫不让我插进来,后面也不让我插进来。小海天真是一个无趣的小姑娘呢~”

在海天的印象中,后穴实在是不能算性交时的性器。虽然逸仙小姐与镇海小姐被指挥官玩弄后面时的娇喘总会让自己面红耳赤下身不停的泌出汁液,但轮到自己身上,那一股极其奇怪的快感还是让少女打了退堂鼓。

但我显然不会就此放弃,毕竟妻子的身体,可都是我说了算。不单单是子宫,后穴也必须要海天体会到女孩子才会有的极乐。于是下身猛地一顶,海天便在一声淫荡至极的娇媚喘息中松弛后穴,完全吞入我整根中指!

“咕啊~”没能逃过一劫反被二穴同时欺负的少女在快感中春吟,“坏蛋,不听话…两边一起,会~会忍不住的❤~”

肠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对海天来讲太过强烈,本就被肉根撑开为一片薄肉的阴道内壁被手指从背面爱抚扣挖,微弱的快感顿时被放大十倍,不,百倍不止!仿佛一根纤细的震动棒插入肠道,对准那一小块区域不断的挤压震动甚至是电击。更何况我的力度并不大,除开快感之外,还有一小股瘙痒与空虚正不断蚕食海天残存的意识!

——两边一起,身体,好奇怪…哈啊❤~比以往,都要奇怪,但是,好舒服,两边都是❤~

——呜啊……哈啊…哈啊……明明,不喜欢被粗暴对待…但是为什么,感觉,好幸福❤~

插入嘴中的两根手指先后抽插起海天的小嘴,可口甜腻的少女津液顺海天无力歪倒的小脑袋淌出嘴角,小腹上不断变换顶撞姿势的肉根凸起胡乱刺激着少女阴内各不相同的敏感点位。被白色短袜包裹的娇小莲足踩着我的小腿磨蹭起来,含苞待放的一对娇乳在空中胡乱摇晃起青涩乳浪,只是如此一小会儿时间,少女的脖颈处已然全是性感的草莓印记!

“哈啊❤~哈啊❤~好奇怪,好奇怪~”

不知不觉间,海天似乎对我在菊蕊中搅动的手指放弃了抵抗,尤其粉嫩的后穴随着我肉根的抽插一张一合。强有力的小腹前后摇晃,“啪!啪!”的撞着妻子的臀瓣,丝毫不去考虑少女稚嫩的臀瓣是否会就此被撞至散架。

“喜欢吗?海天?之前你一直不喜欢被粗暴对待,现在呢?”

肉根不断碾压过少女的G点,碾压过一圈圈细腻敏感的软肉褶皱。松弛不少的菊蕊不再抵抗手指的侵犯,我便再度探入最后一段手指,令整根中指都被极其紧致的少女菊穴绞住。如此一来,奇怪的触感再度向内探入几分,海天不禁猛地夹紧后穴,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吮吸感吸的手指几欲向内继续延伸。

若插进去的是肉棒,说不定会直接被这么强的榨精吸力直接榨出精液!

真是个闷骚的白毛狐狸精!

这样想着,在怀中脸色潮红捂嘴呜咽却又被手指压住舌头,只能无助的流淌津液的可怜少女在我眼中似乎变成了一只货真价实的白毛狐狸,这一切表现都是详装出来的假象,想要趁机吸干我这文弱书生的精气,再用她极品的腔穴永无止境的榨干我的一切。

“呜啊~!!不要,不要用力弄后面,不要,不要❤~~”

手指开始飞速抽插从未被侵入过的雏菊菊蕊,随即整根插入,换着花样三百六十度旋转起来,对着被撑开的肠壁又扣又挖,与不辞辛苦在海天穴内耕耘奸干的肉棒交替刺激妻子那单薄到可怜的粉嫩肉壁。骤然加快的玩弄快感让好不容易勉强适应下体侵犯节奏的女孩一阵哀声求饶,换来的确实我更加用力的玩弄!

“噫!噫呀!不要!这个姿势,不行!不行!”

逐渐的,一股熟悉的微弱吸力开始作用在我的马眼上。与逸仙镇海交欢无数次的我立刻意识到,这是海天快要去时,子宫下降时套住龟头榨精的吸力。果然,肉套夹住龟头表面的酥软快感下一刻就顺着尿道一拥而上,吸的我腰部酸软。

“刚才怎么说都不让我插你的子宫,现在你这小狐狸的子宫自己降下来一口口的吸。怎么,小狐狸精也有被操的忍不了的时候?”

“咕啊!你才是,狐狸精,噫!哈啊❤~不要顶,不要顶!”

我故意加重的辱骂语气立刻刺激的海天腔穴骤缩到极限,强烈的屈辱感与兴奋感乃至突然出现的背德感化作一次激烈的下体潮吹。从未被我如此羞辱过的女孩第一次被辱骂就直接爽到了高潮,连带猝不及防的我也被这腔穴忽然套住龟头榨精的吸力吸的一声粗重的呻吟!

“咿呀~!!”

我还觉得不过瘾,不知是从何来的想法,兴许是和逸仙镇海交合时练就的习惯。在海天下体一抽一抽,喷出爱液到达极限时,一个巴掌没有任何预兆的甩在了海天的屁股上。本就被之前的辱骂刺激的激烈潮吹的少女眼睛一瞪,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身子一软,紧接着就是一次更为盛大的高潮潮吹!

“噫啊~哦哦?坏,坏蛋,还在去——噫~哦啊❤~”

一次,两次,三次,海天的身子酥软下来,却又被快感刺激的肌肉紧绷花枝乱颤。我不禁伸手将女孩的一条美腿高高抬起,刹那间,清澈的液体便随着肉根在高潮中依然持续不断的抽插而一股股喷出妻子的下体。如为小孩子把尿一般的羞耻姿势不单单使得海天羞的面红耳赤,也让下体容纳肉棒的程度更显得深刻。

只是随便一顶,以往要插入极深才能感觉到的子宫口就被龟头向内轻而易举的抵住、研磨,仿佛这个姿势将妻子的子宫硬生生向外移动了不少的距离一般。于是,我就看见海天从一开始的娇媚喘息潮吹不断,再到被抽插的再无力气,躺在沙发上无声的喷出潮汁爱液,直到最后高潮到涕泪横流,却依然十分轻易的被龟头冲刺子宫带来的尖锐酸胀送上高潮绝顶,向我哭着求饶。

但是,我放不下她。

再少女被我活活奸干到哭泣的表面下,是海天越吸越用力,越抽送越夹紧的极品腔穴。我曾不止一次想要在海天哭着求饶时拔出肉棒,却每次都被那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大力吮吸的阴道活活吸的腰部酸软,一次脱力便让肉根猛地整根插入,插的海天娇躯反弓,如排尿一般被迫开腿,朝着面前的地板上喷洒无穷无尽的爱液。

“哦啊❤~噫啊!不要,不要!不能,不能再高潮了,脑袋要坏掉了,要去到坏掉了,哈啊~哈啊!”

于是乎,快感的完美正向循环就这样产生了——除了海天越来越恍惚,越来越模糊的意识。到了最后,我已经将海天按在胯下,抱住妻子被我强迫高抬的白皙美腿,忘我的亲吻女孩被白色短袜包裹的可爱足心,前后晃着下体以最为直接的力度与路径撞击海天的花心入口,在少女已经变得十分微弱的求饶声中一次又一次的输出性欲,输出我对海天病态般的发泄欲望。

山吹色的美眸已经失去神采,仅能在眼白中看见依稀残存着的少许瞳色。与之相对应的是海天被爱液几乎溢满的花心与雌蕊,每一次抽送都仿佛是在少女的爱液海洋中开拓新大陆。

逐渐的,尤其强烈的射精欲望在我看见海天仿佛被玩坏了一般,无神的注视着我的眼神时到达了顶峰。我吮吸着少女白色短袜中的白嫩足趾,将一双美腿向下蛮横的压去,直将膝盖压在少女的脑袋两侧,几乎是最标准的种付位——连抱着逸仙翻来覆去操干强奸时都没用过几次的种付位。

“哦啊!噫噫噫!!怎么还在深入!”

这样一来,几乎被强迫摆成一条直线的阴道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长度。我明显感受到龟头上传来的阻挡力度高出数个量级,同时胯下海天身体的挣扎也随之激烈起来。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的可怜小娇妻第一句话便是被快感折磨到近乎发疯的呻吟,海天看着我玩味的目光后也顾不得什么,立刻哀鸣求饶。

“不要,子宫要被碾烂了,哦啊啊!啊啊啊❤~!”

“海天,我要射了,我要射了!给我用你的子宫接好,听见了吗!”

我几乎是在妻子的耳朵旁吼了出来,也不管海天有没有收到,抽插妻子下体的速度顿时提升到妻子绝对无法忍受的骇人程度:双手强硬的锁住妻子的纤细脖颈,用嘴唇堵住海天哭着求饶的香软唇舌,任由少女将舌头探入我的嘴中,逆来顺受的享受被我子宫开苞的极致快感。

一双小脚卖力夹住我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向下按去,却被子宫中传来的燥热与酸胀搞得前功尽弃,只能无力悬挂在空中,随着我的操干动作色情的摇晃,随即被我再度含入口中,另一只脚为我的脸庞温柔按摩。

“射进来,射进来,指挥官!海天也要去了,海天也要去了,插进来也可以,请你,给我的子宫填满吧!”

意识到无论如何也要被子宫开苞随意灌精到小腹隆起强制高潮的少女在脑袋一片空白中放弃所有抵抗,迎合我的意愿娇喘出令我血脉无限喷张的求欢话语。

“好的,满足你,你这个白毛狐狸精!”

踩在我脸上的白袜莲足不停蜷缩、放松,一边为我的脸庞按摩,一边在我的口中搅动我大肆吮吸足弓幽香的舌尖。那股痒感成为一切爆炸的导火索,成为射精前的开胃小菜,发了狂似的我一把锁死妻子的身体,在连续抽插近百次,撞得海天下体剧烈潮喷、子宫门户大开之后整根拔出,再在妻子抽泣不已娇躯肆意痉挛的那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龟头冲破了那一层阻碍,进入了一片全新的世界。

海天的花房。

海天最隐秘最宝贵,最神圣的地方。

肩膀上的两条美腿一僵,一切声音仿佛都在此刻静止。海天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只是呆呆的注视着,注视着我的脸庞。我感觉到包裹住龟头的一层极其酥软的嫩肉带着爱液吻在了马眼上,像是女友在爱抚男友粗糙的脸庞,随即羞涩的钻进后者的怀中。再然后,便是我的精液不受控制的对准那一块宫内软肉,无休止的冲刷!

“噗呲——”

“呲噜——”

“滋拉——!”

放在肩膀上的小手忽的揪住我的皮肤,越揪越紧,越揪越疼,随之而来的是海天更加难以置信的全身痉挛,花枝乱颤。无声悲鸣的女孩身子高高弹起,被子宫中爆炸开来的滚烫液体刺激的涕泪横流,止不住的潮吹。

每一次子宫痉挛,受到刺激的龟头便是一股精液笔直冲刷在少女的花房顶峰,将本就被顶成淫靡菱形不停高潮的青涩子宫更加送上极乐。而精液的涌现又让子宫更加疯狂的痉挛,仿佛是一个特制的飞机杯,不要命似的对准龟头激烈摩擦,似乎要榨干所有的精液才肯罢休。

“咕哈——哦哦?哈噫!哦,哦哦!”

我在高潮,海天也在高潮,快感从我肉棒中散出,汇聚在妻子的身体里,吸收完一圈少女的意识后再窜入我的体内,压榨我的蛋囊,让更多的精液射在妻子的小腹内。

一切都在天旋地转,一切都在断片,视线不停中断,再重组,被切割成一块一块,就像电子游戏出了错误,电脑花屏。不知过了多久,我这才感觉龟头上无休止的高潮终于散去,意识重回我的大脑。

“海天…海天?”

躺在我对面的女孩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听闻我的叫喊,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只不过女孩近乎脱水的身体毫无力气,小腹处残留的酸胀只需要移动哪怕一丝一毫的身体,便能让海天一阵激烈的抽搐。

还是玩过火了啊,我心想,便拿出手帕帮忙擦拭妻子一片狼藉的娇躯,当帕子划过少女隆起的小腹时,一股白浊浓精受到压迫缓慢淌出腔穴,在女人的腿间形成一个淫靡的精湖。

“嗯啊啊❤~~!!”

