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美焰被触手怪物反复破处强奸殴打陷入最为凄惨的轮回

晓美焰高挑的身影被夕阳拉长,逐渐远离透露着温馨的三日月庄,走入城市高楼阴影遮蔽下的昏暗之处。

“必须要找到那个玩弄他人命运的恶棍……”

她取出色泽稍有些浑浊的灵魂宝石。

原本澄澈无暇的紫色水晶之中涌动起黑色的雾气,不断幻化,在水晶中的微缩空间,展现出一幕幕少亲身经历过的淫虐惨剧。

“啧……得净化一下了。”

悲叹之种把那些可耻的污秽洁净了去,灵魂宝石恢复到纯粹的紫色,但那些痛苦的记忆却着实印在了心里,无法像这般轻松抹除。

Magius之翼,那个自称“父亲大人”的男人,还有受他蛊惑的少女们,必须要彻底解决。

倒不是出于什么肤浅的正义感,那种东西,早在下定决心要不择手段拯救小圆的时候就已经舍弃掉了。

想要复仇的愤怒?或许有一小部分。

但,更重要的是,这个潜伏于神滨市的神秘组织,明显正策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重大计划,甚至可能会影响到魔法少女们的未来。如果是那样的话,无论是她自己,还是鹿目圆,都难逃干系。

“在魔女之夜前,必须解决掉所有不确定的变数。而且,搞清楚Magius的计划,说不定能够给解决魔女之夜带来一些有用的启示……或许吧。”

可能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但无论如何,尝试下总归是好的。

话虽如此,但对与如何展开调查,晓美焰开始犯起了难。

以往的数次轮回,她都只在小圆居住的见泷原市活动,那里也是魔女之夜降临的最终地点。但这个可疑无比的神滨市,完全是她所不熟悉的区域。

要去找之前那两个女孩打听一下吗……算了,这种危险的事情,我一个人处理就好。和她们扯上关系,可能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只要去主动狩猎Magius就好了,那个所谓的“父亲大人”,现在想必一定很恼羞成怒吧。这样扭曲又自尊心强烈的家伙,绝对会派出一大堆手下对我展开全城搜捕。

……

夜幕降临。

繁华的都市,即便是在深夜也依然灯火通明,街道上,每个人都低着头匆匆行走,对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漠不关心,明明是人来人往,反倒透露出让人心悸的寂寥感,而这一切,都被站立在摩天大楼顶端俯瞰一切的黑发少女尽收眼底,她冷静地观察着下方的一切,耐心地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找到你了,小老鼠。”

在偏离主路的某个阴暗的小巷中,畏畏缩缩的身影急促地穿行着。她身披一袭深黑色长袍,几乎和夜晚融为一体。

可惜,即便做出如此伪装,她依然无法逃离来自摩天楼顶冷漠目光的凝视。

“……”

齿轮咔哒转动,下一瞬,纤细优雅的身姿已然于楼顶消失,凭空出现在了百米开外的小巷当中,静静地站到了黑袍的身后。

“不许动。”

晓美焰将冰冷的枪口抵向黑袍少女单薄的背部,后方突然出现的逼人寒气吓得那个女孩突然踏空一步,险些原地摔倒。

“呜啊!?别……别杀我!我……”

“嗯?”

慌张且胆怯,稍微有些熟悉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晓美焰紧紧地保持着抵在她背后的枪口,用另一只手枪的枪管,把她的兜帽拨开,显露出来像是熊猫耳朵一样的丸子头发型。

“黑江?”

“啊……是……是你?我们居然又见面了……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谣言的调查还顺利吗?等等……可以把枪放下吗……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知道你很强,我不会反抗的……”

黑江颤颤巍巍地转过脑袋,同时体会到喜悦和惊慌的她,表情看起来很是古怪,又像哭又像笑。

“……”

晓美焰沉吟片刻,憋在心里的感谢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只能用冰冷淡漠的语气加以掩盖。由于对方的着装实在可疑,哪怕已经确认了身份,她也没有收回枪支。

“你穿着Magius的袍子干什么?你已经加入她们了吗。”

“我……”

察觉到晓美焰对Magius抱有的敌意,黑江不由咽了口紧张的唾沫,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在那股冰冷所带来的压力下,放弃了糊弄过去的想法。

“是……是的。确切的说,是准备加入。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像我这样弱小的魔法少女,单打独斗下去完全不行,终究还是要抱团取暖……我也是最近遇到了Magius宣传招揽的负责人,才得以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她说,只要加入Magius,就可以明白获得拯救的方法。”

“这样吗。这种招揽者很常见吗?”

“嗯……在没有自己小团体的魔法少女集会的场所,最近经常可以看到。就从这两天开始。参加的人很多,大家都很热情呢。毕竟,能够获得拯救这种事情……大家果然都在渴望着吧。”

“大肆纳新,从最近才开始……”

也就是说,在从那个该死的欲望游乐园谣言世界中逃出来之后。看来他们非常急迫地想要做什么事情,所以广泛接纳新成员……那,是否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混进她们的队伍里去?

“只是叫招揽者,这也太模糊了,她具体叫什么名字。”

“Magius的招揽者有许多。但负责总体的那位姐姐叫梓美冬,是一个很有气质,温柔沉静的人,深受大家信赖。”

梓美冬?

晓美焰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告诉我,加入Magius需要什么?”

黑江的眉头惊讶地上挑。

“哦?你也想要加入吗?嗯……只需要接受招揽负责人的检查和考核,然后就可以领到一枚前往组织总部的钥匙。拿着钥匙,去位于北养区的里见医疗中心,等到零点钟声响起就可以自动进入了。今晚正是最新批次新人集会的时间,我现在就准备去……”

“把你的钥匙和袍子给我,你不用去了。”

“啊……好的。诶!?”

答应的话刚说出口,黑江才意识到,晓美焰正在向她索要的,或许是能让魔法少女获得拯救的门票。

“这……我……”

冰冷的绝望在黑江的心中弥漫开来,让本就浑浊的灵魂宝石又添了几分污秽。

这个女人能够轻松解决魔女,不是我可以忤逆的存在……可如此强大的她,居然也要掠夺像我这样弱小的魔法少女最后的希望吗……那么想去的话,自己去参加检查考核不就行了吗?早知道这家伙是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还胡乱担心,叫环她们去游乐园关照她……

“为什么……连最后的希望也要夺走啊……你那么厉害……完全无法体会到我这种人的心情吧……”

黑江难过地笑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两行眼泪已经打湿了脸。

来自身后的压迫感似乎放松了些,黑江本能地转过身,她发现晓美焰已经收起了枪,上半身被阴影遮掩,完全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那些危险谣言的始作俑者,就是Magius。这个组织只是在利用魔法少女,在背地里谋划着非常危险的事情。”

“诶……?怎么会?”

“这是我在游乐园调查后得出来的结论。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找你叫来的那两个人确认一下。”

“游乐园那些事是因为Magius?环和八千代小姐……这么说来,是真的了!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还能相信什么?”

她并非愚钝,甚至心中早已有所察觉,只是不愿相信好不容易抓到的救命稻草会是通往深渊门票的可能性……当这层擅自期待的幻想被无情揭开后,她脆弱的心灵又一次遭到了沉重无比的打击。

“……呜……啊啊!啊啊啊!”

黑江跪倒在地。

那件象征组织低阶成员的长袍随即飘落,挂在其领口处的金色翼状徽章与衣物脱离,在半空中画出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后,叮咚一声打着旋落在了灰扑扑的水泥上,恰似她落空的梦想。

“如果这也是假的……那魔法少女到底怎么样才能得到拯救啊……呜……”

豆大的泪珠化作决堤的雨,模糊了整个世界。

好在,这场雨并没有持续太久。

下着下着,一束黑色的幽光忽然在眼前亮起。

那是一颗没有使用过的悲叹之种,静静地躺在乌发少女白皙的掌心。

“诶?”

黑江的视角顺着少女纤细的胳膊缓缓仰起,总算看清了她眼睛,那双眸子好似被遗忘千百年的幽静水潭,在清澈冰冷的表面下,似乎还藏着难以言说的复杂心绪。

“无论如何,魔法少女都不该由这种可怜的幻想拯救。收下吧,作为和衣物和钥匙的交换。”

“呜……真的吗……这……会不会太超过了?”

“不,你应得的。接好了。”

悲叹之种被少女轻巧地抛向空中,黑江慌忙伸手,虽然动作有些狼狈,好在是稳稳当当地把东西扑在了掌心。正准备道谢,再一抬头,那窈窕淑雅的身姿却已然消失不见了,连带着消失的,还有刚刚落在地上的长袍和金色徽章。

“已经走了吗?真是不可思议的人……明明很善良,却表现得冷冰冰的。只有像她这样强大而冷静的存在,才有可能作为魔法少女生存下去吧……找到获得拯救的方法也说不定……”

“祝愿她一切顺利……结果我还是不知道她的名字……如果Magius的所谓救赎完全是虚假的,我是不是该去告知更多人这件事呢?”

……

神滨市,北养区,里见医疗中心。

白色的高楼矗立于低矮的水泥丛林中央,有如静止不动的巨人,庄重森严,仅仅是站在楼底,就能感受到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毕竟,这里是医院,全市没有比这里更适合承载生死的希望与绝望之地。医院墙壁所聆听过的虔诚祈祷,恐怕比任何一个神父一辈子都多。

在这座庞大的建筑物前,晓美焰的身姿显得有些娇小。

哪怕穿着兜罩全身掩盖面容的黑色长袍,她腰肢处纤柔的曲线依然透过收窄的柔软布料很好地得到展现,在袍摆无法完全遮蔽的下方,以紫色菱形花纹装点的纯黑裤袜紧致地裹覆住她光滑的小腿,不给别有用心之徒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里见疗养院……”

晓美焰飞速滑动着手机,检索关于这座建筑物的资料。

神滨市规模最大的综合医院。院长,里见修二……家族医院……哼。这不是和那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看来,这里就是那个组织的总部所在。

只不过,医院宣传照片上的男人看起来更加理性且富有涵养,典型的中年精英,嘴角挂着事业成功的自信笑容,眼神不像是此前所目睹的那样疯狂。

他听到女儿两字的时候,反应很大,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会和他的女儿有关系吗?

晓美焰输入里见、女儿,这两个词作为关键字。最后在一则财经八卦周刊,找到了些许可能的蛛丝马迹。

“里见灯花……天才少女……医疗世家里见家族唯一的继承者……疑似确诊疑难杂症……疗养院的未来尚不明确……”

稍微联想一下,晓美焰很快猜出了几个关于那个自称“父亲大人”的里见修二,陷入疯狂的可能性。

“……”

等待的时间并不漫长。

医院广场中央塔楼的大钟即将走向午夜零时的整点位置,随着指针的转动,原本空无一人的院前广场,陆陆续续地冒出几个同样身披黑袍的少女。她们有的形单影只,一言不发,浑身透露着紧张不安的气息,有的三两成群,叽叽喳喳地和同伴小声聊着天,但无论如何,她们眼中都满含着对可能在此获得救赎的憧憬。

怀抱着玻璃般脆弱的梦,真是可怜。

“叮——叮——叮……”

沉重的钟声仿佛来自久远的过去,悠远而深沉,挂在众人领口处收束兜帽用的翼状金饰仿佛与之共鸣一般,嗡嗡地响动着,发出越来越亮的光芒,将一个又一个魔法少女的身影所笼罩。

【呐呐,听说了吗?从谁那里听说的呢?里见疗养院的那个谣言】

【听说那里存在着能够让魔法少女获得救赎的Magius】

【想要获得救赎吗?想要摆脱必然会魔女化的悲惨命运吗?】

【加入Magius吧,哪怕是软弱的你,在这里也可以心安理得地活下去】

【因为,有“父亲大人”会无差别地温柔爱着你啊】

【那份爱的质保日期是……永远】

“!?”

恍惚之间,世界仿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调转,原本高耸入云的白色高楼凭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通往深不见底的坑洞,一路螺旋向下的白色阶梯,就像是蚊香一样,让人光是看一眼就觉得头晕。

怎么回事……刚刚感觉失神了一下……

还没等晓美焰为骤然发生的变化缓过神来,一个甜美而知性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欢迎。我是Magius的白翼,你们的领路人梓美冬。感谢大家愿意加入我们魔法少女的温暖家庭,为获得解放的事业所努力。请随我来,我会带领你们前往欢迎仪式的集会场。”

银发碧瞳的少女不知何时站在了众人的面前。她的身材比众人明显成熟不少,头发两侧挂着像是双马尾一样垂落下来的毛绒发饰,双腿由过膝黑丝包裹,身披稍显厚重的灰色衣物,不过恰好漏出肩头的裁剪和毛茸茸的白色边缘,都为她增添了些俏皮的感觉,不至于过于笨重。

名为梓美冬的少女目光依次扫过集结在楼梯前的众人,恬静而温柔的面庞浮现出母亲一样的笑意,微微皱起的眉宇间却似乎透露着难言的哀伤。

“哇……有种既温柔又靠谱的感觉……”

“这不是当时招揽我们的前辈吗?”

“……”

这就是梓美冬吗?

看着那个女人的眼睛,晓美焰忽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心悸,那是在无数次生死考验后,对危险磨砺出的本能察觉。

这个女人远远超过了魔法少女的平均年龄,能活这么久,想必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必须小心。

众人在梓美冬的带领下,踏上无限向下的螺旋,走过一串又一串彼此交错的楼梯。

晓美焰刻意放缓脚步,跟随在队伍的最末端,暗自观察四周。

好深,什么都看不清楚,Magius在下面藏了东西吗?

入口早已闭合,地下世界四周唯有漆黑,似乎稍不留神,就会落入永不见天日的深渊。在这种氛围中,似乎只有沿着纯白楼梯向下这唯一的选择。好在,令人不安的氛围并未持续太久,当队伍行进到一处厚重的木门前时,梓美冬没有继续向下,而是打开大门,带着她们重新回到踏实的地面,进入光线阴暗的圣堂。

“欢迎,各位魔法少女。”

低沉的声音自大堂尽头响起,仿佛蕴含着让人安心的魔力。

一个身着纯黑教士服的男人站在木质台阶尽头的平台,沐浴在透过彩色玻璃花窗洒下的斑斓光线下,表情平静和蔼,只是站在那里,就会让人安心。

“我们……到了吗?”

“这里就是Magius的基地?”

“总算是能安心了……”

“太好了……”

那些一无所知的女孩们被温暖的烛光所感染,自以为到达了安全的地方,一个个都暗自庆幸地露出了微笑,只有晓美焰攥紧了拳头。

里见修二,疗养院院长,Magius的首领,玩弄魔法少女命运的,罪大恶极之人。绝对不能让他活着,既是为了清除影响拯救小圆计划的不安定因素,也是为了复仇。

“父亲大人,这就是这一批所有的新人。可以开始仪式了。”

“很好。”

男人的手暧昧地按过梓美冬光洁的肩,让她站到自己身侧,转而又将注意力放到胆怯而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新晋黑羽们。晓美焰则是将兜帽拉得更低了几分,让面庞大半都隐藏在了阴影里。

“孩子们……”

男人的声音不算大,但却带着庄严肃穆的氛围,无比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在你们成为魔法少女时,都许了什么愿望?”

少女们全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认真地听着男人慷慨的发言。

“为了自己而许愿,为了他人而许愿,各种各样都有吧……人类总是梦想拥有美好的未来,所以就许下了愿望。可既然你们主动来到了这里,想必,你们也都已经明白魔法少女的真相,魔法少女的末路,就是战斗至死,成为魔女,失去爱你的和所爱的一切……这,就是魔法少女的残酷命运。弱小之人就会被抛弃,就会死亡……”

人群中轻微的抽泣声不时响起,所有人都热忱地盯着男人的身影,期待着男人接下来的话语能够改变她们的命运。

真会煽动情绪……那个女人还守在他的身边,经历过之前的战斗,以他的做派,绝对会配置针对我的防范手段。说不定这里就会有什么妨碍我施展能力的奇怪陷阱。还是等距离更靠近一些再出手吧。

晓美焰默不作声地观察着众人,静静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在她的眼里,那些女孩们就像是易燃的薪柴,言语化为的火苗所点燃,越烧越旺,想必未来一定会燃烧到干枯为止。

“……魔法少女战斗的意义,已经被QB所扭曲,你们的美好与善良,绝不该只是作为维持宇宙的燃料。大家作为魔法少女,作为消灭魔女维系世界的关键,理应享受更好的生活。只是因为缺少悲叹之种就落得凄惨无比的下场,实在是太过可怜……万幸的是,我已经研究出了污秽的自我净化系统,只要加入Magius,就能避免魔女化的最坏结果。”

“真……真的吗?”

“可以避免吗?那种事情?”

男人面露温柔的笑意。

“没错。只要受到Magius的结界保护,哪怕污秽积累过量,你们也只会进入名为Doppel的半魔女化状态,将污秽变为对自身弱小力量的补偿吧,那是可以自主使用的强大力量,在释放过后,你们将会复归常人,而且不会有任何损失。这就是我,作为父亲将授予你们的爱意……欣然接受吧,你们值得这份贵重的礼物。为了,全体魔法少女的解放!”

“为了魔法少女的解放……”

“为了魔法少女的解放!”

