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月同學
随着三年前太祖皇陵崩于龙首原,妖族的魔爪终于伸向了那座历经三百载的大秦古都。这三年来秦军与妖族爆发了无数场大大小小的激烈战斗,而随着秦帝迁都洛阳,放弃天启城,妖军主力得以兵抵潼关,威慑中原腹地。
大秦依仗雄关天堑将妖族暂阻在东都之外,而面对内地愈发强烈的抵抗情绪,秦帝却迫于奸相吴天的威胁不断对妖族妥协。不仅是已经丢失的两川,甚至于荆襄一代的控制也想拱手相送,打算做个半壁无忧天子。
然久遭内外压迫的域下百姓却终究不愿自断脊梁,与这昏庸的天子一样出卖灵魂,换取苟且。各地刺史联合地方士族已在暗中不断积蓄力量,招兵买马,昔日除儒道二教被一齐打压的诸子百家也逐渐抬头,一时间诸方势力均蠢蠢欲动。
当四镇咽喉的命脉落入宵小之手,当从燕代传来的战鼓响彻河北大地。嗜血的妖族与贪婪的北狄在大秦漫长的边界线上同时燃起永无休止的战火。昔日的儒圣化身屠夫肆虐关中,窥觊神器。再统漠北的拓跋家少主横刀立马,虎视中原。而这辆早已残破不堪,腐朽凋敝的帝国马车未来又会驶向何方,却无人知晓。
秦-昭阳二十四年凛冬,这场由西向东,席卷北境的暴风雪似乎没有半点要停下的意思。
幽州-代郡
城墙灰败,高低起伏,残缺的轮廓宛如被岁月啃噬后残留的嶙峋齿痕。透露着破败与腐朽,风卷起黄沙呜咽着在孔洞间穿行。
城门洞开,庞大的门扇早已不知去向,唯独剩下两个空荡荡的豁口,周围的残垣断壁处还残留着早已风干的暗红色,几杆断旗斜落在满是尘土的街道旁,无声的诉说着这里曾经爆发的激烈死斗。
我踏进城门,长街横亘眼前,龟裂纵横的石板路踩在脚下,粘稠不堪。石缝内挤满了枯草败叶,这里到处都蔓延着死亡,衰败的气息。
街角处,一株早已枯干叶落的老槐树突兀的刺向天空,粗壮的枝干不见半点茵绿,而是张牙舞爪,如枯骨撑起一片扭曲不堪的穹窿,阴霾的天空中零星的从乌云间挤出几点吝啬的阳光,将不甘与落寞投向这座昔日边境商贸往来密切的繁荣城市。
一阵风裹挟着朽木散发的破败气息迎面而来,其中似乎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那是铁器上鲜血凝固的味道。我站在街心,目光扫过两旁紧闭的门户,街道两侧铺面内早已空无一人,门板朽烂,招牌字迹模糊难辨,布满霉斑,这条街,这座城显然已萧瑟日久。
暮色渐浓,四野无声。连从北境席卷而来的凛冽寒风也静息下来,当残阳落下,月色升起,仿佛天地间万物都失去了颜色。
“小…小少爷。咱们还是快点走吧,这里好可怕……”
身披一身浅褐色裘袍,头戴狐耳帽的曹七巧怯生生的躲在我身后,寒风冻得她的脸蛋红彤彤的,一双明亮的眸子四下谨慎的扫量着,好像生怕从那一扇扇黑咕隆咚的门板里跳出什么怪物。
“我们要在这里留宿一晚。”
听到我说要在这里住下,七巧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一双小手拽着我的胳膊就不肯撒开,满脸尽是担忧与不解。
“小少爷,这里连个人影都见不到,恐怕早就是座死城了。”
我当然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这里位于幽州北部,与鲜卑地域接壤,算得是鲜卑人南下侵袭的第一站,也是大秦幽州的咽喉所在。
可如今的代郡在经历过无数次战火洗礼后,早已沦为一座无主之城,秦军迫于西线压力,不断收缩防御,逐渐将幽州一代的兵力部署回撤于冀州边界,可这样一来却苦了幽州的无辜百姓。
“巧儿,你老家就在幽州吧。”
她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她本就是当年因遭战乱流落泰安,才有幸被娘亲收留,只可怜这丫头的父母却……
“嗯…那年鲜卑人南下劫掠,七巧便与爹娘走散了,一路颠沛至泰山脚下,蒙宗主心怜,七巧才有机会伺候小少爷…”
她说到这并没有因自己身世凄凉而自怨自怜,反而抬起小脑袋瓜笑盈盈的望着我,像是看到了自己心中的如意郎君。
“走吧,今晚我们要见一个人。”
我隔着狐耳绒帽揉了揉她的头,引得那两个向后耷拉的狐耳装饰都立了起来,显得分外俏皮可爱。
这条街很长,很暗,我点起一个火折子,示意七巧走在我身后,北境的夜晚来的很早,明明残阳刚落,天穹却已被黑夜覆盖,只不过今晚无月,夜色如墨洒散开来,让整座城市都陷入一片死气沉沉之下。
“簌簌,簌簌…”
奇怪的拖擦声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吓得七巧一个激灵,牢牢抓着我的臂膀不肯放,整个人都贴在了我的后背,生怕一不留神走散。
“黄皮子?”
我将手中的火折子向下照去,果然发现一只焦褐色的黄鼠狼从街角早已空旷无人的一间商铺内钻出来,正毫不怕人的抬起两只短小的前爪贼溜溜的盯着我看。
我刚想一笑了之,转头走人。却突然想起沐师叔与我分别时交代我的话。
“想要寻得让人恢复心神,寻回记忆的仙药,便只得前往幽州代郡。在那里有一位精通黄老之术的道家方士。此人精通驭兽变幻之术,游历大江南北,但却只有在寒冬腊月会回到代郡。至于能否觅到,就全看缘分了。”
从东瀛返回中土后,我曾经询问楚师哥是如何帮助剑宗母女摆脱幻术,恢复神识的。楚师哥告诉我,当时母女二人均被幻象神功所控,记忆全无。而唯一能解除此等邪术的方法便是以同等力量的妖力抵消幻象神功,再加之一种神秘的仙草辅食,便可逐渐使其恢复记忆。
不过他也劝我,圣女面临的情况并不相同,圣女是主动选择与大日女尊身心合一,导致神格与其融为一体,而随着大日女尊的肉体被八咫镜彻底焚烧殆尽,圣女的记忆也随之消散。
我问他那该如何是好,沐师叔却安慰我道,不如先去寻觅仙草,制成良药让邱师姐先行服下,以看疗效。
这药草名为【回魂草】,乃是旭日仙尊李冀所炼制而成,而李冀唯一的弟子便是真阳道首,姬耀。可世人却不知李冀还有另一位徒弟,此人道号【槐耄才】,精通炼丹制药之术,后因沉迷妖蛊邪法而被李冀逐出师门。因他擅于变幻之法,数百年来行踪不定,游离于世俗之外。上一次出没便是楚子阳于代郡相见,求来回魂草医治剑宗母女。
我盯着那黄皮子上下打量了一会,最后自嘲的笑了笑,心说就算那位大能修得是旁门左道,也不会无趣到变成一条黄皮子在这苦寒之地当该溜子。
我刚要拉七巧继续走,却看到街边的黄皮子好像猜透了我的想法一样,对着我吱呀吱呀的低声连叫着,这黄皮子的叫声和鸭子很像,沙哑且间断不止,在这幽冷苦寒的地方被打旋儿的冷风一吹,更显得刺耳非常。
“巧儿,给它扔块饼子。”
七巧乖巧的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一块硬邦邦的死面饼,小心翼翼的掰下一个边角,试探着扔到地面上,结果那黄皮子还没张嘴,便引来周遭更多的幼崽前来分食。
“吃吧,吃完快走,兵荒马乱的,也没人拜你这黄大仙了。”
我自顾自的摇头怅然,听闻辽东一代很多鲜卑人都家家供奉这些黄皮子,用于镇宅佑祖,也难怪这里黄鼠狼泛滥。
“喂,臭小子,谁稀罕这玩意,给爷来点浊醴。”
我左右扫了一圈,警觉万分,心说谁在和我说话,结果倒是身后的七巧蹭的跳起老高,一脸震惊的指着那翘起两只前肢,短短的绒耳还一缩一缩的像是等待着回答的黄皮子。
“它…它…它说话了!”
我也是心头一惊,不过马上就大喜过望,没想到刚到代郡就见到了这位传闻中的炼药师。我刚欲上前,身后城门处却依稀传来一阵轰鸣声,枯树上稀疏的黄叶掉了一地,仿佛脚下的石板都在颤动。
“跟我来,是鲜卑夜巡军。”
黄大仙对我使了个眼色,四肢着地极为迅速的钻进了不远处一家荒废破败的店铺里,我也拉着七巧随之跟上。
才刚钻进这矮檐铺子里,七巧就被一股子酸溜溜的气味呛得直打喷嚏,我连忙捂住她的嘴,将她搂在怀里,生怕被外面的鲜卑人听到,小丫头倒是听话,见我这般亲昵的举动,反而羞嗒嗒的抿着唇钻到我的裘袍前,红扑扑的小脸悄悄蹭着我的胸口。
“加速!快!赶在暴风雪前,星夜尽抵渤海!”
我从小便与萍姨习得鲜卑语,自然听得懂这些骑在战马上极速奔驰的胡虏在嚷嚷些什么。看来这些年边境的战火从没有停止,大秦迫于两线作战,人力不足,只得一味退守不前。敌寇已攻占幽州大半疆域,此刻正虎视冀青二州,河北的形势不容乐观。
“别在那里傻杵着,那些家伙鼻子精着呢。”
我转头一看才发现身后空荡荡的店铺深处正闪烁着一道昏暗的烛光,一个须发皆白,身材矮小的落魄老翁正手里拎着一盏煤灯,对我招着手,示意我跟过去。
我知道自己也算是瞎猫撞到死耗子,竟然真被我寻到了这位大能隐士。那是一处暗阁,通往地下,约莫过了两个拐角,眼前视野才终于宽敞许多。
看起来这里以前是一家酒铺,墙壁角落处摆满了酒坛子,只不过里面的酒浆却早已见了底。空气中散发着酒精发酵后特有的微甜气息,而更让人咂舌的是,这地窖竟然是个黄鼠狼窝,里面大大小小的爬满了黄皮子,此时一只只都带着稀奇的目光贼溜溜的盯着我瞧。
“放心吧,它们也算得上是你的师哥师弟了,不会伤害你们的。”
我心说少他娘胡扯,小爷可不想和黄皮子攀亲戚。不过毕竟有求于人,我还是收回一脸的厌恶,示意七巧站在门边等候就好,毕竟看她的意思也绝不想和这无数的黄鼠狼共处一室。
“我知道你为何要来见老夫。”
还不等我张口,这黄老仙已捋着长须贱兮兮的一笑,眼神却一直盯着我腰间的酒葫芦。他虽一副老态龙钟,佝腰溜肩的外表,可我却清楚这老头子和娘亲是同辈人,便是当今的天人剑三宗见到他也要称呼一声前辈。
“老先生神机妙算,晚辈佩服。”
我懂得分寸,自然将那一葫芦的浊醴放在桌面,这老家伙也不客气,一把拽走,接着便和见到老母鸡的黄皮子一般连忙拧开盖子,一张老脸凑到瓶口,酒糟鼻怼着酒眼拱来拱去,嘴里咿咿呀呀的操着一口秦腔感叹非常。
“哎呦,就是这个味~老夫平生没有别的爱好,只好这一口~”
他一边咂嘴,一边将酒葫芦对着地面洒了一小半,引得地窖里爆发出一阵吱吱吱的躁耳骚动,那些大小不一的黄皮子立刻凑上来,贪婪的围着地面舔个不停。
“如果老夫没猜错,你小子是来求回魂草的吧。”
黄老仙吐出那满是黄白舌苔的舌头在葫芦口呲溜的一舔,接着咕嘟咕嘟灌了几口。牛饮入喉,酒精的辛辣燥热瞬间将身子周遭的寒冷蒸发。看他这副嗜酒如命的样子,倒是引得我也口舌生津。
解了酒馋,他这才长疏一口气,慵懒的背靠在椅子上,翘起那破布烂衫下的小短腿,脚上的粗布鞋还漏了个大洞,露出黑黝黝的大脚趾,丝毫不在意半点道家大能的形象。
“晚辈清道观,邱子源,特来求此仙草医治家母。”
酒热上头,老头子敞开胸怀,搓着胸前黝黑打卷的胸毛,手指上下来回敲打着桌面,一双看似浑浊却暗藏韬晦的双眼在我身上来回打量着,片刻后才打了个酒嗝,一副不修边际的德行,咧嘴不屑道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天道使然,你这小辈又懂个六。”
我眉头微皱,虽不懂他话中之意,但我却知道能救娘亲的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不由心怀诚意,起身鞠躬。
“家母遭歹人所害,神识俱散,已成凡人,晚辈不求她能够重修大道,再列仙班,只望她能记起我这个儿子,便足够了。”
黄老仙低头瞧着地上那一条条贪婪舔舐着地面酒浆的黄皮子,又掂量起手中的酒葫芦,内凹的双颊浮现出几抹酒红,他咕嘟咕嘟又喝了几口酒,粗鲁的一抹嘴巴子,眼神飘忽,似是想起那些往事。
“我那师妹是个倔性子,她身负青焰神通,气血纹护体,命中带火。可她却唯独忘了,你这个亲生儿子五行属水,与她相生相克。”
什么命中带火,相生相克的阴阳八卦,我自然是听不太懂,他也不等我再张口问,而是手指对我勾起,那副嘴脸和得道大贤不沾半点关系,反而尽显市侩狡猾。
“老夫道行三百载,这大秦由兴转衰,世人生死离别见得太多了,早已没了凡人心性。什么家国大事,民族存亡对我来讲不过是过眼云烟,只有一件事道爷我最感兴趣。”
我见他肯提条件,便知道有门,我回身安坐,等他开口。黄老仙打了个响指,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烂牙。
“那就是钱,这年头,没钱就没酒,没酒,老头子我浑身就难受的紧啊!”
我一脸黑线,心说你好歹也是道家大能,身负奇术,怎么还和那些凡夫俗子一样没个长远志向,钱这东西活得越久越晓得不过和粪土一般,身外之物罢了,可在他的眼里却远高于一切。
“钱是小事,只要老先生肯赠予仙草,千金万金又何妨。”
黄老仙见我如此慷慨,却只是咂嘴摇头,他竖起嶙峋骨瘦的弯曲中指对我摇了摇,似是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
“老夫要的不是真金白银,而是这世间的奇珍异宝。你那位楚师兄,当时可是将幽冥之渊的漓火宝石送于老夫,才换得半株仙草。”
我刚欲张口回旋,他却挑起一字白眉,像是笃定我身上没有能够让他满意的珍玩物件,就好像是有也不忍相送。
我咬了咬牙,为了能听得到娘亲口中那一声“子源”,就算金山银山在我眼中和浮萍野草又有何异。只不过我注意到了这老头子看似一直在偷瞄我的酒葫芦,其实从第一眼见到我开始,视线一直就没离开我腰间的吊坠。
那是一枚青铜勾玉,是那个东瀛女子送于我的,它曾无数次救我于水火之中,带我逃出升天,对我来说,我早已将它当成护身符,常伴左右。
“看来老先生很中意它。”
我将八坂琼勾玉解下放到桌面上,在接触到我手掌的一瞬间,那枚看似平淡无奇的勾玉瞬间爆发出一阵刺目的金光,将整个昏暗的地窖映如白昼,而我的右瞳也随之萦绕起幽幽的紫芒。
“好物件~好宝贝!”
黄老仙丝毫不掩饰自己那贪婪的目光,他这一生辗转千里,什么样的宝贝没见过。可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则是真正的不朽神器。虽抵不上中土仙家的仙品法宝,也算得是举世罕见,无可代替的稀世珍宝。
可能从来没有完全公平的交易,但对我而言,这世间的一切,乃至于我的生命,都没有娘亲重要。
他刚要去拿,我却拂袖将勾玉揽回手中,老头子有些尴尬的缩回那只不甘心的老手,顺势捋着下颚已经快打结的灰白须发,见我依旧不肯张口,最后干脆一拍桌子,引得地上的黄皮子惊跑一片。
“哎呀,你我虽辈分有差,可也都算得是道门中人,何必如此嘛~”
我皮笑肉不笑,端看着手中这枚熟悉万分的勾玉,脑海中不断闪现出智彦的脸庞,他时而是温润儒雅的翩翩公子,时而又是女扮男装的井上家千金,可无论是谁,她都在两度轮回中的最后时刻,选择助我一臂之力,即便是牺牲自己。
但那一切都已随京都城中的漫天大火被焚烧殆尽,化为了不渡的灰烟,随风远去,也将那座岛国上的所有罪与罚,永远的留在了那段本不该存在的记忆中,而我也是时候忘却那段必然要割舍的过往了。
“老先生对这勾玉悬悬而望,小辈对回魂草也是梦寐以求。”
见我不肯吃半点亏,黄老仙一脸亏贼,他晃了晃已经见底的酒葫芦,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才摇头起身。
“你这小辈倒是执拗的狠,像极了昔日我那不孝的徒儿,你娘的情况与小沐可大有不同,想来也只能全看天意了。罢了,拿去!”
他眉眼一横,从地面上抓起一只吱吱乱叫的黄皮子,先是低声安抚一翻,紧接着身体周边散发出幽幽的暗绿色真炁。
他双目中隐隐闪烁着奇异的绿光,如鬼火萦绕不绝,透着冰冷的寒意,地面上那些黄鼠狼则被这缕缕幽芒所吸引,一只只瞪大了眼珠子,像是丢了魂一样凑了过来,如虔诚的信徒围绕在他脚下。
“这是……”
我惊愕万分,半晌无法动弹,眼前的黄老仙一手攥住黄鼠狼的脖子,接着五根手指依次深陷,另一只手则不断捻掐法决,不一会随着清晰森然的骨裂声,他手中的黄鼠狼一伸脖便没了动静,整具尸体开始迅速被他身边的异样邪炁所融化,而一片正泛着青绿荧光的树叶正漂浮在半空中。
“这便是回魂草。”
等我再清醒的时候,桌面上已沉稳的安放着那枚树叶,而我袖中的勾玉却早已不见了踪影,我搭眼一看,才发现这老家伙正一脸兴奋的把玩着八尺琼勾玉,而我也瞬间有了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前辈本能取走勾玉,又何必戏弄与我。”
我面露自嘲,心说不但被摆了一道,没想到这仙草也是量产的,怪不得这老家伙养了一群黄鼠狼,原来是将仙草放于禽兽体内,用兽元作为养料供给滋养。但我还是将那枚珍贵无比的仙草收入囊中,有了它,娘亲才可能回到从前。
“不断旧念,又如何能珍视新缘。道爷我还是要些脸面的,不至于占你一个乳臭未干,黄毛小子的便宜。”
我沉默良久才起身辞别,胸口一直以来憋得一口气也消散许多。老头子则头不抬,眼不眨的摩挲着手中的勾玉,嘴里还念叨着能不能多换俩酒钱之类的云云。
“老先生,晚辈告辞了。”
黄老仙将酒葫芦扔还给我,玩世不恭的眼神中却闪着几分怀念之色,他呲着一口黄牙,听着像是打趣,可却别有深意在话里。
“你娘的性子与道爷我倒是有几分相像,奈何她顾及的太多,牵挂有时候会将一个人永远锁在原地,动弹不得。承负多了,反而会陷入过往的泥潭,无法抽身。她注定渡不过,也不能渡。她活得累啊,比那体修还累着哩。”
我低眉揣摩着他话中的意思,张口还想再问,可再定睛望去,眼前的地窖已空无一人,方才杂乱翻倒的酒坛此时却整齐林列,四周墙壁蛛网低垂,空气中满是灰尘与腐败萧索的气息,显然这里已荒废已久。
“我们走吧,巧儿。”
我推开门,地窖外的七巧正面露倦意打着哈欠,像是等待了很久。我问她,你看到那位老先生去哪了吗?七巧则满目茫然,尽是奇怪的摇了摇头。
“小少爷,哪有什么老先生,不是你让我留在外面的吗?”
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释然的笑了。走出地窖,几道微弱的阳光顺着门板的裂隙洒入铺内,好似在眼前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雾,朦朦胧胧。
显然,一夜过去了。
见外面没有了鲜卑人的踪迹,我才攥着七巧的手谨慎的走出铺子,清晨的代郡依旧死寂沉沉,除了偶尔吹过的寒风传来的呼啸声,再无其他声音。就连日头也不愿多停留半分,而是刚冒出头就钻入了沉重的云层中。仿佛这座城已被神明所遗弃,被世人所忘记。
但我却知道这里还隐匿着一位高深隐士,即便他已被逐出道门,已对这黑白颠倒的尘世没有了希冀,可他却还在默默的帮助着后继者。
“多谢老先生指点迷津,晚辈邱子源感念不忘。”
鲜卑人不知何时再返回,我晓得不能久留,转身挽撺袖袍,对着脚下大街的尽头俯首作揖,三拜而辞,这才与七巧翻身上马,出城而去。
而随着马蹄扣地扬起片片枯叶,卷起道道黄沙。我身后则传来一阵悲怆的笛声,那悄然幽怆的笛音由远及近,盘旋在代郡昏暗的苍穹上久久不散。
而伴随着的则是黄老仙口中带着浓重秦腔的苍茫吟律,那沙哑的嗓音中是他历经三百载蹉跎,见证了这个帝国的兴衰荣辱,目睹了无数苍生在轮回颠沛中的无助与彷徨。
回环往复的古笛声像是一位历尽风霜的孤寡老者在激昂,在悲叹,在为那些深处战火中的无辜百姓而祈祷,但更像是在诉说何为天道变幻莫测,起落才是无常。
邪祟重返人间,九州跌宕动乱。
陇右风雨飘渺,北境戎狄扣边。
天子屡端废朝,妖魔长围高宴。
奸佞逆之炽盛,豺牙密厉御前。
魑魅淫乱宫闱,刀兵锈气尽染。
兵弱且怯虏强,黄龙倒坠鸾殿。
幸有赤胆忠心,苍髯毁家纾难。
执金鼓问贼臣,沉白马平妖患。
乍风惊而射火,携长铗以死战。
骁果浩气长存,匹夫亦怀肝胆。
群宵无处遁形,魍魉吹灰烬散。
岂料天机多变,淫霏倒泄人间。
将军路绝重围,死绥以佑秦川。
再无卧墙高垒,孤城犹如弹丸。
奸相荼毒朝野,枭獍枉害忠贤。
昔日龙行虎步,今朝掌中珍玩。
臂膀自折渭南,股肱思而不见。
国危悔惜良将,危局势如累卵。
尔来白驹过隙,须臾已逝百年。
鹰娑川前踏雪,师徒义绝恩断。
烽遂淬星焕落,儒袍碧血浸染。
世人皆为草木,黑白反掌之间。
人妖似是而非,妄欲欺瞒苍天。
身死止戈息乱,方知人心难辨。
善恶转瞬一念,天道往复循环。
百载妖雾锁心,何惧遗臭万年。
坠冥渊点魔眼,举屠刀弃仁剑。
出囚牝而东进,裂九州欲胙膳。
叹有道而无凤,嗟诸子壁上观。
渡渭水渍锋镝,引群妖至洛川。
野望燃烬扶风,溃沸不绝宫鸾。
脂膏遍洒原野,烛灭妖焰冲天。
缝旧爱而辞别,焚皇陵而断念。
占琉璃以藐神,颠秦祚泯苍愿。
轻九鼎而欲问,霸天启而窥天。
饲大盗近塌边,弃洛京断龙延。
虺毒暗藏肘腋,长虹已坠世间。
乘圣驾踌不前,惜三世心愧惭。
眺西陵而神伤,弃苍生却惘然。
蒲津风雨骤起,鸿雁南飞不渡。
焚龙舟而奔命,羡狡兔有三窟。
民枕倚于墙壁,路交横于豺虎。
长亭夫妻离别,再无来时之路。
四郡父子相悲,故土难离残酷。
群魔戮屠畿辅,身侧鹰视狼顾。
主辱名存身丧,不绝秦人之哭。
往昔池台钟鼓,今朝风尘殄瘁。
赤鸟绕之不绝,天狼高悬东都。
望龙首而掩泣,向关山以长叹。
盛极楛矢东来,群虏白环西献。
衰至鞠为茂草,九州生灵涂炭。
日暮途远漫漫,人间何世而安。
余烈祖兴关陇,东遁洛水伊畔。
竟缝百载旧祸,终视未央之变。
梦游湳河之滨,昔日京观赫然。
脚下嶙嶙白骨,犹见烽火连天。
枯冢连绵不绝,断壁冤血未散。
梧丘残魄仍在,殇鬼祟游世间。
岂料千回百转,善恶碧落黄泉。
抚今悼昔惋叹,祭魂以求心安。
青州-泰安郡
泰安郡本属兖州,然自从北狄愈发猖獗,河北四州财力渐竭,大秦便将富庶的泰安郡划入青州治下,用来分化地方财政危局。
娘亲在观期间,无数次散尽家财,赈济灾民,她身必躬亲,带着观内的徒弟们帮助山下各处村镇修缮水坝,维系耕地,整个泰山脚下也算得百姓衣食无忧,欣欣向荣。
奈何天不佑秦,随着战乱频发,流民暴增,各地道路堵绝,山贼群起,闹得整个泰安民不聊生。娘亲虽已不再为清道观观主,但我还是尽可能的维护着脚下的一亩三分地,虽算不上散尽家财,可也要延续娘亲的志愿,落个心安。
我与七巧一路急行,不敢有半分耽搁,好在有暴雪阻隔官路,鲜卑人的铁骑才晚了一日抵达渤海郡,而我则已趁着黄河冰封,先一步回到了青兖一代,否则战乱一起,恐怕一时间再难渡河。
“小少爷,是不是有了这株仙草,宗主就能记起你了。”
七巧双臂抱紧我的腰腹,整个娇小的身子牢牢贴靠在我身后,狐耳帽上的两瓣三角绒耳被风吹得向后飘起,分外可爱。
“希望如此。”
我踩稳马镫,目如利箭,脚下虽是大秦腹地,奈何这年头世道乱的很,说不定从哪里就钻出来麻匪山贼。
“小少爷,那…那你会娶宗主吗?”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惊得差点栽下马去,面露尴尬,不由放缓了手中缰绳的力度。
“你这臭丫头,乱说些什么。”
七巧的手腕又勒紧了几分,我甚至能隔着棉服感受得到她脸颊的滚烫和心跳的砰砰声,这小丫头定是又在胡思乱想了。
“可你不是喜欢宗主吗?”