“啊!抱歉抱歉……我,我先去收拾……其它地方吧。”

沙发,地面,不知道有多少东西都染上了海天激烈潮吹出去的粘腻爱液,甚至连不远处的饭桌上都喷上了妻子星星点点的高潮水痕。我赶紧趁没人回来将一切都清理干净,这才发现距离刚开始做爱竟然已经过去接近两个小时。

“真是个,坏蛋……”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海天这才勉强恢复了说话的力气,又气愤又娇羞还有些恼怒的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骇人。

“明明都说了….不准插进去…..结果还是插了进去……不知廉耻!”

挣扎着穿好全新的衣裳,捂住小腹歪歪扭扭的少女缩在床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对,对不起嘛….一时兴起…抱歉让你生气了……”

“啊!抱歉!那个,我,我并没有真的生指挥官的气!我只是因为您太调皮不听话——”

见我似乎真的认为她生气了,海天立刻慌了神,起身想要拥抱来安慰我,却因为小腹被压迫的尖锐酸胀一脚踩滑——

“啊!!”

女孩几乎是平地摔的扑进我的怀中,一声惊讶中带着痛苦挣扎的喘息让我心中一紧,以为之前的过激玩法让海天的身体出了什么意外。可待我顶着海天面红耳赤的推脱与踢打强行解开后者的衣衫时,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件被精液完全浸透的白色内裤。

以及正在不断向外涌现出滴滴爱液的娇嫩蜜裂。

“啊,海天,”我顿时尴尬的挠了挠脑袋,“我忘了给你清理下面——”

“登徒子!不知廉耻!”

一个巴掌伴随海天娇羞中夹杂着恼怒的呵斥拍在我的脸上。看来这下,海天是真的生气了。

……

……

“指挥官,吃饭了,热腾腾的饭菜做好了,都是您喜欢的口味。”

傍晚,海天敲响房门,轻声呼唤百无聊赖看着电视愣神的我。

语气轻微,温柔,平淡的模样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我的梦境,唯有脸上残存的火辣提醒我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海天见没人注意自己,赶紧蹑手蹑脚的走过来,心疼的摸了摸我的脸。

“抱歉啊,指挥官…没来得及和您解释…刚才是海天……太害羞了…忍不住就拍了上去…啊啊!我,我并没有生您的气,还请您…原谅海天莽撞的行为。”

我诧异的看着面前一脸心疼的少女,也不知道作何回应,干脆将少女搂进怀中,紧紧的抱着,小声道歉:“没事儿……我做的太过火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以后不会这样做了…之后我会补偿你的,可以吗?”

提到之前的事,怀中的少女肉眼可见的呆滞了一会儿,檀口微张,却不知道说什么。见我疑惑的盯着她看,海天这才羞涩的别过头去,不让目光与我对视。

“啊,不,不用补偿,指挥官…”海天忽然扭捏起来,“没事的,海天并没有生气…相反,这件事情,其实……”

“其实?”

我的疑问让海天俏脸上的红润愈发可爱,绞在一起的小手不安分的忸怩起来。许久,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海天忽然凑近我的耳朵,用最为酥麻羞涩的语气轻声说道——

“其实……指挥官最后那一下…还挺舒服的…海天,海天……很喜欢…”

断断续续的话,没多少字,面前的少女说完后,脸蛋红的快要滴出血来。我猛地瞪大眼睛,极其诧异的看着海天,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二人僵在原地,各自面红耳赤的扭过头去,活像刚开始进入热恋期还很羞涩的一对小情侣。

“指挥官?海天姐?你们干嘛呢,吃饭了哦?”

拿着饭菜的鞍山探出脑袋叫了一声,二人这才反应过来。我摸摸鼻子,正想说话,忽然就被柔软的唇瓣堵住了想要说话的嘴,滑腻的丁香小舌不由分说地钻进我的口腔,青涩的动作此时却显得那么有力。

我不知所措的后退一步,随之而来的是扑进怀中激烈拥吻,几乎要将我吃干抹净的强势海天。

一吻良久,海天忘我的亲吻着,激烈交换彼此的唾液,直到远处的华甲轻咳一声。踮着脚尖的白衣女孩这才松开小嘴,低着头羞涩跑开。我悻悻僵在原地,下意识摸了摸嘴唇,回味海天主动献上的唇瓣那松软温润的触感。

“嗯?海天姐,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啊?”

“嗯?没什么哦~不要在意,可能是……”

“心情有些燥热吧……”

“嗯?房间里……也不热啊?”

“好啦!吃饭,吃饭。指挥官!还不过来吃饭吗?饭要凉了哦~”

“哦哦!来了来了~”

我摇摇头,将一切杂乱无章的思绪甩出脑袋,坐在海天身旁。少女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不由分说的塞进我的嘴中。

“好吃吗?”

“嗯!好吃。”

“好吃的话,那就多吃一点吧,毕竟…….”

“毕竟?”

海天咳嗽了一声,不再言语。

——毕竟今天晚上……海天还没满足呢,亲爱的指挥官❤~

女孩看着男人盯着自己疑惑的神色,笑意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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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已然过半,新的一年就在眼前。

由于东煌全员到家的关系,以往关系好的亲戚今年恐怕也无法到家拜访。一大早,母亲便拉着我爸和我以及傻妹妹乃至撑门面的逸仙率先出击,前去七大姑八大姨家走亲访友。

抱着我的手臂,逸仙嘴角勾勒起轻柔的笑意,温婉动人文质彬彬的气质在亲戚那边实在是赚足了眼球。以往与我们有点不对付的亲戚看着更是直瞪眼睛,看着我时那股冲天的酸意可给我的母亲乐开了花。

“嘿,老张家那儿子从小就和我儿子关系不好,之前走亲戚总是明里暗里对我的儿子唧唧歪歪的,还找了个老婆给我儿子好生炫耀。结果之前拿了钱跟人跑了,差点没给他爸气死。现在只带了一个就给他老爹看的咬牙切齿,这要是多带几个,给我儿子一人亲几口,这不得给他后槽牙都咬碎咯~”

“嘿,卷了不少钱呢。听说他儿媳妇和找的小白脸一起跑去国外了,带了一半的钱走,差点厂子都没钱周转几乎要倒闭,还是朝周围借了好多钱才运转过来,活活没给他气死!”

平日里尤为和善的爸妈难得一见那么得意洋洋的表情,看来那亲戚对我唧唧歪歪时没少给我妈气得够呛。逸仙听闻也捂嘴轻笑,悄悄在我脸上啾了一口。

家乡所处的环境不太适合南方姑娘嫁过来,因此满是江南姑娘气质的逸仙走到哪,哪里都是路人惊艳的神色。配上碧蓝航线制式的米黄色冬季保暖制服,围巾遮住其温软的嘴唇,帽子上可可爱爱的两颗毛球成了点睛之笔,让逸仙又像是邻家小妹,仔细一看却又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完美女友。

一路上,哪怕不喜欢惹人关注的我在逸仙旁边呆久了,都有些飘飘然,那种高别人一头的感觉虽然不适合我,但被逸仙抱着手臂十分亲昵的样子确实让我感到十分满足。爸妈在后面看着我俩,也都互相笑着打趣,似乎找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

剩下的,便是上了年纪不方便行走的老人,不乏有在爸妈刚起步时帮助过他俩的人在。十分擅长与人相处的逸仙一到场,气氛都活络了不少,白发苍苍的老人都看着这位水灵灵的南方姑娘,一脸的惊奇。

“哟!这小子,有出息了!当初大学毕业给你妈催的急,听你说要去当兵还和你吵了一架。现在找了这么漂亮的大姑娘,你这当妈的,可满意了吧?”

“哎呀,我哪知道当初这傻小子去当兵是去那新海军部当兵嘛,当时是机密,又不给说。我当时要是知道,肯定得八抬大轿给这臭小子抬过去!”

“妈,八抬大轿不是这么用的。”

“哎呀,懒得管了。反正还是几年前解密之后我才知道这臭小子在哪里工作的,还上新闻了呢,说是什么和新海军交换的高级人才。这不,后来也给他道歉了嘛。”

“嘿!当初要不是我帮着儿子说了几句话,死缠烂打才给乖儿子送了过去,要不然现在哪来这么贤惠的老婆?结果儿子倒是道歉了,我啥也没有!”

我爸仗着我的二爷爷在场梗着脖子说了一句,我妈这时候自知没理,也不好发作,只得踢了他一脚,看的老人哈哈大笑。

“哎呀,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你爷爷在的时候看你看得紧,好在看到了你大学读完,也算是够本了。”

“行了,你们俩当爸妈的也别天天吵架了,正事要紧。你看你儿子和他老婆就不像你们,和和气气的。”

“就是……”

……

终于,在太阳高挂之时,走完亲戚的我们这才回到家,饿的肚子咕咕叫。逸仙最后亲吻我的脸颊,跑进屋内帮忙张罗今天的午餐。四小只正与我那妹妹继续看从港区带回来的电影,五个人挤在一起,看的倒是津津有味。

晃了晃收到的几个红包,傻妹妹顿时眼睛瞪得老大,下意识拿过一个,却被我收了回去。

“嘿~你哥我收来的,你啥都不干就想拿呀?”

在妹妹红着脸以极其甜腻的语气喊出一声“哥哥”之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我这才心道后悔,赶紧打住,将红包甩给了坐着的五个小兔崽子,一人一个。吃瘪了的妹妹看我恶心的样子哈哈大笑,努着小嘴做鬼脸,“略略略,这可是你自己作的孽,略略略~哎哟!”

理所应当的,她的额头不知第几次挨了敲打,捂着脑袋却不生气,搂着太原笑嘻嘻的继续看电影。

“领了红包,本姑娘这次就不和你斗嘴了。谢谢哥哥啦~爱你❤~”

“yue~”我看着她货真价实的呕了一声,妹妹顿时皱起眉头,“怎么了嘛,我这一声,好多人想听还听不到呢!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大猪蹄子!”

“好好好,你漂亮,你是高岭之花。”我揉了揉少女的小脑袋,“下午要做包子,亲手做的包子,记住了啊~”

“记住啦记住啦~别揉我的脑袋啦!头发都要被你摸乱了啦!”

一句既视感极强的话令应瑞诧异的看了身旁的肇和一眼,又看了一眼我妹妹,这才疑惑的转回头,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不一会儿,海天便一声吆喝,丰盛的午餐已准备妥当,可以大吃特吃了。

……

午觉睡得很香,醒来时距离闹钟敲响还有十几分钟时间。怀中呼呼大睡的鞍山还没醒来,正软在我的怀中平稳呼吸。我想起母亲交给我的任务,便小心翼翼的起床,避免弄醒怀中的鞍山。

在少女的脸蛋上吻上一吻,做着美梦的鞍山“嘿嘿嘿”的傻笑,也不知道是吃到了美食,还是在梦中与我约会,被我好生偷吃。同样要做包子的傻妹妹也在嗷嗷大睡,怀中抱着长春,剩下两只小可爱十分滑稽的软在一旁,姿势很是奇特。看来鞍山不知何时偷偷摸摸的找了个时间,钻进了我的被窝里面。

我叹了口气,还是决定不叫醒她们。

“原来和面是这样的……啊,指挥官?下午好哦~”

走进厨房,定安正站在厨房里面,弯下腰,正和着面团,一旁放置着待会儿需要用到的馅料。一切都很正常,除了……

她的衣裳。

华美喜庆的红色披肩恰到好处的盖住少女光洁娇俏的性感美背,但布料却在自己的臀瓣上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几乎能够成为情趣内衣的透肉白色旗袍下摆勉强遮着定安的秘密私处。一对饱满至极呼之欲出的诱人酥胸仅被面积极小的黑色布料兜住,无论是极度戳中我性癖的圆润弧度、还是随着运动时暴露出的汹涌波涛,都被毫无遮挡的光洁侧乳展现的淋漓尽致。

双峰间,仅有单薄到近乎透肉的白色布料相连,摇摇欲坠的红色细绳吊住乳袋,收敛于脖颈上的黑色项圈上,乳沟中夹着一个十分标准的东煌结。

“和面还真是个体力活啊,不知不觉…都出了这么多汗了……”

少女没有发现我上下打量的热切目光,自顾自地说着,忽然向后轻挽自己绑着牡丹发圈的秀发,露出布满细密香汗的脖颈。房间内开着暖气,平日里穿着的保暖大衣正被定安挂在一旁的墙上,露出起床时自己特意挑选的情趣衣裳。

太色情了。

一双被白丝包裹的纤细美腿随着和面的动作而微微弯曲,透肉的丝袜沾上些许汗液变得紧贴肌肤,同样喜庆的红色丝边勒住定安丰腴可口的大腿脂肉。只是看着,目光就被这双美腿吸引着向下,来到定安踩着红色布鞋中的、被白丝裹住的可爱娇足上。每当少女惦着脚尖用力和面,那前凸后翘、凹凸有致身体便不经意间展现出自己跌宕起伏的曲线。

“呼——”

我不禁长出一口气。

只是看着背影,我都能想象到,若是从背面抱住妻子的身体,将那两团颤颤巍巍的丰盈木瓜托在手心,将会是多么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要是能在定安和面时揪住那两颗产生激凸的蓓蕾,亲吻这布满淋漓香汗的脖颈,在妻子娇羞的喘息中抽送美人的私处,在她颤颤巍巍和面的时候不断将精液一次又一次灌注进稚嫩的子宫孕袋,听着定安被内射到高潮时那无助的娇吟,细细品味她那迷人的白丝俏腿……

“定安。”

我忽地叫住妻子的名字,正在和面的她娇躯一颤,仿佛知道了什么一般。没有回头,依然和着面说道:“指挥官….怎么了么?如你所见,我正在做包子。您是来……帮忙的么?”