人群发自肺腑地重复着男人的话语,声音一声比一声响,到最后汇聚成整齐划一的口号,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热烈,灼烫得晓美焰不由感到些许头疼。

半魔女化,怪不得之前和我战斗过的女孩会变成那副鬼样子。这就是所谓的救赎吗?真是可笑。而且,那个所谓的自我净化系统,听起来也感觉不像是什么好事情。

狂热的欢呼持续了数分钟才稍稍沉寂下来些许,这些原本迷茫的女孩们,一改刚进入圣堂时的踌躇,全都兴奋地望着男人,热切期待着那份来之不易的救赎。

“接下来,愿意加入Magius的孩子,请上前来,亲吻父亲大人的戒指,完成最后的仪式。从此往后,你们就是这个温暖家庭的正式一员。”

梓美冬刚一张口,黑压压的人群聚集到了男人身旁,一个接着一个,就像是小乌鸦在围着大乌鸦,她们激动地双手捧起男人厚实的手掌,献上宣誓忠诚的吻。

“哈哈,不要着急啊。慢慢来。”

他宠溺地把住她们的下巴,细细端详着一个又一个天真可爱的面庞,用粗长的手指轻轻按压女孩们柔嫩的嘴唇,伸入洁白的牙齿中,轻轻地抽插,而女孩们完全没有反抗的想法,相反,她们还主动地吮吸作为回馈,像吃着奶嘴一样不愿松开。毕竟,这个男人的到来,意味着她们救赎的希望……如果能让讨得他的欢心,想必这帮深陷绝望的女孩,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父亲大人。”

“怎么——”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面带笑意的男人、在一旁护卫的梓美冬、围聚着的新生黑翼们,全都陷入了完全的静止,就像是一座座鲜活的蜡雕。

兜帽落下,丝绸般轻柔的长发被白皙的手掌撩起。重新恢复到常服着装的晓美焰,一前一后地稍微让线条柔美的丝腿迈开,摆出标准的射击姿势,将沙漠之鹰对准男人的眉间。

“里见修二,永别了。”

火舌喷吐,子弹近乎挨到了男人的皮肤,随后时间再次流动。

“嘣!”

大口径子弹正中靶心,毫无意外地钻进了男人的脑子里。

即便因为二人距离过近,子弹没能获得充足的加速空间发挥出最大威力,但也足以将头骨扯成四五片碎块,搅碎大脑后贯穿而出,在头部后方开出一个碗大的空洞。

男人温暖的身躯,瞬间变成了一具头颅开裂的可怖尸体,将自伤口迸出的鲜红液体像雨一样抛洒到少女们的身上。

“啊……啊啊?”

骤然发生的巨变,让少女们比起害怕,最先反而感受到了困惑。

“什么……什么情况?”

“有人杀掉了父亲大人?”

“是那个人,快按住她!”

“……”

咔哒。

齿轮转动,下一瞬,晓美焰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人呢?”

“怎……怎么办?啊啊!完蛋了!又完蛋了啊!希望……为什么?她不也是魔法少女吗!为什么要做这么恐怖的事情!”

“大家,请保持安静。”

就在崩溃的绝望即将爆发之际,以梓美冬为圆心荡漾开一片无形的波动,像是冰水形成的波浪,系数浇灭她们的惊慌。

“不用担心,各位,请从教堂尽头的门离开这里。从现在起,你们都是Magius的一员了。”

梓美冬触碰了一下男人的躯体,随即尸体便迅速崩溃瓦解,化作点点灰光飘散,就连原先喷洒出的血迹都消失不见。

“至于那只流进来的调皮老鼠,忤逆父亲大人的意志,只会得到最为严厉的责罚呢……”

……

“为什么,还没看到离开的洞口?哈……?”

上升螺旋的阶梯永无止境地蔓延,似乎永远跑不到尽头。

可惜放弃二字可不在晓美焰的字典上,在又跑了几十分钟后,晓美焰总算是看到了一扇似乎可以打开的门。

只不过,这门看起来似乎有些熟悉。

“这不是那个叫梓美冬的女人带我们进来的地方吗?”

暂停时间,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入。

果然,门里的陈设和原先相比别无二致,还是那间圣堂,只是人全都不在了,就连被爆头的里见修二原本该留下的血迹也消失不见。

“难道说,这是一个无限的循环的空间?那个可恶的家伙真的被我杀死了吗?这一切都是……假的?”

过往的记忆迅速闪回,最终停留在徽章亮起的瞬间,莫名其妙的头晕,还有突然出现的梓美冬……

“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吗?这就是她的能力?”

晓美焰的目光看向位于她正对面处,圣堂尽头的门,除了那里,在这个空洞的世界也没有其他可以离开的地方了。

“真是显而易见的陷阱。但愿他们会准备些不那么无聊的东西……”

晓美焰推开屋门,旋即,双眸便不由地圆瞪。

这里是……见泷原?

相比于神滨更富有科技感的大型城市,晓美焰平时活动的主要地域,她曾数次见证过这座美丽城市在魔女之夜侵袭下毁灭的可悲终末,一如现如今眼前的景象。

世界被黑暗的天空和灰色的钢筋水泥这两种颜色划分开来,身着盛装的巨型魔女宛如倒悬的贵妇,充当脚部的大型齿轮正是不断回旋的愚者之象征,其名为——魔女之夜。

“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也是幻境。”

身后的门迅速消失,晓美焰又一次落入了永难得胜的末日之战。相较于以往,这一次的魔女之夜呈现出的姿态分外畸形,华丽的裙装下,带着粘液的肉色的粗茎密密麻麻地缠扭着,好似黏在一起的面条,甩动着向晓美焰袭来。

“这里只是幻境而已。探查到了我所忌惮之物,所以刻意营造出这种场景吗?真是恶劣。”

晓美焰快速落地,轻巧地躲过巨型触手甩来的一击,暂停时间,摆出两排迫击炮,将弹道的落点调整至魔女巨大的身躯。

“让我看看你这虚假之物到底有多抗揍。”

“轰!轰!轰!”

炮弹连续在半空中炸开一朵又一朵热烈的花,将魔女的体表衣物撕碎,让越来越多的触须展露出来,将它们炸得爆裂飞溅。乍一看,这只以齿轮转轴为核心的巨怪,就像是由铁棍穿插着的巨型鱿鱼一般,它的触须实在是过多且滑腻,绝对到了会让心理脆弱者患上密集恐惧症的程度。

根根触手全都受到了攻击的激怒,变得充血涨红,抽搐着向晓美焰甩来。

“啧。”

少女闪身一躲,没有让触须伤到分毫,但那些迫击炮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千百条肉触同时发力,重重砸在少女此前作为阵地的楼顶,嘭地一下,把那栋楼的层高拍扁了两层,顺便把晓美焰布设的武器砸成废铁。

昏暗的世界中,消耗战的戏码持续上演,而晓美焰优雅灵动的战斗身姿,正浮现在一个水晶球中,清晰完整地呈现在里见修二面前。

“晓美焰,市立见泷原中学二年级生,家境殷实,与常年忙于工作的父母关系淡漠,曾就读教会学校,曾因为心脏问题长住医院。看这蹦蹦跳跳充满活力的样子,可不像是心脏病患者……”

原本慈眉善目的男人,如今看向水晶球的眼神满是阴沉,心有余悸地摸着后颈,仿佛之前被少女扎进去的冰冷毒刺如今还留在里面一样。

“这幅场景就是你心中所惧怕之物的具现吗?她经历过和魔女之夜的战斗,居然还能存活下来?怪不求生意志如此之强,那么有干劲。也罢,这种喜欢咬人的小猫,还是直接做成用于投喂魔女夏娃的饲料比较好,说不定,她所能孕育出的绝望,能够让夏娃宝贝一次吃到饱呢,哼哼哼。”

“代为受难的魔女进化完全,多亏父亲大人,如此一来,大家也都能获得拯救了吧……”

“是啊,美冬,不要露出那种不忍的表情,这都是成就你我梦想,所必须付出的牺牲。”

男人的手抚上梓美冬白皙的肩头。

“去通知小令,还有其他人,把为节省成本暂停运作的流水线再恢复启动。这只小猫哪怕再顽强,在你营造的幻境中也很难一直撑下去,接下来,我们还要依靠她孕育出最美妙的果实啊。”

“遵命。”

……

“哈……哈……这家伙……触手长不完的吗?”

末日幻境中的战斗就像是一场望不见头的艰苦马拉松,巨型触手魔女的攻击并不难躲,而且相较于刀枪不入的魔女之夜,至少这只冒牌货还是会受伤的。可惜这里毕竟不是晓美焰的主场,她所携带的弹药哪怕再多,终归是有上限,但一只又一只拍过来的触手却无穷无尽。这里就是为她量身设计的密闭囚笼,根本找不到离开的出口。

“真是……没完没了!”

扣动了无数下扳机的手指已经变得麻木,哪怕消耗殆尽的魔力可以通过悲叹之种净化污秽得到补充,精神和肉体得到的累积煎熬可不会因此而减退。

虽然直到现在她还没有受伤,但在来回乱甩的肉须带动下,一片又一片洒下的黏湿液体,已经把她原本那件优雅得体的教会式学生装打得濡湿大片,恰到好处的可爱胸型更加清晰地透显出来,裙摆紧贴在翘起的臀部,勾勒出腿臀部位纤细优美的曲线,紧裹美腿的厚黑丝袜如今也已经染上了诸多粘黏的半透明湿液,顺着小腿内外两侧流淌下来,在少女逃离的路径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为穷凶极恶的触须们指引出她逃离的方向。

“追得还真是紧!”

数条触手从上方挥击,几乎是贴着头皮与发丝掠过,晓美焰纵身躲闪向下飞去,落入高楼之间的街道,试图利用地形优势将触手魔女甩开。可那庞然大物明显厌烦了猫捉老鼠的追逐游戏,数不清的肉触从它的体内钻出,落向地面,从四面八方对少女展开围追堵截,让肉触仿佛洪水般填补在整个街区的各处空隙。

“量实在太多了,火力根本不够用!”

用来开路的转轮榴弹炮很快打光了最后一颗爆弹,前方的肉触因吃痛而退却些许,可后方的触须张牙舞爪地就要对晓美焰展开扑击,左边右边放眼望去都是密密麻麻的肉色淫触,铺天盖地袭来,只剩上方还能看到些许黑色的天空。

“可恶!”

时间再次静止,从四面八方围堵的肉触姑且停在了距离少女娇身几公分的位置。

迫不得已,晓美焰只得忍耐着不快,以围堵在四周的密集触潮突出部分为落脚点,左右攀爬,这才到达堆叠肉触形成的顶部,中途还有好几次因为接触点过滑险些掉落下去。

“天怎么都这么黑了?总之先飞起来……哦!”

双脚才刚离开地面,晓美焰就觉得头顶像是撞上了一块结实的铁板,由于她起飞的动作实在太急太猛,这次冲撞弄得她眼前都冒出了跳着欢快舞蹈的金色星星。

“呃……啊……什么情况……天空……为什么这么低?”

“嘻嘻嘻!”

停滞的时间已然再次流动,魔女的嘲笑自头顶响起,回荡在漆黑的密闭空间,就像是震颤的巨钟,而晓美焰又恰好处于其内里,震得她头昏脑胀,耳朵嗡嗡直响,还未等她做出有效的反应,再次恢复活力的淫触激流已经窜了上来,一鼓作气地将她完全淹没。

“呜哦哦哦!啊啊啊!好恶心!不要过来!噗呜!咕嗷!”

来自上方的黑暗完全倾覆,并非天空,而是巨型魔女漏斗状的头颅。只有下半张脸的诡异面庞透露出非人的诡异感,生在正面的烈焰红唇欢喜地勾起上挑的弧度,像是在嘲讽少女的不自量力。

自它身下蔓延出的大量触手将晓美焰迅速淹没,缠绕着攀上她的胳膊、大腿,捆束腰肢,卡进操控时间的盾牌齿轮里,勒住她的脖子,蛮横地钻开她粉嫩的唇,撬开洁白的牙齿,深钻进口腔堵住她的呼吸,压在股间朝着前后穴不讲道理地用力,眼看着就要撕裂裤袜顶到里面。

咕哦!可恶,怎么——能就这样让你轻易得逞!

在被触手完全焖裹住的前一秒,晓美焰总算是拔出了军用匕首,拼命地向前挥砍着,斩断一根根扑上来的肉触,但很快,这种徒劳无用的挣扎就遭受到了彻底的遏制,挺硬的触须压在黑丝裹覆的圆润大腿之间,噗呲一声将丝袜刺破的同时,也粗暴地钻进了粉嫩的穴蚌蕾菊之间,在捆缚身躯的触手配合下,硬顶着怼进了少女的身体里,那种突然降临的撕裂痛楚像是一击自上而下的重拳,打得她脑海霎时间陷入空白,再也难以握持住手中的刀柄。就这样,最后的抵抗武器也被触手轻而易举地没收,随即而至的便是漫天触手针对每个穴孔共同展开的粗暴姦淫。

“哦呜呜!呜嗯!”

狭窄的口腔被肉触突入,激烈地抽插,起先晓美焰还能勉强合住上下颚,紧紧咬住黏滑的触肉让它停止向内里更深入的侵袭。只不过自身体下方钻进去的触须明显没打算让少女体会到什么叫温柔与舒适,单纯地凭借蛮力用一次次快速的抽插,深入到穴腔更加深入的位置。在身体脆弱的下方吃着痛的状况下,晓美焰对于身体其他部位的掌控也愈发难以维持,本能想要叫喊的嘴巴,反而更方便让淫触刺溜地钻入喉咙,过粗的肉根将女孩精致的脸蛋都撑得有些鼓圆,原本试图紧掐住淫触的手掌逐渐变得松开,插在肉须里的指甲反而刺激着它们更加兴奋地扭动着龟头,顶进女孩白皙的掌心,吐出粘稠的白浊将她的手指沾染得指缝之间能拉出丝来。

真是的……又进来了……真恶心……唔!不得不说,在经历过几次之后,感觉倒是不像是第一次那样难以忍耐了……难道这家伙觉得用这样的方法就能摧毁一个人类的意志吗?真无聊,去死吧!

尽管晓美焰想要奋力地与之对抗,可面对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的淫触,她就像是落入海洋中的沙砾,渺小到不值一提。

除了忙着插入她的触手,其他肉触也没闲着,它们钻进的衣物里,在轻柔的布料和细腻的肌肤之间迅速穿行,在她的肌肤上涂抹着留下黏浆,从丝袜和胯部的接缝处钻入,撑开弹性极佳的天鹅绒面料,像是毛线一样编织着紧缠住女孩纤巧的躯体。

随着涌进她衣物下方的触手逐渐增多,原本贴身的衣物被迫撑得崩开,面料开始自缝纫线处出现撕裂,而与娇嫩肌肤紧密贴合的黏滑肉须,反倒开始履行作为衣物的使命,从下到上密不透风地裹上一圈又一圈,像拘束服一样,不仅完全捆死了她的手腕脚踝,甚至还覆盖到她的脸上,蒙住眼睛,像厚实的围巾一样死死地堵住她小巧的鼻子,原本被肉触剧烈抽插着喉头的晓美焰,就只能通过鼻腔换气,结果这么一来,拼命吸气却只能让触手溜滑的肉在鼻子下面堵得更加严实,没一会,她就感受到了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呼——啊——糟——糟了——这样下去,会彻底失能的!

抽插在下体的肉茎呲咕呲咕地肏出水声,你方唱罢我方登台地配合着,一根深入另一根就抽离,反之亦然,总之就是保证每时每刻都能把两道狭窄细密的肉褶填满,一次次将粗大坚硬的龟头碾压进软嫩的雌肉里,总归是不让她有一点喘息的空隙。而与此同时,更多的触手还全力以赴地横插在时之盾中间的齿轮空隙之间,哪怕拼得断裂也要阻挡少女试图发动能力的挣扎。

呜哼哼!一直在下面搅弄啊呜呜!混蛋啊呜噫!哦哦!不行!无法逃脱的话什么都做不了!被困在这里的话,想要拯救小圆完全就是空谈!必须要逃出去!

“嘻嘻嘻嘻。”

似乎是感受到了晓美焰又一次想要挣扎的企图,抽插在下体的触手们更加紧了动作,用龟头拍打到敏感柔糯的子宫,后方也是拼了老命地撞进红嫩肠肉的拐角,如果是一般的人类遭受到如此侵犯恐怕下身都要内出血了吧,哪怕对晓美焰来说,这种撞击向身体内里的狂野冲击,也足以让她的大脑出现连续的间断空白,双眸无法控制地流出泪来,当然这并非意志破碎的表现,只是羸弱肉体对痛苦难以避免的生理反应。坚强的少女就像是寒冬中挂在树枝末梢的一点傲梅,即便马上就要被狂风吹至飘零,也在竭尽全力地做着最后的反抗尝试。

在魔女的嘲笑声中,她将全部的意志集中于左臂,不顾淫触们狂风暴雨般的摧残,脑子里的想法只能缩短为简短的一个念头。

时间——回溯!

“喀拉。”

时之盾上镶嵌的两颗红色宝石同时亮起,齿轮结构试图带动金属面盘开始逆转,可早有准备的魔女已将树根肉触深插进了齿轮与面盘的缝隙之间,顽强阻挠,使其根本无法正常运转。

可恶啊……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为了抵抗触手,由晓美焰决绝意志驱使的齿轮结构输出了最大功率,把胆敢阻挠的触手硬生生地夹爆碾断,简直像是残酷无情的绞肉机器,但是生命力茂盛的触须充分发扬了前仆后继的精神,一簇簇地涌向时之盾,除了对晓美焰保持包裹的那些肉触外,剩余部分全都用在了与那份足以改变因果的能力进行对抗。

……

图书室内,里见修二眉头紧缩,死死地盯着水晶球里的奇异画面。

山丘一般巨大的肉触魔女被位于少女手腕处的齿轮漩涡吸入,由于支撑身体的大量触须断裂而快速缩小,可紧接着又膨胀起来生出新的触手强行补位。

这种对抗周而复始,但并非永续,随着时间的推移,男人敲动桌面的指节明显愈发加快。

“美冬,还有多少魔女可以作为能量投入,用于维持幻境谣言世界?”

“五十只,按照每半分种投入一只的频率,还能坚持二十五分钟……要全部都预备投入吗?”