少女直言不讳的性子倒是从未改变,我一手拽稳缰绳,一手抚摸着她小巧的柔荑,用指腹蹭着她晶莹剔透的指甲盖,话中带着几分调笑。
“那你要不要一起嫁过来。”
七巧轻轻嗯了一声,涨红着脸蛋,她反手握住我的手背,逐渐将五根葱白的玉指缓缓扣紧我的指缝,反过来用她娇嫩的指肚去剐蹭我掌心上方的硬茧,像是在我手上画着一颗心的形状。
“七巧不求名分,只求能够一辈子在小少爷身边伺候小少爷,那就很满足了。”
我想起当年百家大典后的那个晚上,小丫头端着一盆清水想要给我擦洗身体,她娇柔妩媚的春颜和香软滚烫的娇躯似乎就在我眼前浮现。那时候我也是这般对她许诺,她也是和现在一样的回答。
从小到大,她一直尽心尽力的伺候我,我早已将她当成亲生妹妹,可绝大多数时候,我都没有去考虑她是如何看待我这位哥哥的。
“嗯…就算是丫鬟也是要学得些暖床技巧的。”
我腰间被她小手一拧,疼得直呲牙,刚想回头再挑逗两句,眼前不远处的山岗下却突然飘荡起紫黑色的大纛旗,那嵌着黑红条纹的将旗正在暴风雪下逆风高扬,极为壮丽,两侧辅旗的密集范围将我的视线近乎全部遮挡。
主旗的旗面上一个尽显威严肃穆的“秦”字极为醒目,边縿刻日月星辰,旗干高大笔直,足有小腿粗细,竟然距离如此之远都能清晰可见。
这是秦军的旗帜?随着步伐将近,我得以愈发看清这阵势。秦法严苛,在军阵等级处理上更是如此,旗画龟蛇者为郊野官吏所用,画熊虎者为军吏旗,而縿刻日月者则为王旗。
王“受天承命”,为天子,而天数十二,故而王旗有十二斿。而眼前这杆威武显赫的大纛旗却有九斿飘扬,说明来者虽非九五之尊,却也地位极其显赫。不但贵为皇亲国戚,同时在官位上至少也要拥有开府的权力。
再加上周围旗阵严密,阵脚丝毫不乱,掌旗官身罩重铠,其余士卒悉数披甲执锐,怎么看都像是一支正规军,且绝非是青州驻军,这等英武姿态与全甲数量的规模,只会在戍边的边防军身上能够看得到。
我虽见识浅短,可从小没少听萍姨讲那些军旅作战的往事,这等重铠又称步人甲,是典型的精装步兵作战时才配备的甲胄。其最为显著的地方便是甲叶是由皮条与甲钉连缀而成,整套盔甲往往重达六十斤以上,抗击打能力极强,且不配备剑而是装备砍刀,辅以弓箭,用于稳住阵脚,减少敌人骑兵的冲锋力度,可以算是北境重甲步兵的标配。
可此时已近泰山脚下,怎会出现如此全甲出阵的士兵,莫非……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军队从来都和战争脱不开关系,难道说贼寇已马跃黄河,兵抵青州?
不对,无论如何,鲜卑人也不会长了翅膀,越过河北地界,染指中原腹地。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这群人是冲着萍姨来的!也只有萍姨的身份才会惊动军旅前来。
我勒紧缰绳,停下马来,示意七巧先下马去镇子里等我,我则装作路人,牵马向前,准备打探一番。
泰山脚下本应人流密集,可随着他们来到这里,周遭早已被清场,半月未歇的暴风雪更是将整座巍峨山岳都染的一片银装素裹,我人还没走近几步,就被士卒拦了下来。
他们不但带着很生涩的口音,而那几人的样貌我也顿觉奇怪,他们的长相并不似中土人,反而浓眉毛,鹰钩鼻,双唇丰厚,髥鬚紮乱,更像是塞北的胡人,但又缺少北狄胡虏特有的蛮横与野性。
而在不远处的山脚长亭外,一位身着玄铁鱼鳞明光甲的魁梧青年将军正骑在一匹通体血红,如同烈焰附体的高头大马上。单人单骑,在这茫茫白雪中立于山巅之下,抬首遥望天际。
男子擐甲披袍,在漫天飞雪下更显威风凛凛,傲然于世。他虽年纪轻轻,但身材却极为魁梧雄壮,身上甲胄鎏金错银,貂尾为饰,腰甲下缀红绸。虎背后一袭枣青色蜀锦云兽纹袍在风中飞舞摇曳,而在那螺旋状的云兽纹的正中央,一张栩栩如生的狼首正雄视四方。
他头戴黑曜明铁盔,盔枪部位则斜插一根灰色的狼毫,一头黑灰相间的长发从盔边洒下,尽显野性与不羁。
我在萍姨所写的荡寇志中见到过这种狼,那是一种叫做基瓦的狼,它们常年栖息于漠北,体型比寻常的灰狼要大出很多,体毛呈棕褐色,腹部略白,浑身上下唯一一撮灰色的毛发位于脖颈下,往往草原部族为了彰显勇武,都会让刚刚成年的男性赤手空拳去猎杀雄狼,因为只有正面杀死这种凶残的野兽,才有机会将雄狼脖颈下的狼毫取下,这也是他们确立自身地位的一种方式。
而他所穿的铠甲也极为特别,鱼鳞明光甲与常规明光铠最大的区别就是胸前没有两片板状护胸的甲片,而是悉数以碎鳞铺平,肩头也无护肩,全身上下的甲片自成一色,悉数铺开。
甲片在阳光照射下,散发出极为刺目的光芒,随着批甲之人的身体转动,光线也随之闪耀变幻,往往能在骑兵冲锋中形成折射作用,蒙蔽敌人视线。
可这种特殊冶炼制作的鱼鳞铠穿在寻常人身上,因无护胸甲片与肩甲支撑,会显得极为拖沓,松散无比。故而除非身材极为健硕高大之人是无法穿出威武庄严的效果。
而眼前的这位青年将军还没有舞动兵器,浑身上下的甲片就如鱼儿炸鳞一样完全绷起,再加上他胯下雄壮的火焰驹与身后随风轻摆的云兽天狼锦袍,更显得整个人雄姿勃发,飚然飒爽。想来放眼如今人才凋零,一将难求的大秦,恐怕再难找出这等既让百姓心安,又使敌寇胆丧的熊虎之将。
而他坐下的宝马则是最让我差异的,因为这烈焰雄驹个头实在高大的惊人,体态分外雄伟健硕。光是四蹄着地的站在那,竟然比周遭骑兵所乘的战马高出三四个颅顶,更不要说此马的蹄掌还未奔跑,单单是踩在雪地中,马蹄竟然透过冰面直接陷了进去,每次抬起,地面都被踩出四个海碗大小的深坑。随着它粗重的喘息,整个肢体的外露肌肉不断隆起,连呼吸都粗重到我离着老远都能感受的它强大的肺活量。
此马浑身上下不但肌肤血红,连鬃毛都被红褐色覆盖,由内而外散发着燥热之感。站在边上,仿佛一团火焰在凭空燃烧,让人无法触及。离远望去,则如一颗燃火流星斜坠大地,将周遭一切焚烧殆尽。
我曾听萍姨讲过天启六骏的名头,毕竟她的胯下爱驹就是六骏之中的【凤阳狮】,其他五匹宝马除【象龙】至今跟随皇帝身旁,其余听闻在百余年来都赠予大秦历代有功之臣。难道说眼前这匹体格健壮,威武霸气的火红战马便是传闻中的烈焰神驹【燎原火】?
那这位端坐于宝马之上,身披玄铁明光甲的青年将军想来不是别人,定然就是继萍姨之后,总督河北诸军事,位列正二品车骑将军,统帅河朔五卫的大秦范阳王,秦淖!
此人原名阿史那绰尔,为突厥阿史那部贵族之后,与萍姨一样,他的祖辈同样在部落分崩后,率众投诚,被秦帝封为外姓王,世袭至今。
秦淖骁勇善战,忠心耿耿。乃是萍姨的左膀右臂,心腹爱将,更是萍姨保举他在自己远赴江南后,继任统御大秦五军中战力最强的二军之一的【河朔军】。
可鲜卑人此刻正在幽州逐步推进,这位奉命镇守幽并,抵御北狄的大秦上将怎么会出现在黄河以南的泰山脚下。
我这边还在满肚子狐疑,身边的守卫已经不耐烦的竖起刀枪,不远处立于马上的秦淖听到这边的动静,策马转身示意守卫不要刁难与我,而是双腿一夹马腹,烈焰宝马嘶鸣一声,四蹄攒起,向我奔来。
我身旁的马儿被那燎原火一惊,顿时吓得浑身打摆子,背上的鬃毛都打了蔫,一个劲想掉头跑,搞得我一脸尴尬,不停安抚。
“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想来阁下便是邱国师的爱郎,邱子源。”
相距近了,我才发现他脸上遮着一张狼首面具,只露出下方半张脸。但即便如此,也能透过他面部的线条看得出面具下绝对是一张剑眉星目,英姿俊朗的脸庞。秦淖手持八菱槊,腰悬玉首剑,明铁盔下一双和萍姨一样的淡蓝色眸子正上下打量着我。
“将军怎知…”
我倒是没料到他会认识我,娘亲虽身份显著,可我十余年来一直深居清道观,极少在外露面,这当朝贵胄,将相之后怎会识得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道士。
“六年前,本王在洛京百家大典见过你,当年你代表道门打擂,一路过关斩将,所向披靡,只可惜最终在决战中遗憾落败。”
我面露惭色,心说这种丢人的事就别讲的那么详细了,不过既然对方以王自居,我还是要注意礼数的,我刚要鞠躬行礼,却被他打住。
“邱道友不必如此,兵道二家一向和睦,你我身份诚然不同,但却均为帝国效力,又何谈高低尊卑。”
可能是觉得自己一直在马上答话显得过于疏远,秦淖翻身下马,遣散周遭士卒,示意我跟他来。
我心里虽对“为帝国效力”这几个字有些芥蒂,但见对方贵为藩王却如此礼让,我当然要给足面子,我们二人一路攀谈来到泰山脚下,见四下再无杂人后,他才站住脚说明来此的意愿。
原来自从三年前大秦与妖族,拓跋鲜卑开战,北境的战局便一直吃紧。秦军共有五军,然最为精锐的骁果军在洛京保卫战中损耗殆尽,老将刘开谷为掩护渭南百姓撤离为国捐躯。
另一支劲旅也就是秦淖所统帅的河朔军在长达三年的拉锯战中,虽与鲜卑人互有胜负。可随着关中失守,秦帝东迁洛阳,西线已彻底丧失了主动权。
面对来势汹汹的妖族大军,秦军不得不继续收缩防线,以待转机。朝廷大量原用于拨给北境边陲的军饷粮草,也开始陆续转向东都用于巩固潼关以东的防御。毕竟没了幽州,还能退守,可刚刚龙兴的东都一旦再陷入敌手,只剩下这半壁江山,人心向背的大秦朝怕不是真要改换门庭。
前线粮饷吃紧,又遭遇百年难见的暴风雪,本就摇摇欲坠的幽州军心开始被进一步瓦解。士兵们说到底都是为了混口饭才参军入伍,内地败报频传不说,碗里的油水也日渐寡淡,如此窘境又怎能安抚住这些长年戍边,吃苦耐劳的北境守军。
秦淖不得不在数月前放弃对代郡的防守,坚壁清野,缓撤到幽州以南,尽可能将敌方战线拉长,以此来拖住本就后勤薄弱的鲜卑铁骑。
可他也清楚,如此下去不过是亡羊补牢,等凛冬结束,春暖花开,鲜卑人又会重新卷土重来,届时恐怕整个冀州平原都会成为胡虏的牧马场。
“拓跋史依乾乃是鲜卑百年难见的中兴之主,此人虽年纪轻轻,却精通兵法韬略,且勇武非常,行事果决。如今的鲜卑诸部绝大多数已彻底臣服于他。阴山以南再无纷争,阴山以北兵强马壮。三百载来,戎狄炽强,从未有之。如此以往,单以河北四州之力恐久难抵抗。”
秦淖铁拳紧攥,咬牙切齿,显然是领教过这位新任鲜卑可汗的实力,我能听出他话中的愤慨与凄凉之意,以如今大秦的国力,他能够在整整三年的攻防战中尽可能的保住有生力量,使敌人只占得半州空地,已是不易,只可怜那些无辜的百姓,要抛家舍地,苦于奔命。
“鲜卑人的目的是想要以幽州为根据地,打通并州接连东都的黄河水路,进而与远在关中的妖族一起对洛阳进行合围。这样一来既能越过潼关天险,又能避开虎牢铁壁,本王一直将主力大部分都在晋阳一代顽强抵抗,贼寇才未得逞。”
我点了点头,我虽对军事战略并不了解,可任谁都清楚,一旦马跃黄河,卒过洛水。那贼虏的铁骑就能近抵中原腹地,兖豫青徐各地的守军战力与戍边战卒相差极为悬殊,这些终日与山贼麻匪斗的不可开交的家伙不过是一群色厉内茬,搜刮民膏的兵油子,一旦遇到真正的强敌,到那时恐怕已是回天乏术。
“秦将军如此安排甚为妥当,只待开春由守转攻,一转颓势,又何故如此神伤。”
秦淖也晓得我是在故作安慰,他抬起头,向天遥望着巍峨的泰山之巅,像是对这里心向神往。
“我来这正是要找一个人,一个你熟悉的人,只有靠她的威望能帮我重振北境士卒军心,也只有她有能力重新统御河朔五卫反戈一击!”
我早已从他的话中猜出七分,但还是不想先说出口,我不想她这么快就离开我的身边,他见我面露犹豫不舍,像是猜透了我的心思,随即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她和我一样,都是胡汉混血,只不过她是鲜卑人,而我是突厥人,我们共属一脉。”
面具下是一张极为秀美的一张脸,我虽然不想用美这个字来形容男人,更何况眼前的男人还是一位驰骋沙场,杀人如麻的将军。可他实在是有点美的过分。
寻常的胡人,无论是东胡还是北狄均和中原人长相相差甚远,他们的脸部线条与轮廓更加粗犷,毛孔也更为粗大,且毛发极为旺盛。可眼前的美少年不但有着北狄独有的高鼻梁与异色瞳仁,还有着中原人特有的温润儒雅,尤其是那纤薄的嘴唇与不蓄须的白净下颚。
这让我突然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些身披重铠的士兵,那些人也是明显具有胡人的容貌特征,但又绝非完全胡化,显然也是中原人与胡人所生的杂胡。
“放心,除了我,没有人知道秦将军假死避世。”
“看来你碰壁了。”
秦淖低首讪笑,他拔出腰间精钢佩剑,噌唥一声,剑光闪烁,寒气逼人,我注意到这柄剑的剑脊处刻着一个大字“萍”。
“这柄剑是秦将军当年远赴东瀛前亲手相赠与我,她说如果有一日她归隐山林,卸甲回田,不愿再涉天下大事。那就使人将此剑拿来与她相认,到那时定然是国难当头,存亡安危,需要她再点戎装,奔赴沙场,为国尽忠的关键时刻。”
我望着这柄錾刻钑镂,做工极佳的宽刃钢剑,这种剑是北境高级军官才会佩戴的帅剑。再加上这个熟悉的“萍”字,看来他所言不假。不过我也清楚萍姨为何不愿见他。
我这个姨娘的心性我是最为了解的,她虽出身富贵之家,又世袭王爵,然她身体里终究留着异族的鲜血。当年武帝讨灭后燕,为了达到以战止战的策略,他下令尽屠城中及冠男子,妇孺哀号之声一连七日不绝,可她的祖辈还是选择依附大秦,归顺王化。
这并不是因为她祖上这一支慕容鲜卑真心愿意投诚,而是昔日强势的鲜卑帝国在武帝纵横天下,饮马塞北之时已日渐衰落,无论如何,她的祖辈也要蛰伏待机,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这三百年来,鲜卑,柔然,敕勒等游牧族群在北境斗的你死我活,可终究没有更为强势的势力统一草原。而在内地,慕容一族则依仗着从龙之功,享受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与旁人羡煞无比的地位及尊重。
可任谁都清楚,这些至高的名誉与无穷的财富是靠着她的祖上出卖同胞,挑拨离间换来的。对于鲜卑各大部落来讲,她是叛徒的后裔,留着族人所不齿的血液。
而在秦人看来,她不过是朝廷的手中剑,从大秦建国以来,以夷制夷一直就是帝国对外的国策,所以才会有秦淖与萍姨这样的胡汉混血藩王出现在大秦的朝堂之上。
可如今随着她以假死离世,告别朝堂纷争。再无依仗的慕容家势力在迁都动乱中更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毕竟北狄如此猖獗,换谁也不会相信这些曾经为了生存而投降的投机者会安分守己。
“我的族人都在东都,他们虽衣食无忧,可却时刻活在秦氏皇族与那奸相的监控之下。而整个河朔五卫的将领家人也都尽数被安置在洛阳居住,其中深意,想来邱贤弟自然清楚。”
我咬唇不语,萍姨并非想要避世,她身为大秦十二大虎臣之一,家国社稷在她心中的重要性仅次于对我的愛。这三年来她虽看似与我在一起怡然自乐,无忧无虑。但我知道她每日清晨都会向西远眺,屋内的甲胄盔缨也从不搁置,而是高挂在墙上,照常清洁。
只因为在东都有着这个世上她仅存的族人,没有了她的庇护,慕容家这种帝国隐患迟早会被连根拔除。
“慕容一族与拓跋一族百余年来于漠北争雄,秦将军这一支族系虽已归顺王化日久。然远留在草原的其余慕容族人已悉数臣服于拓跋史依乾为其马首是鞍,为虎作伥,这些昔日的同胞这才是对她现在最大的危险。”
“你是说,朝内迟早会…”
秦淖避开我的视线轻叹一声,我默然良久,怪不得这次我本想带萍姨一起去幽州,毕竟她见多识广,对北境的地理人文都有所了解,可她却岔开话题,执意不肯。
说到底,无论在边境线上被鲜卑人发现还是被自家军队见到,她都脱不了“投敌”的干系。一个已经死去的帝国上将居然在前线私自会见敌军,这种消息一旦传到洛阳,便是对本就摇摇欲坠的慕容家的灭顶之灾。
我想起出行那天她踌躇不定,犹豫万分的样子,她并非不想去前线看一看那些朝夕相伴的兵卒,感受北境熟悉的风土人情,也不愿就此一辈子隐姓埋名,以度余生,对她所付出过一切的家国眼下的苦难视若罔闻,无动于衷。
只是因为她无法割舍掉对我的爱,仅此而已。在她的心里,这个国家无论未来发生什么,她都会以我的安危为首要,即便舍弃她毕生的夙愿与追求。
但这不是我想要的。
在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无比的冷静。我爱她,她也爱我,但我不能如此自私。更何况,这是为了天下的苍生。
我不是一个喜欢把家国情怀挂在嘴边的人,更唾弃那些对待百姓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的既得利益者。
那些皇亲贵胄,世家大族在举国为难之时,常把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挂在嘴边,却从未真正思考过,这个天下什么时候是匹夫的。我也曾想过,只要我和所爱之人一起隐匿于山野,不问世事,无忧无虑的这样生活下去就足够了。
但当我这一路从荒芜破败的代郡辗转南下,亲眼目睹一座座被敌寇蹂躏屠戮,荒无人烟的乡镇。见到那些因战乱而流离播越,衣不遮体的饥民横死路边,曝尸荒野时。我才明白自己可能太过于理想主义了。
逃避的方式有两种,有目的的逃避叫做向往与追求,而没有目的的逃避则被称为随波逐流。
可娘亲与萍姨心中的真正归宿呢?我好像从未真正设身处地的为她们二人考虑过。
“我可以带你去见她,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从东瀛归来后,便陷入了无限的自辩循环中,我身为道家弟子,理应贯彻祖辈的训诫,把人族江山放在首位,为这天下苍生谋求福安,而娘亲这些年也是这样以身作则的。
可当我隐约发觉上次还使的旅途背后那些可怕的阴谋,和听到沐师叔那句“以师尊的性格秉性与处事原则,她断然不会同意让凤寄生在妖族的体内,更不会允许邱师姐用凤之力来救你。”后,我更对自己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此刻,我把自己这三年来一直无法释怀的疑问递给秦淖,我希望有人能够代我回答,替我去找一个使我心安,让我甘愿斩断相思的理由。
“如果大秦真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天,你能保证她能安然无恙的回到这里吗?”
秦淖直视向我锐利的目光,他面色凝重,仔细揣摩着我的提问。满是剑茧与冻疮的手掌来回抚摸着那柄刻印着萍字的宽刃战剑,那个字不仅代表着他无比信赖的提拔者对他的厚望,更早已刻印在他的心中,变成了无法动摇的信念。片刻后他抬起头,嘴角虽挂着一抹怒其不争的苦涩,但却难掩他瞳孔中愈发坚毅的光芒。
“没有国,又哪来的家。”
萍姨就在半山腰等着,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带秦淖上来见她。秦淖距离十阶之远便甩起战袍,单膝跪地,俯身向前毕恭毕敬的将宝剑双手托举奉上。这是帝王封候拜将时才会进行的极为尊贵的礼节,更何况眼前的二人,此时一人无名无分,而另一人则官同三公,贵为当今的范阳王。
“卑职阿史那淖尔德薄能鲜,力有未逮,幽州大半已落敌手,贼寇炽盛,兵怯虏强,非大将军出山能解危局。卑职自知愧对大将军昔日知遇栽培之恩,然望将军以黎民苍生为重,再点戎装,重掌河朔五卫,以救天下百姓于水火。”
当萍姨听到幽州几乎全部沦陷的消息时,她欲言又止,几度想要抬手,但却始终没有接过佩剑,她知道一旦将这柄转权之剑拿起,日后可能就再难回到这座山中安享太平了。
“你还是回……”
“容我与姨娘一叙。”
我打断萍姨的话,而是牵着她的手一起离去,只留下长跪不起的秦淖在寒风中品味萧瑟。
泰山之巅,龙盘云海。这场暴风雪已经持续了数月之久,丝毫不见半点要停歇的意思。刀子一样锐利的凛风刮的我脸生疼,她一路无话,只是低着头,眉宇间诉说着难以取舍的彷徨。
山巅的瓦房里,萍姨坐在我身旁,她像个小女孩一样搓着手,频繁的抬起头,又低下,似乎是在等着我先开口。
“还记得这本书吗?”
她扬起脸看向我手中那本书页泛黄的小册子,首页上写着三个字“荡寇志”。
“这是小时候,姨娘你总念给我听的。”
萍姨颤抖着手,抚摸着那熟悉的扉页,不自主的笑了出来,像是回忆起往日里很多点点滴滴。
“当然记得,每次读到黑松山一战,你都激动的不行,一直催我讲快些。”
我侧目看向她柔情似水的脸庞,她不由自主翻阅书页,像是在那些跳动的文字里找寻着自己的曾经。
“萍姨,去吧,这天下还有更多需要你的地方。”
她悬空的手指停了下来,但又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回答,她转过头,双眸逐渐朦胧,尽是不舍,但嘴角又在强压住无法宣泄的情感,像是在等我拉住她,不让她走。
“不…,姨娘不能没有你,这世间的一切都没有小源你对我来说更加重要。”
我双手端起她的脸蛋,看着这张梨花带雨,却依旧美艳万分的俏丽容颜,我刮落她眼角的泪珠,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自己必须这样做。
“萍姨,我想让你一辈子都留在我的身边,更想让你永远当我的好姨娘。但那样的你就不再是你了,你不仅仅是我的姨娘,我未来的妻子,你更是凤阳王,是大将军,是秦雨萍。”
她听我这样说,突然攥住我的手,闭目吻了过来,她贪婪的吞吐着我的舌尖,霸道的吮吸着我口中的唾液,同时按住我的手抚上胸前。而她身下的皮裤也在缓缓剥落。
“不行!”
在我的手差一点就要深入她胸口时,我却用力推开她,她咬着朱唇,眼露不舍,像是抱怨我为什么不愿留住她。
“是你将我从深渊里拉上来,没有你,姨娘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她是一个患有性瘾的人,更是一个可以面露痴笑,亲手屠杀老幼妇孺的屠夫,可她唯独在遇到眼前的小外甥时,放下了手中染血的屠刀,选择了用爱来感化自己的余生。
如果没有他,那对自己来说,不知道日后面对的会是怎样的世界,那朵枯萎的恶之花一旦被温热的鲜血浸染,随时可能会再次面向黑暗盛开。
“我一直在你身边,永远都在。但我不能就这样自私的占有你。”
“不!我就是要让你占有我,凌驾我!当我永远的小丈夫,我已经放过一次手了,这次绝对不能!”