“对,我是来帮忙的……不过,你的衣服,真漂亮。”

“!”定安整个娇躯都不安分的抖上几抖,一对玉兔更是汹涌起极其淫靡的波涛,荡漾出无穷肉浪,“啊,谢,谢谢……”

我直接点出这件事的行为让本就在故意诱惑我的女人反而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只好吞吞吐吐的回答,给我让出一个和面的位置。

“原来指挥官也会做这个么?您会的东西可真不少啊。”

将欲望暂时压进心底,帮定安揉揉面团,混混水,我娴熟的动作不禁让妻子感叹道。

“嗯?小时候我也喜欢吃包子,所以就和我妈学了一手……不过太久没做了,手法也有些生疏,肯定比不上逸仙她们捏的包子就是了。”

说着,我看向一旁的面粉,十分疑惑的问道:“可话虽如此…为什么要从面粉开始做呢?”

以往要做包子,都是从做好的面团开始,包自己喜欢的馅料进去,偶尔放点辣椒啊芥末啊,看一家四人哪个先中招。这从头做起,我还是第一次见。

“嗯……定安也不知道呢,做的时候就喜欢这么做……是为了所谓的‘仪式感’?”

少女歪了歪脑袋,勉强解释着。

“可是,一旁的那些玩意儿……你想弄惊喜吗?”

我指的自然是不远处放着的辣椒粉和芥末。

“海天说想弄几个放满辣椒的包子,所以我就做了,感觉还挺有趣的……但要是不小心被华甲吃到了——那个画面,估计会很震撼……”

女孩看向一旁已经做好了的一笼包子,缩了缩脖颈。

“对了,待会儿等宁海平海她们回来,要把包子给她们蒸。虽然我也看着学了点,不过火候和时间这种东西,感觉确实很难把握呢……”

说完,我回应一声,厨房内便安静了下来。我靠在定安身边,少女自顾自的揉面团、擀出面皮,动作十分迅速,看来下午的时间让她学到了不少东西。我配合起妻子的动作,却心猿意马般不断向女孩一点点靠近。意识到我动作不寻常的定安并未出声,只是脸上的红润越来越深邃。

越是靠近,少女带有些许香汗的身体散发出的阵阵幽香于劳累时的声声传递越是清晰明了,让人心跳加速。定安余光偶尔瞟向我,又迅速的转过头,被我向右的动作不断朝角落中逼退,一双小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变慢。

“那,那个……指挥官……”

直到定安退无可退,少女这才扭扭捏捏的,抬起头来,酒红色的双眸闪烁出少许羞涩与些许期待,这段时间的心理准备使得妻子俏脸上的红润已经到达肉眼可见的地步。见我似乎也做好了准备,女孩别过头,蹑手蹑脚的来到我的身前,将手放在面团上。

“那,那个……定安还要,揉面团,做包子……指挥官可以的话,动作…稍微,轻一点…”

说着,我便感觉女人丰腴的臀部主动向后翘起,轻轻抵住我已然坚硬到不能再坚硬的高挺肉棒上,轻微的磨蹭起来,带来一丝丝瘙痒与想要立刻奸干的空虚。

也正是此时,我才发现,定安的透肉情趣白丝旗袍下,在那隐秘的臀瓣缝隙中,竟然直接露出了一丝迷人的粉红色!

真空上阵!!!!

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粗重的喘息喷洒在面前女孩的脖颈上,让本就羞涩的少女更加娇羞,俏脸都要红成一颗苹果,熟透了的苹果。在她轻声的叮咛中,我伸长双臂,从背后悄悄握住了妻子那两团波涛汹涌的傲人玉兔。

“嗯!”

比肚兜还要色情的乳兜只兜住了双峰尖端最惹人遐想的粉色樱桃,一对美乳上细腻丰满的乳肉近乎完全赤裸的暴露在外。没想到在这大衣之下,竟然是如此让人心动的情趣旗袍。

“嗯…一上来就…那么急躁…”

托这件衣服的福,上手定安的木瓜双丸没有任何阻碍。只是轻柔用力,我的手指便陷入了怀中妻子的乳肉当中,一股重量十足的触感直让我的手向上用力,才能托起这沉甸甸的绝品性器。一想起逸仙与镇海那般规模的酥胸都能分泌出那般可口的乳汁。若是咬住定安的乳头轻轻吮吸,那喷出来的母乳……究竟该有何种诱人的味道呢?

在定安的呻吟声中,我低头,吻上妻子布满香汗的脖颈。

“呀,怎么就亲,亲上来了……”定安被脖颈上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身子一歪,“很多汗,别,别舔呀…”

若是平常,定安倒十分乐意这样被我搂抱在怀中不断索取自己想要的一切,可在活动之后,身上的汗液还是会让女孩子认为十分脏污。可在不断散发的荷尔蒙前,除开汗液的些许咸涩,更多的还是女孩娇躯上特有的香气。我不禁将整个头都埋进了妻子的脖颈处,贪婪的嗅着,索取着,舔舐着,在妻子的敏感部位不断粗重的呼吸,令定安柔弱的身子骨都被气息刺激的扭捏起来。

“不会哦~你不觉得,满是汗的你,好香,好香吗~”

托住妻子双乳的手掌略微一抖,两团细腻的脂玉软肉便逃离了乳兜的束缚,明晃晃裸露在空气中,两粒蓓蕾随着摇晃刺激我的手心,也让定安羞涩的别过头,揉搓面团的动作都变得扭捏了不少。

“嗯~!别,别一直舔那里……很痒的,还有汗…”

舌尖自少女香肩一路向上,滑腻湿热带来的奇怪瘙痒一路来到女孩的脸庞上,结束于一次次贪婪激烈的吻。托住乳房的双手一抖,两团肉感十足的脂玉顿时荡漾出隐秘的乳浪,让定安娇羞的呻吟着。

“没想到,这么可爱的你居然会喜欢这么色情的衣服呢……”

我学着妻子揉搓面团那样揉搓妻子的乳房,指缝大开大合,不断夹住少女两颗粉嫩樱桃,揉搓、捻压、挤弄、甚至是轻弹,或是揪住乳头高高翘起,亦或是向下拉扯着,拉出色情的水滴形状。多汁乳肉随着动作弹跳摇晃,阵阵快感自乳首产生,朝乳内散发,一股熟悉的温热开始在定安的乳房内缓慢酝酿。

“唔姆——啾,噗哧,哈呜——”

——嗯!!呜……舔的,好厉害……胸,胸也好痒….乳头,乳头一直在被玩弄,好,好舒服……

定安的娇躯在我的玩弄下小幅度颤抖,轻微反弓,双手依然努力揉搓那一团面团,抵抗自身后男人那灵巧的手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感。我依然不停歇亲吻妻子身体的动作,捻住乳头挑逗,舌头在定安的脖颈上游走,来到耳垂、耳廓,于耳朵背后的敏感部位走过一个来回。每当舌尖顶住妻子耳下一处毫不起眼的地方,怀中的女孩立刻泄出一声叮咛,喘息都急促了不少。

“哈啊~别,别舔那里❤~”女孩双手撑住面团维持自身站立的姿势,“舔到那里的时候,好痒,指挥官……”

只是抵在耳下敏感点持续发力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配合手中花样繁杂技法娴熟的挑逗乳头的动作,定安胯下未被任何东西裹住保护的私处就依然泛出晶莹的水滴,让蜜裂染上光泽水痕。见我忽然贴上自己的身体,一股极其熟悉的,坚硬如铁棍般炽热的棍状物立刻使得定安下身一紧,阴道几次空虚蠕动间,更多新鲜出炉的液体被软肉涌动间挤了出来。

“你这具身体这么淫荡,只是舔几下就出这么多水出来,我要是不好好品尝品尝这么大胆的小老婆,这不是亏惨了吗?”

“唔!!怎么,怎么又开始舔…那个地方了❤~”

相处时日如此长久,妻子们大都了解我的性子,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定安也不例外。见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自己腔穴的滋味,定安只得弯下腰来,等待那根让自己无数次欲仙欲死的肉棒整根撞在花心上,撞的自己花枝乱颤汁液四溅。

可这次,那股预想中的扩张感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十分滑腻的柔软东西悄悄钻进了自己的下身,连带胸前把玩自己乳房的手都退了回去——

“嗯!!”

是我的舌头。

“啊!指挥官,那里,那里也有汗,不要舔那里——嗯嗯!!!”

蹲下身子,面朝两瓣丰满多肉的臀瓣。没有内裤的遮挡,虽然妻子白嫩无毛的私处十分美妙,但那缓慢脱下内裤拨云见日的仪式感却消失不见。略显浓郁的爱液味道连带激增的荷尔蒙气味让我的肉根剧烈弹跳起来,那股立刻将定安按着狂暴奸干无休止灌精的感觉猛地涌上脑海。

——不行,先忍住,先忍住……

粉嫩菊蕊与一条饱满圆润的蜜裂近在眼前,星星点点的爱液水痕作为点睛之笔,在少女的下体上平添几分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妩媚和妖娆。我伸出舌头,先是对着阴唇由上而下舔舐几个来回,在定安将注意力转移至私处导致阴肉蠕动收缩时忽然舔上那颗被我遗忘许久的小豆豆——

“呀!不是要先后面~啊!别,不要咬着不松,啊❤~”

阴蒂,同样布满神经的地方。但在以前的交合中,沉迷于狂暴抽送的我并未过多开发妻子这一块秘密基地。同样,只是被阴蒂跳蛋夹住吮吸过几次的少女也并未过多关心这片地方。如今被我忽地咬住樱桃,粗糙的舌身率先剐蹭过去,定安身子一软,几乎就要被这从未体验过的酸胀刺激的倒在地上。

“哈啊~指挥官~定安还在,和面,不要用嘴,弄那里❤~”

牙齿咬住阴蒂可比手指捻住阴蒂揉搓起来要舒服不少,快感中夹杂着瘙痒与一丝酸痛饱涨的神奇触感迫使妻子的呻吟都断断续续。我不禁抬手,对着面前的屁股就是一个巴掌甩过去——

“啪!”

“呜啊!!”火辣辣的刺痛令定安发出一声痛呼,“指挥官?”

“给我好好和面,我做什么都不能停止。要是今天下午任务没完成……”

“后果是什么,你可是知道的哦~”

“啊啊~是,是的,指挥——噫,噫啊!怎么开始吸!不,先不要这么——”

“滋——!”

我说着,猛地吮吸一口嘴中的阴蒂。沉浸在臀部被抽打的疼痛中的女孩顿时下体一酸,未等呻吟先出口,一股潮汁便猛地喷在了我的脸上!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定安没忍住,这就起——噫!!”

一股淡淡的甜味,夹杂少许酸涩。定安的屁股几乎被这一轮突然袭击刺激到脱力,猛地坐在我的脸上,阴唇笔直紧贴我的嘴唇。还未等道歉说完,我的舌头便趁此机会拨开阴唇向内探入,搞得定安又是一惊,立刻绷直身体,却发现我的舌头也随着她的动作跟了上来!

“嗯啊❤~指挥官……先别,先让定安——噫!”