“当然……”

男人阴沉着脸。

“如果她能力发动成功的话,我们可能就没有之后了。”

……

“嗷嗷嗷嗷!”

在不知被时之盾绞断了多少根触须后,肉触魔女已经彻底地陷入了癫狂状态,似乎是想要用触手把晓美焰肏到昏死过去一样,疯狂顶入的龟头已经快要从食道深入到胃部,下体处更是被粗暴地启开了宫颈,柔软的子宫整个都套在了无情顶入的龟头上,被强迫着撑大紧紧吸附住表面,原本紧致狭窄的肠腔如今也不容乐观,被七拐八扭着深入的肉须填满,每每抽插都会带动着五脏六腑跟随猛烈的动作颤抖。借由触手的填入,晓美焰原本苗条的身材都出现了些许走形,光洁平滑的腹部被触手顶着显现出扭曲的蠕动凸起,触手三穴并行地抽插,力求对少女的意识施以最大程度的冲击。

这种足以撼动灵魂深处的折磨足足持续了数百秒,接连的抽插肉须在体内翻滚搅弄,近乎要将她整个人撕碎,向她的意识落下每次都更加沉重的猛烈锤击,逐将她打入到越来越深的谷底。晓美焰的眼皮已沉重到难以睁开,整个人都包裹在黑暗黏湿的肉里,像是被裹在密不透风的湿漉麻袋里的同时,还要忍受着不知何时停止的轮奸。哪怕意志仍然不愿放弃,但肉体在巨大的体力消耗下,终究再难承受一切。

啊啊……喘不上气了……对……不起……小圆……呜……

时之盾上的宝石猛地一闪,整个圆盘化为一道白色光芒,彻底消失。同一时间,大脑缺氧的晓美焰,也无可奈何地陷入了昏厥。

“唔嘻嘻……”

魔女漏斗状的半脸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代价过于惨重的胜利,完全没能让它体会到征服者应有的喜悦。它只是泄愤地抽插着女孩完全失去知觉的躯体,高速抽插近百次,然后猛地一哆嗦,让肉触咕咚咕咚地将浓郁的白浊注入到她的体内,以此实现对纯洁由内到外的玷污。

见泷原市的终末幻境逐渐消散,转化为一片让人不快的灰色空间。

“真是大费周章,耗费了不少库存啊,好在最后还是拿下了。”

里见在梓美冬的牵引下自凭空浮现的门后踏出,他兼具兴奋与扭曲的表情几乎和肉触魔女的嘴脸一模一样。

他缓慢而得意地拍着手,算是为肉触魔女的表现而喝彩,而那个庞大的怪物也相当受用地甩起了身后的触手,好似摇晃尾巴讨好主人的家用犬。

“不用再继续伪装,附着在她的身上,好好努力,尽可能多地诞下绝望之卵吧。对了,记得把那根碍事的毒刺拔掉,哼,之前我可因为这个吃了不少苦头。”

“嘻……”

用于自裁的戒指被灵巧的轻松取下,作为毫无价值的垃圾,随手丢在难见光亮的角落。

在保持着对晓美焰身躯纠缠的状态下,魔女主体部分的形态发生了变化,原本那些形同魔女之夜的贵妇和齿轮特征消失不见,复归原型,展现出多须水母般的团状肉触形态,之后体积迅速坍缩,从原本的庞然大物化为一颗闪烁着淫异光芒的紫粉色核心,附着在晓美焰的胸口正中,引导着那些原本缠绕在她身体各处的触须末端聚于核心处收束。

触须们先是化为纯黑色的泥浆状物体,接着内层呈现出肉色的变换,像是完美贴身的连体进紧身衣将她脖子以下的肌肤贴合包裹,进而再度变换成优雅的哥特晚礼服样式。

高过肘部的黑色长筒手套衬得她的肩头更显白皙,锁骨与背部的雪白肌肤被自信地展露在外,蓬松华丽的裙摆宛如乌鸦丰满的羽毛,由腰间层层展开,瀑布般倾泻而下朝着身后流去,以便由紫色菱形花纹黑丝裤袜装点的纤腿能够自前方得到充分展现,剩余的黑泥最终落在足部化为一双精巧的高跟,仿佛由墨色的晶石打造,表面细腻,光芒内敛,一如总是沉默着的她本人。

虽然衣物整体以略显厚重的黑色为主基调,但得益于乳沟和腰侧处的精巧镂空,这套衣服并不显得沉闷,由晓美焰穿来倒是分外贴切,就好像这件衣物原本就属于她的衣橱,穿着这件衣物的她艳美而华丽,不见稚气,倒真像是什么宣告不详的亵渎魔女。

不过这件衣物并非仅此而已。若是仔细观瞧便可发现,这件衣服褶皱的起伏与晓美焰的吐息频率并不同步,而是自主地蠕动着。顺着衣物贴合肌肤的部分向内窥去,更是不难发现生在内侧贪婪吮吸细腻娇肤的层层微型肉须。最为活跃的当属严实包裹在少女私处的裤袜裆部,与健壮成人粗长度相当的肉须深埋在前后双穴里,在起到固定作用的同时还不忘蹂躏少女柔软的内里。

“唔哦哦……”

随着肉棒的抽插,尚处昏迷状态的晓美焰不由微微颦蹙起眉头,而系于胸口的紫粉色结晶也适时地亮起,将少女的痛苦凝结成一滴纯黑的墨珠,将结晶自身的颜色污染得浑浊些许。

“有意思。本体为触手的拟态魔女,会映照出对手的憎恶之物,刚刚以魔女之夜的姿态展现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在附着到具体目标身上后,虽然依然维持着触手服的本质,但所变化的服装样式会反应出宿主的心境……正如爱伦坡的诗歌,失去所爱之人的不详黑鸦,蕴含着压抑在冷酷外表下的热烈内心……虽然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想必她能孕育出最棒的绝望,成为献给夏娃的完美食粮……哼哼,美冬,带她去流水线。有触手服限制,无法变身的她,想必也难以再掀起什么波澜。”

“是。”

P2:地牢

咣当,咣当。

“唔……啊啊……”

金属碰撞的沉闷声响,就像是特意打扰沉睡清晨的讨厌大钟,一声一声地摇晃着只想获得安眠的意识被迫苏醒。

“感觉好糟……像是做了一个被章鱼缠着一起落到海里的恶心梦境……”

晓美焰费力地睁开眼睛,本想伸手去按掉那个烦人的闹钟,探出手去,却惊讶地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束缚感。

手腕难以动弹,每每试图挣扎,便会受到抵触的力道。除此之外,浑身上下都不大对劲,从脚趾到胸部都能感受到像是被无数湿黏舌头骚扰的不适,胯间原本因为激烈蹂躏而麻木的私处,也因为棍状物油腻的撩拨而逐渐恢复知觉……就像是全身上下都遭受到了痴汉的猥亵一样,令人不快。

“什么情况……?!对了……我刺杀那个变态……失败了……被他抓起来了吗?”

苏醒的位置并非熟悉的床铺,而是冰冷坚硬的传送带,至于那震耳响声的源头,哪里是什么大钟,分明是形如拳头的巨大重锤。它们整齐划一地被设置在流水线的另一端,与被传送着的晓美焰逐渐逼近,眼看马上就要砸向她的身体。

这种恶趣味的东西砸到身上,骨头会碎掉的吧!

晓美焰尝试召唤时之盾完成变身,可惜那件晓美焰赖以生存的魔具毫无回应。

怎么回事?魔力被限制了吗?是因为身上这件恶心的衣服?

像是回应晓美焰的想法,领口的淫紫水晶噌地亮起,同时内层触须的抽插也更热烈了些。

嘶……真是讨厌……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就连用来自裁的戒指都被收走了……还从来没有在时之盾无法运用的情况下经历死亡,不能保证回溯能力可以正确触发……这次,可真的麻烦了,如果只有一次生命的话……

重锤又一次落下,砸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动,硬生生震断了少女的思绪。

可恶……没有时间再考虑有的没的了,现在的最优先事项,就是该如何逃离这个残酷的淫虐流水线。

虽然手脚都被绑着,但或许是出自于工作人员的疏忽抑或是轻蔑,晓美焰只是被放置在流水线上,手脚虽然受到黏滑肉须的束缚,但并没有在履带上固定到死。因此晓美焰才得以平滚到行进带的边缘,将背紧贴在上面以此来减小身体占据的面积,避免与加工区域接触,虽然有些狼狈,但总好过被锤子砸扁。

坚硬的铁锤几乎是贴着耳边一个个反复落下,砸得晓美焰头晕眼花,耳根嗡嗡作响,身体都在跟着履带一起颤抖。有那么一刹那,晓美焰都觉得冰冷的金属要挨到自己的鼻尖了。

当终于远离了最后一个沉沉落下的重锤,晓美焰这才回想起了呼吸,并且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背部已经染上一片晶莹冰冷的汗。

“呼……不愧是那个变态设计出的东西。得赶紧想办法从这儿离开。下一个是什么?啧……”

看向前方逐渐逼近的锋利刀片,晓美焰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乖乖在流水线待到最后,说不准会变成一团罐装的肉泥。

她调转身体强行半跪着爬起来,总算是得以把头探到高过栏杆的边缘,向周围望去。

冰冷的流水线一路蜿蜒蔓折,线路的陡峭程度堪比游乐园过山车,只不过,随处可见的危险刑具,无时无刻不在宣告着此处可并非是创造快乐的地方。

“这里就是里见疗养院真正的地下空间吧。没想到被改造成了这样。”

在流水线的周围挂着密密麻麻的巨型吊笼,虽然里面基本上都是空的,但从那些没清理干净散发着浓郁污秽气息,像是硬生生掰下来的躯骸残片,以及一道道血迹般拖长的泥斑,不难推断出,此前困于囚笼的悲惨囚徒,唯有可能是魔女。

这帮家伙……居然在批量制造魔女吗?或者说是折磨魔女?可那只会爆发出更大的绝望……难道说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唔!讨厌的触手……就连我的思考都要阻挠吗?

或许是为了在有限的空间中能够关押尽可能多的囚徒,巨型吊笼的高度并非统一,最高的能顶到天花板,最低的已深没入下方的黑暗……如果从恰当的路线行进的话,或许可以借着这些牢笼落到设施最下方,无论下面有什么,都比即将要遭受千刀万剐的流水线要强一百倍吧!

这次的刑具是锋利的刀刃密丛,远比巨锤来得紧凑。一排排竖起立直的刀刃保持着倾斜的梯度,想必是用于把经过此处的魔女切成片状。

真是充满恶意的地方……要想逃脱的话,也就只能趁现在了!

晓美焰看准位于边缘处的一片刀刃,在与其尚有一段距离前,就将腰肢反弯了下来,做出像是芭蕾舞演员的下腰姿势,让束在身后的手支撑地面,和同样受到捆绑的足踝能够尽量逼近,中央缝隙完全对齐。

平常来说,这样的动作对腰肢柔韧的晓美焰也不算困难,但现如今,她还承受着触手服的阻挠使坏。它像是感受到了晓美焰试图挣脱的举动,变得愈发活跃起来。细密的微型肉须骚挠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侵入她敏感的足趾缝隙,对白嫩的脚底施以痒刑,而兜裹酥乳的覆胸处也同样发力,用柔软的细针对粉嫩樱红的乳首施以挑逗,除此之外,抽插在双穴处的肉棒也更加快了抽插的频次,不过相较于之前作为拟态魔女的无情淫虐,这次的抽插倒是更柔和了些,只在女孩生理性濡湿的穴缝中刺激到浅处的敏感点,好似情人之间的爱意挑逗一样。但这当然不是出自于善意,而是意图激发生理性的快感,让少女身体失能进而落得悲惨至极的结局。

哼……嗯嗯嗯♥真是讨厌……让人心烦……呼……

如今的场景可谓是诡异至极,明明身后就是越来越近的锋利机械刀组,少女却因为触手服的玩弄发出不情愿的羞耻喘息,因为反身下腰姿势的缘故,她的下体角度倾斜,到像是后入式地更便于触手的插入了,于是那两根讨厌的肉茎反倒更加得寸进尺,肆意呲咕呲咕地抽插在少女的美蚌之中,顶撞得雌肉榨出香甜的蜜液,又用生在边缘处的细小肉须将它们舔得一干二净,饱尝美味的同时,又获得了欺辱少女更大的动力,因而格外卖力起来,弄得晓美焰哪怕拼命吸入冷空气,也无法避免下体变得愈发火热,套着黑丝的四肢都因为快感的扩散而像是发了寒症似的不住颤抖。

“呜呜呜……呃啊啊啊……可恶啊!不要在人家的身体里面乱顶了!快停下来!唔!该死!”

系在晓美焰领口处的紫晶亮起微弱的光,将晓美焰遭受身心焦灼煎熬而散发出的负面情绪尽数吸纳,将其化作一缕墨色的污秽填充自身,让晶体内里的颜色变得更浑浊了些许。

“忍住……身体一直在颤啊……唔啊啊……不能保持平稳的话会被斩断的!必须做点什么!唔嗯!”

洁白的牙齿猛地咬向舌尖,刹那间,剧烈的痛感就像是一池苦涩的清泉,将那股持续不断的骚扰快感强行洗刷,让支撑身体的四肢终于得以获得短暂的清净,不再颤抖位移,从而保持准确的位置。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冰冷的刀锋与束缚足踝的淫触接触,噌地一下将其斩断,让女孩的下肢得以感到些许解放。接着,锋利的刀刃将反绑少女手腕处的桎梏也无情切割,缠了好几圈结果被从中央割裂的肉触狼狈地掉落在履带上,就像是一条条等待加工的生肉肠,作为阻碍少女的报应,等待它们的结果只会是被切成细薄的肉片。

不过晓美焰并没有时间为重获行动自由而感到喜悦,后脑勺感受到的冰冷凉意直让她寒毛倒竖,此时的刀锋已经几乎行进到了她腿间空隙的最深处。

快逃!

晓美焰双脚一蹬,在瞬间发力的核心肌群配合下,带动身体向后翻滚,总算是与残忍无情的刑具拉开到安全距离。

“呼……”

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后脑勺,好在没有受伤,只有些许在翻滚的时候甩落到刀片处的发丝末梢被整齐切断,零散飘落。

还是赶紧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吧……

传送带仍在继续运转,自己的挣脱倒是没有触发什么奇怪的警报,四下环顾,除了借着牢笼一路向下,也没有其他逃跑路径可以选择。

“总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她纵身一跃,跳向距离最近的铁笼,以此为起点,荡向一道又一道锁链,向深不见底的地下前进。平时在对抗魔女时,晓美焰经常会进入各种地形千奇百怪的空间,早已练就了敏捷的身手。

这种难度相当于体操锻炼的移动原本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但,在穿着触手服的状况下就不一样了。

试图紧握铁链,包裹前臂的淫触手套便会对指缝和掌心施加以一连串绵密的触挠,而且还要粘稠的淫液不时透过柔软的丝料泌出,将本就光滑的手套濡染得更加油润,以至于晓美焰的手掌根本无法仅靠摩擦力实现对铁索的抓握,因而不得不将整条胳膊插到铁链中央宽大的缝隙弯折将其紧紧抱住,这才勉强维持,饶是如此也有时刻滑下去的风险。

每每好不容易落脚到铁笼边缘,不安分的包臀触丝又会发力,对着柔嫩的肌肤挠来挠去,变着花样以时快时慢的频率施加以刺激,让双足别扭到了极点,恨不得悬浮在空中也好过在重力作用下被迫踩压淫触,让那些恶心的细须深入到娇嫩的肉里,更何况它们还一刻不停地分泌着润滑液,把鞋子和裤袜染得又湿又黏,感觉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滑倒。

就连跳跃在半空的时候,股间的抽插仍不止歇,甚至配合着把持双乳的淫触开始了更加过分的玩弄。细小却有着不可思议力量的触须,牵扯着女孩娇弱花蕾般可爱的乳首,先是咬住,然后揪拽,拉扯,将原本小巧酥软的乳房欺负得不断变形,先是拉长又猛地松开,让其恢复原本的状态,进而为她带来不亚于鞭挞的痛感,而与此同时,来自下体的抽插又是无比的温柔轻缓,细密的触须们轻轻嗦住豆粒,反复舔舐,一下又一下地触碰,生怕让其受到伤害一样地抚弄,使其在生理作用下逐渐变成肿硬的鲜红豆粒,更加称职地肩负起传递快感电流的任务,为晓美焰造成更多的苦恼。

唔啊啊……!真是的!下半身一直在颤,停不下来……好讨厌……自己的身体变成了意志的叛徒……这种感觉也太糟了……干脆把这套衣服试着脱下来吧……噫!

晓美焰揪住手套边缘,试图向下拉扯,可细密触手紧黏娇肤形成了毫无破绽的真空吸附,哪怕再怎么努力,也只是将皮肤表面扯得生疼的徒劳。

“哈啊……居然脱不下来!呼……算了……这种程度而已……就凭借我的毅力撑过去……”

……

身着盛装的少女轻喘连连,一片雪肤羞烫成可爱的绯色,在锁链承载的囚笼间当来荡去,不时娇颤着泄出晶莹的淫蜜……

这副令人难堪的场景呈现在水晶球上,在男人看来倒是分外赏心悦目。

“哼,还真是不错的情趣马戏。果然还是不愿认输啊。”

梓美冬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父亲大人,抱歉,是因为我的疏忽……应该把她在上面固定死的,我这就去把她抓回来。”

“倒也不必。”

男人摆摆手。

“流水线的终点本来就是最底层。那里是所有虐待设施的根基。用于腐蚀神经的药液池、整个设施的肉触、还有培育为合格饲料的肉使用魔女,全都存放在那里。在无法使用能力的状况下,从最底层通过无异于自寻死路。对她来说,区别只是所受的施刑道具从钝刀换成了快刀。至于我们,只要耐心等待就好……你说是吧,小音梦。”

“唔噗噗噗呃……”

身着博士服的小女孩下身一丝不挂,幼嫩的小穴被迫含着几乎将其撑爆的粗大肉茎因而可爱的小肚子都变得凸起,她的一对儿麻花辫被男人攥在手里当作把手使用,用力地拉扯着,完全没有怜惜可言,以至于女孩完全没有体会到一点愉悦感,稚气未脱的可爱面庞因痛苦而变得扭曲。

“你把我的书……呜呜……创造谣言世界的能力……全都剥夺了……唔嗯嗯……这种时候……还需要征求我的意见吗……呜……梓美冬……为什么你只是看着……难道你真的就甘心让这个男人玷污拯救魔法少女的理想噗呜呜啊!”