她像发了疯一样将我推到在床上,双手粗鲁的撕开我的皮袄,露出我滚烫的胸脯。随即两颗肥硕的爆乳便从她的胸前衣衫中跃出,充满压迫感的砸在我的脸上来回揉搓。而我则无动于衷,就任由她这样在我身上折腾,直到她梨花带雨的戛然而止,
她仰起头,双峰高耸挺立,两点深红色的蓓蕾绽放如初,丰润的双唇如染丹红,散发着凄惨的美感。她一只手抓挠着自己的秀发,斜刘海挡住了她半边痴媚的脸颊,一旁则露出一只闪烁着恍惚与解脱,交错不定的眸子,就如同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孩子,又像是如堕烟海的无助旅人。
“你迟早要走的,萍姨。只有离开我,离开这座山,这座道观,你才算真正为了自己而活着,也只有那样,我才能真正的拥有你。”
她修长的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圈,像是在感受我蓬勃的心跳旋律,仿佛在那怦然的跳动中回忆起了太多的点点滴滴。
她突然笑了,笑的有些释然,那是坦然后渴望放纵的笑,洋溢着云开雾释后的洒脱与奔放,她从小便渴望变成一匹烈马,在故乡的原野上无拘无束的奔跑,没有禁锢,没有约束,这些从未改变。
“可现在的我只想被你占有。”
她像一头处在发春期的雌豹,蛮横的将我压在身下,那双碧蓝色的双眸中闪烁着情欲的光芒,如同白日间的焰火,璀璨且真挚。她撕开一切身体的遮挡物,在这间简陋的瓦房里与我展开了最原始的交配。
暴风雪不知是何时停的,屋外的寒风打着旋的缓缓消散,只剩下那些麻雀聒噪的叽叽喳喳声。屋内的炉火已经熄灭,散发出潮湿的煤屑味,还有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体香。
萍姨长舒一口气,撩起额头被汗水打湿,粘黏在一起的碎边短发,露出那双明媚的双眸。她慵懒的展开双臂,赤裸着丰腴的玉体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她娇媚如春的脸蛋上洋溢着欲望宣泄后的喜悦与畅快,还有被雄性占有的无边满足,她的声音分外温和,亦如儿时我躺在她怀里的时候。
“小源,你知道吗?我因常年征战,多次负伤,早已不能生育。我师父曾说我上辈子是个杀星,这一生中注定命中带劫,所以我从未想过婚嫁。”
她拿起我的手举到眼前,十指扣紧,接着缓缓安放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我感受着她子宫深处的起伏,那是对生命的赞歌,她渴望有一个孩子,就像她疼爱我一样疼爱他们,但她却做不到。
这些我以前从娘亲那里也听到过,所以当她同意嫁给我时,我才那样高兴,激动的不知所措,即便我早已知晓她不能生育。
“是你让我从一个杀人工具变成了一个女人,变成了一个想嫁人的女人。”
她转过头,面若桃花。轻轻对着我的脸吻了一下,热热的,烫烫的。像是吻在了我的心上,正如同她所有不愿回首的过往都被这个吻悉数融化,烟消云散。
我知道这是分开前的吻。
“你我都不擅长告别,不是吗。”
我感到我脖颈一痛,好像被点到了什么穴位,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起来。她生性粗犷,洒脱不羁,是一个不会表达自我情感的人,和我一样执拗中带着倔强,倔强里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朦胧间看到她最后的背影,那是一袭如烈焰一般燃烧的的火凤披风在我眼前展开飘荡,仿佛那个叫做秦雨萍的女人又回来了。
我将药碗放在桌子上,她抬起头欲言又止,半月未见,她好像有些憔悴,眼下发灰。
“小邱,不要为我费神费力,你最近太辛苦了。”
她端起瓷碗,望着碗中褐色的药汤,踌躇片刻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我将房门关上,隔绝外面那个世界的漫天飞雪,又俯身在火炉里填了几把柴,这才甩了甩厚袄抽空坐下身,她依旧穿着那身半开圆领的白玉牡丹旗袍,只不过这一次却换上了一双灰布鞋,将一双我最心爱的白嫩玉足包裹的严严实实。
“贞娘。要不要我给您拿一套棉衣,这阵子天越来越冷了。”
我的话中其实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毕竟她虽失去了凰鸟的守护,也无法开启气血纹,但兵家的【金刚霸体术】依旧尚在,足以隔绝寒冷。
“不必了…我只是,只是觉得赤足…略有不雅。”
她像是在找借口,见我还想追问,干脆端起碗来,咕嘟咕嘟的一饮入喉,可能是喝的急了,碗还没放下,居然打了个可爱的饱嗝。
“慢点,慢点,会呛到的。”
我赶紧站起身,安抚她的背部,她被我触碰身体,脖颈子红了一大片,不由将身子侧过去,我这才发现她的脸蛋不知何时红霞漫布,娇艳欲滴。见我盯着她看,这位有着三百载修为的仙子熟母不由低眉垂眼,像被老鹰盯上的小家雀,努力避开我炙热的目光。
我心说你脸红个什么劲,难不成那黄老仙的药草还能是春药不成?不过眼前娘亲这副小姑娘的羞臊姿态还真是让人过目不忘。相伴十八年来,娘亲在我面前永远是仪态万方,泰然自若。更是从未开口笑过。
只不过为什么她突然把鞋子穿上了,要知道这么多年,无论刮风下雨,天寒地冻,她都是赤足立于世间,这冷不防把自己的脚丫子捂得如此严实,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见我坐在床榻上,双手还倒撑在褥外,不禁脸色微变,像是被发现了什么小秘密一样,面若桃花,媚态万千,只是一个劲紧咬着唇不松开。不过她还是故作镇定,悄悄挪动着旗袍下两瓣丰润翘臀,双手交叉于腹下,颇为端庄的安坐在我身边。
我暗道今天她这是怎么了,怎的行为举止分外古怪,这三年来她从来都不与我坐在一处,毕竟在失忆后,我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将她从海上救起的年轻道观观主。
她则与我非亲非故,只是因为记忆全无,无处可去,才甘愿被我收留在此。俗话说,男女有别,更何况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换做以往,她断然不会有如此亲昵的举动出现。
“贞娘,这阵子我不在道观,山上一切安好?”
她抿着红润的朱唇,几缕青丝沿着青钗散落至耳畔,加以脸颊上那抹独属于熟女春情的醉人红晕,由浅入深,看得我心痒痒。
而胸前两坨肥硕的爆乳将紧身旗袍顶起一个极为挺翘的弧度。怎么讲呢,我也算见到过不少胸脯挺拔的女子,可身旁的美艳熟母这对大馍馍却丰满的有些不像话。确切的说是下流……对!很是下流!
别的女子穿旗袍,胸部都是鼓胀挺立,将双乳完全塑形,向上耸立,这也是旗袍这种标准的中土装束最特别的地方,那就是即便一个相貌平庸的女子穿在身上,也能尽可能的勾勒出身材曲线,这是其他装饰穿搭无法相比的。
可娘亲的两颗乳瓜却在这窄腰紧身白玉旗袍的衬托下显得别具一格,另有千秋。非要让我讲的话,那就是温润尔雅,雍容大气的外表衣品下还藏着极为下流风骚的一面。
没错,我这位娘亲不但胸脯前两颗大奶瓜被极为拘束的布料挤压勒扯的傲然耸立,竟然还反向出现了下坠的趋势。你别想错,我不是说娘亲的乳房下垂,而是这对傲世巨乳因为体积实在太大,且是最典型的椰子形吊钟大奶,这种奶子乳球肥硕丰满,油脂满溢,可乳根却相对乳房前半段要窄上不少。
就好像两颗大号蜜柚左右斜在胸前,可蜜柚的另一端却要比前段汁水最足的部位要缩圈不少,导致两颗肥嫩多汁的雪乳看似挺拔非常,却又因外扩的体积而硬扯着结实的布料向下坠去。
而最让人欣喜和咽口水的则是这种外乳轮廓极为肥圆的椰子奶都有着极为坚韧紧实的乳根,强韧的乳根和女主人倔强的性子一模一样,都强挺着不安分的椰子奶瓜带来的重量,而强硬的想要向上翘起。
这样一来,一种极为淫荡的乳房特征就出现了!那就是只要这两颗肥美的雪乳一旦被旗袍这种束身衣物包裹住,双乳就会出现明明正面看上去胸脯高挺,饱满欲滴。
可要是换成我的视角侧面搭眼一看,啧啧啧,这一对椰子大奶别提多馋人了,不但侧乳嫩肉不安分的向腋下狂挤,由上而下顺着乳轮外侧望去,两颗肥硕淫荡的爆乳竟然像灌满了乳浆,鼓胀非常。
奶袋子呈左右两侧微微下坠,将整个旗袍的上半身彻底改变了应有的形状,本来旗袍上纹画的牡丹尚在婉约绽放,结果被这美熟母的美巨乳给这么一挤,高贵无暇的牡丹花硬是变成了性感火辣的红玫瑰,在亲儿子面前毫无保留的娇艳盛开。
别人穿旗袍胸脯高挺,玲珑有致。邱大美人穿旗袍可好,一对奶子沉的恨不得把整件旗袍连突带坠,挤压到变形。
没错,我身边这位风华绝代的圣女娘亲,硬是靠着一对吊钟蜜柚巨乳把华夏装束特有的落落大方,穿成了西洋情趣内衣的风格。
这哪是旗袍,明明是战袍!用来打炮的战袍!
而柳腰处那充满熟妇风韵的性感肉腹则同样将旗袍布料撑得鼓胀非常,性感的玉脐微微凹陷,腰际两侧则挤压出一道油脂外溢的肉环,那层被脂膏堆积起的性感嫩肉看得我手欠的只想去捏。
娘亲这肚脐下这多一分嫌肥,窄一寸显瘦的杨柳腰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因她百年来精通体术,勤于修行磨练,故而在育我之前小腹格外紧致,性感十足的马甲线更是清晰可见。但自从有了我,她玲珑有致的腰肢开始向成熟女性靠拢,骨盆更加宽大,内部括约肌也更加发达。
致使腹部虽不比之前那般肌肉明显,但却也不见半点松散,反而是因为上方两颗圣母峰中的奶水愈发充足下坠,导致肋骨两侧的脂肪快速下移,最终与她的括号美臀上方那层熟滑油脂彻底相撞,交融。最终汇聚于外,形成一道二指可夹,半指宽窄的绝妙腹肉~
这层脂肪圈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象征,更是丰腴熟母的专属减震宝具。站着的时候看不到半点变化,因为腰部下方轰然隆起的磨盘巨尻会将这道小肉肉完全吸附,而一旦端坐,尤其是翘起二郎腿。
啧啧~你就会发现那层溢出臀丘边际,又不显臃肿的香艳油脂是多么迷人,尤其娘亲常穿的这件白玉旗袍的腹部还有着菱形的镂空点缀,而随着她那条浑圆如柱,白皙似雪,滑若羊脂的蜜大腿那么一抬,再往另一条欣长肉腿上那么一搭!
刚刚还只能看到半寸肚脐的菱状镂空处瞬间因为下方淫荡腹肉的挤压而将整个精致小巧,美轮美奂的性感玉脐完全暴露而出。那微微呈竖椭圆状的熟母肚脐毫无掩饰她圣洁高贵的美。以一种端庄大气,雍容典雅的姿态端坐在你面前。
再道家法门里,子宫又称子宫穴,是女性腹部一大阴穴,而在这被汗珠浸透,散发着幽幽熟女芬芳的肚脐下方四寸,旁开三寸的位置便是太元圣女最为神圣且隐秘的胞房,也就是曾经孕育过我的地方。
娘亲只不过是安坐在我身旁,我浑身上下每一根血管中流淌的鲜血仿佛都在加速奔涌,每一个细小的毛孔都在快速放大。我承认我是有恋母的倾向,尤其是当一位身材丰腴曼妙,巨乳高挺,肉腿翘起,肥臀在你身边压成两滩肉饼的的女人。没有男人会喜欢一对肋骨清晰可见的女人在你腰上起伏,更没有雄性生物想要按着胯骨外倾的女人进行活塞运动。
熟妇丰满的屁股,肥凸的阴阜,还有这滑腻润手的肉腹才是生育之美的象征,一抽一插,一肏一挺,性交里隐藏着无数的哲理,闪烁着人性的光辉,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男人有恋母的倾向,想来就是想要在水乳交融里得到母性的慰藉,体验重回故乡的温存。
而只有这种拥有丰腴之美的女人才会让你得到这份母爱的滋味,我身边的这个女人就是天生拥有着让我这个儿子想要走一遍来时路的冲动,就像我当时在那一叶孤舟上发过的誓一样。
我迟早要帮她回复记忆,然后当着她的面表诉衷肠,最后再用我裤裆里的大家伙,贯穿她湿漉且火热的寂寞母穴,让我粗壮的杨柳枝填满这尊玉观音空旷日久的琉璃净瓶!在她幸福的高潮绝顶中心甘情愿的嫁给我,成为我邱子源专属的母妻!
靠!光是想想就已经要喷出来了,给我憋住,你这不争气的小子源!
她似乎很在意自己腰间的小肉肉,见我盯着那里看,不禁媚眼流苏,玉面拂春,一个劲的挪着翘臀想要用布料遮挡住羞人之处。毕竟在失去记忆后,即便她依旧身负金刚霸体术的加持,可体修的修炼法则却早已忘记。这三年间,她早已从那个天下无双的体术高手变成了一位性感丰熟,却又饥渴难耐的闺中美妇。
而身材的细微变化就是最佳的证明,在我眼里,娘亲的肉体仿佛比之前还要丰满多汁,更加勾人心魂。我想起之前和萍姨做爱时,她口中对娘亲这对巨乳的下流形容。
那对充满了浓郁乳浆,肥嫩丰硕的吊钟白面巨乳就在我眼前,被这碍事的旗袍包裹着,束缚着。我已经嗅到了那诱人的乳香和那道无底沟壑中散发出的绝妙汗香。
气血纹的消失让这具美到冒泡,熟到流蜜的极品熟女娇躯有内而发散发着醉人的芬芳。房间内的炉火烧的正旺,我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这对又白又圆的大肉球在旗袍下被汗液浸泡出羞人的轮廓。
洁白如雪的肌肤赤裸的紧贴在束缚性极佳的旗袍布料上,那一朵朵象征着纯洁之美的白牡丹正在蓬勃绽放。我赤红的双眼已捕捉到这两只香醇可口的小肥羊。只要我一伸手,下一刻我就会斩断一切枷锁,放弃所有理智,将这两颗我朝思暮想了近二十年的圣母峰攥在手中,吃进嘴里!
邱娴贞!我迟早要让你这朵闷骚的母亲花为我而盛开,对,只为我邱子源一个人!
“还好,小邱啊…时候也不早了,你就先回吧。”
我发现她的呼吸开始逐渐粗重,眉间不知何时悬挂着一颗晶莹的汗珠,锁骨下涨的溜圆的圣母峰几乎要撑破衣衫,一双凝脂赛雪的欣长肉腿来回扭捏着,在一长一短的开叉旗袍下摆处合拢不定,像是在极力抗拒着什么。
娘啊,您还真是再也不戴裹胸布了是吧,以前把一对大咪咪藏了好几百年,现在面对亲儿子,直接真空上阵,这不是明目张胆勾引我吗!
不过我这才发现她不但穿着一双俗气的灰布鞋,居然连那双连裤黑丝袜也脱了。我更加奇怪了,她这是怎么了,从我刚刚进门开始,她好像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我压着裤裆里的无名火刚要起身告辞,却发现手肘好像在被子里按到了什么硬东西,我这才发觉这屋子里不寻常的地方。
娘亲是一个极好整洁的人,每次我来访,她的房间内都一尘不染,衣物被子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可能是因为我半月未归,突然造访。她今儿居然连床单被子都没有来得及收拾,屋子里除了药味还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那味道就像是……
雌性发情的味道!
没错,可能是我不久前才和萍姨颠鸾倒凤,所以五感还没有完全从交合的感知中脱离,导致我第一时间居然没有发觉房间内的奇怪。
嘿嘿,难不成我的宝贝娘亲居然在偷偷…
我清了清嗓子,装作无事发现,可手掌却已完全摸索到藏在被子下的硬物件,我没有动它,而是径直走向房门。
“那贞娘也早些休息,我告辞了。”
娘亲强装笑颜,眉眼间流露着微妙的神情,她嘴上虽说着慢走,可两瓣屁股却丝毫没有要抬起来的意思,我知道她是在用那对宽如满月,肥若凝脂的傲人肥臀故意压住被子,生怕露出隐藏在黑暗中的家伙事,等到我关上房门,我才隐约听到她长长的松了口气。
一,二,三…三十五…三十六…五十!
我当然没有走远,而是屏气凝神躲在瓦房侧边,心中默默的等待。果然,没一会的功夫,随着吱呀一声,房门被悄悄由内推开,做了亏心事的仙子熟母悄悄探出头,露出“摇摇欲坠”的上半身,做贼心虚似的四下扫量一圈,见我确实走远,这才将房门紧紧关闭,还在里面上了把锁,生怕我折返回来撞破她的闺中秘密
而我则从房后绕了出来,我踮起脚,对着手吐了口热气,接着用手指擦去窗框上的冰霜,我运足内力,双瞳逐渐萦绕起淡金色的光芒,手指尖噌的燃起一点黑炎,将窗纸悄无声息的烧开一个不易察觉的窟窿眼。
我眯起眼睛顺着窟窿眼向内看去,只见屋内先是一阵安静,只能看到本就窄小的床榻左右两侧高挂着酒红色的床帘,一个丰满高大的身影在朦胧之内来回扭动着她让人鼻血狂喷的绝妙身姿,隐约还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低吟。
“嗯…差点就被…发现了…那个…哦~❤臭小子…总是盯着我的脚看…哼!要是被他发现了秘密,肯定会…哦~❤好大哦…”
我听得不是很真切,我早就猜到了娘亲八成在自亵,可这光天白日的,她自己在床上捣腾着什么,这姿势怎么看都透着几分古怪,还有什么怕被我发现,难道只是那角先生?
我刚刚摸到的物件确实是角先生,那熟悉的龟棱螺纹,还有方才加热过后的潮湿温热感,就算是个傻子都知道那玩意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知道女人都有这方面的需求,更何况是娘亲这种性欲极其旺盛的体修中人,故而我才没有戳穿她,可没想到我这位食髓入味的宝贝娘亲居然还不等我走远,就又钻回了她的温柔窝里继续安抚她饥渴难耐的蜜蛤。
一想到刚刚还在我身边故作拘谨,掩盖她羞羞真相的美艳熟母,此刻居然就在亲儿子的眼皮子底子,躲在帷幔之后抬起两条粉白肉腿,抠穴肉奶,浪叫连连,我那二弟就涨的恨不得把裤裆都顶出个洞。
可我知道自己不能贸然闯入,她还未回复记忆,此时床上这位玉体横陈,春情难耐的美熟妇还是那个熟悉且陌生的“贞娘”,我憧憬的,爱慕的那个女人不是她,至少不应该单单只是这具惹火的躯体。
不过我总不能就这样傻傻的等着,看着她自己暗爽,毕竟您的宝贝儿子这条肉如意可还空旷的晾在这,咱这大宝贝可比您手里那根家把什要活泛的多。
我坏笑着挑起眉,抬头望向房檐上那两只你情我浓的麻雀,抱着我难受,你也别想舒服的心态,我攥起雪球就砸向这对聒噪的小情侣。随着一阵带着些许埋怨的鸟啼,屋内刚刚热火朝天的氛围也戛然而止,我嘿嘿一笑,侧过身子,透过窗洞望进去,发现窗帘后的朦胧身影果然立刻定格在原处。
我虽无法完全看到娘亲此刻的形体,但只是这如同黑白色调的剪影却足以让我浮想联翩。
她此时的姿态应是双腿成“八”字高抬,脚底上蹬在床框上方左右两端的床梁处,正对着我的方向露出下体两处最为神秘且淫荡的洞穴,想来上面的水帘洞定是淫水霏霏,腔肉外翻。下方的小屁眼八成张合不定,暗吐肛油。
而往下看她两瓣雪润肥臀距离床板的距离,怎么想都是悬空的状态,一对浑圆雪润的翘腚就这样颤悠悠的悬于床板之上,而她左右双手却后撑在床面,作为整具重达近一百六七十斤的肉体支撑。
我咂咂嘴,心说保持着这种古怪的姿势,娘亲到底要做什么?而且那根角先生就算陷入蜜穴之内,可也无法动弹啊。而娘亲接下来的举动却给了我答案。
见屋外没了动静,她这才换了个姿势,只见之前高搭在床梁上方两侧的肥糯玉足径直落下,她腰肢下的两瓣大白屁股嘭的一声重重砸在床板上,那窄小的木床是我小时候用的,一晃二十年过去,木质早已松散腐朽,被她这对肥硕无朋的溜圆大腚这么一砸,就像攻城锤撞在了庙门上。整个床面顿时发出悲惨的吱呀一声,娘亲也吓了一跳,连肥得爆浆的屁股蛋子都颤了好几下,可见这圣女翘臀是多么弹性十足。
不过此刻情欲上脑,一身肥美浪肉只渴望快速得到满足。她哪里顾得那么多,随即双脚踩在床面上,接着小腿绷紧,两条结实修长的蜜大腿两侧肌肉快速绷起,硬是利用腿部的力量将整个下半身再次抬了起来,使得那两瓣痴肥肉臀竟然再度悬空。
双腿之间粉润肉穴淫浆止不住的顺着娇嫩的大腿根往下流,小巧玲珑,肛纹紧密的后庭花随着身体大幅度的动作而一张一合,暗吐芳兰,几滴油汪汪,散发着檀木香的极品肛油正不断从菊口渗出。这可惜这大补的药引子此刻却被身下皱巴巴的床铺吸收。
我勒个骚娘啊……您可真会玩,自亵就自亵,怎么还总玩这高难度的活儿,莫非只是单纯的抠穴揉乳已经满足不了您空虚难耐的内心了吗?
而随着一道刺目的阳光顺着门缝钻进房间,那抹最耀眼的光芒正巧投射在娘亲的粉腿之间,映照出一根突兀的凸起插在阴丘下方。
我这才发现角先生的踪迹,原来那根粗壮的大家伙早就深埋在娘亲的蜜穴之内,而最让我诧异的则是,她居然能够凭借腔道内肌肉的挤压夹弄,使得那死气沉沉的假阳具能够如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样自己在内部左右旋转,上下吞吐。
“嗯~❤嗯~❤还是这个姿势最棒了~❤就好像~就好像真有有人~在看~哦哦~❤”
我能清晰的听到从她喉咙眼深处传来的妩媚春啼,就像是有人捏着她嗓子一样低沉中夹杂着无处宣泄的快感,那动人的低吟顺着门缝悠扬的传出,一丝不落的钻到我的鼓膜内,连带着勾起我心中那几乎要发疯的冲动。
“要是…他在…哦~❤嗯嗯…会不会觉得我…太下流了~哦~不能让屁股落下,哦~那样就插到底了~❤”
床帘后那具丰满诱人,前凸后翘的雪白玉体以一个几乎自虐的姿势发狂的自我猥亵着,她四肢全部支撑在床板上,像是倒着做俯卧撑。小腹向上抬起,本就丰腴至极的女体竟然硬生生的化为一张大号的“肉弓”,一对乳浆满溢的雪白吊钟大奶微微向两侧外扩,却难掩它雄伟的规模与超然的魄力。
随着穴内腔肉的不断夹紧,松开,距离的快感顺着熟穴内每一寸媚肉传遍全身,如触电般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致使她耻毛丛生的阴丘更显肥凸诱人,一颗嫩红的蓓蕾已悄然盛开。
而上方两颗不着边际的蜜柚巨乳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好家伙,竟然随着自己身体的上下浮动而激烈的甩起一阵淫靡不堪的奶子舞。更是因为这样奇怪的姿势致使她本就丰硕的吊钟肥奶甩的更加起劲,左乳还没恢复原位,就会被右边的好姐妹一记势大力沉的乳击给撞的七荤八素,结果就是娘亲越甩越起劲,两颗把我馋的流口水的蜜柚大奶噼里啪啦的演奏出一阵肉响不听的淫奶交响乐。
“不行…又要来水了…哦哦~❤不能总是这样…奶子又不听话了~❤明明…不应该去想他…嗯嗯…嘶~❤为什么会…哦!哦!哦!屁股也不能落下!”
“啪!”
一声皮肉相撞的脆响充斥在房间内,我顺着她身体的动作清晰的猜想到她做了什么,为了防止快速到达欲望的顶端,她竟然抬起手对着自己差点要坠到床板上的大肥腚狠狠的删了一巴掌,来用疼痛达到高潮寸止的目的。我这边还没反应过来,房间里居然又连续传出那让人血脉喷张,肉棒大动的臀光声!
“啪!”
“你这不检点的大屁股,到底是…哦~长给谁看的!哦哦~❤”
“啪啪!!”
她在自言自语,但又更像是对着一个不存在的人证明些什么,无法宣泄的肉欲与无处诉说的情愫在这一刻混合为一体,彻底化为腌制这具闷骚熟肉最后的辛香料!
“还不到时候,还没有~❤~明明就快要…哦~❤给我抬上去!”
“啪啪啪!!!”
又是一连串激烈的臀光声,她分外压抑的低吟中已经带着些许哭腔,那接连的肉巴掌好像不仅仅抽打在她已经满是掌掴痕迹的雪白肉尻上,更像是同样扇在我勃起到了顶点的大鸡巴上,就好像床上的那个女人挺着即将达到泌乳期的肉峰在向我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不进去推倒我!用你雄壮的肉根把我肏的歇斯底里,肏的死去活来,让我彻底变成你的女人!”