女孩还想推脱,屁股上又重重挨了一个巴掌,疼的少女眼角溢出眼泪,看向下身的眼神十分幽怨。害怕被再次抽打自己的臀瓣导致无法就座甚至无法行走的定安只得正正身子,任由我在她的胯下淫虐其性器,品味其滋味,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

……

“啪唧——啪唧——啪、啪、砰~砰~”

“哈啊~嗯……呼——呼……这一团…面团好了,嗯❤~剩下的是,下面这些……哈啊~哈啊~”

上方,定安正不断拍打着面前一团团面团,用稚嫩的小手揉搓着,拍打着,一旁的擀面杖拿起,使用后又被放下。而与面团发出的声音相对应的,是女孩混杂着些许酥麻娇喘的自言自语。定安红着脸,在敲打面团的间隙不时捂住自己的小腹,昂起脖颈用力急促的呼吸,待这一轮酥软的快感结束,这才继续揉搓起面团,艰难的完成男人母亲交给自己的任务。

而让她发出如此诱人声音的人,自然是软在女孩胯下,品味妻子曼妙滋味的我。

还有……挂在少女性器上的,无数嗡嗡作响的色情玩具。

距离刚开始玩弄定安已然经过小半个时辰,地板上已经出现了不少妻子到达高潮时喷洒出来的粘腻爱液。从下往上看去,一整串震动拉珠正完整塞入定安的肠道中,沉闷的嗡嗡声正从不停小幅度扭曲的小腹上传出,肠道被玩具扩张塞满来回挤压震动的感觉不停使得后穴快感快速堆积,等待时间将定安送上一次小小的后穴绝顶。

而可怜的阴蒂与那两颗乳头也被数颗同样嗡嗡作响的跳蛋夹住震动,阵阵酥软的快感不断自下身上身一同灌注进定安的意识内,让艰难和面包包子的少女喘息出娇媚的呻吟。更不要说乳房内已经快要溢出乳头的温暖液体已经蓄势待发,等待男人的一次激烈玩弄后全部喷出这包容自己的丰腴美乳。

起初,定安在我的玩弄下还能够忍耐。女孩的G点在我的舌头勉强能够到的地方,但也只能以舌尖触碰到一丁点的粗糙淫肉。这样舔舐起来,少女还算游刃有余,甚至还能在我品尝爱液期间俏皮的夹住我的脑袋,翘起自己的臀部磨蹭我的脸庞,这才放松下身,让我的舌身舔在那一圈圈褶皱上,撑住身体溢出一股股湿热的爱液。

我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这“胆大包天”、“不识好歹”的女孩,于是在那之后,两根手指便一上一下,一根插入后穴缓慢的扣挖,一根塞入定安的下体,以指腹按压未被舌头侵犯到的粗糙G点。配合在外游荡的舌尖,好不容易习惯了快感的女孩立刻败下阵来,在双边的快感浪潮中不断泄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撑住身体任由潮汁胡乱喷洒,被我以夸张的动作含入嘴中细细品味。

“哈啊~指挥官❤~定安,定安错了……对不起,先,先不要这么急,求,求你❤~”

三处快感齐上阵,定安很快便败下阵来。被快感俘获的少女勉强撑住身体,大腿并拢用以维持站立,张弛收缩的下体随手指的扣挖不断被送上细小的高潮,汩汩汁液不停涌出淫穴,流淌在舌尖上,随即被我舔舐的干干净净。

甚至,每当我故意用力顶住妻子的G点向上发力,和着面的定安立刻惊呼出声,下体在剧烈收缩中猛地喷出潮汁,极其尖锐的酸胀迫使女孩踮着脚尖,好似被我活活顶离地面,随之而来的就是高潮时下体的剧烈抽搐!

这样一来,好不容易积攒的体力不一会儿便随着定安软在台面上,瞳孔上翻,翘起的臀部不断激射出爱液而耗尽,看来这样也不是能持续下去的法子。我只好拿出逸仙准备在行李箱中的做爱玩具,一股脑的塞入定安的身体内,不去在意妻子羞红着脸蛋,撒娇般的挣扎与踢打。

“嗯啊啊~指挥官,定安还在,还没完成任务❤~先不要,这么拉,后面,后面受不了~”

将拉环向外拉扯些许,肠道中那布满粗糙沟壑与细密凸起的拉珠顿时令整个肠道都染上快感的浪潮。定安踩着布鞋的白丝双足为止一阵惊颤,连带一双白皙长腿也随之抖成筛糠。淫肠软肉不停向内吮吸拉珠,试图将我拉住拉环的动作抵消,这样一来却又让定安感受到快感不断在被反复研磨的肠肉中积攒、止不住的堆积。

直到快感到达女孩能够接受的阈值,定安这才捂住透肉白丝旗袍的下摆,双眼止不住上翻到仅能看见眼白,身体一阵痉挛,腰肢下压,直到第一颗拉珠忽地扩张开菊蕊,俏皮钻出粉嫩的软肉,她这才艰难闭眼,忍耐快感的表情瞬间化为享受高潮的病态表情,随之而来的便是下体剧烈收缩后的潮喷水流。

——整个小腹都在抽搐,不行,忍不住了,指挥官还在下面,又要高潮了,啊啊❤~~咿呀!!

爱液水流源源不断喷在我的脸庞上,流淌进口中,还是熟悉的、定安独有的甜腻。许久,女孩这才呼呼喘息着,艰难撑住身体,站起身来,努力消耗还残存着的高潮余韵。

经历过一整个小时的高潮,面团上已经出现不少被定安奶水浸润的淫靡淡黄色。自第一次高潮开始,检测到使用者快要去便会开启强烈榨乳模式的跳蛋便会将一道道乳汁水柱毫不留情的榨出乳头,尽数喷在面前同样是淡黄色的面团中,让整个面团都染上了我最喜欢的奶香味。这要是之后做成包子,给我慢慢享受,或者让逸仙镇海随意品尝时忽然发现异常……

看着艰难站立颤抖不已的妻子不断淌出乳液的丰满美乳,我再也忍不住胯下一直激增的操干欲望,猛地站起身来——

“呜啊!怎么突然,啊❤~插进来,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品尝够了女孩的爱液盛宴,现在该轮到最畅快人心的正餐环节。我整个身体靠在定安的娇躯上,解放出的肉棒高高翘起,径直顶在妻子汁液泛滥好不淫靡的下体间,先走液与爱液融在一起毫无区别。随着少女一声下体被贯通后发出的千娇百媚般迷人的娇喘,我的肉棒终于冲开白丝旗袍下遮遮掩掩迷人至极的性器,狠狠怼上她早已空虚到宫口大张的雌蕊花心!

“啊啊!不要一进来,就❤~这么激烈!”定安被我压实的娇躯猛地挣扎起来,“我还在高潮,慢,慢一点!”

循序渐进的性爱将会体验到极其紧致、如处子般带有极强征服感的蜜穴,而前戏拉满爱液泛滥后再一把插满,则会体验到宛如涂满润滑油的肉套飞机杯那般畅通无阻的快感。

“啊啊!前面,前面不行….不行的啊~不能挤奶,不,呀啊❤~”

一直被跳蛋蹂躏榨乳的乳房失去支撑垂落在面团上,粉嫩的峰尖上满是白色的乳汁残留。此刻仅仅是被我的手掌用力蛮横搓弄,大滩乳汁顺着乳孔全部喷出乳房,渗透进面前的面团中,让本就浓郁的奶香更加令人心醉。

“啊~!啊!插的好,好快…..明明下面还在去,指挥官……”

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惨遭手指指奸许久的蜜穴早已忍耐不住空虚,连请带吸般对着我的龟头一阵榨精,直让自己变成龟头的性奴肉套。后穴塞满的拉珠此刻也被肉棒的插入带动,被肠道的涌动带着向体内缓慢滑行。定安的下身被肉棒碾开,碾平,峰峦迭起的褶皱肉套前后侍奉侵犯自己的棍身青筋。

“哦~哈啊——”

即使是在后方操干妻子的我也不由得抬起头,艰难忍耐龟头被子宫口激烈套弄带来的快感。

太舒服了。

以往都是在最后关头,女性的子宫口才会在冲撞中松软下来,套住龟头一下一下的吮吸。如今只是先用指奸将定安连着送上几次小高潮,这子宫就榨的如此舒爽。如果要是再多指奸几次,等定安空虚到跪下求操的时候再插进去——

“哈啊❤~哈啊❤~不要在插进来的时候,玩,玩后面的拉珠——咿!两边一起,是犯规的,受不了,会坏掉的,指挥官!”

定安昂着雪颈,身体被压在灶台上,挣扎不得,只得在高潮中放声浪叫,以此释放体内一轮轮激增的快感。我并不清楚厨房紧闭时的隔音性能如何,但一想到我那傻妹妹和鞍山她们还在睡觉,我便强行扭过定安的脑袋,在她双目朦胧脸蛋潮红的姿态下强行吻上她通红的小嘴。

一入口,便是一股湿热。下体不停被碾压顶撞的少女早已被操的无力反抗,下体在肉棒抽送间变得沉沦。定安媚眼如丝的盯着我,不知是无意还是沦陷后的姿态,直直迎上我强吻她的嘴唇。那条丁香小舌毫不在意我的索取,顺着我搜刮妻子口腔的舌头便钻了进来,冲撞,搅动,比我还贪婪的卷走大滩唾液再仓皇咽下。

“哈啊~啾❤~指挥官,两边都在高潮,定安,定安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好奇怪,好奇怪啊❤~”

一股浑浑噩噩的感觉涌上心头,连带少女的美眸中都出现了少许迷茫——那是快感侵蚀心智程度极深时表现出来的姿态。定安也顾不上什么和面,包包子,侧过身体任由我大力蹂躏自己小了一圈的乳房,将新鲜出炉的乳液以乳首高潮的方式一股脑喷在面团上,滋养那即将被我们当作晚餐的东西。

“定安,你真是个欠操的小奶牛啊~”我听着她高潮时的哀鸣,不断再妻子到达细小绝顶时挤出其乳首中残存的奶汁,“随便一挤就喷了这么多出来,你还真是个,奶牛啊!”

“噫呀!!”

——要顶,还在顶!子宫口要被顶进去了,要顶坏掉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以此极为蛮横的插入几乎要将少女顶离地面。若非是我的吻堵住定安这一奶牛的温软小嘴,这一声淫叫绝对会将我的妹妹吵醒。怀中奶牛娇妻只感觉自己的子宫一阵酸麻涨痛,随后便是小半个龟头撑开子宫口插入子宫颈时带来的,此生难得体验一回的子宫高潮!

——哦啊!好酸,好酸!不行,在去的时候插进来,快感一直在,消散不了,下面好酸,去了!又要去了!!!

猛地,熟悉的热流从被插入的花心中喷出,毫不停歇的浇灌在龟头上,烫的尿道一紧双腰一酸,几乎要被这潮吹出的液体烫到当场灌精。极其强烈的射精快感迫使我停下抽插的行为,等待快感消散。可也就在同一时间,我忽然听见某个房间咔哒一声…

“呜啊~~~~啊!怎么还是好困……”

熟悉的慵懒嗓音由远及近,我立刻感受到怀中定安的下体一下紧缩到极限!

我的妹妹睡醒了?刚才那一声还是把她吵醒了吗?

“哥!家里面还有可乐吗?你最可爱的妹妹想喝可乐……”

傻丫头走到厨房门外,在一个箱子里翻找起来,似乎没发现我和定安这里的情况。可即使如此,我的妹妹每说一个字,怀中的定安夹住肉棒的下体就是一阵激烈的绞紧,几乎没把精液活活挤出蛋囊!

“定安,稍微松一下,别那么紧,我要被你夹到射了,子宫口快缩回去,不要那么吸!”

听着我急促的喘息,同样娇躯紧绷到极限的定安立刻一边娇喘一边回应:“哈啊❤~哈啊,对不起,我,我这就——”

“没有找到可乐呀~哥!厨房里面有没有?”

说着,关闭了的门就是咔哒一声。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下意识的站直身子,从后面十分亲昵的抱住定安的身体——

“呀!你们,这是在……”她看着我和定安搂抱在一起的样子,脸色瞬间就红了,“抱歉,我,打扰到你们了?”

可是说着,她就看到了一旁摆着的成型面团以及调料,这才恍然大悟:“哦哦哦,包子!下午要做包子!”

“哥!你怎么没把我叫醒啊,下午平海和宁海她们要吃好多包子呢!”

“哈啊~你说呢?都下午了,看你睡的和猪一样香,我要是把你叫醒,你肯定又要像上次一样扑在我身上又啃又咬。”

“我上次哪里啃你了啊!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明明是你记错时间做不完东西让我帮你做我才生气的,怎么能和这次相提并论呢!”

现在抽出肉棒来已经来不及了。我努力维持我与定安的身体姿势,定安也努力踮起脚尖迎合我的怀抱,尽量将自己穿着情趣旗袍赤裸双乳以及面前满是奶汁的面团藏在身前。

但哪有那么容易呢?