梓美冬青色的眸中流露出些许不忍,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音梦大人,像我们这样没有才能的魔法少女,除非弃置掉原本的软弱,否则永远都会一事无成啊……无论是拯救别人,还是拯救自己。”

……

“哈……哈……总算……只差最后一个了……噫!”

忍耐了许久的煎熬,总算落到位置最接近地面的铁笼上方。晓美焰还没站稳,就被触手猛地顶到柔软的穴腔,下肢一软,险些滑倒,虽然靠紧抱住铁链勉强稳住了身子,不过一只高跟鞋倒是不幸地甩飞了出去。

“嗯?”

鞋子虽然摔在了平面处,但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反弹起来,反而发出噗叽一声,砸出些许浪花,然后咕咚咕咚地沉没,彻底消失不见,就像是被黑暗所吞噬一样。

“原来下边不是地面,而是粘稠的液体……呼……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但既然出现在这里,想必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晓美焰环顾四周。

放眼望去,下方的液体粘稠且泛着光泽,浓度极高,流速缓慢,也难怪她在被触手蹂躏得晕晕乎乎的状态下,第一眼会产生误判。

墨黑色的浓腻液体肆意散发着不详的气息,稍稍闻嗅一下,就觉得大脑像是同时遭受到了蜜糖和酒精的冲击,不过是吐息之间体温就上升了两度,心跳也随之加快,无论是细密触须对肌肤的骚挠、还是粗根在双穴中的绞缠肆虐,都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霎时间,她竟有了自己能感受到肉腔中每一处褶皱的奇妙体会。豆粒因细须挑逗颤动的频率变高,而更深处的肠子也因为下体受到的冲击而变得像是打起结来一样痛苦。

如果下面的物质是药液的话。这个整体呈圆柱形的场地,可能就是这座设施的蓄药池了。用于储存未经稀释纯粹浓液的泥沼。

“呼……啊啊……这种药……会让身体的敏感度提升……不仅是快感……痛感也变强了……只是被熏了一下就受到了这种影响……可恶……原本都有点习惯了……掉下去大量摄入的话,绝对会坏掉,彻底变成废人……该怎么才能离开?嗯?那是……”

数十条黑色的胶管从浓液中心处探出,朝着晓美焰所在的对面位置延申,与流动的药液共同进入像是下水管道的幽深洞穴。看起来,它们应当是用于将这些药液输送到设施的不同区域,因而行进的路线各不相同,有的向左拐,有的向上,从线路分化的状况判断,可能还有很多就干脆埋在泥浆里。无论如何,这些或是悬浮于泥浆,或是紧贴在墙壁上的管线,可能就是她离开此处唯一的依靠了。

“真是见鬼……”

晓美焰踢掉另一只鞋,干脆变成只靠丝袜包裹双足的状态,站到牢笼边缘,深深呼吸,纵身一跃。

乌黑的裙摆蓬松地张开,宛若丰满的鸦羽展翅于身后,随后优雅而平稳地落于管线。那些粗硬管线虽然之前在高处观察时看起来像线一样细,但当实际踩落到上面后,至少还有一点点余地承载少女精巧的黑丝美足,这让晓美焰多少松了一口气。

“原本以为是要走钢丝,现在看来算是走细平衡木了……虽然都不算容易,但困难总归好过极难。”

凑近了看,晓美焰才发现,这些管线并非黑色,而是因为过于透明,才会使人产生误判,透明的胶质区域里遍布生长着细长的红色丝线,呈现出活物特有的生命感,在出现了这种念头后,晓美焰赫然觉得,就连自己踏足的位置,都会出现像踩在活物皮肤上一样的柔软反馈,而触须对足底的骚挠无疑又放大了如此感受,这让她不由体会到一阵恶寒。

“呃啊……这些恶心的东西,简直像是这座设施的血管,真是令人不快。”

如果能够自由运用武器的话,她绝对会把此处炸成灰烬。

“也不知道要走多久,接下来,拿出毅力……保持专注……向前……”

她将双臂平展为一字,像黑天鹅一样,直视前方,缓步向前。

在敏感度提升的状态下,想要忽视在身体各处窜来窜去的骚扰肉触,实在不是一件易事。为了对抗脑中不时出现的杂乱思绪,她只能拼命回想着过往的经历,最好还是枯燥无味像是白开水一样的部分,这样才能保持内心平静。于是她开始回想课堂中所学过的内容。

“黑船来航的关键人物是米国的佩里将军……宪法的三大原则是主权在民、基本人权尊重、和平主义……植物进行光合作用的主要器官是叶片,光、二氧化碳、水和叶绿素是使其实现的必要条件……唔……”

一次次人生的轮回重复,让她早已把那些课程烂熟于心。大脑动起来总归是好的,被各种平淡且无聊的内容填充后,来自周身的刺激明显对心理层面的影响减弱许多,这让她得以姑且无视触装对身体的侵蚀,无视下方的淫沼深渊,专注于在这条粗大的血管上走得更远,离开积蓄药液的圆柱体空间,深入到前方的空洞处。

越是向前行进,心无旁骛的晓美焰对平衡感的掌握程度就越高,步伐愈发娴熟。但胸口的淫紫晶石可没那么开心,自打晓美焰逐渐习惯了它对身体的骚扰后,愈发受到无视的它先是生起了闷气,很快又下定决心,定要把少女调教到服服帖帖。不过它也发现只是常规的玩弄对晓美焰来说不足为惧,必须更加努力,并且利用所能利用的一切,就像晓美焰自己一样,于是它并不执着于抽插女孩甜美的穴腔,而是更专注于撩拨她的股间、腋下、足底,迫使毛孔扩张,逐渐被动吸收进更多药液散发出的淫气,就像是熏蒸着名为恶意的桑拿,同时不自觉间分泌出更多的汗液,将原本柔顺飘逸的发丝沾湿成缕状,在全身白皙的肌肤表面铺满一层晶莹的水膜。淋漓的汗蜜不时从额头滴落,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没能被挡住的则顺延地流入眼眶,刺激得双眸发痒分泌出泪水。

大量溢出的汗蜜顺腰臀部位的柔软曲线向下流淌,凝聚在幽秘三角区域自然形成的诱人沟壑,春雨般地淅沥洒下,不仅把丝腿进一步地沾湿,让足底变得黏滑,更糟糕的是,这些液体大量地挂在了输送液体的血管边缘,而血管又一路呈现出向下方的斜倾态势,如此一来,从少女身体落下的汗蜜逐渐把前方狭窄的路径也涂得湿黏滑润,保持平衡的难度成倍递增,而晓美焰偏偏因为精神无比专注于更远的前方,结果却反而忽视了即将到来的危机。

又是向前迈进的一步,而意外也正是在此刻发生。

“唔!”

丝足突然一滑,晓美焰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脚底与踩踏表面的油润双重叠加,狭窄血管的圆弧形凸起表面再难让少女立足。左脚猛地滑落,进而完全失去平衡,她整个人都迅速倾斜,倒着向下栽去,天旋地转,粘稠的乌黑泥沼飞快地逼近眼前。

不好!

晓美焰下意识地勾紧右足,随即足踝感受到了强烈的拉扯痛楚。

她的行动还算迅速,虽然变成塔罗牌倒吊人一样难堪的姿势,至少凭借足背勉强揽住了那条细窄的血管。

当然仅凭这样根本无法避免滑落溺亡的结局,晓美焰连忙把另一只脚也反勾到上面,姑且暂时稳定身体。

“啊啊……好别扭……这种姿势……用脚背来支撑全身的重量还是太勉强了……得赶紧撑起来……唔啊!”

精巧的足踝如今却承担着平时双臂应当肩负的责任,不断发出清脆的咔吧声响,阵阵疼痛甚至压过了触手拼命骚挠带来的痒感。那份痛楚因为强化感知的浓郁药液不断熏染而放大数倍,竟然带来了不亚于骨折般的阵痛体验,晓美焰绯红的脸色骤然变白,因为痛苦全身都在战栗发颤,即便如此也要拼命仰起上半身,不然的话状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垂落的发丝末梢已经触及到了粘稠的药液沼泽,那些能够放大感知的邪异液体,就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一样,顺着她的头发反重力地向上攀升,沁入头皮,让大脑变得沉重思绪紊乱,却偏偏更加能深入感知到骨头缝隙受到拉扯的恐怖体会。

呃……呜呜呜……要断了……要不是会放大痛感……这种脑海中出现自己身体受损具体位置的感觉……还挺有助于战斗的……唔呃……三、二、一,起!

在足部肌肉酸痛僵硬,力量即将完全消耗掉的刹那,晓美焰总算是强忍着阵阵刺痛,甩动起腰肢,抬起上身用双臂迅速地死抱住血管。沾满汗蜜的湿滑手套使得用双手紧握住缆绳变得完全不可能实现,她只能用前臂交叉的方式,用手把住另一只胳膊的腕部形成锁结,然后奋力向后荡身,像是搭乘索道那样,以双臂替代吊绳的作用,利用线缆斜向下方的倾角,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滑行。

“唔……啊啊……”

眼前的场景迅速后退,进而发生改变,周边从灰色的药池逐渐过渡到粗大血管愈发密集的肉色墙壁。随着行进的距离越来越远,晓美焰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她的双臂因为长时间的身体支撑已经变得麻木,代替滑索滚轮的手腕,因为与血管表皮的摩擦产生越来越多的热量和痛苦,就像是被炭火烤得越来越深,藏在厚丝下原本细腻的肌肤,如今已经红肿到皮开肉绽。

坚持……必须坚持……小圆还等着我去拯救……不能松开……啊啊……好痛……

烈火灼烧般的痛楚逐渐从手腕扩散,蔓延到长期支撑身体而近乎脱力的整条胳膊,上肢又酸又涨的同时又承受着远超想象的炙烤。

过往与魔女的战斗虽然也经历了不少艰辛,但哪怕遭遇最为不幸的死亡,也都是干脆利落的终结,就算是与魔女之夜对战,感受到的更多的也是难以战胜的无力。

但自从来到神滨,晓美焰体会到的更多的对于肉体的纯粹煎熬,就像是受到钝闷的菜刀劈砍,虽然不至于立刻遭受的生命威胁,但却着实地让身体吃到越来越多的积累疼痛,以至于大脑变得麻木,眼皮也越来越沉,无法言喻的苦楚化为浑浊的污秽,充填于亮起的淫紫结晶,使其内里的黑色逐渐变得充盈,即将溢满而出。

“呃!”

当血肉滑索终于行至尽头的时候,晓美焰的双臂已然完全失去了知觉,甚至无法做到主动松开,只是任由惯性的力量,将她抛甩着狠狠砸向地面,好似一个被丢弃到垃圾桶里的破旧布娃娃那样。

落地时身体正前承受到闷钝的痛感,借着药剂的效力放大,进而释放出堪比全身多处同时骨折的猛烈阵痛。少女柔软的身体猛地一颤,小嘴张开本想发出尖叫,却因为超越阈值的体会已无法用声音表达,因而只能抽搐着嘴角,不断倒吸冷气。

啊……要坏掉了……这样下去的话……什么都做不了……还谈什么……完成约定……呜……身体……快给我动起来……

晓美焰的痛苦正是邪恶触衣最为可口的养料,在将她的负面情绪作为最后一缕污秽纳入体内后,获得填充完毕的淫异水晶满意地亮起了光,由紫色变为沉重的乌黑。

那些墨滴般浓重的污秽被晶石骤然排出,传递向触手服的主体部位,凝聚为漆黑的绝望之卵,填充在插在小穴的肉茎孔道里,只待注入进少女的幽深子宫,将她的身心与灵魂都彻底玷污。孕育出一颗完整的绝望之卵后,晶石重新归复为淫异的粉紫,闪动起欢欣的光芒,以少女的挣扎努力为精彩的余兴节目,静静等待着,期待再一次以绝望为原料,诞出更加完美的堕落之卵。

“唔唔……哦哦唔……呃啊啊啊……”

插在小穴处的肉根动作忽然变得猛烈起来,粗壮坚硬的龟头冲破一层层柔软密闭的穴腔肉褶,钻到粉嫩的宫颈处与其毫无缝隙地紧密贴合在一起,然后便鼓动着排出漆黑的卵,强行填塞到子宫里面,哪怕宫颈密闭着抗议都无济于事,只能屈辱不甘地吃下这格外苦涩的果实,因疼痛痉挛颤抖,分泌出不甘心的雌液,仿佛是自小穴流出的泪水,可惜并不能引起无情触手的怜悯,只能更加激起它们的淫虐之心。

“哦啊……有什么东西进到身体最里面了唔……感觉好恶心……”

晓美焰抬起颤抖的手掌摸向小腹。

虽然那讨人嫌弃的卵状填充物大概只有鹌鹑蛋大小,但对稚嫩的子宫来说已经是沉重的负担,狭小的子宫紧包着那颗孕育绝望的卵,因异样的沉重感而略略下坠,将污秽沾染于子宫,将其原本粉嫩纯洁的颜色向乌黑转变,并且由内向外地,向身体的四面八方缓慢扩散。

“就像是……泥浆孵化到了子宫里面……有活物在肚子里面翻涌……唔噗!咳咳咳……”

强烈的不适感让少女干呕了好一阵,却只能吐出稀薄的涎水。

真是糟透了,记得第二次轮回的时候,明明击败了魔女之夜,小圆却最后魔女化了,也不知道,我所现在承受的痛苦,有没有达到她当时所承担的百分之一呢……

“呼……里见修二……我会试着再一次把你杀掉的……你能看到的吧……”

既然还没有完全倒下,就说明还可以继续忍耐……比耐力的话,我不会输……拿出毅力来……废物,站起来,不要停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这种程度就倒下的话,怎么能实现约定……

“真是糟糕透了……咳……”

脚踝像是被长针穿插般地不断感受到刺痛,双臂麻木到无法动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皮肉开裂的阵阵生疼,渗出的血液与肉触析出的淫汁混合成鲜艳的染料,逐渐将丝质手套濡成骇人的鲜红。在品味着剧烈痛感的当下,细密的触须还不时舔舐在伤口处,时急时缓,逗弄着神经系统更放大了对痛感的体会……

但即便如此,晓美焰依然紧咬牙关,重新恢复了站姿。

她的脸色好似打印纸般惨白,全身上下无时无刻不在颤抖,但终归是恢复了行动能力。

“好了……不要在意自己的身体……先想办法出去……这里是哪里……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心……”

混沌的药沼已然远去,如今展现在少女面前的景色,是一面由无数触手纠缠而成的血肉之巢。

少女找到一处稍高些的坡,从而得以俯瞰到肉巢的大半情况。

蠕动的鲜红血肉生在虚无的空间中,形如一朵怪异扭曲的莲花,正是孕育绝望的温床。在触肉团簇的中央,竖直立起的金色的花蕊亮着耀眼的光,若无意外,那恐怕就是这座怪异肉莲的核心神经了。

“那些恶心的触手魔女不会就是从这里诞生的吧……没有看到通向核心的路……从中间过去破坏它好像不太现实……还是思考下该怎么过去吧……”

肉触茂密丛生,形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肉林,也许用肉壁来形容更为贴切。这些触手形态各异,大多数都静待不动,不过也有一些过于活跃的品类,趁着少女专注于观察的功夫已经窜到了她的面前,伸出尖锐的利刺,爪牙舞爪地朝她袭来。

“啧……这是进攻特化型的吗?”

晓美焰侧脸一躲,随即另一条末端尖锐的肉触又朝她袭来。

好在,这两条不安分的触须还尚且处于幼态阶段,一根粗细不过相当于拇指而已,另一根稍壮一些,达到了近乎等同于她手腕的程度。

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她瞅准时机,果断用双臂将冲刺得过于急猛的触须后段挽住,一左一右,迅速在胳膊上缠绕几圈加强摩擦,使出全身的力道,无所保留地左右猛扯,哪怕因为力的相互作用让肉触在白皙的胳膊留下一圈圈可怕的勒痕也全然不顾。处于如此绝境,已经顾不上任何的体面和尊严了,必须利用所能利用的全部,拿出野兽的心境才有可能搏得一线生机。

“给我——断开啊!”

“呲!”