我死死咬住牙关,不知何时我的裤子早就褪到地上,即便在寒冬腊月,冰天雪地里,我赤裸的下体也丝毫感觉不到半点寒冷,反而被我粗糙的大手撸动的炙热难耐,就像一杆刚刚从铁水里打造出的精钢长枪,锐利万分,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对手与它较量一番!
“不…不能再这样了…哦~❤每次想起他…都会…哦~❤臭小子…总是盯着我的脚看…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吗~❤你这个满脑子坏心思的小坏蛋…~❤看吧,看吧~我也要…我也要…去了!!!❤❤❤”
帷幕后的高大女体突然一个抬身,性感的肉腹高高向上完全弓起,两条结实却不显粗壮的性感蜜大腿如拱桥一样瞬间弯曲,小腿肚子上肌肉尽显,下方两只大码肉足脚底外翻,露出大片被汗水浸渍,淫足涩味扑鼻的脚底板,十根肉嘟嘟的脚指头绷的溜圆,脚尖牢牢抓紧床面,将被褥都卷起一大片。
而另一端,娘亲的后脑勺则抵压住床面,她抡起本就修长的藕臂,化身为一个无比淫荡的痴女,在整个脑子里每一块脑浆中都是那个她朝思暮想,却不敢面对的小男人的时候,对着自己悬在半空,无处安放的大白肉腚就是一阵疯狂到自我放弃一样的臀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去了!去了!想着邱公子的脸喷了不停哦!❤不安分的成熟肉穴和流着骚油的小屁眼全被年轻男孩子看光了哦~~❤❤❤哦齁~❤哦齁~❤快看,快看~❤邱娴贞的大骚穴施展水系道法了哦~~~❤❤❤”
我双目死死的盯着帷幔内那淫荡的身影,耳边尽是她骚浪羞人的高亢淫叫,一股充满了腥臊味的淡黄色液体顺着她大敞四开的蚌口激狂涌出,乳一道道笔直的利剑呲满了床帘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像是给一副尚待完成的春宫图进行最后的泼墨上色。我脑子嗡的一声,强烈的快感止不住的往头皮上涌来。
就像娘亲此刻跨间喷发出的骚尿淫浆全都浇在了我的屌头子上,整根本就敏感到了极点的肿胀肉茎由下而上猛然一抖。我口中牙关倒颤,饶是第一时间死死咬住舌尖,还是禁不住瞳孔的持续涣散。四根手指用力攥稳肉根下方,大拇指压紧棒身,使上方已经憋成紫红色的龟帽完全脱离包皮,狰狞的马眼正雄视前方,将整根巨炮调整好一个合适的发射角度。
我完全没料到我居然可以只靠用手就达到如此畅快到几乎失去意识的强烈快感,就好像屋子里的女人知道我在偷窥一样,如果说母子连心没有错,那我相信此刻我们二人在达到欲望巅峰时的极乐快感也都能够彼此传达。
“我的宝贝娘亲,孩儿全都射给你!”
随着我咬着牙从喉咙眼里挤出这句冲母淫言,胯下两颗睾丸迅速收缩聚拢,将整个肉袋都箍的发痛。一道浓稠的阳精顺着输精管根本无法遏制的,带着噗嗤噗嗤的强烈力道接连击打在冰冷的门框外。
与此同时,屋子内传来噗通的一声,那具丰满雪润的熟母玉体终于在自我毁灭的激烈自慰中泄了气,她喘着粗气倒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可没等她主动去享受绝顶后最为醉人的余韵,便抬起一条粉白肉腿,将跨间的角先生拔了出来,似乎对这种假玩意充满了不屑,但却又暂时无法离开它的陪伴。
“真是个坏孩子~❤”
她自顾自的呢喃着,妩媚的柳眉下闪过一抹在此刻不该出现的狡黠,我自知不能久留,赶紧穿上裤子想要离开,余光却瞥见一条冰肌肉柱大腿从摇摇欲坠的床帘上角处抬了起来,露出形体姣好的小腿肚和最上端那只白里透红,汗渍渍的肥糯肉足,只见那白嫩无暇的骚淫脚上隐约闪过一抹亮晶晶的光彩。
我刚要再去仔细看,却发现她已经抽回了那让我心心念念的肉脚丫想要起身,我这才像做了亏心事的小孩子一样,提上亵裤慌忙转身离去。
雪霁初晴,我推开房门,眼前先是一味的白,白到瞳内排挤了其他诸色,白到令人以为置身仙境。
屋檐垂下的冰棱,平日里耀武扬威,现在得了晴光,只落得个冰雪消融后的滴答声。松枝负雪,偶尔不胜其力,便簌簌得抖落银粟,这六棱状的雪花还未飞散,便在我眼前化为一弯霓虹,倏忽急逝,比我刚刚做的梦还要短。
这场暴风雪足足席卷河北长达一月有余,可当狂风暴雪消退,剩下的则是山巅无边的寂静。常在屋檐叽叽喳喳,聒噪不停地麻雀不见了,云端偶有鸟雀飞过,却也不作声,只是在空无的雪茫中留下一个淡淡的黑点,便转瞬即逝。仿佛这天地间唯一的活物,只有那阳光。
在我身旁,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身披一件厚实的天青色斗纹毡斗篷,内衬一抹纯白狐肷褶子为内衬,两座雪峰傲然挺立,引得表面盘金刺绣下那只栩栩如生的火凤展翅翱翔,在刺目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一头柔顺的青丝盘成云顶髻,一根碧玉青钗侧插其中,国泰民安的鹅蛋脸上一双云淡风轻中不乏清冷寡淡的双眸正遥望远方。
“晴则晴矣,寒气却更甚三分。这场雪过后,山间可能又要沉浸一段日子了。”
她侧目望向螓首边那颗傲雪挺拔的金缕梅树,便是连山上最为坚韧的松枝都已被凛寒压弯脊梁,可唯独这原生江南的忍冬花却依旧顽强的随风绽放,孑然一身。
“寒冬时节将过,枯木逢春,贞娘又何出此言。”
娘亲抬起手,轻轻爱抚着枝桠上软扑扑的淡黄色花蕊,面露柔情,她的手指将花苞上六芒星融化,变为滋润花蕾成长的温润。
“雪是活的,它还会再来。可这腊月的晴却化不掉漫山的纷纷玉絮。冷便是冷,不会因这日头而改变。”
我望着她绝美的侧颜,她是那样出尘而不染,那样的雍容淡雅,不落凡尘,即便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我却依旧无法遏制我对她无限憧憬后隐藏着的强烈占有欲,我口中发涩,眼神愈发的炙热了。
“那你呢,等冬去春来,万物复苏,你的心又能融化吗?”
她愣了愣神,饱满的樱唇微微颤动,她像是遇到了一个一直以来想要极力面对,却又无法回答的问题。
“邱公子,我说过,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
见她转身欲离,我如鲠在喉,但还是坚持着问道。
“你还没有想起你儿子吗?”
她定格在原地,像一朵孤傲的腊梅在冰天雪地里悄然盛开,女人脚下的牛皮靴将雪地踩出一个深坑,就如她的心,让我望不见底。
“她已经在我记忆的断点,消失了。”
她嗓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沙哑中藏着凄怆与不甘,她想极力回避,可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却都露着渴望。即便她清楚,这种小小的期待也是自己不允许的。
我想拉住她,但还是缩回了手,我自嘲的摇了摇头。阳光下的泰山之巅,云卷腾挪,龙象尽显,我眺望彼端,远山近树,双目所及一概被这层层积雪吞没,只剩下起伏不定的轮廓,僵硬的卧在天穹之下。
我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落寞背影,眼前的白盲似是又重了几分,那白色白的突兀,白里透着淡淡的灰,就像一道不看见的雾,一层撩不开的纱。但在我看来,却更像是一扇门,一扇我与她这十八年来都不愿主动推开的门。它随时敞开着,却对一对母子来言,永远关闭。
隆冬暖阳下的雪景,美则美矣,却美得让人寂寞万分,美得不容置喙。
腊月已过,新年的第一天,那株金缕梅就绽放出了灿烂的花朵,金色的花絮飘散在山岗上空,给这人迹罕至的泰山之巅添染上一抹最为炫目的颜色,
时隔三年,她终于走下了山,与我一起施粥救济附近的灾民。
她换上了那件我熟悉的灰白阴阳道袍,她上次穿还是在当年百家大典后的那个晚上。她与我共处一室,蹲下身子,用她温暖的手为我清洁私处的卫生。
每当她手掌上每一寸掌纹抚过我的阴茎时,我内心的情欲就会蓬勃一分。直到我在不知情下喷发出第一股童贞阳精,那也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儿子不该出现的欲望。
“在想什么?”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我的白日春梦,我一边笑着,一边将手里的碗筷收回竹筐。她则没有再追问,而是与我一并收拢好伞具,她身上的道袍有些拖沓,这种宽袖长袍并不适合活动,只是通常用来焚香祷告,祭祀天地所用,而她显然也习惯穿旗袍那种束身装饰。
“我来吧。”
我一手将装满了碗筷的竹筐背在肩头,另一条手臂则固定好还未收拢的伞把,却不经意的按在了她正无处安放的手掌上。
她的手并不似那些仙子玉女那般滑腻柔顺,更和所谓柔荑这两个字不沾边,三百载的体修磨砺早已让这双手变得不再光滑水润,虽算不得多么粗糙,但手指下的硬茧却清晰可见。
她没料到我会有这样大胆的动作,玉面上不禁唰的红霞上浮,急忙想要抽出手,可却被我牢牢压在手下动弹不得。我侧过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像是在揣摩她此时的心境。
而她则刻意扭过头,不愿触及我满是侵略性的眼神,在我心中,熟女最美的时候永远不是脱光衣服的那一刻,而是她羞臊不安,不知所措的模样,亦如同她此时的表情。当自己身上名为年长者的光环被剥落,剩下的不过是一具空旷日久,艳熟丰腴的肉体和那颗无时无刻不在等待安抚的滚烫内心。
我知道她在躲,在藏。她也清楚我在追,在赶。而对于我而言,我这十八年来对她的憧憬之情,反而成为了目标最遥远的那条路。我越是仰慕她,越是敬畏她,就越离理解她远了一分。
看当我的手与她的肌肤接触,我的耳边听到了她与我一样躁动不安的心跳声,感受到了她的鲜血在皮下流淌,那些交错的筋脉情不自禁的要与我相连,好似在寻找着她们的延伸与归宿。
“贞娘,你为何要与我下山。”
她凝视着我浅褐色的眸子,丰满的玉体又凑近了一分,带着淡淡的牡丹花香。
“我想找回曾经的记忆。”
我将她的手握的又紧了些,手指强硬的挤开她的指缝,逐渐将她滚烫的手掌全部攥在手里,十指相扣。
“你真的想回忆起过往吗?”
她点了点头,可当她感受到我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再也无法松开的手掌时,她却再次选择避而不答。
“我不会强迫你,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缓缓松开僵硬的指骨,头顶的伞斜了个角,露出一撇灰蒙蒙的天空,雨滴顺着镂空处落了下来,砸在了我的眼角下。
“我不值得你等,你应该有你自己的人生,邱公子。”
我厌恶这三个字,这别扭的称呼像是一根针不断刺在我脆弱的鼓膜上,继而放大,放大无数倍,让我觉得和她的距离又远了。
“我不喜欢扯谎,尤其是对自己施以谎言的人。以前的我是这样,后来是她让我知道,说谎是一种懦弱,是一种无法正面自己内心的借口。”
她抿着丰润的唇瓣,声音愈发的小了,像是在自我安慰的喃喃着。
“有时候说谎是为了对一个人好。”
我摇了摇头,将伞塞进她的手中,自己则顶着雨转身离去。
“你可以欺骗任何人,但唯独骗不了自己,不是吗?”
她愕然良久,还是没有回应,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那个肯为她付出一切的人。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有了几分那个男人的影子。
佛讲因果,道论承负。她知道自己为何在那一日决定出世,普济恩民。并非是师尊那三道天雷惊醒了她,也不是她天生便心怀苍生,有一颗菩萨心肠。
佛家讲人分三世,因果轮回,隐忍承受,方修得善果。可在她看来,命运是能够改变的,一个人的善恶之报不应该被所谓的“命”左右。这是她的丈夫在临终时告诉她的。
那个男人的祖父为了帮助月氏国王稳固独权,不惜为虎作伥,残害奴役着无辜的百姓。他身为上一代月氏国国师的父亲亦是如此。他不信轮回,善恶之报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延续,他依旧无所顾忌的享受着祖辈用罪恶与鲜血换来的锦衣玉食。
那一年,残忍的妖族联合吐火罗人将整个月氏连带西域三十六国尽数屠戮殆尽,整片大漠的上空哀嚎不绝,脚下的土地丹红遍野。
此后,张掖以西,再无人烟。
在那充斥着血色的戈壁中,他遇到了她,而那时,他已是半人半妖。
屠韦跃用妖法将整个西域各国的百姓变成了嗜血的走兽,他依靠着自身的法术才勉强克制住妖化。在自身难保的危机时刻,他还是动了善心,救下了那位让他一见钟情的道门圣女。
这世间从没有绝对的善恶之分,他一生可能只做了这一件善事,那对她来说,他就不能算是一个完全的恶人。
在他的弥留之际,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而另一端牵连着的则是他们儿子稚嫩的小手。他告诉她,自己不会后悔,便是上天注定了命不可违,但他却因她而改变。
他祖辈犯下的恶,最终还是报应在了他的身上。但他行的那份善,也同样留给了她们母子。
她问他,这岂不还是应了因果报应,他笑着摇了摇头说:不,至少我被你拯救了,我是带着对你们母子的爱而走的,而非业报使然,这就足够了。
改变自己的从不是师尊的教诲,而是对承负的传递,在她眼中的道很窄,窄到容不下第二个人并行,之前的人已经不在了,而她需要带着对未来的希冀,让自己独自走在前面,即便他永远只能看到自己的背影。
她不能将因自己一时失察犯下的错留给这个孩子承担,这一世不行,下一世也不行,这是她的罪,只能她来偿还。
在两次时间的终点,她都选择了牺牲自己而保全骨肉,在她的心中,这个孩子便是夫妻的承负,更是她的丈夫用生命保留下的火种。而其余的一切都是这条道旁的过眼云烟,是她用来种下的善因,等待着开花结果的那天。
而当一切都已结束,她知道自己是时候该放下这段承负,它已经结束了,她得到了救赎,也放下了心中的道,这条道她已走到了属于她的尽头。而剩下的则要留给那个孩子,她会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不再冷眼呵斥他,不再故作疏远他,也不再回首流盼。她只需要看着那个孩子带着她们的承负继续前行,这就很满足了。
夜晚的泰山顶峰,万物俱籁,独留风声。
山巅的小院里,几间青瓦房只剩下一间还在窗内闪着昏黄的灯光,道道热气则从房檐后的烟筒处袅袅飘出。
一位身着襦裙的青涩少女正弯腰踩在矮脚凳上,端着一盆温水洒进雾气弥漫的澡盆中,整间窄小的屋子里萦绕着淡淡的牡丹花香,映射出水中女人婀娜有致的绝美身姿。
“宗主,水温还好吗?”
女人在水雾中的身影婀娜多姿,她接过曹七巧递过的湿毛巾搭放在肩头,另一条光洁如玉的雪白藕臂顺着耳畔缓缓下抚,修长的葱白玉指撩起几缕湿哒哒的青丝,雍容尔雅的挽在耳廓后。接着再流连过她精致的半月弧状的精致锁骨,最后没入流波之中,在飘着梅花瓣的水面下搓洗着自己那两颗粉白肥圆的美巨乳。
没人晓得那两团至高的蜜乳是怎样的形状,如何的规模。但仅仅是在曹七巧的眼中看去,汤水之下宗主的圣女峰宛如粉白的脂膏凝聚在一起,只是轻轻挪动,便会引得水面上涟漪不止。在这略显窄小的浴盆内荡漾起香艳的波纹,如一轮皎洁无暇的满月在水下升起,便是她同样身为女子,也忍不住想多瞄上那么几眼。
“都说了,不要叫我宗主。”
听到女人故作嗔怪,七巧不禁嘻嘻一笑,嘴角鼓起两个煞是可爱的小酒窝,她舀起一瓢热汤缓缓浇淌在女人刀削般的粉白肩头,小巧的素手温柔的揉捏着女人萦盖着一层淡粉色红晕的水润背肌上,感受着手中如绸缎般丝滑的绝妙手感。
“小少爷都说了,您就是宗主大人,也是他娘。”
女人这次没有回应,而是仰起头长长的舒了口气,两条浑圆修长,嫩到能捏出水的蜜色肉腿慵懒的搭放在澡盆的另一端,整具身子微微下伏,将修长的玉颈没入水中,而她左侧的大脚趾处则在雾气弥漫中闪耀着一抹精光。
“宗主大人,您为什么要……”
她话音未落便被女人抬手打断,女人将丰润有致的熟妇肉足探入水中,手指捻起一片花瓣放在额头眉心处,像是一朵鲜艳的梅花在她的螓首盛开。
她仰起脸看向这个从小陪着自己儿子长大的女孩。时光如梭,昔日光着屁股都不嫌臊的女娃娃已经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美少女,可自己那个呆儿子怎么就非要把心思花在……
“巧儿,你喜欢小少爷吗?”
曹七巧乖巧的脸蛋兀的红了一大片,怀春少女浅咬着纤薄的樱唇,结结巴巴,欲言又止,像是有一肚子的话要倾诉。可最后她还是低下了头,无处安放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个未出阁的含苞玉女对爱情的向往,但也不经意的流露出那无处闪躲的彷徨。
“七…七巧自知身份低贱,蒙宗主当年不弃,才有七巧的今天。七巧只愿……只愿当一个无名无分的小丫鬟,余生能够在小少爷身边伺候他,就很知足了。”
女人抬起手将额头的花瓣放在小丫头的手心深处,温柔的将女孩的五根手指合拢,她又问。
“我是说,你喜欢小少爷吗?”
她默然良久,感受着手心的暖意在流淌,这一次曹七巧没有再多做犹豫,而是攥紧了那枚梅花,重重的点了点头,笑中带着泪,泪中也映着笑,双瞳中再无杂念。
“喜欢,七巧喜欢小少爷!”
“那你想做他的新娘子吗?”
“想…从小就想…可是……他的心里只有……”
“好,这就足够了,足够了……”
女人很满意这个回答,她缓缓闭上眼,将肩头的毛巾搭放在眼前,只露出半边脸。她静静的躺在水中,感受着温暖的水流滋润过她每一寸发肤,她也渴望能有一个男人宽厚的大手代替这些流动的液体,来安抚她无所适从的心。
但她更清楚,她已经不再属于这里,就借着这个机会走吧,只有离开这,那个孩子才会真的长大,只有这条道上再没了她的身影,他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道。
“你要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如刀绞,为何年关刚过,她却急着要远行。
她转过身,望向眼前熟悉的景色,像是回味,但更多的却是不舍。
“为什么要走,给我个理由。”
我能感受到她眸子里藏不住的留恋,这不是她的真心,如果有一种分别叫做非走不可,那一定不是这种眼神。
“我不走,你就会原地踏步。”
她毅然的迈下了石阶,但我不允许她走,我不想看到一个只愿活在过去的她在我眼前就这样消失不见,就像我不喜欢有人说谎,那会让我看到曾经迷茫的自己。
“我不许你走,除非你说,你不爱我。”
我霸道的拉回她的手臂,将她拉扯到我的怀里,她高大丰满的玉体此刻在我胸前却显得如此娇小可人,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脸上写满了被看穿了躲藏之所后的慌张与不安。
“我说过,不要在我身上多费半点力气,邱……唔!”
她话才说到一半,我就蛮横的吻上了她微凉的唇瓣,肥厚的舌尖撬开她看似紧闭的牙关,逮住了那条口是心非的娇嫩舌片。她的嘴唇饱满欲滴,像是化不开的蜜,融不化的雪,被我嘬的滋滋发响,甜香四溢。
“我不喜欢你这样叫我,我的好贞娘。”
我粗鲁的舌头刮过她每一寸口腔,像是一个威武的将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我故意在最后三个字上加重读音,她的双瞳不断放大,充满了震惊,但也藏着三分耐人寻味的迷恋。
我趁她分神,结实有力的胸膛前压连连,我们二人脚步蹒跚。直到将她整个人都牢牢的挤在山口长亭的木柱上,膝盖向前那么一顶,分开她开叉旗袍下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更加兴奋的吞吐她口中带着淡淡花香的津液。
如果说接吻是做爱的第一步前戏,那么我愿意把这个吻一直延续下去,直到她主动的将灵巧的香舌递上前来,容我放肆的与她缠绵。我卷起这条我馋了不知道多久的粉嫩舌片,她的舌头与嘴唇一样,丰润紧实,舌尖很长,且舌根宽厚,是舌吻的不二之选。
女人这种舌头会在接触到男人后立刻缠绕上来,与侵入的雄性肉舌紧密的交合在一起,最后伴随着津液互相的吞咽润滑而不自主的逮住男人的舌头往里拽。这是她动情的表现,就如现在一样。
“唔…邱公子,滋滋~滋卟~我看你是认错……唔~这光天化…哦~❤”
我已经厌倦了一味躲藏,言不由衷的她,我要让她发觉自己的本心,找回那朵本应该为我而绽放的花,那朵夹杂着母爱与欲望的母亲花。
“没错,小爷我就要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好好调戏调戏你这穿着紧身色气旗袍,挺着微坠巨乳,勾引纯良少男的良家美妇!”
我抬起手捋过她两条白皙的藕臂,将她粉白的手臂固定在螓首之上,露出她平时藏着掖着,那躲在玉臂之下的汗渍渍的香软腋窝。嘴唇则在她吹弹可破的脖颈上流连,双唇一嘬一吸间留下一个个清晰可见的唇痕。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玲珑有致的腰身不断上抚,如一条七尺蟒蛇游离蜿蜒,挑动着她每一寸旗袍下的紧致肌肤,引得她连连叮咛,低吟不止。
“你!你这登徒子,居然,哦~❤别摸那里,好痒~”
我在她的腰窝处轻轻摩挲,她虽身材格外丰腴,可旗袍下的绝妙柳腰却总能给男人找到两个合适的抓捏位,就好像下方那两瓣焖熟美臀时刻能够准备进入作战状态一样。
娘亲犹如一条待宰的大白鱼在我眼前扭捏不断,像是在引诱我这位大雌马驾驶员快点挺枪上阵。勾的我心头欲火横生,卵袋子涨的生疼。眼前本就被她丰腴肉体撑起的白玉旗袍箍的愈发紧窄,两团木瓜巨乳已涨的快要把布料都撑破,不时在我胸前蹭来蹭去,引得我裤裆里一直无法安分下来的二弟也禁不住猛然抬头,隔着裤子顶在她娇嫩的大腿根上。
而且我惊人的发现娘亲和萍姨这对大咪咪最大的不同就是萍姨在兴奋时,双乳会快速向上鼓胀,变得更加挺立。
可我这位圣女娘亲则更加反差,别人家的娘子都是皮下组织充血而胀大,等欲望消退则会恢复如初,娘亲的木瓜奶则是由内而外的鼓胀,也就是说,她的乳腺也会在肉欲叠加无法抗拒的时候,从内部快速充血,继而将整个滑腻白嫩的美巨乳撑得溜圆,而又因为她的柚子蜜乳本就微微外倾,待到完全充血,乳晕反扩,奶尖脱孔而出的那一刻,则会像两桩倾斜的巨钟高高耸立在胸膛前。
“不行…涨的好难过…哦~❤你不要再~旗袍会被撑开的~嗯嗯~❤”
我已经听到了她身侧旗袍开线处发出的悲鸣,显然是因为她不检点的肥硕巨乳不断鼓胀,而将本就紧窄万分的白玉旗袍撑得快要炸开。
靠!见过因为屁股太大,导致下身开线的,没见过因为奶子太肥而挤破上半身的,我的骚骚娘亲,您真是全身上下都是宝,馋的儿子恨不得现在就将那浅浅外露的小线头往外一拔~等待你我的自然就是,两幢白玉宝钟在这无人问津的泰山之巅,左右开摆,爆发出最为洪亮的钟声!
“看来贞娘似乎很喜欢我这恶少的挑逗,您瞧瞧~您这两颗大奶子都要砸在我的头上了。”
见我口中已不留半点尊敬,用着粗俗的辞藻去形容她高贵圣洁的玉体,她反而下颚不禁抽动,眼皮也随之一颤,像是因为我单单说了奶子两个字,便引得她心惊肉跳,我这才发现,我膝盖的顶端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小块潮湿滑腻的阴影。不用想,我这位敏感至极的母上大人居然只是被我稍加语言上的挑逗,便引得她洪水决堤,花汁倒泄。
“好一个媚骨天成的骚美妇,看来之前是小爷我猜错了,以为你是她,既然你不是,那小爷我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想起那一日她在房内叉开两条大白腿,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一边抽着自己的肥屁股一边满嘴浪叫的骚浪样,想来她八成知道我就躲在外面,可还是毫不顾忌,这浑身浪肉骚到姥姥家的反差熟母,必须好好用大鸡鸡教训一番,才能让她回归本心,不再满嘴因果,修道的拧巴个没完没了!