我尚且能够坚持,但此刻的环境对定安来讲实在是过于刺激。只要我的妹妹再前进几步,那两团被我手臂挡住的裸露乳房便能被她轻而易举的看到,案板上喷溅出来的奶水更是肉眼可见的淫荡。一股极其剧烈的背德感以及即将被发现的惊恐连带公开做爱的刺激让定安的下体止不住的夹紧,收缩,甚至比我激烈抽送时还要急促的涌动!

——哈啊,指挥官的妹妹就在后面,马上就能看见,要忍住,要忍住……

——但是好刺激,好刺激!不行,下面一直在抽,指挥官的肉棒一直抵着子宫口没动,要去了,要去了,哦啊,哦哦哦!!

突然而然,我感觉到怀中抱着的定安忽然身子一软,整个娇躯就少了一半的力气。我心说不好,这个时候定安竟然被我顶到了子宫高潮,就见努力维持身形的定安已经爽到涕泪横流,牙关都快要被咬到崩碎。胡乱抽动的小腹几乎要痉挛,只好向前半匍匐在案板上,以面团支撑起身体。同时一股热流伴随下体的抽搐向外流淌,顺着我的长裤表面就向地板上滴落开去!

不好!定安她高潮了!

这个角度,某些部位已经足够被身后的妹妹看见。我刚想接过面团顺势挡住妻子垂落下去晃荡在半空的丰满乳房,就听见身后那傻妹妹一声疑惑的询问,“嗯?定安姐,你怎么了吗?”

明明在和哥哥说话,被他抱着的嫂子忽然就趴在了灶台上,而且这么冷的天,她好像整条手臂都是裸露在外的……不冷吗?

想着,她便向下看去,却发现自己的嫂子是好好穿着带保暖功能的白色丝袜的,这双自己都羡慕不已的丰满美腿看起来非常正常。

这是什么神奇的打扮?

“哈啊❤~哈啊❤~抱,抱歉,我刚才不小心被你开门…..哈啊….给吓到了,忘记和面……”

翻着白眼一直潮吹不停的她快要将我的长裤前面完全喷湿,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我的妹妹解释道。

“你要的可乐在,在我的行李箱里面有…哈啊❤~白色的那个,去拿吧~”

说完,定安身子又酥软下去几分,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肉棒上。这样一来,我立刻察觉到顶住龟头的那一小圈肉套逐渐松软了下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那我去拿了,谢谢定安姐姐,嘿嘿!”

被撞的毫无抵抗力的子宫口彻底失去防御,熟悉的子宫开苞快感以子宫完整包裹住我的龟头为引子,猛地传遍我的四肢百骸,随之而来的是妻子一阵直冲天际的子宫高潮!

“哦,哦哦??”

就在妹妹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我几乎是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捂住了定安的小嘴。

多亏了这一捂。

死死抱住的定安那子宫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开始套弄起我的肉棒龟头,尽管自己已经被顶成了极其淫靡的菱形。一股股针扎般刺痛与酸胀结合在一起的高潮在小腹中心剧烈爆发,定安白眼翻到极致,两股热泪顺着脸蛋滑下,而后便是全身性的抽搐,痉挛,最后在激烈的下体潮喷中哭着到达了高潮!

“唔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只感觉下体宛如被真空榨精飞机杯开着最大力度榨精那般无法抵抗,一股极其强烈的吮吸快感让我的双腿近乎也抖成筛糠,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无数快感蜂拥而至,让我意识到此刻必须速战速决。趁着妹妹翻找可乐的时间,我将妻子死死按在案板上,也不拔出肉棒,就在子宫里对着定安开始最后的子宫强奸灌精!

“咕噫!!呜呜!呜!咕哦!咿唔!!”

脑袋被按在面团上的少女全身肌肉猛地绷直,子宫被龟头插入后持续向前顶的动作几乎要让定安高潮到彻底发疯。一秒钟之内三次最极致的高潮砸在她的意识上,砸的她近乎要灵魂飞升!仿佛这具身体都不属于她自己,而是专为给我侵犯强奸的肉套泄欲便器!

——不要,不要~不要!子宫一直在去,一直再去!快拔出去,拔出去!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

逸仙被子宫开苞灌精一次都快昏厥过去,如今是定安被连续抽送子宫并且持续灌精,少女自己都数不清楚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一双被白丝包裹的小脚悬在半空胡乱的蹬踢,将布鞋都甩飞了出去,只留下被沾满爱液的白丝裹住的足底剧烈挣扎,十颗足趾快速蜷缩而又放松,下体不要命似的潮喷,宛如被砸烂了的水龙头一般骇人!

而我,肉棒被子宫夹紧,一轮轮要将肉棒绞断的快感完整作用在龟头上,持续一秒都会让我当场射精的吸力持续了接近一分钟,我只感觉灵魂都要被定安的子宫吸出尿道。高潮一次一次化作喷精泄出我的身体,我与定安一同狂翻白眼,身子双双软倒在灶台上。

“哦啊~!哈啊,不要,不要,呜呜,不行,不行啊❤~不行啊❤~”

抵抗无门的定安更加用力的踢打我的腿,诱人的白丝小脚在空中飞舞、扭曲、挣扎、绷直,最后迫不得已,失去力气完全放松,就像本子里被主人操到失神堕落的便器女仆一般目中无神。不知时间流逝过去多少,我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抱着定安重重摔倒在地面上,一同发出一声吃痛的呻吟。

我还能够站起身来,怀中的定安已经……被操到失去神智了。

一件情趣旗袍被精液溢满,一身淫靡至极的气味,不断抽搐的子宫一次次将面前昏厥过去的可怜少女送上细小的高潮,更多潮液被她从下体喷出。半截拉珠吊在女孩体外,仍在嗡嗡作响,空洞无神的双眸呆滞的注视着我,偶尔被下体的快感刺激着,娇躯反弓,向我已经被爱液润湿透彻的制服长裤上飙射一股温润的水流。

唯有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娇俏莲足抵着我的脚,随着身体的痉挛挣扎带来丝丝细腻的摩擦。

看来今天下午的包子,得要我一个人来包了。

……

……

“包子好了,包子好了~”

黑色席卷天空,逸仙提着新鲜出炉的几笼包子放在餐桌上,待盖子揭开,精面团蒸开后特有的面香让所有人都赞不绝口。

自己包的包子不像外面的早餐店,各个馅料足、表皮薄,带有汁水的灌汤包一上桌便被平海宁海还有我那傻妹妹争先哄抢。逸仙试图阻止,却被我的母亲一把拦住,只得宠溺的看着面前几个长不大的小妹妹。

“小孩子家,长身体,多吃几个,自己包的又吃不坏肚子。那些好东西,我们年龄大了,也吃不了多少。诺,乖儿媳妇儿,你也吃几个,多吃点,以后生出来的孙子孙女也健康。”

“喂,妈,你就这么急着抱孙子孙女啊?”

“嘿?你都这么大了,我能不急吗?隔壁家老何他儿子都有两个了,白白胖胖的。小仙啊,你可要好好说教说教他,早点生一个。”

“好好好,妈妈,以后我们回港,就让我们一人给你生一个!”

“噗——!”我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逸仙!你瞎起这哄干什么。”

在场所有舰船都瞬间无言,一时间无数或是炽热或是羞涩或是玩味的目光全部汇聚在我身上。连我的妹妹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吓了一跳,诧异的看着一脸尴尬的我。

“哟~相公,咋啦,害羞啦~”

幸好,一旁憋不住笑的哈尔滨再一次充当了我的救星,两根筷子挑起我的下巴,让我注视她暗金色的华美瞳孔。

“以前腻歪腻歪的时候,可都是说的要生十个二十个,如今说一人一个,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老公就这么娇羞啊?”

“喂!瞎说啥呢!”

被哈尔滨一闹,饭桌上又活络起来,满是爸妈和老婆们欢快的笑声。

话题朝着广大的世界狂奔,从天南扯到地北,再扯到杂七杂八的小事,好似又回到了刚领着妻子们回家的那一天。逸仙与母亲交谈甚欢,下意识拿起一个包子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却忽然眉头一皱。

我与定安同时看到了逸仙的动作,双双身体紧绷,不敢多言。逸仙与同样察觉出异样的镇海对视一眼,目光直指我与身旁脸蛋红到脖子根的定安,夹住那个被咬了一口的包子在我们眼前故意晃了晃。

“感谢指挥官和定安小姐辛苦为我们包的包子哦~”

“我和逸仙,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妹妹诧异的望着忽然羞涩起来的定安,又看看同样吃着包子的逸仙与镇海,最后看看自己筷子上夹着的包子,歪歪脑袋,咀嚼几下没尝出什么异常,没搞懂逸仙在说什么。

幸好,那一团面团包出的一笼包子大部分都被平海宁海抢了过去,两个包子粉碎机囫囵吞枣,没尝出什么奇怪的味道。剩下的包子我那傻妹妹以及逸仙和镇海一人一个,所幸没有被我妈这个敏锐的人察觉到异样。

我尴尬的笑笑,一旁的定安被镇海逸仙温柔的注视着,终于忍不住,红着脸踢了我一脚。

软软的,很轻,像是在撒娇。

“指挥官,大坏蛋。”

听着这明显不符合定安语调的羞涩悲鸣,我也只好赔以一个尴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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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掌机上,真女神异闻录6的游戏剧情正到高潮,三次虚弱连带一次总攻击十分华丽的解决了面前这让我十分头疼的剧情BOSS。身旁可怜巴巴写作业的妹妹忽然身子一软,直挺挺的倒在桌上,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

“咋了…你这是?”

傻妹妹又是一声呻吟,伸手将一本作业推到我这边,头也不抬的说道:“帮我写作业。”

“不写。”

“写一点嘛呜呜呜QAQ,作业太多了,我好想打游戏啊~”

“不写,这是你的作业又不是我的作业。”

“好哥哥,帮我写一点嘛,我今天都写了半天了,呜呜,手都要断了……”

“谁让你之前那几天不写作业天天和你嫂子东玩西玩,她们又没有作业。”

我揉了揉傻妹妹的小脑袋瓜,戴着眼睛翻阅书籍的海天听闻不由轻笑,也摸了摸自己小姑子的脑袋。

“这些事情,可不能叫别人做哦~”

“但是已经写了半天了,我的手都要断了,好哥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你是高材生,写的肯定比我快!”

“我寻思我是读军事的,虽然也学数学,但是高中那些知识早还给老师了,你…另请高明吧。”

“呜呜呜呜呜大猪蹄子大猪蹄子QAQ。”

万念俱灰的少女扑在桌上,十分滑稽的拱来拱去,最终变成在地板上如毛毛虫那般蠕动。拿着糕点过来切分的鞍山诧异的看着脚下“啪唧啪唧”打滚的小姑子,朝我疑惑的问道:“额…指挥官,这是?”

“哦,不用管她,这小憨批作业之前天天玩,今天作业写不完,摆烂了。鞍山,你给这憨批屁股上狠狠来一巴掌,给她打起来,地板上脏,别让她把海天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衣服弄脏了。”

“你你你你,你才脏!”

小时候犯错时我和妹妹都没少挨母亲的管教,妹妹近乎立刻捂着屁股一蹦三尺高。一时间客厅充满欢声笑语,唯有我心灵受重伤的妹妹脸蛋苦兮兮的拿起笔,又在知识的海洋中扑腾。

“哎呀,这妹妹,倒是随她哥哥,不写作业时候的表现一模一样。”

“妈!我啥时候随这个大猪蹄子了!”

“嘿?你哥是大猪蹄子,你是他妹妹,那你是什么,小猪蹄子啊?”

母亲和父亲忽然默契一笑,搞得我妹面红耳赤:“爸!你怎么也学我哥说话啊!”

“小家伙没大没小,我是他爸!明明是小的学大的,哪有大的学小的?快快快,赶紧写作业,你哥都大学毕业在工作了,还带了这么多个老婆回来,你才高中,你和他怄什么气。等你以后毕业了读大学了,你也可以这么笑别人!”

“呜呜呜呜呜,你们一起欺负我!”

傻妹妹又扑腾在桌子上,活像一只摆烂了的咸鱼,脸蛋在桌上蹭啊蹭,蹭啊蹭,直到母亲敲敲她的脑袋:“你再蹭下去,桌子上的油都给你蹭完咯!”

女孩这才倒吸一口凉气,赶紧起身看自己嫂子送给这小姑子的漂亮衣裳有没有染上油污。父亲这时候看了她一眼,忽然也笑了,“这丫头,臭美起来还真像她妈。”

“嘿嘿嘿,又扯我身上了,我那么漂亮,臭美一下又怎么了?只准你帅不准我美啊?”

“好好好,你美,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神!”