血浆自细须撕裂处飞溅,洒下一片鲜红的雨。其断裂的部分像死鱼一样地抽搐了几下,迅速失去血色。晓美焰没有将其丢开,她握持住肉触骨针般尖锐的末端,迎着反回来更粗一些的那根刺去,先是对其造成重创,行动减缓,进而扑上去,用身体将其压住,握着尖利的骨针反复下扎,把它矛锥般的锋利末端强行从肉须末端剥离下来,疼得这两根原本想大施淫威的肉触落荒而逃,收缩回密林之中,再不见踪影,只留下一连串狼狈的血污。

“哈……哈……这下有武器了……勉强能当劣质的匕首使用……这种时候,也没有挑剔的余地……”

晓美焰提起一粗一细两根银色的骨质刺刃,迈动因为触手抽插而不住发抖的黑丝纤腿。

她并不急于穿越肉触丛林,而是先走到了更边缘的位置,用刺刃相互配合着,把一些水润光滑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的肉须斩断,剥掉它们油滑且有如橡胶般富有韧性的表皮,截短成拳头大小,紧系住一边末端,走到岸边,用那些能够增强触感的粘稠药液将它们灌满,最后彻底封口。如此一来,她便制作出了六个鼓鼓囊囊的水沙包,藏在润嫩的大腿根部,勉强算是简易手榴弹。

倒不是她不想多做几个,只是制作的过程实在痛苦,每次用手把软皮撑开,放入药沼中,浓腻的液体便会透过丝质手套渗入进前臂,增强肌肤的敏感度。

对于手套下在滑索时开裂的伤口,晓美焰原本已稍微习惯了些,可仅仅是在指尖浸泡过些许药液后,那些血肉绽开的地方就像是被撒了高浓度的盐,又一次泛起火烧火燎的痛感,而且一波比一波剧烈,在细密触须不断骚挠的推波助澜下,简直到达了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步。

“唔啊……不过是碰了一下……”

晓美焰痛得手臂直抖,雪白剔透的后肩不断冒出一层又一层冷汗,顺着光滑的脊背流淌落下,将层层叠起的鸦羽裙摆沾湿,进而产生出对身体沉重的拖拽感。

当她做到第七个的时候,颤抖的双手再难握住光滑的皮膜软袋,那片半透明的薄膜漂流到手掌逐渐无法触及到的远方,如此一来,少女也彻底断了继续下去的念想,而紫晶系带也适时地亮起,利用少女甜美的痛苦产生出更多的污秽,开始孕育下一颗绝望之卵。

“呼……不能再下去了……这样的话……手会彻底没办法用的……这些……应该够用了……嘶……手指一直在发颤,根本握不紧骨刃……干脆用没完全断开的那部分肉须和胳膊绑住好了……”

很快,晓美焰整备完毕,又一次踏上艰苦的路途。

触巢的尽头会是什么,她不得而知,但若想逃离,除了前进,别无他法

仔细观察过后,她选了一道左右距离较宽,最远方似乎能看到些许光亮的缝隙作为起点。说是距离较宽,也不过是勉强足以让她这样身材苗条的女孩一人侧身通过,光是勉强挤进去,晓美焰就已经感到有些窒息了。

“唔啊……好紧……没办法……其他地方窄得连手臂都塞不进去……”

极其狭窄的空间,无论是前方还是后方,丛生的肉触好似编织的粗红毛线,密集地交错着,形成密不透风的肉墙,紧贴住她光滑的后背和柔软的胸部,同时与后脑勺和鼻尖接触,将粘腻的分泌液沾染到她的肌肤,衣物,为她镀上一层银亮光膜,好似过量涂抹的护肤品,虽然想到这些液体来自于触手着实让人不悦,但身体和衣物的表面变得完全光滑后,晓美焰行进的速度倒是加快了些许。

可惜还算顺利的行进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逐渐深入,进入肉壁密林更核心的区域,脚下踏足的肉触开始由硬质变得松软,愈发活跃地蠕动,作为凹凸不平的表面,走上去又软又黏,丝足因此很快下陷,落进恶心的淫肉里,足踝滑入肉根与肉根之间稍粗些的缝隙,那些触肉在感受到少女的清纯雌香后,便纷纷变得激动起来,靠拢,聚合,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紧紧纠缠住少女卡在缝隙中的脚,让她根本难以脱离。

“脚动不了,可恶!”

与此同时,来自身体前后的肉壁也开始转而变得活跃,从沉睡中苏醒,收紧缝隙,先是从左右两端完全闭合,让两面肉墙相互贴合着,将晓美焰前进和后退的道路彻底封死,再然后向晓美焰本人施加压力,顶着她的前胸后背,挤进她妙曼丝腿中央的狭窄缝隙,把两腿间的空处完全填补,紧沿身体的边缘曲线覆盖,贴住她的胸部,面部,像是保鲜膜一样,用湿黏滑腻的触肉,把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紧锁包裹。

呃……啊啊……好恶心……

少女的知觉被此前渗透进皮肤的药液放大,以至于根根肉触贴在肌肤上的每一次滑动都能清晰传递至大脑皮层,简直像是被无数条滑溜溜的蛇裹住身子一样让人反感。这些肉触怀着无比轻浮的态度,戳进少女裸露在外的柔软肌肤里,与此同时,束缚少女身躯的触手服也像是回到家里一样,活跃着变得更加兴奋。

藏在包臀裤袜中一直搅弄下穴的那两根肉触,洋洋得意地享受着优先享有少女美穴的特权,像是在向自己外面那些同类们炫耀一样,故意以格外夸张的幅度,缓慢且深入地插进娇软的肉腔里,前后配合着在中途碰撞,将穴肉和菊腔间的隔膜压得两面凹陷,把绵密细嫩的层层肉褶欺负得不住泌出羞愤的水来,变着方地扭成各种花样,顶得小腹处呈现出可怖的凸起,之前孵在子宫处的卵都因为颤动的传导而在子宫里咕咚咕咚地左右摇晃。

备受刁难的双穴水流不绝,像是止不住的泪,而边缘处的贪婪细触们则掠夺着舔舐,将那些甜美的水液吸收进触手服里,内化为用于淫虐的能量,从而以更加剧烈的幅度展开新一轮的折磨。

“唔嗯嗯嗯!”

肉壁的紧致密封包裹完全堵死了晓美焰轻易逃脱的可能,兴奋的触手们一个个充血涨成更鲜艳的粉红色,周边的温度也随之步步升高,蒸腾着晓美焰分泌出更多汗水的同时,温水煮青蛙地让她的体力也随之流失,思绪逐渐变得迟钝。原本身上穿着厚重的触手华裙就已经够闷了,现在涌上来的肉触又更紧地黏在了她肌肤克制地露在外面的部分,贴住她细腻的背部,夹在可爱的乳沟之间,绕着她的脖子缠上一圈又一圈,像罩面头巾一样,裹覆住眼鼻,好似是要用淫触之潮把晓美焰活活溺死。

可惜触手服的存在完全阻碍了这些积极涌来的触手们试图侵入少女身体内里的想法,他们只能把无处安放的欲望朝着少女的口穴施展,要不是樱嫩小嘴充其量只能含住一根便被肉触的粗大所填满,它们早就一哄而上了。率先抢占到口穴的幸运肉触很快便开始了娴熟的抽插,迅速撞开女孩紧闭的牙关,从舌头滑过深入进喉腔,进一步堵塞住呼吸的同时,配合着抽插在下体双穴的肉茎顶肏使劲下怼,在少女体内造成上下彼此起伏的碰撞冲击,大有一副要顶到最深处在女孩体内会师的气势,以此来作为征服少女的胜利宣告。

呃呃……不行……这样下去会闷死的……逃不了……头好晕……喘不上气……好痛苦……

吸食到少女的苦楚,作为触手服核心的淫紫水晶内里再次浮现出混沌的污秽。

但是在这里放弃的话,可就太早了!

少女将意志力集中于手腕处,由于握持匕首的双臂紧贴于侧身,因此刚才肉壁相合形成完全包裹时,触手并没有缠住她的四肢,而仅仅是贴在她的身体两侧,因此她这才得以勉强转动手腕,虽然活动空间极小,但也足以控制两柄小巧的锐骨刺刃了。

但仅凭纤细的针,想要撼动两面厚重的肉壁恐怕是天方夜谈。于是晓美焰将手拼命滑向更深的位置,尖刺首先指向的地方并非肉触,而是她系在大腿处此前灌装的药液软包。

唔哦哦哦……触手一直在身体里面搅啊唔噫……好剧烈呕呕……噗唔好想吐胃酸要被捣出来了……呃啊……好像碰到了……软软弹弹的……快……要没有……氧气了……

在即将彻底晕倒前的几秒,两眼发昏发黑的晓美焰总算是用右手的针将水沙包戳得漏开,只听噗呲一声,浓稠的秽物在晓美焰弧度优美的大腿根部爆开,溅到她的腿臀部位将丝袜沾染,但更多的则是浇灌到了身侧的肉触上,先是将周围一片染成墨色,接着随它们联通在一起的血液循环扩散稀释,让触手从淫粉变得深红。

提升刺激感的高浓度药液先是促使着肉触们打了鸡血似的,在少女肉体分泌的甜美激素刺激下,一个个变得更加兴奋,张牙舞爪。可还没等它们开始对着晓美焰发泄出那份无处安放的淫欲,尖利的骨刺深深地扎了下去,像是穿鱿鱼须的铁签,一次性插进了三根触手的肉里。

“咕啾!”

原本是用于协助拷问催生绝望的邪药,如今却反用在了用于生产拷问淫触的中枢巢穴,成百上千倍地扩大了穿刺的痛感。从来养尊处优,没遭受过什么像样抵抗的淫触肉巢陡然遭受到意料之外的剧烈痛楚,因本质为整体共享知觉的单体生物,进而疼痛不同程度地传递向作为神经末梢的每根触须。原本充血膨胀的它们一下子失去了锐气,纷纷精神不振地变得萎缩,密不透风的空间因此也出现了破绽。

顾不上收回那根捅出去的粗针,趁着空隙变大的功夫,晓美焰噌地抽出此前卡在肉须间的丝足,向远方亮起的光一路狂奔。

“快……快……呜啊……不能……倒在这里……”

原本缓慢行走的时候疼痛还尚可忍受,可当晓美焰深一脚浅一脚,试图在肉触交缠的崎岖表面拼命奔跑起来时,她才体会到自己的状态到底有多糟糕。

皮开肉绽烧灼刺痛的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不要说通过摆臂来协调身体平衡,就连抬起来都做不到。足部在从血管滑索跌落时,就已经因强行支撑全身重量拉扯到了韧带,刚刚又因为卡在肉触缝隙间急于挣脱而扭伤,只是稍微挪移就感到硬生生的胀痛。每每向前挪动,就会因为腿部肌肉对腹部的牵扯,从而更清晰地体会到淫虐在下体处的两根肉根。它们一个咕咚咕咚地敲打着晓美焰粉糯的子宫颈,另一个猛烈撞击肛肠拐折处的柔软位置。像是在为外面受到伤害的同族报仇一样,毫不吝惜将能量狂野地释放出来,让晓美焰尽可能多地体会到痛楚。在这种状况下,就连呼吸时横膈膜对下腹产生的挤压,都会让下体的肉在绷紧时更深切地体会到肉茎对绵软雌肉的拧搅,弄得含有异物硬乱的子宫不时抽搐,将酸麻的感觉向五脏六腑传递,尤其与承受不相上下猛烈冲撞的肛肠所相连的胃部,因为空空如也只能反涌出水,充斥在口腔带,来堪比未熟柠檬般的酸苦味道。

“呕……咳咳咳……身体要散架了……但是……不能停在这里……会被吃掉的……”

晓美焰只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因为零件损坏即将解体的汽车,凭借绝境下爆发的肾上腺素作为燃料驱动。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就连疼痛都暂且置之不理,只剩向前奔跑这唯一的念头,奔向狭窄肉廊尽头那片纯白的希望之光。

“哈……哈……”

五十米,四十米……

刚刚疼到萎缩的触须肉墙总算缓过劲来,颜色从痛苦的深红变成暴怒的绯色,蠕动着开始收紧,簇簇团结着,好似移动的火焰,誓要将晓美焰用欲火之焰焚为灰烬。

三十米,二十米……

原本只有手腕粗细程度的肉茎,一根根河豚般地膨胀起来,变得比没受伤前更加雄壮暴力,同时从四面八方向晓美焰袭来。左右两边的肉墙再度收紧,后方追来的肉触试图强挽住她的腰,前方的粗茎则劈头盖脸地拍打,同时砸向她的面门和手掌,试图把那根她紧攥着的细骨针夺走,就连原本那些慵懒休眠着作为肉巢基底的触手也纷纷苏醒,自下而上地活跃着,袭向晓美焰因痛苦难止颤抖的柔美丝腿。

“唔!……别碍事。”

晓美焰使着那根比铅笔长不了多少的骨针迎向正面朝她袭来的肉须,插入袭来肉触最敏感的龟头末梢,肉触整体仍处在超绝敏感的状态,刚一受到深切的伤害,便痉挛颤抖着呲出血与浓精混合而成的红白液体。不过小小的骨针所能造成的伤害实在有限,气急败坏的触巢又铁了心地要将这个不知好歹的雌性肏到彻底失能,转化为孕育肉触的全新魔女,于是乎哪怕爱惜的触肢受到致命伤害,仍不选择退却,而是换上一根新的接上,试图用无穷无尽的触海战术将她淹没。

多方围剿终究难凭借一己之力抵挡,晓美焰猛然发现,前方已经被恢复活力的肉须完全堵死,再也没有逃脱的路了,即便想要向前,身体也仿佛被固定在空间中纹丝不动,因为从四周缠来的肉须已经把她像是捆粽子一样绑了个严严实实。

可恶,又被困住了!根本动不了,剩下的药剂取不出来!这下完蛋了,唔,堵得好严实,完全喘不上气……

大腿般粗壮的茎绕住握着细针的纤细手腕,向关节反向轻巧地一扭,引发清脆的咔吧响声,利落地折断腕骨。

“呜呜……呃啊啊……呜呜呜啊!”

腕部剧痛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刺得大脑瞬间空白,一时之间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纤细的右掌彻底失能,难以握持的手指只能无力松开,任由唯一的武器刺针轻飘飘地跌落,滑进不知道哪里的缝隙,再无找回的可能。

缴掉晓美焰手里的锐器后,凶残的肉触们总算得以安心,开始对已无力反抗的少女发起甜蜜的复仇。

专门用于输送危险药液的管道衍生出来的肉须分支向下探来,将尖锐的针插进女孩白皙的脖颈。

很快,墨色的液体开始流动,药河里能够同时增强快感和痛感的粘液以最直接的方式进入她的身体,注入量比标准值还多出一倍,饶是如此肉触们仍觉不够痛快,于是又把晓美焰藏在裙摆下的药液水弹尽数没收,用力夹爆,呲地溅在她的身体各处,让那些在她身体表面来回游走的淫触将其涂抹均匀,为了报复让少女感受到痛苦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当然那些药液同样泌入进了密集的触肉里,将它们染得颜色又变深了些。

不过现在它们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些了,如果对晓美焰来说这些药是让折磨更加可怕的增痛剂,那对肉触们来说就是增添情趣的欢愉春水,毕竟顽强的小兽如今已被迫四肢受缚,骨折的利爪也无法再造成分毫伤害,思来想去,也绝无可能再伤害到它们,所以自然放心地将她的身体夹紧,用密不透风的肉壁施以喘息都变得无比困难的焖裹。

呃啊……完蛋了……这下……逃不掉……

肉壁再一次将晓美焰紧紧封住,在吃过一次教训后,肉触这次形成了堪称天衣无缝的密闭空间,外层用粗大的触手像握拳一样形成密闭的肉荚,内里则利用弹性极佳的淫肉填充进可能存在的每一处缝隙,完全断绝了晓美焰挣扎的可能。

正当晓美焰无奈体会着胸部愈发憋闷的闭塞感时,更多的肉触又顶在了她的身体上,塞进口中与触手服封在双穴里的肉根同频搅动,将坚硬的冠状沟顶在她的脸部背部柔软的肌肤处,隔着触手礼服压到因为插入和怀卵的原因微微隆起的腹部,使坏地下压,在药剂对感知的放大作用下,让子宫承受到堪比腹交般的粗暴压迫,而且相较于腹交对子宫的殴打,这种痛苦的体验还更加持续,耐久,不仅顶在腹部,还有从肩胛后背脸颊头顶等各处传来的顶戳,又沉又重。

呜呜……呃啊啊……周围好黑……要被压扁了唔……

虽然大部分触巢只是将龟头密集地贴向晓美焰,顶撞她柔软诱人的身体表面作为泄愤,但在经过放大后,那种原本不算什么的触感已经变成了最为惨痛的折磨。让晓美焰只觉得周身有至少六头大象在从不同的角度踩压她的身体,恨不得把她压成什么密度极高的浓缩物质。

肺部的空气被逐渐挤出,眼前的颜色唯有一片漆黑,火辣的痛感无处不在,每每怀着绝望之卵的小腹受到压迫,晓美焰脑中便会浮现出那污秽之卵已经被压碎在了子宫的恐怖幻想,精神因痛苦处于极度紧张不安的状态下,她甚至幻听到了自己骨头嘎吱嘎吱逐渐被压成碎片的恐怖破裂声。

唔……啊啊……好痛……难道就要到此为止了吗……如果死亡的话……还能正确触发回溯能力吗……如果触发不了的话……和小圆的约定……就永远没办法达成……呜……对不起……我……又一次没能做到……实在是太过弱小……不要说魔女之夜,连这种下作的陷阱都战胜不了……

少女绝望的情绪逐渐将淫邪水晶填充,再次化为污秽的卵,通过插在小穴里的肉触,咕咚咕咚滚动地产入子宫,与此前待在里面的那颗,早已被不断泌出的爱液粘得黏黏乎乎的绝望之卵碰撞到一起,就像沾着糖浆的巧克力球,将子宫更撑大些的同时,继续污染着她的身体与心灵。

噫哦哦哦……又……又被注入了……好讨厌……

身处绝望的晓美焰,莫名想到了那些被Magius营造虚假希望所迷惑的少女们。

如果没有引以为傲的时间能力,自己也会像她们那样吗?信奉蛊惑人心的权威,为了所谓的救赎不择手段……也许会吧……放弃思考虽然看起来会很蠢,但那样的话,就可以轻松下来,不用再承受这样的痛苦……

黑暗的包裹中,晓美焰感觉自己的肉体似乎正在消解,意识在湿热焖绝的包裹中逐渐融化,她的四肢被触手捆束到出现一圈圈红肿的淤痕,同时纤弱的身体内外两侧还同时承受着肉触们出于报复的粗暴蹂躏,像是要把她肏成一团美味的软酱,作为佳肴由肉壁自身消化吸收,而晓美焰也的确感受到了,自己正在与恶心的肉壁结合在一起。那种结合不仅仅是触手抽插在身体里那么简单,而是她的感知逐渐与肉壁同化,除了自己身体承受的痛苦外,还能体会到肉触们肆虐于柔软雌肉的兴奋快感,身处于天堂与地狱的夹缝,正在经历由人向魔物的转变。

感觉像是要变成一滩水,也好,这样就不用努力了……不对……我……为什么变得这么软弱……呜……这套恶心的衣服……像泥浆一样黏在身体上也就算了……还一直在……影响我的思考……明明早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迷茫……不能变成触手的养料……蠢货,赶紧给我醒来,小圆还等着你呢!