我在她娇媚滚烫的脸蛋上吧唧一口,也不顾她那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愤眼神,舌头一卷,对准她那女人味最重,汗味最浓的胳肢窝便舔了下去,舌尖像一把牛尾毛刷子,呲溜溜的那么一嘬~便听得耳畔传来一声熟妇人母最为压抑的绝妙低吟。
“嗯嗯嗯嗯嗯~~好痒,好羞,你这小道士,莫要乱舔那里,那里有什么好吃的哦?哦哦哦~~❤❤”
“哼,你在道爷我这山上白吃白喝了整三年,一身粉白嫩肉倒是保养的紧,连这腋窝居然也不见半根毛发,快说~是不是每晚清洗身子,都用那锉刀把这刮个干净,等着本观主仔细品尝啊~”
我抬起一条精壮的臂膀揽过她肉乎乎的腰肢,隔着旗袍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处攥起一道二指可夹的性感腹肉,接着又往外一拽,随着旗袍格外紧致的布料回弹,竟然发出一声轻轻的“啪”声,引得她一身被包裹在紧身白玉旗袍下的丰熟美肉颤了三颤。上方本就随时要崩坏防线的线头也开始不断绷开,露出大半面白得耀眼的冰肌乳肉。
我则对着她夹藏着一层香汗的腋下深深的一嗅,顿时一股涩鼻的汗味混合着她发肤见本就漂浮在外的牡丹花香一股脑的钻进我的鼻腔里,没有了气血纹护体,这早就被深焖暗酵了三百年的圣女美肉,其中那闷骚的淫气都从每一寸毛孔里被我给舔了出来。
“干!我真是爱死您身上这股味道了,我的好贞娘,我的妙贞娘!”
我像一只憋了不知道多久,正处在发情期的配种公狗,扭着饥渴的身子将她牢牢压在木柱上,手掌顶开她想要落下的手臂,鼻头拱开她腋窝内如饺子开口状的腋肉边,腮帮子股的老高,对准那一处半指窄小的嫩肉蕾,滋噗一声吸了个满的。同时另一边的宽厚手掌间隔着旗袍运足天照之力,对准她的丹田花宫放心缓缓下压,输送阳气。
“哦~❤你这小色狼,真是坏心眼,居然~好热~❤不要再舔了,那里和我的脚都是弱点…不…咯吱窝什么的,才不敏感,才不?哦哦哦!!❤❤”
我心说你全身上下哪里不是敏感之处,明明长着一身性感肥熟,雌味浓郁的极品女体,还不给儿子爽,那岂不是暴遣天物,嘿嘿。小爷我非要把你这朵含苞待放的母亲花,日后肏的东倒西歪,花汁变成淫水,花蕾变成胎盘,为我生儿育女,做一个长久夫妻~
“贞娘…你就给孩儿一次吧~您瞧瞧,孩儿的这里都涨的要爆开了。”
我引导着她的手放到我凸起的胯下,虎腰向前一拱,充满了男子汉气概的痴肥肉根直溜溜的顶进她的掌心深处。她也没想到我的本钱会如此雄浑,虽隔着一层布料,却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不断胀大的凶悍肉茎。
“不行……我们不能…我还…哦~❤怎会变得这么大…我的肚子里…啊~好热~好像有什么在燃烧一样!”
她当然不知道我正在利用天照强大的阳元之力来激活她花宫内本应消失不见的真气残留,一旦那些本属于她的真气被重新激活,便会化为最原始的炁血,将她的胞房再次变为之前如温泉一般的“羊水池”,那也是我最梦寐以求的极品孕穴,我要让这具挥洒着浓烈汗香与熟女体味的至高女体从高贵的圣女母亲变成独属于我的熟媚母妻!
“放心,我会让你找回曾经你不愿面对的记忆,就用这根大家伙!”
我扼住她的手腕,分开双腿,将她想要挣脱的素手塞进我热气腾腾的裤裆里,当她的手指第二次触碰到赤裸的肉根时,我宛如触电般痉挛不止,我下意识的捏起她精致圆润的下巴,让她无法躲避开我炙热霸道的视线。
“握紧它,用你的手攥住它。”
面对我不讲道理的命令,她却故作羞涩,半晌无动于衷,直到我再次吻住她饱满欲滴的樱唇,将雄浑的气息吐进她满是我唾液的檀口之内。我咬着她丰润的下唇,眼神中充满了不可反抗。像是一位喝了喜酒的丈夫,来临幸他还未及人事的羞臊爱妻。
面对我不断将她的下颚抬高,她喉头咕嘟一声,终于口中传来一道娇媚入骨的叮咛,随即五根修长的手指依次依附在我青筋外露,血脉膨胀的肉根之上。
她带着颤抖的浅尝,又藏着难以言说的熟络。这是第二次,我人生中再一次感受到了她掌心的温度,她指腹下的硬茧刮擦过我敏感的冠状沟,像是一点星火点燃了一片草原。我感到心脏在被燃烧,在被名为血亲的欲火所吞噬。我激烈的吮吸着她羞涩的肉舌,发了疯一样揉搓着她半露在外的粉白玉腿,恨不得把这条信子嘬到肚子里,忍不住将手探入那茂盛的芳草之内。
“唔……好热…好大…❤”
她逐渐适应了手中的轮廓与温度,手指略显生涩的盘旋攒握住这条独属于她的粗壮男根,连带着她噗通不止的心跳一起领略着这根耀武扬威的生猛肉茎。她不想让他发觉自己对手中阳具的垂涎,即便自己的如玉容颜曾经无数次在他的睡梦中紧贴过彼时还未完全成长的童茎。
脖颈上的喉结全程耸在最高处,我忍着不想吞咽掉口中的芬芳,想将她们永远的留在口舌之间,那是独属于她的味道,也是只能由我来品鉴的香津玉液。没有什么比和自己的亲生母亲相濡以沫更加让人心跳加快,血脉膨胀。我想占有她,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灵魂,我不想让她再记起其他人,就算是父亲也不行!
“娘,告诉我,我的鸡巴是不是你见过最大的。”
她听到我这样问,顿时停下了手上微妙的幅度,方才还泛着朦胧春色的秋水眸子猛的圆睁,双瞳里闪烁着羞愤与不可置信。
“啧!”
我感到舌尖一疼,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内瞬间散开,她挣脱开我的束缚,我还没有来得及回应,便随着一声清脆的掌掴声,左脸火辣辣的疼。
“邱子源,你混账!”
她扬起的手还没有落下,依旧悬在半空,即便衣衫不整,玉体松软。脸上还沐浴在香艳的春光中,却还是难掩她眉眼之间的羞耻与愤怒。
“娘…我不是……”
我也是满面错愕,这才反应过来时自己太得寸进尺了,竟然色欲上脑,失口乱言,我明明知道她的过往…
“滚回你的房间,自己反省!”
她胡乱的整理了一下已经被我蹂躏到一时无法复原的白玉旗袍,这才转身扭着圆滚滚的蜜桃大腚冲着不远处的小瓦房带着满肚子的气走去。这句话像是又让她回到了曾经的那个冰山严母,我虽脸上浮起了五道指痕,疼的厉害,可心里却不知为何暖洋洋的。
因为她没有下山,而是选择了回家。
“日奴,主人有事要问你。”
我揉着火辣的脸颊,神情回归严肃,身体周遭暗黑色的幽焰陡然升腾,双瞳迅速被一团异样的业火点燃,而身后则徐徐漂浮出大日女尊的神格,只不过这位昔日的东瀛邪神此时却衣不遮体……
黑暗,这里没有光,一丝也无,所谓的阴影不过是失去了形状的根,因为眼前的一切才是阴影的本体,仿佛连时间也溺毙其中。
寂静也许是另一种囚禁灵魂的压迫,耳膜在绝对的静默中只能听到自己心灵深处发出的尖锐嘶鸣,但很快,更深处的死寂便会将这只困兽吞噬。
而藏在阴影下更深处的声响开始渐渐浮现,它会取代你的五感,封闭你的心跳。那是一种低频的,源自你本体的震颤,透过骨骼,深入血脉,引发你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恐惧。
腐坏的气息开始在黑暗中生根发芽,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入腐朽的光,那些失了形状的光线在你眼中变得缓慢,短暂的勾勒处某种巨大的,无法抗拒的模糊轮廓,直到你发觉它们的蠕动。
它们即是黑暗的本身,它与你一起呼吸着,一起睁开眼,最终化为曾经的恐惧如冰锥般刺入你意识的最底层,将你引入深渊。
那是一轮血色的月,它又一次看见你了。
“邱子源,醒醒,不要让月夜见的残魄占据你的灵台,那样你就再也无法离开这座倾城町!”
我隐约听到如细絮萦绕在耳畔的熟悉女声,但又记不清她的存在,她就像是一缕烟,早已被名为时间的风吹散,再也回不来了。
我猛的睁开眼,耳边狂风呼啸,凛冽刺骨、暴风雪又来了,我不喜欢下雪,那会让我记不得来时的路。
我长跪在娘亲的房外,我记不得跪了多久,但我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再也不愿触及的梦。
“别以为想趁着我小憩就动一些小心思,被八咫剑贯穿,只会是灰飞烟灭。”
我眼前泛起幽幽的紫芒,声音变得分外冰冷,再无半点感情流动,仿佛要比这漫天飞雪还要冷上三分。
“月奴…贱奴知错了…求主人不要惩罚我……不要……”
耳边飘来月夜见惶恐不安的低卑颤音,我知道只要这两头雌犬的灵体不被彻底摧毁,她们就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控制我的身心,但我也不会就此将她们的本元就此抹除。
我需要她们的力量来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也同时垂涎她们诱人的肉体,我要让这两个作恶多端的东瀛邪神永生永世沦为我的胯下淫奴,真正意义上的化为我邱子源所能掌握的神力,再也不得翻身!
“你还要在外面跪多久。”
房门由内而外的被推开,房檐上的积雪扑簌簌的滑落大片,皎白的月光下,身着灰白道袍的她正面露不忍的望着我。
“孩儿自知忤逆不端,冒犯了贞娘,孩儿甘愿自罚守夜。”
她自顾自的摇了摇头,像是早就看透了我的苦肉计,随即就要转身关门,我见状心说我的亲娘啊,您真能忍心看着您大儿子在这冰天雪地里挨冻啊。
我知道现在不是充好汉的时候,起身就跑,结果八成是因为跪的久了,小腿发麻,脚下打滑,一个趔趄就冲着她栽了过去。
“你这!唔……”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要再占便宜,我当然没有栽个狗吃屎,而是直接扑倒在她宽阔的胸怀中,冰凉的脸蛋正重重砸在娘亲乳香四溢的两坨大咪咪之间。结果愣是被这两团吊钟巨乳绝妙的弹性给弹了回来,而我再顺着那巍峨的弧度向上看去,正看到娘亲那张冷面寒霜,不着粉黛的珠润玉面正一脸黑线的盯着我。
“哎呦呦!”
我还没多吸上两口这香醇乳香,就感到耳根子疼的厉害,被娘亲拎着耳朵就拽进了房间,不过我还是在临进去前,一拱屁股把房门关上,断了自己的来路。哼哼,今晚小爷我非要用尽力气也要赖在这,和我这位口是心非的圣女娘亲好好贴贴~
屋内的火炉烧的正旺,显然她早已看不得我在屋外挨冻,但她就和这天下所有正值妙龄的娇蛮少女一样,看似有着三百载的道行,却还是心里傲娇的很,虽然用这个词来形容我眼前这位道门大贤有些不妥,但她确实就是这样一个外冷内热的人,无论是曾经普济众生的太元圣女还是身为我的母亲,她们都一样不善于表达内心,同时也找不到一个理解她们的人去倾诉。
“等雪停了再走。”
这一次她没有和以往一样拿起拂尘替我打扫身上的积雪,也没有倒上一杯热茶来替我驱寒,而是仪态端庄的规坐在床榻上,便双目闭合,神游天外去了,丝毫没有想要和我多说一句话的样子。
我见她端妍绝伦的坐姿和那张珠圆玉润的美艳脸蛋,脑子里全是今早我在长亭中与她耳鬓厮磨,险些超越伦理的风流画面。穿上衣服她是身份尊贵的母上,可卸下束缚,她却能变为一朵最为妖艳的黑牡丹,释放出她内心无处安放的躁动与刻在骨子里的那股子骚劲。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无论是那条黑丝紧身踩脚袜,还是象征着禁欲气息的白玉旗袍,她几乎被名为道德的枷锁禁锢了不知道多少年。她将所有对情爱与生俱来的欲望都憋在心里,只等待着有人去打开她的心房,我想,我就是那个人。
“贞娘,您又何必一直端着呢。您应该知道孩儿的那份心意。”
她没有言语,但一直闭合的眼皮却跳动了一下,规放交错在膝盖上的素手也不禁指尖颤抖,可她却依旧不愿理睬我。
“孩儿知道您的顾虑,您在担心找不到您心中那个已经失去的爱子,那不如让我来,让孩儿来代替他。”
我趁着她脑内天人交战,已经缓缓将身子凑近,直到我坐在她的身边,我已经清晰的发觉了她呼吸的渐渐沉重,体修心无灵台,她越是故作镇定,强装心安,却越无法抗拒人欲对大脑的控制。
“你若再敢胡言乱语,就别想再迈进这屋子一步。”
她的声音看似冰冷,不近人情。可耳侧豆大的的汗珠和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沁人心脾的牡丹芬芳却暴露了她灵魂深处的不安。
我早已克制心魔,曾经在幻境中一次次与那邪祟交战,直到彻底控制住月读对我的精神摧残。我的内心早已无比的强大,更能洞悉人心,我能够在她的声音中听到她内心的震颤,从她看似波澜不惊的脸上感受到她的心口不一。
她在等,在等有人替她卸下沉重的包袱,但她又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得住这违背人伦的业障,她不想让自己在这条道上再度回首,就像她认为善缘已足,自己手中的承负早已该传递给那个男孩。
这三年来,矛盾在她的内心中不断激增,是否能够直面自己的本心,成了无法调和的结果。明明在自己放弃一切的时候,已经选择了解脱,可却还是将心中小小的希冀留在了灵壳之内,传递给了那个孩子。就像她在与大日女尊神格合一的刹那间的回首落泪,那不是对尘世的留恋,也非对自己使命无法达成的悔恨,只是剩下她对那个孩子无法割舍的爱,即便那是自己从不该萌生的畸念。
“那你为什么之前接纳我,难道那不是真正的你吗?”
我知道自己不能后退,这扇虚掩的门必须要由我去推开,她就躲在门后,手抵着门扉,试图关上门。但却永远留了一道缝隙,一道默许我去推开放大的缝隙。
“那不是我……我早就不在了。”
她的表情开始变得痛苦,像是抵触,像是挣脱,但更多的则是无法承认她已经埋下的情种早已枝繁叶茂。
“不,你一直都在,就在我身边。”
我握住她颤抖的手,想将她永远的留在这里,她不应该觉得迷茫,我深知她为我付出的一切,那早已超越了生死的界限。
“那个叫邱娴贞的女人已经死了,我无法证明自己的存在,也无法确认自己曾经的情感是否真实,让我走吧,我不应该再留在这。”
她的情绪开始变得不安,就像她这三年来一直想要去追寻的答案一样,自己是否还是自己,在曾经的终焉,她已经向儿子坦白了自己对他的情感,那时的她心中依旧存留着看似渺茫的希望,即便未来的一切都已不再可知。
可当她得知一切都已回归平静,她却始终无法接受如今矛盾的自己,这个孩子应该有属于他自己的路,独属于他的道。无论是七巧还是师妹,都可以伴他终身,可唯独自己不能。
她亏欠这个孩子太多,他的人生可以有相濡以沫的爱人,有志同道合的挚友,但唯独不能再有这样一位永远站在他身前,被他憧憬,被他仰慕,让他无法超越的母亲。
她更不可能将男女之爱灌输到这个孩子的心中,她的身份已经不在,她的力量早已失去,她的身子也曾被……
当往昔的敬仰变为当下的沉重负担,当不伦的欲望取代了身为母亲的责任,那只会让这个孩子的道变得更加崎岖,她不想让丈夫用生命换来的传递之火熄灭在自己的手中。
“不,你无需去猜测,去怀疑,这具身体就是爱你的证明,因为我还活着,这也是你种下的善,我想这就是父亲真正想看到的那份因果。”
我扯开衣襟,将她的手缓缓放在我的心口处,精壮结实的肌肉下,那阵阵滚烫的心跳声如雷鸣般在她的脑内震颤,它每一次跳动都在诉说着我对她至死不渝的爱,也同时回应着她对我从来未变的感情。即使那份一直刻意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情欲早已凌驾于母子之情的上方,但她不该被人伦道德所约束。
曾经的她极力想要推开我,不愿让涉足险地。而我则为了向她证明,一次次与她背道而驰。我永远跟在她的身后,只能看到她为我遮风挡雨的背影。她则走在身前,看不见我想要扬起的脸。
我们是母子,我们彼此离得最近,却又相距最远。
我想到她在东瀛时曾经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那时候她问我感受到了什么?彼时的我不懂她话中的深意,而此刻我只想将这份不该被束缚的感情回应给她,不再隐瞒,不再躲藏,而是真正的勇敢面对。
“你摸到了什么?”
她眼角缓缓落下一滴泪珠,将她一直揣测自己的不安洗刷消散,她想起了自己曾经想要对这个孩子说的话,她想说,如果有一天能够平安回到泰安,她会放下一些执拗,卸下所有伪装,不单单以一位母亲的身份倾听,也许那个时候的自己才是真正的邱娴贞,不再是太元圣女,不再是大秦国师,而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被理解,被呵护,被人疼的女人。现在的她已经能够真正感受到那份炙热的情愫在指缝间流溢,它就像一条条看不见的丝线,将母子二人紧紧相连,不再需要多余的语言去表达,因为它就藏在彼此的心中,血脉相依,无法割舍。
“摸到了你的胸膛。”
她终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弯弯的柳眉像是在跳舞,那双光彩照人的明眸流淌着柔情的余波。
“还有什么?”
我凑到了她的身旁,宽大的手掌将她的素手牢牢攥住,脸贴到了她的脖颈处,浅嗅着她发际的芬芳。
“还有你的心跳。”
她咬着饱满的唇瓣,像一个娇滴滴的新媳妇,等待着爱郎的采摘。她终于能够放下一切的借口,接受自己丢失的记忆,也许它一直就在这里,只是自己从未真正拾起。
“还有呢。”
她笑中带泪,深情的凝视着我炙热的双眼,爱情的火焰在这一刻终于掩盖了她身为母亲的芥蒂,将她内心深处所有的道德枷锁悉数焚烧殆尽,只留下这具滚烫丰腴的身子和那颗只为我而悸动的滚烫母心。
“还有,还有子源对娘的爱。”
她的声音愈发的颤抖,那是喜极而泣的欢乐。但却字字清晰可闻,直到她将红扑扑的娇媚脸蛋凑到了我的面前。继而,眉眼舒展,酒窝浅露,她终于笑了,对我而笑。
从小到大,从稚嫩到成熟,我未曾真正意义上见到过她对我的笑,上一次是诀别,这一次则是新生,是这个名为邱娴贞女人的新生,她再也不是道门的圣女,也非大秦的国师,而单单是我邱子源的母亲,也是我的女人。
“娘,您是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
听到我这么问,她嘴角带着一丝谎言被戳破后无奈的笑,像是在说一切都逃不出我的眼睛。
“在回到泰安半年后。”
其实我在天照的口中已经得知了原委,娘亲从未真正失去过记忆,也并未诞生过所谓的第二人格,她在最后时刻自知只有牺牲自己,才能保护我,才主动解开了凰的封印。
她虽无法再抵抗幻术的侵蚀,可记忆却随着与大日女尊的神格合一而相融。也就是说,她一直在等待着有人能够拯救她,她从未真正的放弃,而这道希冀就是我。
而我也在她用生命争取的短暂时间内,在那座幻境中真正掌握了克制月读寄生的方法,从而能联合沐师叔与楚师哥战胜强敌。
在我用八咫镜将大日女尊的本体剥离而出后,娘亲的记忆则陷入了彻底封闭的状态,但随着我在接下来的时间内控制了天照的神格,娘亲的记忆也随之分离,在半年后得以恢复。
余下的二年中,她一直在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直到她发现我已经能够真正的独当一面,成为了她心中那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她才下定决心,决定远离,直到我将她拉回到怀里,将我这位拧巴的娘亲变成我的专属母妻。
我爱抚着她滚烫的面颊,鼻息间尽是那无法挥散的牡丹芬芳,我和她额头相抵,彼此望着曾经最熟悉也最陌生的面孔,这一次我勇敢的迎合上了她的目光,她也不再去刻意避开我的视线。
“您让我等了好久。”
她眼角带泪,额头的牡丹花钿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她缓缓的将丰满滚烫的身子钻到我的怀中,手掌没有半分想要松开的意思,而是任由胸前的坚挺在我的胸膛前跳跃。
“子源,你看到了吗?娘曾说的,只属于你自己的那条道。”
我笑着在她朱红的嘴唇上轻轻的吻了下去,娘亲的唇的是甜的,它能融化我眼前一切的困难与彷徨,让我真正看清自己的道。
以前的她永远走在我的身前,替我扫平万难。我将对她的爱藏在心底,剩下的只有仰慕与憧憬,可当我知道即将要失去她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对她的爱早已超越了母子的界限,可我却迟于没有说出口。而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走在前面,为我承受一切苦难,我要与她并肩而行,相伴到最后。
“看到了,那是一条双人路,我要牵着您的手,和您一起走完。”
她哽咽着蹭着我的额头,继而眼角泛红,努力忍住泪珠的滑落,不住的点着头,这份感动的背后藏着无数的心酸。在丈夫去世后,她无处诉说出这份本应不该存在的感情,她无法分辨自己对儿子的爱是否夹杂着对丈夫的流连,亦或藏着对爱子的愧疚。
可是眼前的小男人让她懂得,这世间还有真正爱着她的人,值得她去托付终身的人,那不是儿子对母亲的敬重之爱,不是以自己为前进目标的憧憬的爱,而是男性对女性独有的爱,即便它很难得到世俗的肯定,会受到他人的闲言碎语,但他不在乎,就像那个男人毫无保留的可以为自己的过错而牺牲生命一样。在这一刻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宣泄与解脱。
这个世上真的有人和丈夫一样爱着自己,也许这才是夫君留下真正的承负,原来自己是如此幸福的女人,她还能奢求什么呢。
“娘会好好补偿你的。”
“怎么补偿?”
我另一只手在叉入她的三千青丝中,将缭绕在她脸侧的发丝拨开到耳后,露出那张滚烫的俏脸蛋,手指则在她小巧玲珑的耳珠上摩挲,引得她本就敏感万千的身子不断的轻微抖颤。
“你这小坏蛋,明知故问。”
我对着她粉润的朱唇吧唧一口,知道娘亲终于肯为我放下一切心防,我也终于能够如愿以偿得品味这朵早已熟透,汁水满溢的母亲花。
屋外雪花纷飞,四望皆白,矮小的青瓦房在孤寂的山岗上显得格外伶仃,窗棂上已积了半指厚的雪,屋顶早已被白雪覆盖,茅草顺着瓦片挣出几根枯黄的丝,在晚风中无助的抖着。
显然屋内的主人已经许久没有出来打扫了,亦或者,她们早已沉浸在男欢女爱中,不能自拔。
烛光从窗隙渗出,在雪地上切出数个昏黄的方块,其中有人影在晃动,烛光虽弱,却也将飞舞的雪花映亮,飞舞的六芒星落在屋顶,落在树梢,落到房门前,层层叠加,仿佛将一切声响都吸了进去。直到屋内传来几道嘎吱嘎吱的床板摩擦扭动声打破了眼下的静谧,而一道从女人心尖钻到喉咙眼,最后再从那两瓣饱满欲滴,半开半合的樱唇中传来的动人呻吟,才算真正将这首独属于这对母子的禁忌赞歌在午夜弹奏。
“嗯~嗯~你这坏小子,哪里学到的这些坏心眼,竟然~哦❤让为娘摆出这等羞人的姿势,真是的~❤后面都被看光了~❤”
窄小却温暖非常的青瓦房里,身穿宽大道袍,雍容妩媚的美艳熟妇正玉体低伏在窄小的床榻上,腰肢下方浑圆丰熟的大白臀早已暴露在空气之中,道袍本就足以容下一人大小的宽敞的下摆被我高高的掀起搭放在她性感的柳腰上,而腰腹下则是淫艳绮丽,肉光闪动,寂寞难耐的熟母仙子努力向后撅起焖肥痴圆的极品括号臀,正以一个极为下流的姿势在我的眼前来回扭动着她动人的身姿。
“刚刚可是娘亲说要好好补偿我的~”
我盘着腿安坐在娘亲的身后,胯下的巨根早已将亵裤顶起来一个夸张的幅度,甚至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可见那呈伞状的蘑菇头在内蛹动,更不要说我此刻上身赤裸,胸肌毕露,男人成熟结实的身板看的娘亲直咽口水,一想到一会就要被身后的小男子汉拥入怀中,捏乳摸臀,最后再肆意的在她的宝贝“孕穴”内尽情播种,搅得宝宝房一塌糊涂,这位道门圣女的双腿之间便早已蚌口湿泞,水漫金山,粉胯下的骚蝴蝶时刻准备振翼高飞!
“可这种姿势,好羞~❤”
她虽然嘴上喊着不要,却在我的吩咐下老老实实的将两瓣肥硕爆朋的性感圆臀略微抬起,光滑白皙的臀肉上布满了一层类似于油脂的汗珠,在橘黄色的温和烛光下熠熠生辉,像是涂了蜡一样,外表看起来发脆,可只要摸上去,啧,保准你就不会再想抬起手,只想着把这圣女大腚狂搓猛揉,把那藏在肌肤下的骚脂都揉得只冒泡。
“对,就这样,娘,您快把脚伸出来,放在屁股下面,对,对,把脚心也露出来~”
我喉头像是被一团烈焰灼烧,双目布满血丝,裤裆里的二弟顶得我不自觉的弓起身子,眼珠子死死锁定在娘亲肉感肥臀下逐渐探出头的熟母玉足。
我勒个骚娘啊,您咋能骚成这样,看来孩儿今晚非要捏着您丰润雪白的肥糯肉足,狠狠给您灌精!