俩夫妻又开始斗嘴,看的其她人呵呵直笑。

……

“睡觉啦,睡觉啦!”

电视剧最后一集结束,缩在沙发上的我们各自收拾东西,准备睡觉。早早便裹着睡衣睡袜的四小只抱着又松又软的大枕头一个接一个走入卧室,嗷呜一声扑倒在同样松软的大床上,看起来颇为滑稽可爱。

今日,轮换到和我一起睡觉的正是这四只小可爱。几个人缩进暖和的被子里留出一个空位,待我宽衣解带上床躺好后便一股脑的扑上来,各自找寻最舒服的姿势。尤其是长春与抚顺,抱着我身体的不同的部位蹭来蹭去,嘿嘿嘿的傻笑着。

四只小可爱各有各的柔软,各有各的俏皮。一同软在被窝里,仿佛连房间里的温度都温暖了不少。比起和逸仙镇海她们睡觉,还是和这几个驱逐舰睡更能感觉到身心都被治愈了不少。

“好啦好啦,别抱那么紧,都抱不下了!”

捏住几个人的脸蛋搓搓,懂事的太原以及鞍山留在我的怀中,剩下两个闹腾的便从后面抱住我,两股温暖的感觉前后夹击,舒服极了。

“嘿,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和你们四个人一起睡呢…感觉怎么样?”

蹭了蹭太原小可爱的脸蛋,怀中的女孩满足的缩了缩身子,又抱紧了些,贪婪的深呼吸我身上令她感到十分心安的稀奇。

“嗯……指挥官的怀里,很暖和呢。”太原舒舒服服的伸长脖颈,心满意足的小声说着。

鞍山抱着怀中的太原妹妹,又被我的手抱着,十分奇怪的姿势。原本想说些什么的她见此情景也不好出声,别过脑袋不去和我对视。

害羞了呢。

“今天几个小家伙去哪玩啦?我和海天都回来了,你们都还没回来。”

“嗯?我们啊,我们去外面的小吃街逛了几圈,然后和妈妈一起去超市里选东西去了,选的有点久。”抚顺在我背后补充道,“然后见到了一个阿姨,看着我们几个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妈妈就和她多聊了一会儿。只不过……”

“只不过?”

长春嘿嘿笑道:“只不过那个阿姨似乎把我们认成了指挥官的女儿呢,嘿嘿~”

“噗——”我一时没忍住,“我要是这个年纪女儿都这么大了,那么我早被宪兵队抓进港区监狱里面牢底坐穿了。这个玩笑开不得嗷,长春。”

裹着小老虎睡衣的长春不置可否的嘿嘿笑道:“不怕啦,指挥官进去了,我们会给指挥官送饭吃的!”

“我还没被抓进去呢!别这样咒你们的指挥官,听见没。”

伸手朝后捏了捏长春的脸蛋,扯的老长老厂,直到少女吃痛哎哟一声这才松开。她软萌软萌的嗷了一声,一口轻咬在我的肩膀上:“嗷!咬你咬你,不准扯我的脸,要给指挥官扯坏了!”

我笑着抵抗长春的攻势,身子一阵颤抖,搞得太原也嘿嘿笑着加进我和身后小老虎的战斗。抚顺见状身子一抬,和鞍山一同搅进去,被窝里顿时便翻腾起来,嬉笑声挠痒声不绝于耳。

“鞍山姐!弱点!我就收下了!”

“呀啊!抚顺别挠,啊哈哈!”

“嘻嘻,我可是天下无敌——咿!太原你怎么,呀哈哈!!”

平日里胆怯羞涩的太原也放开了不少,逮着自家三个姐姐一挠一个准,连我都几次被她挠的笑个不停。混战就这样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演变为枕头大战,几个人仗着房间隔音好抄起枕头就往对方脸上招呼,抚顺好几次给太原拍的翻倒在床,又好几次被鞍山一枕头拍飞出去,结果刚胜利的鞍山又被太原一枕头拍倒在床上,俩人又掐了起来。

一直到几个人精疲力竭,玩累了的四个人这才又老老实实缩在床上,最小的太原还是软在我的怀里,哼哧哼哧的呼吸,俏脸染上一层可爱的苹果红。

急促的呼吸配上太原那柔柔弱弱的身子骨,抱在怀中像是一滩软软的水,左右看着越发觉得可爱。于是我捧起她的脸蛋,轻轻吻上少女娇嫩的嘴唇。

“嗯?!!”

被突然袭击的太原明显呆滞了一段时间,手脚都僵直着,不敢多动,随之而来的是其她三人“呜哇!”一声惊叹。

少女的嘴唇又软又润,吻起来活似一块柔香软玉,丁香小舌被我的舌头搅着下意识动了起来,逐渐纠缠在一起,含糊不清的液体交换声音使得一旁观战的鞍山她们或多或少都羞涩不少。

毕竟,太原现在经历过的,自己呆会儿都要完整经历过一遍。

突然袭击来的快,去的也快。还没等少女反应过来,我便松开她的唇舌,笑吟吟的盯着她。女孩依然呆滞在原地,保持小舌头探出嘴唇的色情姿势,直到鞍山咳嗽一声,太原这才反应过来,羞红脸蛋钻进我的怀中疯狂喷出大量蒸汽。

“指,指挥官!!……怎么突然就,亲,亲上来了……”

太原躲在怀中又娇又羞,蹭着我的胸膛小声询问,语气里却满是别扭的满足。我不禁揉揉她的头,小声问道:“不喜欢吗?”

“不,不是不喜欢啦!”太原立刻回应,但一旁三个姐姐的视线让太原如坐针毡,娇躯因为娇羞不自然的僵硬,“只是这么突然,我我我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那现在亲过了,你肯定做好了准备了吧?”我捏住妻子的脸蛋嘿咻嘿咻的揉搓,“如果可以的话,今晚……”

“要来吗?”

声音很轻,但是十分重磅。四小只同时噤声,床上的气氛随之暧昧。太原靠在我的胸膛上,心中闪过无数道念头。

有些怯懦的姑娘并非不喜欢和心爱之人的结合。但是,和太原的数次结合中,这个可爱又让人感到无奈的姑娘只是被轻缓抽送不到十数分钟时间,便在我的胯下去的一塌糊涂。甚至只是开着低档位的跳蛋塞进她的下身中,太原都能揪住床单,被刺激的花枝乱颤,发出无数千娇百媚的呻吟。

兴许是自己都看不下去自己一碰就去的身体,这软萌娇嫩如花般诱人的姑娘对男女之事总是感到极其的娇羞。我们静静的看着她,许久,太原这才红着脸,将自己的睡裤颤抖着脱下。

“呜呜,指挥官,轻,轻一点……”

一旁缩成一团的三只小可爱互相抱着,饶有兴趣的看着太原娇羞的神色,各自或多或少都有些尴尬。曾经背着妹妹们偷吃过几次的鞍山更是红了脸蛋,缩在抚顺背后不敢多看。

四妹,太原,四大金刚中最小的一位,身子骨和她的位次一样柔软、青涩,没有多少被我开发过后的痕迹。一双被白色蕾丝短袜包裹住的小脚扭捏着,蹭来蹭去,曲线娇小玲珑,而又十分可爱。我不禁多摸了摸她不安分的小脚,放在鼻边轻柔呼吸。

淡淡的体香,还有沐浴露的香味,小孩子们最喜欢的花瓣味。

“唔!指挥官,脚,脚不能那样摸,脏~”

奇怪的动作,奇怪的呼吸,喷洒在足背足趾上的气息让太原脸上的嫣红深入几分,娇羞的推脱声细微而叮咛,自然毫无作用。不止一次被我一同样的姿势品尝三寸莲足的鞍山双脚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缩了缩脚。

同样被品尝过双足的剩余二人对视一眼,各自心中都打着自己的算盘。尽管是都和指挥官誓约了的姐妹,但这四人同寝侍奉指挥官着实还是第一次。长春与抚顺胆子大,对今天的四飞兴奋多过羞涩。鞍山和胯下软绵绵的太原就羞涩的一塌糊涂,被我品尝双足的动作搞得坐立难安。

——呜……姐姐们,都在看着……

——身子好烫,好羞QAQ……

逐渐的,嗅够了气味的我将太原的两只小脚都放在脸上,动作轻缓。青涩少女特有的软嫩足弓踩着蕾丝短袜,相比起逸仙与镇海二人的妖娆与性感,更多是让人忍不住抱在怀中的可爱与软萌。足部细细簌簌蕾丝摩擦脸颊带来的阵阵痒意令太原被迫动着小脚,像是自愿又像是被迫的侍奉我的脸庞。

晚上,众人都好好洗了脚,小孩子们还用了些滋润的东西保护足部不被冻裂,那一股淡淡的香气便是今晚上好生享受的大餐。太原在羞涩中默默忍受足部令自己身体越来越奇怪的触感,不时发出一声呻吟,一旁呆着观战的三人也不敢多言,面色红润的看着自己的小妹和我翻云覆雨。

闻、嗅,蹭,太原软嫩的双足不论何时何地都是这么的让人感到满足。虽然没有逸仙她们那样极品,但也足够让我的下身缓慢顶出一顶肉眼可见的帐篷。太原看着,立刻回忆起自己在指挥官胯下十几分钟就被送到极乐,去的一塌糊度床单全湿的场面,当即下身就是一小股爱液顺着窄小的花道流淌出来。

——哈啊,下面,下面又开始了….今天,今天要在姐姐们面前,把床单全部打湿……呜啊,我真是,太不行了QAQ……

嗅蹭随着肉根的涨大,逐渐变成亲吻,最后变成舔舐。少女的双足被抬起,分工合作——一只蹭着男人的面庞,从上而下,从左自右,将娇嫩的足弓肌肤与蕾丝短袜结合在一起的细腻触感传遍我的每一处面庞皮肤;另一只被男人含进嘴中,撩拨自己五颗细嫩足趾,品尝少女幼妻让人心跳加速的珍品美味。

舌身于足趾趾缝中穿梭,在足心软肉上停留、回味,再于太原的娇羞呻吟中舔过足跟,绕着脚踝一圈后来到足背上,直到舔舐完每一处娇嫩肌肤,这才松开那只已酥软到近乎无力的娇足。

晶莹无毛的光洁下体出现一抹水痕——被品尝足部时太原身体起了反应,逐渐溢出下身的液体,使得整个蜜裂都染上一抹水润,反射着头顶暖黄的光线。四人一同看向少女窄小泥泞的下身,又看了看我那涨打到骇人的肉棒,都对太原与接下来的自己咽了一口唾沫。

“做好准备了吗?太原,我要进来了哦?”

摸摸少女的小脸,别扭娇羞的妻子也不说话,以下体忽地夹紧而又迅速放松作为回应。她知道我的肉棒对她来讲到底有何种震撼,也知道自己的所谓锻炼在男女结合的地方起不到任何作用。抚顺主动拿出一块手帕递给太原,被后者用牙齿死死咬住。

“唔嗯!!”

而后,便是太原的一声沉闷的呜咽。

如果说,逸仙与镇海的下身是十八弯难以征服充满诱惑的泥泞小路,那么驱逐舰们的身体便是毫无阻碍但是十分窄小的平坦大陆。哪怕有了数次开发经验,龟头所遭受到的阻碍感依然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

若是身材高挑的战列航母,大可以无所畏惧的发力,整根插入,插的女人放声哀鸣。但若是驱逐,必须要小心翼翼的放入,避免过长的肉根顶到子宫口,还未进去正戏就让驱逐当场泄身。

可当我想要缓慢插入时,那极其紧致的狭窄蜜道却让我不由自主的心生粗暴奸干畅快交合的念头。尽管这并非太原的意愿,但这太过极品的穴道着实让我不好下手,矛与盾在我的心中不断拉扯,扯的我心乱如麻。

“哈啊~觉得怎么样,太原?还能,忍受吗?”

艰难控制着肉棒插入的程度,身体被开拓的快感令太原不停的挣扎,踩着脸庞的脚抬起、而后又被下身荡漾出的快感搞得无力支撑,又落到了我的脸上,温柔的爱抚起来。一圈圈极其窄小松软的阴内软肉连带无数褶皱向内不住的吮吸肉棒,在龟头顶到熟悉的子宫口时几乎没让我控制住身体!

“噫!”