晓美焰猛地睁开眼皮。

来自面前的压迫感似乎放松了些许。

肉触封锁营造的黑暗中,一道金色的光亮在眼前。

一条表皮如胶般光滑透明的触须,内里的神经如树木的茎脉般发达,散发着颇具迷惑性的温和光芒,正是晓美焰此前在外侧观测到的,原本生在触巢最中央处的核心中枢,正是因为它的出现,围在晓美焰脸上的触手才纷纷松开,恭敬地退却,将最好的位置让于其独享。晓美焰也因祸得福地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此前肉触们吸收到的药液,最终沉淀到了作为中枢的核心神经处,因此它的颜色比晓美焰最开始在外面看到时暗了不少,若是仔细观察,还能看到流淌在其半透明皮层下的黑色杂质。

作为肉巢的主干,在刚才晓美焰破坏肉巢时,它也同样承受到了其余肉触体会到的痛苦,因此格外恼怒,在晓美焰已近乎彻底失能的当下,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开始最后的报复。

“嘶嘶……”

金色的神经主干发出好似毒蛇滑动的声响,在钻进少女口中的同时,又探出数条纤细柔软的分叉,像是一只掌心宽大但指节细长的畸形大手,将指尖点向鼻腔耳蜗,试图直接侵入进她的大脑,从而赋予其最为深重的折磨,最终成为容纳绝望的最佳器皿。

呼……呜呜……该怎么办……

能力无法使用,武器已被剥夺,全身束缚难以动弹,身体的每处空洞都有肉触淫虐,鼻子受到堵塞无法呼吸,耳道黏黏乎乎什么都听不见,就连思考都逐渐变得呆滞。

但是……

我……还有必须去做的事情!

“唔嗯!”

洁白而锐利的齿狠狠咬下,压进神经触须皮蛋般软弹的表皮内,哪怕下颚都已经发痛到变得僵硬都不停止。

少女原本像是要燃尽的灯般即将熄灭,却突然爆发出巨大的斗志。

猝不及防的咬合让触巢脆弱的神经中枢陡然体会到了深切的痛意,原本正洋洋得意地准备享受胜利的果实,却没想到吃到藏在里面的致命尖刺。

神经触须没有发声器官,但着实吃到剧烈的痛楚,因此根部扭曲成复数个肉结,痛感扩散传递,带动着整个触巢剧烈颤抖,相互拍打着发出像是暴风吹过树林的可怕声响。

包裹少女的肉壁终于松开,晓美焰终于得以再度见到光亮,可惜她并没有时间和心情取庆祝。

缠在晓美焰周身的肉触们全都疯狂地抖动着,无论原先的任务是什么,现在都集中到晓美焰的肢体,一圈又一圈缠住她的腰肢臂膀,缠住黑丝裹覆的优美纤腿,试图把她与神经触须朝相反的方向拉扯。

“唔!”

可惜,晓美焰的牙齿早已咬得深陷进入触肉,撕扯下滑溜溜的表皮后,一口死咬住藏在内层的金色的神经须。

试图把她掰开的触手们越是使劲,晓美焰反而越是能带动着试图从反方向逃跑的神经须咬扯回跟前,可又不能不管,于是触手们全都放弃了对她身体的束缚,切换至进攻姿态,像是无数根柔韧粗壮的橡胶棍,劈头盖脸地朝她砸来。打向她轻飘飘的身躯,震得内脏都在颤抖,两眼冒花,为触手服未能完全包裹住的白皙肌肤添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啊啊啊!”

越是体会到痛苦,晓美焰越是咬得更紧,哪怕牙龈涌出大量甜血把喉咙都堵得喘不过气,晓美焰依旧绝决地咬着那条油润黏滑的肉触,在束缚放松后更使出了浑身解数,用四肢紧缠住神经须的同时,疯狂啃咬着它表皮破裂后暴露出的敏感部位。而拼命抖动的神经触须在发觉挣脱无望后,反而破罐子破碎地主动缠住她的身体,拼命抽搐着勒住她雪白的脖颈。

失去一切外物支持后,晓美焰所能依靠的,唯有藏在人类基因代码中的原始兽性。她就像一匹伤痕累累的幼年母狼,闯入陌生而诡异的森林,与深藏其中的金色蛇神展开一场不死不休的缠斗。

晓美焰用牙齿一次次扯下大块透明肉皮,拉扯里面像皮筋一样的金黄内蕊,将其扯破到抽搐着散出片片血花的地步。她所撕咬的不仅是神经肉须,更是在与整个试图将她吞噬的触林对抗,哪怕脸颊都因脖颈处的紧束变成了可怕的深紫色,她依然死咬牙关,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再次将触巢可恶的中枢神经撕裂。

痛感波涛般扩散至触巢各处,透过肉须们自内向外的层层蠕动变得肉眼可见,相互抽搐着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响动,整个血肉森林都反复回荡着凄惨的呼号。受到多处咬伤,如今已从金色染成血色的神经肉须,发疯似地狂抖着,将咬住尖端不放的晓美焰甩至高点。

“噗!”

就像是乘坐海盗船升至最高点,却突然脱落,在离心力的强大作用下,晓美焰麻木的双颚再难维持咬合,吐出大口自牙龈淌出的血,整个人高飞到空中,看到对因痛苦狂乱舞动的触巢整体,接着便开始坠落,砸向支撑设施结构的架子,跌落到地板空洞的缝隙,又撞上墙壁,最后才沉甸甸地落到了一处平稳的表面。

啊啊……真的好累……但至少从那个该死的地方出来了……

“嘶……哈……嘶……哈……”

P3:终点

结束了……终于……

宽阔、笔直、雪白的道路在面前铺展,通向纯白色的门扉。筋疲力尽的晓美焰,如今已不愿再去思考任何可能性。只是机械性地向前挪动不住发颤的丝腿,以无比缓慢的速度,慢慢地,慢慢地靠近那扇通往终点的大门。前进的路是那么的漫长,似乎得足足走一个世纪。

但是……小圆在那里等着……必须要过去……没错……小圆……

被痛苦满灌的晓美焰,甚至已经没有了进行理性思考的力气。只是凭借着意识来带动身体,自欺欺人地哄骗着自己,迈着蹒跚的步伐,前进,前进,继续前进,直到进入位于光中的门。

巨大的魔女。

形如飞蛾的白色魔女,静静地躺在树立的Magius之翼标记正面,恰似传说中代替世人受难的圣人基督。

它的头和身体分别由小中大三颗圆卵叠起,明明足有三层楼那么高,四肢却分外纤细,洁白的双翼轻柔披散在身体两侧,让人不由联想到少女的秀发。

这是晓美焰第一次见到如此祥和的魔女。

它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制成标本的天使。那份宁静安详同样传递给了晓美焰,站在它的面前,少女的痛苦似乎也获得了减轻。

晓美焰本能地觉得它还活着,甚至心中生出莫名的熟悉感。那种安心感先是让她联想到了小圆,然后又因为小圆的粉发想到了三日月庄的那个叫环彩羽的女孩。

难道说,这个魔女和她们有关?不可能吧……

晓美焰摇摇头,甩掉荒诞的想法,继续奋力在记忆的迷雾中寻找,试图捕捉到那份模糊的感觉。

“可恶,到底是谁?”

“来神滨市吧,在这里,魔法少女可以获得拯救。”

“!?”

一个模糊的粉色身影在她的脑海浮现,年龄不超过十岁,面容模糊,存在感稀薄到了极限,就像是布满裂痕的玻璃,只是轻轻一触便会瓦解破裂。

对了,就是因为她模棱两可的话,我才来到神滨市这个鬼地方的,其他前来这里的魔法少女应当也是如此。这个小女孩和眼前的魔女有什么联系吗?这就是Magius隐藏在设施最深处的秘密?可是……出口呢?

忽然,鼓掌声在她的耳畔响起。

“恭喜。勇者晓美焰,你已经到达迷宫的终点了,请领取属于你的奖品吧。呵哈哈哈。”

道貌岸然的男人,里见修二,一切的始作俑者,鼓着掌从门后走出。梓美冬伴于他的身侧,目光漠然,像是主动把自己的内心放空了一样。

“唔……为什么是你们……”

“嗯?很惊讶吗?这里可是Magius孕育未来的圣餐台。倒是你,小老鼠,说实话,你的顽强已经到了足以让我钦佩的地步……可事到如今,你不会还幻想着逃跑吧。乖乖束手就擒不好吗?你那一身伤可真是让人心痛啊……如果认输的话,我会保证不让你受到任何痛苦。你只需要承认失败,然后对之前伤害到我的事道歉即可,在那之后,我自然会向你展现仁慈。无痛地将你喂食给后面那只魔女,哈哈哈哈。”

“开……什么玩笑……人渣……噗咳咳咳……道歉什么的……咳……”

“晓美焰,不要勉强自己了吧,真难看啊,像是濒死的丧家之犬一样,把我精心陈设的地板都用血染弄脏了。”

二人逼近到体力不支跪倒的晓美焰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屈辱不甘的面庞。

“我只给你二十秒时间,好好思考吧。在人生的最后时刻,是想要轻松的安眠,还是痛苦的折磨。”

“唔……”

或许,真的已经输了吧。想不到任何可能战胜的方法,身体已经千疮百孔,触手服孜孜不倦一刻不停地搅弄着下体……这两个家伙,一个是身强力壮的成年男性,一个是身经百战的大龄魔法少女……用在愚蠢魔物身上的伎俩,在这两个人身上是行不通的。

失败了……又一次……甚至不是因为魔女之夜……还是无法发动能力……如果在这里死掉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重新回溯……对不起……小圆……我……果然还是不够强大……

噗通一声,身心都无力支撑的晓美焰,双膝跪倒在地,再难动弹,只有大腿还在因为肉茎在穴腔里的激烈抽插而不止颤抖。

少女内心的悲鸣奏响最为美妙的绝望乐章,取悦着触手服的核心水晶适时亮起,汲取绝望化为浓重的污秽,重新凝结为最终的绝望之卵。

不过这次,漆黑的卵没有产到少女体内,而是在由系在领口的水晶凝聚成型后,被里见修二捏在了手里。

他一手把玩着这颗散发着浓郁邪气卵,另一只手按在晓美焰不断抽动的小腹,满意地笑着。

“一共生出了四颗吗,真是大丰收啊。晓美焰,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诞生出这么多卵。要知道,一般的魔法少女,最多只能产出一颗,极少数会产出两颗,之后就会开始不可挽回地魔女化。可你却坚持到了现在……你是因何种信念得以战斗至今呢?真是让人好奇啊。”

男人将卵放在面前,几乎贴到了他的眼球。原本乌黑的卵,内里竟像是万花筒般地开始了复杂的变化,将晓美焰深藏内心,难以向任何人提及的秘密,赤裸裸地显现在了男人的眼前。

尚且系着麻花辫时的怯懦形象……转入新学校后,与大家格格不入的自己受到了小圆温暖的关照……心灰意冷时招引来魔女,然后被小圆出手救下,从而得知魔法少女的事情……

但是,无能的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帮到什么忙,哪怕是在最后面对魔女之夜的时候……直到粉发少女原本温暖的手变得比冰还冷,才鼓起勇气,向QB许下最初的愿望:想要再一次和她相遇,不是作为被她保护的我,而是成为保护她的我……

从此之后,便是永无止境的轮回。

一次,一次,又一次,经历着相同的事情,尝试着不同的方法,但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魔法少女的真相、队伍的内讧……总是有数不清的麻烦……而每一次轮回的终点,都是难以战胜的魔女之夜,以及小圆逐渐变得冰冷的身体……在生命的最后请求,她请求我去拯救那个还没有被QB欺骗的单纯的她……明明答应过了的,明明说好无论重复多少次,都会保护好她的,但最后的结果,依然是让她不断的受伤……到现在为止,已经多少次了……已经数不清了……

魔法少女,真的永远都无法获得拯救吗……我……只能看着小圆受伤,完全没能满足她的期待……

这不是,完全和最开始一样吗,什么都做不到。

………………

…………

……

“小焰,小焰,你还好吗?”

“呜……”

柔和的触感自后脑勺传来,温暖着历经疲惫的少女。

想要永远就这么躺下去,贪婪地独享这份温柔,但亲切的呼唤又实在让人不忍心辜负,于是晓美焰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

“小圆?这里是……”

“已经到最后了,天气变得很糟糕,魔女之夜恐怕马上就要降临,现在只剩下我们……说实话,我……好害怕……你刚刚一直在呻吟,非常痛苦的样子,我真的很担心。”

“抱歉,梦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上个周目的轮回,已经像是非常遥远的事情了。

被莫名其妙的线索引去神滨,和有虐待癖的男人相互厮杀,最后成功把他揍了个灰飞烟灭,可最后也没获得什么有助于对付魔女之夜的线索……

对了,魔女之夜。

必须要消灭魔女之夜才能避免破灭的悲惨结局。

“居然已经到这个时间吗。抱歉,我们出发吧。”

决战之前居然睡着了,自己还真是散漫……

……

“父亲大人,我已经用那颗承载绝望记忆的卵,在她的脑海营造出了对应的幻觉。”

“哼哼,很好。”

位于现实的晓美焰,依然处在Magius设施的最底层,平躺在这个为幸福之魔女夏娃专设的用餐圣坛。而她本人,她体内孕育出的绝望之卵,便是用于喂食魔女的最佳祭品。

“呜呜……不要……”

晓美焰的意识深陷于残酷的噩梦。

她的身体则因为触手一刻不停地折磨而持续颤抖,发丝和面庞早已被冰冷的汗滴沾湿,不时张口发出轻微的呢喃。在彻底失能后,终于展现出了她这个年纪女孩本该拥有,此前却一直刻意逞强掩盖下来的脆弱和柔软。

“不安分的小猫,剪掉爪子后倒是可爱了不少啊。”

男人取出水晶球,画面呈现出晓美焰所梦到的场景。

昏暗的世界中,粉发和乌发的少女与巨大的怪物激烈缠斗,被打得遍体鳞伤,对喜欢以他人痛苦为养分的男人来说,简直是最美妙的剧目。

但只是这么看着多少有些单调,于是男人把晓美焰的身体翻转过来,变成便于插入后穴的爬姿。

“接下来,就让我好好享用一下吧,之前可真是让我吃了不少苦,这次,可要连本带利,让你全部还回来啊,哈哈哈哈。”

“……”

梓美冬默默低头,转身背对向二人,不忍地闭上双眼,将意识更集中于幻觉的维持。

“抱歉,这是必要的牺牲,事到如今,我不会自欺欺人地辩解什么,Magius已经无法回头了……”

在她身后,包裹晓美焰臀部的触手淫丝,在男人的控制下裂开一道恰到好处的缝隙。

原本插在菊腔里的触肉抽拔而出,发出噗叽声响的同时溅出大量肠液与触手淫液混合而成的粘水,这根得了空闲的肉触又蹿到了晓美焰脸前,把龟头塞在她的嘴边试图撬开她紧闭的嘴。

至于泛着红肿的蕾菊,因为持续许久的强暴姦淫,哪怕肉触抽离依然不断地收缩又张开,些许展露出内里的鲜红肉色,不断吐着像泪水一样屈辱不甘的透明液体。但是经过暴风摧残的蕾菊可怜的模样并没能引起男人的丝毫同情,相反还更激发了他的施虐欲望。

成人的粗大肉棒充血胀起,堪比婴儿拳头大小的坚硬龟头顶在少女红扑扑的菊穴外缘,哪怕是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菊穴依然拼命试图完全闭合,以维持住最后的尊严,可惜,粗而坚硬的肉根就像铁棒一样,噗地怼进了毫无反抗之力的软弹臀肉。由于肉触此前的开拓和润滑早已做好铺垫,肉棒毫无阻碍地就进到了深处,男人保持着俯卧撑的姿势,一口气无比爽快地将肉棒捅到了紧致肉腔的最里,用肉棒血管凸起粗糙狰狞的表面摩擦着那不情愿抵触着的柔软肉褶。

想要抵触肉棒的菊腔,本能地在括约肌拼命使劲的带动下更收窄夹紧,本意是想逼出讨厌的肉棒,却反而为无耻的男人营造出了极致的夹断感,与层层红嫩褶皱紧致磨合,肉根舒服地感受到少女雌肉的真空吸附,激动地打起了颤,于是让龟头用冠状沟坚硬的边缘对着柔软的腔室又是一顿剐蹭,与正在狂顶着小穴的肉触相互配合着,对少女柔软的内里发起此起彼伏的残忍冲击,而这份虐待又透过梓美冬的魔法映射到正在经历的幻觉中,变成魔女之夜发起的可怖进攻。

……

“呜啊!”

“小圆!呃呜!”

两位魔法少女近乎同时被巨大的触须拍进了坚硬的混凝土,在墙面上砸出两处人形凹痕。

可恶,魔女之夜,为什么这次的进攻欲望这么强大……动作模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更难对付了……重武器和陷阱已经消耗完毕……这次又要输了吗?一定是之前的哪里做的不对……呜!缠上来了!