只见娘亲缓缓将两只丰足从臀丘下方的阴影里探出头,先是泛着微微红润肉光的肥厚足跟,接着则是再是光滑如玉的娇嫩足底,最后才将双足前段那一排依次倚靠排列的娇小脚趾头露出。我眼前明晃晃的一闪,这才发现娘亲为何之前一直穿着那双布鞋,而非踩脚袜。
原来她的右脚大脚指上正戴着一枚耀目非常的足戒,左脚光滑白皙的脚腕处则缠绕系着一条琉璃色的水晶足链!那小巧的足戒将她本就最为突出的大脚趾牢牢禁锢,似的脚趾肚与其他脚趾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光色,因为不断充血,似的她本就肉嘟嘟的大拇脚指显得更加红润,就像那一串葡萄中成熟最快的一颗,娇艳欲滴,看得我牙痒痒,巴不得将这枚肉葡萄嘬在嘴里,仔细品尝。
而那条脚链也格外契合娘亲的玉足,大秦观念相对开放,年轻女子佩戴足饰早已习以为常,尤其以各类足链为首,寻常年轻女子对五色绳分外青睐,认为可以消灾辟邪。便是单纯为得好看,也会选择金银佩链,可娘亲这条琉璃色却格外特别。
琉璃色趋于黄,绿,蓝等色调之间,它并非单一配色,而是由水晶加工而来,需要能工巧匠尽心雕琢才能做出这一条珍贵的琉璃足链。娘亲的玉足本就丰盈多肉,是典型的高足弓,厚脚底。再加上她体修的身份,精通脚法足技,这双厚实丰润的脚掌极为适合佩戴这等尽显端庄贵气的琉璃宝链。
没错,在我心里,娘亲这两只曾踏遍大秦山川,淌过无数江河的脚掌就是至高无上的艺术品,也是她浑身上下我最为注意的一点,从小到大,我一直走在她的身后,眼神也从未主动触及过她的双眼,而这双终年裹在踩脚袜下,露出厚实的脚跟的玉足便让我无法偏离视线。
“这样…就可以了吧……臭小子,满意了吗~”
她故作嗔怪,可却极为享受这种被亲生儿子肆意视奸的快感,臀沟下方的性感肉足正以一个脚面朝上,双足一高一低,一上一下交叠而分的姿势将上方浑圆爆棚的绝世肉臀撑起,或者说是这两瓣圆润饱满的大白屁股完全垫放在娘亲粉白油润,还泛着淡淡肉红的的汗渍美脚上。而她本就丰润高耸的阴阜则将后方茂盛耻毛中的肥熟肉穴连挤带压的向后隆起。
这样一来在我的视线中,就仿佛是娘亲在用这两只交错相叠的香软玉足将那口蜜鲍托举而起,像是对着亲儿子毕恭毕敬的献上熟母最珍贵多毛肥穴,等待着小丈夫的亲自品鉴。
“这……这是我送您的耳坠?”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她脚趾上的足戒格外眼熟,而戒指上刻着的邱字则再明显不过了。她回首浅笑,秋眸点水,被绯红浸染的脸蛋上带着无处掩盖的羞臊,像是女儿家闺中的小秘密被情郎发现一样,还刻意将丰厚的玉足向腚沟子里缩了缩。
“嗯…之前那枚不见后,我又让人打了这枚,但一直没有佩戴。足链是雨萍送与我的~她说…”
“说什么?”
娘亲轻咬着下唇,那张珠圆玉润,端庄大气的脸蛋上此刻却烟视媚行,怯好一副熟妇求欢,怯雨羞云,却故作拘谨的俏模样,直看的我浑身燥热,恨不得现在就一个饿虎扑食,将这丰腴熟母按在床上,好好安慰一翻!
“她说…她说往日里小源最喜欢师姐的脚,师姐的脚就和师姐一样端庄典雅…连脚丫子都生得珠圆玉润的,那脚趾头都滴溜溜的圆~嗯~❤师姐日后如果能戴上这琉璃七彩足链和小源欢愉~定然…,定然会被小源…”
她口中生津,香唾频咽,娘亲那尽力想压低,但却反而带着特殊的低音下的那娇滴滴的嗓音就像是拉了丝的麦芽糖,甜到了我的心坎里。屁股蛋子下面两只本就丰润多肉的玉足不断内蜷,脚趾勾起,引得那白里透红的脚底上褶皱渐起,足纹外显,油润多肉的脚后跟还不住的上翘,正好顶在上方肥嘟嘟的肉蝴蝶处,引得这闷骚的圣女低吟连连,牙关打颤,几滴粘稠的淫液已顺着蚌口无声的滴落,将她本就足味十足的性感肉脚再填一丝淫靡的绝妙气息。
“娘,快说~萍姨她说什么~”
我喉结凸起,耳根子嗡嗡作响,一双大手来回松攥,抓的床褥乱作一团,心底的野兽正在被眼前的熟母淫娃檀口内每一声熟媚呻吟不断唤醒。狰狞的龟头已经将亵裤前段顶出了一片潮湿的水渍阴影。
“雨萍说~说小源定然捧着~捧着师姐的~师姐的大白脚连啃带舔,到时候随着足链哗啦哗啦的响,小源就~哦~❤就干的越猛,还说你是,你是个喜欢看自己娘亲脚底的~小坏蛋~❤哦哦~❤好刺激~❤”
我脑子里像是火山口炸裂一样,轰鸣作响。心说萍姨她可能早就看透了娘亲在假装失忆,我在她的种种表现中早已发现了些许端倪,我这个姨娘看似粗枝大叶,实则心思缜密,只是不善言表。
她之所以不对我言明,想来也是因为她清楚我们母子之间的心结只有真正互相理解才能够解开,为此她还没少在背后助攻。
“嘿嘿,还是萍姨懂我,娘,您是不是怕我发现您早就恢复了记忆,所以才故意不打成耳坠。”
见被我戳破了小心思,娘亲长长的柳眉不禁下弯,春眸闪避不前,不敢去再看我,而是蜷缩着脚汗黏腻的脚底,下意识的扭了扭自己丰润肥美的巨臀,好像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娘亲的底裤都被你扒了,大屁股蛋子也被你看光了,还在意这些做什么。
我不知何时早已褪下了亵裤,直挺挺的晃动着自己那根足有婴儿手臂长短的巨根连拱带爬的凑了过去,没动几步,鼻息前便尽是熟妇发情时那醉人的芬芳,混合着她玉体独有的牡丹花香,搞得我本就昂扬的二弟瞬间翘起老高,像一把青褐色的弯刀,准备将这骚味扑鼻的肉蚌里的媚肉疙瘩都一点点剜出来。
“嗯~❤坏子源,就这么喜欢挑逗娘亲吗?娘的小心思都被你猜到了,还明知故问,还不是娘亲怕被你发现,但又日日夜夜念着你,才打了这枚足戒,只要你不在,娘就戴在脚趾上,嗯~❤就像你时刻都陪在娘的身边~❤”
我心里既兴奋又感动,她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也无一例外都在压抑着自己的情感,无论是对我的态度上故作冷淡,还是对我的功法上严厉刻薄,亦或是她从来不愿吐露对我的感情。
所以我更加清楚,自己要让她在未来的日子里不用再掩饰,不再孤单,她只需要对我一个人好,不必再纠结世俗良善,不必再心怀天下。她只要快快乐乐的和我在一起,这便是我最大的期盼与责任。
“放心吧,娘。等明儿我就再给您打一个耳坠,不过现在嘛~我想看娘亲您履行诺言,嗯~就当是惩罚您一直以来的口是心非吧~”
我坏笑着捏住自己的肉屌,对着她正微微颤抖的大白屁股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鸡鞭,紫青色的龟头正充血到了顶点,这由上而下,重重的一砸,将她本就如婴儿般光滑白皙的臀肌上映出一个下流到了极点的龟头印,更是把这西洋果冻似的圣女巨尻抽的荡起阵阵肉浪,那一道道香艳的涟漪以臀心为准点一圈接着一圈的外扩,直到她喉头里挤出一声短暂且急促的低吟才缓缓停止摇曳的幅度。
“哦哦~❤❤坏小子~竟然敢打为娘的那里,真是胆大包天!”
我知道她身上还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严母外衣,心头还摆着那尊象征着圣洁的玉观音。毕竟无论如何在亲儿子面前光着白花花的大屁股还被儿子看屄瞧腚眼不说,居然还被甩了一记鸡鞭,最为关键的是,她居然反应如此强烈,花宫内之前被天照催发蓬勃的残余真气在飞快流动回旋,不断刺激着她空旷日久的胞房,一股无法遏制的热流已经顺着卵巢不断分泌下涌。
“哼,还不是娘亲一直故意冷着我,今儿必须好好惩罚一下!对!就罚娘亲当着我的面自亵吧!”
我故作严肃,抬起肉屌对着娘亲另一半白嫩如玉的肉臀便又赏赐了她一发肉鞭子,直打的娘亲肥臀狂抖,淫水倒流,那夹在深邃腚沟子里的浅褐色小屁眼战栗不止,螺旋状的细密菊纹频频收缩内陷为一个三角形的轮廓,一滴滑润无色的肠油已悄无声息的从紧闭的菊眼内渗出。
她一听我口中这等羞人的要求,不禁羞臊万分,她虽已敞开心扉,可也难以一时之间放下母亲的身段,可下体那如洪水一般激烈涌来的瘙痒已逐渐将她仅存的理智褪去,她就像海啸后被海水冲上岸的鱼儿,明明知道离开水便无法生存,可她却依旧渴望着想要追寻更开阔的世界。
“就…就这一次…不许告诉雨萍!哦~❤”
为了顾忌自己严厉师姐的身份,她还不忘了告诫我一翻,我心说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等到时候把你们这对姐妹花一起娶了,嘿嘿~到时候天天躺在两个美熟妇的怀里睡觉,有摸不完的奶子,揉不尽的屁股,还有插不腻的美穴~
“死样~”
她嘴角衔笑,回头嗔中带臊的剜了我一眼,便将屁股抬得更高了一些,缓缓从身下探出一条白皙的藕臂,几根修长葱白的手指在腚沟下缓缓分开那早已湿哒哒的滑腻肉唇,将那粉润殷红的内阴渐渐暴露在我眼前。
“娘,您平时是不是没少这样安慰自己。”
我看着娘亲那欲拒怀迎的骚俏模样,情不自禁的也开始撸动起自己坚硬滚烫的肉杆,不禁想起那一日她独自躲在小屋内,挡住床帘分开一双大长腿,引吭高歌的香艳画面。
娘亲叮咛一声,内陷花穴其中的手指不禁又往里塞了塞,已渐渐从二指扩为三指宽,她紧紧抿住如血般殷红的唇瓣,努力不让那羞人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屋外大雪纷飞,天寒地冻。可屋内的男女却燥热不堪,神迷意乱。
“嗯~❤唔~邱子源,你是不是很得意?”
她扭过头,青丝缭绕耳畔,娇颜媚态横生,一双平日里云淡风轻的眸子此时却被情欲二字填充,勾人心魂。她撅起嘴角,像是生了气,但却在我看来更像是挑逗。
“嘿嘿,您就让孩儿得意一次,您瞧瞧,光是看见您的大屁股,孩儿的鸡巴就涨得要爆开了。”
我故意挺了挺自己的大老二,耀武扬威的在娘亲正不断激烈抖动的雪臀上敲来敲去,在这弹性极佳的粉润肉尻上留下一个个白里透着红,淫荡非常的龟头印。
“臭小子,算是便宜你了。还有,不许说什么鸡啊,巴的,有辱斯文……”
娘亲的内心其实早已按捺不住,毕竟自己当时明明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就在门外偷窥,可她还是无法抗拒的激烈自慰,仿佛巴不得自己羞耻的淫态被亲儿子发现。这女人啊就是水做的,你顺着她来,她说不定不领情,有时候逆着来,她反而会动情。尤其是我这位外表高不可攀的圣女娘亲,内在里却是这天下最闷骚的反差熟妇,只不过她现在只能骚给我一个人看~
“那娘亲倒是说说孩儿这根大家伙应该叫什么啊~”
我攥着青筋毕露的鸡巴根,将龟头一次次怼进她棉花糖一样绵密的臀肉里,紫红色的巨大伞帽戳的那溜圆的屁股蛋左摇右晃,内凹成一个个红印子,我戳的兴起,马眼不断泌出晶莹的银丝。
娘亲本就是易汗体质,尤其在失去气血纹庇护后,全身上下每一点毛孔都在快速分泌着汗液,这些细密的汗珠均匀的分布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尤其这面积最广,体积最为沉重的磨盘大臀上。
我之前便说过,娘亲的屁股与萍姨最不同的就是她是标准的括号臀,臀部曲线从背面看去,两侧呈现类似于“( )”的流畅弧度,臀大肌起于髋骨,止于股骨,兼具了饱满与自然比例。这是因为她身为体修,经历了无数的基本体术操练,往日里一个寻常的马步就要扎上成百上千次。再加上她本就下盘稳重,弓箭步,侧下蹲这种标准的修体姿势更是家常便饭。
这才把这对挺翘非常,形状较好的大屁股保持的如此性感丰熟,不同于萍姨的脂包肌美臀,娘亲的肉尻不但弹性十足,手感也是极为软绵,手指头按下去,萍姨的翘臀会将手指弹出,可娘亲的臀肉却能快速将你的手指吸附其中,等你想要松开手的时候,却发现手掌心已被那泛着汗珠的极品油尻牢牢吸住,届时臀肉表面那层酥油皮便会与你的手掌一起被拉起,整个圆溜溜的圣女大白腚都随着你手掌的变化而激烈战栗颤抖,单单只是爱抚一下,便会得到一掌握一臀的壮举!
“叫…叫~❤哦~❤别再拿你那坏家伙怼娘亲的屁股啊~哦~❤好酥,好麻~算了,算了~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为娘都随你~❤”
她现在哪里还有闲心去纠结我的大鸡巴的称呼,此刻的娘亲正被我一边怼着大肥臀,满嘴春啼浪吟接连不断。一边无法抗拒的左右摇晃着白花花的肥美油尻,那小指甲盖大小的娇嫩菊蕾就像是狂风骤雨中的暴风眼,正随着眼前这两坨巍峨的香肉山无助的摇曳着,荡起道道螺旋状的紧密褶皱菊纹。
咕叽……滋噗……滋~滋噗~
粘稠的水啧声不绝于耳,听得我是面红耳赤,燥热得紧,只见早已沉浸于情网之中的美艳娘亲正对着我撅着骚香扑鼻的大屁股,白皙素手三指并拢,没入腔穴之中抠挖不停,两条丰满肉腿架住这两坨好几十斤的熟媚肉,粉跨只见耻毛横生,点点露珠悬挂于薇薇芳草之上,娘亲阴丘之上的阴毛极其茂密,阴阜处聚拢在一起,每一根都油亮油亮的,韧性十足。可到了阴穴处,却变得杂乱蓬松,毛茸茸的抓上一把在手中手感极佳。
我这位娘亲啊,是典型的表冷里热,外清内骚。就连这女人粉腿香跨之间最隐秘的耻毛都是一样,肥厚高凸的阴阜处根根笔直,就像女主人外表看似清冷典雅,端庄高贵一般。可往下一瞄,却是本相毕露,只见那窄口肉蛤四周一片郁郁葱葱,一旦遇到入侵者,便立刻纷纷俯首,对着男人的大肉棒缴械投降,好一副不修边幅的骚媚娘的德行。
“我的宝贝娘亲,看来您很需要孩儿来帮帮您啊~”
我欲火中烧,但还是尽力克制着想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我咬着舌尖,低头对着她激烈痉挛的蜜穴口轻轻吹了一口热气,谁想得到娘亲咿呀一声,整具丰腴迷人的肉体前后荡漾,两瓣肥美的巨臀忽悠一颤,那窄小的肉穴口噗呲噗呲的往外喷出一股月牙湾的淫汁,全都呲在了我的脸上。
我眼前发黑,鼻息前骚香扑鼻,精关险些失守,只好强攥住屌根,挤压得下方睾丸袋里的肉球疼的厉害,随即我一甩肉鞭,对着她蜜穴下方的肥厚足底就是一顿乱抽,只把那两只肥糯的大肉脚打的哆嗦乱颤,脚趾肚频频内蜷,引得足心处的足汗全都凝聚在一处,道道肉褶内混合着我的先走汁散发着极其淫靡的油光。
“噢噢噢噢~~❤坏子源,臭儿子,不要用你的大鸡鸡蹭娘亲的脚底哦~那里是娘的敏感点哦~~❤”
她螓首高高扬起,半条香舌已吐出在外,我虽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可那已经晃出残影的雪白肉臀却彻底暴露了她如今的窘境,那就是单凭几根青葱玉指已经无法再满足自己那情欲难填的深沟。
我自然早已摸透了娘亲的底细,别说是手指头,就算是那粗大无比的角先生都不得安抚娘亲的颗闷骚的内心。更何况此时的她早已被我把她腚沟子那条骚肉筋都给挑了出来,一身焖熟香肉早就被腌制入味,浑身上下都往外散发着致命的熟女骚香。想来娘亲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让她亲儿子粗壮雄伟的大肉茎填满她空旷日久的肉穴!
“子源~哦~❤不要再捉弄娘亲了~为娘实在忍不住了~❤嗯嗯,快点,快点来帮帮娘亲啊~❤”
她口中娇媚如春,腰下肥美的肉臀荡漾着醉人的臀波肉浪,翁虹开合的蜜穴正对我发出最为真挚的邀请,可我却迟迟不肯将她就范,我深知我这位圣女美母的小心思,我如果这时候一杆入洞,虽能一时让她满足升天,可过后她却还是要端着一副严母的架子,只有一直晾着他,磨着她,等到她主动将自己身为母亲的年长外衣脱下,她才会真正迈出人生的下一步,能够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母妻。
“不是孩儿不帮您,孩儿这不是惩罚一下心口不一的宝贝娘亲吗~如果孩儿帮了您,岂不是反倒成了奖励咯。”
她气的嘟起小嘴,涨红了俏脸,被我噎的一时间憋不出一句话,只是扭着油汪汪的圆月美臀,嘴里咿咿呀呀的呻吟个不停,自己这个当娘的总不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恳求亲生儿子用大粗肉棒来满足自己吧。
可如今蜜穴内淫水四溅,花宫深处更是攒了一大泡的淫气飘香的骚汤子,两处卵巢涨得肿成了扁卵圆形,整个盆腔就像是怀了三个月的娃娃,开始迅速积蓄真气,显然,一座“羊水池”已经为宝贝儿子的大鸡巴准备好了泡温泉的好去所~。
“你这坏孩子,真是学坏了,居然还会调戏亲娘了,哦~❤真是白养你了~哼~❤到了关键时候,居然不管用了~❤”
我知道她是在故意激我,我当然不会上当,而是运足内力,不断将天照炙热的阳气顺着丹田输送到这副威武无比的生殖器上,无论是愈发胀大的春袋还是这根已经快勃起到顶点的驴货,都是时刻准备着轰入娘亲的肥润肉穴,重走一回来时路!
娘亲见我依旧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终于拿出了杀手锏,只见她对我妩媚一笑,杨柳眉勾的老高,春眸半掩,秀面拂春,好一副引君采摘的俏模样,随即柳腰轻起,臀峰高翘,下方玉足一只错开,另一只则脚跟上抬,最后肥实沉重的屁股蛋往下那么一压,竟然将自己湿漉漉的骚熟美屄直接压在了她软糯肥厚的足跟之上!
她粉跨之间的肉穴本就肥润甘美,阴户极其丰厚多肉,是那些登徒子口中最典型的“蝴蝶肥屄”,这种呈蝶翼展翅状的大阴唇在女人达到性欲顶峰时,只要稍微受到那么一丁点的刺激,整个阴阜连带下方的阴户都会迅速充血肿起,届时两侧蝶翼便会向左右开合,露出其中那道翁虹肉缝,而此时她肥厚的足跟正好巧不巧的顶开了两侧的蝶翼,借着腔穴处滑润泥泞的淫汁,娘亲扭着白花花的性感肥臀,开始用自己的骚肉脚缓缓摩擦起她的水润肉穴。
“哦哦哦~❤果然~❤还是这样最舒服了~坏小子,看什么呢~你不是最喜欢看娘的脚了吗~看啊,娘正在用它自我安慰呢~哼哼~❤怎么~看入迷了?你这个~坏儿子~恋!足!癖!❤”
干!这个骚货!我眼前猛得闪过一阵白光,要不是精神领域里的日奴及是压制着我疯狂外泄的阳气,我几乎在这一瞬间就要被娘亲这副骚到骨子里的淫态给瞬间完成体外射精!
“哦哦~嗯嗯~嘶~❤娘亲的脚好看吗?看啊,娘亲的脚底都是足汗呢~娘就这样脚趾压着床面,绷起肉乎乎的圣女足垫,再用~哦~❤对,再用子源你最喜欢偷看的肥厚足跟,摩擦娘的~一个劲的磨娘的屄!给你看!哦~❤哦~❤哦~❤”
我终于再也无法克制自己随时要彻底爆炸的肉根,我像一头处在交配季的发情雄狮,口中发出一声低吼,直接扑在了娘亲汗津津的大白腚上,对着这一直发骚发浪的仙子巨尻就是止不住的啃咬嘬弄,肥大的舌头堵住那口滋滋喷水的肥蚌便是好一通狂舔,入口处全是带着淡淡花香和熟女淫骚的香醇仙露。
我这才明白那些文人骚客所说的,仙子下面的水都是甜的这句话的意思,我用舌尖撬开层层肉褶,在那叠峦蜿蜒的腔道内是左突右卷,将这曾经诞下我的紧凑腔道每一寸都吸溜了个遍,要不然我这舌头没有鸡巴长,我非要好好嘬一嘬我这圣女美母最为让我心神向往的花宫口,亲自品尝一下她胞房里的原浆琼露。
滋滋~滋卟~滋滋
“娘亲的小妹妹,真好吃~屄肥水多,里面每一块媚肉都在吸住我的舌头不放呢~滋滋~”
我舔的意犹未尽,脸颊上全是她分泌出的粘稠淫露,娘亲却已经肥臀激抖,被道袍包裹住的一对烂熟巨乳恨不得都摇到自己脸上去,阴户上方小巧玲珑,煞是可爱的小屁眼对着我是频频眨眼,还不时发出滋噗滋噗的羞人响声,骚穴里更是止不住的狂涌花汁,我照单全收,直把腮帮子吸的鼓胀的像两个苹果,才意犹未尽一甩脖颈,将嘴里臊香浓郁的仙子淫汁咽了下去。
“哦~你这小坏蛋,竟然敢偷袭为娘~❤”
也顾不得她口中的惊呼,我咂咂嘴,品着嘴边的余香,抡起巴掌就赏给了这两瓣不安分的骚屁股两记臀光,打得娘亲媚脸通红,檀口微张,娇吟连连,烂熟骚臀摇的和他娘拨浪鼓一样勤快,连那被发情膨胀的括号臀挤压成小△的腚眼子都一个劲的往外挤出浓重麝香的肠油。
她侧过螓首,几缕被汗液打湿的发丝慵懒的紧紧依附在她醉红的脸颊上,尽显妩媚动人。这美熟母回眸间满是挑逗,还不忘玉足轻抬,满是香滑足汗的骚肉脚竟然竖起脚趾,对着我火热的二弟来了一个回马蹬,脚掌掠过我胯下的两颗蛋籽,整齐的指甲一丝不落的在我满是褶皱的蛋皮上刮过,那如触电一般的酥麻快感瞬间从睾丸直冲天灵盖,险些把我正卡在输精管之内的滚烫阳精都一股脑的蹭出来。
“哼~臭小子,刚才不是还强忍着吗,怎么,现在憋不出了?”
看着她玉体横陈,巨乳高挺,藕白色的小臂举托在香腮下,侧撅着圆溜溜的屁股蛋,一副胸有成竹,却幸灾乐祸的骚模样,我才知道姜还是老的辣,娘亲早就把我心里的小九九猜的通透,光是挑了挑脚丫子,就把我这个色急的傻儿子的魂儿都勾住了。
“嘿嘿,孩儿知错了,孩儿这就满足娘亲~”
我一手摸着她滑若无骨的娇嫩玉足,指尖剐蹭着她滑溜溜的脚底板,一手彻底将亵裤从腿脚退去,晃荡着大鸡巴分开她笔直修长,却尽显浑圆丰满的冰肌美腿,入眼处,两条美轮美奂的极品熟女肉腿都赶上我的命长了,尤其是随着她玉腿的挪动,脚腕处的琉璃脚链就哗啦啦的作响,总是引得我去盯着她肥润软糯的肉足看,我这才知道萍姨没有说错,我还真是个喜欢盯着娘亲脚丫子偷瞄的恋足患者。
“等等,你先答应为娘两件事,否则吖,今天就到此为止~”
这女人啊,只要到了床榻上就有着一百种方法去治男人,毕竟此时她面对的虽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可说到底也是个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更何况我早就被她拿捏的死死的,今天想要入得了这圣女的香艳宝殿,还不得乖乖由着她。
“好好好,无论娘要我做什么,孩儿都应您。”
我望着那口耻毛浓密,淫汁四溢的肥美肉鲍,口水都要掉下来了,双眼更是在娘亲美艳动人,妩媚多姿的熟妇娇艳上流连不止。她玉钗斜坠,青丝缭绕,白皙素手正缓缓掀开胸前道袍的衣角,那团肥硕雪润,正泛着淡淡奶香的香软巨乳正隐约而现,本应云淡风轻的清冷眸子里在我眼中却犹如那正在释着妖法的狐狸精,恨不得下一刻就能勾走我这亲儿子的魂儿。
乖乖,我算知道为什么以前整个清道观的师兄弟都对娘亲垂涎三尺了,美,真是美到骨头缝里了。越是外表不近人情,淡漠万物。这骨子里越是闷骚绝顶,是个能用下面的嘴巴吃人的主。
“第一,你要像对待为娘一样对待雨萍。”
我赶紧点了点头,心说不用你提,我自然也会将萍姨和您摆在一个位置,嘿嘿,这还用谁做大作小吗,都是本少爷的心头肉,床上妻。一想到二女一个英姿飒爽,位列大秦的兵马元帅,一个清冷淡雅,贵是道门的高贵圣女,可到了我怀里却都对我深情脉脉,妩媚多姿,在我面前可以毫无顾忌的退去她们满是荣光的外衣,暴露她们心中最深处的本性,晃动着四颗肥美多汁的大奶子,扭着她们引以为傲的大白腚,最后一起娇滴滴的叫着我相公~任由我左拥右抱,大床同眠。
嘿嘿,嘿嘿……看为夫到时候怎么好好喂饱你们两个骚熟妇~
“你是不是在幻想着一些不入流的画面,邱子源。”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肉棒却更加硬的不行,满脑子都是香艳无比的活春宫,她白了我一眼,摇晃着指头道。
“第二嘛,为娘还没有想好,等到时候再……哎呦~你这坏小子~❤哦~❤进来了~❤好大~❤”
“还没想好就别想了,您这骚蝴蝶可等不及要翩翩起舞了!”