熟悉的酸胀在子宫口处的小腹内悄然散开,太原咬紧手帕,苦苦支撑的性器随之一抖,一股粘腻的液体便轻而易举的泄了出来,明显是被我送上一次细小的高潮。太原急促的喘息起来,断断续续的说道——

“抱歉,对不起,指挥官…哈啊~太原,太原身体太敏感了,很轻易就去……不要在意我,您,按您舒服的节奏来吧~”

瘫软在胯下的女孩伸手扶住我的脸庞,眼里满是温柔如水般动人的爱意。心思细腻的女孩总会为别人考虑,我不禁刮了刮妻子的可爱鼻尖,将她柔顺的秀发捋直,与她浅紫色的美眸对视:“好啦,这里可是有四个人在,轮着来,总能让我们五个人都舒服起来。放轻松,别夹那么紧。”

这样一说,含情脉脉的可爱姑娘这才发现鞍山抚顺乃至长春都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爱意又被娇羞迅速挤占。脑袋直冒蒸汽的太原不禁扯过枕头遮住自己的脸,不再与我羞耻的对视。

“呜呜>ᯅ_<,都说了,不要看——嗯嗯!”

搂着妻子的纤细腰肢缓慢抽送着,太原娇羞的呻吟被快感转变成一声微弱啼鸣。肉根带着龟头缓缓退出女孩的下体,再在爱液的润滑下缓慢前进,重复一开始抽插的力度,直到龟头顶在那块粗糙软肉上。

前方便是太原极其敏感的子宫口,保守估计,这只小可爱的花房敏感度得是其她三人甚至是逸仙她们的数倍不止。虽然不能享受到子宫口顶住龟头吮吸的快感,但胯下太原舒服到下身收缩不停吞吐的动作也夹的龟头几欲罢工。

“哈呜~嗯❤~哈啊……好粗,好硬……”

圈圈褶皱不断被龟头冠沟来回碾平,随腔穴蠕动夹紧的节奏次次剐蹭到沟道软肉上,像是亲吻,又像是在吐息。脸上太原的小脚一同发着颤,来回摩挲我的脸颊,被舌身舔舐,让足趾被舌头搅拌吮吸。太原酥软在我的胯下,在枕头的遮掩下忘我的呻吟,下体一抽一抽泵出粘腻水流。鞍山接过一条全新的手帕,轻轻擦去自己可爱小妹身上的细密香汗。

——太原…..叫的,感觉,好色情的样子……

鞍山与其她两只小可爱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的眸子中看出了一样的感受。

“嗯❤~哦啊,哈啊……指挥——嗯❤~又,又插入到最深处了,指挥官……太原,太原,太原好幸福,指挥官~”

循规蹈矩般在太原身上辛勤耕耘着,我努力克制着节奏,迎合妻子腔穴蠕动的节奏,在合适的时间轻顶住少女的子宫,稍稍发力,让快感堆积到阈值的太原娇呼一声,以细小的高潮发泄身体内消散不了的快感。

逐渐的,胯下女孩进入状态,娇羞的悲鸣也随着下体吮吸肉棒的节奏加快而缓慢变成享受性交时的娇媚呻吟。年龄卡在少女与萝莉之间的女孩既有后者的可爱软嫩,也有前者的元气以及精致漂亮,就连那声声喘息都带有两种让人都无法控制的酥麻。

“嗯啊❤~指挥官,指挥官,哈啊❤~喜欢你,指挥官❤~”

移开遮住太原俏脸的松软枕头,呈现在我们四人面前的是一张满是幸福潮红的面庞。太原舒舒服服的闭着眼睛,娇躯在肉棒的抽插下随意的扭动,之前要多娇羞有多娇羞,现在要多享受就有多享受。我不禁伸出手指拨开后者的嘴唇,太原立刻凭借本能意识含入我的大拇指。被粉色爱欲染成爱心的眸子直直的注视着我。

“太原,太原还可以忍受……但是,快,快忍不住了❤~”

少女抚摸起我的手臂,艰难抬起汁液泛滥的胯下。

“所,所以,指挥官,快——嗯嗯!!”

没人能够在太原如此幸福的呻吟中推脱这个请求,我几乎立刻顶在了后者的子宫上——十分用力的顶着。太原娇吟一声,酥软着的身体立刻紧绷反弓,连带阴肉都随之绷直。我趁势再次一顶,在激烈的爱液冲刷下蛮横拔出肉棒,顿时少女惊吟起来,少许滚烫的阴精便毫无保留的浇灌在龟头上,烫的我也随之一颤,泄出一声低吟!

我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射精,但是太原明显忍耐不到那个时候。回头看去,几个默默注视着激烈性交场合的驱逐舰立刻别过脑袋,尴尬的摸了摸脑袋,看来她们也快要等不及了。于是我俯下身子堵住太原松软的嘴唇,下体开始激烈奸干!

“呜啊!怎么突——呜!呜呜!”

嘴唇被堵住的太原惊呼起来,但随即她便意识到盛大的高潮即将来临。想到这里,一直怯懦的娇小少女狠下心来,主动抬起下身,让我的龟头狠狠砸在她的子宫入口上!

“咕呜!哦呜!唔!唔唔!!”

效果十分显著,熟悉的高潮几乎立刻传遍了太原全身。每一次龟头砸在子宫口上,碾着G点不停奸淫,太原便会抽搐着下体,一次又一次的到达细碎的高潮。上一轮快感还未消散,下一轮高潮便再度爆发,让那一小圈松软的肉套都快要被活活撞松撞烂,让子宫变成龟头的阶下奴。

一双被白色蕾丝短袜裹住的三寸娇足搭在我的肩膀上,又被我含入嘴中,大幅度的舔着,蹭着,将笔尖埋入少女足趾窝中急促的享受那让我梦寐以求的体香,整根肉棒都染上了妻子青涩但淫靡的爱液痕迹。少女凄惨的臀瓣被猛烈撞击着,子宫中尖锐的酸胀一轮轮碾过太原的神经,让她的意识恍惚,变得只能随快感哦啊呻吟。

“呀,呀啊❤~”

终于,随着太原一阵激烈的娇喘,死命挣扎胡乱踢打的娇躯最终因为龟头顶在子宫口上换着花样搅动而到达最后的极限。喘着粗气的我猛地抽出肉棒,立刻歪过身子,就看见太原下体一阵抽搐,随后高高翘起,一大股炽热的潮液如霰弹枪一般激烈喷洒开来,喷的整张床单星星点点都是太原的气味。

“呜哇!”

从未见过太原表情动作都如此色情的三人下意识遮住惊呼的嘴,就看见涕泪横流的少女刚潮吹完毕的身体忽然又是一抬,比之前小不了多少动静的激烈潮吹随着第二轮高潮激烈喷出体外。随后是第三次、第四次,连续五次高潮后,太原这才失神的瘫软在床上。酥软无力的身体依然在颤抖,看起来十分凄惨。

不到20分钟时间,自己最可爱的小妹妹就已经被指挥官做到晕厥昏迷,沉沉睡去不省人事。处于震惊中的鞍山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过去,为太原细细擦拭满是色情痕迹的身体。

这样一来,剩下三人注视我的目光中都染上了一丝惊恐,但随即转瞬而逝。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怎么也没选定好下一个被我按在胯下的可怜女孩。

没办法,只好三个人一起了。

鞍山率先缩在最边上,背着妹妹偷偷品尝过舒服滋味的她即是害羞,也有些尴尬,因为自己的妹妹们似乎早就通过某些渠道知晓了自己的好姐姐嘴上说是去训练,实际上是和指挥官在摩天轮上翻云覆雨的“龌龊事情”。

“哇,这样看来……还真是胸围的…那个呢……指挥官,到时候,要轻一点哦?”

软萌可爱的小老虎脱下裤子软在我的身下,没有多少羞涩,甚至还有些兴奋,一旁的抚顺也多少带着些激动,唯有右边的鞍山十分羞涩。抚顺与长春于是嘿嘿笑着,装作十分疑惑的样子问道:“鞍山姐,你不是和指挥官做过很多次了吗?怎么还这么害羞啊?”

这一下可给鞍山刺激的不轻。少女身子骨缩了缩,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也找不到理由给自己之前的偷吃行为开脱。被姐姐管教不少次的二人这才心满意足的嘿嘿傻笑,搞得鞍山一阵脸红:“不,不要说了嘛……对不起啦……”

“嗯?我们倒没有怪鞍山姐的意思哦?”长春捏了捏自己姐姐的脸蛋,“姐姐的幸福就是我们的幸福嘛,只是以后如果想吃了,先给我们说一声,不然以后可是得不到我们的祝福哦~”

“就是就是!”

“就是!”

一阵微弱的笑意忽然让我们的笑声停止,众人一齐回头,这才看见原本应该呼呼大睡的太原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软在被窝里看着我们嘿嘿笑。本就羞耻不已的鞍山此刻干脆破罐子破摔,一个人呜呜的冒蒸汽。

“我知道啦,以后一定和你们分啦……别笑了别笑了,再笑,再笑……呜呜QAQ……”

鞍山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出什么威胁的话,声音越说越小,搞得其她三人又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揉了揉小三只的脸,让她们做好准备。

前戏完毕,接下来才是正戏。和太原的性爱过程让三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感觉,不太需要什么挑逗或是准备。小老虎长春挪了挪身体,很顺利的插了进去。

“嗯!呀啊…还,还是和以前,一样粗呢……嗯❤~~!!”

“啊~手指,手指也很……”

熟悉的紧致再度将肉棒完整包裹,长春身子略微弯曲,也有些不适应如此粗大的肉根,但比起太原来说还是好太多。剩下二人被我的手指插入,刚松了口气,指腹按着各自G点小幅度揉搓打来的快感就让放松戒备的鞍山与抚顺娇躯一阵酥软,两声娇喘此起彼伏般响起。

从某一方面来讲,指奸要比肉棒难以应对的多:手指灵活,力度随机,还有故意留下的些许指甲随即捻着一块阴肉剐蹭。三人忍耐着快感,长春探出一双小脚主动踩在了我的脸上,让我心猛地一跳。

“嘿嘿,指挥官…果然是这样的人呢~”

比起太原的蕾丝短袜,长春的裸足少了几分丝滑,多了些柔软与活泼,灵活的足趾夹来夹去,几次想要含入口中,都被她躲了开去。小丫头调戏成功的嘿嘿笑让我也忍不住笑,看着妻子可口小脚左躲闪,干脆下身用力,抽送的速度一同变快,搞得长春一阵呻吟——

“呀啊~犯,犯规——唔!”

闪转腾挪的小脚一阵僵直,一只就已经被我含进了口中,另一只被迫蹭着我的脸,软嫩的不行。轮到我舔着少女的足趾嘿嘿笑,足心处的痒意令长春身子不安分的挪动起来,发出声声呻吟。

“啊啊❤~变,变态指挥官,别,别一直舔那里啊……”

“还不是你调皮,看看鞍山和抚顺,她们就不调皮。”

“唔呀~怎么突然,我们也——”

说着,按住鞍山抚顺G点的手指一阵抽送,整根中指都向内探了进去,温润粘腻与湿热一同包裹住手指,温柔的吞吐,蠕动,像是女友亲吻男友插入的肉根。二人身子一歪,下体随之绞紧手指,却又被点在粗糙区域的手指搞得松弛下来,更强烈的快感传遍鞍山抚顺青涩娇躯的每一处角落,连着两声娇吟脱口而出。

“嗯啊❤~哈啊,指挥官,慢一点~”鞍山握紧我的手腕,呻吟断断续续,“不要一直,一直玩那里,呀!不要顶,忍不了❤~”

鞍山尚且如此,一旁抚顺也歪斜着身体,大腿夹紧我玩弄其敏感点的手撒娇似的磨蹭,压抑住的喘息与鞍山的呻吟此起彼伏,虽然其忍耐力要比鞍山强上不少,但也聊胜于无。只是被手指多顶撞了一会儿,敏感的抚顺也捂着小腹扭捏了起来。

——哈啊……姐姐们,都,都好舒服的样子……也不会轻易就去……

太原缩在被子里,高潮来的快去的不快,仍有部分余韵让少女下身还沉浸在想要的空虚中,可惜我现在的确没空去疼爱可可爱爱的太原。女孩又注视了一会儿我们,最终将手伸向了自己不停流淌出爱液的地方。

“唔……太原,也变坏了……但是自己的手指,也这么舒服❤~”

细碎呻吟融入进三人的呻吟之中,作为调味剂一般令萦绕在耳旁妻子们的娇吟变得甜腻不少。长春第一个发现太原的异样呻吟,想要说什么,却被下体不断出现的快感变成一声声呻吟,龟头自入口一路向上顶在G点处的快感实在是过于强烈,过于难以招架。

更何况,长春并没有太原那般敏感,因此比起后者,龟首按在长春花心入口处研磨剐蹭的次数远比她要多!

“咕哈啊~!指挥官,一直在最里面❤~也,也给姐姐分一些吧!”