“嘎嘎嘎……”

肉触将二人卷起,带到庞大的主干身躯前方。

支撑魔女身躯的触须们分化成左右两股,一部分卷住晓美焰的身体,另一部分紧紧缠住鹿目圆。很快它们便开始了对两位少女的淫虐,将原本整洁的贴身衣裙撕碎,窜进可爱酥乳中央的浅沟滑动,轻松地撕破包裹雪臀的裤袜,挑开柔软的内裤,顶着坚硬的龟头,好似又沉又钝的矛,向稚弱粉嫩的小穴猛地插去。

“噫噗呃呃痛!”

撕裂的痛疼得鹿目圆一下子弯起了身体,未经人事的粉嫩穴腔被肉棒蛮不讲理地粗暴撞开,很快便顶得泛起让人心疼的红肿之色,可惜白嫩的蚌肉实在无力抵抗凶猛的肉矛,接着一次次蠕动,龟头越来越深地顶到了内里,噗呲一声,毫不犹豫地将软嫩的处女膜怼开,迫不及待地继续闷头顶撞,一下下凿开密闭幽穴紧致的间隙,朝着幼软的子宫奔去。

“小圆——!啊啊啊!”

鲜艳的血沾染于纯白的丝袜,正是温柔纯洁的少女受到玷污的最好证明。

实在是过于显眼的红色映入眼帘,深深地刺痛了晓美焰的双眸。感受到极大悲痛与愤怒的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下体也同样遭受着肉触的侵犯,甚至比鹿目圆所承受的还更猛烈些。

我果然,又没保护好小圆……这次的情况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糟糕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呜啊……恶心的触手钻到小圆的身体里……从上到下全都塞满了……她一定很痛苦吧……身体像是要被贯穿一样,扭曲成了麻花,可我却只能在这里看着,什么都帮不到她……呜……

……

“呜……呃呃……小圆……对不起……噫哦哦……”

“哼哼哼,身体颤抖得好厉害啊。呼……之前还那么不服输的样子,现在却只能像肉人偶一样,真是可悲啊……哦哦哦……夹得又紧又狠,抽插起来倒是有种别样的爽感,和那堆软软黏黏的飞机杯比起来确实不太一样啊,哈哈哈哈!”

男人像公狗似地趴在少女背后,抖动下体,狂顶猛肏着推动肉棒顶进厚丝紧裹的柔软臀肉里,同时还不忘看向摆在眼前的水晶球,欣赏着晓美焰脑海中的绝望幻景。

幻景中的巨型魔女,动作几乎与男人的抽插完全同步,他每每对着晓美焰顶胯,触手魔女的凶残肉茎便会同时刺入两位少女柔软的穴腔中,而当他向外抽离时,魔女也会同样用肉触末端坚硬的冠状沟剐蹭到二人细密软嫩的粉红肉褶,带出大量粘腻汁水的同时引起一连串凄惨的悲鸣。

只是强姦处在失能状态的晓美焰,男人仍不觉过瘾,他狠狠掐住少女外露出的白皙肩膀作为支撑,弓着腰,把嘴唇靠向她薄嫩的耳朵,嗦咬着留下牙印,同时还絮絮叨叨地,用低沉而恶毒的声音向她的耳朵里灌注诅咒。

“晓美焰,哪怕你有拥有掌控时间轮回的能力,迎接你的也只有失败的结局,能够拯救魔法少女命运的,只有我,只有Magius……孕育更多的绝望,为宣告幸福的夏娃献上你的一切吧……凭借你自己,是绝对没办法保护那个叫鹿目圆的女孩的,你还想看到她受到更多伤害吗?真是自私啊,明明只要放弃徒劳的挣扎就可以了……”

“呜呜呜……啊啊啊……不是……不是的……对不起小圆……呜呜……”

画面中,粉发白裙有如天使般可爱的少女,在可怖肉触的一次次抽插贯穿下,气息逐渐减弱,原本还在试图反抗,现如今已经完全停止了动作,全身都沾满了粘腻的白浊,没有一处整洁的地方,活像表层铺满过量到溢出奶油的草莓蛋糕。

在把白浊涂遍少女全身后,失去兴趣的魔女操控肉触带动着她的身体在半空中飞荡,抡起巨大弧度,像是抛弃用坏的性玩具那样,随意无比地抛甩出去,啪唧一声砸落在地,在黑乎乎的地面绽开一朵白中带红的凄惨花朵。

“啊啊啊……”

透过触手之间的缝隙,晓美焰亲眼见证了挚友遭到残忍玩弄的整个过程……那份痛苦就像是映射向了她自己的身体,让她胸闷到几乎喘不上气来。

又……又失败了……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晓美焰在幻梦中的灵魂宝石迅速被污秽充满。

与此同时,触手服的核心水晶也再一次闪耀起来,愉悦地吸收着她的痛苦。很快,又一次对着柔糯的子宫诞出了全新的绝望之卵。男人插在后穴的肉棒,很快感受到了来自前穴的激烈震颤,与那根往子宫排卵着的肉触隔着女孩两穴之间的软嫩肉壁顶在一起,进而同时体会到了柔软与坚硬的复合刺激,终究再难把持,以水晶球中女孩因绝望而扭曲的面庞为佐料,呲咕呲咕在颤抖的丝臀里射出大股火热的精浆,将她的肠道填满些许。

“呜呜……”

可怖的黑色噩梦,同样将污秽传递给晓美焰现实世界中的灵魂宝石。

虽然效率只有梦境世界的十分之一,但晓美焰本就因此前的折磨满受疮痍,宝石中的污秽早已积满大半,只需再来那么几次,恐怕就会被彻底污染。

“抱歉小圆……下次一定会和现在不一样的……我保证!”

晓美焰将一条胳膊从触手的拘束中拼命挣脱出来,取出手枪,果决地对准太阳穴。

“嘭!”

水晶球中的画面飞速倒流,来到每次回溯最初的起点——医院的病床,只是暂停了一帧,随后刷刷地高速快进。

入校……重新结识小圆……四处寻找有可能打败魔女之夜的方法……和其他魔法少女们不大愉快的接触……巴麻美、沙耶加、杏子……认识的人们再次一个个无可挽回地死亡……最后,又一次面对魔女之夜,与小圆一起。

“呜……还是做不到吗?可恶啊!到底要怎么样!”

火力迅速消耗,这次晓美焰甚至从美军基地搞来了防空火箭车,可一排排导弹气势磅礴地发射出去,终究只是在天上炸开一个个漂亮的烟花,没能伤害到魔女之夜分毫。

不对……肯定有哪里搞错了吧……这只魔女根本不是防御力高,而是概念性地难以被伤害,它拥有特殊的性质,能够拒绝普通的伤害,让人类感受到绝望和无助,这种敌人,这种敌人,到底该怎么才能战胜啊……不好!

肉触落下,火箭车化作好几团火焰包裹的冲天废铁,就像是模型一样,可笑到不堪一击。

难道说……要用核弹才能把它击退吗?不,如果是概念性质的力量,恐怕用核弹也没有意义吧,呜!

触手紧随其后的一击,将两位少女直接拍飞,落到近百米开外,在肮脏的地面尘土飞扬地拉出一道滑痕。

弹药耗尽,魔力也快没有了……难道这次也要输了吗?又没有能救下小圆……

晓美焰望向不远处的粉发少女,她的胸脯和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可爱的粉裙和包裹柔软腿部的白丝布满划痕,粉嫩的肌肤破开渗出鲜红的血。

虽然脸色惨白,但她还是对着晓美焰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小焰,我好像不太能撑得住了……真是抱歉……”

“呜……”

压抑已久的感情终究化为了无法按捺的泪水,夺眶而出。

“不……不是的……是我对不起小圆你才对……明明你是那样信任我……我却又没能完成和你的约定,我实在是太没用了,对不起,对不起……呜啊啊!”

“没关系的,小焰。不要这样说自己。你已经很努力了,谢谢你,一直以来默默地守在我的身边,我却没能发现……我真是既迟钝,又愚蠢。”

纯白的温暖轻轻拥抱上来,小心地将抽泣着的晓美焰护在怀里,靠在她的耳边,轻轻开口,吐露出无比温柔的话语。

“已经够了,不要勉强自己了,你的痛苦我都看在眼里……小焰,已经不用再努力了,让一切都结束吧。在最后是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

……

“是啊,哈哈哈哈,已经不用再努力了哦,反正最后的下场都是当作饲料而已。哦哦哦!每次在梦境里濒死,现实里的身体就开始剧烈颤抖,下体一抽一抽地嗦着肉棒,这种感觉还真是独特,真棒啊……哈哈哈,新的卵又诞生出来了吗?灵魂宝石的污秽度也加剧了,我真是要好好谢谢你啊。”

“呜……呃啊啊……”

“居然还没有放弃,又开始了新的轮回吗?让我继续见识下你美丽的挣扎吧,哼哼。”

正当男人享受着新一轮抽插的时候,原本背对二人,静心维持幻觉的梓美冬忽然睁开了眼。

“父亲大人,我收到报告,有数名魔法少女试图闯入疗养所。这些人都是Magius理念的坚定反对者,另外还有一些来自其他城市的陌生面孔与她们形成配合。她们的战斗力相当强大。如果放任不管,只凭实力低下的黑翼很难形成有效的阻挡。请您给出指示。”

“嗯……”

男人双眉紧缩,淫虐少女臀穴的兴致一下子消去了大半。

“同伴吗?来营救她的?真没想到……一副独行侠的样子,居然也会有人在意她的安危?无妨,就让她们来吧。召集所有白翼前去阻挡,把地下监牢的库存魔女全都释放出来,用于守备圣餐台。这是Magius生死存亡的关键之战。”

他抬头望向身躯庞大的纯白飞蛾,幸福的魔女夏娃,它依然不声不响,静静地注视着一切。

“啊啊……灯花,爸爸一定会救你,马上就能用这个姐姐把你的朋友喂饱了,这样她就能拯救所有的人,请你再耐心等待下吧。”

他面容严肃地再一次将肉棒顶入少女红肿不堪甚至边缘微微有些外翻的可怜菊腔,不再是为了报复或是追求性快感,而是最大限度地将坚硬的龟头凿进软嫩的穴肉,力求以简单高效的方式为少女带来更多痛苦,将原本闪耀的灵魂宝石染成彻底的黑色。用乌黑的绝望之卵将晓美焰的肚子填得满满当当。

实际上,他的确马上就要达成目标。

“再来一次应该就够了……变成用于饲育的魔女吧,诞下如此多卵的你,对夏娃来说,绝对是能一次性填饱肚子的可口美味。”

……

晓美焰完全记不得自己总共经历过多少次失败。

一次接着一次,亲眼看着鹿目圆柔软的身体遭到越来越残忍的蹂躏,而她什么都做不到。

前前次是单纯的三穴强暴抽插,前次是丸吞焖裹,这次则出现了触手直接从菊腔起始自口中窜出的夸张场景。

凶猛肉触所伤害到的不仅是少女的身体,晓美焰的理性也在这一过程中逐渐崩溃,彻底被黑暗的无力感淹没。

亲眼目睹挚友受难,自己的肉体也被肉触淫虐到残破不堪,心灵与肉体所承受的折磨交缠螺旋,已经积累成了少女无法承受的重量,即将就要把她一直紧紧绷着的那根弦弄到彻底断裂。

总而言之,这一次幻觉中的轮回,晓美焰依然无法与魔女之夜抗衡。

二人在历经肉触轮奸过后,被无情砸入早已化作精潭的水池,宛若两朵在白色淤泥中绽放的残破之花,飘零而脆弱,只需风儿稍稍一吹,就会零落飘散。

现如今,她们的灵魂宝石已然彻底污秽。

“啊啊……果然还是做不到吗……真是废物……呜……好难受……噗……没有悲叹之种了……对不起,小圆,作为朋友,我真是不称职……”

“小焰,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二人掌心紧扣,用十根亲密相合的手指为彼此传递仅剩的温暖。

“一起迎来人生的终点,不也不错吗……呼呼,变成魔女后会怎么样呢,我们一定会把这个世界搞得乱七八糟吧。”

“小……小圆……”

“已经够了,不用再折磨自己了。一直以来,你都在独自承受这一切。事到如今,就这样结束也没关系,没有任何人会怪你……”

让一切都结束吧。

已经够了。

谢谢你。

这一次,请好好休息吧。

不醒过来也可以的。

泪花闪动的粉眸,无声诉说出最后的话语。

“呜……这样吗……”

已经,不用再战斗了。

……

“精彩的苦情剧,就像西西弗斯一样,推动着永远无法达到终点的命运巨石,真是可悲啊。哦?突然颤抖得好剧烈。要来了吗?”

“呜呃呃……”

现实世界的晓美焰,身体像是遭受到电击般剧烈颤抖。她的灵魂宝石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黑色。触手服也凝聚好了绝望之卵,开始最后的授种冲刺。不仅是插在小穴里的那根,所有细须也都顶进女孩柔嫩的肌肤里,疯狂地扭动着,为即将新生的魔女献上最后的礼赞之舞。

粗硬的龟头撞开早已不堪受辱的宫颈,将漆黑的卵产入宫房,虽然个头不大,但胜在数量之多,晓美焰此前每在幻觉中轮回一次便受注一颗,如今那十几颗累积的卵,已经将小腹撑得初孕怀胎般地鼓胀起来,然而并没有得到良好的照料。

晓美焰以面朝地,腹部紧贴着地板,承受着男人庞大身躯自上方带来的重压,因为雄根的推挤在子宫内相互碰撞,发出可怕的咕噜声,卵壳出现越来越多的裂痕,渗透出纯黑色的液体,被插在小穴里的肉棒搅弄出来,泌进触手服与肌肤之间的缝隙,同时从后穴为方便男人插入的开口缝隙缓慢地涌出,逐渐在二人周边积聚出一片泥潭。

“之前闯入的魔法少女已经突破到了设施中层,时间紧张……父亲大人,看样子她马上就要完成转化了,现在我将唤醒夏娃。”

“嗯。那么,现在正式开始圣餐的仪式,晓美焰,就用你的绝望来喂饱我们可爱的幸福魔女吧。为Magius做出堪称伟大的贡献,便是你人生所经历一切悲惨的意义所在啊。”

男人最后一次将雄根深深地顶入柔软的尻穴,用龟头把弯折处的肠肉顶得都凸了起来,恨不得把整个睾丸塞进甜美软弹的雌肉里。大股浓精呲地射出,与此前射入的白浊合流,将狭窄紧致的菊腔迅速灌满。

随着肉根噗叽一下抽出,就像是突然拔掉塞子的密闭水泵,出现空缺后因气压差的缘故,自收缩扩张的淫肛将原本腻在里面的浓精猛烈地喷泄,在空中画出一道壮观的白色圆弧,打落在地面,像融入咖啡浓缩液的牛奶,与扩散的黑色泥潭相互结合。

“呃啊……”

同一时间,紧贴少女裆部的裤袜分开口子,就像是破开的芝麻汤圆,让一直喷吐着黑色淤泥的小穴得以暴露在外。

鼓胀的小腹受到体重压迫,又没有肉触堵塞,因此挤在子宫内的绝望之卵一个接一个被小穴抽搐着吐出,砸在水池里完全破开,释放出更加浓郁的污秽,围绕着晓美焰的身体汇聚,形成包裹,很快像是一颗黑色的蛋,把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裹藏了起来。

“苏醒吧,幸福之魔女夏娃,还请尽情享用,这是我所能为你奉上的,最为可口的餐点。”

似乎是听到了男人的呼喊,魔女轻薄的双翼缓慢张开,其雪球般圆滚滚的下半躯干中央逐渐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活像是微笑着的大嘴,心焦难耐地砸吧着血淋淋的红唇。

当那颗漆黑的蛋彻底裂开,少女完全转化为肥嫩多汁的饲育魔女的刹那,它便会毫不犹豫地将其一口吞下……并在此后的余生,用每时每刻去怀念这顿难以忘怀的无上美味。

……

魔女之夜又一次降下绝望的毁灭。

世界只剩下了自己和小圆相互依偎,除此之外,一切皆归于混沌。

好黑,好沉,好累……

在这种气若游丝的状态,仿佛一闭上眼睛,就能陷入永久的安眠。

“小焰,我不想你再替我承受痛苦了。”

少女的话在耳边轻轻响起,宛如天使般,温柔地抚慰着遍体鳞伤的晓美焰,为她指引出安息的归所。

“就这样结束吧,谢谢你,一直以来。”

“是吗……”

是不是真的可以就此放弃了呢?

已经重试过多少次了?

既然她本人都这么说,是不是可以放弃了?实在是没有办法,打倒像魔女之夜那样强大的敌人……似乎真的做不到啊……

身体和意识,都已经彻底变得僵硬了。

但是……

但是。

……

心里的火焰,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幽邃而热烈的火焰将灵魂灼烧,几欲咆哮着脱体而出。

痛苦、仇恨、不甘、愤怒、屈辱……是因为这些才无法安眠吗?

也许有一部分是吧。

但……更重要的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下你不管。

因为你才感受到了何为温暖,不忍心看到善良的你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想要回报那份心意,想要完成约定,实现你的愿望,拯救那个还没有被QB蒙蔽的你……

不仅是因为,那是你在生命最后发出的请求。

这同样是我自私的愿望……

不是作为被你保护的我,而是成为保护你的我。

而现在,我的愿望,还没有实现。

你担心我受伤吗?

比起那种小事,过于弱小,无法拯救你这件事,才更让我痛苦。

还不能安心休息。

无论多少次,我都会选择轮回,去寻找唯一的出口。

寻找能将我唯一的朋友从绝望命运中拯救出来的道路。

不仅是为了回应你绝望的祈求。

更是……因为那份无法熄灭的,炙热而深沉的情感。

想要再一次与你相遇,自私地占据一切。

啊啊,其实我早就已经坏掉了吧,完全成了一个可怕的人。

要是你知道了我真正的想法,一定会被吓坏吧。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小焰?你怎么了?唔!”