我可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里能一直看着眼前丰腴美艳的骚熟母一直在这伸着大长腿勾引我。我一个老汉推车,压低手中这丰满笔直的玉雕冰柱,粗壮的肉根顶开茂盛的芳草,青紫色的巨大龟帽毫无阻碍的重重插进了这为我保守多年的寡母蜜穴。
“嘶!娘,孩儿终于回来了!”
我本以为第一次与她交合不会如此顺利,可没想到竟然这般顺畅,我们二人的生殖器仿佛天造地设一样,几乎没有一丝的停顿,要知道,即便是萍姨,当年我也费了不少功夫才将我这形状骇人的巨根没入她紧凑的蜜腔之中。
可娘亲的花穴无论是水润的穴口还是极为紧窄的腔壁都能够毫无保留的将我的肉棒完全包容,就如同她这十八年来对我无微不至的母爱一样,无声胜有声。
“嗯,娘感受到了。想不到,一晃,你都这么大了。”
她抬起手抚摸着我下颚上稀疏的胡茬,温柔的望着我的脸,她像是看到了曾经爱着她的那个男人,但她已经不再去怀念他了,她知道,自己身前的小男子汉已经取代了那个男人的位置,自己的人生也即将拉开新的篇章,而与她一起书写新故事的人,就是这个真正占据她身体与心灵的小男人。
“娘,舒服吗?”
和与萍姨做爱不同,我虽想要加快抽插的速度,将这口圣女蜜壶搅和的一塌糊涂,可还是尽可能压低腰肢,缩紧肛门,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一个色急的男人,即便我之前已经丢了人……
“子源,你真是个温柔的孩子,怪不得七巧那样喜欢你。”
我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我对七巧一直有说不出的愧疚,我知道自己给不了她什么,可她却从不在意,也不会张口提及。从小娘亲就想撮合我俩,只可惜长大之后我才发现,我心中只有她。
“娘,今晚只有你和我,我们不提他人。”
她温柔的笑着点了点头,让我如沐春风,娘亲抬起白皙的素手,两手指尖攥紧道袍开襟处,随着丰满的弧度愈发挺翘宏伟,接着在我的一声惊呼中,她突然用力扯开了那本就呈深V状的灰白阴阳道袍,两团没有任何拘束的吊钟白面大奶瞬间弹出。
我不停的咽着口水,我对这两颗神圣的玉峰早已垂涎日久,曾几何时,我每夜都在幻想吮吸着这对被包裹在裹胸布下的高耸巨乳偷偷自亵,可今天我却终于能够肆无忌惮的揉,捏,搓,嘬,对着它们玩个爽,吸个饱了。
“娘说过会好好补偿你,娘因为乳首先天凹陷,所以无法正常泌乳,你是吃百家奶长大的,可今天,娘要真正喂你一次。”
她抬起屁股,让我的身子可以换换下伏到她的身前,直到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长腿灵巧的倒盘在我的腰后,洁白的脚腕随着哗啦作响的清脆足链声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肉结,将我整个人都牢牢的锁在了她的怀里。
即便我的身子骨早已锻炼的精壮结实,可在她高大丰满的玉体衬托下,我却依旧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被她胸前丰硕的果实所吸引,被她身上那淡淡的牡丹花香所打动,被她身为母亲散发出的浓情母爱所温暖。
“娘,我爱你。”
我喉头带着哽咽,那是对幸福的向往,与得到她认同后的那份释然,她曾经距离我是那般的遥远,即便我们被称为母子,可我却迟迟无法追上她的脚步,她总是在我即将摸到她手掌的一瞬间,将我推开,然后默默的独自承受一切,这被她称为要独自去偿还的罪。
可现在的她却主动将我拥入怀中,她不再抗拒,不再迷茫。她终于能够坦然的接受这份爱,而我也终于能够牵住她的手,再无遗憾的享受这份独属于我的爱。
“娘也爱你,要了娘吧。”
她含情脉脉的望着我,像是在我的朦胧的眼中看到了独属于自己爱子的那份倔强与藏在其后的温柔。以前的自己会将他挡在身后,失忆时的自己则被他所保护,可现在的自己只想和他并肩而行。
那场业火带走了那个曾经不敢面对本心的太元圣女,留下了一个彷徨无措,原地踌躇的贞娘。但如今这个可以主动扯开衣袍,袒露胸膛,正视这份感情的女人,才是真正的邱娴贞,也是他未来的妻子。
在原野上绽放的牡丹花固然美不胜收,但大火过后,于茫茫焦土上倔强抬头的花蕊才更加难能可贵,值得珍惜。
我伏下身,将她滚烫的唇瓣含入口中,舌尖在她洁白的贝齿上轻轻一点,这扇门便无风自敞,不再是浅尝辄止,不再有所保留,而是真正的面对我敞开,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温顺的低垂,将这个女人所有的温存都全部奉献,滚烫的泪珠顺着眼眶缓缓滑落,滴在了二人的嘴边,化为了最甜的蜜。
在这一刻,她终于能够和丈夫说,忘了贞儿吧,那段情该划上了句号了,她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不断揉搓着手掌光滑柔软的乳肉,胯下的火热肉根富有节奏性的在紧凑的母腔内抽送,她的阴道很窄,但却很深,我如果不用力,是无法顶到前段宫口处的,但我却已经感受到了她花宫深处那不断传来的酥麻吸附力,这是她子宫内被我之前激发出的真气在不断升腾为炁血的缘故。
“子源,哦~❤嗯嗯,快点,娘的里面好热~❤”
我知道自己要收起方才的温柔,我这位娘亲在房事上是绝对不能玩什么温情路线的,她这具丰腴多汁的成熟女体是最典型的闷骚体质,也就是说一旦被撩拨起了性欲,那全身上下便都成了性器官。此刻我巨乳在握,香舌在口,腰间更是提跨挺枪,粗壮肥实的巨根开始进一步征伐这块干涸已久的麦田,发誓要把它犁出个大丰收!
“宝贝娘亲,您就瞧好吧~”
我双手攥住她柔韧的乳根,望着眼前两颗吊钟爆乳上下翻飞,绛红色的椭圆状乳晕开始迅速扩增面积,上方的小肉疙瘩也逐渐抬起了头,将菱形的乳缝不断从乳晕中心激凸,隐约可见缝隙内小巧的肉芽已经不安的想往外冒。
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好大,好粗哦~❤子源的大鸡鸡正在一点点撬开娘的花径,娘的肚皮都要被你撑大了~❤”
她高抬双臂将我的脸深深按在她的巨峰之中,我吐出舌尖,在那道深邃的沟壑里尽情的舔舐着咸滋滋的香汗,嗅着那成熟女人醉人的芬芳。没有什么比亲生母亲身上的味道更能让你感到心安,可一旦这熟母芳心被不伦的欲火点燃,带着母爱的芬芳会瞬间变成熟母发情时独有的骚香,它会让亲儿子的肉棒变得更硬,肏得更猛,也让她更爽!
“哦!夹得好紧,娘,您嘬得儿子好舒服~您到底憋了多久啊,这骚水根本止不住啊!”
我从乳沟内抬起头,望着她那张早已被我肏到神魂颠倒的羞人脸庞,她迎合着我炙热的目光,舔着湿润的唇瓣,素手握在两颗来回乱颤的巨乳两端,向我的脑袋牢牢夹去,接着将这对白花花,肉滚滚的吊钟大奶上下移动,像是在用自己的巨乳给儿子洗脸。
我则吐出舌头,就势来回舔了个爽,那带着浓烈乳香的乳肉滑溜溜的和西洋布丁一样,在舌尖纷纷化开,直到那坨蘑菇座中心的细长乳缝开始逐渐分泌出单着淡淡膻腥的乳白色液体。
“娘!你泌乳了?”
她羞臊的点点头,示意我再加快点下面的速度,我知道只有更加刺激她的“羊水池”,她就会进一步出现假孕反应,这也是我为何之前一定要将阳气不断输送到她丹田内的原因,一方面这有助于她有朝一日能够真正恢复功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怀有私心,这份私心就是我想狠狠的肏她的极品“孕穴”,攥着她的吊钟大骚奶,将小时候没有喝到的母乳,一口气灌个爽!
“嗯~❤坏小子,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哦~❤都把娘的魂儿要捣出来了~这大鸡巴,好猛~怼得娘亲的最深处都滋噗滋噗的喷个不停呢~哦哦哦~❤❤”
窄小的木床根本经不起她这种丰满高大的性感女体在上面折腾,再加上我愈发粗鲁的幅度,不到一会整个床体就开始咿咿呀呀的呻吟个不停,床榻中间的部位甚至被她的沉甸甸的大屁股压到凹下去几分。我们二人每一次激烈的交合都会将床板压的嘎吱作响,而娘亲却丝毫不在乎外界发生的一切,而是将身心全部投入到这场与亲儿子的畅快性战中。
俗话说得好,床上如战场,尤其娘亲这足足一米八开外,一身肥熟白肉足足有一百七八十斤的高挑艳妇,光是她腰下的一对屁股蛋子就能活活压死人,再加上胸前这两颗沉甸甸,肉鼓鼓的白面吊钟巨乳,这全身上下的脂肪都向瞄准了标靶一样一个劲的往这两处聚集。
只要到了床上,这位平日素面朝天,端庄尔雅的大秦圣女便会瞬间化身为这天底下最骚最浪的熟媚艳姬,她也顾不得随时就要彻底崩塌的小床,大屁股一甩一甩的荡起道道痴迷的肉浪,把我的二弟牢牢夹在蜜腔之内,与体修做爱最不寻常的便是她充满柔韧性的桃花源,这口多毛宝穴那是别有洞天,我龟首下的肉棱几乎每次前压伸缩都会被后方甬道内的柔软肉块死死贴合。
寻常女子的阴道即便窄如皮套,可无论你如何抽插肏干,下拉时龟头下方都会出现一小块伞状的空缺,挤压过后,从而会出现“噗噗”的排气声,其实便是因为肉茎在不断抽空腔道内的空气所制。
可娘亲这口锻炼了三百年的蝴蝶穴却是天下罕见,我这雄壮无比的金箍棒无论如何还着花样肏,怎么可劲的怼,层峦叠嶂的媚肉总会毫无保留的完全吸附在我的鸡巴上,就好像这些媚肉块真的活了一样。你往前冲,她就在后面推,你向后拽,她就帮你一起往后拉。
难道这就是属于我邱子源的专属母穴?我滴个乖乖,这些年的苦也算没白吃,我也算是终于吃上了细糠,不但将飒爽凛然,天下无双的萍姨给收入后宫,连身下这位高贵圣洁,外冷内骚的美艳圣女娘亲也被我肏开了花,一口多毛骚穴简直就是我这条大粗肉棒的绝配!以后我更要绞尽脑汁,换着花样好好享受她身上所有的蜜洞~
“我的宝贝娘亲~悄悄您这一身骚肉,啧啧~都要把孩儿的床给压塌了呢。”
她被我直白的骚话羞的面红耳赤,那明媚的春眸微微浅分,刚要辩解上两句,就被我一个深深的撞击给肏的哎呦一声,刚到嘴边的话全成了骚媚春啼。
我虎口大开,五指分展到最大的距离,将手中这对白花花,油汪汪的蜜瓜巨乳一点点上捋,不是我不愿意抓着她的美巨乳狠狠肏个爽,实在是娘亲的双乳过分的大,这吊钟大奶最诱人的地方也就是像捋葫芦一样从下到上的一点点感受每一寸乳肉的顺滑柔嫩。
尤其是她此刻乳腺内装满了香醇可口的极品乳汁,我指缝之间每一寸溢出的油亮乳肉都散发着浓烈的乳香,我摸过七巧的少女胶乳,也揉过萍姨的青筋爆乳,可单论手感,娘亲这两幢玉面吊钟却难出其右。它不仅仅形状绝美,是我最喜欢的外扩微坠形,这触感更是堪称绝伦。只要你的手指往上面一贴,第一感觉是光滑如这天底下最为上称的锦缎,那叫个溜手啊。这是因为她因为碍于自己的吊钟奶实在过于肥硕,又因为她身为体修,在修炼体术之时,饱满的酥胸会极大程度上影响她的修炼。故而她常年将乳房包裹在紧绷绷的裹胸布里。
这对白嫩光滑的巨乳就像那藏在蚌壳内的璀璨珍珠,别说是有人能有幸一睹真容,便是阳光都常年无法照射其内。故而两颗沉甸甸的饱满巨乳上肌肤如初生婴儿一般柔滑光溜。
这第二嘛,便是软,没错,当你感受过乳房表面那层酥皮的滑溜后,手指再往下压,便会立刻发觉这对熟妇爆乳的内在区别。那就是由内而外,由绵密的乳腺到外层脂肪表面的蓬勃生命力。
为啥子男人总喜欢第一眼看女人的胸,那就是因为哺育母乳是男人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乳汁喝在嘴里的口感便是绵密悠长,那是母爱的味道,是生命延续的意义。娘亲的乳房便是这般孕育着无限的慈爱,是天下所有男人都无法抗拒,忍不住想要去钻进她的怀里,渴望回味的,独属于母亲的气息。这便是软,软到你在一瞬间已经冲到了天灵盖的性欲都缓缓消散,只剩下想要依偎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而第三便是那浓烈的乳香和手掌中明显能够感受到热流涌动的绝妙孕乳。这人奶啊虽然到嘴里发涩带腥,可娘亲的乳汁却大有不同,她这具玉体自从没有了气血纹的庇护,便成了随时都会分泌香汗的油亮淫娃,而她本就自带牡丹体香。这股独属于她的熟女芬芳随着汗液的蒸腾,早已将这特殊的体味融入到了每一个毛孔内,直到她的肌理深处。
也就是说,娘亲全身上下,就连那后庭花都泛着若有若无的花香,我已经预料到,这第一口奶汁喷出的一瞬间,整个屋子都会被她浓郁的牡丹淫香给覆盖。
“坏子源,臭子源,就知道欺负娘亲,娘亲才不会让你喝奶呢!❤”
她故意扭过头,撅着小嘴。那娇滴滴的俏模样看的我心都化了,一想到胯下这光着大腚,还发着嗲的美艳熟女是如今的道门大贤,名满天下的太元圣女,我这二弟就几乎要憋得炸膛。
我虎臂前抬,将掌内已经被我给箍成了肉葫芦状的粉白大奶往上那么一推,接着抬起屁沟,大鸡巴带出穴内殷红的嫩肉,肉屌高高抬起,龟帽卡在穴口,竟然将她整个蜜屄都好像从骨盆里拽出来一样。
“嘿嘿,这可就由不得您嘞~你这口是心非的骚美母,看招!”
我猛的向下一坐,同时因为下半身快速下坠的贯力,手中的巨乳瞬间向上拉扯到了最高的弧度,那对本就肥到流油的大奶子被我拉扯的老长,展露出韧性极佳的乳根,整个乳房就像那灌满了牛奶的奶袋子,其中蕴藏的乳浆全部聚集在乳房下端。
这当然没有结束,在我整根大鸡巴全都轰入她的香软腔道的那一刻,我手掌攥稳乳肉,将炙热的阳气全都聚集在虎口之上,天照黑炎独有的燥热感快速充斥在她的乳肉表面,就好像那被挂在烤炉上被烈焰烧烤的奶盒子,其中早已半熟的香醇油脂在下一秒被上百度的高温滋滋炙烤,我这从上到下那么用力的一撸,将她肥肉奶里的“半熟芝士”完全烤熟。
我耳边便听得一声今晚最为歇斯底里的淫乱雌吼,伴随着一道笔直的乳箭,两颗肥嫩殷红的大奶头也被乳腺内蒸腾的炎流一起刺激外露,一波没还没射完,第二波更为壮观的乳泉便接踵而至!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好热,好烫!奶子要熟了!贞儿的乳汁滋滋滋的呲个不停哦~~❤❤”
我向前探出头,将一对还在不知羞耻的乱喷大奶攥到一起,大嘴一张,悉数将两颗弹性十足的熟母大奶头吸在嘴里,接着腮帮子鼓起,毫不客气的吸了个通透。果然,这温热的乳汁一进嘴,便花香扑鼻,引人胃口大开。
“滋~咕叽~娘,您的奶汁都是甜的,孩儿要吃个饱,喝个爽,再用被您乳汁养育的大鸡巴,狠狠把您喂饱!”
啪啪啪啪啪啪啪!!!
“咿咿咿咿咿!!!❤❤被亲儿子一边吸奶一边狠狠的肏小穴,真是太舒服了~哦哦~❤娘的宝贝儿子,娘的心肝~对~哦哦!❤就这样一点点撬开娘的穴,把娘的心都肏化了~❤❤”
我用牙齿来回研磨她勃起到了顶点的乳尖,这两颗平日里羞于见人的小奶头在我嘴里却毫不遮掩她们的放荡,细嫩的奶孔一张一合不断涌出香甜的甘露,我双手从下而上,就像给母牛挤奶一样,攥着她油光嫩滑的奶子来回的挤压,娘亲更是被我肏的哭爹喊娘,神摇意夺,还哪里有半点白日里那副严母的姿态。
“来,娘亲,咱们换个姿势。”
我见状松开嘴,打了个饱嗝,接着不等她还在回味被榨乳爆肏的余韵,便对着她的大屁股甩了俩巴掌,娘亲娇媚的咬着下唇,扭着柳腰识趣的解开了在我腰后的肉结,我顺势转身,让她螓首在下,双腿反压在脸侧,腰肢倒弓,对着我露出两处水滋滋,油汪汪的骚屄油肛,我则调转身子,让她只能看到我的后半身和肥硕的卵袋子,接着握着沾满了淫水的大鸡巴,在她半开半合被我肏得阴毛东倒西歪,肉屄不住流水的嫩穴口重重的一拍,顿时激起千层肉浪。
“哦哦哦哦~❤❤你这坏小子,就喜欢玩这些羞人的把戏~”
我扭过头对她嘿嘿一笑,接着扶住肉根底部,前后慢慢撸动,生怕多看一眼,鸡巴汁就被眼下这口多毛大肥屄给榨出来,我竖起大拇指一点点按压,将紫青色的巨大伞帽,从马眼到龟棱缓缓埋入这淫汁满堂的极品蝴蝶穴里,两侧蝶翼立刻依附在肉棒两侧,我最后用力的那么一压!
“圣女娘亲,孩儿早就想用这个姿势肏您了!看招!看招!”
我这大鸡巴狠狠的往里那么莽力一刺,娘亲整个弯曲的身子都差点被我掀倒,她如遭雷击,眉眼歪斜,檀口大张,一对肥软巨乳因为贯力而直接撞到了她的脸上,宽肥焖熟的括号巨尻顿时一阵痉挛,我握着这两团不安分的焖熟臀肉,开始毫不留情的噼里啪啦爆肏这口紧凑非常,淫水乱喷的熟母嫩穴!
“哦!齁~❤哦!齁~❤好刺激~原来母子行房这么舒服~哦~❤早知道这么爽,娘早就让你肏了!哦!哦!亲生儿子的大鸡巴要把当娘的给肏傻了啊!!❤❤”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放心,孩儿就要把您骨子里的骚劲儿都肏出来!肏!肏!孩儿的大鸡巴爽不爽!说!”
这种姿势下我的阴茎几乎每一次都能完全填满她水润紧凑的腔穴,享受着整条巨根被这肥沃的肉田吞噬的快感,我甚至能听得到她花宫内哗啦哗啦的淫水声,显然我最想要征服的享受的“羊水池”已经蓄水填满!
“嗯嗯!舒服哦!❤子源的大鸡巴又粗又大~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能把娘肏的情迷意乱~哦~❤亲生儿子的大鸡巴真是最棒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滋噗!噗叽!咕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肏的兴起,蒲扇大的手掌在她油汪汪的大白腚上轮番拍打,肏一下扇一下,肏两下就赏她两下,直把这熟母肉尻拍的和两门肉鼓一样劈啪作响,表面的滑腻臀肉红彤彤的一片,布满了我的手掌印。
深入她蜜穴内的肿胀肉根不断将腔道内的媚肉块挤压碾过,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道羊肠小径内每一个肉疙瘩带给我的奇妙快感,那种强而有力的推拿感几乎将我整条肉杆上的青筋都嘬的发麻,而随着娘亲的连连娇吟,我胯下的巨根更是虎虎生威,前后突刺,左右蛮搅,都恨不得把她肚皮里的淫浆肉汁全都捣出来。
我知道娘亲此时已渐入佳境,她本就生性骚媚,一身雪肌嫩肉更是闷骚绝伦,不过是因为百年来因身份地位的芥蒂而一直压抑情感,这等敏感至极的成熟女体就如一壶极品陈年佳酿,还没等掀开盖子,便飘香十里,要是再品尝上一口,自然无法忘怀。而我今天非要把她的骚魂都肏出来,真正让她变成我专属的熟母爱妻!
我运足内力,气沉丹田,将被天照之力加持的无上阳元全部下沉至肉根处,将这柄锋利的宝剑镀上一层炙热的炎流,随着滋滋啦啦的一阵水汽蒸腾的声音从我们二人的交合处发出,娘亲的牝户内已经泛起一阵浓浓的白烟,显然她肉屄里的骚水都在被我的火焰肉根所点燃蒸发!
娘亲被我烫的嗷嗷乱叫,活像一头待宰的大白羊被屠夫抬上了肉案,我五指大开,牢牢按住她摇晃不定的巨尻,让自己的燃火巨根可以一寸寸将这燥热难耐的强烈快感剐烫过她的娇嫩腔穴,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刺激。
她根本无力抵抗这噬骨敲髓,濒临死亡一般的致命快感。小腹起伏连连,娇小可人的肚脐眼都一个劲的往外凸出,显然是花宫内的淫水也因我肉棒的可怕温度而沸腾,现在的她,从头到脚就像是置身在烈焰升腾的火焰山中,娇躯之上汗如雨下,雪白的肌肤也同时染上一层绮丽的瑰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具肥熟多汁的熟母女体已经被蒸熟了。
少年坚挺的肉根撬开最后一寸肉褶子,把这闷骚绝伦的大肥屄顶出一道道温热的淫花,溅起阵阵泛着骚香的水雾,布满褶皱的溜圆春袋劈啪作响的砸在肥沃的阴阜上,我嘴里也不闲着,而是加大音量,带着不容置疑的雄性雄风吼道。
“说,你是谁!”
“哦哦~❤当然是子源的娘亲了~哦哦~❤”
“子源的娘亲是谁!”
“是邱娴贞!是太元圣女!”
“邱娴贞喜不喜欢被亲儿子肏骚穴!”
“嗯嗯~❤喜欢哦~❤邱娴贞最喜欢亲儿子的大粗肉棒了!最喜欢被子源这样压在身下,撅着骚屁股被狠狠羞辱了~❤”
“那就好好求我!”
“不行了!再说下去,娘亲会真的爽死的,哦~❤太羞耻了~太丢人了~❤但…但又忍不住啊!!❤”
“那就全都说出来!告诉你的儿子,你有多淫荡!多欠肏!”
这一次我拔出肉根,让随时准备喷发的龟帽悬浮在穴外,她殷红的肉穴被我肏的微微发肿,两瓣肥嘟嘟的肉蝴蝶凄惨的倒在两侧,显然是和女主人一样被活活肏瘫了。
连阴阜上那根根油亮黝黑的粗根耻毛都被我的卵袋子给压的抬不起头,我对着这口闷骚绝顶的熟母肥屄轻轻一吹,她立刻全身激烈颤抖,穴口竟然止不住的向外涌出粘稠的白腻淫浆,而上方小巧的尿道口也开始快速收缩!我知道时机成熟,又抬起肉根,对着她充血到红肿不堪的阴蒂用力的一砸,这一砸直把那颗骚气扑鼻的肉枣子给砸的一阵乱颤,更把娘亲的七魂六魄都砸出来一半。
“给我说!你这骚熟母!”
啪!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说!娘亲都说!太元圣女邱娴贞想要被亲儿子的大鸡巴肏哦!❤邱娴贞是个不称职的母亲!是喜欢吃,嘬,舔,夹儿子臭鸡巴的坏娘亲!哦~❤是口是心非,不敢承认有恋子情节的闷骚淫母哦!!!❤❤❤”
“肏!孩儿全都给您,孩儿要一边吃着您的骚肉脚,吸着您的大肥奶!一边狠狠把您肏成我的专属道家美母!”