在子宫入口处一阵搅拌,长春也被快感俘获的呻吟不止,再也忍耐不了了。那一股股酸胀让少女的四肢发酸发麻,连被我含入口中吮吸的小脚都不由自主的蜷缩起足趾。我不禁学着疼爱太原那般下体发力,几秒内一连几次整根插入,撞的长春身子一歪,子宫口剧烈收缩间,比太原还要舒爽的高潮立刻让她惊叫了出来!

“呀啊~!指挥官,躲,躲开❤~好像,有什么要出——”

“噗呲!!”

不认识什么叫潮吹的长春话音未落,高高翘起的下身就喷出一股炽热的少女阴精,径直喷在早已湿的一塌糊涂的床单上,顿时太原的气味与长春的气味交织在一起,让人下面涨的发痛!

红了眼的我目光立刻转移到鞍山身上,被指奸玩弄到忘我的少女翘着光洁臀瓣,不知何时已经摆出了后入式,似乎早已等待着我的插入,潮汁随中指的按压剐蹭以及抽送滴滴溢出下身,床单上一整块全是鞍山的湿润痕迹。忘我呻吟的鞍山还未对手指的离开表达惋惜与不舍,子宫上一阵酸软立刻将其送上细小的高潮!

“咕噗——”猝不及防的鞍山活活被插出了咳嗽,“指挥官!?怎么没有提示——哦啊!哈啊❤~好粗,好烫!慢,慢一点,别,不要!”

比起稍显稚嫩的其余三人,鞍山的下身可显得从容不少。不知是被逸仙镇海反复教学传授知识的缘故,还是少女自己曾用替代之物不停开发训练的原因,本是娇俏少女的她下身相对于逸仙二人竟然差不到哪里去。只是一次插入,那紧致的下体便绞的我高涨肉根一阵酸麻。

“哈啊,看来,逸仙和镇海没少给你传授知识啊~你说是吧?”

我揉着鞍山的屁股,龟头顶在少女性器最深处,向前,继续向前,指数型上涨的快感让鞍山忍耐了不到十几秒便立刻破防:“哈啊❤~指挥官,是,是的,对不起,是鞍山没告诉你,求你放松,不行!不能再向内了!”

“那你每次悄咪咪的偷吃,都是把你学来的知识上手实践吗?”

“哦啊❤~对不起,对不起!是的,是的,哈啊~别,别这样快,受不了,鞍山受不了的!”

“怪不得,你这小丫头每次都带来了全新的技巧,原来是找了个喜欢榨我的合欢宗的女魔头啊~”

一双青涩美腿被白色长筒睡袜包裹,几个人当中最诱人的一位。不仅如此,这双睡袜看起来也像是镇海或者是逸仙给她的决胜服,上面蕾丝镂空雕刻的玫瑰花瓣可不像是鞍山有胆量挑选的类型。我把玩着妻子的稚嫩娇足,掰开少女的臀瓣一次又一次的插入——

“啪~啪!啪!啪啪!”

弯下腰来,将全身的力气和注意力汇聚到下体上,控制酸胀无比的下身迅速开拓鞍山身体内的无数敏感点。青发少女身体都被撞的向前移动,又被粗暴的拉回原地,迎接她的是下身不断被肉棒碾过褶皱与软肉乃至G点周围一切敏感点的棍身蛮横的冲撞。

“哦啊❤~哈啊——!啊!哈啊,不行…指挥官…鞍山,鞍山错了…不该对指挥官隐瞒,求,求你——嗯啊❤~”

上身被奸干到脱力,少女趴在床上,揪住床单稳固自己风雨飘摇的娇躯,却发现在肉棒的研磨下毫无作用。更让她感到惊恐的是,本就十分巨大的性器在一轮轮的抽送中竟然再度变粗了几分。熟悉男人性器的她立刻知道了这是指挥官快要射精时的前兆,顿时小手一揪——

今天只是在里面抽送都快要舒服的服服帖帖,这要是在高潮的时候一股脑的射进去,不说当场怀孕,自己的子宫也要被如此巨量的精液搞到遭殃啊!

当即,鞍山便挣扎起来试图推脱,但身后的我完全没给她任何机会。柔顺的青色马尾在身后晃悠着,被我抓住当了握把,拉着少女的身体就往后仰,同时肉根向前顶去,先是顶在了G点上,顶的鞍山身子骨爽的花枝乱颤,随后顶在子宫口附近的软肉上,顶的少女脖颈微弓猛然惊颤,几个呼吸间,一股滚烫的爱液就从花心中飙了出来,烫在我的龟头上,烫的我腰部剧烈酸胀!

“鞍山,再忍忍,我,我快去了,要射了!要射进来了!”

一旁仍在被手指奸干的抚顺早已被蹂躏G点舒服的泄了身子,整个松软的娇躯都在床上扭动,双腿大开,露出下方汁液泛滥不停收缩的美妙蜜裂。一双小手捂着嘴,呻吟都被堵在了喉咙中,唯有些许令人血脉喷张的娇喘呻吟泄露在我的耳边。

“哈啊!指挥官,鞍山,鞍山也要去了……射进来吧,当着我的妹妹们……哦哦哦哦哦!!!”

翻着白眼的鞍山艰难的支撑起身体,牙关几乎要咬出声音。男人的小腹啪啪啪啪的飞速撞击鞍山的小腹,龟头形成的狰狞凸起在小腹上不断前后游走,光是看着凸起都能想象的出指挥官那肉棒究竟有多么粗壮,龟头砸在子宫入口处会有多么舒爽!

“哦,啊!好烫,哈啊❤~~不行,好烫,好烫,好烫——呜呜呜!!”

鞍山被撞的花枝乱颤,几欲高潮,都被自己最后的意志力强行抑制住。一直到男人最后一次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狠砸到高潮潮吹,鞍山只感觉小腹处的酸胀几乎要让自己的身子骨化成一滩酥软的水,被中出灌精的炽热滚烫在子宫中剧烈爆炸开来!

若非抚顺适时将太原手中的帕子扔在后者嘴中,否则鞍山这一声娇喘绝对会被我的妹妹她们听见。但灌精仍在继续,源源不断的燥热与被中出的刺激连带子宫收缩、精液涌动的刺激让鞍山一双美腿抖成筛糠,终于忍不住扑倒在床上。

仍然未射空精液的我只好趴在鞍山的身体上,下体高高抬起,在女孩高潮时一下一下砸进去,砸的鞍山高潮永不停歇,阴精飙射而出的节奏与精液中出的节奏完全吻合。

凄惨的小腹肉眼可见的膨胀了起来,被太原抚顺乃至长春挑逗出的精液被全部灌进了鞍山的身体里。是不是偷吃先参且不论,现在的鞍山光是呼吸产生的身体动作都能刺激到自己的子宫——满是粘腻精液流动的子宫。思来想去,我只好学着和华甲当时做爱那般将少女的袜子脱下一只,揉成圈塞进那几乎要合不上的阴唇内,用肉棒顶到子宫口处,这才将精液堵住。

床上一片狼藉,精液爱液唾液混杂在一起,无比淫靡的场面配上无比浓郁的气息,仿佛这个房间不是卧室,是我专门挑选妃子换着花样淫虐取乐的淫啪窝点。

睡觉,肯定是睡不了了,我坐起身子,从嗯啊娇喘的鞍山身上离开,试图去够不远处的换洗被单,顺便张罗几个人赶紧去洗澡,却见太原从被窝里站了起来,径直扑倒在我的怀里。

“太原?你怎么……”

“不,指挥官,我——”

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这只怯懦的姑娘立刻反应过来,满脸羞涩的试图起身,却发现怎么都站不起来了。我看着她下身依然水光泛滥,也知道了她心里的想法,笑着揉揉她的小脑袋:“还想要吗?”

少女立刻推脱、满口拒绝,可不断溢出爱液的下体已经完全暴露了她的想法。太原俏脸越来越红,解释也解释不清,只好被我揽着钻入怀抱,将自己急不可耐的下身对准我依然坚硬无比的肉棒。

“那,那个……”插入之前,太原忽然认真的看着我,“以,以前,指挥官都没尽兴,总是照顾我……”

“所以呢?”

“所,所以……呜QAQ,真的要说出来吗?”

我直到太原的意思,却依然笑着点点头,不禁让少女的声音细弱蚊吟。

“所以,太原,太原想让指挥官不要考虑我的感受,好,好好的做一次,哪怕我昏过去,也,也不要停……可以吗?”

被如此可爱的少女请求抱着自己随便抽插奸干直到射精,太原的脸也红到了脖子根,但她依然继续说道:“还有,太原希望,希望指挥官……能够,射进去……就像和…鞍山姐姐那样……也行吗?”

蓝紫色瞳孔十分罕见的注视着我,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我揉揉她的脑袋,用行动回应妻子的期待。

“这可是……你说的哦?”

“是,是太原说的,太原不后悔——呜啊!嗯❤~对,就是,就是这样——咿呀!”

少女吐露内心的话语尚未完结,我一插到底的姿势顿时让太原整个子宫都抽搐了起来。没有心疼,没有休息,随之而来的是第二次狠砸,第二次高潮。舒服的娇躯直颤放声娇喘的少女眼中满是无与伦比的幸福,并且之后的几个小时中也会满是幸福。因为就在下一秒,第二次,第三次高潮随着男人用尽全身力气奸干自己的动作悄然来临。

相信之后的太原,也一定会理解鞍山为何要频繁偷吃吧。

毕竟,实在是太舒服了,不是吗?

在昏过去之前,太原如是想到。

——嘿嘿,太原,太原也成了,坏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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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儿子,再看看,东西收拾完了吗?”

临走前,母亲再一次叫住了我,问了无数遍的问题再次出现。

“妈,说了多少次了,都收拾完了。”

我无奈的看着面前的母亲,将行李指给她看。

“衣服,裤子,电脑,还有资料,都在这里。”

说完,又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指着身旁站着的东煌舰船们——

“诺,还有你心心念念的儿媳妇儿,漂亮的,可爱的,要给你生孙子孙女的,一共十五个,都在这了。您要是不放心,再亲自检阅一下,这儿有没有怀孕了的?”

“臭小子,说什么呢!”

一句话不但让所有舰船脸色瞬间变化,也让母亲一阵尴尬,伸手狠狠拍了我的脑袋。

“你这臭小子从小就丢三落四,你妈说你几句,你还要和你妈斗嘴。”

“那你说了这么多遍了,我一次次回答也是很累的嘛。”

“行行行,不和你斗嘴了。时间也不早了,收拾好就赶紧上车吧。”

说着,远方碧蓝航线的特快动车发出鸣笛,一旁的父亲抱住我,没有说话,一切都在男人的不言中度过。我那傻妹妹也十分不舍的看着我,眼角罕见的红了。

“记,记得多回来看看,哥!别,别又几年不回来。”

“什么嘛,你这臭丫头也有对我哭的时候啊。都哭成花猫了,难看死了。”

“你,你才难看!啊啊啊,气死我了,难得我这么伤心,我要咬死你啊!”

说着,这傻丫头就冲了上来,一头钻进我的怀里,又咬又叫,还真像炸毛了的大花猫。海天上前拍了拍她的脑袋,也有些不舍。

“好啦,又不是不回来了,只是可能没时间罢了。实在不行,以后过年如果有空,我让你海天嫂子过来接你,让你去自由鸢尾或者白鹰那边旅游一圈,怎么样?”

“真的吗!?”

傻丫头立刻破涕为笑,又惊喜又难以置信的看着我。逸仙捧起她的脸,笑道:“你的哥哥,比你想象中的权力要大很多哦!好啦,别伤心了,看你哭成这个样子,赶紧擦擦。”

有了这个承诺,傻丫头又哭又笑的走了回去,看的我爸妈一愣一愣的,对视一眼,不禁摸摸她的头:“小柠啊,知道你想你哥想的紧。实在不行你让你哥把你接过去,你别做傻事啊!”

“噗——”

不止是我,一圈15个人都没忍住,笑了出来。搞得我妹妹脸蛋一红,捂着脸就收拾东西冲回去了。爸妈见状也只好收拾东西往回走,边走边喊:“臭丫头,慢点!等等我们。乖儿子,你们先上车,待会儿慢慢聊,啊~”

身后,动车到站。我最后一眼扫过即将离开的家乡,踏上了车门。

列车自雪地飞驰而过,刮起地面一层洁白絮雪。暖黄色的灯光连成一条直线,由远及近的音声悠扬且绵长

 
愿璀璨的北极光永远闪耀
愿璀璨的北极光永远闪耀
作品:「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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