“……”

晓美焰的手死死地掐住了粉发少女纤细的脖颈。

“唔……咳咳咳咳!为……什么!小焰!咳咳!是因为魔女化吗……这样……没关系……反正一切都结束了……一直以来我都很抱歉……谢谢你……”

“你确实应该感到抱歉。”

“!?”

粉色的瞳孔难以置信地收缩。

“什,什么?小焰……”

晓美焰丝毫不为少女的楚楚可怜动摇,眼中唯有冰冷。

“仔细想想,从神滨市回来那次之后的轮回,全都不太对劲。时间感觉过得特别的快,魔女之夜会长出触手……最主要的就是你,总感觉你相比以前都主动得多,讨好我,照顾我的情绪,小圆对我这么好,简直像做梦一样,呵哈哈哈哈……真正的小圆可没你这么做作。”

“你总是在最后说一模一样的话,劝我不用再努力,因为你已经不需要被拯救……你知道什么?怎么可能不需要拯救?小圆她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都非常悲伤啊……如果不需要被拯救,那我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喂,你根本不是小圆吧……没关系,让我把你撕碎吧,让我仔细看看,这虚伪的皮囊下,包裹着的究竟是什么。呵哈哈哈!”

“唔!不要,不要!哇啊啊啊啊啊!”

笑声与凄厉的嚎叫相互交织,穿透漆黑的天空,先是震开一道裂痕,进而出现无数缝隙,像是破开的蛋壳般,露出外面世界的光。

……

“不!呃啊!噗……”

梓美冬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大股鲜血从她的口鼻同时涌出,为灰色的裙装染上一片鲜红。

“嗯?美冬,怎么了吗?”

“梦境……破碎了……她要醒过来了……咳咳……不行……快停下……”

“什么!?”

里见修二难以置信地看向以越来越快速度破开的黑色蛋壳。

“怎么可能?她现在岂不是还是人类状态?若是没能以不可逆的魔女姿态显现,夏娃就会优先净化掉魔法少女的多余污秽,让她达成半魔女化(Doppel)……有着魔女的力量,却依然保有理智,这样的话,我们——”

“轰!”

震耳欲聋的响声,将室内花园的玻璃尽数震碎。

“……”

业因的魔女,为了寻求出命运的出口而不断重复,纺织出无数的因果之丝。在其身后所跟随着的,是由其复杂感情所诞生的十四位不受祝福的孩子。

自绝望之卵中孵化孕育,如今已形成了人类的模样。

自大、阴沉、欺骗、冷血、任性、毒舌、愚钝、嫉妒、懒惰、虚荣、懦弱、愚蠢、乖僻、顽固。

却唯独没有爱的踪影。

也正是因此,这位魔女才会不断的找寻吧。

伤口、污秽、精斑全部一扫而空。原本的礼服变得更加繁复,添上紫色飘带作为装饰。原本的狰狞触手,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条条黑色的脐带,将魔女与从她压抑内心中诞生出的不详之子连接。她们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乐器,遵从着母亲的指挥,奏响名为孤独的送葬丧乐。

自晓美焰身后诞出的污秽,那些无法化开的泥浆,被幸福之魔女夏娃生在肚子上的大嘴全都吞了进去,咔吧咔吧地嚼着,像是吃巧克力一样,满足地吞咽入腹。仍不知满足的她又试图把近前的晓美焰吸进肚子,可惜刚张开嘴,就被迎面抛来的一团紫色火焰灼烧到发出悲惨凄厉的叫声。

“嘎——嘎——!”

陡然受惊的魔女,尖叫着拍打翅膀,试图从金色双翼十字架挣脱,逃离痛苦,由于体型过于庞大,它的动作很快便造成了恐怖的破坏,将繁茂的花朵绿植拍打弯折,砸碎玻璃和砖瓦,将幽静的室内花园摧残成一片废墟。

建筑轰然倒塌,在最后一刻,梓美冬带着里见修二狼狈地从大门逃了出来,还没且喘息,恐怖的压迫便从身后迅速袭来。

“不好,快躲开,唔啊!”

梓美冬螳臂挡车般的防御的企图没能起到丝毫作用,被轻松无比地拍飞,后脊撞向坚硬的墙面,又紧接着反弹到地面,发出可怕的沉闷声响。

“魔……半魔女化……怎么会?”

“你不是就想看到我变成这种模样吗?啊啊……终于能释放出压抑的自我,真是美妙的感觉……事到如今,为什么不好好品尝自己种下的恶果呢。”

十四个孩子缠绕住男人的身体,欢快地跳着滑稽无比的舞蹈。一口一口地咬下他的肉,让他亲身仔细体会包含在痛苦中的十四种负面感情,很快把原本还算是英俊的他撕咬得面目全非,用伤口在他的身体留下密密麻麻的深紫色烙印,为他赋予永恒的折磨,恐怕只有当他死亡时才会消散。

“啊嗷嗷嗷嗷!唔啊啊啊!”

“仔细体会吧,即便如此,这份痛苦也不及小圆所承受的千分之一……而你们竟然敢用她的形象来愚弄我……嗯?”

“放开!”

直径半米的银色圆轮呼啸着砸向晓美焰的使魔们,把它们强行逼退。

与此同时,爆炸的轰鸣声不断从上方响起。隐约还能听到女孩们的大呼小叫。

梓美冬迅速地向上瞟了一眼,架起里见修二的身体。艰难地应付着从四面八方袭来的使魔们。

“父亲大人,不能再耗下去了,夏娃受到惊吓,会彻底失控的,那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启动应急系统吧!”

“可恶……可恶!啊啊,晓美焰!”

遍布身体的灼烧伤口痛得男人整个身体都变得扭曲,不断发出可怕的嚎叫。

“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让你死!”

他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一块形如魔方的立体水晶,将其中几个方块按下。

整个地下设施开始地震般的剧烈震动。

刺眼的红色灯光从后方亮起,伴随着机械齿轮转动的沉重声响,一道道金属铁门逐渐打开。

镶嵌于设施墙壁矩形监牢中所关押的体型各异的魔女们全数蜂拥而出,朝着晓美焰纷纷扑来。在这无处可逃的地下空间,开始上演斗虫般至死方休的厮杀。

“想逃吗?”

在圆形的地下空间中,地板以中轴线为界的缝隙逐渐扩大,将晓美焰与男人分隔开,在梓美冬的掩护下,躁动不安的夏娃与里见修二所处的平面迅速上升,很快在晓美焰面前竖起一道笔直的高墙。

她本想快速追上,可刚一飞起来,就被身后追击而来的数十个魔女,拽着身子的不同地方,带着她坠落下沉,落回地面。

“你们这些家伙,不要妨碍我!”

……

“嘭!”

五彩斑斓的光一次次炸开,将头戴兜帽的少女们像保龄球一样打飞,但是敌人的数量远超她们的想象。在迷宫般的地下设施中,无论走到哪都能遭到水泄不通的围追堵截。

“不要让她们跑了,千万要挡住她们!不然的话,我们所有人获得拯救的希望就会毁于一旦了!”

“这些家伙,是反对Magius主张的人,自私而强大的魔法少女,根本不会理解我们的处境,明白了吗?为了大家的未来,拼上一切吧!”

刚刚打晕一批,紧跟着就出现了新的敌人。

“可恶,真是没完没了。这些家伙,完全听不进去话啊!”

美树沙耶加眯起双眸,挥剑洒出一道透彻的水色轨迹,将数支袭来的黑箭斩落。

“就让我来把她们揍飞!”

“沙耶加,冷静点。我们的目标不是这里!”

“我知道我知道,去找那个爱给人添麻烦的转校生嘛……但是她们后边的通道好像有很大的动静诶。说不定转校生就在那边。”

“嗯,可是人太多了,又不能把她们伤得太深,毕竟大家都是魔法少女……互相残杀这种事情,也太奇怪了吧。该怎么强行冲过去……”

“呵呵,小圆果然是善良的好孩子,就让前辈我来满足你的愿望吧。”

巴麻美变出数杆燧发枪,像是乐团的首席指挥,从容优雅地操控华丽的弹幕,牵动金色的丝绢在通道中划出绚丽无比的交叠轨迹,把追来的黑翼少女们连成长龙地捆成一串,动弹不得。

“好了,快走。你们要跟上来吗?”

“呃……啊……”

听到巴麻美的呼喊,环彩羽与七海八千代才缓过神来,面面相觑。

一路上,这三个人的表现着实给她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就是见泷原市魔法少女吗?

幸好她们是友方而不是敌人,不然的话,真不知道该如何战胜。

几人快步移动到走廊尽头。

“那是什么?魔女……?”

“梓美冬?那个男人就是Magius的首脑吗……”

神情紧张的银发少女、狼狈不堪的男人、以及那被绑在金翼十字架上的飞蛾。

就是这样奇怪的组合乘着像电梯一样不断抬升的平台,快速远离着地下设施,只是在中途与几人擦肩而过。

环彩羽和七海八千代的目光,一直专注在即将要升至外界的平台。

“好熟悉的感觉?那个魔女……?”

“梓——美冬?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尽管理由不同,两人心中倒是都生出了追上去的想法,可垂直光滑的墙壁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落脚点。

“可恶……等等,她们人呢?”

“八千代小姐,看下面!”

设施最底层的景象简直堪称群魔乱舞。

身披紫裙的女孩与体态畸形的数十只魔女激烈地混战着。

魔法相互碰撞,触手与不详之子们扭打在一起,最为纯粹的暴力不断释放,将维持设施稳定的支架结构轰散,摧毁用于落脚的平台,在墙壁留下各种可怕的痕迹。

“那个紫色的魔女,是晓美焰小姐吧!呜啊……好凄惨……它们竟然直接把晓美焰小姐的使魔从身上扯下来了……”

“已经半魔女化了吗?这样下去她撑不了多久。我们快跟上那三个人。”

“嗯。”

……

“呼……哈……呵哈哈哈!”

伤口在燃烧,意识在坠落。

但是,为什么,会感觉如此爽快。

终于察觉到内心压抑的情感,如今就连痛苦都变得让人愉悦……

啊啊,没关系的,就算被这些怪物啃食殆尽,我也一定会重新踏入轮回,把你从痛苦的深渊中拯救出来……

所以……

你们都统统给我去死吧!

魔女的尸体已经堆积成了一座山丘。

与使魔们相接的十四条黑色脐带早已被怪物们强行扯断,虽然为腹部带来了近乎撕裂般的痛苦,少女却并未因此而退却,恰恰相反,当那些澎湃的负面情感再度完全回归身体时,晓美焰反而因此体会到了更加歇斯底里的兴奋……

浑身染血的她,以自毁式的姿态发起最后的冲锋,明明身形纤柔,却释放着比任何一个魔女都可怕的气场。

“吱吱!”

陡然感受到危险的触手怪物们飞快地散开,颤抖着见证着未能逃开的同伴们,被紫色的光芒轰杀至血浆迸发的恐怖场景。不过它们也清楚,看似凶残的少女也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在又解决了数只魔女后,她的攻势很快变得疲软,

趁着这个机会,此前一直藏在阴影处伺机待发的狡诈魔女们,从她的背后悄悄绕了过来,嗖地对她柔软的胸膛甩出锋利的触刃。

明明感受到了那份刺骨的寒意,晓美焰却连双足都难以抬起,更不要说躲避了。

啊啊……要在这里结束了吗?这次轮回没能和小圆走到最后,稍微有点不甘心啊……不过没有关系的……反正,我会和你再次相遇……

“小焰!”

拖着粉色尾流的箭矢精准破开丑陋的触须,接着,便是第二发,第三发……将即将命中晓美焰的所有攻击尽数拦下。

“Tiro Finale!”

圣洁的光束随后而至,彻底将丑陋而悲惨的怪物们化为湮灭的飞灰。

不过,这一切都无法被晓美焰所看到了。

耗光所有精力后,原本华丽的礼服回退至原先保守内敛的样式,缠绕她身体的混沌淤泥也脱落得一干二净。

温暖的光,是天堂吗,好像听到了小圆的声音……

她静静地闭上眼睛,随后整个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

……

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

“又回到起点了吗?”

不,自己曾经来过这里。

木质结构的房梁,陈设简单而温馨。楼下少女们嬉闹的欢声笑语,配合着诱人的食物香气,不断地从门缝飘进小屋,刺激着她因高强度战斗而变得麻木的感官,逐渐回想起何为温暖和美好。

这种感觉……对了,这里是三日月庄。

“我居然从那里活了下来……被污秽侵蚀,却没有变成魔女吗?唔,身体好痛……这次的经历可真是漫长……那个幻觉……感觉像是经历了一整年……真是恐怖……”

晕倒前的记忆迅速在脑海中闪回。

“对……他们逃跑了,那个变态男……白头发的蠢女人……还有被他们称之为夏娃的幸福之魔女……那个魔女现在还是幼体状态吗?能够吸收污秽的魔女,怪不得他们一直想要让它完全孵化……哼,我可不觉得魔女这种存在能够救济世人。”

就算可以,也是以无比扭曲的方式吧。就像QB所谓的愿望一样。

这下可难办了。

本以为只有魔女之夜需要对付,原来神滨还有一只蠢蠢欲动的大白飞蛾……既然需要拆除的定时炸弹从一颗变成了两颗,就必须立刻行动。

少女翻身下床,将柔软的厚黑丝袜细细捋平到与肌肤完全贴合,白皙的手指挑起乌黑的发丝轻轻一撩,在室内扬起清新的香风,扫尽因疲惫略微显露出的疲态,重新找回干练从容的感觉。

不能一直在这里躺着,浪费时间。该出发了。

晓美焰正准备向窗外跳出,不曾想,紧闭的屋门却突然被从外侧打开。

“诶?小焰?你踩在窗台干什么?”

“……”

晓美焰默默退了下来,虽然面色镇定依旧,十根手指却因为紧张和尴尬悄悄地攥紧成拳头。

“我只是想吹吹风。”

“呵呵……小焰你的幽默感还真是独特。”

呃,被小圆这么评价,为什么忽然感受到了某种挫败感……

好在,完美的扑克脸忠实地帮助晓美焰藏起了内心的动摇。她的目光转而落向鹿目圆稳稳端着的盘子,里面放着微微冒着热气的水杯和毛巾,还有几片止痛药。在放下手里的东西后,少女将白皙柔嫩的手背,轻轻靠住晓美焰的额头。

“唔……”

“温度很正常,太好了。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睡了一觉,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毕竟,所谓魔法少女,就是这种存在……”

只要心灵没有崩溃,肉体就能继续存在的怪物。

“太好了。她们计划待会儿搞庆功宴什么的。Magius的事情告一段落,小焰你也安然无恙,确实值得庆祝一下吧。而且也交到了新的朋友。没想到神滨市居然有这么多魔法少女呢……小焰你一直在昏迷,我原本还以为你今天不会醒来。这样的话,你也可以来参加聚会了。”

“聚会吗?那种事情不太适合我……我一个人等下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祝你们玩得开心。”

“……”

鹿目圆的眉毛忽然罕见地竖了起来。

“小焰你总是这样!”

“!?”

少女陡然抬高的语调,惊得原本只想开溜晓美焰心头一颤。

“真是的,你知道我们找你有多辛苦吗!小焰,我们是身为魔法少女,一起对抗魔女的同伴吧。我知道,你有很多难言之隐。你也非常强大,几乎从来不会失手,但是这一次……这一次真的很危险啊!如果不是听到了关于神滨的流言,如果不是有那名叫黑江的女孩给我们指路,我都不知道带着大家该去哪才有可能找到你啊!”

“抱……抱歉……”

晓美焰微微偏过头,将自己的稍显动摇的表情藏于阴影。

“我已经习惯单独行动了。和太多人一起,会有些不自在。”

“嗯……我知道的,但是偶尔,也可以依靠下大家的哦。毕竟,我们是分担着共同命运战斗的同伴嘛。”

“同伴吗……”

晓美焰细细咀嚼着苦涩的单词。

曾经她也尝试过说出真相,团结大家,可每次的后果都是无比悲惨。甚至有一次,为了制止陷入绝望试图杀死大家的巴麻美学姐,小圆不得不亲自将她的灵魂宝石射穿。

自那之后,晓美焰就已经放弃了依靠他人的想法。

但是现在,自己又确实是因为同伴才得以得救,神滨市的这些女孩们,在见识过Magius的所作所为后,恐怕也都早已得知了魔法少女的真相,但她们依然坚持战斗到了现在。

虽然能够完全信赖的只有自己……可是,也许,其他魔法少女也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脆弱。

直到这时,晓美焰才赫然意识到,因为完全看不到希望的未来,自己究竟变得有多么悲观。

“依靠同伴吗……或许吧。至少,我保证,今后绝对不会再自大莽撞。”

“太好了。这样就好。”

鹿目圆满意地点点头,再度恢复了她那招牌式的温柔表情。

“我还得回去帮忙,小焰你就再好好休息下吧。”

“嗯。”

“盯——”

“怎……怎么了?”

“等下大家都会端上自己拿手的菜品哦。当然,也有我亲自做的食物。小焰,你会来的吧。”

“呃,当然……”

望着少女那闪烁着期待的纯洁眼眸,晓美焰原本打算等她一关门就赶紧溜走的念头只能化作一堆无奈的泡影。

“我会来的。”

“太好了!那小焰你再好好休息一下,待会儿见。”

活泼的少女兴致冲冲地跑开,去准备满含自己心意的食物。只剩晓美焰一人独自唏嘘。

果然,不管重复多少次。

我还是不擅长应付你啊。

 
沙德木刻
沙德木刻
作品:「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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