我挺着大鸡巴转过身,一巴掌扇在她油汪汪,肉滚滚的大白臀上,把那两坨香软肉山打的颤颤巍巍。人家都说泰山是五岳之首,我看娘亲这两瓣骚腚绝对称得上是万臀之最!。
我分开双腿,岔开到她的巨臀两侧,这肉感十足,多肉多汁的括号臀就算被压在下面也依旧不会瘫软,而是向两侧张开,粉润娇嫩的大腿根之间那口早已水漫金山,花汁倒泄,还泛着浓郁骚香的熟母肉蚌更是随着她一双健壮有力的粗长肉腿分开,而随机左右敞开,两片挂满了晶莹露珠的殷红肉蝶随即也焕发生机,中间翁红开合的花穴入口更是对着我的大鸡巴毫无保留的完全敞开大门。
“真骚!娘,您怎么就能这么骚呢!孩儿就将您小时候交给孩儿的体术,把您彻底肏服!吃我一记,堕魂肏!”
我将她牢牢压在身下,摆出了种付体位,娘亲这一身一百六七十斤的白嫩骚肉被我直接掀了过来,床榻便听得嘎吱一声,一侧的床脚竟然直接塌陷了下去,我也顾不得那些,已经随时准备喷发的肉根调整好角度,炙热的龟头撬开这骚香扑鼻的闷骚熟鲍,对准那口正冒着热乎骚气的熟母大肥穴,狠狠的砸了进去!
啪!
“噢噢噢噢!!!❤❤亲儿子,娘的大鸡巴儿子,可把你娘的花心都捅烂了!❤娘是骚!但娘只想骚给你一个人看啊!哦哦哦!!!❤❤❤”
我握着她修长白嫩的极品肉腿,将那两只白里透红,脚掌肥厚的玉足放在脸上,深深的嗅着她浓烈的足香,那股夹杂着微酸汗味和熟妇独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的涩鼻味道刺激着我已经彻底混乱的脑部神经,我一手剐蹭着她皱褶密布的厚实脚底,一手掰开每一颗肥嘟嘟的脚趾,将足戒一柄含住,我要舔遍她每一处趾缝,掠过她每一根脚趾,直到把这两只跨越过千山万水的熟母玉足全都征服!
“别舔哦~❤那里太敏感了~❤哦哦!❤好痒~你这坏小子,娘亲的脚会受不了的~❤”
“什么脚啊足的,给我好好说,孩儿舔的是什么!”
我逐渐将性爱中的话语权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肉棒九深一浅,几乎每次激烈的冲撞都将龟头砸在她的花宫入口,把那座宝宝房砸的东倒西歪,其中的绝妙真气已经开始不自觉的外泄,整个子宫都在快速下垂,等待着被播种。
“是娘亲的玉足~哦~❤嘶~❤好麻~是娘亲的美脚,是子源最喜欢的脚丫哦❤”
“不对,接着说!足汗这么多,足味这么浓的脚丫子,怎么能和玉足二字沾边!”
娘亲被我刺激的娇躯不断痉挛,双眸频频上翻,显然已经是被连舔带插的七荤八素,此时的她早已把人伦大道都扔到脑后,只想着被亲儿子狠狠填满花穴,把一肚子无处安放的淫水都排个干净!
我又是狠命的一砸,她头前的床脚有塌了一块,屁股下面已经凹陷了大半的床板也只是无力的强撑着上方二人的体重,我的屌头子已经触及到了她婴儿小嘴一样一嘬一嘬的宫颈口,那糯唧唧的花芯刚被我的龟头轻吻,便立刻食髓入味般吸了上来,把马眼口的先走汁吮了个干净,而我则毫不客气,虎腰高抬,大腿肌肉绷的老高,接着竖起大粗肉棒,便是势大力沉的澎湃一肏!直把那恼人的小肉骨朵直接肏的完全陷了进去!
啪!
“对!是…是骚淫脚!是娘亲又白又大,足跟肥厚,满是骚汗味的熟母骚臭脚哦!!!❤❤❤羞死了!明明是当娘的,可却被亲儿子给肏的一点颜面都没有了!嗯嗯~❤快给娘亲吧!求求子源了!哦哦!❤❤”
“好好好!我的宝贝母妻,孩儿这就把您送上天!”
她被我肏的情迷意乱,浑身上下暴汗如雨,那股子熟女骚汗混合着牡丹花香就差把我呛晕过去了,全身上下更是和涂了油一样,光滑水润,整个一油亮骚娃!一双桃花眼已只剩下半个瞳孔,可就算这样,那小半个瞳仁还是带着半朵爱心看着我。高挺的鼻梁下鼻孔大开四敞,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更是张开香喷喷的小嘴,撅着两瓣丰厚的朱唇等待着我去热吻。
我低下头照单全收,狂吻她丰润的朱唇,逮住她那条香软肉舌吸了个爽,直把她吻的是呼哧带喘,春眸频频上翻,一双藕白玉臂更是情不自禁的和两条冰柱肉腿一齐盘绕在我的脑侧和腰后,接着便是最让我爽到飞起的画面。
只见娘亲突然缩紧身子,一身经过百年来艰苦锻炼的极品女体上汗液蒸腾,外表雪肌下的肌肉牢牢将我禁锢在身下,整具高大丰腴的肉体几乎将我完全淹没在熟母的肉浪之中,我顿时感到肉棒被筋肉密布的骚腔勒的生疼,花宫口的外凸小嘴随着女主人的性欲高涨而立刻内凹,同时一大股可怕的吸力传遍我的全身,就好像要把我的睾丸也要吸出来一样。
“哦哦哦!!❤哦齁哦齁哦齁~❤看为娘把你的鸡鸡汁全都吸出来!哦!❤不要小瞧为娘哦!❤这可是娘亲的绝技!你爹都撑不住十个数呢~❤臭小子,接招吧!”
我竖起臂膀,无法抗拒的想要挣脱她的肉锁,奈何身子根本不听控制,只是感到卵蛋里的精液都要被吸了个光。
可恶啊,我才不要输给爹爹!我邱子源非要在这张床上把你彻底肏瘫!肏堕!肏到九霄云外!
“主人,加把劲啊!就差一点了!”
“是啊,小主人,看我们姐妹祝您一臂之力!”
正当我的阳元要被全部吸光的时候,我耳边传来了日月二奴焦急不安的声音,我点了点头,双眸圆睁,强大的神力立刻萦绕在我的丹田之内。我本就受到天照阳气加持的肉棒又因月读对我精神力的强大增强,变得更加肿胀,肉杆上青筋凸起,狰狞的马眼昂然圆睁。我我将这两股截然不同的神力汇聚一齐,肉棒瞬间涨到了近乎离谱的长度,竟然在娘亲的肉腹处撑起一道粗长的轮廓。
“嘿嘿,孩儿可不会输哦!娘亲,您是我的,是我的!是我邱子源的专属母妻,哦哦!孩儿要回老家了!”
我怒吼一声,腰肢陡然发力,便是一阵急促理解的疯狂进攻,每次抽插猛干都将娘亲灌满了热流真气的花宫肏的剧烈摇颤,鸡巴把肉腔撑到了极限,严丝合缝下竟然连她花宫深处涌出的淫水都喷不出来,全都被我一股脑的怼了回去!直到我最后牟足力气,身后日月二神神格逐渐浮现,二女更是早已被我的气魄所震服,一齐晃动着巨乳肥臀依附在我身后,将大股神力输送到我体内。
“主人,加油!用您威武霸气的大鸡巴肏翻这大母马!”
“小主人,您真是太勇猛了!快啊,贱奴也想被主人的大鸡巴这样狠狠的干!”
“你们两个淫神骚娃,日后有你们两个爽的,给我乖乖撅好屁股在后面排队!”
二人听罢摇着大奶子,挺着骚屁股在精神世界里双双跪下,一个舔肉袋一个嘬屁眼,两条一热一凉的骚舌头都要把我的腿给舔软了。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叽!噗叽!
“不行了!不行了啊!❤要被亲儿子肏傻了!哦哦~❤娘亲的羊水池都要被大鸡巴给肏漏了!哦哦哦!❤我的天啊~❤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快乐的事!❤师尊,徒儿要渡劫了!要渡过这肉劫了!哦齁!哦齁!哦齁!齁叽叽叽叽叽❤❤❤”
娘亲近乎疯癫的摇着螓首,她青丝缭乱,媚眼白翻,身后脚链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双肥厚肉足高高抬起到两侧,我按住一只汗渍渍的大白脚,舌尖从上到下呲溜的那么一舔,满嘴都是这骚熟母的浓烈足香,尤其是那紧密脚褶里藏着的骚汗更是足味逼人,我舔的过瘾,掰开她的足底,手指飞速的在她的脚底剐蹭。
“好好好!我的好娘亲,孩儿就和您一起渡劫!把你这太元圣女彻底肏堕,肏成孩儿一个人的肉嫁母妻!邱娴贞!你这闷骚熟母!给我喷!”
噗呲!噗呲!噗呲!
“噢噢噢噢!!!❤喷了!喷了!❤被子源狠狠肏喷了呦!❤❤”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大屁股圣女,说!你欠不欠肏!你身上是不是哪里都欠肏!!”
“哦哦哦!!❤欠肏!欠肏!骚熟母邱娴贞哪里都欠肏!奶子,骚穴,屁眼,还有为娘的臭淫脚都想要被亲儿子的大鸡巴肏啊!!哦哦哦!一边说着羞人的话,一边喷个不停哦!❤”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咬着牙将虎腰抬起到最高的幅度,粗长的肉棒如一把开山利刃高悬在她激抖狂颤的大屁股上,接着心一横,屌一插,大鸡巴猛的下落,彻底豁开这口花汁乱喷,淫水激射的圣女多毛大肥屄,火热的巨根完全刺穿她的花宫,肉屌挤过那一层紧密肉环,瞬间没入那团我垂涎多年的羊水池里,顿时无数炙热精纯的真气便混合着滚烫的浓香肉汁把我的鸡巴泡了个爽!
“我肏!太舒服了!这就是娘亲的花宫,这就是曾经孕育过我的宝宝房,娘,我回来了!看孩儿给你播种,让您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哦齁~❤哦齁~❤嗯嗯!娘已经准备好了,这一肚子的热乎孕汁就是娘亲给你准备的,好幸福,贞儿真的好幸福!好子源,好儿子~娘的小丈夫!哦~❤快给娘亲下种吧!把你专属的熟母羊水池搅和的稀巴烂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贞儿,为夫这就灌满你!我的圣女美母,孩儿终于要给您播种了!邱娴贞,你是我的女人!只属于我邱子源的女人啊!!”
我猛的一砸,摇摇欲坠的床榻彻底崩塌,我的肉棒势如破竹将最后一小段距离也满满的塞入了娘亲的花宫,彻底与她融为一体,两个巨蛋重重的轰击在她的屁穴上方,直把这两瓣大屁股砸的颤悠乱抖,火热的精液混合着我的阳元一股接着一股的从输精管里喷涌而出,那畅快无比的宣泄感就差把我的脑浆子都一起射了出来,而娘亲则一脸痴迷满足的将洁白素手安放在小腹处,手指隔着一层油腻脂肪配合着我的喷射上下撸动着我的肉棒。
“哦~哦~❤好多~好烫,一边被子源内射播种,一边帮忙撸出余精,真是太色情了,我已经是一个淫荡的母亲了,一个要嫁给亲儿子的熟妻了~哦~❤好满足~这就是母子交合吗~嗯嗯~子源,亲亲~❤”
她口中娇媚如春,脸上更是洋溢着无与伦比的幸福,她抬起双手向我羞涩的索吻,我并没有想将肉棒拔出的意思,而是一边继续缓慢温柔的抽插,一边埋入她的怀里与她不停的撕磨湿吻,一时间,熟母在怀,肉棒深入母穴,龟头像泡温泉一样在她满是肉汁,精液,卵泡的羊水池里泡了个爽,一时间,不知天地为何物。
除夕的泰山之巅,屋外雪花纷飞,一片银装素裹。可屋内却热火朝天,宛若两个天地,这等规模的性战从晚战斗到了屋外艳阳高照,还好我之前和萍姨没少进行这种夸夜的激烈交合,这才没有败下阵来。
从夜到明,我的鸡巴就一直没有离开娘亲的身体,不是在她的肉穴里耕耘不停,就是把她的九曲油肛肏的外翻到无法合拢,而此时我则正将刚刚从她屁穴里拔出的肉棒填满娘亲艳丽的檀口,我与娘亲一前一后,呈69的姿势一个品尝我的粗壮龙根,一个卖力的舔舐这口多毛肥穴。
直到我们二人不知道连射带喷了多少次,才彻底没了力气,彼此慵懒的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喘着粗气,地上则散乱着褶皱不堪的白玉旗袍,我的鸡巴上还套着一条正泛着一股子浓烈汗香的连裤袜。
没错,我还让娘亲穿上了我最喜欢的旗袍和踩脚连裤袜给我进行了我最偏爱的丝袜足交,开胸旗袍乳交等等,反正这一晚上,娘亲全身上下,从素手到脚丫子都被我开发了个便,肏了个爽~
“臭小子……呼……这下满足了吧,为娘可是让你折腾死了……”
她侧过脸,一对布满了咬痕,唇印的肥美巨乳起伏不定,腋下更是粘满了我射到她香滑腋窝下的浓精。
我满足的揉搓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在她微微凸起的玉脐上剐蹭,此时她花宫内的真气虽然已经消散,可代替的却是我灌了她一肚子的阳精,甚至只要她稍微一挪动身子,就能听到呼噜噜的液体晃动声,这等数量的内射,想来我阳气充沛的每一颗精子都在将娘亲花宫内的卵泡卖力交合,而我这位美艳的圣女母亲最少也要给我生一对双胞胎。
“嘿嘿,还不是娘亲太骚了,都把儿子的精液给吸光了,您瞧瞧,孩儿的卵袋子都被吸瘪了。”
我甩了甩还处在微勃的肉棒,悬挂在鸡巴上的踩脚袜被我射得满满当当,布料上的精液一夜之间都没有干涸,而是依旧顺着足心的部位往下淌,显然我没少用娘亲的丝袜脚发射。
“一晃你都长得这么大了,真的成了一个男子汉了。”
她撩起耳畔湿漉漉的发丝,露出半面娇柔的侧颜,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她都彻底被身旁的小男人所征服,她再没有了遗憾,没有了顾虑,昔日无法诉说相告的情愫终于在这一晚得到了倾诉的机会。
“娘,嫁给我吧。”
我转过身,将她温柔拥入怀中,肉棒在她滑溜溜的大腿根里摩擦不定,感受着肉穴口泥泞的粘稠感,刺激的我肉棒大动,随时准备继续填满她饥渴的母穴。
“臭小子,娘的心早就是你的了。”
她将我的头揽在胸前,我能感受得的她噗通作响的心跳声,是啊。她从未放弃过这段感情,即便她曾一度迷茫彷徨,一度不知所措,但最后她还是愿意对我敞开心扉,我从未失去过她,她也从没有离开我。
我们一直走在那条熟悉的道上,只不过我们一直没有发觉深藏在胸中的爱,那份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也许这就是母子,我们的筋脉,血液和彼此的心都紧紧地相连,直到永远。
一年后
随着大秦兵马大元帅秦雨萍再度披挂赴任,率领北境大军在渔阳一战中重创敌军,鲜卑人不得不暂时放弃到手的战果,缓撤到代郡以北,幽州大半得以回归,河北各地也逐渐恢复生机,大秦难得在与妖族开战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听说了吗?今儿清道观那位小观主的新婚之日啊。”
“邱观主为人豁达,又好善乐施,真是个大好人啊,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闺女有幸嫁给他。”
“是啊,我本想去送份贺礼,奈何他说什么也不肯收,便是那婚礼也只有小丫鬟一个礼客。”
“哎呀,咱们就别多问了,想来以邱观主的品行,娶的婆娘定然也是贤惠得体,秀外慧中的姑娘,自然就不愿抛头露面了~”
“可我前阵子却看到一个身披凤袍,胯下黑马的熟美女将军夜半时分上了山,莫非那就是新婚佳人?”
“你小子是不是做梦做多了,还夜半时分,又是女将军什么的,少在这胡扯了。”
“哎!你等等我啊,我说的是真的,那女将军美得很啊,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泰山脚下,来往行人不时谈论起这清道观上的这桩婚事,只可惜除了新郎官,却无人知晓新娘是谁,只能四下猜测,也算成为了茶余饭后的奇事……
泰山-清道观-深夜
天过寒冬,万物复苏但今夜的清道观却是张灯结彩,红绸铺路,在这万籁俱寂的山岗之上绽放出最为炫丽的花火。那所熟悉的青瓦房的窗扉,门框上都贴着大大的喜字,只不过这场婚礼却没有一个来客,只有主角。
新婚的新娘有两位,她们穿着一白一红的嫁衣,一人是西洋款式,开放自然,一人古典婉约,端庄大气。
新娘一袭织金鸳鸯红妆,云鬓巍峨,步摇璀璨,虽面覆鸳鸯戏水盖头,但那通身的婀娜娉婷,高贵圣洁却由内而外散发而出。
右侧新人则身着象牙色真丝鱼尾婚礼长裙,每步移动都荡漾起珍珠绣成的尾花暗纹,她额头下垂下缕状头纱,以碎钻固定在发髻之上。听闻这是在不久前传进中土的西洋婚礼装扮,没想到今日我却能有幸得以一见。
我则身着玄色婚服,金线蛟龙盘踞衣襟袖口,俊美的脸庞上早已褪去昔日的稚气,化作眉梢的一缕惬意春风。我左手腕起熟母新娘手中红绸,将她那白皙柔荑牢牢的攥在手中,新娘子纤指微颤,娇颜的脸颊在红盖头下若隐若现,美艳绝伦。
而我的右手则同时牵起另一位佳人戴着露指白丝手套的手掌,同样紧紧握在手心,三位新人手拉着手,肩并着肩,一起推开那扇曾经我们都不愿意触及的禁忌之门,把过往的所有心酸,所有的遗憾都真正的留在了门外,将深刻在记忆中的美好延续到未来。
合卺酒过,满堂倏寂,只听得红烛哔剥,我的心跳也陡然加快,我抬起手拿起如意秤怯生生的挑起那鸳鸯盖头,生怕破坏了眼前这让我期待了不知道多久的美好画面。
“娘…,好美…”
鸳鸯翩然落地,露出那张冠绝天下的芙蓉玉面,明月美眸,新娘子抬眼时,我喉结颤动,不知所言,半晌才挤出了这两个普天下男人都会说的烂俗辞。可她却淡然一笑,鼓起两个可爱的酒窝,让我如沐春风,还刻意对我努努嘴,示意不要忘了还有一位大美人在等待着我一睹芳容。
我点了点头,同样满怀深情的双手攥稳白纱下端,可还没等我拉起,在那薄薄素纱之下,便已传来佳人的抽泣声。我缓缓掀开头纱,萍姨梨花带雨的熟美脸蛋便出现在我眼前,她抿起一抹幸福的笑颜,止不住的眨着眼,试图不让泪水模糊她看向我脸庞的视线,我知道她为何而哭,那是在得到了属于她的幸福后的喜极而泣,她等了太久,久到她曾经为了我而付出过生命,却毫无遗憾。
“娘,萍姨,你们对我的大恩大德,子源九生难报,从今往后,我愿尽好一个丈夫应该尽的责任,保护你们,呵护你们,爱你们,直到永远。”
我伏身跪地,连磕了数个响头。今日没有礼客可谢,也无双方高堂可拜,唯独对她们二人的恩情,我至死也不会忘记,这一拜也算告别过往阻碍我们三人的身份,斩断那一条条世俗的锁链,迎接新的生活。
“小源,不要叫我姨娘,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秦雨萍的小丈夫了~”
“傻孩子,就如你说的,你眼中的那条道是一条宽敞明亮的道,是一条没有身份的隔阂,只有血亲的羁绊,更是我们日后要一起走的道。”
她对我嫣然一笑,如初春冰裂时第一滴融雪落在我的心尖,窗外忽的传过几声喜鹊的鸣啼,春风拂过万物,吹去天边半阙最后的残阳,将它带给这世间所有新人的暖意落在我们三人的婚服上,它被揉碎了,铺平了,化为了这红尘中最灼目的颜色,那是历经过万难,跨越过生死的色彩,它将照亮我们未来的路,永不消散。
【太元圣女-后日谈】完
彩蛋
夜过子时,万籁无声。可在山顶这间温柔小窝里却依旧“战火喧天”
两位新娘子这一晚上被我摆出各种姿势,狠狠肏了个爽,此时二人则正被掀起裙摆,前后相拥,玉体横陈,光着屁股在床上,奶顶奶,屄贴屄,毫无羞耻的对我抛着媚眼。
二女各有特色的蜜穴和腚眼正一起对我展现她们最为绝艳的春色。
只见萍姨正肉腿大开,趴在娘亲的身上,二人四颗同样肥硕爆朋的巨乳正奶贴着奶彼此相连,娘亲那吊钟巨乳正中央的凹陷乳首都被萍姨坏笑着给挖了出来,粉嫩的圣女乳首被我连舔带嘬的正微微红肿,细小的奶孔还半张半合的往外渗出醇香的乳汁。
而萍姨屁股蛋上的长礼服早就被我撕成了碎片,那肥美的脂包肌巨臀则左右摇曳,肥沃的臀丘上布满了我的大手印和牙齿的咬痕,毕竟在刚刚的一翻激战中,我可是把这位天下兵马大元帅按在地上,摆出母狗后入式,连扇了她上百个臀光,直把我这位化身大母马的熟妇姨娘给肏的是仰天浪叫,恨不得把山里的公狼都引过来。不过她可没有被喂饱,此刻不时自己拍打着颤悠悠的大肥尻,晃动着那口被我射得一塌糊涂,不断往外冒出黄白阳浊的碧玉白虎向我频频发骚浪叫。
“坏小源~还看什么,还不快点给雨萍~❤瞧瞧雨萍这大屁股,一拍就喷水呢~嘻嘻~❤”
而娘亲则同样媚眼拉丝,春情荡漾,这骚熟母的多毛肉穴早已是潺水连连,波光凛艳,而且仔细看去,娘亲的小腹已微微隆起,她自从被我开发出极品孕穴以后,便天天被我按在身下疯狂播种,一身肥熟浪肉别说是与我交合了,竟然只是听到我的声音便会敏感到骚穴流水,乳汁乱喷,下方的九曲蜿蜒油肛几乎每日都在往外产出极品肛油,被我用于壮阳药引,强身健体。此时娘亲正双手伸到腹部,手指抠着她凸起的玉脐,一边吐出香舌,一脸的骚浪无比。
“子源~我的小丈夫,说好了先满足贞儿的~❤贞儿的妊娠骚屄肏起来可带劲了~❤儿子的鸡巴玩命插~骚娘的淫水哗啦啦~~❤❤哦~❤儿子的大鸡巴馋死为娘了~❤齁~❤”
而在我身后则老老实实跪着两个陪嫁丫鬟,二人均是丰乳肥臀,容貌绝艳,左侧熟妇金瞳光目,火辣妩媚,右侧熟女紫瞳青眼,清冷淡雅。只不过这两个昔日的东瀛神明却被两条结实的麻绳捆成了肉粽子,正一脸痴迷放荡的紧盯着我胯下赤裸的符文巨根。
没错,在我彻底掌控天照,月读二神之力后,我的阴茎已经能够做到坚挺不泄,一夜之间连御五女,不见半分疲软。而这二女则一个心甘情愿当陪嫁丫鬟,伺候我与几位主母行房,一个不知何时被我调教出了恋父情节,认了我当爹爹,天天妄想与我父女乱伦。
“主人!主人!日奴的骚屄已经好几天没有被主人的大鸡巴捣了!❤每次看主人威武的大鸡巴肏喷主母,贱婢就根本受不了嘛~❤”
“亲爹爹~月奴忍不住了~❤快来把我这东瀛骚闺女狠狠肏翻吧!汪汪汪!媚华小母狗想死亲爹爹的欧金金了!❤”
我舔着干涩的嘴角,兴奋的望着身旁床上四位极品美妇,她们无不身份高贵,本领高强。可无论是昔日的敌人还是眼前的至亲,她们全都臣服在我的巨根之下,成为了我心爱的娇妻美妾。
不过,还有一个女孩我也不能辜负,我打了个响指,裤裆底下一阵蠕动,一张略显青涩,但却满面红霞,娇滴滴的美人脸正从我的卵袋之下探出头。
“邱郎~巧儿伺候得您舒服吗?”
“我的小美人~好巧儿~你这口技真是越来越棒了~”
“咕叽~滋啵~❤邱郎喜欢就好~巧儿也不会输给她们的~❤等一会巧儿就给邱郎做毒龙~邱郎最喜欢巧儿的小舌头钻屁眼了~❤齁~好羞耻~”
七巧见我点头肯定,立刻又埋下头滋卟滋卟的捧着我的肉袋子,一张秀口吞入我半个巨大的龟头,一双明眸满是柔情的望着我。我一想到这位青梅竹马,曾经的青葱少女,这大半年来居然喜欢上了做独龙,舔腚眼,那张媚屌淫脸往我裤裆低下一钻,就喜欢蹭着我骚臭的卵袋子一个劲的夹腿发骚,那反差的浪荡模样简直和她平日里的乖巧可人大相径庭。一想到这,我更是情欲高涨,肉根大动,已经射了不知道多少发的符文巨根再次硬如铁棒!
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嘿嘿,我的骚骚老婆们!为夫这就满足你们!看招!”